主角是槿汐李玉的小说 《隐居七年以为平安,皇帝密旨一出,苏培盛直接吓瘫》 全文免费试读

七年梦魇,我夜夜被四郎的咳嗽声惊醒,一身冷汗。如今他终于驾崩,

我以为能和槿汐安稳余生。可太监带来的不是赦免,是一道催命密旨。朕早知你投靠甄嬛。

我心死如灰,以为必死无疑。直到看见最后一行字,我瞬间崩溃,抱紧槿汐痛哭失声。

朕知你爱她,赐你白绫。亲手缢杀槿汐,朕便保全你全族。四郎,你好狠的心!01这七年,

我每晚做梦都能听见四郎的咳嗽声。一声又一声。敲在我的天灵盖上。醒来全是冷汗。

槿汐会点亮一盏昏黄的油灯。她给我擦汗。又梦魇了?我点点头,不敢说话。我怕一张嘴,

那股深宫里带出来的寒气,会冻着她。七年了。我们隐居在这座京郊的小院里。名为隐居,

实为囚禁。太后娘娘,也就是当年的甄嬛,保下了我们。先帝爷念旧,不会动你们。

你们就当是出宫养老了。我信了。或者说,我不得不信。这些年,我们种菜,养鸡。

我不必再佝偻着腰,槿汐的脸上也有了血色。日子,真的安稳了下来。可我知道,

那根悬在我脖子上的绳子。另一头,始终攥在紫禁城里那个男人的手里。

他只要稍稍动一下手指,我就得人头落地。我,苏培盛,伺候了他一辈子。

我比任何人都懂他。他的多疑,他的狠绝,他的掌控欲。能容我活到今天,不过是因为,

他还用得上我。或者说,他还没想好,要用一种什么样的方式,让我死得最痛苦。今天,

他终于想好了。院门被敲响的时候,我正在给槿汐熬她最爱喝的杏仁酪。如今我的手艺,

可比御膳房的师傅强多了。槿汐坐在一旁,给我挑杏仁里的苦皮。阳光从窗棂照进来,

落在她安静的侧脸上。真好。我心里想。要是能这样一辈子,就好了。“笃、笃、笃。

”敲门声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我心上。槿汐的手一顿。我们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惧。这七年,除了太后娘’娘派人送些用度,从没有任何人来过。

我放下手里的活计,整了整衣衫。我对槿汐说,别怕。然后,我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小太监。面生得很,看着不过十五六岁。穿着一身簇新的青色内侍服,

低眉顺眼,却掩不住眼底的精明。他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盒子不大,却雕龙画凤,

透着一股皇家威仪。“苏总管。”小太监的声音又尖又细。我心里一沉。已经不是总管了。

他还这么叫我,就是来提醒我。我的身份,我的命,都是谁给的。“何事?”“皇上驾崩了。

”死了?那个让我夜夜梦魇的男人,死了?我没有感到解脱。反而,一股更深的寒意,

从脚底板直冲头顶。他死了,才是清算的开始。小太监把手里的盒子递过来。

“这是皇上留给您的密旨。”密旨。不是圣旨。我伸出手,那盒子冰凉刺骨。我没接。

小太监就那么捧着,动也不动。“苏总管,接旨吧。”我深吸一口气,接过了盒子。很沉。

沉得像是我和槿汐两条命的重量。小太监任务完成,转身就走,一刻也不多留。我捧着盒子,

回到屋里。槿汐迎了上来,脸色煞白。“是什么?”“密旨。”我打开了盒子。

里面没有黄色的绸缎卷轴。只有一张素白的宣纸。折叠得整整齐齐。还有一条三尺长的白绫。

我拿起那张纸。展开上面是四郎熟悉的笔迹,瘦金体,锋芒毕露,一如其人。第一行字,

就让我如坠冰窟。“苏培盛,朕早知你向甄嬛投了诚。”我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槿汐扶住了我。我抖着手,继续往下看。每一行字,凌迟着我的心。

可看到那最后的一行小字,我再也站不住了。我瘫软在地,疯了一样抱住槿汐大哭。四郎!

你好毒的心思!那张纸上,最后一行字写得极小,却又无比清晰。“朕知你爱她,

特赐你三尺白绫。死前若能亲手缢死她,朕便保全你全族。”02我哭了多久?不知道。

只知道,等我回过神来,杏仁酪已经凉透了。屋子里的阳光也偏了,照不到我们身上。

我和槿汐被遗弃在了一个冰冷的角落。她没哭。只是抱着我,一下一下拍着我的背。

可我知道她比我更怕。她的手冷得像冰。“他……他怎么可以这样……”槿汐没有回答。

只是拿过我手里的那张纸。仔仔细细地看。一遍又一遍。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恐变得沉静。

最后,变成了一种我看不懂的锐利。“培盛。”她叫我。“你先起来。”我撑着地,

勉强坐直了身体。腿还是软的。魂被抽走了一半。“你看看这道密旨,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槿汐把纸递给我。我看着那上面的字。每一个字都是四郎的笔迹,不会错。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这不就是他会做出来的事吗?他恨我,恨我背叛了他。他恨槿汐,

恨她是甄嬛的心腹。更恨甄嬛,那个让他戴了绿帽子的女人,那个最终赢了他一局的女人。

他死了,都不能让她们好过。要用我们这两条贱命,去恶心太后娘娘。

要让太后娘娘亲眼看着。她最信任的两个人,自相残杀。要让她知道,就算他死了。

他依然是那个可以主宰一切的帝王。这太像他了。这心思,歹毒得不能再歹毒了。

“我想不出来。”我摇头脑子里一团乱麻。除了恐惧,还是恐惧。槿汐却摇了摇头。“不,

有不对劲的地方。”她指着那张纸。“第一,皇上若真要我们死,何必这么麻烦?

”“他完全可以在驾崩前,下一道明旨。说我们两个秽乱宫闱,罪该万死,让新帝赐死我们。

”“那样,名正言顺,谁也说不出什么。”“何必,要留一道只有你我才能看到的密旨?

”我愣住了。是啊。以他的性子,杀我们,不需要理由。就算需要也可以随便捏造一个。

一道明旨,就足以让我们万劫不复。为什么要用这么私密,这么曲折的方式?“第二。

”槿汐的声音很轻,却很稳。“保全你全族。”“培盛,你告诉我你还有全族吗?

”我浑身一震。我苏培盛,自小入宫,是个阉人。父母早亡,族亲更是八竿子打不着。

所谓的全族,根本就不存在。四郎是知道的。他比谁都清楚。那他写这一句是为了什么?

一句对一个阉人说的“保全你全族”。一句毫无意义的废话。四郎,会说废话吗?不会。

他这个人,说的每一个字,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他的目的。哪怕是一个眼神,都藏着深意。

他绝不会在一封决定生死的密旨上,写一句毫无意义的废话。“这……这是为什么?

”我感觉我的脑子,开始咯吱咯吱地转动起来。“他在提醒你。”槿汐一字一句地说。

“他在提醒你,这道旨意有问题。”“在用一种只有我们能看懂的方式,告诉我们,

这背后还有别的东西。”我看着槿汐。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我突然觉得,

这些年安逸的生活。磨平了我的爪牙,磨掉了我的警惕。而她从来没有。

她一直都是那个在深宫里,步步为营,心思缜密的掌事姑姑。“可是……”我还是不明白。

“他恨我们为什么要提醒我们?”“这根本说不通。”“他是恨我们。”槿汐点头。

“但他更恨的是别人。”“你想想,这道旨意,如果被发现了会怎么样?

”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新帝登基,太后垂帘。突然有一天,

在先帝留给我这个叛徒的遗物里。发现了这样一道密旨。旨意上说,要我杀了槿汐。

槿汐是谁?是太后的心腹。我又是谁?是太后一手保下来的,先帝的“叛徒”。这道旨意,

一把插在太后和新帝之间的刀。新帝会怎么想?他会想,原来皇阿玛临死前,

还在算计着要除掉母后的人。会想,母后身边的人,真的可靠吗?会想,苏培盛和槿汐,

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太后又会怎么想?她会知道,这是四郎的离间计。

但知道了又能如何?猜忌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这道旨意,杀的不是我们两个。

它要杀的是帝后之间的信任。它要毁的是甄嬛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安稳的后半生。

“好狠……”我倒吸一口凉气。“这根本不是催命符。”“这是一道离间计。”“没错。

”槿汐的眼神愈发锐利。“所以,皇上不是要我们死。”“至少,不是现在就死。

”“他是在跟我们玩一个游戏。”“一个猫捉老鼠的游戏。”“他把我们当成了棋子,

或者说是诱饵。”“想看看我们会怎么做。”“是会为了活命,真的自相残杀?

”“还是会把这道密旨藏起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又或者,我们会把这道密旨,

交给太后?”我明白了。彻底明白了。无论我们怎么选都是错。我们杀了对方,太后会心寒。

藏起密旨,万一被发现,就是欺君之罪。更是坐实了我们和太后之间有私情。我们交给太后,

这道离间计就立刻生效了。这是一个死局。一个彻头彻尾的死局。四郎,

他根本就没想给我们留活路。他就是要看着我们。在这个他设计好的笼子里,走向绝望。

“不对。”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还有一个选择。”槿汐看着我。“这道旨意,

真的是先帝留下的吗?”我脑中闪过那个小太监的脸。那张年轻的,陌生的脸。

这是皇上留给您的。可一个已死之人,如何留下旨意?这旨意必然是经了别人的手。

经了谁的手?是皇后?还是敬贵妃?不,她们没这个胆子,更没这个心思。那么是谁?

谁有这个能力,在先帝驾崩之后。还能拿出这样一道以假乱真的密旨?谁又有这个动机,

要挑拨帝后关系?我的后背,瞬间又被冷汗浸湿了。这盘棋,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我们不是唯一的棋子。在背后,还有一个执棋人。一个比四郎,更想看到甄嬛倒台的执棋人。

03夜深了。我和槿汐,谁也睡不着。那张要命的纸,和那条白绫就放在桌子上。

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着。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投在墙上张牙舞爪。“会是谁?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空洞。槿汐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窗边,推开了一条缝。

晚风吹进来,带着凉意。“能模仿皇上笔迹的人,宫里不少。”“但能模仿得如此惟妙惟肖,

还能知道你我之事。知道皇上心思的,屈指可数。”“更重要的是,这个人,

必须能接触到皇上驾崩前的最后时刻。”“这道密旨,是那个小太监送来的。

”“那个小太监,我从未见过。”“这说明,他不是御前伺候的人。”“至少,

不是核心圈子里的。”我点头。四郎身边伺候的那些老人,我都认得。

“一个不是核心圈子的小太监,却能送来如此重要的密旨。”“这说明,给他东西的人,

地位极高。”“高到可以随意调派宫里的人,而不引起任何人的怀疑。”槿汐转过身看着我。

“培盛,你觉得现在这宫里,谁有这样的权势?”我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几个人影。新帝?

他刚刚登基,根基未稳,他需要太后的扶持。他没有理由,也没有胆子,

在这个时候挑拨母子关系。皇后?如今的皇后,是乌拉那拉氏的庶女,性子温吞,

没什么野心。更像是太后立起来的一个摆设。那么,剩下的……一个名字呼之欲出。

我却不敢说。“是……是她?”我的声音在发抖。“敬贵妃。”槿汐替我说了出来。“不,

现在应该叫敬贵太妃了。”敬贵太妃。那个一辈子不争不抢,看似与世无争的女人。

那个在甄嬛离宫修行时,代为抚养胧月公主的女人。那个最后和甄嬛联手,

扳倒了宜修皇后的女人。她是甄嬛的盟友。至少表面上是。“不可能。”我立刻反驳。

“她和太后娘娘,是一条船上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不合情理。”“这世上,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当年,扳倒皇后,她是出了力的。”“太后娘娘,

也确实给了她尊荣。”“可是,培盛你忘了?”“敬贵太妃,她没有自己的孩子。

”“她视若亲女的胧月公主,最终,还是回到了太后身边。”“太后成了最终的赢家,

权倾朝野。”“而她呢?”“她只是一个被养在深宫里,无所出的太妃。”“她心里,

真的会甘心吗?”我沉默了。我伺候了四郎一辈子,看透了人心鬼蜮。这后宫里的女人,

哪一个不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敬贵妃的隐忍和心计,我当年是见识过的。

她为了留住胧月,甚至不惜对甄嬛下手。后来之所以合作,不过是形势所逼。如今,

大局已定。她真的会安于现状吗?“可她为什么要针对我们?”我还是想不通。

“我们不过是两条无关紧要的命。”“因为我们不是无关紧要的。”槿汐走到我身边,

握住我的手。“我们是太后最信任的人。”“更是知道太多秘密的人。”“扳倒我们,

就等于是在太后心上扎了一根刺。”“让她疑心,让她痛苦,让她不得安宁。”“而且,

我们死了,很多当年的旧事,就再也无人知晓了。”“比如,六阿哥的身世。

”我的心猛地一跳。这件事,是宫里最大的禁忌。当年知情的人,除了太后自己,

就只有我和槿汐。还有……温实初。但温实初,早已自宫,被囚禁了起来。

如果我和槿汐死了,这个秘密,就真的永远烂在肚子里了。敬贵太妃,

她难道是想用这个秘密,来威胁太后?不。她没有证据。这么做图什么?“她在布局。

”“她现在,还不敢直接对太后下手。”“所以,她先从我们开始。”“这道密旨,

是她的第一步棋。”“她笃定,无论我们怎么选,都会把事情闹大。”“只要事情闹大了,

她就有机会,把水搅浑。”“她想看的,是太后为了保住我们,会做出什么反应。

”“是会不顾一切地庇护我们,从而引来新帝的猜忌?”“还是会为了自保,牺牲掉我们?

”“无论太后怎么选,她都输了。”“前者,失了君心。后者,失了人心。

”我听得遍体生寒。好一招一石二鸟之计。不,是一石三鸟。既离间了帝后,

又除掉了我们这两个眼中钉。还能试探出太后的底牌。这个敬贵太妃,藏得太深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彻底没了主意。进是死,退是死。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

我们就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给牢牢罩住了。槿汐沉默了很久。久到,

我以为她也想不出办法了。她突然抬起头。“培盛,你还记不记得。当年,

皇上赏过你一块玉?”我一愣。玉?四郎赏我的东西多了去了。哪一块?“就是那块,

你替他挡了一剑之后,他赏你的。”“一块和田暖玉,上面刻着一个‘忠’字。

”我当然记得。那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重的赏赐。也是最讽刺的赏赐。我对他忠心耿耿,

换来的却是无尽的猜忌和利用。“那块玉,你还留着吗?”“留着。”我点了点头。

虽然觉得它讽刺,但我一直贴身收藏着。那是我身为一个奴才,曾经得到过的,最高认可。

“拿出来。”我不解,但还是从贴身的暗袋里,掏出了那块玉。玉已经被人体的温度,

养得十分温润。槿汐接过玉,对着灯火,仔细端详。然后,她把玉翻了过来。

在那个“忠”字的背面,我从未注意过的地方。用极细的刻刀,刻着另外一个,

小到几乎看不见的字。那个字不是汉文,也不是满文。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鬼画符一样的文字。“这是什么?”槿汐的嘴角,却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笑意。“这是钥匙。

”“是当年,纯元皇后留下的,一把钥匙。”04纯元皇后?钥匙?我的脑子彻底乱了。

这和早已仙逝的纯元皇后,又有什么关系?“槿汐,你到底在说什么?”“纯元皇后,

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感觉自己像是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里。而槿汐,

是唯一能带我出去的人。槿汐没有直接回答我。她只是摩挲着那块温润的玉。眼神悠远,

像是看到了很多年前。“培盛,我入宫的时候,还很小。”“带我的师父,

曾经是纯元皇后身边,一个不起眼的奉茶宫女。”“师父临死前,跟我说过一些旧事。

”我屏住了呼吸。这些事,槿汐从未对我说起过。“纯元皇后冰雪聪明,

更有一种常人没有的警觉。”“她嫁给皇上,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早已察觉到了危险。

”“危险来自哪里?”“来自她的亲妹妹,如今的死囚,宜修。”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师父说,纯元皇后知道宜修嫉恨她,也知道宜修的手段。

”“她怕自己有朝一日会遭遇不测。”“所以,她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或者说,

是给乌拉那拉氏一族,留下了一道催命符。”槿汐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光。“纯元皇后,

搜集了许多宜修暗害宫妃,结交前朝的证据。”“她把这些东西,

藏在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并且,她设置了一把‘钥匙’。”“这把钥匙,

不是一把真正的钥匙。”“而是一个暗号,一个符号。”她举起了手里的玉。“就是这个字。

”我凑过去,仔细看着玉石背面那个鬼画符一样的文字。“这不是什么字。

”“这是纯元皇后亲自设计的一个花押。”“只有她和她最信任的人,才认得。

”“她把这个花押的拓本,交给了皇上。”“如果有一天她死了,

而皇上又想彻查乌拉那拉氏一族。就可以凭此花押,找到那个地方,拿到所有证据。

”我听得目瞪口呆。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可是……可是皇上既然有这个东西。

为什么当年扳倒宜修的时候,没有用?”“因为他不能用。”槿汐摇了摇头。“你想想,

如果皇上拿出了纯元皇后的遗物,来指证宜修。”“世人会怎么看他?”“会说他冷酷无情,

为了一个死去的白月光。不惜毁掉自己的皇后,毁掉一个满洲大族。”“更重要的是,

他忌惮太后。”“乌拉那拉氏,毕竟是太后的母族。”“所以,他只能用甄嬛,

用我们搜集的那些证据,把宜修逼上绝路。”“那样,他就只是一个‘被蒙蔽’的君主。

一个‘大义灭亲’的典范。”我明白了。帝王心术,果然深不可测。四郎他什么都知道。

他只是在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用一种对他最有利的方式,去做他想做的事。

“那他为什么要把这块玉给我?”“他赏我的时候,宜修还在位,他就不怕我走漏风声?

”“这就是皇上的高明之处了。”槿汐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赏你这块玉,

明面上是奖赏你的‘忠’。”“知道你苏培盛,虽然是个奴才,却最重情义和脸面。

”“给了你天大的体面,你只会对他更忠心。”“至于背面的花押,小到几乎看不见。

”“他笃定,你不会发现。”“就算发现了,你也不认得,只会以为是什么不知名的刻痕。

”“这块玉,在你手里其实是最安全的。”“直到他死前,他需要用这把钥匙的时候,

他才会给你暗示。”我的后背,又开始冒冷汗。原来,我捧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捧了这么多年,却浑然不觉。我只是他手里,一个用来存放钥匙的,最保险的盒子。“可是,

他已经驾崩了。”“他到死,也没给我任何暗示。”“他给了。”“那道假的密旨上,

有一句话你还记得吗?”我当然记得。“保全你全族。”“对。

”“一个对阉人说的保全全族。”“这是最明显的暗示。

”“‘全族’指的不是你苏培盛的全族。”“而是,乌拉那拉氏全族!”“他在提醒我们,

这把钥匙,可以毁掉整个乌拉那拉氏!”原来是这样。原来如此!这不是敬贵太妃的离间计。

或者说,敬贵太妃的离间计,只是第一层。而四郎,在这离间计的背后,

又布下了他自己的局!他算准了,他死后,有人会不甘寂寞,会跳出来。算准了,

那个人会利用我们。所以,他将计就计,用一道假密旨里的一句废话。把真正的杀招,

递到了我的手上!他不是要我们死。是要我们,替他去完成他生前没有完成的最后一件事。

彻底铲除乌拉那拉氏的势力!“槿汐,那……那个地方在哪里?”我的声音都在颤抖。

这不是催命符。这是四郎递给我们的一把刀!一把足以让我们反败为胜的刀!槿汐走到桌边,

倒了一杯已经凉透的茶。她用手指蘸了蘸水,在桌上,画出了一个宫殿的轮廓。那个轮廓,

我再熟悉不过了。是宜修住了几十年的地方。“景仁宫。”“纯元皇后真正想藏的东西,

就在她妹妹的眼皮子底下。”“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东西就在景仁宫那棵海棠树下。”我心中燃起了一团火。景仁宫!海棠树!

只要能拿到那些东西,我们就能活下去!可随即,那团火又被一盆冷水浇灭。“可是,槿汐。

”“我们被困在这里,怎么去景仁宫?”05怎么去景仁宫?这是一个死结。

我们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鸟。看得见外面的天,却飞不出去。我急得在屋子里团团转。

“不行,我们必须想办法,把消息送出去!”“送给谁?太后娘娘吗?”槿汐立刻否决了。

“不行。”“现在动手的人,目标就是太后。”“我们一联系太后,就等于告诉对方。

我们已经识破了计谋。”“他们只会用更毒,更直接的法子来对付我们。”“甚至,

会对太后直接下手。”我停下脚步。槿汐说得对。我们现在是在暗处。一旦我们动了,

就暴露了。“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我一拳砸在桌子上。槿汐却显得很平静。

她走到我身边,重新给我倒了杯热茶。“培盛,你先别急。”“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冷静。

”“你伺候了皇上一辈子,应该知道。”“这世上,没有滴水不漏的算计。”“只要是局,

就一定有破绽。”我端着茶杯,手还在抖。“破绽在哪儿?”“破绽,就在人身上。

”槿汐的目光,落在了院门外。“这七年,给我们送东西的人,是太后派来的。”“但是,

敬贵太妃,不,敬贵太妃如今要算计我们,她一定会派人监视。”“送东西的人,

恐怕早就被她换掉了,或者,被她收买了。”我心里一惊。“你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

我们可以利用这些人。”“我们得想个办法,送个消息出去。”“这个消息,

不能是给太后的。”“而是给一个,我们信得过,又绝对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的人。

”我脑子里开始飞快地搜索。宫里,我们还有谁信得过?当年我手底下那些徒子徒孙。

树倒猢狲散,怕是早就投了新主子。槿汐在宫里是有些姐妹。但这种要命的事,谁敢沾惹?

“我想不到。”我颓然地坐下。槿汐却笑了。“你忘了?”“你当年,救过一个小太监。

”“叫小匣子。”小匣子?我记起来了。是有这么个人。当年他刚入宫,笨手笨脚,

打碎了皇上最喜欢的一个花瓶。按规矩,是要被活活打死的。我当时看他可怜,

就找了个由头,说是自己失手碰倒的,替他扛了下来。皇上自然不会惩罚我,

只是骂了我几句。后来,我把他调去了御花园,做个修剪花草的杂役。是个清闲的差事,

至少能保住命。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都快忘了这个人了。“他……他靠得住吗?”“靠得住。

”槿汐很肯定。“知恩图报,是人的本性。”“更何况,我们不是让他去送死。

”“只是让他帮我们传一句话。”“传给谁?”“温实初。

”槿汐说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名字。温太医?他不是因为和眉庄主儿的事,自宫后,

被囚禁在太医院的偏殿里了吗?“找他做什么?他自身都难保。”“正因为他自身难保,

所以才没人会注意他。”“而且,你别忘了他是太医。”“他总有办法,见到太后。

”“只要把消息传给他,就等于传给了太后。”“而且,是以一种最安全,最隐蔽的方式。

”我看着槿汐,心里充满了敬佩。她的心思,真是比海还深。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

“好,就这么办。”“可我们怎么联系上小匣子?”“还有,怎么把消息传给温实初?

”“这个我来想办法。”槿汐胸有成竹。接下来的两天,我们表面上和往常一样。种菜,

喂鸡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但我的心一直悬着。第三天,送米粮的人来了。

还是那两个脸生的太监。他们放下东西,一句话不说就要走。“两位公公,请留步。

”槿汐叫住了他们。她端着两碗刚做好的杏仁酪,走了出去。“天热,喝碗甜汤解解暑吧。

”“这是我们自己种的杏子,磨出来的外面可喝不着。”她的笑容,温和又亲切。

那两个小太监对视了一眼,有些犹豫。“姑姑太客气了,我们……”“喝吧,

不是什么金贵东西。”槿汐把碗塞到他们手里。他们推辞不过,只好接了过来。

就在他们低头喝汤的一瞬间。我看到槿汐的手指,飞快地在其中一个小太监的手心上,

划了几个字。小太监的身体猛地一僵。但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一口喝完杏仁酪,

把碗还给槿汐。“多谢姑姑。”然后,他们转身离去了。等他们走远,我才敢问。

“你……你写了什么?”“我写了三个字。”槿汐看着我,微微一笑。“碎玉轩。”碎玉轩。

是当年甄嬛住的地方。也是我替小匣子顶罪的地方。那个被打碎的花瓶,就来自碎玉轩。

这个暗号,只有我和小匣子才懂。如果那个送东西的小太监,就是敬贵太妃的人。

他回去一定会把这三个字,禀报上去。敬贵太妃会怎么想?她会以为,

我们想起了碎玉轩的什么旧事。或者藏了什么东西。一定会派人去查。这样,她的注意力,

就会被转移到碎玉轩。而不会想到,我们真正的目标是景仁宫。好一招声东击西。

可如果那个小太监,就是小匣子本人呢?或者,他认识小匣子,能把话传到呢?

那他就明白了,是我们在找他。他会想办法联系我们。这一招,既是试探也是传递。

实在是高。接下来的就是等待。这是最煎熬的。一天。两天。院门外,没有任何动静。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我们的计策失败了。小匣子,根本没收到消息。或者,

他收到了但他不敢来。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第三天的黄昏。院门,又被敲响了。

“笃、笃、笃。”和上次一样的节奏。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槿汐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走过去,打开了门。门外站着的不是送密旨的小太监。也不是送米粮的人。

而是一个穿着三品太监总管服饰的人。他的脸我很熟悉。是新帝身边,

如今最得宠的总管李玉。他怎么来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李玉看见我,脸上堆起了笑。

“苏爷爷,皇上命奴才,来给您请安了。”06李玉来了。带着新帝的“问候”。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这新帝,比他爹,怕是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连忙躬身行礼。“不敢当,不敢当,李总管折煞老奴了。”“苏爷爷,您这说的哪里话。

”李玉扶住我。笑得一脸和煦。“皇上说了,您是伺候先帝爷的老人,是宫里的大功臣。

”“如今您出宫颐养天年,皇上心里一直惦记着呢。”他一边说,一边朝院子里张望。

槿汐从屋里走了出来,冲他福了一福。“李总管。”“哟,槿汐姑姑也在。”李玉的目光,

在槿汐身上打了个转。“姑姑气色看着可真好,这山野的日子,就是养人。”他的话,

听着是客气。可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里。他是在提醒我们。别以为躲在这里,

就没人知道你们的底细。“托皇上和太后娘娘的洪福。”槿汐不卑不亢地回答。

“皇上让奴才给二位带了些东西。”李玉一挥手。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小太监,

立刻捧上两个大盒子。“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一些上好的茶叶,几匹苏杭的料子。

”“皇上的一点心意。”我看着那两个盒子,心里直打鼓。这送的不是礼。是试探。

“老奴惶恐,怎敢收皇上如此厚礼。”我连忙推辞。“苏爷爷,您就别跟奴才客气了。

”李玉把盒子硬塞到我手里。“您要是不收,就是不给皇上面子,奴才回去,可没法交差。

”话说到这份上,我不能再拒。只好接了过来。“李总管请屋里坐,喝杯粗茶。

”“不了不了。”李玉摆了摆手。“奴才还得回去伺候皇上,就不多留了。”他顿了顿,

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苏爷爷,您伺候了先帝爷一辈子,最是懂先帝爷的心思。

”“不知先帝爷……驾崩前,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来了。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我该怎么回答?说有?还是说没有?我下意识地去看槿汐。槿汐的脸上,

挂着恰到好处的哀伤。“先帝爷走的时候,很突然。”“没来得及留下什么话。

”她替我回答了。“是吗?”李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那真是太遗憾了。

”“先帝爷一生操劳,临了,也没能好好歇歇。”他又客套了几句,便告辞了。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后背的衣衫,已经湿透了。关上院门。我抱着那两个盒子,手还在抖。

“槿汐,他……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他不知道。”槿汐很肯定。

“如果他知道密旨的事,就不会这么问了。”“他会直接诈我们。”“这么问说明新帝,

也在怀疑。”我一愣。“怀疑什么?”“怀疑先帝的死,另有内情。”“或者,怀疑有人,

在借着先帝的名义,兴风作浪。”槿汐走到桌边,打开了李玉送来的那个茶叶盒子。

里面是上好的碧螺春。她伸手在茶叶里,拨弄着。然后,她的动作停住了。她从茶叶底下,

捻出了一张小小的纸卷。我的心,又是一紧。槿汐展开纸卷。上面只有一行字。

字迹和密旨上的瘦金体,截然不同。这是一种更加年轻,更加内敛的字体。是新帝的笔迹。

“朕,信我所见。”短短五个字。我却看得冷汗直流。什么意思?他信他所见?看见了什么?

“他看见了敬贵太妃的动作。”槿汐一语道破。“新帝,不是傻子。”“敬贵太妃以为,

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可她忘了,这天下已经换了主人。”“她的一举一动,

都在新帝的眼皮子底下。”“新帝知道她在算计我们,算计太后。”“但他没有阻止。

”“为什么?”“因为,他想看看,我们还有太后,会怎么接招。”“他也在布局。

”槿汐的眼神,变得无比凝重。“这不是两方的博弈。”“而是三方。”“太后,敬贵太妃,

还有……当今皇上。”“我们就是这三方棋局正中央的,那颗最关键的棋子。

”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这盘棋太大了。大到我根本看不清全局。四郎死了,留下一个局。

敬贵太妃设了一个局。现在,连新帝也入局了。我们到底该怎么办?“他这是在告诉我们,

他暂时不会动我们。”“他想看我们怎么破敬贵太妃的局。”槿汐捏着那张纸条。

“这也是在给我们机会。”“一个向他这个新主子,表忠心的机会。”我明白了。

新帝是要我们站队。是继续做太后的死忠?还是转投他这个新君的麾下?无论怎么选,

都凶险万分。就在我心乱如麻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了一阵鸟叫声。“布谷,布谷。

”连着叫了三声。这院子里,从未有过布谷鸟。我猛地看向槿汐。槿汐的脸上,

露出了这几天来,第真正的笑容。“他来了。”“小匣子,来了。

”07那三声布谷鸟的叫声,打进了我快要枯死的心里。我看向槿汐。她的脸上,

是这些日子以来,我见过的最笃定的神情。“他来了。”“在哪里?”我压低了声音,

朝窗外看。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菜叶的沙沙声。根本不见人影。“别急。

”“我们不能在这里见他。”“院子内外,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槿汐走到鸡笼边。

“我去把鸡放出来。”“你借着抓鸡的由头,去后院的树林边。”“那里是监视的死角。

”“他会在那里等你。”我点了点头。心跳得像擂鼓。槿汐打开了鸡笼的门。

几只养得肥壮的母鸡,扑腾着翅膀跑了出来。在院子里撒欢。槿汐大声喊道。“哎呀,

快跑出来了!”“培盛,快来帮忙!”我立刻应声。“来了来了!”我装作慌乱的样子,

冲出屋子,在院子里追着鸡跑。一只母鸡朝后院的树林方向跑去。“别跑!”我大喊着,

追了过去。看守院子的那两个太监,从角落里探出头来。看到这一幕,只是轻蔑地笑了一下,

又缩了回去。在他们眼里,我们不过是两个被圈养的,玩物丧志的废人。我追着鸡,

跑到了后院的墙根下。这里紧挨着一片小树林。枝叶繁茂。我假装在寻找那只鸡,

眼睛却飞快地扫视着树林。一个瘦小的身影,从一棵大树后面,闪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最普通的杂役太监的衣服。灰扑扑的。脸上,还有些泥污。可那双眼睛,

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他看见我,眼神有些激动,但更多的是紧张。

对我做了一个极为隐蔽的手势。那是当年,碎玉轩里,犯了错的小太监们,

私下里求饶的手势。是他。小匣子。我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我朝他走了过去,

用身体挡住了院子那边的视线。“是我。”我用气声说。“苏总管。”小匣子的声音,

带着哭腔。“奴才……奴才终于见到您了。”“别叫我总管。”“长话短说,时间不多。

”我打断了他。“是,是。”他连连点头。“总……苏爷爷,有什么吩咐,您说。

”“我要你,给一个人带一句话。”“温实初,温太医。”小匣子的脸色,白了一下。

“温太医他……他被关着……”“我知道。”“你现在在宫里,做什么差事?”“回苏爷爷,

奴才在御药房,管药材的晾晒。”我心里一喜。真是天助我也。“很好。”“你想办法,

去给温太医送药材。”“就说,他的药材受了潮,需要更换。”“然后,你把这句话告诉他。

”我凑到他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旧时梅树根已腐,方在棠梨中。

”小匣子愣住了。显然,他听不懂。“记住了吗?”“记……记住了。”“旧时梅树根已腐,

方在棠梨中。”他重复了一遍。“一个字,都不能错。”“是,奴才记死了。”“快走吧。

”“这里不安全。”“苏爷爷,您和槿汐姑姑,多保重。”小匣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转身消失在了树林里。我抓起那只一直在旁边啄食的母鸡,转身回了院子。

一切都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可我知道。我们这颗死棋,终于动了。是生是死,

就看这步棋能不能走活了。08小匣子走了。带走了我们全部的希望。接下来的日子,

是比之前更难熬的等待。我每天都心神不宁。给菜浇水的时候会走神。

给鸡喂食的时候会撒了一地。晚上,更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各种可怕的念头。

小匣子被发现了吗?他见到温实初了吗?温实初,听得懂那句暗语吗?

他……还愿意帮我们吗?毕竟,他自己也是个囚徒。每当这时,槿汐都会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总是很稳。“别慌。”“我们要信他,也要信温太医。”“更要信太后娘娘。

”我看着她平静的脸,心里的焦躁,才能稍稍平复一些。“槿汐,

你说……新皇送来的那张纸条,到底是什么意思?”夜深人静时,我忍不住问她。“‘朕,

信我所见’。”“他看见了什么?他信的又是什么?”槿汐看着跳动的烛火,眼神幽深。

“他看见的是敬贵太妃的小动作。”“看见的是我们这两个废人,突然又有了价值。

”“信的不是我们,也不是太后。”“信的是他自己。”“信自己能掌控全局。

”我倒吸一口凉气。“他……他是想看我们和敬贵太妃斗

小说《隐居七年以为平安,皇帝密旨一出,苏培盛直接吓瘫》 隐居七年以为平安,皇帝密旨一出,苏培盛直接吓瘫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主角是槿汐李玉的小说 《隐居七年以为平安,皇帝密旨一出,苏培盛直接吓瘫》 全文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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