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侍寝小说在哪里可以看-晨朗小满年老侍寝免费阅读

日子继续一天天过去,晨朗在成长,在变化。做皇帝的磨练是很残酷的,少年心性在朝堂争斗的一遍遍洗刷中,褪去了天真稚气,变得坚硬深沉。亦如我所料,随着他年龄增长,他后宫的女人也在增加。皇后是他最难破的第一戒。第一个戒一旦破了,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唯一不变的是,他一直对我保持着依恋。这种依恋,包含着炽热不息的爱,从小到大的习惯,还有深深的愧疚。我又能拿他怎么办呢。是我的让步和纵容,造就了我们今
日子继续一天天过去,晨朗在成长,在变化。
做皇帝的磨练是很残酷的,少年心性在朝堂争斗的一遍遍洗刷中,褪去了天真稚气,变得坚硬深沉。
亦如我所料,随着他年龄增长,他后宫的女人也在增加。
皇后是他最难破的第一戒。第一个戒一旦破了,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唯一不变的是,他一直对我保持着依恋。这种依恋,包含着炽热不息的爱,从小到大的习惯,还有深深的愧疚。
我又能拿他怎么办呢。是我的让步和纵容,造就了我们今天的局面。我只能接受,不想争,随他去吧。
晨朗十七岁那年,第一个皇子诞生了,他做父亲了。
又过半年,一子一女陆续诞生。
而我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他很急。
我问他急什么,他现在已经不缺子嗣。他索性说了实话:「我总有种感觉,你迟早有一天会离开我。如果有个孩子,就能拴住你,你会永远陪在我身边,直到六十岁,七十岁,八十岁。」
我说:「这你不用担心,不管有没有孩子,我都会陪着你,直到八十岁。」
「好,那我就为你支棱到八十岁。」他坏笑着把我抱起。
晨朗十八岁了,亲政了。
虽说亲政了,霍太师人走茶不凉,重要朝政还把持在他手中,皇帝仍是个跛脚鸭。
亲政以后,晨朗比以前忙碌了,来我这里渐渐来得少了。有时一个月才来一次。
他提过好几次,让我搬宫里去住,正式封妃。我不愿意,他很生气,拂袖而去,整整两个月没来找我。
我知道,他不再是那个听我话的少年了,他有自己的脾气了,他不喜欢被人顶撞,他习惯了所有人巴着他,顺从他,乞求他的圣宠。
他再来时,我还是一副爱咋咋地的样子。
他扶着额头:「唉,我真的是拿你没办法。」
我扶着额头:「唉,我懒得很,不想去后宫那种是非之地,就让我自己在这苟着吧,好不好嘛。」
「好吧好吧,唉。」
又过了两天,晨朗再来找我,竟然带了一众太监和侍卫。
他以前从不会这么兴师动众,都是悄悄来,悄悄走,不惊扰一草一木。
而这次这气势,本条街最凶的狗都吓得夹着尾巴躲在墙角瑟瑟发抖。
他不说话,直接让太监宣旨。前面是冗长的一段套话,我都没太听懂。就有一句听懂了:
「……着封满贵妃,赐居美满宫……」
然后几个太监就开始帮我收拾行李,请我上马车。
我就无语。前两天刚劝住,他又犯什么毛病?直接给我封贵妃了?
我火了:「干嘛?我说了,我不进宫!我不当妃子!贵的也不当!」
晨朗一脸漠然:「由不得你。」
「为什么啊?给个解释行么?我们之前不是才说好的么?」
「不是我需要给你解释,是你要给我一个解释。」他指着灶上一碗喝剩的药汤,「那是什么药?
我说:「是,温阳补气的药啊,我吃着调理身体的。」
晨朗冷笑。「我前天走的时候,你还没睡醒,我就取了一些药渣回去给太医验。太医验过,说这是苛子草,俗称,避子药。」
他顿了一下,又说:「后宫有几个嫔妃我不喜欢,不想让她们有孕,就让她们吃这种药。那你呢?娘子,我的娘子,是谁让你吃避子药的?」
我没法回答他。
「你还记得么?好久好久以前,我们就盼着孩子的降临。」他陷入回忆,「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夫妻怎样才能有孩子。后来,我们长大了,再后来,我们圆房了……我一直盼啊盼,期盼你的肚子鼓起来。在我心里,她们生的孩子都不是我的孩子,只有我和你的孩子,才是我的孩子。我一直在企盼真正当上父亲的那天。」
「可是……」他愤怒、失望、悲哀,「可是你根本不想生下我们的孩子,你一直都拿我当小孩耍!」
我低声说:「这……可能是个误会,大夫给我抓错药了,你等我会儿,我去找那个庸医算账……」
「呵,呵呵!」他笑,「这些年,是不是我太惯着你了?你不愿意跟我进宫住,我答应了。你不愿意当我的妃子,我依你。现在,你连我的孩子都不愿生,你是不是想离开我?也许哪天,你就突然消失了,我再也找不到你!」
我苦笑:「夫妻?晨朗,我们早都不是夫妻了,你还不愿承认这一点么?」
他一下子炸了,「承认什么?我一直拿你当我的妻!我们说好相守到八十岁,你想提前跑路么?从今往后,我不惯着你了,跟我回宫!」
我还想再最后挣扎一下,他说:「你想抗旨?」

这是他第一次拿皇帝的威严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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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能说什么?
我坐上马车,没走多远,听到一阵巨响。我推开车窗回望,看见我的茅草屋,房顶被掀掉了。
我的家,被拆了。
马车进了皇宫,驶入深处的后宫,这个无数女人都向往,我却避之不及的地方。
往后余生,我再也没有从这里出去。

9
我是满贵妃,住在美满宫。
起初,宫里的人对我的到来抱着复杂的心情。惊讶,好奇,嫉妒,防备。
我不年轻了,比皇上还大三岁。也不算美丽,后宫那么多绝色,我排不上老几。我的身世也很差劲,连「良家女」都不算。
可我一冒出来,就是仅次于皇后的贵妃,就占据了皇帝所有的宠爱。
鲜有人知晓我和晨朗的过往。他们只觉得这事儿不可理喻。甚至有人说我是姜贵妃重生,专门来恶心霍皇后和霍太师的。
晨朗听说这些风言风语,严惩了几个人,震慑了一下后宫。但人言可畏,皇宫毕竟是皇宫,我和他再不能像寻常夫妻那样相处了。
为了他作为皇帝的尊严,也为了我不被人揣测攻击,我需要学会做一个真正的妃子。
第一堂课,学会向他下跪行礼。
当我第一次向他下跪,恭敬地说「臣妾参见皇上」时,感觉别扭极了。
我们的关系,到底不复从前了。他是君,我是臣。他在上,我在下。我成了他的附庸,他的从属,他的物件儿。
他赶紧把我扶起来,看得出他也很尴尬。
宫廷家宴时,我不能坐在他身边,跟他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我坐在下方,上方是皇后。我不但要向皇帝下跪,还要向皇后下跪。
霍皇后对我的态度,始终是爱答不理,她像她的父亲一样倨傲,不把我放在眼里。
好在她也从不为难我。
直到有一次,我犯了「大忌」。
那天我闲着无聊,随手翻了翻以前的老物什。翻出了晨朗送我的那条红裙子。
时隔经年,它依然鲜艳如新。
想当年,我十七岁,如被雨露滋润的花苞,娇艳盛开,是我一生中最惊艳的光景。
我忽然起了兴致,换上这条裙子,美滋滋地去找晨朗,想给他个小惊喜。
路上,撞见了霍皇后。
她立马变了脸色。怒喝:「大胆!」
我茫然。咋了?
然后我才知道,在宫里,正红色,是只有皇后才能用的颜色。
即便我是贵妃,也只能穿嫣红、粉红。
我触犯忌讳,在礼制上僭越,在皇后看来,是公然挑战她的地位。
她拿住我这个把柄,开始大做文章,闹得后宫前朝人尽皆知。
荒诞的流言也开始四处飘散:满贵妃是姜贵妃再世,姜贵妃的阴魂要继续祸乱刘家王朝。
铺天盖地的恶意向我袭来。后宫排挤我,前朝咒骂我,民间编歌谣讽刺我。
连已经殉葬的姜贵妃都被我「连累」,霍太师命人把她移出武宗的陵寝,尸体贴上符咒,焚尸扬灰。
甚至,姜贵妃外放藩国的儿子,也被迫自尽。
我这一条红裙,竟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从始至终,作为皇帝的晨朗,都坚定站在我这一边。
他为我争辩,为我顶住皇后和大臣们的压力。甚至在风口浪尖时,夜夜召我侍寝,宣誓他的态度。
直到有一天,天干物燥风疾的一个傍晚,皇宫某处失火了。
失火的地方,正是东宫。
二十年前,东宫被大火烧毁,后来重新修葺,一直无人居住。如今这场大火,来得十分诡异。
这一晚,霍太师领着满朝大臣跪在宫门口,静默不语。
姜贵妃乱政十余年,逼死皇后,又害太子全家死在烈火中,给云朝刻下了太深的伤痕,以致于史官都不知该如何书写。如今新帝继位已十年有余,可人人都怕再出一个姜贵妃,怕武宗一朝的乱象再现。
这场东宫大火,仿佛是老天爷给当朝天子的警告。
大火扑灭后,晨朗在废墟前跪了很久。
我远远看着他。他穿着龙袍的背影,宽阔,高大,却也孤独,惆怅。
当年亲人葬身火海的惨状,一定令他终身难忘。亲眼看着至亲之人在生死边缘挣扎,他撕心裂肺,他痛苦不堪,却也无能为力。
我对他是如此感同身受。我的亲生母亲,也是被烧死的。我眼睁睁看着她变成火人,狂奔,惨叫,哀嚎,最终倒地不起,化为焦炭。那年我七岁。
火灭之后,又狂风大作,伴随着雨夹雪,更是诡谲。
我把伞撑到晨朗的头顶,「皇上,咱们回去吧。」
他抬起头,通红的眼望着我。「朕到底做错了什么,连老天爷都要惩罚朕?」
我想了想,回答他:
「你最大的罪过,可能就是做了皇帝,还肆无忌惮地爱一个女人。」
他大为困惑。
「明明,我从小到大一直是这样爱你的,为何现在成了罪过……」
「因为他们被姜贵妃吓怕了呀。」我苦笑,「他们说,我像极了当年的姜贵妃。出身低贱,不年轻也不貌美,莫名其妙独占圣宠,把皇帝迷得神魂颠倒,不是女妖成精就是女鬼附体……」
「你不是妖,也不是鬼。你是把我从乱葬岗里救出来的菩萨,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
他和我相互搀扶着,打着一把伞,慢慢行走在湿滑的宫道上。
小时候,在外面偷鸡摸狗受了伤,我们都是这样互相搀扶着回家。
回到美满宫,已是后半夜。我们紧紧抱在一起,一刻没有分开。
我感觉,这也许是我们的最后一夜了。
他吻我,在我耳边说:「娘子,求你,先委屈一阵子,给我点时间,等我彻底摆脱霍太师的掌控,收拾了霍家,不再受任何人的摆布,我们就能好好在一起了。」
第二天,他起床去上朝,发现衣襟破了。我想让宫女找件新的衣服来,他说不要,非要我帮他缝。
以前,他的衣衫破了,都是我替他缝。缝裂口,打补丁,接袖子……要是没有我,他得裸着长大。哈哈。
现在不缺衣服了,衣服破了再换一件就好,干嘛老盯着这一件。
「你慢慢缝,想跟你最后多待会儿。」他说。
我鼻子一酸。原来,相处只剩下最后这一点时间了。
我缝得很仔细,又很恍惚。手上在动作,心里全是舍不得。
以至于最后,忘了把针取下来。
他走的时候,回头望了我一眼。嘴角勾起,是笑着的。眼尾却垂着,没有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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