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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已经到了府衙侧门,叶凌月没有急着去敲门,就在门口站着,望着印阔,等着他的答案。印阔深深看向她:“你赶来甘州,是因为你七哥要贪墨?”叶凌月摇头:“我信我七哥的为人,他不会做出这种事情。”那为什么问这种问题?印阔忽然就想到一些事情。有人跟她说她的七哥贪墨了银两?谁说的?陆砾?八成是陆砾!那天他出门办点事情,天黑才归。路上就给他碰见陆砾跟叶凌月走在一块儿,两人说着什么,叶凌月对陆砾态度还挺心平气和。
两人已经到了府衙侧门,叶凌月没有急着去敲门,就在门口站着,望着印阔,等着他的答案。

印阔深深看向她:“你赶来甘州,是因为你七哥要贪墨?”

叶凌月摇头:“我信我七哥的为人,他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那为什么问这种问题?

印阔忽然就想到一些事情。

有人跟她说她的七哥贪墨了银两?

谁说的?

陆砾?

八成是陆砾!

那天他出门办点事情,天黑才归。

路上就给他碰见陆砾跟叶凌月走在一块儿,两人说着什么,叶凌月对陆砾态度还挺心平气和。

知道陆砾进城之日说什么吗?

她自己要过来看,伤不伤心与我们无关。

这种混账玩意儿,这女人居然不跟陆砾翻脸?!

给太子殿下气的啊,差点没当场上去揍人。

次日叶凌月就出发前往甘州了,一路上赶的特别急。此刻前后联系,印阔猜测有可能是陆砾跟她说景知府在甘州贪墨。

为了防止自己猜错,印阔也没憋在心里,直接问道:“是陆砾说你七哥贪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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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咳,你怎会知晓?”

“回答本宫的问题。”太子殿下又端起了他的架子。

那叶凌月肯定是不敢跟太子造次的:“是,我来甘州前一晚镇北将军特意来找我说此事,还说我七哥贪墨会影响我父亲。可是你看这甘州城的情景,我七哥像是会贪墨的人吗?”

“不像。”

太子直接上前去敲门了,赶了一路他都感到疲惫,她估计更累。

印阔不想她傻站在外头说话。

边道:“你知道平南乔家吧?”

叶凌月疑惑他为何提这个,点头道:“自然知道。”

平南乔家,太子殿下的母族嘛,怎么会有人不知道。

印阔道:“乔家子弟为官清正廉明,不贪财,不欺人,家风严谨,从无污点。便是有人陷害他们贪污钱财、欺负百姓都不会有人相信。所以乔丞相病死了,骠骑大将军战死了。余下那些名声没那么响亮的,或是贪墨钱财,或是办事不利,或是手低出现冤假错案。”

衙门后宅做工的婆子来开门了印阔都没有停下过。

反而像是在说无关紧要的事情,边说着边踏进门槛。

幸而那婆子认得叶凌月,没有制止。

叶凌月忙不迭让婆子赶紧牵着马离开,太子说的这些不大适合被听见。

可转头看见男人的表情,心口没来由的一揪。

她不知该怎么形容,他表情很平静,可眼底却又藏着哀泣和思念。是那种看见了就要心口疼上一疼的眼神。

他说完之后,看向她:“看史书吗?”

叶凌月默默的摇摇头,那双眸子清澈的如同一汪清泉,只等着他说。

印阔朝着她笑了笑:“手握权柄却没有污点的臣子,不仅同僚嫉妒,皇帝也会忌惮。”

说着,男人竟忽然抬手揉了揉她的头。

叶凌月僵在原地,这一刻她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只听他继续道:“没有把柄给帝王拿捏,帝王不放心。你想想,你爹有没有把柄。”

他这些话,简直在叶凌月心底掀起了一股巨浪!

难道,是皇帝要对付她爹?

“镇北将军是朝中新贵,他那么笃定我七哥贪墨,还说会牵连我爹。难道,是皇上吩咐他对我七哥下手?”

有那么一瞬间叶凌月觉得自己猜对了七八成,可转念一想又不对。

如果是这样,皇上又怎么知道甘州水灾一事?

印阔漫不经心的道:“这我就不知道了,许是陆砾找机会同你说话也未可知。”

叶凌月嘴角抽了抽,你认真的吗?

此刻一提着食盒的姑娘走了过来,看见这边两个陌生人,纳闷的上前:“二位是?”

“我是景知府的九妹妹,这位是我的朋友。”她看了眼印阔,这位太子殿下负手而立没有要搭理人的意思。

“你唤声公子便可。我七哥如今在何处?”

“原来是九小姐,大人去富阳县了,今晚许是不会回来的。”

“那正好,去将我哥的屋子收拾出来。”说完跟印阔道:“粱晞就住我哥的房间吧,整个衙门我哥的屋子当是最舒服的。”

丫鬟闻言就不满了:“九小姐,大人忙活灾情已经很累了,你作甚要将大人的屋子给别人住?而且,你远来是客……”

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就是你远来是客,哪里有客人做主的份儿。

“莫非我有了嫂子,我哥房中有人?”叶凌月表情未变,身上却平添了几分凌厉。

要是她哥房中有女主,确实不适合安排其他男子入住。

丫鬟顿时就紧张的不敢开口,此刻李婶子,也就是方才开门的婆子忙走了过来。

“大人若是有相中的女子自然不会瞒着家人。”李婶子笑盈盈的来,转头看向丫鬟时候表情沉了下去:“九小姐说的话跟大人说的话是一样的,九小姐若是吩咐你什么,就赶紧去办。”

丫鬟不高兴的撅了撅嘴,一言不发的下去了。

李婶儿说完笑看着叶凌月:“这丫头叫无双,才来半年不认得九小姐,若是冲撞了您……”

叶凌月抬手打断:“婶子不必放在心上,我没跟她计较。你安排人去告诉我七哥一声,我来的路上吩咐人筹备了一些物资,药材细软和米面都有,约莫三日后能陆续送到。另外安排饭吃,准备浴汤……”

说着她看向洵阔:“粱晞,你需要下人伺候吗?”

“我从不用下人伺候,另外,房间的被褥换新的,我不要别人用过的东西。”

李婶子听见准备了药材时就露出惊喜的笑来,大人就是在为药材发愁,觉出这雨势要大的时候,安排人避难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购买药材。

没有粮食还可以啃啃树皮挨过去,可遭受水灾,受灾的人接连几天顶着湿漉漉的衣服定然要得风寒。

要是没有药材,病情就会越发严重,还有可能造成瘟疫。

可有无良奸商先官府一步将药材买走了,几日前就在高价出售,真是气死人。

听见九小姐说还准备了药材,李婶子别提多高兴。

她都没来得及怎么笑呢,就见九小姐对这位公子的态度那么恭敬。

要知道,九小姐已经是二品尚书府的嫡小姐,能让九小姐这么恭敬的,不得是王公贵族么?

顿时李婶子也对印阔慎重起来了:“是,公子的东西老奴亲自去准备,一定给您准备最干净的被褥。”

她此刻都不放心让无双去做了。

第24章

叶凌月将任阔带去厅里歇着:“你坐会儿,我去沏壶茶来。”

印阔皱眉:“景大人这里连使唤的下人都没有?”

还得劳烦她一个千金小姐亲自去沏茶。

“有的啊,李婶子和方才那个叫无双的丫鬟不就是么?平时不止这两人,还有两个做重活儿守夜的。估计是灾情回家去了吧。你放心,我会将茶壶洗干净的。”

印阔:“……”

他是想她休息好吗?搁她心里他是个多压榨人的太子啊?

叶凌月是真挺操劳的,那叫无双的丫头送饭去了,李婶子收拾完屋子还得忙活准备午饭和烧水沐浴的事情,叶凌月泡好茶就去喂马了。

印阔也没在厅里歇着,手里拿着茶壶跟在叶凌月身后,滚烫的茶水他内力一过就给降成了常温的。

叶凌月喂好马,他茶壶就递了过去。

叶凌月见此以为太子殿下让她喝水,伸手就要接过,便听印阔道:“洗手。”

“啊?”这是她才烧开的水啊,用来洗手不得烫死她吗?

叶凌月心底腹诽着她是不是什么事情做错了惹得太子不满了,但手还是乖乖伸了出去。

水浇下来那刻她手本能的缩了缩,结果,温度刚刚好。

她诧异的朝印阔看去。

印阔眼底带了几分小得意,但是嘴上什么话都没有说,浇完水默默从怀里掏了块帕子递给她:“擦手。”

叶凌月有些受宠若惊,不过她依旧从容的接过来擦手:“等我洗干净了再还给你。”

“本宫随身的帕子,你若喜欢留着便是。”

叶凌月:“……”

您老哪里看出我喜欢了?

但她也不能推迟,与这位太子殿下相处了几日,她也算摸清一些这位太子的脾气了。

他以“本宫”自称的时候,就算语气与平时一样,却无形中透着几分威压,这种时候就不要拒绝他,否则铁定不高兴。

“那我可就不还给你了。”叶凌月笑盈盈的将帕子踹自己怀里了。

印阔眼底溢出心满意足的笑意,不过又很快收敛,语气冷冷淡淡的:“既拿了本宫的东西,你是不是也该回个礼?”

这就将叶凌月整蒙了,但她应对自如:“那是自然,不过我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准备好回礼,你不妨说说你喜欢什么,我明儿就去准备?”

“不必。”

印阔打量她两眼,直接将她系发的蓝色发带给扯了下来:“这个就不错。”

叶凌月这下不只是蒙了,她简直直接呆愣了!

尤其是瞧见太子殿下将她的发带缠在了手腕上。

我的个太子殿下啊,这特么是男女定情才会取姑娘的发带做礼物吧!

太子殿下仿佛不知自己的行为有多惊悚,瞧见傻愣着的姑娘,还纳闷问道:“舍不得给?”

“不不不,当然不是,只是……”

叶凌月想告诉他这行为的含义,但没等她说完,太子仿佛明白了什么。

“原来如此。”

印阔说着,走到叶凌月身后,撕下自己袖口,亲手将她散落的发给扎起来。

叶凌月:“……”

你原来如此是在如此个什么东西?

叶凌月心头有些迷糊了,太子这样示好是为那般?

看中她的蛊术,见她不愿意效忠,使起了美人计想让她臣服?

回头给她个妾室的位置,她这边跟镇北将军的婚事告吹,在世人眼中还能入东宫别提多好的福气。

更何况她还不是单纯靠美色取悦男人,她这还有技术,选择性很多。

叶凌月觉得很有可能,主君纡尊降贵,臣下还不得感动死?还不得死死效忠?

想到这些,她便十分坦然的接受了太子的示好。

回过身想朝他行礼,却冷不丁发现李婶儿呆愣的站在不远处。

“李婶儿?”

叶凌月喊了一声,李婶儿才回过神来:“九小姐,饭菜已经好了,你和这位公子先去用餐。”

叶凌月道了谢,吃完饭热水也烧好了。

印阔自己洗,李婶儿到了叶凌月跟前伺候。

纠结了半响,李婶儿才开口:“九小姐,那位公子是谁啊?”

“他叫殷寻,称一声殷公子就是,不要打听他的身份。”这名字是吃饭的时候印阔跟她说的。

“老奴倒是无意探知贵客的身份,只是瞧见那公子待九小姐十分亲密。”

叶凌月这下子明白了,这是瞧见印阔给她挽发的事儿了。

李婶儿是京城跟过来的,知道叶凌月有婚约的事情。

“这事您不必多想,就当做没有瞧见。”叶凌月失笑,却也没有多做解释。

李婶儿也就不在多说了,分寸她是有的。

毕竟她是奴隶,主子没给她指婚让她为主家生育给人随意打杀的免费劳动力已经是恩赐了,主子的事情她也不能打着“为你好”的名义过问。

赶了一路很疲乏,沐浴完叶凌月就上床休息了。

躺下后看见放在简易梳妆台上的布条,那是太子衣袖上撕下来给她扎头发的。

沉默了会儿,叶凌月起身将那截布条拿了过来,放在枕头下。

次日一早醒来,李婶儿端着洗漱用品进屋。

“九小姐,大人已经回来了,听闻你到了,昨儿半夜赶回来的,见你歇了就没有打扰,这会儿人在前头处理公务。”

叶凌月洗了脸接过帕子擦拭:“七哥没有休息?”

“歇了一个时辰就起身了,早饭还没吃,正好你去喊大人用早膳,老奴去喊大人铁定说等会儿再吃。”李婶儿眼中带着笑意,也有几分无奈。

叶凌月应下了,问道:“殷公子起了吗?”

问起这个李婶儿表情就是一僵。

叶凌月纳闷道:“出什么事情了?”

李婶儿忙道:“没有没有,事情倒是没有,老奴知晓殷公子的身份怠慢不得,是先去了殷公子那边再来服侍小姐的。”

“老奴进屋的时候,刚搁下水盆想去唤殷公子,结果一转身就发现他醒了,正直勾勾盯着老奴,那眼神好生吓人。”

李婶儿的表情,此刻还还有些心有余悸。

李婶儿受到惊吓的表情太感染人了,叶凌月觉得自己相当能感同身受,她深表同情:“殷公子不用人伺候,往后别进他的屋子。”

李婶儿点点头,顿了一下才小声道:“殷公子说,让九小姐您过去伺候。”

九小姐也是二品大员府上的嫡小姐,这殷公子何许人啊,竟然能让九小姐去伺候他洗漱。

而叶凌月,沉吟了一下认命的去伺候那位大爷了。

第25章

印阔着了身白色的中衣,衣领大开,紧实的胸膛一览无余,表情有些厌厌的,一瞧就是没睡够,这是有起床气。

瞧见叶凌月他也没给笑脸,懒懒打了个哈切:“早膳是什么?”

“厨房准备的包子,这会儿甘州有灾情,许多食材都被淹了,你将就一下。”

叶凌月耐心的解释,拧了帕子给他递过去。

等他洗漱完,叶凌月取了他的衣服过来,意思是让他自己穿的,但这男人倒是张开了双臂,让她伺候更衣的意思。

叶凌月默默朝他看去,印阔垂眸朝她看来:“本宫没资格让你伺候?”

呵呵,哪儿能呢。

叶凌月伺候他更衣,先是整理中衣,手指不经意擦过他滚烫的胸膛,搞得心里还有点不平静。

叶凌月控制着面上不露出异样:“你昨儿不是说从不用下人伺候么?”

“你又不是下人。”

这话真是说的她无言反驳。

“我要去喊我七哥用膳,否则他得忙的忘记吃早饭了。你是一起用膳,还是自己吃?”她提男人系好腰带,理好衣领,抚平褶皱。

“让你七哥自己吃,你来陪本宫。”

他这理所当然的态度,叶凌月又默默抬头朝他看去。

印阔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垂眸迎上她的视线。

景泓就在此刻过来了,听无双说他七妹妹这会儿应该起床了,他就立即回了后院。

到了后院李婶儿说七妹妹在这边伺候那位殷寻公子洗漱,他又直接来了自己的房间。

结果一来,这哪里是伺候洗漱啊,这是伺候更衣啊。

这种事情,是小厮或者暖床的丫鬟或者正妻才做的啊!

而且,他家妹子跟这位公子对望那眼神,真是看的他这个当哥的相当揪心!

“咳!”

景泓重重咳嗽一声。

叶凌月看过来,脸上露出喜色:“七哥。”

景泓冲着妹妹淡淡颔首,带着怒意的目光落在印阔身上:“这位公子可知,唤未出阁的姑娘来你屋里伺候十分没教养。”

这是在骂太子没教养啊!

叶凌月冷不丁被自家哥哥吓出了一身冷汗,忙去拽她哥的衣袖。

七哥你这也太刚了,是你妹妹我自己愿意来的,你骂人家做什么啊!

那头印阔淡淡迎上景泓的目光,漫不经心的打量。

堂兄妹的样貌有一两分相似,景泓身量高瘦,相貌清隽,生的不错。

“不知,如何就没有教养?”印阔开口,那语气不见怒意,反到有几分请教的味道。

太子殿下真的不知,想去他屋里伺候的女子一茬一茬的,有那胆子的都有好几个,不过现在已经是尸体就是了。

搁他这里,能来伺候是荣幸。

景泓听了就觉得是在挑衅,气的都要冒烟了:“世上竟有你这等厚颜无耻之人!你以为我七妹妹是什么人,能由着你随意作践?给我滚,本官这里不欢迎你!”

叶凌月拼命拉她哥衣袖:“哥哥哥!”

她想凑到她哥耳边说,这位是太子,是太子啊,是那位一个不高兴要杀人全家的太子啊,您可悠着点吧!

可是景泓气狠了,没那耐心俯下身听她说话。

而太子出行用的假名字,明显是不愿意透露身份的,叶凌月她也不敢嚷嚷啊。

印阔一点恼意都没有:“你患上脑疾了么?我哪里作践你妹妹了?”

景泓见这人竟还装糊涂,左右看了一遍没寻到趁手的家伙,挽起衣袖就要去揍太子。

叶凌月忙拦着:“哥,打不得,打不得,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冷静一下!”

“这种不识礼教的登徒子你还为他说话!福宝,你年纪小,看男人不能只看一张脸!今天我非得修理他!”

“福宝?噗嗤,叶凌月,这是你的小名?”

太子笑完又赞赏的朝景泓看去:“连一点内劲都没有就敢为了妹妹揍我,你这哥哥做的倒是不错。”

景泓气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少说风凉话,有脾气你别躲在我妹妹身后!”

“噗嗤!你妹妹是在保护你,个不长脑子的东西。没有福宝在这儿,我早一手指头戳死你了。”

景泓真是要炸了!

“狂妄!来人,将这恶徒给本官压入大牢!”

无双就跟着景泓一起来的,闻言匆匆点头就要朝前堂跑:“哦哦哦,奴婢这就去!”

叶凌月心累,太子殿下你添什么乱啊?

不过听太子这语气是没生气,她也稍稍安慰些。

“不许去!”叶凌月冲无双吼完,干脆使了力气将她哥拽到了一边,凑到耳边迅速道:“这是太子,太子!”

景泓:“……”

知府大人瞬间像是被点了穴似的定格了,一动不动的。

虽然叶凌月已经压低了声音,但是情急之下音量依旧没有控制太精准,门外的无双也听见了。

当即心口一跳,惊慌的看了印阔一眼,又匆匆低下头。

“你说他谁?”好半晌,景泓才盯着自己妹妹不敢置信的问道。

叶凌月这次声音压得极低:“太子,咱们大梁的太子!”

“……”

景泓深深吸了口气,倒是没有追着印阔打了,只是眼底依旧带着怒意:“不管什么身份也不该让你来伺候他更衣洗漱!”

“为什么?”印阔又问。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景泓觉得自己的拳头又想轮过去了。

印阔十分诚恳的道:“方才多少还有些理解,此刻真不懂。”

景泓这下诧异了,这会儿他信太子不是装糊涂。

不由得看向自家妹子,那眼神仿佛在询问,你怎么跟这位太子扯上关系了?

叶凌月看懂了她哥的疑惑,但是她不能说。

还能为啥,得亏她见过太子,否则差点在小树林里把太子给糟蹋了。

“莫非没人与……殷公子说过男女孩授受不亲的道理?”无双跟景泓说过殷寻,他也很快明白太子的身份不能说。

印阔双手抱臂:“说过。不就是逼迫人强娶强嫁的借口么?”

景泓:“……”

他竟然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话。

心里不禁想着,太子生活的环境多阴暗啊,难道身边全是些龌龊事么?

景泓客气作揖,认认真真道:“殷公子,礼教是用于约束己身的规矩,并非用来强迫他人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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