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为白月光将我烧仓房,我死后怎么他疯了》是作者“侠名”的作品,文章杂而不乱,内容生动具体,不失为一篇佳作。我的意识昏昏沉沉,恍惚间,只觉得有人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很温柔。像妈妈的手。我好像回到了过去,回到了我妈的病房里。窗外的轻风吹动白色窗帘,日光涂抹在病床上,我妈……
我的意识昏昏沉沉,恍惚间,只觉得有人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
很温柔。
像妈妈的手。
我好像回到了过去,回到了我妈的病房里。
窗外的轻风吹动白色窗帘,日光涂抹在病床上,我妈粗粝的手摸着我的侧脸:“纪川是个好孩子,妈希望在活着的时候能看到你有枝可依,霜霜,你一定要幸福。”
可妈,他骗了我,也害死了你。
我不禁去抓那只手,却抓了个空。
一桶冰水兜头浇下。
我惊喘着气,睁开眼,眼前是个女佣打扮的女人。
她放下水桶,鄙夷地上下打量着我:“太太说了,你死不了,让你躺了三天,已经是太太仁慈了。”
我看了看四周,是间狭小的佣人房。
我一下子反应过来,这里是谢家。
“太太举办慈善晚宴,要添人手,你别装死。”
起身时腰腹间传来阵阵刺痛。
我闭上眼缓了缓:“要我做什么?”
啪!脸上突然被甩过什么东西,我定睛一看,是一件白裙。
见我疑惑,女佣翻了个白眼:“你穿上,到时候就知道了。”
临走时她警告我:“先生爱的女人只有太太,三天前太太受了惊,先生一直陪着,甚至冒死在台风夜出海,只为抓太太想看的粉红色海豚。”
“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别想着攀龙附凤,要点脸,也为家里人积点德。”
她重重摔上门。
那一声巨响也像震在我心脏上,我吐出一口浊气,摸出手机。
殡仪馆发来通知,我妈明天火化。
我马上就带着我妈离开这里了。
再忍耐一下。
我订了明天去京北的飞机票,又把谢纪川烧仓房给周盈月治病的录音和视频设置了后天的定时发送。
港媒都在好奇周盈月的老公是谁,我当然要满足他们这个好奇心。
“你在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像炸弹一样响在耳畔。
我惊得差点把手机扔掉。
抬头看向来人,谢纪川目光审视,伸手就要夺过我的手机。
“看房子。”
我将手机扣在床上,挑着眉笑得挑衅:“你不是要把我养在外面吗?你耍我那么狠,不会指望用老破小就能打发我吧?”
谢纪川俯下身,屈指蹭了蹭我的脸:“到时候港城你要什么房子,我都给你买,别气了,嗯?”
装穷时,他经常联系不上,回来后他就这样哄我。
可时间变了,地点变了,我和他也变了,再做一样的事,他怎么做得下去?
我打开他的手,冷冷道:“谢纪川,别恶心我了,周盈月的慈善晚宴又准备了什么在等着我?”
谢纪川眸色暗了暗:“有我在,她不会做得太过分。”
我不说话,只是讽刺地笑。
谢纪川抿唇,站起身,离开前,他又顿住,看向我:“阿霜,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从来没想过伤害你。”
我只回了他一个字:“滚。”
晚宴上衣香鬓影,周盈月只是让我站在台上唱歌,歌单也是中规中矩。
谢纪川和周盈月在台下被众星捧月。
我遥遥看他,找不出记忆中的一点影子。
他曾经说,我唱得很好,打动人心,如果他能东山再起,就全力帮我发行。
我从未和人说过,筒子楼的人谈梦想太过奢侈和可笑。
可谢纪川却看出来了。
可那点甜头,只是引我上钩的饵料。
我移开目光,也掐断了心头萦绕的最后那丝眷恋。
就在这时,麦克风突然失声,大厅灯火骤灭,唯一的光源来自身后。
我回头,只见投屏上我妈被高高掉在香江大桥上,底下是奔流不休的海水。
耳边传来周盈月含着笑意的声音。
“今天这场晚宴的女主角就是台上唱歌的安霜小姐,她母亲到底是火葬,还是海葬?各位来宾,都献点爱心,为她募捐一个满意的选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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