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由作者桃花舞春风所创作的夫人她今日又在查我家灭门案在线阅读

谢停云孟知意蒋震是一位普通人,却因为意外事件而被卷入了神秘的冒险之旅。在桃花舞春风的小说《夫人她今日又在查我家灭门案》中,谢停云孟知意蒋震将面临各种挑战和困难,同时也结识了伙伴和敌人。通过勇敢和聪明才智,谢停云孟知意蒋震逐渐揭开了一个个谜团,并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力量。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点了点头。

谢停云孟知意蒋震是一位普通人,却因为意外事件而被卷入了神秘的冒险之旅。在桃花舞春风的小说《夫人她今日又在查我家灭门案》中,谢停云孟知意蒋震将面临各种挑战和困难,同时也结识了伙伴和敌人。通过勇敢和聪明才智,谢停云孟知意蒋震逐渐揭开了一个个谜团,并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力量。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点了点头。桃林深处,落英如雨。孟知意像只快乐的小鸟,在树下转着圈,伸手去接飘落的花瓣,笑声清脆。……将让读者沉浸在充满惊喜和奇遇的世界中。

楔子:满门血,一诺重承平十七年冬,镇北将军府,一夜灭门。大火烧了整整一夜,

将昔日煊赫的将军府邸连同七十三条人命,烧成了一地焦炭与飞灰。

只有十二岁的少将军谢停云,因被老仆提前藏入地窖,逃过一劫。他爬出地窖时,

天刚蒙蒙亮,雪落在滚烫的灰烬上,发出“滋滋”的轻响。

空气里弥漫着血肉与木头烧焦的、令人作呕的甜腥气。他踩着尚有余温的瓦砾,

在废墟里翻找,只找到父亲半枚烧变形的虎符,母亲一只融化的玉镯,

还有小妹妹一只焦黑的小虎头鞋。他跪在雪地里,手里攥着那三样东西,

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眼泪混着脸上的黑灰,滚滚而下,

在雪地上砸出一个又一个深色的小坑。“是西戎细作勾结朝中奸臣所为。

”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谢停云猛地回头,

看到一个身着粗布棉袍、面容憔悴却眼神清正的中年文士。是他父亲生前的好友,

时任吏部郎中的孟文舟,孟伯伯。孟文舟蹲下身,用力握住他冰冷颤抖的肩膀,

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刻进少年心里:“你父亲功高震主,又力主收复河朔,

触了太多人的利益。他们不敢明着来,就用了这等毒计。现场做得像流寇劫掠、不慎失火,

但京兆尹和刑部的人来得太快,查都不查就定了性。”“证据呢?

”谢停云听见自己嘶哑地问。“被他们毁得干干净净。”孟文舟眼中是深切的痛楚与无奈,

“对方势力盘根错节,圣上……似乎也不想深究。停云,听伯伯一句,活下去。只有活下去,

才有真相大白、沉冤得雪的一天。”孟文舟从怀中掏出一块质朴素雅的木牌,

塞进谢停云手里:“拿着这个,去江南江宁府,找‘漱石书院’的山长,林栖梧先生。

他是我至交,会收留你,教你学问本事。记住,在你羽翼未丰之前,忘掉你是谢停云,

忘掉镇北将军府。你只是孟伯伯故友之子,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谢云。

”谢停云握着那块温润的木牌,抬头看向孟文舟,

那双还带着稚气、却已被仇恨与绝望淬炼得异常沉静的眼睛里,映着未熄的火光与漫天飞雪。

“孟伯伯,是谁?”孟文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剩下无尽的悲哀与警示:“我不能说。

说了,你现在就会没命,我也活不成。等你有了足够的力量,真相自会浮出水面。但切记,

你的敌人,在朝堂,在宫里,甚至……可能就在你父亲誓死效忠的御座之旁。每一步,

都可能是刀山火海。”他用力抱了抱少年单薄却挺直的脊背,然后推了他一把:“走!

从后巷狗洞出去,有人接应,立刻出城,南下!永远别再回这个吃人的京城!

”谢停云最后看了一眼已成废墟的家,将虎符、玉镯、虎头鞋仔细包好,

连同木牌一起贴身藏好,对着孟文舟,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砰砰作响。然后,他起身,头也不回地冲进了茫茫雪雾与未散的硝烟之中。这一走,

就是六年。六年间,谢停云成了漱石书院最出色的学生,文韬武略,过目不忘。他沉默寡言,

性情冷峻,唯有在演武场挥汗如雨、或深夜挑灯研读兵法典籍时,眼中才会燃起骇人的光芒。

人人都道他是天才,是书院之光,未来必成大器。只有他自己知道,

支撑他活下去、逼他不断变强的,是胸腔里日夜灼烧的恨意,和那场永夜不熄的大火。

直到十八岁这年春天,惊蛰刚过,书院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

——第一章:惊蛰雷,故人来江南三月,草长莺飞。

漱石书院后山的桃花开得云蒸霞蔚。谢停云正在溪边练剑。剑气破空,卷起落英缤纷,

凌厉肃杀,与这融融春意格格不入。六年过去,昔日单薄少年已长成挺拔如松的青年,

眉目疏朗,却总笼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薄唇紧抿,鲜有笑意。“谢师兄!谢师兄!

”书童气喘吁吁跑来找他,“山长让你立刻去前厅,有贵客到访!”谢停云收剑归鞘,

气息平稳:“何人?”“不知道,好像是京里来的大官,带着家眷,阵仗可大了!

”书童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听说那家的**,美得像仙女下凡!

”谢停云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京里来的?他心中警觉顿生,面上却不显,

只淡淡道:“知道了。”他回房换了身干净的青布学子服,将周身过于外露的锐气稍稍收敛,

才朝前厅走去。还未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清越如珠落玉盘的笑语声。“林世伯,

您这书院真是名不虚传,倚山傍水,钟灵毓秀,难怪能培养出那么多青年才俊。

爹爹这一路都在夸呢!”声音的主人是个少女,语调明快活泼,带着一种天然的不拘与自信。

谢停云脚步微顿,抬步走进厅中。只见厅内主位上坐着山长林栖梧,

下首客位是一位身着常服、面容清矍、气度儒雅的中年官员,正是吏部侍郎孟文舟。

六年不见,孟伯伯两鬓已染风霜,但眼神依旧清正睿智。他看到谢停云进来,目光微微一闪,

随即恢复平静,含笑点了点头。而坐在孟文舟身侧,

穿着一身鹅黄春衫、正歪着头与林山长说话的,便是刚才那声音的主人。

谢停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有片刻的凝滞。那确实是一张极出色的面孔。肌肤胜雪,

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最动人的是那双眼睛,清澈明亮,顾盼生辉,

笑起来时眼弯如月牙,仿佛盛满了江南三月的春光,能驱散一切阴霾。

她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年纪,身量未足,却已有了少女的窈窕之姿,

通身散发着一种被娇养呵护、却又充满生机的明媚气息。

像一道猝不及防、劈开厚重阴云的阳光,刺得久处黑暗的人,眼睛生疼。“停云,快来。

”林山长笑着招手,“这位是吏部孟侍郎,这位是孟侍郎的千金,孟知意孟**。

孟**久闻我书院学风,此次随父南下公干,特来拜访。孟侍郎,这便是小徒谢云。

”“学生谢云,见过孟大人,孟**。”谢停云垂下眼帘,拱手行礼,姿态恭敬疏离。

孟知意好奇地打量着他,目光在他过分出色的容貌和周身清冷的气质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绽开一个毫无芥蒂的灿烂笑容:“谢师兄好!早就听林世伯夸你才学出众,今日一见,

果然气度不凡。”她的笑容太亮,语气太自然,带着一种未经世事的纯粹热忱。

谢停云下意识地想避开这种光,只微微颔首:“孟**过誉。

”孟文舟看着眼前已长成挺拔青年的故人之子,眼中掠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有欣慰,

有心痛,更多的是一种沉沉的忧虑。他温声道:“不必多礼。林兄,你这弟子,

确是人中龙凤。不知可愿陪小女在书院中走走?她初次来江南,看什么都新鲜。

”林山长自然应允。于是,谢停云便奉命带着这位突然闯入的、明亮得过分的孟**,

游览书院。起初,谢停云只是沉默地走在前面,保持着三步的距离,孟知意问一句,

他答一句,言简意赅,绝不多说半个字。他心中疑虑重重:孟伯伯突然带女儿前来,

是何用意?仅仅是拜访故友?还是有别的深意?这位孟**,知道他的身份吗?

孟知意却似乎完全没察觉他的冷淡,自顾自说得开心。她指着书院后山的瀑布惊叹,

对着藏书阁的飞檐赞叹,看到学子们辩经,也要好奇地听上一耳朵,

还会提出些看似天真、实则刁钻的问题。“谢师兄,你们平时都读什么书?只看四书五经吗?

”“也涉猎史籍、兵法、算学、杂家之言。”“兵法?谢师兄对兵法感兴趣?那你觉得,

如今北境边防,是应以守为主,还是攻守兼备?”谢停云脚步微顿,侧目看她一眼。

一个深闺少女,怎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边防国策,自有朝廷衮衮诸公论断,

非我等学子可妄议。”他谨慎地回答。孟知意眨眨眼,笑了:“这里又没有外人,说说嘛。

我觉得,一味固守就是挨打,就像我小时候养的那只乌龟,缩在壳里是安全,

可一辈子也看不了外面的天地。但盲目进攻也不行,会耗尽力气。最好的法子,

应该是把壳修得结实点,再伸出头去看看,哪里有机会,就狠狠咬一口。

”她用养乌龟来比喻边防,稚气又大胆,却莫名地……一针见血。谢停云心中微动,

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她正仰着脸看他,眼神清澈,毫无机心,

仿佛真的只是在讨论一个有趣的问题。“孟**高见。”他最终只是淡淡应了一句。

孟知意也不介意,又指着远处一片桃林问:“那里桃花开得真好,我能去看看吗?

”谢停云本想拒绝,那地方靠近后山深处,少有人去。但看着她充满期待的眼睛,

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点了点头。桃林深处,落英如雨。孟知意像只快乐的小鸟,

在树下转着圈,伸手去接飘落的花瓣,笑声清脆。谢停云站在几步开外,静静看着。春光,

桃花,明艳的少女,构成一幅美好得不真实的画卷。

这画面与他记忆深处那片燃烧的废墟、冰冷的雪地,形成惨烈而讽刺的对比。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尖锐地疼。他握紧了袖中的拳头,指甲嵌入掌心,

用疼痛提醒自己身在何处,背负着什么。“谢师兄,”孟知意忽然跑到他面前,仰起脸,

神色是少有的认真,压低了声音,“爹爹让我带句话给你。”谢停云瞳孔骤然收缩,

周身气息瞬间冷冽下来,目光如电射向她。孟知意被他骤然转变的气势惊得后退了半步,

但很快稳住,依旧看着他,声音更轻,却字字清晰:“爹爹说:时机未至,潜龙勿用。

但风起于青萍之末,可先观其势,结其友。”“还有,”她顿了顿,

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谢师兄,你练剑的杀气太重啦,

后山柏树都被你砍秃了好几棵,林世伯心疼得直嘀咕呢。”谢停云彻底怔住。她知道了。

她不仅知道他的身份,还知道他在暗中习武,积蓄力量。孟伯伯竟然将如此隐秘之事,

透露给了这个看起来不谙世事的女儿?而她,竟能用如此轻松甚至带点调侃的语气说出来?

孟知意看着他震惊的神情,忽然“噗嗤”一笑,那笑容里少了刚才的天真烂漫,

多了几分洞察世事的灵慧与从容。“别这么看着我呀,谢师兄。”她背着手,踱开两步,

随手折了一枝桃花把玩,“我爹爹是清流,不懂弯弯绕,在京里不知得罪了多少人。我呢,

从小在他书房里野大的,奏章邸报、朝堂风云听得多了,虽不懂其中全部关窍,但也知道,

有些事,不上秤没有四两重,上了秤,一千斤都打不住。”她转过身,

目光清亮地看向谢停云,那眼神不再是一个天真少女的好奇,

而是一种超越年龄的通透与沉静。“你的事,我大概知道一些。我帮不了你别的,

但在江南这一亩三分地,若你需要消息,需要一些‘不上秤’的帮助,

或者……”她晃了晃手里的桃花枝,笑得眉眼弯弯,“只是想吃顿好的,换换心情,

可以来找我。我就住在城西的别院里。”一阵风过,吹落漫天桃花雨,落在她的发间、肩头。

谢停云看着花雨中笑语嫣然的少女,心中那座冰封了六年、坚硬如铁的堡垒,

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春风,吹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有光,透了进来。带着桃花的香气,

和一种他早已陌生的、名为“生机”的温度。他不知道孟伯伯父女究竟是何打算,

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援手”背后是福是祸。但他知道,从他踏入这片桃林,

遇到这个叫孟知意的少女开始,他孤独前行、漆黑一片的复仇之路,

似乎……有了一点不一样的可能。“为什么?”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问。孟知意歪了歪头,

想了想,很认真地说:“因为,我爹爹说,谢家满门忠烈,不该是那样的结局。”“也因为,

”她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像落满了星光,“我看不得明珠蒙尘,宝剑生锈。谢停云,

你该站在光天化日之下,拿回你应得的一切。”惊蛰的春雷,在远山隆隆滚过。

一个背负血海深仇、于黑暗中砥砺锋芒的少年。

一个看似明媚无忧、实则心明眼亮、敢想敢为的少女。他们的命运,

在这江南三月、桃花灼灼的季节,正式交汇。——第二章:江宁雨,

暗流涌孟文舟只在江宁停留了五日,便因公务匆匆北上回京。临行前,

他只对谢停云说了八个字:“谨慎行事,保全自身。”目光深深,忧虑重重。

孟知意却留了下来,美其名曰“江南春色好,养病散心”。

她住在城西一处名为“枕流”的雅致别院,只带了两个贴身丫鬟和一个老成的管家。

谢停云的生活看似恢复了平静,每日读书练武,与往日无异。但他知道,

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孟知意就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正缓缓扩散。

第一次感受到这涟漪,是在孟文舟离开后的第三天。那日休沐,谢停云换了身不起眼的布衣,

独自入城,想去城东的旧书铺淘几本前朝兵家散佚的札记。刚走到朱雀大街,

便看见前方围了一群人,喧闹不止。他本不欲理会,却隐约听见一个清亮的女声,

带着几分怒意:“光天化日,强抢民女,还有没有王法了?!”是孟知意的声音。

谢停云脚步一顿,皱眉挤进人群。只见街心,一个身着绸衫、油头粉面的青年,

正带着几个家丁,拉扯着一个卖身葬父的少女。那少女不过十三四岁,哭得梨花带雨,

拼命挣扎。孟知意挡在那少女身前,张开双臂,鹅黄的衫子被风吹得鼓起,像只护崽的母鸡。

她的小脸气得通红,眼睛瞪得圆圆的,毫不畏惧地瞪着那纨绔。“哟,哪来的小美人,

也想跟爷回去享福?”纨绔眼睛一亮,伸手就去摸孟知意的脸。“放肆!

”孟知意身后的老管家厉喝上前,却被两个家丁推开。眼看那手就要碰到孟知意,

谢停云眸色一沉,指尖一枚铜钱弹出,精准地打在纨绔手腕的穴道上。纨绔“哎哟”一声,

整条手臂酸麻垂下。“谁?!哪个不开眼的敢管小爷的闲事?”纨绔捂着手腕,暴跳如雷。

谢停云分开人群,走到孟知意身边,将她往身后带了带,自己挡在前面。他身量高,

虽然穿着朴素,但常年习武沉淀的气势,加上那双冷冽如寒星的眼眸,

竟让那纨绔和家丁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滚。”谢停云只吐出一个字,声音不高,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你知不知道小爷是谁?我爹是江宁盐课司的刘司吏!

你敢……”“盐课司吏之子,当街强抢民女,按《大周律》,杖六十,流五百里。

需要我送你去府衙,请知府大人按律论处么?”谢停云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字字敲在要害。

纨绔脸色变了变,他爹虽然有些权势,但到底只是吏员,真闹到知府那里,未必能讨到好。

再看谢停云气度不凡,摸不清来路,一时有些怯了。他狠狠瞪了谢停云一眼,

又贪婪地看了看孟知意和那卖身少女,啐了一口:“算你们走运!我们走!

”看着纨绔带着家丁灰溜溜挤开人群走了,围观众人发出几声喝彩,渐渐散去。

那卖身少女对着孟知意和谢停云千恩万谢,孟知意让丫鬟给了她些银钱,

又嘱咐老管家帮她妥善安葬父亲,寻个正经活计,少女这才哭着磕头离去。“谢师兄,

好巧啊!”孟知意转过身,脸上已没了刚才的怒气,又恢复了明媚笑容,

仿佛刚才的冲突只是个小插曲,“刚才多谢你啦!你那一手铜钱打穴,真厉害!

”谢停云看着她亮晶晶的、满是崇拜(?)的眼睛,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孟**不该独自出来,更不该强出头。江宁地头,关系复杂,方才那人父亲是盐课司吏,

与盐商乃至漕帮都有勾连,你惹了他,恐有后患。”“我知道啊。”孟知意歪着头,

语气轻松,“可我若不出头,那姑娘不就毁了?再说了,”她狡黠地眨眨眼,

“我不是有谢师兄嘛!你看,我一有事,你就出现了,多灵!

”谢停云:“……”他忽然有种被赖上了的感觉。“而且,”孟知意压低声音,

凑近他一些,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飘来,“我爹爹临走前,让我留意江宁官场,

特别是盐、漕两道的动静。刚才那个刘衙内,就是个不错的切入点呢。”谢停云心中一震,

看向她。她脸上依旧带着笑,但眼神里的光,已变成了冷静的审视与算计。

她根本不是冲动出头,而是……有意为之?为了试探,还是为了引蛇出洞?

“你……”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安啦,我有分寸。”孟知意摆摆手,

很自然地拉了一下他的袖子,“走,为了感谢你英雄救美,我请你喝茶!

我知道一家茶楼的点心特别好吃!”谢停云被她拉着,身不由己地跟着走。

阳光洒在她飞扬的发丝和鹅黄的衣衫上,她叽叽喳喳说着刚才的“战果”,

像个打了胜仗的小将军。谢停云看着她的侧影,心底那股冰冷的恨意,似乎被这吵闹的生机,

冲淡了一丝。但他很快警醒。孟知意,这个看起来明媚无忧的少女,远比他想象的更聪明,

更大胆,也更……危险。她正在主动踏入江宁这潭浑水,而自己,

似乎已经被她划入了“同伙”的范畴。茶楼雅间里,孟知意屏退丫鬟,亲自给谢停云斟茶。

“谢师兄,你别怪我多事。”她收敛了笑容,正色道,“我爹爹在京中处境并不好。

清流一党式微,陛下近年来愈发宠信司礼监和以永平侯为首的一干勋贵。我爹查到,

当年构陷你父亲的证据虽然被毁,但有一些经手之人、模糊的线索,可能流向了江南,

特别是与盐税、漕运相关的环节。因为当年,有一大笔来路不明的银子,通过江南的渠道,

流向了北境,最终变成了所谓的‘西戎细作’的活动经费。”谢停云握紧了茶杯,指节泛白。

这是他六年来,第一次如此接近真相的脉络。“所以你来江宁,名为养病,实为查探?

”“一半一半吧。”孟知意托着腮,“我身子是有些弱,江南气候养人。但更重要的是,

我爹在明处,盯着他的人太多。我在暗处,一个‘不谙世事’的官家**,反而好行事些。

”“你打算怎么做?”“从那个刘衙内入手。”孟知意眼睛亮起来,“盐课司是肥缺,

也是烂账最多的地方。刘司吏官职不高,但位置关键。他儿子如此嚣张,家中必定不干净。

我们先摸清刘家的底,顺藤摸瓜,看看江宁官场,

到底谁在替京里的大人物做这些见不得光的脏事。”她说“我们”,说得如此自然。

谢停云看着她跃跃欲试的脸,心中复杂难言。这应该是他的仇,他的路,

本该由他一个人淌着血走过去。可现在,这个明媚的少女,却要提着裙摆,

义无反顾地跳进来。“很危险。”他沉声道。“我知道啊。”孟知意点头,“可你一个人,

不是更危险吗?多一个人,多一双眼睛,多一个脑子。谢师兄,我知道你背负着什么,

我也知道前路艰难。但报仇不是只靠一把刀,更要靠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还有这里。”又指了指心口,“一颗清醒的、不被仇恨完全吞噬的心。

”“我或许不能陪你上阵杀敌,但我可以帮你理清线索,避开陷阱,在你被仇恨蒙蔽双眼时,

拉你一把。”她看着他的眼睛,目光清澈而坚定,“谢停云,我们合作,好不好?”窗外,

江宁城的暮色渐起,灯火次第点亮。茶香袅袅中,少女的目光坦诚而灼热,

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谢停云沉默了很久。久到孟知意以为他会拒绝。最终,他抬起眼,

望向窗外沉沉的暮色,声音低沉,却清晰地响起:“好。”合作。从这一刻起,

孤狼有了同伴,黑暗中,点亮了第一盏微弱却坚定的灯。——第三章:盐引案,

初试锋孟知意的行动力,远超谢停云的想象。不过几日,

她便通过“枕流别院”的管家(实则是孟文舟精心安排的老练探子)和洒出去的银钱,

将刘司吏家那点破事查了个底儿掉。“刘司吏,本名刘能,捐官出身,

在江宁盐课司坐了快十年。家中有妻一妾三,儿子就是那天那个刘衙内,名宝。刘宝是庶出,

但因其母得宠,加上正室无子,被惯得无法无天。”孟知意将一叠纸推给谢停云,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刘家的财产、人情往来、常去的酒楼赌坊,“刘能账面干净,

但他小舅子在城南开了三家绸缎庄,生意好得离奇。他一个妾室的兄弟,

在漕帮混了个小头目。还有,刘宝上月刚在城西买了一处三进宅子,用的是他外祖母的名义,

但银钱来源不明。”谢停云快速浏览,目光落在“漕帮”和“不明银钱”上。

“刘能职位不高,却能稳稳坐十年,背后必有人。他小舅子的生意,妾室兄弟在漕帮,

都可能是洗钱和走货的渠道。”他分析道,“买宅子的钱,或许是酬劳的一部分。

”“英雄所见略同。”孟知意用笔尖点着“漕帮”二字,“我让老何(管家)去查了,

漕帮最近不太平。老帮主年初病重,几个副帮主争权夺利,

其中以副帮主‘翻江龙’蒋震势力最大,据说和京城某位贵人有联系。刘能妾室的兄弟,

就在蒋震手下。”“蒋震……”谢停云沉吟,“若是他背后是京城的仇家,

那通过盐课和漕运洗钱、输送利益,甚至当年那笔银子,就有可能经他之手。”“所以,

我们要撬开刘能或者蒋震的嘴。”孟知意眼神锐利,“刘能是官,动他容易打草惊蛇。

蒋震是江湖人,或许……有机会。”机会很快来了。三日后,江宁知府为庆贺老母寿辰,

在府衙后花园设宴,江宁有头有脸的官员、富商、江湖名流皆在邀请之列。

孟知意以吏部侍郎千金、在江宁“养病”的名义,也在受邀之列。而她,

设法为谢停云也弄到了一张请柬——以漱石书院杰出学子、林山长高徒的身份。

“这是个好机会,蒋震肯定会去。”赴宴前,孟知意对谢停云说,“宴席之上,龙蛇混杂,

我们见机行事,至少先认认人,探探虚实。”谢停云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学子长衫,

更显挺拔清俊,只是眉眼间的冷峻依旧。他点点头,

将一柄细长的、看似装饰的软剑扣在腰间。知府寿宴,果然热闹非凡。丝竹悦耳,觥筹交错,

官员们相互吹捧,商贾们谄媚巴结,江湖豪客们则粗声谈笑。孟知意一出现,

便吸引了不少目光。她今日穿了身水绿色的衣裙,清新雅致,笑容得体,

周旋于官员女眷之间,应对自如,俨然一个教养良好的大家闺秀,

丝毫看不出那日当街怒斥纨绔的泼辣模样。谢停云则安静地坐在学子席中,

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场。很快,他看到了刘能,一个身材微胖、笑容谄媚的中年人,

正围在一个身着紫色锦袍、气势彪悍的大汉身边敬酒。那大汉约莫四十来岁,豹头环眼,

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内外功都有不俗造诣,正是“翻江龙”蒋震。蒋震身边还坐着几人,

看样子都是他的亲信手下。其中一人,面容阴鸷,手指关节粗大,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

格外警觉。酒过三巡,气氛愈加热络。知府大人一时兴起,提议以“寿”为题,

在场文人学子即兴赋诗,拔得头筹者,有重赏。几个学子跃跃欲试,吟了几首,都算工整,

但无甚新意。这时,刘能忽然站起来,笑眯眯地说:“听闻漱石书院的谢云谢公子,

才高八斗,何不也赋诗一首,让我等开开眼界?”顿时,不少目光投向谢停云。这其中,

有好奇,有审视,也有蒋震那边投来的、带着探究的冰冷视线。谢停云心中一凛。刘能此举,

绝非好心。要么是受蒋震指使试探,要么是想让他出丑,压下书院风头。他起身,

拱手道:“学生才疏学浅,不敢在前辈面前班门弄斧。”“诶,谢公子何必过谦。

”刘能不依不饶,“今日知府大人寿辰,正是助兴之时。莫非……谢公子看不起我等粗人,

不屑为之?”这话就有些挑拨的意味了。席间一些江湖人脸色微沉。孟知意坐在女眷席,

捏紧了手中的团扇,有些担忧地看向谢停云。谢停云神色不变,抬眼看向刘能,

淡淡道:“刘司吏言重了。既如此,学生便献丑了。”他略一沉吟,

目光扫过满园春色和主位上的寿星,缓声吟道:“鹤发松姿春未老,萱堂日永寿无疆。

紫气东来凝瑞霭,青鸾西至献琼浆。宦海浮沉心自定,诗书漫卷韵尤长。愿借蟠桃三千岁,

再照人间福满堂。”诗不算绝顶,但应景,工整,尤其“宦海浮沉心自定”一句,

隐隐有超脱之气,与在场许多汲汲营营的官员形成微妙对比。知府听罢,抚须微笑,

连声道好。席间也响起一片赞叹。刘能面色讪讪,只得坐下。蒋震瞥了谢停云一眼,

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一场风波,看似化解。宴席散后,众人移至花园水榭听曲。

谢停云借口透气,走到一处僻静的回廊。刚站定,便感觉到一道目光如影随形。他不动声色,

继续往前走,拐过一个月洞门,身形一闪,隐入假山阴影之中。片刻,

那个在蒋震身边、面容阴鸷的汉子跟了进来,左右张望,不见人影,正疑惑间,后颈一凉,

一柄冰冷的软剑已悄无声息地贴上了他的皮肤。“别动。”谢停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冰冷如铁,“谁让你跟着我?”那汉子身体一僵,随即冷笑:“好身手。不愧是谢家的种。

”谢停云手腕一沉,剑锋入肉半分,鲜血渗出:“说。”汉子吃痛,却硬气:“蒋爷想见你。

子时,城西土地庙,独自一人。否则……”他话未说完,忽然脸色涨红,眼球凸出,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嘴角溢出黑血,竟瞬间毙命!服毒自尽!谢停云迅速退开,

检查尸体,除了后颈剑伤,别无他伤,口中藏有毒囊,见事不可为立刻自绝。

如此死士作风……他心头沉重,迅速清理掉自己来过的痕迹,将尸体拖到假山深处掩蔽,

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水榭。孟知意正与知府夫人说话,见他回来,投来询问的一瞥。

谢停云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子夜,月黑风高。城西废弃的土地庙,蛛网密结,

残破的神像在月光下显得狰狞。谢停云如约而至,独自一人,腰间软剑在握。庙内空旷,

只有蒋震负手站在神像前,背对着他。“谢公子果然守信。”蒋震转过身,

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哦,或许该叫你,谢小将军?”谢停云心中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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