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着陈斯屿求了一百次婚,耗了整整五年。从校园里那句“求婚该是男生做的事”,
到后来他永远的“再等等”,我困在这段名不正言不顺的感情里,自我欺骗了无数次。
直到看见他和旁人的暧昧身影,看见青梅竹马宣示**,我才终于明白,那些拖延和沉默,
从来不是不爱,而是他的取舍。1.“你想结婚吗?”这是我第一百次跟陈斯屿,
耀世公司大老板求婚。他从没正面回应过我。微博热搜弹出“耀世公司成功拿下亨利订单,
科技新贵陈斯屿火出圈。”配图是一个身穿黑色高定西服,从容矜贵面容俊朗的男人。
看着手机上熟悉又陌生的照片,点开对话框,我发出去的消息,孤零零躺在聊天页面。
整整一天,没有回复。既如此,那随便吧。收拾好行李箱,
我离开了那个困了我五年的平层公寓。说来也是好笑,我离家出走了无数次。
每一次都灰溜溜地回来了。陈斯屿随便哄我两句,我就忘了自己为什么生气。
如果不是妈妈突然生病,又恰巧他的暧昧对象在他跟我说“出差”期间,
和他去酒店共度烛光晚餐,那我大概率还活在自我欺骗的假象中。这是我第一百次跟他求婚,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一百次,可以画上句号了。毕业的时候,他想逃离家里掌控,
我跟他提议,不如我们结婚吧。那是第一次,夕阳的余晖撒在足球场上,
不知是落日的余光还是心脏强烈跳动,我们的脸颊都悄悄染上了红色。他揉揉我的头发说,
熙熙,求婚该是男生做的事。第二次,是他创业压力大的时候,胃疼生病住院,
我害怕失去他,抱着他哭个不停,我说,病好了我们就去结婚好不好。他沉默了半晌,
看着我很认真的说,现在跟你结婚,是对你的不负责任,再等我两年好不好。
医院的白炽灯照得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我好像看见了我们两个未来的样子。第三次,
游戏打不过,我耍赖皮,让他帮我打,窝在他怀里,气氛恰到好处,我贴着他的耳朵说,
“不如去领个证?”最后以被他按在沙发上恩爱而不了了之。
天气好的时候、我做阑尾手术的时候、面试成功的时候….好像特别开心的时候,
我就跟他求婚。他总说,再等等,再等等,后面就变成了我的自说自话。
他是我们学校的校草,家里是做生意的,从小他就有自己的目标并且为之努力。我不一样,
我家庭普通,从小随心所欲,跟他谈恋爱,就是我做的最大的努力。大四那年追到他时,
我们在操场上亲了十分钟。据说,还气跑了他的青梅竹马。本以为这段感情不会太长久,
谁知道,一谈谈了五年。他摇身一变成了耀世公司的总经理,而我,
是他名不正言不顺的女朋友。所幸我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分个手不至于我要死要活。
刚好现在手上项目已经完成,我可以休个年假回家。2.飞机顺利落地,
边陲小城的风都比大城市要清新一些。打开手机,无意外的没有任何消息,
我猜他不会发现我走得干干净净,甚至可能不会发现我彻底走出了他的世界。无所谓,
姑奶奶不在乎。拖着行李箱吭哧吭哧回到家,发现妈妈躺在沙发上追剧泪流满面。
我:….“你怎么回来了?”沙发上的妈妈一愣,桌子上的炸鸡还冒着热气。无法想象,
这是昨天穿着病号服跟我打视频电话哭得稀里哗啦说要我照顾好自己的,慈母。“所以,
你生什么病了?”我将行李箱一甩,双手环抱在胸前,静看妈妈的表演。“嗯…就是,
肠胃炎…”妈妈支支吾吾半天,吐出几个字“输完液就回来了。
”我无奈扶额….爸爸将妈妈宠成了小孩。虽然四年前突发心脏病去世,
但给我们留下了一份保险,足以解决下半生的温饱。我也是那个时候被迫长大,
开始认真找工作。“你辞职了?”妈妈看见我拖着行李箱,看了一眼日期,今天是工作日。
“没有…”我低头换了拖鞋,准备将箱子拖进房间。“那就是和小屿吵架了?
”妈妈将电视按暂停,看着我一脸八卦。我低着头,将鞋子放鞋架上,
漫不经心的回答:分手了。“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妈妈似乎对我的答案毫无疑问,
啃了一口苹果,眼睛又回到了电视上。我不禁想笑,连我妈都不信我分手了。“不为什么。
”“小屿现在事业上升期,你得体谅他,少作点。”妈妈按了播放键,韩剧OST响起,
缠绵悱恻,男女主解除误会相拥在一起。我抬手抹去眼角的湿润,回了房间。3.我作吗?
确的回复、问他在干嘛就是在忙、跟他说上班累他就让我辞职在家….这是我的问题吗?
我不觉得。我有时候甚至觉得,
他只把我当成了一件衣服、一件生活用品、一个不需要爱护的物件。躺在床上,
我打开朋友圈,他的得力助手李菲菲又发了一条:成功返航~配图是公务舱的窗子,
窗外是橘色的层叠云海,透过干净的窗户,映射出她旁边慵懒靠坐,阖眼浅眠的男人。
换了一身休闲装,二郎腿轻叠,双手随意搭在膝间的陈斯屿,毫无防备,也豪不避嫌。
两个人的样子,虚虚的印在窗子上,好一片静谧祥和的模样。合上手机,
我将被子拉过头盖住脸庞。前天晚上,我打电话给他,他说应酬,
我挑了那边晚上十一点的时间打过去。是徐菲菲接的,她说,陈总喝多了,去洗澡了。
我知道,觊觎他的人从来都只会更多,制造误会的也不少。挂了电话,我发了一条消息给他,
醒了给我回电话。等了他一天,没有回。通过徐菲菲的朋友圈,
看见两个人晚上在酒店的旋转餐厅,吃了烛光晚餐,穿着抹胸裙的徐菲菲,抬着手机**,
身后站着穿着黑色高定西服气定神闲的陈斯屿。笑死,
往日里耳鬓厮磨的人需要通过别人的朋友圈才能知道他在干嘛、在哪里。一觉睡到下午,
妈妈敲门叫我吃饭。“我是个病人,只能吃清淡点,你如果吃不惯不如回去了?
”看着桌子上的菜粥,我瞠目结舌。“我看了一眼,晚上九点有航班,
你喝点粥时间绰绰有余。”妈妈安排得明明白白。“妈,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我抬起手边的粥了一口,寡淡无味,接着说:“不然你着急赶我走干嘛?你白天吃的炸鸡,
晚上喝粥,这是什么新的养生餐?”妈妈抬起手在我后脑勺拍了一下。我差点砸进碗里。
“快闭上你这刻薄的小嘴吧!”“对了,我刚刚打电话跟小屿说了,你在我这里,
他应该是刚落地,可能还感冒了,听起来嗓子沙哑呢。”妈妈在我对面坐下,语重心长。
我没有接话,垂着头喝粥。我要习惯,关我屁事四个大字。从陈斯屿公寓搬出来,
我回去上班还得找个地方住。想来想去还是联系了闺蜜苏芹,只能和她先挤两天。不出所料,
电话里说明意图后引起她的一阵吐槽,她说我,要钱就行了,要什么爱。我说:宝贝,
碎银子而已,能有多少。她说:眼一闭一睁就几万块零花钱,他想玩就给他玩呗,
正宫地位在这怕什么。正宫?我算什么正宫,他可从没公开说过他有女朋友。挂了电话,
我将手边的啤酒一饮而尽,如果再不离开陈斯屿,我会陷入一个极度纠结的境地,一时想通,
一时又陷入不甘。我已经28岁了,我不想再过这种不安稳的生活。掏出手机,
抬着酒瓶对着天空拍了一张照片,发了朋友圈,配文:敬自己。4.假期没休两天,
又被召回公司。我经常觉得如此身份低微的我,不该有这么忙碌的时刻,
毕竟我拿的是人民币,不是美金。将行李匆匆放进苏芹公寓,我打车去了公司。巧了不是,
得亏我懒,没打开行李箱,原模原样搬了回来。“甲方合同一直不签,临时要求加商务条件,
增加视频宣传及线下推流。”才进公司,搭档林杰皱着眉头拉着我,
在去老板办公室的路上跟我说了大概情况。“沈云熙,你那天怎么不当场签下?
”老板严以深,斜倚在宽大的办公桌沿,身型松垮却自带气场,手臂随意环抱在胸前,
眉眼深邃,语气不紧不慢缓缓开口。我们私下讨论过,这样优秀帅气又自律的人,
除了年纪大一丢丢,挑不出其他毛病,为啥未婚呢?“嗯?”严以深看我们低头不语,
加深了问句。怎么狡辩?因为懈怠?还是对这个社会的认知不够清晰?
“云熙当时…”林杰试图说点什么,被严以深打断。“我没问你。”严以深起身,
踱步到落地窗前,我的回答似乎已经不重要了,他接着说“要么你去追回来,
要么去找一个同等价位的合作,这算是给你上的一课。”看不见他的表情,
只听见他沉稳的声音。某些时候,陈斯屿和严以深很像,捉摸不透,心思深沉。
沮丧着脸回到座位,我在心里骂了那个甲方一万遍。尝试打电话给对方经理顾总,
主动提出请他吃饭,没想到他那么快就答应了。带着打好的合同,我打车到了他们公司楼下,
顺便搜了一下附近的餐厅,既然答应爽快,也意味着还有合作的机会,
只是想多要点东西而已。刚好附近有个五星酒店中餐厅,发了地址给对方,
我去酒店卫生间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顺便将定位发给林杰,
我可不认为单刀赴会能有什么优势。我想好了,如果他签了,那这顿我就付钱,没签,
我可一口都不吃,老娘就提包走人!刚出洗手间,迎面撞上了一群浩浩荡荡的人。
陈斯屿为首,旁边还跟着李菲菲,一群人风风火火的来了电梯厅。“马菲尔有点堵车,
他助理发信息给我,让我们先进去包厢。”不得不说,李菲菲声音有条不紊,
听起来确实很专业。我侧过身,没有看他们,低头跟苏芹发信息:难以置信,
居然偶遇了那只狗。苏芹:?哪只?陈狗?因为过于专注,忽略了身旁瞬间的安静。
手里的手机被抽走,鼻腔传来熟悉的檀木香。“熙熙,你怎么在这里?
”陈斯屿略带沙哑的嗓音从头顶传来,估计是感冒的缘故。“工作啊。”我头也不抬,
懒得给他眼神,抢回我的手机。“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跟我说?你要去哪里?
”陈斯屿看着我,语气主动柔和,抬手扶了扶我的头发。“关你屁事。”打掉他的手,
我转身出了电梯厅。他总是这样,不管我怎么生气怎么闹,
他总可以做到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我没注意到,看着我走远,
身后的人问陈斯屿“这是谁?脾气这么大?”陈斯屿看着我的背影慢条斯理的回答“内人,
脾气确实不太好,难哄得很。”虽然嘴上抱怨,可眼里没有一丝嫌弃,反而满是宠溺。
等到林杰来,我才去了餐厅。陈斯屿来这不好说也是中餐厅,真是出门得看黄历,
谁想在前男友面前对甲方爸爸陪笑倒茶呀?到了餐厅,我们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等一下,
你唱白脸,我唱黑脸。”**近林杰挑挑眉,小声说。话音未落,顾总带着助理来了。
“点了几样招牌菜,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再加。”我牵起嘴角,露出职业微笑,
将菜单朝他面前推了推。大腹便便的顾总,一看就是贪心的主,
只见他推了推脸上的黑框眼镜,回我假笑。“沈**,太客气了。
”看他没什么要加菜的意思,我便让服务员撤了菜单。菜品很快上齐,
顾总一副不是很饿的样子。心里骂了一遍他奶奶的,
我端起茶杯说:“听我同事说您对合同有疑问,这也怪我,是我疏忽,这样,
我以茶代酒给您陪个不是?”“沈**看来是应酬得少了点。”顾总那油腻的嘴脸,
不就是想灌罐我酒嘛。“是这样,我是云熙的领导,我替她敬您一杯,先干为敬。
”林杰眼看情形不对,抬起白酒杯一饮而尽。“其实我们对合同没有疑问,
就是之前沟通的内容没有加进去而已。”顾总助理看了一眼他的眼色,缓和了一下气氛。
“理解的,大家都想利益最大化。”我继续陪笑。“那既然沈**领导来了,
是不是把我们想要的东西加进去?”顾总解开胸前的西服扣子,脸上得意尽显。
“我们当然理解您的诉求,不过要考虑成本,降本增效的同时也要保证质量不是?
”林杰收回酒杯,嘴角微微上扬。“既如此,哪没什么好聊的咯?”听见林杰的话,
顾总抬起手腕上的表看了一眼,示意助理起身。什么鬼?我和林杰想看一眼,这,
讨价还价的机会都不给?“顾总莫不是拿我们的价格去找到了其他合作方吧?
”我抬起头直视他,不留情面。“小姑娘,不会说话就别说!”顾总当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拍了一下桌子,指着我要骂。“你这个……”莫不是被我说中了?真不讲武德!
“怎么了?”身旁熟悉的声音传来,打断了顾总即将骂出口的话。怕什么来什么,
陈斯屿过来了。我闭了闭眼睛,希望是我的幻觉。“多大个合同,
要你朝着这玩意儿端茶倒水点头哈腰?”陈斯屿双手插兜往旁边一站,周围噪音自动消音。
顾总也被唬住,愣了几秒。“不多,一百万而已。”林杰看了半天戏,适时出声。
我同事知道我有男朋友,但是不知道是陈斯屿,财经频道也不是人人都关注,
自然对他没什么印象。“这是谁呀?”林杰拐拐我,靠近我小声问。身后气温忽然骤降,
我缩了缩脖子,用只有我们两个听得到的声音回答:前男友。顾总被陈斯屿**,
气愤地站起身,身后椅子传来尖锐的声响。指着陈斯屿的鼻子骂“你TM什么东西!
”陈斯屿轻轻抬眼,压迫感十足,旁边刘助理上前一步挡在中间“您好,我是耀世陈总助理,
刘特助。”陈斯屿抓起我的手腕,想要将我拖离凳子。“一百万我给你,跟我回家。
”我使劲挣扎,无济于事。“陈斯屿,我们已经分手了!”原本波澜不惊的陈斯屿,
眼神锋利地看向林杰“因为他?”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是谁?
旁边吃瓜的林杰疯狂摆手摇头。“你神经病!”我朝着陈斯屿无能狂怒。5.地下停车场,
被他塞进后排车里,我闭上双眼不再看他。他总是这样,自以为是。“这次又是为什么?
”他的大手将我的掌心包裹,另一只手理了理我耳畔的碎发。我别过头,面朝窗外。
“心情不好?”陈斯屿耐心十足,低声轻哄我,“熙熙,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我轻笑一声,回头看他,“跟你说?我是什么?你养的宠物,你有空了来逗一下,
没空不沾边的那种?”陈斯屿眉毛微皱,长臂一伸将我揽进怀里,
“我去美国的第二天手机掉水里了,没有故意不联系你。”语气温柔。
“感情一群人去只有你有手机啊。”没想起来就没想起来,还狡辩。“熙熙,好好说话。
”陈斯屿语气冷了几分。“我也想好好说话,可是换位思考一下,我跟同事出差,
半夜三更打电话被一个男人接到,说我在洗澡,你作何感想?你发几条微信,石沉大海,
你能接受?”我鼓足力气推开他,直视他的眼睛回怼他。“什么意思?”陈斯屿看着我,
眼神疑惑。“字面意思,让你的得力助手李菲菲去跟你解释吧!”不想跟他掰扯,
我打开车门准备下车。谁料被他一把抓住手腕,“你不是把刘特助拉黑了嘛,
再说关李菲菲什么事?”我回头瞪他,在他看来我是在吃飞醋的意思?“今天有个饭局,
你回家等我。我回来再说好不好?”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信息,全然不将我的炸毛放在眼里。
“等**!老娘跟你分手了,不管你接不接受,我现在正式通知你。”甩开他的手,
我立马下车,吐字清晰流畅气势十足。转身走的瞬间,被他从身后拦腰抱起,丢进了副驾驶。
不等我反应过来,他上了主驾,车辆起步一气呵成。“你要干什么?”陈斯屿冷着个脸,
一言不发,我气死自己力量悬殊了。只见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响了两秒,
对方就接通了,蓝牙音响传来李菲菲特有的嗓音,“陈总。”“我现在有点事,
需要回去一趟,你们先谈,下半场我会赶到。”陈斯屿捏着方向盘的手腕转动,
迈巴赫驶离了酒店。“好的。”李菲菲声音沉闷了许多。“还有,你之前接过我的电话?
陈斯屿严以深by求婚一百次第1章 猫咪不猫 小说全文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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