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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得了相思病。结婚七年,我老公说他被女鬼缠上了。这鬼还是他的前世情缘。

婆婆跪下来求我:“你就让他去吧!一条命啊!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吧!

”风水大师在边上敲边鼓:“这位女施主,要大气,要懂得成全。”我笑发财了。行啊,

你们要大气是吧?我转身去厨房,端出一碗热腾腾的童子尿。“来,老公,张嘴,

我这就给你驱邪。”01结婚第七年,我老公疯了。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疯。

他半夜三点从床上坐起来发疯,眼睛翻白眼,嘴角挂着白沫,

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尖细嗓音唱起了十八相送。唱到“梁兄为我赴黄泉”的时候,

他突然死死掐住我的脖子,一边掐一边喊:“我要去找我的英台!她在村东头等我!

”村东头住的是谁?陈秀秀,我老公的初恋。我是被窒息感憋醒的。黑暗中,

李明伟的脸悬在我上方,嘴角的白沫滴在我脸上,又腥又黏。“李明伟!你醒醒!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我的喉咙,我拼命拍打他的手臂,

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他也纹丝不动。他充耳不闻,

嘴里只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英台等我,英台等我……”“草!一种植物。

”我在心里咒骂道,因为实在被掐的骂不出声了。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在这傻叉手里的时候,

他突然松了手,整个人像断了电一样瘫倒在床上,四肢抽搐,口吐白沫,

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我捂着喉咙,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

我看见他的脸在抽搐中扭曲变形。一会儿是我印象中熟悉的丈夫的模样,

一会儿又像是另一个眼神阴鸷、满脸欲望的陌生人。我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想打120。

手指刚按下一个键,他的抽搐突然就停了。他直挺挺地坐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你别白费力气了,我是他前世的情债,这辈子来找他讨债的。

你要是不让他来找我,我就让你男人死不瞑目。”说完这句话,他又直挺挺地倒下去,

像一具尸体。我坐在床边,心跳如擂鼓。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前世的情债?来讨债?

我认识李明伟九年,结婚八年。他从一个口袋里掏不出两百块的穷小子,

做到现在年入百万的建材商,靠的是谁?是我。是我从我爹那里借的启动资金,

是我没日没夜帮他跑工地、对账目、应酬客户,是我大着肚子还在帮他谈生意。现在,

他跟我说他要去找前世的情债?简直笑话他妈给笑话开门,笑话到家了。村东头的陈秀秀,

是他高中时期追了三年没追到手的班花。去年同学聚会之后,两个人加了微信,从那以后,

我就发现他不对劲了。开始手机不离手,时不时看着手机笑,动不动就加班。

身上的香水味从我的香奶奶变成了不知名廉价的臭爷爷。我当时忍了。因为我觉得人到中年,

婚姻都会经历这么一遭七年之痒的。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

我以为他只是新鲜感作祟,等那股劲儿过去了,自然会把重心回归家庭。但现在看来,

他不是新鲜感作祟,他是丧心病狂。连鬼上身这种拙劣的戏码都能想的出来,

他是把我当傻叉,还是把他自己当傻叉?还真是乌龟办走读—鳖不住校了。我站起来,

去卫生间洗掉脸上的白沫。镜子里,我的脖子上有五道清晰可见的指印,

像五条青紫色的蜈蚣。我没有软弱的哭。我这辈子,从十六岁出来打工开始,就没再哭过。

我打开手机,做了一个搜索记录:如何鉴别假性鬼上身。

然后我给两个号码发去了信息:律师以及一个备注为刘姐的号码。刘姐回得最快:“收到,

东西都备好了,明天一早到。”我回了个好,然后把所有聊天记录清空,

走到客房去上床睡觉。我甚至很轻松的就秒睡着了。不是我心大,是我知道,从明天开始,

我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安稳觉可以睡了。02第二天清晨,我是被婆婆的哭闹声吵醒的。

不知道是谁通风报信的,老太太一大早就从老家赶过来了,

趴在李明伟床边哭天抹泪:“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啊!你可不能有事啊,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也不活了啊!”李明伟还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眼神涣散,

但已经能说话了。他看见我进主卧,眼神躲闪了一下,

然后虚弱地说:“老婆……我昨晚好像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变成另一个人了……”我没说话,端着一杯温水放在他床头。婆婆猛地转过头,

用那双红肿的眼睛瞪着我:“你还杵在这干什么!我儿子都这样了,

你还不赶紧去请个大师来看看!”“妈,我觉得应该先带阿伟去医院检查看看。

”“医院有什么用!”婆婆的声音尖利得像刀子。“这是中了邪!是鬼上身!

医院能治这玩意吗?你不懂就别搁这瞎指挥!”我没跟她争,只是拿出手机。“那我先报警,

昨晚他掐我脖子,这属于家暴。”“你敢!”婆婆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反了天了!

你还让全村的人都知道我们家出了这种事?你想让我儿子的名声毁了?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看着婆婆,觉得她有种说不出的好笑。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这个女人,

当年我嫁给李明伟的时候,嫌我是外地人,嫌我没文化,嫌我配不上她儿子。

后来李明伟做生意发了财,她又到处跟人说,是她儿子有本事,跟我没关系。

到处逢人就说我命好高攀到他儿子,应该感恩戴德。现在她儿子发疯要去找别的女人,

她让我大气一点,救人命要紧。在她眼里,我从来就不是陈家的人,我只是一个工具。

一个帮他们赚钱、给他们生孙子、在他们儿子发疯时乖乖让位的工具。“妈,那您说怎么办?

”“我已经让人去请隔壁村的张大师了,人家是祖传的风水先生,专门治这种邪病。

”婆婆抹了一把眼泪,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等大师来了,你什么都别说,

什么都别问,大师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这都是为了救我儿的命,你懂不懂?”我懂。

我太懂了。张大师,隔壁村的神棍,方圆十里最有名的风水先生。

据说他给人看一次风水收费三千,做一次法事收费八千。上个礼拜,

他刚给村东头的陈寡妇家做了场法事,说是驱邪,收了人家一万二。陈寡妇是谁?

陈秀秀的妈。你看,这世上的事,就是这么巧。03张大师来得很快。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八卦袍,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身后跟着两个小徒弟,

一个捧着一碗黑乎乎的液体,一个抱着一只蔫的快死的公鸡。他一进门就开始摇头,

嘴里念念有词:“凶,此乃大凶。这屋里的阴气太重了,怕是有厉鬼缠身。

”婆婆吓得脸都白了:“大师,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啊!

”张大师围着李明伟的床转了三圈,突然停下,桃木剑一指:“不是厉鬼,是情债。

前世欠下的风流债,这辈子来找他索命了。”李明伟躺在床上,虚弱地问:“大师,

那……那怎么办?”“有点棘手啊。”张大师摇头晃脑的说。“这个女鬼怨气太重,

非要他去见她一面,把这辈子的情缘了了,才肯罢休。要是强行驱鬼,怕是会伤及他的阳寿。

”婆婆急了:“那您的意思是……?”“依我看,不如就让他去见一面。

”张大师一脸慈悲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就是见个女人嘛,见完了,心愿一了,

鬼自然就走了。你当媳妇的,要大气一点,万不可置气。这可是救人命的大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我的。我看着他那身廉价的八卦袍,

看着他脚上那双沾满泥巴的老北京布鞋,看着他身后那两个明显在憋笑的小徒弟,

突然就笑了。“大师,照您的意思是,让我同意我老公去找别的女人?”“阿弥陀佛,

不是找别的女人,是了结前世的因果。”张大师双手合十,装的一脸高深莫测。“施主,

您要明白,这是为了救您丈夫的命。比起一条人命,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小事?

丈夫去找别的女人,在婆婆和这个神棍眼里,只不过是小事。

婆婆跪下来求我:“你就让他去吧!一条命啊!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吧!

”张大师在一旁装模作样的边敲边鼓:“这位女施主,要大气,要懂得成全。”行啊,

你们要大气是吧?我摸了摸脖子上那五道青紫色的指印,乐了:“行,大师说得对。确实,

救人要紧。”婆婆松了一口气,刘大师也松了一口气。只有李明伟,他看我答应的这么痛快,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他太了解我了。我这个人,从来不轻易让步。一旦让步,

就意味着我要拿回来的,要比我让出去的更多。“但是,

”我话锋一转:“在让李明伟去见那个女人之前,我想先试试我自己知道的偏方。

”“什么偏方?”张大师皱眉。“我姥姥是苗疆人,她教过我一些驱邪的法子。

用童子尿灌下去,什么邪祟都压得住。比大师您的法子快多了,不用去见什么女人,

也不用伤和气。”张大师的脸色立马变了:“童子尿至阳至刚,不能乱用!

万一冲撞了……”“大师放心吧。”我笑着打断他:“我有分寸。再说了,

您不是说要救人吗?既然要救人就要用最快的法子,对吧?

”婆婆在一旁犹豫了:“这个……这个能行吗?”“妈,您不是说要救李明伟的命吗?

还是说,您其实不想让他好起来?”这句话堵得婆婆哑口无言。我转身去了厨房。

我姥姥当然不是什么苗疆的,她这辈子见过的最邪门的东西也就是村里的土狗。

这一切不过是我杜撰出来的罢了。毕竟我知道一个道理,装神弄鬼的人,

最怕被人用更邪门的方式对付。我端着一碗温热的液体回到卧室的时候,李明伟的脸白了。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老婆……你别乱来……这个真的不能乱喝……”“没事,老公,

我是为了救你。”我笑着说,走过去坐在床边。“大师都说了,这是邪祟上身,不驱不行。

我这个方子是祖传的,保证管用。”张大师在后面急了:“施主,不可!童子尿虽能驱邪,

但需配合法事使用,你这样直接灌,万一邪祟被激怒就完蛋了!”“大师,

您不是说这个邪祟是要了结情缘的吗?”我头也没回:“既然是要了结情缘,

那您为什么这么怕我驱它?难道说……这个邪祟,其实是假的?”屋里突然安静了。

李明伟的脸更白了。婆婆的目光在我和张大师之间来回游移。张大师的额头上,

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胡、胡说什么呢!

”张大师的声音有点儿发抖:“贫道行了几十年的道,还能看错不成?”“那就好。

”我端着碗,慢慢凑近李明伟的嘴。“老公,来,张嘴。”李明伟死死地闭着嘴,拼命摇头。

婆婆终于忍不住了:“算了算了,你这个法子太邪门了,还是听大师的吧。”“妈。

”我转过头,盯着她:“您是觉得我这个法子太邪门,还是您本来就不想让他好起来?

你们不是说让我大气一点吗?我现在就在大气地救您儿子,您怎么反倒还拦着了?

”婆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我看着李明伟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哀。这就是我嫁了七年的男人。

他可以为了去见别的女人,装疯卖傻,编出鬼上身这种荒唐的理由。

他可以放任他母亲请来一个神棍来忽悠我。他甚至可以在深夜掐着我的脖子,

假装自己是被鬼操控的。但他承受不住一碗童子尿。因为他的心里有鬼,

那鬼怕的不是什么至阳至刚的东西,而是真相。“来,张嘴,我这就给你驱邪。

”见我准备强硬的想给他喂,他瞳孔地震。婆婆尖叫着扑过来。我一脚踹开她。

然后把那碗尿,一滴不剩地灌进了李明伟的嘴里。他被呛得翻白眼,

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床上扑腾。我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咽下去。等他吐完了,咳完了,

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时候,我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老公,鬼走了吗?

”“还是说—”我抬头,看向那个脸色发白正往门口挪的神棍大师。“鬼还没走,

想再喝一碗?还是嫌这尿不够黄?”大师腿一软,直接跪了。我把碗放在床头柜上,站起来。

“老公,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是真的想去找陈秀秀吗?”屋里头安静的落针可闻。

李明伟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要是真的想去找她,我可以成全你,

但你不能用鬼上身这种烂借口。你要是个男人,你就堂堂正正地告诉我,你不爱我了,

你想离婚,你想去找她。”“我……”“你也不用担心财产的事。

”我继续说:“我这个人很讲道理的。你婚前那套房子是你妈出钱买的,我不要。

但你婚后赚的钱,有一半是我的,这个没得商量。你要是不服,我们可以走法律程序。

”婆婆发出尖锐爆鸣:“你做梦!那都是我儿子辛辛苦苦赚的钱,凭什么分给你这个**!

”我嘲讽地转向她:“妈,婚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

为夫妻共同财产。您儿子赚的钱,有一半是我陪他一起赚的。您要是觉得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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