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失策!“你!”到底谁才是狐狸!“也没人说朋友圈必须要自己拍照才能发。”池一一把药箱盖上,继续道:“我那时候存了三个月的图,打算向大家证明一下我的贤惠,但是发到第三天妈妈给我说‘好歹去一下水印’。”池一一发的朋友圈不多,随便翻翻就能到三年前,江辞放大图片,右下角果然有两个透明小字:国宴。
真是失策!
“你!”到底谁才是狐狸!
“也没人说朋友圈必须要自己拍照才能发。”池一一把药箱盖上,继续道:“我那时候存了三个月的图,打算向大家证明一下我的贤惠,但是发到第三天妈妈给我说‘好歹去一下水印’。”
池一一发的朋友圈不多,随便翻翻就能到三年前,江辞放大图片,右下角果然有两个透明小字:国宴。
他那时候才知道池一一搬到傅谨言那边,心里有气,根本没有细看。
“你还真敢找图!”
“那你不也敢信嘛?”
江辞心里气消了,仍不放心:“你真没给他做过饭?”
“你干嘛这么介意?”池一一不解道:“他是我男朋友,给他做饭也没关系吧?”
江辞能说服自己,池一一跟别人在一起是一时兴致、是逢场作戏,可不能接受她给别人做饭。
“首先,他已经是前任了,其次,没必要。”
想了想,江辞又补充道:“先来后到,我先认识你的,你就算要做饭,也得先做给我吃。”
换做是别人说这些话,池一一一定会怀疑对方对自己的心意有问题,可他是江辞啊。
跟在自己屁股后面长大的小朋友,从小占有欲就极强,连池一一对江语好一点,他都要争风吃醋,更离谱的话也说过许多回,所以现在说这些,池一一丝毫不觉得有问题。
“刚刚那个样子,活像要吃了我,这会儿又要吃饭了?”
江辞瞄了池一一 一眼,往她身边挪了一屁股,又挪了一下,一脸讨好,然后脑袋一歪靠在她肩上,巴巴道:“姐姐你没跟我生气吧?”
“生气了。”
“那我跟你道歉,姐姐对不起。”江辞抱着池一一的胳膊,一改之前凉凉的声音,语气糯糯道:“我就是失恋了,闹闹小孩子脾气,跟姐姐求安慰呢,姐姐不可以跟我生气。”
“跟昨天那个?”
“不是。”当然不是昨天那个,他都失恋三年了!
对于昨天的事情,江辞暂时还没法解释,他信口胡说,道:“不过昨天她老公来了,追了我十八层楼,把我打了一顿,难受。”
“……你还有脸难受?她有老公,你觉得你跟他在一起,合适吗?”
“我跟别人在一起,你是不是不高兴?”江辞满眼期待望着池一一,像等待主人回应的修狗。
“不许转移话题!”
江辞脸在她身上蹭了蹭,娇滴滴哼着,“你不要我以后,就没人管我了,谁知道合适不合适?”
“你的意思,这还是我的错?”
“不是吗?”江辞理不直气也壮,“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说好要一辈子在一起,结果你跟那个男人好了,就跟我说,我就是你的邻居、你的麻烦,要跟我保持距离。”
江辞吸了吸鼻子,“你对保持距离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不发消息,也不接电话,还不叫我小狐狸,你干脆把我拉黑好了!”
“我……”
“你昨天还掐我,还打我的帅脸。”江辞趴到池一一腿上,哭唧唧道:“你看看,脸都肿了,我昨天哭了一个晚上,枕头都湿了。”
池一一才不信他哭了一晚上,她想跟他讲道理,让他改邪归正,可是一开口,他就喊脸疼,池一一只得放弃。
“姐姐。”江辞握着池一一的手,翻了个身,仰视道:“我昨天帮你解围,你是不是应该报答我一下?”
“比如呢?”
江辞巴巴提醒道:“比如下周。”
“下周怎么呢?”
江辞一口咬住她手腕,池一一连声喊疼,“知道知道了,下周生日!过!小祖宗!松口!”
他才松了口,池一一道:“可我下周排班已经出来了,平安夜那天我上……”江辞又咬下去,池一一连忙改口:“换班换班!明天就跟人换班!”
江辞娇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还‘这还差不多’?”池一一把胳膊怼到他脸上,瞪他:“你是狗吗?我这是肉骨头吗?”
“我跟某人学的!”
得到首肯,江辞心满意足,他开始规划生日安排,“那我们到时候早上去游乐园,下午去看电影,然后吃饭,再一起回家,只有我和你,你说好不好?”
“吃个饭就好了,游乐园和电影院,你留着跟你女朋友去吧。”
“姐姐~票都买好了,你就陪我去嘛。”他往池一一怀里拱了拱。
此刻的他跟昨天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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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那天一大早,池一一就被江辞叫醒,被江辞指挥着穿这个衣服、戴那个围巾,换来换去。
“……现在吗?”江辞面色严肃在走廊接着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池一一晚来一步出门,她拔着鞋跟,蹦蹦跳跳,看到江辞立刻拍着胸脯道:“今天想吃什么,姐姐都……”
“对不起姐姐。”
江辞抓着那只松软的胳膊,“我、女朋友刚刚给我打电话……”
“啊?噢,那、那你们去吧,挺冷的,我刚还想说不要出去了。”
池一一拉了拉帽子、提了提围巾,遮住突然被放鸽子的失落,她伸手摁下电梯下行键,“那你们从游乐园出来,要不要我请你俩吃个饭?我也没见过她,刚好……”
“不了,她小气得很,好不容易哄回来,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他断然拒绝的样子,好像生怕池一一破坏了他们的关系。
“嗯。”池一一点点头,一瞬间心里有些失落,不知道该说什么。
今天的电梯也不知道怎么了,久久不来。
“姐姐,要不然我……”
第10章 他忙什么?
“没事儿,你去吧,生日本来就该跟女朋友一起过。”
池一一笑着往旁边挪了半步,目不转睛盯着电梯上的数字,好不容易到了,电梯却没停,直接上去了。
她连按了好几下。
凌渡打来电话,池一一赶紧接通,下行电梯终于在这ᵂᵂᶻᴸ里停下,池一一朝江辞摇摇手。
“嗯……啊?什么?回家?”
清河是云北市下的一个小镇,距离永安区五十多公里,一路上北风干嚎,张牙舞爪地搜刮不到一片树叶。
池一一没想到凌渡连哄带骗把自己叫回来,是劝她和傅谨言复合。
自打老池去世,凌渡心脏就不太好,这两年血压也不稳定,退婚的事,池一一不敢实情相告,随便编了个由头蒙混过关。
她是真没想到傅谨言会来清河。
趁着凌渡在群里跟江语热火朝天聊着,池一一把傅谨言拉到一边。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说服我妈,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我家,不许打扰我妈!”
“凌姨还是希望我们能够继续在一起的,一一,我都道歉了,为了点小事,闹了几个月,是不是也该和好了?”
“我们不是吵架,是退婚!”
“那天我也跟你解释了,你也同意了我的行为,我以为我们之间的误会就过去了。”
见他蛮不讲理,池一一说话也不再留情面,“你在放什么屁?我同意你什么行为了?我们之间有误会吗?”
“是啊,我们之间一直都没有误会。”傅谨言忽然抱住池一一,小声道:“别动,凌姨来了!”
池一一背对着凌渡,没敢撕破脸,傅谨言得寸进尺,手从后背挪到后脑勺,脸贴过来,明显是想要进行下一步。
“你可以像那天一样再把我打一顿,让凌姨看看,我是多么值得托付!”
池一一声音再次压低一个八度:“傅谨言!你别逼我!”
傅谨言不听劝,池一一双手在胸前交错,挣开他的双臂,顺势一推,眼看接下来便是一记子孙脚,被凌渡喝止。
“乖宝!你在干什么?”凌渡刚把他们拥抱的照片发到群里,就看到池一一发飙,“两口子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傅谨言想要开口当老好人,池一一指着他的鼻子道:“你他妈再多说一个字试试!”
“你在说什么?”凌渡连忙将人拉开,“小小年纪,说话怎么这么粗鲁?”
凌渡怕依着池一一的脾气,会把事情闹得不可开交,随便找了个理由把傅谨言支开,“你老实告诉妈妈,是不是喜欢别人了?”
“他说的?”
傅谨言是说了一点,凌渡也觉得池一一这婚退得太草率,她一直没问,是觉得女儿长大了,有能力为自己做决策,也能承担自己选择的结果,她想了想,试探道:“我听语宝说,你跟小辞住在一起了?”
“妈妈,你想说什么?”池一一一脸惶恐,忙不迭解释道:“我跟小狐狸的关系,您还不知道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就算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有半点非分之想,您可别乱猜了。”
“可是你们现在已经不是小孩了,异性之间,该有的分寸……”
“什么异性之间?我跟他还有江语,那就是亲姐弟!您放心吧,他有女朋友。”池一一让凌渡把心放到肚子里,又叮嘱道:“我跟傅谨言彻底结束了,您以后别让他进门!”
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儿,什么人品,凌渡心里比谁都清楚,仅凭她的态度,当妈的就知道,事情肯定不是傅谨言说得那般简单。
此人人品,可见一斑,这种人,断断不能要。
客厅里的傅谨言,看着置物架上母子四人的照片。
江语抱着凌渡的胳膊坐在前面,江辞和池一一站在后面,那年池一一大五,江辞大一,刚参加完军训,穿着警礼服,敬着军礼,一身正气。
傅谨言原本是在看比着剪刀手傻乐的池一一,目光却被江辞吸引。
那晚羊汤馆前搂着池一一的那个男人,跟相片中的人好像!
一个青涩少年,一个落拓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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