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万里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僵硬,然后一点点的收成拳头,咬牙跟在了西染身后。她也没有回病房,瘦弱的身影晃晃荡荡的,李万里在跟了她一段路后终于忍不住上前将她抓住,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突然的动作似乎吓了西染一跳,她转头看了看他后,这才轻声说道,“我有个问题要问你。”“什么?”“这次的事……跟你有关吗?”她的话让李万里的动作一僵,然后,他沉下眼睛,“西飞花,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李万里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僵硬,然后一点点的收成拳头,咬牙跟在了西染身后。
她也没有回病房,瘦弱的身影晃晃荡荡的,李万里在跟了她一段路后终于忍不住上前将她抓住,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突然的动作似乎吓了西染一跳,她转头看了看他后,这才轻声说道,“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什么?”
“这次的事……跟你有关吗?”
她的话让李万里的动作一僵,然后,他沉下眼睛,“西飞花,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是不是你告诉慕念许词的行踪的?”
“不是!”李万里咬着牙说道,“西飞花,在你眼里我是这样的人?!”
西染不说话了。
李万里又忍不住笑,“现在在你眼里,坏事就都是我做的是吗?那你知不知道,就算我想拿着许词逼你,也不会将你陷入那样的境地中,更不可能让别人……”
伤害你。
这句话,李万里没能说出全部。
因为西染很快将他的话打断,“就算不是你计划的,你肯定也早知道那天会发生什么对吗?我听说,那天你是从巡逻车上下来的,警察的部署跟你也有关系是吗?你早就知道了,却没有阻止,是不是?”

静默从中铺展开。
犹如刀子刺入五脏六腑,再狠狠抽出。
李万里盯着西染看了许久后,突然笑了出来,“没错,我是知道,那又如何?”
“我为什么要阻止?谁让许词他那么废,连这一点事都办不好?还有,要不是他试图将你带走,这些事情也不会发生,他活该!”
西染看了他一会儿后,也笑,“确实,不阻止才是你的风格,不这样,你怎么收获渔翁之利?许词是活该,我也是活该。”
她的话说完,李万里的眉头顿时皱起,抱着她的手臂更是不断的收紧。
“你不就是想让我后悔,想让我疼吗?”西染突然笑了出来,手抓着李万里的,覆在自己小腹上的伤口上,不断的用力,“这里更疼。”
那是她中弹的位置,此时她一用力,鲜血立即涌了出来!
李万里的脸色顿时变了,还没说什么时,西染又继续说道,“你应该还记得吧?这里还曾经有过你的孩子,所以,他也是活该,为什么偏偏要选我这样的人做母亲?死了也真的是活该。”
“西飞花,你给我闭嘴!”
“嗯,闭嘴就闭嘴,正好,我也累了。”
“你说什么?西染!西飞花!医生……医生!”
……
西染从醒来的那一刻就知道孩子没有了。
虽然她还从来没有真的感觉到他的存在,但说起来荒谬,在子弹刺入皮肉的那一刻,她便感觉到那个抓着自己纽带的小生命松开了手。
而且在睡梦中,她还梦见他跟她道别了。
他跟她说这个世界不好玩,所以他要先走一步去陪大舅舅了。
奇怪。
明明她之前有很多时候想过要放弃他的。
但在他真的转身的那瞬间,她却觉得心如刀绞——那是血肉被生生剥离的痛。
西染睁开眼睛时,脸上全都是泪水。
李万里就坐在她床侧的沙发椅上,手轻轻握着她的。
换做是之前他这个时候已经醒了,但此时他好像疲惫至极,甚至连西染将手抽出来他都没有发现。
西染转了个身,背对着他。
后面昏昏沉沉的她又睡了过去,但等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手又被李万里攥在了掌心中,且这次她怎么也挣不开了。
西染正垂着眼睛认真的掰着他的手指时,李万里的声音传来,“西飞花。”
她的身体微微一凛,倒也不继续了,只抬起眼睛看他。
那平静淡漠的眼神让李万里的眸色一沉,但他很快将那股情绪压下,说道,“你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买。”
“谢谢,不劳烦陆总您了。”
这一句话后,西染又开始去掰他的手指,但下一刻,李万里却是将手收得更紧了,“西飞花,你闹够了没有?”
“我是认真的。”
“你说什么?”李万里眯起眼睛。
“那天我在车上跟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
李万里的牙齿顿时咬了起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声音更是紧绷,“西飞花,你是因为孩子没了怨恨我对吗?要不是你非要跟许词走……”
“那孩子,我就没想过要留。”
西染将他的话打断。
也将他们之间最后一层虚伪的面具撕开。
“李万里,我不会生下你的孩子。”
西染的话音落下,李万里脸上的所有表情全部消失。
“西飞花,好声好气的话你听不懂是吧?”他又笑了一声,“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我了。”
“你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给我好好走完了。”
之后的两天西染再也没有见过李万里。
许词也一直没有醒。
警局的人来过好几次,都是询问关于当天晚上的事情,但关于西染对温战云和慕念的指控他们的态度却很含糊不清,在西染说出就是温战云对自己开枪时,他们甚至说了,当时的情况混乱,她怎么肯定温战云是对着她开枪的?
且她跟温战云之前并没有任何的关系,温战云为什么要杀她?
西染无法回答他们的问题,却听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希望她不要咬着温战云不放。
但他们来了三次,西染的答案始终没变。
“就是温战云,我可以肯定就是他开的枪。”
第三天,温氏的人过来了。
“许小姐是吗?”
对方很快将名片递给她,“是我温总的助理,今天过来是想跟您谈一下,关于您指控我们温总枪杀您这件事。”
话说着,男人抬了抬眼镜,笑着说道,“虽然这个指控有些荒谬,但我们温总一向很看重自己的形象,还是交代我要好好处理一下这件事。”
“许小姐是在我们公司名下的酒吧出事的不错,我们温总当时也在场,但许小姐总不能为了某些利益,连是非都不分了吧?”
“是非?”西染忍不住笑了一下,“抱歉,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就直说了吧,许小姐想要多少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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