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欲杰冷笑,当即将自己受伤的脸对着皇上。“臣妇参见皇上!”皇上看见邵欲杰脸上的伤痕时,吓了一跳。“摄政王妃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邵欲杰当即回道:“臣妇脸上的伤都是因为臣妇的三妹妹,也就是南玥,是她放蛊虫咬伤了臣妇,还命人将臣妇卖去青楼!”此话一出,底下议论声不断。南玥咬牙道:“皇上,分明不是这样,今天早晨我看的时候,她的脸分明不是这个样子的,是她污蔑我的,而且并不是臣妇送她去的青楼,是臣妇的二姐姐
邵欲杰冷笑,当即将自己受伤的脸对着皇上。
“臣妇参见皇上!”
皇上看见邵欲杰脸上的伤痕时,吓了一跳。
“摄政王妃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邵欲杰当即回道:“臣妇脸上的伤都是因为臣妇的三妹妹,也就是南玥,是她放蛊虫咬伤了臣妇,还命人将臣妇卖去青楼!”
此话一出,底下议论声不断。
南玥咬牙道:“皇上,分明不是这样,今天早晨我看的时候,她的脸分明不是这个样子的,是她污蔑我的,而且并不是臣妇送她去的青楼,是臣妇的二姐姐南丽送的!”
南玥的一番话又让南丽处在了风波之中。
也就是说,南府的两个姐妹,一个想害死嫂子,一个想把嫂子卖到青楼去。
闻言,南丽狠狠的瞪了南玥一眼,示意她闭嘴。

邵欲杰也顺势委屈起来,“皇上,臣妇今早的脸确实不是这样,可是回去以后,臣妇的脸就开始溃烂了,肯定是那蛊虫的作用!”
南玥愤然起身,反驳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蛊虫绝对不会使脸溃烂,只是会让人暂时昏厥,失去意识而已。
“妹妹怎么会这么笃定?毕竟这蛊虫是你放的,你说什么便是什么!若妹妹还是不相信,可以过来摸摸嫂嫂的脸,就知道嫂嫂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了!”
说完,邵欲杰往南玥身前靠近了些,还故意将脸往她面前凑近些。
南玥看着这张溃烂布满脓水的脸,心底涌出一股呕吐感。
“你给我让开!”
南玥直往后退,心里万分抵触邵欲杰这张脸。
邵欲杰冷笑一声,就是要让你害怕。
她这化伤疤的技术可不是吹的,即使是她自己看了都一股恶心感。
邵欲杰瞧着南玥万分抗拒的神情,禀告道:“皇上,邵欲杰自问从没与妹妹有什么仇恨,一直以来都是做好嫂嫂这个身份,可是南玥却这样对付我,还请皇上一定要将南玥绳之以法!”
皇上点头表示赞许,看了眼缩在角落里的南玥,面色沉重,开口道:
“传大理寺卿,即日起除掉南玥五王妃正妃的身份,并打入大牢,由大理寺卿判决!”
南玥拼命的摇头,万般无助的看了眼在场的人,最后身体匍匐的爬到了镜墨修脚底,拽着他的衣袍,哭诉道:
“王爷,你快救救玥儿,昨天你说的你喜欢玥儿服侍你,玥儿一定会尽心尽力的服侍你的!”
镜墨修冷哼一声,一脚踹开了南玥,这女人原来要嫁的是皇上,他只是她的备胎。
哼,好在他发现的早,不然日后,这女人肯定会红杏出墙!
想到这,镜墨修的怒意蹭蹭直冒,禀告道:“皇上,微臣羞愧,这样的罪妇皇上大可杀了!”
南玥惊恐的瞪大眼睛,红血丝直冒,随后仰头大笑,从地上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指着众人道:
“你们这些虚伪的人,自称君子,自称王妃,其实你们都是一帮丧尽天良的狗,我诅咒你们下地狱……”
侍卫们一听见这话,即刻上前将南玥给拽了出去。
邵欲杰凛然,心底不知怎地,忽然就涌起一股苦涩感。
可能是看到南玥的下场,深有体会。
若是她没有蓝欣护她,仅靠着凤髓晶,她可能也会落得南玥这下场。
“怎么了?不高兴?”
蓝欣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看到她暗淡的眼神,背于身后的手缓缓放下,牵起她的手,放于手心中。
他的手怎么这么暖和!
邵欲杰抬头看他,淡淡道:“蓝欣,谢谢你!”
蓝欣后背有一刻的僵硬,这女人是怎么了吗?为何对他说出这样的话。
她看起来好像有些不开心。
邵欲杰看着蓝欣眉头越皱越紧,忽然笑出了声。
“蓝欣,你这是想安慰我,然后又安慰不出来的焦急感吗?”
之前给她道歉时,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但眉头却越皱越紧。
蓝欣有一丝被拆穿的窘迫感,看来下朝后,还是要去找一趟禹年,向他取取经。
邵欲杰回神,转头继续看向众人,南玥都入狱了,南丽可别想逃掉。
“启禀皇上,南丽污蔑陷害南玥,甚至想将她卖到幽香院中去,按理说,她是不是也有罪?”
邵欲杰说完,就瞧见南丽阴狠的目光朝着她射来。
南敬明立马道:“皇上,小女知错了,昨日她已经被五王爷罚了面壁思过,看在小女有孕在身,皇上可否……”
“不可!”
南敬明话还未说完,龙椅上的男人便出声打断了他。
南丽心底一颤,看了眼镜墨修,她现在怀着他的孩子,难道他就要眼睁睁的看着她入狱吗?
第63章 不接近女人是假的
南丽咬牙,起身禀告道:“皇上,罪妇害妹妹确实该罚,可是罪妇是因为早就知道了妹妹的一个秘密,所以才会对她下此痛手的!”
皇上开口道:“什么秘密?”
南丽继续道:“那是因为罪妇发现,妹妹在南府时,时常在丫鬟面前自称本宫……因为妹妹想要成为大祁……皇后!”
南丽颤颤巍巍的说完这句话,看着皇上喜怒不明的表情,心也跟着砰砰直跳。
邵欲杰冷笑一声,南丽可真会出卖南玥。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父女两的心思,南玥一死,南丽就可顺利的成为五王爷的正妃。
南丽的这番话若是让皇上免罪,那么她至少平安无事,若是皇上大怒,也会看在她拆穿南玥一事,从轻发落!
看来南敬明昨日没少教女儿说话!
“皇上,臣妇确实听有此事,不过若是南丽早就听说南玥想做皇后,为何在百花宴的时候不说,臣妇觉得南丽这番行为就是别有用心!”
南丽咬牙,怒斥道:“邵欲杰,你为何要屡次跟我作对,害你的分明是南玥,不是我!”
邵欲杰红唇一扬,露出狐笑,“这次陷害我的是南玥,可是你们二房对我何尝不是赶尽杀绝呢?绑架我侍女,处处打压我们……这桩桩件件,妹妹难道都忘记了?”
南丽脸被说得通红,脱口而出道:“难道你忘记了,你害得我涂了几天几夜的马尿吗?”
“马尿?”
众人一听,脸上露出了鄙夷之色。
镜墨修也是一身的鸡皮疙瘩,想到他还跟南丽有过接触,立即觉得自己此刻也是满身的马尿!
南丽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可是已经来不及挽回了。
她憎恶道:“邵欲杰,你分明就是——”
“够了!”
皇上龙颜大怒,双眼极具威压的看着南丽,开口道:“五王妃虽有孕在身,但罪不可恕,从明天起,南敬明被革职处理,五王妃在家闭门思过!”
南敬明瞪着铜铃般的眼睛,可是却不敢反驳,只能咽下这口恶气。
邵欲杰一笑,二房这次算是站不起来了。
看他们往后还能怎么蹦跶,她的舒心生活是不是从此就开始了呢?
皇上已然被这些事情弄得焦头烂额,处理完后,便下朝回宫。
蓝欣也带着邵欲杰一起回去了。
两人坐在马车上,邵欲杰舒服的吃着点心,万般惬意。
蓝欣看这女人心情转变可真是快,在大殿上还是一脸的忧郁,转眼间那忧郁的神情就消失了。
邵欲杰忽然想到了什么,坐起身道:“王爷,话说禹年为何跟幽香院的人认识?你是不是跟他们也认识?”
那毕如春看见禹年的眼神就不一般,她觉得两人的关系没有这么简单。
蓝欣笑了笑,起身坐在了她身旁,而后拿起手帕出来,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扭转过来,轻轻给她擦拭着脸上的伤口。
邵欲杰抿了抿嘴角,抬头看他,也忘记了自己刚才问蓝欣的事情。
车内的气氛忽然之间就安静起来了。
“王爷,你为何长得如此好看?”
邵欲杰脱口而出,眼底的惊羡呼之欲出。
蓝欣的手一顿,转眼看她,能从她的眼睛中看见他的倒影,他视线继续往下移动,她的鼻子,她的脸颊……
她的脸忽然被蓝欣抬起,两人此刻近距离的凝视着对方。
“年年,我能……亲你吗?”
邵欲杰眼底波光粼粼,眼睛也盯着蓝欣的薄唇看,忽然便凑上前,轻轻的吻了一下,而后便退开来。
蓝欣忽然扣住她细腰,将邵欲杰退开的身子又给拉了回来,低头覆了上去。
不知许久,两人缓缓分开。
邵欲杰脸红彤彤的,还在抿唇回忆着刚才的事情。
天呐!她刚才竟然没有推开蓝欣,就任由他这么亲她。
相比于邵欲杰,蓝欣神情冷淡,但内心却是澎湃不止。
“吁!”
马车忽然被惊吓住了,车夫使劲的往上勒住缰绳。
邵欲杰还在发呆,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往后倒。
蓝欣眼疾手快,及时将她搂在怀里,不然她又要撞到车壁上去。
车夫道:“王爷,有人拦车!”
蓝欣拧眉,掀开帘子往外看,就看见徐念之正鞠躬站在外面。
“让他上来!”
闻言,邵欲杰也不由得往外看了一眼,这男人有些陌生,她从未见过。
徐念之看见王妃娘娘,不禁吓了一跳,王妃娘娘脸上这乌漆嘛黑的东西是什么?
邵欲杰也意识到自己这副样子吓到了别人,尴尬一笑。
蓝欣看见他们大眼瞪小眼,介绍了一番,“他是徐念之,算是幽香院的老板!”
邵欲杰点头,“所以毕如春是你的属下?”
徐念之开口道:“娘娘,幽香院属于王爷的产业,只是外界人鲜少知道这件事,他们只知道我是幽香味院的老板!”
邵欲杰恍然大悟,所以他们都是在给蓝欣做事。
那既然如此,毕如春为何还不知道她是摄政王妃呢?
难道蓝欣平常不会在他们面前主动提起她?
徐念之看着面前两位大佛忽然就不说话了,车内的气氛一下子压抑了不少。
他都不知道该不该说话了。
邵欲杰看出了徐念之的犹豫,知道他们俩可能有什么机密要谈,开口道:“要不我一个人先回去吧,你们先去谈事!”
“不需要,你不是想知道我跟幽香院背后的关系吗?到了那里你便知道了!”
邵欲杰诧异,蓝欣这是打算跟她说这些机密了?
蓝欣看她又不说话了,开口道:“发什么呆,把脸凑过来,脸还没擦干净!”
邵欲杰点头,将脸凑上前,让蓝欣继续擦着。
徐念之坐在他们旁边,感觉此刻自己正在发亮,他是不是应该出去,跟车夫聊聊天?
邵欲杰也有些尴尬,不过蓝欣擦得极其认真,她也没有多想什么。
几个时辰后,马车抵达幽香院。
蓝欣扶着邵欲杰下车。
邵欲杰发觉这门不是大门,也不是小门,倒是像一种专用通道,因为四处都被墙壁包围起来了,想必这是蓝欣来这里的必经之路吧。
毕如春看见王妃娘娘下车后,立即上前,扑通一声,朝着她跪了下来。
“王妃娘娘,是如春有眼不识泰山,错把你当成了五王妃,如春该死!”
邵欲杰看着跪下来的如春,说实话,一想到这女人将她的脸死死的摁在土里时,她是无比愤怒的,不过看在她是蓝欣的手下,那就算了吧。
“你起来吧!不知者无罪!”
闻言,毕如春重重的松了口气,当初禹年说王爷待王妃比他的命还重要,若是王妃娘娘还生气的话,那她往后的日子就别想好过了。
如今娘娘不生气了,她也就脱离了危险。
毕如春连忙领着两位大佛进去,禹年和千寻一早就来了。
禹年今天就是赌蓝欣今天会不会带邵欲杰来幽香院,若是带了,这就说明蓝欣已经在慢慢的跟邵欲杰敞开心扉了。
邵欲杰推开门,看见禹年和千寻都在,而且禹年旁边还坐着一个女人,脸色更差了。
毕如春将那女人给喊出去了,那女子经过时打量了一眼邵欲杰,又冲着蓝欣喊了一声王爷。
“哎,没想到啊,传闻说摄政王不近女色,原来是假的,指不定王爷的屋里藏了多少女人!”
邵欲杰一边调侃,一边往座位上坐去。
蓝欣嘴角一抽,想解释什么,禹年立即给了他一个闭嘴的眼神暗示。
蓝欣拧眉,索性没解释。
禹年紧挨着邵欲杰,学着刚才邵欲杰的腔调一起诋毁蓝欣,“是啊,你是不知道,就刚才的那些女人一个个都爱慕蓝欣,每次他来幽香院,那些女子都将自己打扮的光鲜亮丽!”
蓝欣眼神越发冰冷,他刚才竟然听了禹年的话,闭嘴没有解释,眼下被他这么一闹,情况更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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