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动听点。”房间内传出傅隽恪低沉的嗓音,随即女人的娇喘更魅惑人心。站在门外的周忬纯抓着西装的指尖有点泛白,心脏更是漏了半拍。当真好大一个“惊喜”事后,傅隽恪光着膀子出来,腹肌愤张,紧实的肌肉在深夜叫嚣,叫嚣着一个男人的野性难驯。“这身材不错吧。”见她紧盯着自己,傅隽恪饶有趣味地问。周忬纯一愣,视线不好意思地瞥向别处,“这就你所说的惊喜?”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衣服为他穿上。傅隽恪挑眉笑,“我猜你会喜欢
“叫动听点。”
房间内传出傅隽恪低沉的嗓音,随即女人的娇喘更魅惑人心。
站在门外的周忬纯抓着西装的指尖有点泛白,心脏更是漏了半拍。
当真好大一个“惊喜”
事后,
傅隽恪光着膀子出来,腹肌愤张,紧实的肌肉在深夜叫嚣,叫嚣着一个男人的野性难驯。
“这身材不错吧。”
见她紧盯着自己,傅隽恪饶有趣味地问。
周忬纯一愣,视线不好意思地瞥向别处,“这就你所说的惊喜?”
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衣服为他穿上。
傅隽恪挑眉笑,“我猜你会喜欢。”
周忬纯怔了一下,语气温凉,“没人会喜欢自己的丈夫在外跟别的女人乱搞。”
“只是因为这个?”
周忬纯不语,默默为他套上西装。
“周忬纯,你没有心。”
傅隽恪敛下眼皮看她,言语间尽是嘲讽。

做到这份上,他名正言顺的妻子没有任何反应。
懂事到让他不爽。
周忬纯顿了几秒,“不敢有。”
隐婚三个月,以为傅隽恪会看在她份上有所收敛。
没想到胆子越发大,竟让她来旁听自己荒唐的过程。
“呵。”傅隽恪漫不经心的把玩她的耳垂,适当捏一下,“你倒是懂事。”
周忬纯很少与男人接触,耳尖敏感到红着,鲜有的诱惑。
“这就有反应了?”
“我也是正常人。”周忬纯没有否认,只是脸越发烫了。
傅隽恪痞笑,眼底的嘲讽张扬无比,反手将她抵在墙上。
两具滚烫的身体贴在一起,薄唇一扯:“那你想要吗?”
周忬纯诧异地抬眸,视线猝不及防撞在一起,她不服气的反问:“那你行吗?”
她不信男人体力那么好,毕竟刚做完。
“试试?”
傅隽恪向她靠拢几分,周忬纯一惊,想不到男人的体力如此惊人。
她咬唇忍着,装作若无其事继续为他系领带。
傅隽恪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只是低着头看她,勾唇,“想得话,我现在就可以办了你。”
无耻!
周忬纯眨了眨眼,“不想。”
领带系好,男人才放开她。
“这个需要我拿进去吗?还是傅总您亲自拿进去?”
周忬纯摊开手里的药,她不知道男人做安全措施了没有。
傅隽恪盯着她手里的瓶子,语调散慢,“不用,怀了生下来就是。”
话音才下,他已经迈开长腿离开酒店。
留下一脸错愕的周忬纯,心脏在一点点缩紧,险些站不稳。
傅隽恪的意思是;让里面那位替他生孩子?
周忬纯凄入肝脾地看着虚掩的门,片刻后收回视线,带上门把走了。
她不该有这些情绪,也不该觉得傅隽恪会为了她收敛。
他的浪出了名,
否则她也不会找上。
他们之间本就是一场交易,不该奢求太多。
半掩着门内,陈晓晓眼中划过一丝阴鸷,转瞬即逝。
刚才谈话,她一字不落听了下去,拳头被她紧紧攥紧,周忬纯我们走着瞧!
周忬纯刚出酒店,就看到坐在主驾驶上的傅隽恪。
男人姿势放纵,正闲散地抽着烟,直到烟雾吐出来,这才撩起眼皮看她。
“上车。”
嗓音低沉而沙哑。
周忬纯摇头,“我今晚有事,暂时先不回景园。”
傅隽恪眯了眯眼,语气不容置喙,“我送你。”
周忬纯的犹豫换来男人阴沉着脸,她识趣地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
车上的烟雾还未散去,她皱眉咳嗽几声。
“身体有那么差?”
傅隽恪嘲讽着将剩下半根没抽完的烟掐灭丢出窗外,随即开车驱离酒店。
“不习惯烟味。”说着,周忬纯又捂嘴咳嗽了两声,直到烟味尽散,才放下手。
傅隽恪笑了笑,“去哪?“
“南区酒吧。”
周忬纯扣着手指,祈祷男人不要刨根问底。
“噢?”
天不遂人意。
傅隽恪来了兴趣睨她一眼,吊儿郎当的调侃,“去酒吧找鸭子?”
周忬纯:“……”
这男人可以在不正经一点吗?她这么保守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以为人人都像他自己吗。
周忬纯透过后视镜白了他一眼,“朋友生日。”
“男的?”
一猜一个准,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她下意识否认:“不是。”
傅隽恪没在追问,送她到酒吧后开着车离开。
周忬纯亲眼目睹那辆轿车消失在转角,才转身进入酒吧。
VIP包间
周忬纯到时,人已经来得差不多。
“忬纯,你来了。”
主人公沈鹤连忙起身迎接,笑着说:“还以为你工作忙,来不了了。”
早就听闻周忬纯现在是大名鼎鼎傅隽恪的秘书,能来,他颇感意外与惊喜。
“生日快乐。”
周忬纯同样笑了笑,将准备好的礼物递出去:“是有些忙,所以我待一会就得回去了。”
闻言,沈鹤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他指了指沙发:“谢谢,那你先到那边坐会,姜萱去洗手间了,应该等会就能回来。”
周忬纯应着声,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刚坐上,姜萱就回来了。
对着她一阵抱怨:“忬纯你是不知道,我刚到沈鹤就一个劲问我,你会不会来,我都快受不了他了。”
“你说,他是不是还喜欢你啊?”
沈鹤曾经喜欢过周忬纯,早在大学就传开了。
“不会。”
周忬纯直接否定,“我跟沈鹤毕业后就不联系了,他问你,应该是出于礼貌。”
为了避嫌,她今晚本来不想来的。
可姜萱一直念叨着见她,又刚好没事,这才答应过来坐会。
“也是。”姜萱点点头,“要真喜欢,哪舍得不联系。”
见姜萱语气不对,周忬纯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发现她正喝着闷酒,问了句:“你跟秦易怎么样了?”
毕业这些年,愣是没吃上这妮的喜糖。
“分了,渣男一个!”
姜萱继续骂:“亏我跟他这么多年,也没个好结果,渣得不能太渣!”
周忬纯轻笑,不作评判。
这两人一直分分合合,她倒习惯了。
“忬纯你呢?毕业后就没谈个男朋友?”
“没有。”周忬纯如实回答,男朋友确实没谈,就隐了个婚。
姜萱放下酒杯,凑近在周忬纯耳旁,低声问:“要不,你跟沈鹤试一试?”
“沈鹤长相出众,家里又有钱。而且我还听说他现在接管家族的企业,成为了都城响当当的人物。”
沈鹤这样的富二代,觊觎的人多得数不清,也就周忬纯这样的傻子,看不到沈鹤的好。
第2章 她清清白白
周忬纯笑着摇头,“你了解我的,沈鹤一直不是我的菜。”
何况她已经结婚,跟沈鹤就更加没有可能。
“是是是。”姜萱端起一杯红酒递给她,“我只是怕你错过良人,这才多嘴问问。”
周忬纯接下,却并没有喝,只是轻轻晃了晃酒杯,“良不良人谁知道呢。”
“那我们今晚就先不谈这些,你陪我喝几杯。”姜萱拿起酒杯与她碰撞,随即一饮而尽。
“少喝点。”周忬纯看她喝得一滴不剩,微微皱起眉头,“不怕秦易说你?”
“分手了,秦易他管不着我,喝!”
姜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同样与她碰杯,又一口气下肚。
周忬纯舍命陪美人,也喝完一杯。
这期间不少同学过来打招呼,为了应付,她喝了不少酒,面色潮红,很是诱人。
“嘟嘟……”
手机震动不合时宜响起,是她调的闹钟在提醒自己。
周忬纯碍于身份不便久留,跟姜萱说了声后,以有事离场。
临走时,沈鹤拿起两杯红酒走到她面前,堵住她的去路,“喝一杯再走?”
确实该罚。
“好。”周忬纯欣然接受,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我送送你。”语毕,沈鹤放下酒杯不由分说先她一步走出包间。
周忬纯皱眉跟上:“其他人怎么办?”
他一个大寿星不在现场,多少有些不妥。
“忬纯你信吗?是他们让我来送你。”
徐鹤看着她笑,温柔又眷恋。
周忬纯微微一愣,点点头,“确实像他们的做派。”
大学四年,不是白处的。
沈鹤送她出酒吧,周忬纯就不让他继续送了。
“你回去吧,我自己打车就行。”没等沈鹤回话,她抬脚就走。
有意的疏远。
“忬纯,我也还喜欢你,你信吗?”
沈鹤出口叫住她,长腿迈到她跟前,“这些年我一直没忘记过你,算起来,我喜欢你有六年了。”
他说得深情款款,周忬纯差点就信了。
刚才之所以跟姜萱说得那么绝对,还有一个原因,
沈鹤有未婚妻。
当了傅隽恪的秘书后,一些八卦不想知道都难。
“沈鹤,我大一就明确拒绝过你了,我不会喜欢你。”
周忬纯拒绝得干脆利落,谁知沈鹤一抱抱住了她,力气大到她推不开。
“我们可以先试着谈一下,到时候你在决定要不要跟我在一起,可以吗?”
他似乎在委曲求全。
“沈鹤,你越界了。”周忬纯不悦地推搡着他,“我们根本不可能,你放开我。”
“不试怎么知道?”沈鹤也是倔脾气,抱得更紧,想把她揉进骨子里。
“给我一个机会,求你了。”他不依不饶的语气里掺杂了丝卑微。
“你未婚妻呢?”
话一出,她明显感觉到沈鹤的身体抖了抖,随后松开了她,神情很落魄地看着她。
“你都知道了?”
“嗯。”周忬纯点头,“以后别再说这些了,我只当你今晚喝醉了说胡话。”
沈鹤还想说什么,周忬纯已经走了,他不甘心地握起拳头,片刻后又缓缓松开。
忬纯,这一切并非他愿啊。
周忬纯刚想拦下一辆出租车,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抓起她胳膊。
她就被人往暗处带,抵在墙上,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周忬纯,你饥渴成这样?”
傅隽恪冷笑,说话也冷冰冰的甚至带了些嘲讽。
周忬纯没想到傅隽恪又折了回来,敛了敛慌张的睫毛,决定避而不谈:“傅总,您喝醉了。”
再说她哪有傅隽恪饥渴,即便男人身上的酒味压过那淡淡的香水味,她还是闻出来了。
傅隽恪又去找女人。
“回答我。”傅隽恪扣住她的下颚,嗓音里压着愠怒。
周忬纯不得不看他。
昏暗光线里,男人周身散发清冷,如同坠入冰窖,令人滲得慌!
傅隽恪眯了眯眼,神情极度不悦地睨着她,“什么时候饥渴成这样?”
“没有。”周忬纯矢口否认。
“没有你涂这么骚?”
傅隽恪信她才怪,腾出一只手野蛮地擦掉周忬纯朱唇上刺眼的口红。
难怪那男人的眼神色眯眯的,原来是他家的小秘书先勾弓l。
周忬纯愣了愣,她今天没化妆,为了显得尊重临时涂了个口红。
颜色是豆沙粉,根本没傅隽恪说得那么夸张。
这男人明显在没事找事。
“傅总,您真的喝醉了,已经开始眼花了。”
傅隽恪冷哼一声,“周忬纯,你当我瞎么?”
“还是说我这个没实权的傅总你开始看不上,已经想好找下家了?”
周忬纯怔了几秒,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这男人怎么能把她想成那样的人。
见她不说话,以为被自己说中了。
傅隽恪脸色沉了沉,嘲弄道,“可惜,你如意算盘打错了。”
他点到为止。
俗不知周忬纯压根没这想法,她试图推开男人,“傅总这顶帽子扣给我,恕我不能接受,我和沈鹤清清白白。”
傅隽恪笑,“确实清白,已婚与订婚当街拉扯。”
周忬纯没想到男人阴阳人还挺有一套,蹙起眉头反驳:“傅总,我没有。”
拉扯的人是沈鹤,关她什么事。
“沈鹤只是我大学同学,同学之间拥抱很正常,是傅总您想岔了。”
“正常拥抱?”傅隽恪不爽写在脸上,黑眸微眯,“是不是滚上床了,你也会说正常睡觉?”
周忬纯:“……”
周忬纯借着酒劲,不服输的劲头涌上心头,她面不改色地回:“是。”
“哪怕我现在跟沈鹤上床了,也只是……唔…唔。”
喋喋不休的小嘴被堵上!
她赫然瞪大双眼,这男人喝的酒一点都不比她少。
他的吻属于霸道、惩罚的摄取,混杂了彼此的酒味。
周忬纯被吻得吃痛,手抵在他胸口,推搡了几下。
给足了傅隽恪欲拒还迎的感觉。
“就这么想要?
“嗯?”周忬纯晕乎乎地应了声。
“现在给你!”傅隽恪说着就抱起周忬纯,她吓得抱紧男人的脖颈不撒手。
缓和下来后,她被塞在车里,男人随即压了过来。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