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下凡遭抽血虐待,我以命换命救她小说-秦珞铁牛秦远山全篇阅读

《闺蜜下凡遭抽血虐待,我以命换命救她》是山眠风未歇 所创作的一部令人陶醉的都市生活小说。故事围绕着主角秦珞铁牛秦远山展开,融合了浪漫的爱情、刺激的冒险和深刻的人生哲理。这本小说以其细腻的描述和令人心动的情感描写而赢得了读者们的喜爱。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只被层层罗网困住的蝼蚁。权势。金钱。武力。舆论。

《闺蜜下凡遭抽血虐待,我以命换命救她》是山眠风未歇 所创作的一部令人陶醉的都市生活小说。故事围绕着主角秦珞铁牛秦远山展开,融合了浪漫的爱情、刺激的冒险和深刻的人生哲理。这本小说以其细腻的描述和令人心动的情感描写而赢得了读者们的喜爱。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只被层层罗网困住的蝼蚁。权势。金钱。武力。舆论。凡间所有能压死人的东西,都在这一刻,全部砸在了我身上……。

守了几千年南海龙渊的阿珞,终于觉得无聊了。非要拉着我入世,

说要沉浸式体验二十一世纪的人间烟火。我被她磨得没办法,只好答应。刚入世,

她成了医药豪门秦家走失多年的真千金,而我成了佣兵之王叶战老来得子的心肝宝贝。

阿珞被秦家认回的时候,我叮嘱她,如果那帮凡人敢欺负你,咱们就拍拍**回昆仑去。

她笑着说,亲生爹娘哪有不疼女儿的,何况养女秦柔一直对她很好,让我别杞人忧天。

我拗不过她,只好随了她。直到那天,我正准备开下一把排位赛时,

胸口的凤血命珠突然炸裂。……“DoubleKill!”电脑屏幕上闪着击杀特效。

我正准备按下回车键嘲讽对面的菜鸡打野,心口突然传来一阵锥心刺骨的剧痛!

这股痛不属于凡人肉身。而是直透魂魄的精魂震荡。我猛地推开键盘,脸色煞白地捂住胸口。

是秦珞!我那陪着我入世历劫、体验人间的好闺蜜鲛人公主!

我们在入世前互换了凤血命珠和鲛珠命符。一旦对方有生命危险,命珠就会发出濒死信号。

现在,代表她的那颗鲛珠,正在疯狂碎裂!

那个信誓旦旦说“亲生爹娘哪有不疼女儿”的秦珞,要死了!我一脚踹翻电竞椅,

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往外冲。“铁牛!阿彪!”我站在走廊里,一声怒吼。

整个叶家别墅瞬间响起密集的脚步声。不到半分钟,

几十个满身腱子肉、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壮汉从各个房间冲出来,整齐划一地列队。“大**!

”我爸叶战,是这个国家最大的私人军事承包商。虽然这几年在转型做正规安保,

但手下这帮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兵,个个都是刀尖上滚过来的。我咬着牙,满身杀气。

“全副武装!能动的人全都给我**!”“今天跟我去踏平秦家!

”铁牛愣了一下:“大**,秦家是京城排得上号的医药世家,和不少高层都有交情,

咱们这么硬闯——”“我让你去就去!”我一掌拍在走廊的大理石柱上,

硬生生拍出一道蛛网状的裂纹。“出了事,我扛!”十五分钟后。

八辆黑色重型防爆车如同钢铁洪流,在公路上狂飙,沿途所有车辆避让。车厢里,

我死死攥着手机,一遍遍拨打秦珞的号码。关机。一直关机。胸口鲛珠的碎裂感越来越强。

我清楚地感觉到,她的生命正在急速流逝。“再快!”我冲司机吼了一声。

秦家老宅占据了半座山头,两扇紫铜大门紧闭,门口站着六个穿制服的安保。

司机踩下刹车准备交涉。我直接从后座探过身,一把夺过方向盘,右脚踩死油门。“撞进去!

”一声巨响。紫铜大门被防爆车撞飞!碎裂的铜片崩出十几米远,警报声瞬间响彻整座宅院。

车轮碾过碎石路面,在秦家主楼门前急停。我踹开车门,拎着一根钛合金伸缩棍跳下车。

铁牛和阿彪带着六七十号人从后面几辆车里鱼贯而出,三十秒内将秦家主楼围得密不透风。

“砸!”我一声令下。一楼整面落地窗在棍棒下碎成齑粉!秦家的管家和佣人吓得抱头四窜。

我顺着胸口鲛珠的感应方向,大步走向秦家主楼的地下层。通往地下的铁门上了三道电子锁。

我后退一步。铁牛掏出随身的破拆工具,三下两下,铁门被暴力撕开。我一脚踹进去。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药水味扑面而来。看清里面场景的那一刻。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不是什么地下室。这是一间设备齐全的小型无菌采血室。秦珞,

我那个在南海龙渊里清冷出尘的鲛族公主。此刻被五条皮带死死绑在冰冷的不锈钢操作台上。

她面色灰败如纸,双眼紧闭,连呼吸都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她的手臂上插着四根粗针管。

暗红色的血液——不,是带着隐隐荧光的鲛人灵血——正顺着管子被一点点抽离她的身体。

而在她旁边另一张奢华的医疗床上。躺着秦家的养女,秦柔。秦柔气色红润,

正捧着手机刷短视频,时不时翘着嘴角笑一下。秦母坐在秦柔床边,

手里端着一碗虫草花胶汤,正一勺一勺地喂到秦柔嘴里。“柔柔乖,多喝点。

等你姐的血输完,你这个病就能断根了。

”旁边穿白大褂的私人医生皱着眉低声说:“秦太太,

秦珞**的各项指标都跌到了危险线以下。再继续抽取,她会死的。”秦母眼皮都没抬,

语气里全是不耐烦。“她一条贱命,能换我柔柔的健康,是她的造化。”“加大流速抽。

只要能治好柔柔,她就是死在这张台上,也算给秦家尽了孝。”尽孝?

我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性的弦,断了。“尽**孝!”“砰!

”我一棍子砸在正在运转的采血仪上!火星迸射,仪器短路发出刺耳的尖啸,彻底报废。

猝不及防的巨响吓得秦母手里的汤碗飞出去,摔了个粉碎。“啊!你是谁!

”秦母尖叫着站起来,惊恐地盯着我。秦柔也吓得缩进被子里。我没理她们。

反手揪住那个私人医生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离地面,狠狠摁在墙上。“谁让你抽她的血的?

”医生吓得浑身筛糠,哆哆嗦嗦指向秦母:“是……是秦太太让我做的!

她给了我五百万……我只是拿钱办事……”我抬膝顶他胃部。医生惨叫一声,佝偻着跪下去,

哇哇地吐了一地。铁牛和阿彪带人冲进来,迅速控制住整个房间。我扑到操作台前,

手忙脚乱地解开绑在秦珞手腕上的皮带。勒痕深入皮肉,一圈紫黑。触手之处,

她的皮肤冷得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阿珞!阿珞你醒醒!”我拍她的脸颊,

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她虚弱地掀开一线眼皮,瞳孔已经有些涣散。看清是我,

她干裂的嘴唇微微动了动。

“叶燃……你来了……”“凡人……好可怕……”我的眼泪啪地砸在她脸上。我堂堂凤女,

昆仑虚挂了号的上古神裔,居然让自己的闺蜜在人间受这种罪!“不怕了,我带你走!

”我小心拔掉她手臂上的针管,用无菌纱布一根根按住针孔。刚把她打横抱起来,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都给我站住!”秦家大少爷秦绍,

带着一大批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气势汹汹堵在了门口。他穿着一身定制西装,

金边眼镜后面的眼神又冷又狠。看到我抱着秦珞,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叶燃?

你一个搞佣兵的,带人来砸我秦家的门?”“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信不信我一个电话,

就能让上面的人把你们叶家的安保牌照全部吊销!”我冷笑一声,把秦珞交给身后的铁牛。

“铁牛,带阿珞上车。车上有急救包。”铁牛抱着人刚走两步,被秦绍的安保死死拦住。

秦绍双手插兜,下巴微抬。“放下她。她是我秦家的人。生是秦家的人,死是秦家的鬼。

”“叶燃,我不管你犯什么疯,现在立刻带着你这帮杀胚滚出去。”没等我开口,

病床上的秦柔突然嘤嘤地哭了起来。她掀开被子,光着脚跑到秦绍身边,一把抱住他胳膊。

“哥哥,你别怪叶姐姐。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生病,

不该用珞珞姐姐的血……如果叶姐姐一定要带走珞珞姐姐,那就让我死好了。

”哭得梨花带雨,摇摇欲坠。秦绍立刻心疼地揽住她,眼刀剜向我。“听到了吗叶燃?

柔柔这么善良,你那个好闺蜜呢?不过是输点血而已,她居然还找你们这帮亡命徒来闹!

”秦母也回过神来,指着我鼻子骂。“秦珞那个白眼狼!我们在外面找了她二十年!

供她吃供她穿!现在不过是让她给家里出份力,她就到处搬救兵!”“今天不把血抽够,

谁也别想把她带走!”看着这一家子人,我气极反笑。“出份力?”我迈前一步,扬手。

“啪!”一个响亮至极的耳光,狠狠抽在秦柔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

这一巴掌我没留丝毫余地。秦柔整个人被扇飞出去,重重撞上病床栏杆,嘴角当场撕裂,

血溅到白被单上。“啊——我的脸!”她捂脸惨叫。全场一瞬间安静到极点。

秦绍瞪大了双眼。“叶燃!你敢打她!”他暴怒着冲上来,伸手要掐我脖子。我起脚,

正踹他膝盖。咔嚓一声脆响。京城赫赫有名的秦家大少爷,直挺挺跪在了我面前。

“跟我玩硬的?”我一把揪住他头发,逼他仰起脸看我。“今天就教你,什么叫佣兵的规矩。

”反手又是一巴掌,把他半颗门牙扇了出去。“阿彪!谁拦就打谁!”“是!大**!

”叶家的人齐刷刷亮出家伙,气势凶悍。秦家安保虽然训练有素,

但面对这群从战场上退下来的亡命之徒,谁也不敢真往前凑。我跨过秦绍,

护着铁牛和秦珞往外走。秦母在后面歇斯底里地尖叫:“报警!快报警!把这群暴徒抓起来!

”我头都没回。出了秦家大门,车队立刻启动。“去咱们自己的私立医院!快!

”秦珞躺在我腿上,脸白得透明,呼吸若有若无。我已经悄悄掐诀,

从凤血里分出一缕灵力渡进她体内,护住她的心脉。但在凡间,

上古神裔的力量受到极大压制。一旦过度使用灵力,不但会引来天劫感应,

还会加速这具凡人肉身的崩解。只能先用凡间的手段救人。到了叶氏安保集团的私立医院,

最顶尖的医疗团队已经在门口待命。秦珞被推进ICU。我坐在走廊的铁椅上,

两只手沾满了她的血。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爸叶战,穿着一身旧军装,

带着几个老部下快步走来。这位在雇佣兵圈子里叱咤半生的男人,此刻满脸焦急。“燃燃!

你有没有受伤?”他一把拉起我,上下打量。我摇头。“我没事。阿珞快不行了。

”叶战的脸色阴下来。“秦家那群畜生,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下死手。

”他拍了拍我肩膀:“放心,这医院是咱自家的,医生团队也是最好的,一定能救回来。

”但事情远没那么简单。两个小时后。主治医生满头大汗地从ICU出来,脸色极差。

“叶先生,大**……秦**的情况非常危急。”“她被强行抽取了大量血液,

造血系统已经接近衰竭。必须马上进行大量输血和特效药干预。

”“但是——”医生咽了口口水。“但是什么?说!”我厉声道。

医生颤着声音:“就在十分钟前,我们血库里所有匹配血型的存血,

被市卫生局以’应急调配’的名义强制调走了。对症的特效药,

供货商也突然单方面终止了合同,拒绝供货。”我脑子嗡的一下。“谁干的?

”叶战的电话正好响了。他接起来听了两句,脸色铁青。“砰!”手机被他直接摔碎在地上。

“秦家。”叶战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说:“秦家老爷子秦远山亲自出手了。

他动用了所有政商人脉,不光切断了咱们医院的医疗供应链,还联合了好几个大家族,

正在全面打压叶氏安保的业务!”秦家的速度快得可怕。不到半天。网上的热搜铺天盖地。

勾结佣兵殴打亲生父母##严查叶氏安保黑恶势力#配图是我带人撞开秦家大门的监控截图,

以及秦母和秦柔在医院里缠着纱布、泪流满面接受采访的视频。视频里,

秦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们只是想让珞珞回家啊……可她嫌我们偏心柔柔,

砸家……还要杀她亲哥哥……天理何在啊……”秦柔更是可怜到极致:“只要姐姐愿意回来,

我把秦家大**的位置让给她,我什么都不要……”评论区全是谩骂。舆论被彻底带偏,

全网要求严查叶家。秦家,这是要借舆论和权势,把我们叶家往死路上逼。“大**,

不好了!”阿彪从楼梯口冲过来。“秦绍带着特勤和卫生局的人来了!

说我们涉嫌非法拘禁秦珞,要求强行搜查医院!

”“还有——外面来了一大批身份不明的武装人员,咱们的人快扛不住了!”我走到窗前,

往下看。医院围墙外面全是人。全副武装的特勤、穿制服的卫生执法人员,

以及一大批穿黑色战术服的武装人员。秦绍额头缠着绷带,坐在轮椅上,

举着扩音器朝楼上喊。“叶燃!你已经被包围了!”“把秦珞交出来!

然后自己下来束手就擒!”“否则今天,就是你们叶家的末日!”叶战一把拽住我:“燃燃,

你别出去!爸去跟他们交涉。大不了老子重操旧业,跟他们拼了!”我看着我爸鬓角的白发。

凡人,哪怕是佣兵之王,在真正手握权势的豪门资本面前,一样脆弱得不堪一击。

但我不是凡人。“爸,你守在这里,看好阿珞。”我脱下沾血的外套,挽起袖子。

“秦家要弄死我?今天就让他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主宰。”我推开走廊的窗户,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纵身跃出!从四楼直直落下!“砰!

”我稳稳落在医院大院的地面上,鞋底下的地砖被震出一圈裂纹。

十几把枪口齐刷刷对准了我。那是秦绍花重金请来的境外武装人员。秦绍坐在轮椅上,

看见我出现,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快意。“叶燃,你还真敢出来。

”“非法拘禁、聚众斗殴、故意伤害。再加上你爸以前那些旧账。

”他冷笑着看我:“这辈子你就准备在牢里过吧。”秦柔像只白兔一样跟在轮椅旁边,

白裙飘飘。她走到我面前,轻声叹了口气。“叶姐姐,你何必呢。

”“只要你把珞珞姐姐交给我,让我用一点点她的血治病。我保证,秦家会撤销所有指控。

”“你总不想看着你爸这么大年纪了,还要跟着你吃苦吧?”话音未落,

围墙外面的铁门被人推开。几个特勤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是我爸。

叶战不知什么时候下了楼,被几个特勤按在地上,满脸是血。“放开我!

你们这群给资本家当走狗的畜生!”雷耀阳——不,叶战愤怒地挣扎着,但无济于事。

秦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鞋尖碰了碰我爸的脸。“叶老大,时代变了。刀枪棍棒的规矩,

过时了。现在是资本和权力的天下。”“你放屁!”叶战啐出一口血沫。秦绍脸一沉,

挥了挥手。“打。”几个武装人员围上去,对着我爸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住手!

”我怒吼一声,刚要冲过去。“咔——”三把枪同时顶上我的太阳穴、后脑和脖颈。

领头的武装人员用生硬的中文说:“叶**,别动。”秦绍看着我被制住,笑得张狂。

“叶燃!你不是能打吗?你不是横吗?”“再横一个给我看啊!”他从轮椅上挣扎着站起来,

一瘸一拐走到我面前,扬起手。“你扇我的那几巴掌,我今天十倍还给你。”他的手落下来。

没落到我脸上。因为我握住了他的手腕。秦绍愣了。旁边的枪管更用力地压上来。“放手!

跪下!”所有人——秦家的人、特勤、武装人员——全都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盯着我。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只被层层罗网困住的蝼蚁。权势。金钱。武力。舆论。

凡间所有能压死人的东西,都在这一刻,全部砸在了我身上。

我看着秦绍那张得意到变形的脸。看着秦柔捂嘴假装害怕,眼底却藏着兴奋的表情。

看着我爸被踩在地上。我笑了。越笑越大声。在满场的肃杀中,格外的诡异。

秦绍被笑得头皮发麻:“你疯了?笑什么!”我收起笑声,慢慢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

“我笑你们,真可怜。”“仗着有几个臭钱,认识几个当官的,就觉得自己能翻天?

”“你们这群凡人,算什么东西。”我松开他的手腕。十指间,有一簇细小的金红色火焰,

安静地燃烧起来。秦绍低头看见那团火,脸上的表情从狂妄变成了困惑。

又从困惑变成了恐惧。因为那团火没有温度。但他手腕上被我握过的地方,

已经灼出了一圈焦黑的印记。“你……你……”我偏了偏头,看着他。“记好了。

”“老娘可是——”“凤女。”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摊开双手。

两团金红色的凤火从掌心炸开,呼啸着向四周蔓延!

“砰砰砰——”所有顶在我头上的枪管同时被烧红、软化、弯曲,像面条一样耷拉下来。

三个武装人员惨叫着松手后退,掌心全是焦黑的灼伤。“开枪!快开枪!

”秦绍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剩下的武装人员条件反射地扣下扳机。子弹射出来了。

在距离我半米的地方全部停住。被一层金红色的光幕牢牢定在半空。

数十颗弹头悬浮在我面前,纹丝不动。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我吹了口气。

所有子弹调转方向,“叮叮当当”落在武装人员脚边。

“这……这怎么可能……”领头的武装人员脸色惨白,大力拉了两下枪栓,又扣了一次扳机。

子弹飞出枪膛的瞬间,在空中化成一缕青烟。“别浪费了。”我抬脚往前走了一步。

仅仅一步。以我为中心,方圆十米内的地砖龟裂。空气中弥漫着灼热的气息,

但地面没有起火,树没有燃烧,人没有被烧伤。凤火只服从我的意志。我要它烧什么,

它才烧什么。我走到我爸面前。那几个按住叶战的特勤,早就松开了手,退到十米开外。

“爸,起来。”我把他从地上扶起来。叶战满脸血迹和灰土,但眼神里没有恐惧。

只有深深的震惊。和一种说不上来的了然。“燃燃……你……”“回头跟您解释。”我转身。

秦绍瘫坐在地上,脸色像是浸过水的纸。秦柔已经吓得瘫倒在一旁,白裙上洇了一片深色。

她嘴唇不停地哆嗦:“不……不可能……这不科学……”“科不科学的,不归你管。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凤火在指尖跳动,映得她的脸忽明忽暗。“我再问你一次。

”“秦珞的血,你到底抽了多少?”秦柔浑身打颤,

不知道……是妈让……让医生抽的……前前后后……大概有……有四千毫升……”四千毫升。

一个成年人全身的血液总量也不过四到五升。她们几乎把秦珞抽成了干尸。“四千毫升。

”我重复了一遍。然后站起来,走向秦绍。秦绍疯狂地往后退,轮椅撞上台阶翻倒,

他摔在地上,用手肘拖着身体爬。

“你……你别过来……你想干什么……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动你?”我踩住他的裤脚。

“我不动你。我只告诉你一件事。”我弯腰,让他看清我的眼睛。

瞳孔里有金红色的火在流转。“秦珞的命,不是你能碰的。”“她不是你秦家的什么千金。

”“她是上古鲛族的末代公主。”“而我是她的护道人。”“你们碰了不该碰的人。

”秦绍的嘴唇翕动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远处有几个胆大的媒体记者还在拍。

画面传到直播间,弹幕炸了。“假的吧?特效?”“枪都打**?求物理大佬解释!

”“那个火是怎么回事?”我没管那些镜头。“铁牛。”“在!”铁牛从楼上冲下来。

“阿珞什么情况?”“血压回升了一点,暂时稳住了。但没有匹配的血源和特效药,

撑不过今晚。”撑不过今晚。凡间的手段已经被秦家封死了。要救阿珞,只剩一个办法。

用我自己的凤血替换她体内流失的鲛血。凤血和鲛血同属上古神裔血脉,

短时间内可以互相支撑。但凤血是我在凡间维持力量的根基。大量输出之后,

这具凡胎会急剧衰弱。而且没有器械,没有消毒流程。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直接渡血。

我转身往楼里走。“叶燃!你不能走!”秦绍歇斯底里地喊。“你今天做的事,

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秦家不会放过你!

我爷爷不会——”身后传来铁牛的声音:“大**说了让你们滚。还不走?

”阿彪拎着一根被烧成麻花状的枪管走过去,往秦绍脚边一扔。“你的人的枪,

刚才被大**烧成这样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叫?”秦绍盯着那根变形的枪管。终于闭上了嘴。

我回到ICU。关上门。坐到床边,握住秦珞冰冷的手。“阿珞,撑住。”我咬破右手食指。

一滴金红色的血从指尖渗出。不是凡人的血。是带着微弱光芒的凤血。

我把手指按在她的手腕脉搏处,引导凤血顺着血管渡入她体内。一滴。两滴。十滴。

每渡出一滴,我的脸色白一分。第三十滴的时候,视线开始模糊。第五十滴。

秦珞的睫毛终于轻轻颤了颤。监护仪上的数据缓缓回升。“够了……”我用纱布裹住手指。

头晕得天旋地转,靠在椅背上,眼前发黑。但秦珞的面色从灰白变成了正常的肉色。

呼吸也平稳下来。凤血的效果比凡间任何药物都强。但我也付出了代价。

此刻体内的凤火灵力,已经流失了将近三分之一。剩下的力量,只够再用一两次。

如果秦家再来,我不一定还能像刚才那样轻描淡写地压制所有人。

但至少——阿珞暂时安全了。门被敲响。叶战站在门口,看了看病床上脸色好转的秦珞,

又看了看我苍白的脸。“燃燃……今天在楼下,那些火……”“爸。”我打断他。

“我不是普通人。秦珞也不是。回头跟你细说。”叶战沉默了几秒。走过来,

把自己的军装外套披在我肩上。“不管你是什么人,你是我叶战的闺女。”“任何人想动你,

从我尸体上踏过去。”我鼻子一酸。凡人。有时候比神仙更有骨气。第二天。秦珞醒了。

她睁开眼看到我坐在床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叶燃……”“对不起……我不该不听你的话……”我帮她擦掉眼泪。“别哭了。

哭起来你那鲛族公主的范儿全没了。”她勉强笑了一下,马上又皱起眉。

“他们……秦家的人说,柔柔得了一种极罕见的血液病。只有和她骨血相近的人的血才能治。

他们说我是亲姐姐,最匹配。”“一开始只是抽一点。后来越来越多。我说不舒服,

不想再抽了。”她咬住嘴唇。“秦母说,生了你的身体给姐姐用一下怎么了。

秦绍说……如果我不配合,就让人按住强抽。”“后来他们把我关进了地下室。

”“绑在操作台上。”“二十四小时不停地抽。”“我哭着求他们停下来。秦母说我命贱,

死了也算给秦家尽孝了。”“叶燃,我好害怕。”“我在龙渊的时候,

海底最凶的鲨群从身边游过,我都没怕过。”“可是凡人……比鲨鱼可怕多了。

”我收紧了握着她的手。“不怕了。有我在。”“秦家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门外传来敲门声。铁牛推门进来,脸色沉重。“大**,出大事了。

”“秦家老爷子秦远山,今天早上亲自出面,联合了京里五大家族,发了一封联名声明。

”他递过来一个平板。屏幕上是各大新闻网站的头条。

《五大家族联名声明:强烈谴责叶氏安保暴力行径,

呼吁相关部门吊销其一切经营资质》声明里不光是谴责。秦家联合另外四大家族,

切断了叶氏安保的所有**合同、商业安保合同和海外项目。

三千多名退役军人面临全部失业。“他们还给爸发了律师函。”铁牛说。

“以’组织黑恶势力’的名义起诉叶氏安保。如果败诉,爸不光要坐牢,

整个公司都要被清算。”我放下平板。“秦远山,今年多大?”“七十八。

”“活了七十八年,胆子够大的。”铁牛犹豫了一下:“大**,要不咱们先忍忍?

秦家的势力根深蒂固,五大家族联手,不是用拳头能解决的——”“谁说我要用拳头了?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铁牛,帮我查一件事。”“秦柔的病。那个所谓的’罕见血液病’。

我要看她的完整病历和诊断报告。”“从她在秦家第一次查出这个病开始。

”“一份都不能漏。”铁牛愣了愣:“大**,

秦家的病历肯定是保密的——”“阿彪以前在信息部队干过。让他出手。”“是!

”铁牛走后,我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城市天际线。凡间三年。

我以为只是陪阿珞来玩一场游戏人间。结果这场游戏,差点要了她的命。我按了按胸口。

凤血命珠还在。但比之前暗了许多。三分之一的灵力已经给了阿珞。剩下的,要用在刀刃上。

秦家想跟我斗?神仙跟凡人斗,不需要用神力。用凡人的规则,就能把他们碾碎。当天下午。

阿彪传回了秦柔的完整病历。我花了两个小时仔细看完每一页。然后笑了。“有意思。

”秦柔的“罕见血液病”,学名叫先天性再生障碍性贫血。确实罕见。

确实需要血缘近亲的干细胞或血液来治疗。但有一个问题。秦珞虽然是秦家的亲生女儿,

但她是鲛族公主。她的血跟凡人根本不一样。常规医疗手段用鲛血来治凡人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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