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深打开蜡烛包装,在上面插了二十四根。「昨天没有陪你,阿晏,今天给你补上。」因为程文的到来,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坐在对面,笑着看我:「听说你今天过生日,能喝酒吗?」我摇了摇头。她有些遗憾地举起酒杯,轻盈地对我说了声:「生日快乐。」我突然觉得有些讽刺。她有什么资格,在跟江深厮混一夜后,又假惺惺地跑来,祝我生日快乐?如鲠在喉,我站起来,「我不舒服,先休息了。」
桌上摆好了饭菜,中间有个精致的小蛋糕。
江深打开蜡烛包装,在上面插了二十四根。
「昨天没有陪你,阿晏,今天给你补上。」
因为程文的到来,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坐在对面,笑着看我:「听说你今天过生日,能喝酒吗?」
我摇了摇头。
她有些遗憾地举起酒杯,轻盈地对我说了声:「生日快乐。」
我突然觉得有些讽刺。
她有什么资格,在跟江深厮混一夜后,又假惺惺地跑来,祝我生日快乐?
如鲠在喉,我站起来,「我不舒服,先休息了。」
看着一桌子未动的菜,江深抿了抿唇,「我送你进屋。」
意思是,他还要出来。
「不用了,」我撇开他的搀扶,「我自己进去。」
最后一道光,伴随着关门声,被黑暗吞没。
我仰在门背后,深吸一口气,和江深五年的光影在眼前闪过。
我痛经,他冒雨跑出去买药的时候;
那年车掉在河里,江深把我抗在肩膀上,让我别管他,抓住救生圈的时候;
我高烧,他抱着我跑了三家医院,自己一宿没合眼的时候……
我不想相信他会爱上另一个人,就像当初,我不敢相信为什么一个人可以拿生命来爱我。
我用了三年,说服自己是一个幸运的人。
又用了两年,亲手将这个信念从心底拔除。
我靠在门上,门隔音不好,能听见外面的谈话声。
程文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你要好好考虑我们接下来的计划。」
江深沉默了很久,「嗯,我知道。」
「舍不得?」程文轻笑起来,「就这一次,以后会好起来的。」
程文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一束昏暗的灯光。
江深背对着我坐在椅子里,半张侧脸浸在月色里,疏离清冷。
我站在卧室门口,手里攥着报告单,走到江深面前。
他有些疲惫,在看到我那一刻,眨了眨眼,「你今晚没吃多少东西。」
我在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来。
「我想吃面。」
「好,我去做。」
江深站起来,收拾东西。
残羹冷炙中间,是那个一口没动的小蛋糕。
他把东西都清理干净,唯独留下来那个蛋糕,捧到我面前,「阿晏,还没祝你生日快乐。」
他俯身下来,撩起我的头发,印上一个吻。
这是每次他犯了错时,哄我的方式。
我看懂了他的眼神:愧疚。
这份愧疚,比杀了我还让人难受。
我仰起头,声音沙哑,「江深,你又犯什么错了?」
他一愣,眼神瞬间移开,专心致志地点蜡烛,「阿晏,别瞎想,今晚好好过生日。」
「可我的生日,是昨天。」我紧紧攥着手,原本想掏出来给他看的报告单,被揉搓成一团烂纸,「昨天,你去哪了?」
江深微微蹙眉,动作顿住,眼神一点点凉下来,「我在公司。」
隔着跳动的烛火,我盯着他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合安街 43 号,你的公司对吗?一幢破旧的公寓楼,和一个漂亮女员工。」
江深脸色一变,突然将蛋糕重重放在桌子上,喝道:「够了!」
他站起来,眼底淬了冰一样,「阿晏,下次别再这样。」
我愣住了,因为江深从来没有这样吼过我。
「所以错的是我?」
忍了很久的泪终于落下来,我颤着嘴唇,猛地摔烂了蛋糕,歇斯底里地喊:「我要为发现你和别人亲嘴道歉吗!」
蛋糕的红色丝带无力地瘫软在地上。
那家蛋糕店的老板会给每一个来买蛋糕的女顾客,系上一个红色的丝带。
这是我第一次跟个泼妇一样,对着江深大吼大叫。
「哪怕连替我买个蛋糕,都要让她代劳。」我气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我算什么?被你和原配豢养起来的生育工具吗?还是一个被耍得团团转的蠢货!」
江深脸色铁青,紧紧攥着拳头,拄在桌子上,骨节都发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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