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冬落》书名是邱意晚怀屿桉全文免费阅读已完结

最后去的场子是蒋帆的 ,他自己提议的。 一进包厢坐下,蒋帆便高调的让人去拿几瓶好酒,还凑到侍应生耳边不知道低语了什么。 但关承景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儿,下意识的看了眼怀屿桉。 怀屿桉却神态自若。 没几分钟,包厢的门被打开,接连进来一个个穿着性感的女郎。清纯风的有,妩媚风,御姐风格的都有。 果然。 关承景看着那些女郎排队站好,立即靠到怀屿桉耳边,“操,蒋帆这是不了解你喜好啊。” 圈内谁不知道有怀屿桉的
最后去的场子是蒋帆的 ,他自己提议的。
一进包厢坐下,蒋帆便高调的让人去拿几瓶好酒,还凑到侍应生耳边不知道低语了什么。
但关承景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儿,下意识的看了眼怀屿桉。
怀屿桉却神态自若。
没几分钟,包厢的门被打开,接连进来一个个穿着性感的女郎。清纯风的有,妩媚风,御姐风格的都有。
果然。
关承景看着那些女郎排队站好,立即靠到怀屿桉耳边,“操,蒋帆这是不了解你喜好啊。”
圈内谁不知道有怀屿桉的局,是不可能叫这种女人进来的。蒋帆也是个楞的,他真觉得蒋帆比他大哥差远了。
怀屿桉不语,只是斜睨他一眼。
见人站好,蒋帆拍手笑道,“快叫人。”
那排女郎听了,异口同声朝着怀屿桉他们开口。
蒋帆侧头大声笑问,“怀总,有没有看上的姑娘,这可是我们这儿最优质的一批姑娘。”
关承景也很想知道怀屿桉会不会选,说实话,这批姑娘的质量确实还不错,其中有个穿纯欲风的他就觉得还行。
“最优质的?”怀屿桉似笑非笑地反问。
蒋帆点头,“对啊。”
怀屿桉突然侧头问身侧的关承景,“你觉得优质吗?”

关承景险些没反应过来,他果断摇头,“一般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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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蒋总的眼光也不怎么样。”怀屿桉要笑不笑。
蒋帆脸色微变,很快又露出笑容,“怀总眼光高,是我的问题。”
他挥手,无声叫他们退下。
女郎们前脚出去,侍应生后脚就拿酒进包厢。
怀屿桉哪是真来跟他喝酒的。
他们是有目的而来。
看着侍应生把酒打开,起身推门出去,他便用胳膊肘撞了下关承景。
关承景会意,偏头和赵离交换眼神。
赵离接收完毕,立马去拿酒杯往杯子里倒了杯酒 ,而后十分自来熟地抬手搭上蒋帆的肩,他端杯过去,笑着开口,“蒋总,我澳城人,您经营的场子在澳城也是出了名的,来,干一杯!”
蒋帆笑,倾身过去也倒了杯酒,端起与他碰杯。
一杯酒饮尽,赵离凑到他耳边问,“这杯酒下去,咱们也算是朋友了吧,蒋总。”
蒋帆点头,“那是。”
“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赵离开门见山,“我听朋友讲,您这有那玩意儿,对吧?”
赵离搓着手指头,直笑。
蒋帆一怔,旋即明白过来他说的那玩意儿指的是什么。
“你听谁讲的?”他多少有点防备。
赵离嘿嘿笑,“就一朋友,时间久,我也忘了是哪个了,我这人啊,朋友特多。”
蒋帆干笑,防备心依旧,他问赵离现在跟他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赵离说,“我呀,想跟您拿点,您也知道我家也开不少场子,人多,您懂吧?”
他又搓了搓手指,笑说,“您要当我是朋友,那我们就合作,我找您拿货。”
蒋帆沉默半响,“这个……你也知道那玩意儿有风险,搞不好要进去的。”
“哎呀,都是过来人。”赵离在他肩膀上重重搭了下,“您要是不放心,那刚才那些话就当我放屁了。”
他这么说着,又往杯里倒了点酒。
蒋帆犹豫了,毕竟有钱他还是想赚的。
而且听赵离的话,他以为赵离也是有碰过那玩意儿的。
他思忖片刻,又凑过去赵离耳边,“这件事那两位也是知道的?”
赵离知道他指的怀屿桉和关承景。
他抿了口酒,笑笑说,“都坐下来喝酒了,蒋总您说呢。”
他倾酒杯过去碰了下蒋帆的酒杯。
蒋然了然地点点头。
赵离端起酒杯放到唇边,边喝边微眯着眼观察蒋帆的表情。
他知道妥了。
蒋帆放下酒杯,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划了几下,然后他把手机放到赵离眼前,“目前我们卖的就这彩色的,其它的暂时没货。”
赵离眼神微闪,却露出十分惊喜的表情,“那现在能给多少?”
蒋帆没出声,只是用手比了个数字。
赵离看他手势,爽快到,“那都要了。”
这时,他把手放到身后,给了关承景一个OK的手势。
关承景才刚和怀屿桉和喝上半杯,接收到赵离的手势,他也凑了过来,故作不知笑问,“和蒋总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赵离表现高兴的说,“好事儿,能挣钱的合作。”
蒋帆防备心已经没多少,他举酒杯朝关承景隔空示意。
“关总,您们什么时候要?”他问。
“要什么?”关承景假装没反应过来他说什么。
蒋帆把手机拿起,屏幕朝他。
关承景微眯眼看去,随即立马笑说,“要不明晚给吧。”
蒋帆笑着点点头,说没问题。
这场局,怀屿桉全程跟蒋帆没说上五句话,全让赵离与蒋帆聊了,关承景就专门打配合。
中途蒋帆出去,关承景靠过来跟怀屿桉说,“你说他这脑子是怎么经营起这些场子的,赵离也就几句话,他便没藏好自己,当真以为我们是要和他合作啊。”
赵离靠过来正好听到这番话,他笑了声,“二愣子实了,我估计啊,他可能就是见你们俩人在,觉得大家都想赚这钱。”
怀屿桉淡说,“他要有脑子,蒋老爷子早就让他进蒋氏了,不至于成天在这些场子混。”
关承景,“你点我呢。”
怀屿桉瞥了眼他,弯起唇,“这话我可没说。”
关承景白了他一眼,“我那可都是正经场子,才没跟蒋帆这二逼的场子一样,什么人都有。”
怀屿桉笑了声,端起酒杯与他碰。

从蒋帆的场子里出来,已是凌晨。
怀屿桉上车便让司机往邱意晚住的酒店开。
从她离开晚宴起,他发的信息如同石沉大海,没被回复一条。
他猜到她多半是因为蒋帆的缘故。
看着对话框还停留在自己发的那条,他也有了几分烦躁。
一烦躁,就想来根烟。这么想着,他降下了一半车窗,从兜里摸出烟和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烟雾缭绕,他眼睛微眯,脑海里无端就浮现出邱意晚委屈又倔的那一面。
如若不是手头的工作太密,他一定会立马去哄她。可人大多数时候都身不由己,他也不例外。
烦闷的吐出一个烟圈,他便将烟给掐灭到车载烟灰缸里,把车窗升了回去,有些倦怠的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到酒店上了楼,他敲门,等了几秒,门开了。
邱意晚起身开门那一刻,其实猜到了会是他,但真见到他站在门口时,还是微微怔了那么一下,“我以为你今晚会回你那儿。”
她嗓音透着几分哑。
怀屿桉眉头微蹙,抬脚进了屋,他把门给带上了。
房间里漆黑,邱意晚没开灯。
他在黑暗中瞧着她向床走去的身影,忍不住温声问,“哭了?”
邱意晚没出声,脚步却在靠近床边时顿了下来。
怀屿桉抬步走近她,在她身后还没站定,就伸臂从背后将她揽入怀里,紧紧抱着她。
邱意晚僵了僵,卷翘浓密的睫毛缓缓垂了下去。
怀屿桉将下巴搁在她颈窝处,嗅着她身上的体香,烦闷的心一瞬舒缓。
他放低声音,“我碰上蒋帆了。”
听到蒋帆的名字,邱意晚身形轻颤,却依旧没吭声。
怀屿桉感觉到她的异样,轻声安抚,“蒋家和怀家向来不对付,但鲜少管他们家经营的什么,但蒋帆动了我的人,所以,只能是对他不好意思了。”
他讲这番话的语调很温柔,似乎只是在说一件平常不过的事。
邱意晚咬牙,声音微颤,“你又何必为了我跟蒋家结下梁子……”
跟蒋帆的事儿,她压根就没想过要靠怀屿桉来帮忙。
怀屿桉松开她,转过她身子,借着微弱的月光与她对视。
“本来没这个必要,可他动了你。”
“我怀屿桉的人,只能我自己欺负。”
闻言,邱意晚心头一震。
眼眶一瞬就热了,她认真的望着他,“怀屿桉。”
一如既往的只是唤他的名字。
“嗯?”他也一如既往的这么应她。
邱意晚唇瓣微颤,终究还是没开口,转而垫脚,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吻了上去。
怀屿桉微怔,就这么睁眼看她。
邱意晚感受到他炙热的目光,微退离,启唇,“你闭眼。”
怀屿桉缓过来,难得听她话闭上眼。
邱意晚又吻上他的唇,逐渐深入,怀屿桉很快感到口腔有一点咸味。
他猜,那是眼前人方才流过唇的泪水。
邱意晚愈发吻他更深入,攀在他脖颈上的手也用力了起来。
怀屿桉压抑着想要反客为主的冲动,被动的承受着。
但手还是缓缓滑落到她腰间,隔着她薄薄的睡裙轻轻揉着。
他掌心滚烫,好似能把她烫到。
邱意晚错开了唇,喘息着靠在他肩头。
这突然停下来,怀屿桉也没主动继续,只是搂紧他,低头在她耳边亲吻了下。
“要还是不高兴,那就再哭一次。”他低沉的声线里,满含宠溺。
邱意晚在他肩头轻摇头,没吭声。
怀屿桉抬起一只手,轻轻给她拍背,问她,“所以今天在红帘后面,蒋帆对你做了什么?”
他只知道先前蒋帆给她灌酒,差点把她给睡了,并不知道今晚在晚宴的红帘后面发生了什么。
邱意晚犹豫了下,还是选择没瞒他,她把红帘后的一切都跟他讲了。
入耳后,怀屿桉本来染上些许情潮的眸子,瞬间就骤冷,他称得上平声道,“那就更有必要一定要动他了。”
涉黄还涉毒,这罪名够蒋帆苦了。
邱意晚默了下,突然开口问他还有小孩嗝屁套吗。
怀屿桉轻挑眉,“想了?”
邱意晚不答,但在他脖颈上的手紧了紧。
怀屿桉语调暧昧,“不说话是默认,还是什么?”
邱意晚抿了下唇,深呼吸口气,撑起胆子直接拉下他脖颈,用力吻上去。
她想,这回答够明显了。
怀屿桉先是微愣,随即回应她,反客为主,一手扣上她后脑勺,微偏头,与她唇齿交缠。
在邱意晚呼吸开始有点不稳时,他退开她的唇,低声道,“没有也不是不行。”
邱意晚怔愣了下,想起了85万那瓶酒的那天。
她记得,怀屿桉就说了句:外。
那确实也不是不行。
“那,去浴室里先。”她说。
哭过后,她总觉得脸有点黏糊糊的。
怀屿桉轻笑一声,打横将她抱起,往浴室走。把她放下后,习惯性地把灯给开了。
邱意晚立马抬手挡脸,叫他关掉。
开灯她真的放不开,何况又哭过,这脸现在一定不堪入目。
知道她今晚心情不佳,怀屿桉也没逗她,听她的话给关了。
人又出了浴室。
邱意晚疑惑,“怀屿桉,你干嘛去?”
怀屿桉在外头回答她,“脱衣服。”
邱意晚,“……”
没一会儿,怀屿桉赤着身子进了浴室,关上了门。邱意晚也趁他在外边的功夫洗了把脸。
她身上还有睡裙,没褪。
怀屿桉上前靠近她,伸臂将她轻松抱起,放到洗漱台上。
然后伸手到她裙摆。
“那个……”邱意晚这会儿有点怂了,“我自己来。”
“还是我来吧,你坐好。”怀屿桉说的很自然。
邱意晚双手撑在洗漱台后,咬着唇微弯起脚给他。
碍事的东西扯出后,怀屿桉便低头过去寻她的唇,“要是这样坐着不舒服,记得告诉我。”
邱意晚轻轻嗯了声。
怀屿桉又将她往外挪一些,更为方便。
可后头,他还是把邱意晚的美背贴到冰凉的镜子上。
被冰到的那一瞬,邱意晚倒抽了口凉气,软声控诉他。
怀屿桉笑,寻她唇啄了下,“那你往外点。”
同时,他把她抱出来了一些,回到和刚才差不多的位置。
邱意晚又说,“这样不好放腿。”
怀屿桉拍了她一下,笑笑说,“你这姑娘要求真挺多。”
他又给她推回去了些。
邱意晚是能放腿了,她声音低不可闻,说其实这样更里点。

第48章 忙完去找你
第二日,腰疼得邱意晚怀疑人生。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要在洗漱台上了。这个事情,她后来作为过来人,也提醒了周晚棠。
下午,她顶着腰疼去拍摄正片。
拍摄地点在澳城的渔人码头主题公园。
邱意晚一身港风味打扮,头发弄得极其蓬松,烈焰的红唇,衬得她原本就冷白的肤色更白,而微挑的眼尾潋滟着妩媚,顾盼之间风情无限。
站在一旁陪着负责人孙总他们的Kinsey,一直有在偷偷注意观察他们的神情,偶尔分心过去看正在镜头前面摆姿势的邱意晚。
“这姑娘还真是有天赋。”孙总出声赞叹了句。
邱意晚的表现力真的很吸人眼球。
Kinsey笑说,“是个好苗子。”
他始终相信,邱意晚有朝一日能混出名堂来,只要她不摆烂。
孙总笑了声,没接话。
只要拍摄不出问题,这姑娘在时尚圈以后也会有资源不断。
这场拍摄一直拍到晚上才收工,光是下午做妆造都花了不少时间。
邱意晚踩着高跟鞋走到Kinsey身边,强撑着站好身体,她问,“今晚有什么安排?”
Kinsey瞥了眼孙总那方向,“没接到通知,但以我的判断,应该是会有局,吃个饭什么的。”
他给邱意晚递了瓶水,端倪她脸色,“你是不是有点累着了?怎么看起来不是很好。”
邱意晚抬手摸了下脸,笑说,“有吗?”
Kinsey点头,提醒ᵂᵂᶻᴸ她,“多注意点休息。”
邱意晚笑笑,没作声。
心里却在想,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不会选择洗手台,简直腰疼得不行。估计还要疼好几天才能缓解。
这让她不由得想到了怀屿桉低声靠在她耳边说的那些不着调的话,脸颊一瞬有点热。
“想什么呢?走了。”Kinsey拍拍她肩膀。
邱意晚回神,迈步跟他一起走。
还真有局,被Kinsey说中了,杂志方那边说请大家吃个辛苦饭。
席间,又少不了喝点酒。
邱意晚职业假笑得脸都要僵了,脸也红了不少。
Kinsey瞧她红了的脸,找了机会凑近她耳边悄悄说,“我座位底下有矿泉水,你拿来混一下。”
邱意晚悄声跟他说了声谢谢。
好在今晚的局散得也快,酒一喝完也没继续闲聊。
坐车回酒店的路上,邱意晚收到了怀屿桉发来的信息。
他说他今晚的航班回京北。
盯着那条信息,她竟然有点失落。
想想也是,他那么忙,连过年期间都不能好好休息,忙着走人情世故。

在怀屿桉回去的三天后,邱意晚才从澳城回京北。
还正好赶上三月落的春雪。
因为刚从澳城那边回来,一下子没适应温度陡降的京北,她隔天就感冒发烧了。
躺在床上裹得严严实实,嗓子像是被火灼了似的,她咽下口水都疼。
原以为睡一觉就好了,谁想,第二天烧得更严重了。
只能是迷迷糊糊的睁眼,从床头拿过手机,给Kinsey拨了电话过去。
大早上的,Kinsey还没完全睡醒,他睡眼朦胧的接了电话,问她怎么了。
邱意晚嗓音沙哑,“Kinsey,我发烧了。”
Kinsey一听,精神了不少,他坐起身子问,“严不严重,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邱意晚无力的应了声要。
一小时后,她坐在医院的输液区,闭眼挂着针水。
Kinsey去缴费完回来,坐到她旁边。
侧头瞧她的脸色,“都烧到39度了,你也是绝。”
邱意晚缓缓睁眼,虚弱一笑,“你怎么没事儿?”
“什么?”Kinsey笑了声,“我抵抗力强着呢,哪像你。”
邱意晚扯唇笑笑,“今儿谢谢你了。”
Kinsey摊手,“谢什么,你是我手下的模特,怎么着我也有义务管你。”
邱意晚笑,只觉得心窝一阵温暖。
多年后,她想起这天,仍会感动。
Kinsey陪她坐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问她,“你还没吃东西吧?”
邱意晚点头。
她就昨天中午吃了点粥,还给吐了。
Kinsey站起身,“那我去给你买,你要有什么随时给我电话。”
“好。”邱意晚应他。
Kinsey一走,她就睁着眼发呆。好一会儿,她低头拿起手机,给微信置顶的那位发了条 信息过去。简短的四个字:我发烧了。
不知为何,就想告诉他。或许是潜意识的认为男朋友该知道。
怀屿桉没过一分钟,便打电话过来。
他声色沉哑,“去医院了没?还是在家?”
声音里带的疲惫不难让人听出,邱意晚轻轻回答他,“经纪人送我来医院了。”
“那就好,我马上又有会议要开了,忙完去找你。”那头的语气好像舒缓了点。
电话挂完,邱意晚突然觉得身心舒服了不少。
中午,挂完针水后,Kinsey把她送回了四合院。
他出四合院门口时,碰上了刚下车的舒迂白。
舒迂白望了眼院里头 ,又看他,开口问,“找意晚的?”
Kinsey不知道他是谁,但猜到应该是邱意晚的朋友,他点头说,“她发烧了,刚从医院送她回来。”
“噢。”舒迂白点点头,没再多话,直接从他身侧走过,进了院里。
Kinsey望着四合院的门合上,若有所思,随即勾唇,迈步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邱意晚没想到舒迂白今天会来,看到他直接一愣。
舒迂白笑着看她,问,“门口碰上了一男的,谁啊?挺潮的。”
“我经纪人。”邱意晚起身,“你怎么突然来了?”
舒迂白笑,“来看看你啊,还想再尝尝你手艺呢,看来今儿这趟白来。”
邱意晚也笑,“等我好了,你要还来,提前说声,我去买食材。”
但她又说,“估计病好了,也要接着忙拍摄。”
“得了,我就说说而已,路过,就来看看你。”他拉过椅子坐下。
“那你要不要喝茶,我去给你泡一壶?”说着,邱意晚就准备去餐厅给他泡茶。
舒迂白忙叫住了她,说不喝,让她好好休息。他还问道,“和怀屿桉现在怎么样了?”
邱意晚,“挺好的。”

第49章 来看我女朋友
俩人如往常般的闲聊,邱意晚还同舒迂白讲了她去澳城拍摄碰上了蒋帆。
提到蒋帆的名字,舒迂白突然想起来,“前两天蒋帆进去了。”
邱意晚一怔,“什么意思?”
“他涉黄涉赌,听说是在澳城被人举报了。”
听到这个,邱意晚笑了,“他活该。”
舒迂白看着她,笑说,“他大哥还请了律师,但听说不怎么管用,我还听到一个八卦,说他在外面玩儿,没收住,给弄一孩子出来了,完了还给一笔钱给那倒霉的姑娘打掉。”
他还知道那倒霉姑娘将那打掉的死胎,放到盒子里当作礼物送到了蒋家,吓得蒋家老爷子差点复发心脏病。这话他不打算跟邱意晚讲,他觉得晦气恶心。
“够渣的。”邱意晚说。
“可不是嘛。”舒迂白摇头叹道,“因为澳城的事儿被扯出来,他在京北还有其它地方的场子也一并被停止营业调查了,多半是得罪人才被搞,”
他还说,“他出事儿,他蒋家其他人也会被查,最后肯定有人落不到什么好,别说,我还真想知道谁把他给举报的,有机会我一定要见见。”
这回邱意晚只是笑笑,没说什么。
又闲聊了几句,舒迂白才离开。
结果他刚踏出大门,就迎面碰上怀屿桉。
“你怎么在这儿?”怀屿桉问他。
“这就我的院。”舒迂白微挑眉。
他和怀屿桉不是第一次打照面,先前在某个酒会上见过一次,那会儿他陪他家老爷子去的,后来又见过一次,是上怀老爷子那儿喝茶。
“你的院?”怀屿桉微眯眸。
舒迂白笑,“我不像能有这四合院的人吗?”
怀屿桉盯他,“那你过来干嘛?”
舒迂白挺欠揍的调调说,“我自己院,想过来便过来了,我还想问你过来干嘛呢。”
怀屿桉抿紧薄唇,不想回答他,想从他身侧直接进去。
可舒迂白哪能让他就这么进去,给伸手挡住了。
怀屿桉不语,就盯着他。
舒迂白笑问,“你还没说你过来干嘛。”
“……”怀屿桉问往后小退了下,扯起一丝笑容,“你不要明知故问。”
他不信舒迂白不知道邱意晚和他什么关系。
舒迂白故作不知,“我还真不知道您这大忙人来我院干嘛。”
怀屿桉耐心渐渐消散,不过还是继续扯出笑容,“来看我女朋友。”
“您看您。”舒迂白笑了声,“早说嘛,原来是过来看女朋友的。”
他侧开身子,让路给怀屿桉,“行了,您进去吧,我就不打扰您和您女朋友了。”
“您女朋友”这四个字,他故意咬得挺重。
怀屿桉冷睨他一眼,抬脚往院里去。
舒迂白望着他的背影,笑得很是开心。
小样,怀屿桉你也有今天。
邱意晚刚准备躺下休息了,却听到敲门声。她还以为是舒迂白反回来,开门却是怀屿桉。
“你……”
“好点没?”
怀屿桉伸手覆上她的额头。
“还是有点烫。”他说,“赶紧进去里边,待会着凉了。”
邱意晚被他推着往床上去,给她盖完被又去把门关上。
“你不是在忙吗?”邱意晚这么问。
怀屿桉边脱大衣边回答她,“要还忙就不能过来看你了,笨蛋吗?”
邱意晚,“……”
她好像问的是废话。
“吃药没?”怀屿桉问。
邱意晚回答,“刚吃,刚准备睡下,你就来了。”
突然,她想起刚出去的舒迂白,便问他,“你进来时又没有遇上人?”
“嗯。”怀屿桉点头,“我和他认识。”
邱意晚挺意外,她以为是舒迂白单方面认识他。
她说,“他便是我的房东,也算是现在联系最多的一朋友。”
“晚晚。”怀屿桉突然唤她。
“嗯,怎么了?”邱意晚不明所以。
怀屿桉坐下来,跟她说,“搬去我那儿住吧,北院,或者是公寓那都行。”
邱意晚默了下,“还是别吧,就这样谈着挺好。”
她一直都在做最坏的打算,她怕,怕搬去跟他住一起,以后走的时候会很留恋,倒不如就这样各自住在自己的地方。
“你在顾虑什么?”他看着她问。
邱意晚摇头,转移话题,“舒迂白跟我说蒋帆进去了。”
他也不勉强她回答,顺着她的话道,“我和关承景还有一个新朋友送他进去的。”
邱意晚惊讶的看着他。
怀屿桉抬手抚上她微热的脸颊,嗓音温柔,“我和你说过,我的人只能我自己欺负,所以蒋帆必须要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如果不是蒋帆手脚不干净,他们一时半会还真的搞不了他什么。
邱意晚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见她沉默,怀屿桉说,“什么都别想,只是一个男朋友在保护自己的女朋友罢了。”
他凑近她,亲了上去。
转而将她拥入怀里,低头轻轻啄了下她额头。
“现在要不想搬过去,那就不搬。”他轻出声。
邱意晚无言,只是伸手抱住他。
外头的院子里又飘起小雪,雪花纷纷扬扬的落在枝头上。
好半响,邱意晚突然出声,松开了怀屿桉,轻将他推开,有点难以启齿道,“……那个,你现在能不能出去帮我买下东西?”
她感觉小腹涌过一股暖流。
怀屿桉看她,问,“买什么?”
邱意晚,“卫生巾,我好像生理期到了……”
算算日子,确实就这两天,她想,应该就是了。
怀屿桉愣了愣,随即失笑,“好,我现在去买。”
邱意晚忙起身,去柜子里拿了条干净的小裤和裤子,进浴室去。
门刚关上,她又打开,声音挺小,“买护舒宝的,要日夜用一起。”
话一说完,浴室的门被迅速合上。
怀屿桉,“……”
他坐在床边,望着浴室方向,一时没懂日夜用是什么。他默默拿手机打开了百度。

第50章 贴贴
那天是怀屿桉第一次去买卫生巾。
他高大的身躯站在超市的货架前格外引人注目,路过的女生纷纷回头偷看了几次。
从货架上拿了护舒宝一系列的,怀屿桉快速迈步移至收银台,说买单。
收银员抬眼看他,问,“一次性买这么多吗?”
怀屿桉面露一丝尴尬,只点头。
收银员又看了眼他,“那稍等,我扫一下码。”说着,她伸手拿了一个购物袋,开始扫码往里装卫生巾。
买完卫生巾回来,邱意晚已经睡下了。
感冒发烧加上大姨妈,她整个人都很不舒服。
她没有痛经的习惯,但这一次有点痛了,兴许是因为气温的原因。
怀屿桉把那袋卫生巾放到床头柜,看她睡得挺香,没敢动作大。
盯着邱意晚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庞,他竟然会觉得心里挺不是滋味。
邱意晚到底还是被他轻微的动作吵醒了,她无力的睁开眼睛看他,声音虚弱道,“买了吗?”
怀屿桉点头,“都买了。”
邱意晚这时候还没理解他说的都买了是什么意思,只是以为他买了一两包。
实际上,怀屿桉买了一大袋,够她用好长一段时间的量。
“还难受吗?”怀屿桉问她。
“有点冷。”
怀屿桉默了下,随即脱鞋上床,从背后将她拥入怀里。
“那我抱你睡一会儿。”他这么说。
邱意晚没作声,但心里头一阵暖融融。
怀屿桉把手放到她肚子上,温热的掌心传递来温度。
这是他在网上做的功课。
“睡吧。”

邱意晚再次醒来,已是深夜。
怀屿桉已经离开了。
她望着透过一点光亮的窗口,发呆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子靠坐在床头。
习惯性的去找手机。
点开微信,有怀屿桉的留言,他叮嘱她睡醒记得吃点东西,不要空腹。还说他明早要飞一趟杭城,之前的合作出了点小问题,得去解决。
她犹豫了下,在对话框里编辑下一段文字,又来来回回的删掉,最后只发了一个拥抱的表情包出去。
再往下滑,是周晚棠的几个未接电话,还有一些留言。
周晚棠得知她回了京北,想约她出去玩玩,顺便喝喝茶,聊聊天。
瞥了眼左上角的时间,她还是回了一条信息过去。
谁想,周晚棠压根儿就没睡,直接给她来了一个电话。
邱意晚接起,“喂?”
周晚棠声音还清醒得很,“你生病了啊?现在好点了没?”
邱意晚说,“烧差不多退了,原本明天还要再去挂一下水,但生理期来了,就算了。”
“那你现在在哪儿?那个舒什么,就什么白哥哥那四合院,还是在怀屿桉那儿?”周晚棠那头传来了一阵悉悉嗦嗦的声音。
“在舒迂白的四合院。”邱意晚回答。
“那我现在去看你,反正睡不着。”
“挺晚了,明……”
没等邱意晚把话说完,周晚棠把电话给挂了。
邱意晚无奈,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掀开被子下了床,去浴室。
没到一小时,周晚棠出现在了舒迂白的四合院。
她里头穿的还是睡衣,外头就一羽绒服。
邱意晚好笑的看着她这身打扮,“你大晚上不睡觉的吗?”
周晚棠上了她的床,“我卡文,没码完新的一章,睡不着。”
她近段时间几乎就没有正常休息过,作息阴间得很。她字没码完时,简佑川约她,她都是拒绝说不出去。
邱意晚问她,“那网文你还在坚持啊,有人看没?”
周晚棠轻轻摇头,“现在才16个人看,我还没上架呢,不过也没事,我就随便写写,图个高兴。”
邱意晚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笑。
周晚棠又说,“对了,我还给你拿了一罐黄桃罐头。”
这么说着,她从羽绒服的口袋里拿了一罐黄桃罐头出来,“现在要吃吗?我给你打开。”
她给伸到了邱意晚面前。
邱意晚垂眸看着她伸过来的那罐黄桃罐头,怔了下,“要吃。”
她笑了。
“那你等我一下。”周晚棠说着,下了床。
她出了邱意晚的卧室,去了厨房找勺子。再回来时,黄桃罐头已经打开。
“给你。”
周晚棠把罐头递到邱意晚面前 。
邱意晚接过,“谢谢。”
周晚棠笑说,“谢什么,我们是朋友嘛。”
邱意晚勺了一块黄桃放到嘴里,突然问她,“你和简佑川现在怎么样了,又和好了吗?”
周晚棠脸色一 下子正经起来,“怎么说呢,是和好了,现在他对我比以前更上心了,有的时候我会觉得,我现在仗着他对我好,所以就老是对他爱答不理的,其实想想,我觉得我有点过分。”
“对你好不挺好吗?”
周晚棠蹙了蹙眉,笑说,“是好,但好这东西不是最基本的吗,难道怀屿桉对你不好啊?”
邱意晚拿勺子的手顿了顿,她笑笑,“也好。”
好到她甚至有点难过。
怀屿桉不仅对她好,还对她过分温柔。
除了某件事上偶尔不那么温柔。
周晚棠思忖了下,开口道,“晚晚,其实我挺害怕的,害怕简佑川那个联姻对象和他还会有什么纠葛,但是简佑川说不会,他说他都处理好了,也和陈然谈好了,我问他怎么谈的,他说涉及一些家里的事儿,我懂那意思,就是不方便说,所以我也不勉强他。”
“……”邱意晚抿了抿唇,这回更是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算了。”周晚棠叹息,“我感觉是我想太多了,或许简佑川真的是处理好了一切,要不然也不会连续两次过来找我和好,不是吗?”
邱意晚无言,她有种周晚棠在说服自己的错觉。
见她不吭声,周晚棠笑了笑,“不说这个,不聊男人,聊了心烦。”
邱意晚把罐头放到床头柜上,转过身子来看她,又一次抿唇。
“咋啦,干嘛这样看我?”周晚棠有点不解。
邱意晚摇头,笑说,“没有。”
“那你……”
她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邱意晚给抱住。
周晚棠愣了愣,“……干嘛呀这是?”
邱意晚轻出声,“贴贴。”
她这人不会说什么话,拥抱她觉得最好。

第51章 断了没
那天过后,邱意晚和周晚棠的关系更好了,俩人只要一有空就经常待在一起相处,周晚棠一有什么好吃的东西都会分享图片过来,隔天就会送给邱意晚,或者是直接约她出去吃。
还动不动就给她寄东西,吃的用的,穿的,只要她觉得好的,就会下单。
周晚棠这人,她只要觉得你好,就会掏心掏肺的对你好,也不求你回报,她不管那些,只要她喜欢,她觉得值得,就这么简单。
而邱意晚也会偶尔给她下厨,时间更充裕的情况下还会给她烤点小饼干。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五月份。
邱意晚四月份拍摄了10几次,其中有参加多个大牌的拍摄,以及一些走秀。
三月份拍摄《J》的杂志封面花絮放出来也获得了一部分流量,她没怎么运营的微博涨粉了100多万,原先她的微博粉丝只有小几万。
也有了粉丝专门为她创建的微博粉丝群。
五一这天,她难得可以休息,问怀屿桉有没有在忙。
怀屿桉直接给了她一个电话,说他中午要飞伦敦,估计一周这样才回京北。
于是,邱意晚便约了周晚棠去医院。
上个月她们说好了要一起打九价。
因为俩人都有过那方面的生活,所以医生让她们先去做个宫颈筛查。
周晚棠从那床上检查下来,腿有点发软。
医生把用过的手套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看她笑说,“没事的,做姑娘的总要看看,特别是有过那方面生活的。”
周晚棠勉强笑笑,出去换邱意晚进来。
结果邱意晚也是有点腿软的出来。
毕竟私密的地方被别人看了总是会有点不自在,同时心里还会多想自己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后面俩人又去验了个尿,之后顺便做了个常规检查。
但运气不好,今天给做检查的是个男医生。
等检查结果出来的时间里,俩人去医院对面吃了一点东西。
周晚棠把嘴里的东西咽完后,开口问她,“我第一次做这检查,你呢?”
邱意晚回答,“我也是。”
张开腿躺在上面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心跳加快,身体忍不住开始有点颤抖了。
说实话,她真的觉得羞,和怀屿桉看她时的感觉完全是两种。
周晚棠笑了笑,“怪不得网上都说远离男人才更健康,你看刚才挂号在走廊上坐的人,多吧,我看到几个看着还比我们小的。”
邱意晚笑笑,她不是很了解这些。
但她觉得周晚棠前半句那话挺好的。
吃完东西回医院拿结果,但没完全拿完,医生说宫颈的那个要5-7天才能出结果,让她们回头再过来拿。
上了车后,周晚棠侧过头来说,“你回头要是忙,那我帮你拿,医生要说没问题,那我们就从网上预约九价。”
“好。”邱意晚点头。
“刚才你吃饱没,没饱的话上我家再做点饭吃?”周晚棠问她。
邱意晚刚系好安全带,“那先去买菜。”
周晚棠笑,“好,现在就去。”

五月中旬,怀屿桉才从伦敦飞回京北。
他下机后先是回了怀家,还是怀庭山住的那四合院。
怀姩早从池知韵那听说他要回来的消息,一直在院里头玩着等他。
一见着他踏入院子,怀姩便飞快的迎了上去,“二哥!”
怀屿桉如往常一样弯腰将她抱起来,笑着亲了亲她粉嫩的小脸蛋,“你这嗓门还是这么大。”
怀姩撅着嘴,抱怨,“大嫂嫂偷偷跟我说你有漂亮姑娘了,你怎么不带我看看,你是不是不疼姩姩了?”
怀屿桉笑出声,“乱说话,二哥最疼的就是姩姩了,漂亮姑娘下次给姩姩见。”
池知韵从屋里走出来,听到兄妹俩的对话,笑着出声打断他们,“屿桉,爷爷在茶室等你。”
怀屿桉闻声看过去,微笑点点头,“大嫂。”
他往里走,放下怀姩,“二哥先去找爷爷谈点事情,你去跟大嫂嫂玩。”
怀姩挺不情愿的,但还是嘟嘟嘴说了声好。
茶室里,怀庭山早就叫人把棋盘摆上,还煮了一壶热茶。
怀屿桉一进门,怀庭山便出声,“坐吧,陪我下盘棋。”
怀屿桉依言坐下,拿过一个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
他先是端起热茶,微微的抿了口,放下后才看向怀庭山言,“爷只是单纯的想和我下盘棋,还是另有什么要说的?”
怀庭山似乎没听见他说的话,淡淡道,“我白子,你黑子。”
怀屿桉笑笑,也懒得继续说什么,执起一枚黑子紧跟在怀庭山后面落下。
爷孙俩全程安静对弈,气氛倒也不是很压抑。
待被怀屿桉逼得无退路后,怀庭山才开口,“棋艺倒是进长,没白教你。”
“这不是您让我了吗?”怀屿桉谦虚笑道。
这话说的怀庭山挺舒心,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有没有在让怀屿桉。
他端起面前的茶喝了口,抬眼瞥向怀屿桉,“这阵子你把集团的事务处理得都很好,有几个人和我关系不错的董事都过来我这儿喝茶说你。”
怀屿桉笑,“再怎么样小叔也觉得我不行吧,他肯定觉得怀清更行。”
提到怀清,怀庭山的眉头蹙起,将茶杯有些重的放下,“他前阵子惹了事儿,这事儿你大嫂要不说我还瞒在鼓里。”
“所以爷您现在对他什么态度?”怀屿桉突然这么问。
怀庭山叹了口气,给自己添茶,“你小叔来求我,让我找你安排他进公司,给他安排个职位,省得他回头又在外头尽做一些丢我们怀家脸面的事。”
怀屿桉轻笑出声,“打定了要让怀清进去是吗?”
怀庭山他不知道,但怀岱锦这个小叔一定是。
“你在公司给他随便安排个职位吧。”怀庭山挺烦的。
“也不是不行,就是不知道我这个堂哥能不能接受得了。”怀屿桉笑得意味深长。
怀庭山讲,“都随你怎么安排。”
“成,有爷您这句话就行。”
怀屿桉又问,“除了怀清的这事儿,还有别的事儿吗?没有我走了,挺忙。”
怀庭山看他,“上次叫你断的那个断了没?”

第52章 当然还因为我喜欢你
那天怀屿桉冷着脸出了茶室,而茶室里也传来了瓷器破碎声。
怀姩闻声从池知韵屋里跑了出来,见怀屿桉正往外走,她忙快步跑过去,嘴里边还一直唤着二哥。
怀屿桉到底还是将冷着的脸色缓和了几分,转身面向怀姩时还扯出了一丝笑。
怀姩上前拉住他的手,仰头望他,“二哥,您是不是和爷爷吵架了?”
怀屿桉蹲下身子,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语调轻柔,“姩姩乖,大人的事儿不要问,去找大嫂嫂吧,二哥要回去了。”
怀姩是小,可小姑娘心是很敏感的,她红了眼眶,“是因为那个漂亮姑娘吗?”
她有一次无意间听到了怀庭山和怀鹤卿的谈话。
怀屿桉怔了下,然后笑着揉揉她柔软的头发,“小孩子不要问那么多。”他松开了她的手,“去吧,去找大嫂嫂玩儿,二哥下次回来看你。”
“二哥……”怀姩还想留他。
“去吧。”
怀屿桉站起身,又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便转身走出这四合院。
怀姩就这么站在原地,望着他彻底离去的背影,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掉落。
之后她跑去池知韵屋里给哭了起来。
她觉得怀屿桉这个二哥肯定是跟爷爷吵架了,就是不开心才走的,她甚至在想,二哥一走,下次就不知道要隔多久才过来看她。
从四合院离开,怀屿桉没去找邱意晚,而是直接去关承景的场子找他喝酒,恰好简佑川也在,还有几个算是常见面的圈内朋友。
简佑川有段时间没见到怀屿桉了,一见到他便立即上前搭上他的肩,笑问,“这阵子你挺忙啊,都见不到你人影。”
怀屿桉边走边拿开他的爪子,反问他,“你难道不忙?”
他找了个位置坐下,简佑川也随其后,“还好吧,我家老爷子最近派我去新加坡那边看看港口贸易的情况。”
关承景拿来了两瓶好酒,自己开瓶醒酒。
醒酒期间,他跟怀屿桉聊起了蒋氏的近况。
他讲,“蒋帆的大哥现在在董事会也不是很好混,因为蒋帆的事儿也受了不少影响。”
怀屿桉揉了揉鼻梁骨,懒懒出声,“他守法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事儿。”
简佑川也是听说了一点,但还真没细聊。
今儿才大概知道的差不多。
他笑着看怀屿桉,“你刚来的时候看着有点火气儿,怎么了?和你那位邱姑娘吵架了?”
怀屿桉瞥他,没搭理。
简佑川也不在意,继续说,“身不由己,但也总有办法解决。”
怀屿桉当时没懂他这话什么意思,只当他说了一句屁话。
酒醒后,几人开始倒酒畅谈,怀屿桉出口的话倒还正经。
可关承景和简佑川出口的偶尔有那么几句不正经,之后笑笑着将话题带过。
后来要走时,怀屿桉问了简佑川和陈然的事儿。
简佑川便凑到他耳边,不知道低语了什么。

五月底,邱意晚受邀请参加了某服装品牌的派对和走秀。
她的宫颈检查报告周晚棠前阵子帮她拿了,俩人检查结果皆为正常。
于是俩人在公众号上预约了九价疫苗,预约时间排到了八月。
周晚棠写的网文在五月中旬也有了一点小起色。
为此她熬夜连续加更了好几天,还搞得内分泌失调。
这天,简佑川又来她的住处找她,说上次要带她去看的西府海棠还没有看。
周晚棠从他身上下来,边往浴室去边说,“夏天都到了,这会儿的海棠花应该没什么好看了吧。”
简佑川先是拿过床头柜前的纸巾擦拭,才起身进了浴室。
他说,“错过了盛开的花期也没事儿,海棠树都还在,明年的春季再带你看一次。”
周晚棠现在一心码字的人,她是这么回答他的,“那就明年春季再去看也行,我今天的字还没码完,出去了说不定还会耽搁我打上卡。”
简佑川看着镜子里的她,问,“打什么卡?”
周晚棠说,“字数打卡啊,我每天码字有一定的字数,达标了才能打上卡。”
“……有好处?”简佑川不解,还说,“要不别码那什么字了,我养你。”
周晚棠摇头,懒得跟他解释有什么好处,只说,“即使我不写了,我也不要你养着,我又不是没手没脚。”
她本身也就没想过要靠网文吃饭,这些年她虽然在周家不被待见,但周家该给她的也还是给了,她也利用着那些钱去做了一些副业,偶尔也会炒炒股,买点基金什么的。
近来一些下午茶的网红打卡点很火,她有点想开一家试试。
简佑川洗完手擦拭干,转过来看她,笑笑,“那话儿当我没说,既然你今天不愿意去,那就改日等你码完字再去。”
他就这么盯着她看,几秒钟后他又开口,“后海那四合院,我想把它送给你。”
“……什么?”周晚棠愣了愣,“你说把那四合院送我?”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送你。”简佑川点头,伸手去拉她过来,低头在她唇角轻轻亲了下,“满院的海棠花,你的名字中有个棠字,我觉得那座四合院很适合你。”
周晚棠抬眼看他,“就仅仅这是因为这个?”
她不相信就因为她名字中带有一个棠字,所以他便想要将一座价值上亿的四合院送给她。
简佑川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说,“当然还因为我喜欢你。”
周晚棠推开他,“在京北一座四合院的价值多少你最清楚了,我不收,省得回头有什么麻烦事儿找我。”
京北一套房普通人努力一辈子都未必买得上,更别提一座四合院。
简佑川要是真的把那四合院过到她名下,指不定他简家的人会怎么想她 。
似乎料到了周晚棠会是这样的反应,简佑川往后靠在洗漱台前,姿态懒散的开口,“棠棠,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会喜欢你吗?”
那日在关承景的场子里,初见她时,她还是一副涉事不深的模样,心里头想的什么事儿都写在脸上。也正是因为那副模样,他喜欢上了她,还有她的那份纯粹。
周晚棠也不禁想到初见他时的场景。
信任了多年的好友,为了满足他们那种圈子里的公子哥,竟然骗她过去喝酒,她想走,那群浪荡惯了的公子哥却将她围起,不给走,还说除非她把桌上的酒喝完,否则今儿这场子不好走出去。
就当她准备喝时,简佑川就出现了。
她永远记得那群人看到简佑川后的神情变化。
那天,简佑川唇上咬着一根烟,身姿慵懒的靠在关承景身上,眼角余光瞥了眼她,然后冷淡开口,“让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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