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玉一脸莫名地看着周烨不解道：“明明在贾公子进门前你还说要和我一起面对，不让旁人欺负我。结果对方进门后，你全程坐在角落里不说话，现在更是飕飕往外冒冷气，你这是想干嘛呢？”说到最后，钟灵玉也来了火气。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她看这男人心也不遑多让啊。面对钟灵玉的火气与询问，周烨却是幽幽道：“就是因为看你们聊的好，所以我才不打扰啊。”
钟灵玉一脸莫名地看着周烨不解道：“明明在贾公子进门前你还说要和我一起面对，不让旁人欺负我。
结果对方进门后，你全程坐在角落里不说话，现在更是飕飕往外冒冷气，你这是想干嘛呢？”
说到最后，钟灵玉也来了火气。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她看这男人心也不遑多让啊。
面对钟灵玉的火气与询问，周烨却是幽幽道：“就是因为看你们聊的好，所以我才不打扰啊。”
“其实仔细想想，你们俩也很有缘嘛，当初还没见面就差点订了亲，今日在路边随便逛逛都能走到一起，还相谈甚欢，假以时日说不定还能再续当初没有结成的亲事。”
“周烨，你……”听到最后，钟灵玉眼睛都瞪大了，“你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扔下这一句后，钟灵玉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堂屋，独留周烨一人默默反思……
暮色四合，在外奔波了一天的钟家众人也终于回到了家。
在吃晚饭时，钟灵玉便将贾兴来过并提出合作的事情告诉给了大家听。
“灵玉，你确定对方是真的有诚意，而不是戏耍我们？”旁人还不清楚贾家母女的嘴脸，钟四海却是一清二楚的。
可以说，整个钟家里面，最清楚贾家母女真面目的人便是他和钟灵玉还有便宜表弟周烨了。
所以，当同是贾家人的贾兴上门来谈合作，他是抱有深切的怀疑的。
钟四海的质疑又何尝不是钟灵玉一开始的质疑呢，只是钟家如今还是太弱小了，如果能有一棵现成的大树来依靠，又为什么不试试呢？
就算最后被骗了，结果也不会比现在更糟。
做生意本来就是一场赌，需要冒险。
想到这，钟灵玉便笑着开口道：“四哥，我觉得贾公子不是那样的人，所以……”
“好，我明白了，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四哥支持你。”在对上宝贝妹妹的眼神后，钟四海瞬间就改了主意。
见家里最聪明的两人都已经表态同意合作，钟家其余人自然也是表示跟随。
但关于合作的细节和契约的制定还需要再做商讨，而这样的事，仍旧交给了钟家最为聪明的两人。
故而在晚饭后，钟四海又去了宝贝妹妹的房里一起商量。
“四哥，关于契约的细则你这边还有什么要改的吗？”钟灵玉将一张写得满满当当的纸张放到了钟四海面前。
钟四海闻声后，低头扫了眼，然后便点头笑道：“很好，很全面，不需要改了。”
“只是……”钟四海又突然皱起眉头。
“只是什么？”
“我还是很好奇，这贾兴怎么会跑来找我们合作，就算贾月母女与他不和，到底也是一家人，加之他也不定清楚我们恩怨细节，更甚至还不一定知道我们这么一个小小农户，又为什么会找上来呢？
总不能真是觉得我们家的酒好，合作大有前途吧？”
钟四海十分冷静地分析道。
对此，钟灵玉也是点点头道：“其实这也是我的疑问，但即便如此，我还是想试一试，赌一赌。
至于旁的，时间会告诉我们答案。”
“好吧，反正你记住，四哥永远会站在你身后支持你。”
钟四海伸手拍了拍宝贝妹妹的肩膀，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别有深意地问道：“不过灵玉啊，四哥还有一件事想要问你。”
“什么事？”钟灵玉眸中带着点疑惑。
“就是你和阿烨是不是吵架了？”
他可是一回来就注意到了这两人的异样。
要知道从前的周烨可是不管做什么都会巴巴地黏着他的宝贝妹妹，而他的宝贝妹妹也会时不时地关注这个失了忆的便宜表弟，生怕对方受到冷落。
可今晚，这两人那是全程目不带斜视，一副互不搭理，赌气冷战的模样。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两人在他出门前还是好好的，这一回来就变了样，肯定是期间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二三事。
出于内心的好奇，以及对妹妹的关心，钟四海还挺想知道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的。
“我们没吵架，是他无理取闹。”
说起这事，钟灵玉就一肚子气，紧接着便把她和周烨当时的情况三言两语描述给钟四海听。
谁知钟四海听后却是哈哈一笑道：“傻妹妹，人家那是吃你和贾兴的醋了。”
“啊？”
感情不开窍的钟灵玉明显一愣，“好端端地吃我和贾公子的醋干什么？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啊？”
“这我就不懂了。”钟四海摊了摊手，无奈道，“你四哥我又没有经历过感情。
不过能吃醋也是在乎你的一种表现，回头你好好和人家说说，再哄哄就没事了。”
“哦……嗯，不对呀，我和阿烨表哥也没有什么，我为什么要哄他？”
钟灵玉像是才反应过来。
但钟四海却是一脸无所谓地看着钟灵玉，“不哄就算了，反正这是你们俩之间的事情。
不过四哥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别和人家闹太久，不然等爹娘他们看出来后，你可不好解释。”
“好了，夜深了，四哥要回去睡觉了。”
末了，钟四海又补充了一句，完全不给钟灵玉反应的机会。
再说安县县城那边，自从名单出了问题之后，两刘县令父女二人就一直战战兢兢的，生怕被那两个从上京来的使者给抓到错处。
于此同时还命人悄悄守着贾家和钟家这两处祸源，以求情况有变后自己能够及时处理。
盯了两天之后，竟是发现那贾家的大公子去了泉水村钟家，紧接着又传来两家合作酿酒的消息。
一方供酒，一方卖酒，配合的倒是密切。
也不知道先前那贾大姑娘贾月，拿着那么多钱特意找来说要整钟家是个什么意思？
莫不是来玩他们父女俩的？
想到这的刘县令心里便是一阵烦躁，连忙又叫来女儿刘芷欣商议。
“芷欣啊，贾家那边的情况你可了解，你知不知道那贾家和钟家竟又合作起来了？”
“知道。”出乎意料的是，刘芷欣竟然点了点头。
“什么，你知道？那贾大姑娘先前……”
第70章 转折
“爹，您这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贾月是贾月，贾大公子是贾大公子。”
刘芷欣将自己知道的给说出来：“我这边虽然没有像您那样派人盯着他们，但是贾月却是主动传消息约了我。”
说到这，刘芷欣又忍不住轻蔑地笑了声：“自从上次收了贾月东西后，她倒是觉得自己已经和我交好了，把我当朋友一样，有什么都跟我说。
她说她爹贾老爷偏心，不管不顾地罚了她和她娘贾夫人，两人不仅没有了管家权，每月零花钱也少了一半。
先前设计弄黄的钟家酿酒生意，现在又被贾老爷和贾大公子给弥补回来了。
换句话来说，这家是两条心。”
“可这又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刘县令闻声后，冷嗤一声道，“我可不管他们家里怎么内斗，我只关心他们会不会将我们先前收他家东西的事情给泄露出去。”
说到这，刘县令又猛地看向女儿道：“别告诉爹，这次那贾大姑娘又来找你办事了？”
“爹您果然英明，女儿这还没说呢，您就已经猜到了。”刘芷欣笑了笑，算是间接承认。
“这次又是什么事？芷欣你可不能答应那么快，上京来的使者还没走呢，咱父女俩可算是在风口浪尖上，绝对不能再生事端了。”
闻声后，刘县令忍不住担心地提醒道，生怕对方冲动犯浑。
对此，刘芷欣只是笑笑，“爹，您放心，女儿这边知道分寸，还没答应呢，不过贾月这次给出的筹码真的很让人心动。”
“什么筹码？”
“贾家产业的一半。”
……
上京使者宋瑞和赵明辉自从经过那天夜里的事件后，整个人就一直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
生怕因为一时放松，就又错过了什么而落于下风处于被动。
午膳时间，两人又被刘县令邀请过来一起吃饭。
“二位使者近来住的可还习惯？”
“挺好的，能吃能睡。”赵明辉忙着干饭，头也不抬地回道。
对此，另一旁的宋瑞也点点头笑道：“有劳刘大人挂怀，我们两人住的还行。”
“还行便好，还行便好。”刘县令哈哈一笑。
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便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对了，二位使者既是为绣娘选拔一事而来，早前下官已将名单呈给二位使者过目，不知道二位使者走访到了何处？”
闻声，宋瑞与赵明辉对视一眼，随后淡声道：“还剩下两户，一户姓钟，一户姓陈。”
“那可要下官带人陪同？”
“不用。”两人很是平静地拒绝了。
但刘县令明显不死心，因为他知道剩下的那两户中的钟姓人家就是当初的祸源钟家。
他不确定这两人会去问绣娘什么问题，更不清楚钟家人究竟知道多少，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最好还是跟在身边看着。
故而，刘县令又佯装热情地对着两人说道：“两位使者有所不知，剩下这两户都是比较偏远的乡村，下官怕两位使者对路不熟，便想着带人一起陪同。
尤其是姓钟的那户人家，住的可是泉水村，一个大村就被分成了上中下三个村落，第一次去很有可能会找错路，到时候耽误时间可就不好了。”
说着，“善解人意”的刘县令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多说了句：“其实，就算没有这次绣娘选拔的事情，下官也是十分想跑一趟泉水村的。”
“哦？刘大人此话怎讲？”不得不说，刘县令的这番话引起了宋瑞和赵明辉的兴趣。
对上两人探究的目光，刘县令笑了笑道：“说来也是件可以写进县志的荣事。
泉水村三个月前出了个打虎英雄，以一己之力打死了一只大虫，并依照规矩来县衙领了赏银。
像这样靠着死大虫来领赏银的光辉事，整个安县也是很多年没有遇到了，更别提还是单个人击杀成功的，所以下官印象深刻，一直想亲自去泉水村看看。
看看这个孕育出英雄人物的神奇小村。”
刘县令在说这话时，可谓半真半假。
因为近年来安县人口日益增多，山里的老虎便很少出现了，所以伤人事件也少了很多，自然就没人打虎换赏银。
所以上次底下人来报有人扛着死老虎皮来领赏钱，他也是震惊感慨了很久。
要知道以前就算有人来领赏银，也是一大帮猎户一起来的，毕竟杀虎之事非一人可为。
能够一个人做到的，都是有大本事的能人，就算现在还没有发家，日后也一会出人头地的。
所以他也是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想着哪天亲自去看看，届时把人推出去参军也好，收做个人的护卫也罢，总归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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