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川萧承渊是古言小说《表兄污我清白毁掉婚约,归来后却发现我已嫁人》的主角,这部作品均围绕女主男主谢临川萧承渊的深情与情感纠葛展开,属于古言类题材。…
三日后,侯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我一夜未眠,天刚亮,谢临川便带着凤冠霞帔进了院子。
我将谢临川手中的嫁衣拂落在地。
“我已经嫁人了,你不能逼我再嫁!”
谢临川神色并无波澜。
“令仪,别拿这套说辞来闹脾气。”
“今日过后,你就是侯府主母,乖一点,别闹了。”
“我没有骗你。”
“既然没有骗我,为何连他的姓名都不肯说?”
我起身叹气,“好,我说。”
“我的夫君是镇北王萧承渊。”
谢临川的语气像是在纵容一个满口谎话的孩子。
“镇北王久居边境从未回过京都,以他的地位,若是娶妻,必定天下皆知。”
“令仪,你当我三岁孩童不成?”
他拿起朱钗强行簪在我头上。
“况且,京都权贵现在全都在外面,就算你真的和萧承渊已经成亲,只要今日与我拜了堂,你猜萧承渊还会不会要你这样一个二嫁女?”
我抬手拔下朱钗,掷在地上。
“那你尽管试试。”
谢临川看了我片刻,只当我还在说气话。
他转身吩咐:
“替她更衣。”
几名婆子立刻围了上来。
青黛挡在我身前,却被人一把拖开,重重推倒在地。
“青黛!”
我刚想过去,手臂便被两名婆子死死扣住。
我奋力挣扎,可她们早有准备,一人按着我的肩,另一人将嫁衣强行套在我身上。
冰冷的金线蹭过皮肤,一层层衣襟束紧,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谢临川站在门边,始终没有回头。
仿佛只要看不见我的挣扎,这场婚事便仍是两厢情愿。
凤冠被送到面前时,我偏头躲开。
婆子立刻按住我的下巴,将沉重的凤冠强行扣在我头上。
发簪刺进发髻,扯得头皮生疼。
我看着铜镜中的自己。
满头珠翠,一身大红,脸色却苍白得像个死人。
谢临川这才转过身。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眉心微微舒展。
“这样便很好。”
我死死盯着他。
“谢临川,我绝不嫁你!”
他没有回答,只淡声吩咐:
“送她去前厅。”
院外站满了亲卫。
回廊两侧也全是谢临川的人,母亲的院门紧闭,任凭我如何呼喊,里面都没有半点回应。
我不知道母亲现在怎么样。
更不知道萧承渊究竟走到了哪里。
信上只说他已经动身回京,却没有写归期。
或许他此刻距离京都还有几百里,或许等他回来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两名婆子一左一右架住我的手臂,将我往前厅带。
我的双脚几乎沾不到地,只能被她们拖着向前。
我试过抓住廊柱,指甲却被人一根根掰开。
我也试过大声呼救,可满府下人都垂着头,没有一个人敢看我。
穿过最后一道月门时,我听见远处传来马蹄声。
心口猛地一跳,我立刻回头。
“萧承渊!”
那声音越来越近。
我几乎挣脱婆子的手,拼命朝府门的方向望去。
可下一刻,马蹄声便停在了侧门。
来人只是送酒的商队。
满车酒坛被下人搬进侯府,领头的管事还笑着说了几句吉祥话。
我站在原地,浑身的力气一点点散了。
谢临川从前方回过头。
“吉时快到了。”
婆子重新扣住我的手臂,将我拖进正厅。
满堂宾客看见我,纷纷起身道贺。
喜乐声震耳欲聋,人人脸上都带着笑。
他们看见了我被人架着,看见了我凌乱的衣袖,也看见了我手腕上被掐出的红痕。
却没有一个人开口询问。
在他们眼中,谢临川肯以正妻之位娶我,已经是天大的恩典。
我若拒绝,便是不知好歹。
谢临川站在喜堂中央,一身大红喜服,眉眼清冷从容。
他向我伸出手。
“过来。”
婆子立刻将我推了过去。
我踉跄几步,险些撞进他怀里。
谢临川扶住我的手臂,替我站稳。
旁人顿时笑起来。
“新娘子这是等不及了。”
“侯爷与姜姑娘果真般配。”
我听着那些笑声,只觉得浑身发冷。
谢临川没有解释,反而替我理好被扯乱的衣袖。
“站好,别让人看笑话。”
我望着敞开的正门。
从喜堂到侯府大门,不过短短几重院落。
只要萧承渊回来,只要他踏进那扇门,便能看见我。
可是门外只有来往的宾客。
没有玄甲骑兵,也没有那个答应过要回来的人。
司仪看了看时辰,高声唱道:
“吉时已到,新人拜堂——”
喜乐骤然停下。
谢临川与我并肩站在天地桌前。
“一拜天地——”
他撩起衣摆,俯身拜下。
我仍望着门外,一动不动。
谢临川直起身,淡声唤我:
“令仪。”
我没有理会。
门外依旧没有动静。
哪怕只是一声马鸣,或是一阵脚步,我都不会像现在这样绝望。
可什么都没有。
司仪迟迟不敢继续。
满堂宾客交头接耳,那些议论声像细密的针,一根根扎进耳中。
谢临川朝旁边看了一眼。
两名婆子立刻上前,扣住我的手臂。
“放开我!”
她们一左一右将我押在天地桌前,手指几乎掐进我的皮肉。
我拼命向后挣扎,可身上的嫁衣太过繁重,凤冠又压得我抬不起头。
谢临川看了我片刻,抬手示意司仪继续。
司仪脸色发白,只能再次开口:
“一拜天地——”
婆子同时按住我的肩膀,将我向下压去。
我死死挺直脊背,双腿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凤冠上的珠络剧烈摇晃,遮住了我的视线。
我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听见满堂宾客压低的议论声。
没有人救我。
母亲病重,青黛被拦在外面,王府的人不知道我被困在侯府。
而萧承渊还没有回来。
谢临川走到我身后,一只手落在我的肩上。
“别再耽误吉时。”
他手上缓缓用力。
我本就被婆子按得站立不稳,膝盖终于一点点弯了下去。
我咬紧牙关,用尽最后的力气撑着。
“谢临川,我不会跪。”
谢临川语气笃定“令仪,你只是一时还没想清楚,等日子久了就好了。”
是啊,他一向如此。
等日子久了,就没人会在意我被泼的脏水。
等日子久了,我就不会在和他赌气。
等日子久了,我就会心甘情愿做他的侯府夫人。
在他看来,只要时间够久,我早晚会认命。
按在我肩上的力道骤然加重。
我的膝盖离蒲团越来越近。
一寸。
半寸。
我甚至能感受到蒲团上绣线传来的凉意。
我望向门外。
那扇敞开的大门依旧空空荡荡。
眼前渐渐被泪水模糊,我的膝盖终于触到了蒲团边缘。
司仪举起手中的礼册,颤声高喊:
“一拜——”
侯府外骤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不是一骑。
是数十匹战马同时踏过长街,铁蹄声由远及近,震得整座喜堂都在颤动。
我猛地抬起头。
谢临川按在我肩上的手也微微一顿。
他很快恢复平静。
“继续。”
司仪刚要开口,侯府大门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紧接着,厚重的门板轰然倒地。
满堂宾客齐齐回头。
前院惊呼四起,兵刃出鞘之声响成一片。
一名管事跌跌撞撞冲进喜堂,脸上已经没了血色。
“侯爷,镇北王带着北境亲卫闯进来了!”
谢临川手指一紧。
整齐的甲胄声穿过前院,一步步逼近喜堂。
我望着门外,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一道高大的身影逆着天光迈过门槛。
萧承渊一身玄甲,肩头还带着未化的风霜,腰间长剑染着一路奔袭而来的寒气。
他回来了。
真的回来了。
他的目光越过满堂宾客,径直落在我身上。
看见我身上的嫁衣,看见押着我的婆子,也看见谢临川按在我肩上的手。
萧承渊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褪去。
“放开她。”
谢临川缓缓直起身,却没有松手。
“王爷擅闯侯府,是何用意?”
萧承渊拔出腰间长剑,剑锋直指谢临川。
“本王来接自己的王妃回家。”
谢临川按在我肩上的手没有松开,剑锋已经停在他身前半尺处,他却只垂眸看了一眼。
“王爷慎言,令仪尚未出阁,今日要嫁的人是我。”
萧承渊眼神骤冷,手中长剑向前一送,锋刃割破了他的喜服。
“本王最后说一次,放开她。”
侯府亲卫下意识握紧兵刃,守在门外的北境亲卫也同时拔刀,金铁摩擦之声骤然响起,满堂宾客纷纷后退,无人敢出声劝阻。
谢临川萧承渊小说叫什么名字 表兄污我清白毁掉婚约,归来后却发现我已嫁人男主谢临川萧承渊小说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