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空置六宫,我却另嫁一场雪》是青衫客所著的一本文章,主要讲述林忆清萧珩谢砚沈婉的故事,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第5章如下:像从前一样。这几个字像一根钉子,在我心口钉了一整夜。从前,是十年空寝,三年汤药,和最后那碗送我上路的药。天刚蒙蒙亮,一顶粉轿就落在了林府门前。正妃坐大红花轿,走……
像从前一样。
这几个字像一根钉子,在我心口钉了一整夜。
从前,是十年空寝,三年汤药,和最后那碗送我上路的药。
天刚蒙蒙亮,一顶粉轿就落在了林府门前。
正妃坐大红花轿,走正门。
侧妃只配一顶粉轿,从角门抬进去。
父亲亲自来下人房拎我,见我不肯走,冷声吩咐家丁:“绑了。”
麻绳一圈圈勒进胳膊,膝上的伤口重新崩开,血顺着小腿往下淌。
我被推搡着出了府门。
长街两侧挤满了人,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三日前当殿拒婚,好大的气性,如今还不是被绑着去做妾。”
“放着正妃不当,偏要等那个短命鬼,活该。”
母亲立在台阶上,看着我这副模样,眉头都没动一下。
“今日你不上这顶轿,林家就当没生过你。”
我抬头看她。
这是我叫了两辈子的娘。
沈婉一身海棠红从府里出来,鬓边那支白玉簪映着朝阳,温润生光。
她走到我面前,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清脆响亮,打得我偏过头去,嘴里漫开一股血腥味。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只有我听得见:
“表姐,这一世,你还是只能替我熬。”
萧珩骑在马上,就停在粉轿旁。
他没拦,也没开口,只垂着眼看我。
他在等。
等我像他说的那样,哭着回去求他。
我望向长街尽头。
空空荡荡,连一片衣角都没有。
第三日了。
谢砚还没有来。
家丁按住我的肩,把我往轿门里压。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重来一世,什么都没变。
我还是逃不掉这顶轿子,逃不掉这个家,逃不掉他们。
就在额头快碰到轿帘时,长街尽头炸起一阵闷雷似的马蹄声。
人群惊叫着往两边退,一辆黑漆马车破开人潮,直冲到粉轿前,一个急停,横在了轿门正中。
马车后头跟着一队黑甲骑兵,马鞍上烙着狼头。
是昨夜那一队。
“镇北侯府的车!”
“谢世子……真来了?”
萧珩脸色微变,翻身下马,嗤笑一声:“一个病秧子,也敢来抢本王的人?”
众人回过神,纷纷伸长了脖子,等着看那个短命鬼被人搀着、咳着下车。
车帘掀开了。
下来的人,没有裹狐裘。
一身玄甲,肩背笔挺,踏下车辕时稳得像一座山。
还是殿上那张苍白清隽的脸,可那双眼睛,冷得像出了鞘的刀。
他手里握着一卷明黄的圣旨。
是赐婚的圣旨。
满街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谢砚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长剑出鞘,寒光一闪,绑在我身上的麻绳寸寸断落。
他解下肩上的披风,裹住我满身狼狈,向我伸出手。
“忆清,我来接你。”
我看着那只手,握了上去。
下一瞬,另一只手腕被人从身后狠狠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回过头。
萧珩攥着我的手腕,指节都泛了白。
可他看的是谢砚。
“她是本王请旨的侧妃。阿砚,你抢错人了。”
谢砚没松手,只朝车旁的内侍略一颔首。
内侍展开圣旨,尖细的嗓音压过了满街嘈杂:
“林氏忆清,赐婚镇北侯世子谢砚,即日完婚。靖王所请,不准。”
不准。
两个字一落地,人群就炸开了锅。
“陛下竟驳了靖王?”
“谢家都败成这样了,这道旨是怎么求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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