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扶光桑落阮初微是豪门小说《妈妈咪呀,豪门金丝大鹅出逃啦:后续》中的主要角色,该小说以两人的情感纠葛为主线,展现了爱情中的成长、自尊与蜕变。…
她身上穿的那件礼服,正是之前贺玄度说要作为结婚十五周年礼物送给我妈的那件。
那是法国顶级设计师的手工定制,全球仅此一件。
现在,它穿在了另一个女人的身上。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目光在我们和阮初微之间来回扫视。
“贺太太今天怎么没来?”
“还看不明白吗?正主的位置早就换人了。”
“听说那礼服本来是给贺太太订的,现在穿在阮小姐身上,真是讽刺啊。”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贺明堂几次想冲上去,都被我死死按住。
“别去,妈说了,不要轻举妄动。”我咬着牙说。
贺玄度似乎根本不在乎别人的议论。
他端着酒杯,带着阮初微穿梭在人群中,接受着众人的奉承。
偶尔有目光扫向我们,也只是带着施舍般的冷漠。
晚宴进行到一半,是惯例的拍卖环节。
贺玄度为了博阮初微一笑,豪掷千万拍下了一串粉钻项链,亲自戴在她的脖子上。
全场掌声雷动。
阮初微感动得热泪盈眶,依偎在贺玄度怀里。
“玄度,谢谢你,我好喜欢。”
贺玄度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低沉:
“只要你喜欢,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也摘给你。”
我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同样的台词,他曾经对我妈说过无数次。
现在换了个听众,他依然说得如此深情。
我觉得恶心透顶。
“明堂,我们走。”我拉了拉贺明堂的袖子。
贺明堂早就一刻也不想多待了,反手抓住我的手腕,大步往外走。
路过贺玄度身边时,他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们一眼。
仿佛我们只是两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走出酒店大门,夜晚的冷风吹在脸上,让我清醒了不少。
贺明堂狠狠地踹了一脚路边的垃圾桶。
“操!真他妈憋屈!”
我也觉得憋屈。
被自己的亲生父亲这样无视和羞辱,这种感觉比杀了我还难受。
回到家,别墅里静悄悄的。
平时这个时候,桑落都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我们。
但今天,客厅里空无一人。
一种不安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和贺明堂对视一眼,同时往楼上跑。
推开桑落卧室的门,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
没有衣服,没有首饰,甚至连她平时常用的水杯都不见了。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像是在掩盖某种痕迹。
梳妆台上,放着一个信封。
上面写着三个字:“玄度启”。
贺明堂的手抖得厉害,他一把抓起信封,想拆开。
“别动。”
我按住他的手,声音出奇的冷静。
“这是留给他的。”
我环顾四周,这间屋子里所有属于我妈的气息都被抹除了。
她走得很彻底,连一片纸屑都没留下。
“妈真的走了?”贺明堂眼眶红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信封重新放回梳妆台上。
“走吧,我们也该走了。”
深夜十一点,贺玄度带着微醺的醉意,挽着阮初微回到了别墅。
大厅里没开灯,黑漆漆的。
贺玄度皱了皱眉,喊了一声:
“桑落?这大半夜的,家里怎么连盏灯都不留?”
没有人回应。
他松开阮初微,摸索着打开墙上的开关。
刺眼的光线瞬间填满整个房间。
他这才发现,客厅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保姆不见了,我和贺明堂也不在。
只有梳妆台上那个孤零零的信封,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贺玄度走过去,颤抖着手拿起信封。
撕开。
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写着简短的一句话。
“贺玄度,祝你们百年好合,别来找我。”
就在他正准备打字质问桑落在搞什么鬼时,管家的电话突然疯了一样打了进来。
贺玄度重新恢复镇定,接通电话: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电话那头,管家的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子:
“贺……贺总,不好了!”
“太太和少爷小姐的卡,全都注销了!”
纸条从贺玄度手中滑落,飘在纯毛地毯上。
他盯着那张纸看了足足三分钟,随手挂断电话,突然冷笑出声。
“又在玩什么把戏?”
在他眼里,桑落离家出走,不过是升级版的“一哭二闹三上吊”。
以前她掉眼泪能换来包包和别墅。
这次玩失踪,大概是想逼他把阮初微赶走。
阮初微跟了上来,看到空荡荡的房间,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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