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女婿只会钓鱼？一不小心拯救了首富全家》是某君所编写的，故事中的主角是陈志远，文笔细腻优美，情节生动有趣，题材特别新颖！我对着电话说了一句。”刘处长，有个人拿着澳洲矿产资源局的矿权证书在国内搞项目，编号AMR-20261887，麻烦您联系一下驻澳使馆经济处，帮我核实一下这个编号是……
我对着电话说了一句。
“刘处长，有个人拿着澳洲矿产资源局的矿权证书在国内搞项目，编号AMR-20261887，麻烦您联系一下驻澳使馆经济处，帮我核实一下这个编号是否存在。”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
“好，林博士，您稍等，我马上安排。”
我挂了电话，没有看任何人，继续翻通讯录，拨出第二个号码。
这次接得更快。
“喂？林哥？真的是你？我还以为你出国了，所里都传你移民了。”
“老王，帮我查一个事。Horizon地质检测机构，注册地澳洲新南威尔士州，帮我确认一下他们目前的检测资质状态。”
“等我一下。”
对面键盘响了几秒。
“吊销了，三个月前被澳洲矿业安全局吊销的，涉嫌出具虚假检测报告。林哥，你遇到什么事了？”
“没事，谢了。”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口袋。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
客厅里没有一个人说话。
陈志远的两个翻译已经开始往公文包里塞东西了，动作很快，像是排练过的。
那个外国律师站起来，整了整领带，往门口方向移了两步。
我看了他一眼，他又坐下了。
“你们提供的检测机构Horizon，三个月前已经被澳洲政府吊销资质了。”
我对着陈志远说的，语气很平。
“这份检测报告的出具日期是两个月前，也就是说，是在机构失去资质之后伪造的。”
陈志远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我转过身，打开笔记本电脑。
卫星数据库还开着，矿区坐标的查询结果还挂在屏幕上。
我把屏幕转向所有人。
“国土资源部地质勘查信息平台，公开数据，输入你们提供的矿区坐标，查询结果：该区域地质构造为沉积岩层，无火成岩活动记录。”
二姐夫徐子墨站起来了。
他是材料工程出身，这句话他完全看得懂。
“稀土矿伴生在花岗岩风化壳里，沉积岩层不可能有稀土富集。”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
“这个矿，从头到尾就不存在。”
陈志远猛地站起来。
椅子往后倒了，砸在地板上，发出很大的声响。
他一句话不说，拎起手提箱往门口冲。
“拦住他。”
岳父的声音不大，但保安已经堵在了玄关。
陈志远被两个保安架住了胳膊，手提箱掉在地上，扣子弹开，里面的文件散了一地。
他挣扎了几下，没挣开。
回过头，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有恨，有恐惧，还有一种我很熟悉的东西——是那种知道自己全盘输掉的绝望。
我没有理他。
走回沙发坐下，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
茶凉了。
大概二十分钟后，门口停了两辆车。
一辆巡逻车，一辆黑色商务车。
来人出示了证件。
巡捕房经侦支队，还有国土资源部执法处的两个人。
陈志远被押上巡逻车之前，他的翻译先扛不住了。
“赵秘书，是赵秘书，他们三个月前就联系了徐家的赵秘书，提前拿到了集团的资产评估和贷款结构。”
赵秘书跪在玄关门口，鼻涕眼泪混在一起。
跟了岳父十一年的老人，最后是个内鬼。
岳父闭上眼，脊背弯了一下，又直起来。
银行代表站在角落，整理了一下领带，轻声说了一句。
“徐董，这个项目存在严重欺诈，贷款程序暂停，集团资产不会受影响。”
岳父点了点头。
巡捕走了，客厅里只剩一家人。
茶几上还摊着那些精心伪造的文件，矿权证书、勘探报告、卫星图、检测报告。
每一份都做得很像。
但假的就是假的。
没有人说话。
安静了很久。
老婆走到我面前。
站了很久。
我抬头看她。
“怎么了？”
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眼眶红了。
岳父坐在太师椅上，慢慢地转过头，看着我。
他的嘴唇动了动，问出了那句我等了三年的话。
“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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