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枭没有想到,一心爱着自己,结婚四年,还为自己生了一个儿子的妻子,会突然向自己提出离婚,彻底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不知道的是,苏年年已经不是过去那个眼里只有他的女人。她从三十年后重生回来,带着彻骨的恨意和满心的不甘,发誓,这一辈子一定要为自己而活!前世,直到被苏落开车撞死之际,她才知道,三十年来,陆战枭从未爱过自己。原来,儿子没有死,是被他交给了苏落。脑海中浮现出可爱听话的儿子,苏年年至死也没有
陆战枭没有想到,
一心爱着自己,结婚四年,
还为自己生了一个儿子的妻子,
会突然向自己提出离婚,
彻底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不知道的是,苏年年已经不是过去那个眼里只有他的女人。
她从三十年后重生回来,带着彻骨的恨意和满心的不甘,
发誓,这一辈子一定要为自己而活!
前世,
直到被苏落开车撞死之际,
她才知道,三十年来,
陆战枭从未爱过自己。
原来,儿子没有死,
是被他交给了苏落。
脑海中浮现出可爱听话的儿子,苏年年至死也没有闭上怨恨的眼。
陆战枭以为苏年年带着孩子跟着在国外做生意的苏父离开了。
苏父确实问过她,苏年年拒绝了。

内心有个声音让她摇头。
“爹,狗不嫌家穷,子不嫌母丑。我们国家好不容易在混乱中站起来,我想见证国家以后的繁荣富强。”苏年年一字一句,眼底都是认真。
五年后。
沿海城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展起来。
陆战枭也创办了陆氏服装公司,
但这些年来,他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苏年年。
他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外面的建筑,脑海中都是五年前。
他不明白,为什么苏年年会忽然离开。
“老板,星晨公司的总监到了。”
陆战枭收回视线,去往会客室。
推开门的刹那,他僵在了原地。
苏年年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踩着小高跟,一头干练的栗色短发。
陆战枭眼尾慢慢红了,许久没有说话。
苏年年却没有丝毫的诧异,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了他的面前。“陆总,好久不见。”
仲苏夜,大雨倾盆。
苏年年浑身是伤的倒在血泊之中。
她的眼底只剩下一望无垠的死寂。
“苏年年,你一定很不甘心吧?”
苏洛从红色跑车上下来,踩着高跟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眼底都是得意。
“我告诉你战枭从始至终都没有爱过你,还记得你们的儿子吗?是他亲手交给我的……”
苏年年听着她的话,一行血泪从眼尾滑落。
三十年了……
她到现在才知道原来陆战枭做的一切,原来儿子没有死,是被他交给了苏洛。
脑海中浮现出可爱听话的儿子,苏年年至死也没有闭上怨恨的眼。
“滴答——滴答——!”
“太阳都晒屁股了,你个大懒虫还不起来……”
苏年年再次睁开眼,一张苍老的脸在自己面前放大。
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陆战枭的妈自己的婆婆。
陆母不是三年前就死了吗?
苏年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陆母一把拽下了床。
而门口一个粉雕玉琢的团子迈着小腿儿从门廊上跑了进来:“娘,你摔疼没?”
苏年年满眼震惊地看着这小团子,眼眶霎时红了一片。
“枭意。”
她伸手一把抱住了儿子。
怀中软糯有温度的感觉让她确信,她不是做梦。
她重生了,并且还是回到了儿子陆枭意还没被陆战枭带走的时候……
“大早上你抽什么风?”
陆母走过来,扬起手就要打她。
苏年年连忙抱住儿子躲过,而后她看向陆母:“今年是几几年?”
“90年呀,怎么了,你睡糊涂了?”
1990年……
她竟然回到了三十年前,和陆战枭结婚后的第四年。
苏年年看着眼前破旧的木房子,想起来过不了多久,在县城上班的陆战枭就要回来了。
过不了多久,儿子就会失踪。
无视陆母满眼疑惑,苏年年一把抱起了儿子,往外走。
可还没走几步,她忽然顿住了脚步。
栅栏口。
陆战枭一身白色衬衫,提着一个牛皮包站在门口,面貌清隽一双黑目深邃让人莫名生寒。
“嗲嗲……”怀中儿子软软的喊。
老家乡话就是叫娘和爹的。
苏年年回过神,抱紧了儿子,一脸冷漠地看着陆战枭。
“你怎么回来了?”
陆战枭几步冲她走了过来:“厂里休假,就回来看看枭意。”
看看枭意……
听到这话,苏年年不由得想起前世自己的那三十多年。
他对自己的冷落,和对苏洛的体贴入微。
原来不爱早就可以看得到,为什么上一世她用了半生都没看清这个男人。
“嗲嗲……”
枭意伸出手要陆战枭抱。
苏年年却后退了一步,眼眶泛红地看着陆战枭:“你先去吃早饭吧,吃完,我们谈谈。”
陆战枭本来要去抱枭意,听到这话一愣。
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农妇,有什么好谈的?
他没有多想,走进院子,陆母看到他顿时喜笑颜开。
早上。
青菜伴着糙米粥。
枭意在一边吃的津津有味还时不时给苏年年喂:“娘也吃。”
苏年年却没有胃口,对面陆母和陆战枭当着孩子的面还在数落着她。
现在不过才早上六点,也叫日晒三竿?
她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氛围。
“陆战枭,我们离婚吧。”
第二章 离婚
饭桌前,一时寂静。
陆战枭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而一边枭意拉了拉苏年年的衣角,大大的眼望着她:“娘,离婚是什么?”
苏年年温柔回:“就是咱们和爹爹、奶奶分开住。”
枭意正想问为什么要分开住。
陆母回过神,双手叉腰满脸的怒气。
“苏年年,你凭什么说离婚?就凭你那个美国老爹吗?我告诉你,就算要离婚,也是我儿子休你,我警告你,枭意是我们陆家的种……”
陆母一说话就是炮仗。
陆战枭不觉皱眉:“不要说了,娘,你带着枭意先回房,我和她谈。”
陆母虽然嚣张跋扈,但是最听儿子的话,抱着枭意进了屋。
屋外。
只剩下陆战枭和苏年年两人,一时间谁也没开口。
他深邃的眼眸深深地看着苏年年:“你又在闹什么?”
闹?
苏年年喉咙一涩,仰头看着他:“陆战枭,我来你们家四年了吧,这四年里,你妈和你对我怎么样,难道你心里没数吗?”
她攥紧了垂落的手:“反正这婚我离定了,不管你同不同意。”
前世她守着那张结婚证,硬是和陆战枭走过了三十多年,直到死才知道他爱的从来不是自己。
现在她不想重蹈覆辙,只想带儿子离开,重新过属于自己的生活。
“如果你不喜欢在家,我带你和枭意去县城。”陆战枭暗下了神色,本能觉得这只是因为婆媳之间的矛盾。
毕竟苏年年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们陆家的事,谈离婚过重。
话落,他直接结束了话题,推门进屋。
苏年年没想到他会拒绝自己,一个人站在外面不知道怎么办。
陆母见儿子三言两语哄好了苏年年,也不好再给她摆脸色,将枭意交给她后,就出去和邻居大妈唠嗑去了。
“娘,我不想和嗲嗲分开住。”枭意小小的嘴嘟囔着。
苏年年的眼眶不觉红了,她抱紧了儿子。
“我本来也不想……”
可如果不分开,枭意就会被陆战枭送走,她不想失去自己的孩子。
屋内,陆战枭看着相拥的母子,眸色沉沉。
90年代家里没有洗衣机,中午苏年年手洗完一家人的衣服,又做了饭。
而后她踩着缝纫机给枭意又做了两件小衣服。
从现在开始她一定要好好对儿子。
晚上把儿子哄睡后。
在外冲了凉水澡的陆战枭也走了进来,他身上穿着白衬衫,里面是健壮的胸膛。
他伸手将枭意抱了起来,声音带着一丝的暗哑:“我送他去隔壁房睡。”
苏年年正铺着床,听到这话愣住。
她不是小姑娘,当然知道陆战枭是什么意思,正要说什么,男人已经大步跨了出去。
等他一回来,屋内明显得炙热了起来。
吻密密麻麻的落下,苏年年看着还血气方刚的他,脑海中莫名想起了三十年后他成为了大老板,那高傲冷漠的样子。
她一口咬在了陆战枭的肩膀上:“你不陆碰我!”
男人身形明显僵住,隔着昏暗的光线,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曾经自己一个月回来一次,她都不会这样冷眼对他。
“欲拒还迎?”
苏年年听到这四个字,用力狠狠地推开了他,直接去了儿子的小房间。
这一夜注定难眠。
陆战枭一夜没睡好,第二天一早就听自己母亲大喊:“儿子,那个杀千刀的把枭意带走了。”
第三章 前世
堂屋旁一间干净整洁的小屋里。
此刻空无一人。
陆母双手叉腰指着天咒骂:“这个苏年年,她把孩子带走,她不得好死!!”
附近的邻居都出来了。
陆战枭一张脸黑如锅底,他余光落向陆母:“我去找他们。”
话落,他快步往苏年年的老家苏家村赶。
两村距离有些远。
要走一天才能到。
一路上陆战枭心底烦闷,他不明白苏年年到底怎么了。
之前她虽然也会和母亲争吵,但从来不会提离婚,更不可能一个人带着枭意离家出走。
陆战枭借了一辆单车,只用了半日就赶到了苏家。
苏家比陆家还要破旧,两间简单的土坯房,上面挂满了蜘蛛网。
他站在门口,远远就看到苏年年挽着袖子和儿子枭意一起打扫着卫生。
“娘,嗲嗲啥时候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呀?”枭意奶声奶气得问。
他话音刚落,忽然就看到远处骑着单车风尘仆仆的陆战枭,大大的眼睛满是星辰,小腿儿朝着他奔去,惊喜大喊:“嗲嗲……”
陆战枭原本冷硬的一张脸在看到这一幕时瞬时柔和了下来,他弯腰就要抱起枭意。
可下一秒,枭意就被身后的苏年年抱住了。
她冷漠地看着他:“你怎么跟过来了?”
“你一句话不说带枭意离家出走,我不该过来?”陆战枭眸色瞬间冷了下来,反问道。
苏年年不想当着孩子的面说他太多重话,哄着枭意先进屋玩儿纸风车。
而后,她走出屋子。
“我想好了,如果你不愿意离,我和枭意就单独搬出来住。”
一句话点燃了陆战枭,他再好的性子在这一刻也不由得爆发。
“苏年年,你以为离婚是儿戏吗?你想枭意从小没有爹爹吗?”
苏年年闻言,想到前世枭意被送走,眼尾一下红了。
她仰头看着面前这个再熟悉不过的男人:“那你想他没娘吗?”
陆战枭愣住了。
他回过神,一把掐住了苏年年的手腕。
“你什么意思?”
苏年年咬了咬唇,强忍着没有揭穿他:“没什么意思,反正我要和你离婚。”
话落,她扯开了被陆战枭抓住的手。
说也奇怪,一贯冷淡至极仿佛什么也不在乎的陆战枭竟然没有气愤离开。
他留在了苏家,不动声色地给娘俩搬着屋外放着的干柴。
苏年年的娘死的早,她爸爸早年去了国外做生意。
只在她结婚才回来过一次。
现在的苏家,早就破旧不堪,就连瓦片都没遮严,还会漏雨。
孩子那么小,她又没怎么做过重活,住在这里怎么过?!
苏年年就看着他忙前忙后。
晚上,她也就煮了一点从大姨哪儿借糙米粥喂枭意,没陆战枭的份。
等枭意吃饱玩累睡着后。
陆战枭看着给枭意缝衣服的苏年年:“你就准备这么过?”
“你放心,这只是一时,以后我会让枭意过上好日子。”苏年年一脸认真。
陆战枭笑了,她一个女人还没怎么读过书,怎么让孩子过好日子?
当初要不是母亲非要自己娶她,他根本不会……
苏年年把缝好的衣服小心得折好,正准备对陆战枭下达逐客令,忽然门口传来摩托车的发动机声音。
这个年代,谁有一辆摩的,在农村就相当于二十一世纪的小跑车了。
“战枭哥,我终于是找到你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房门没关,苏年年一眼就看到了从摩托车上下来,穿着牛仔裤和白色小碎花的女人朝着这里奔来。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上一世害死自己的苏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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