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隐剧本杀:开局死刑这是目前看的最好看的一本小说了,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精彩内容推荐:用她自己的血,画着一个符号。倒五角星。中央是罗马数字:Ⅶ。七。“第二个。”面具人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站在了厨………
雾隐剧本杀:开局死刑这是目前看的最好看的一本小说了,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精彩内容推荐:用她自己的血,画着一个符号。倒五角星。中央是罗马数字:Ⅶ。七。“第二个。”面具人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站在了厨……
第一章血色邀请函第一幕:五封匿名信我叫沈墨,是个悬疑小说作家,穷困潦倒的那种。
在收到那封黑色烫金请柬前,
我的人生只有三件事:拖稿、被催稿、在拖稿和被催稿之间焦虑。
银行卡余额常年保持在三位数,租住的公寓漏水,编辑每天发三十条语音催新书大纲。
但这一切,在九月十五日那个暴雨夜,彻底改变了。改变是从五天前开始的。第一天,
快递送来一个没有寄件人信息的牛皮纸袋。里面是五沓崭新的百元钞票,
和一张打印的字条:“预付款。请于9月15日午夜前往雾隐山庄。您的故事值这个价。
”五万块。我数了三遍,手在抖。不是兴奋,是恐惧。谁会给一个扑街作家这么多钱?
而且知道我缺钱缺到连泡面都快吃不起了?第二天,第二个包裹。这次是一套昂贵的西装,
阿玛尼的,标签还在。尺码完全合身,就像量身定制。字条写着:“请着正装出席。
”第三天,一块腕表。百达翡丽,典藏款,市价至少五十万。我查了,是真货。
字条更简短了:“请勿迟到。”第四天,一把车钥匙。奔驰S级的,就停在我破公寓楼下。
车里放着行驶证,车主名字是我。我坐在驾驶座上,闻着真皮座椅的味道,
觉得这一切荒谬得像我写过的三流悬疑小说。第五天,也就是今天,请柬到了。纯黑色卡纸,
烫金字体,手写花体英文,像中世纪贵族舞会的邀请函。
但内容让人脊背发凉:“致沈墨先生:诚邀您参加雾隐山庄的‘审判之夜’。
出席2.不得携带任何通讯设备3.不得携带武器4.不得提前离开结局:天亮之前,
有罪者将受到审判,无罪者可重获新生。——您的忠实读者:审判者”随请柬附上的,
还有最后一张字条:“沈先生,您写过十三本悬疑小说,构思过六十七种杀人手法,
描写过一百二十四个死者。但您从未亲眼见过真正的死亡。今夜,
您将获得最珍贵的创作素材——前提是,您能活着离开。”我坐在昏暗的客厅里,
盯着那封请柬看了整整一小时。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敲打着玻璃,像催促的鼓点。去,
还是不去?不去,这五万块、西装、名表、豪车,难道要退回去?
而且…“审判者”知道我的住址,知道我缺钱,知道我所有的作品。这样的人,如果拒绝了,
会有什么后果?去,前面可能是陷阱,是骗局,甚至是…谋杀。但我是个悬疑作家。
骨子里对“谜题”的渴望,对“未知”的好奇,像毒瘾一样侵蚀理智。
我想知道“审判之夜”到底是什么,想知道谁在幕后策划这一切,更想知道…为什么选我。
最后,我穿上那套昂贵的西装,戴上那块让我手腕沉重的手表,拿起车钥匙,走进了雨夜。
第二幕:雾隐山庄导航在进山半小时后彻底失效。手机信号从满格到零星,
最后变成刺眼的“无服务”。雨刷器疯狂摆动,勉强在挡风玻璃上清出两片扇形视野。
山路陡峭蜿蜒,一侧是湿滑的岩壁,另一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雾隐山庄。
这个名字我在本地传说中听过。建于民国时期,最初是个富商的避暑别墅,后来几经转手,
最后一位主人叫赵天华,做古董生意起家,三年前跳楼自杀,死因成谜。山庄从此荒废,
传闻闹鬼,夜里常有女人的哭声。车灯刺破雨幕,照亮了那扇铸铁大门。门自动开了。
没有保安,没有门卫,就像有双无形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在恰好的时机打开了门。
我驶入庄园,碎石车道在车轮下发出细碎的**。后视镜里,大门缓缓合拢,
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像棺材盖落下。停车场已经停了十一辆车。
奔驰、宝马、保时捷…还有几辆普通的家用车。最显眼的是一辆火红色法拉利,
和一辆破旧的面包车。这些车的主人,会是什么人?我关掉引擎,世界瞬间被暴雨声填满。
看了眼手机——果然,最后一丝信号也消失了。我犹豫了一下,将手机留在车内。
请柬上明确要求“勿带通讯设备”,而能策划这一切的人,一定有办法监控。
从手套箱里摸出防身用的战术笔——这是我唯一的“武器”,握在手心。然后推开车门,
冲进雨幕。主宅是栋三层的哥特式建筑,尖顶刺入低垂的雨云,塔楼的窗户黑洞洞的,
像无数只空洞的眼睛。只有大门上方悬挂着两盏昏黄的气死风灯,在风雨中摇曳,
投下变幻莫测的影子。我踏上台阶,推开那扇厚重的橡木门。钟声刚好敲响。
铛——铛——铛——午夜零点,分秒不差。第三幕:十二个罪人客厅很大,挑高至少六米,
水晶吊灯洒下冷白的光。壁炉里烧着柴火,噼啪作响,但房间里依然有股驱不散的寒意。
长条餐桌旁,坐着十一个人。他们同时转头看向我。目光像探照灯,
聚焦在我这个闯入者身上。审视,警惕,不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好像在说:看,又来了一个倒霉鬼。“第十二个。”说话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约莫四十五岁,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推了推眼镜,
看了眼腕表——也是百达翡丽,和我的同款。但他的手腕在微微颤抖。“可以开始了。
”他说,声音里有压抑的焦躁。“开始什么?”坐在他对面的光头壮汉猛地拍桌而起,
脖子上的金链子哗啦作响。我认得他,雷豹,本地的建筑商,以手段狠辣闻名。
传闻他强拆城中村时,推土机下压死过不肯搬走的老人。“老子没空陪你们玩过家家!
谁他妈能解释一下,老子为什么会在这儿?”“我们都收到了这个。
”接话的是个穿香奈儿套装的优雅女人,看起来三十出头,妆容精致,
但眼角的细纹暴露了真实年龄。她叫苏曼,滨海市有名的心理医生,专接富人的案子,
咨询费高达每小时五千。此刻她优雅地叠着腿,
但从她微微颤抖的手指和裙摆上掉落的烟灰来看,她的镇定是伪装的。
她将一封黑色请柬推到桌子中央。和我的一模一样。“审判之夜?
”坐在苏曼旁边的老教授摘下老花镜,用绒布缓缓擦拭。他头发花白,面容慈祥,
是滨海大学历史系的秦守仁教授,在学术界德高望重。但此刻,他擦拭眼镜的动作太过缓慢,
像是在拖延时间。“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声音从二楼传来。
第四幕:法官登场我们齐齐抬头。二楼的环形回廊上,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黑色礼服,
剪裁完美,像高级定制的晚宴装。脸上戴着纯白色的笑脸面具,嘴角咧到耳根,
形成一个夸张到诡异的笑容。面具的眼睛位置是两个黑洞,深不见底。面具人微微鞠躬,
动作优雅得像舞台剧演员,但在这个场景下,只让人毛骨悚然。“欢迎各位罪人,
莅临雾隐山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不男不女,冰冷平滑,没有任何情感起伏,
“我是今夜的主持人,你们可以叫我‘法官’。”“装神弄鬼!
”雷豹抓起桌上的铜制烟灰缸,狠狠砸向二楼。烟灰缸在空中划过弧线,
但在距离面具人还有一米左右时,突然定格了。悬停在半空中,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一秒,两秒。然后“啪”地一声,垂直掉落,砸在大理石地面上,滚了几圈,停在我脚边。
“脾气不太好。”面具人轻声说,白色笑脸在阴影中更显诡异,“但可以理解。
毕竟雷先生习惯用暴力解决问题——强拆民房时是,处理商业竞争对手时也是,对吗?
”雷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胡说什么…”“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清楚。
”面具人缓缓走下旋转楼梯,皮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响声,
像倒计时的秒针,“三年前,城中村王家,一家五口。推土机是‘意外’失控,
警方调查结论是‘操作失误’。但操作员在事故前一周,账户里多了五十万,
来自雷先生公司的秘密账户。”“污蔑!这是污蔑!”雷豹怒吼,
但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吗?”面具人已经走到长桌尽头,
手指轻轻划过光亮的桌面,“那我们来问问当事人如何?”他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客厅西侧的墙壁突然向两侧滑开,露出后面的一面巨大屏幕。投影仪自动亮起,画面出现。
是一段监控录像。看角度,应该是隐藏摄像头拍摄的。一间豪华的办公室,
雷豹坐在真皮老板椅上,对面站着一个穿着工装、满脸惶恐的中年男人。“王师傅,
明天那几家钉子户,你知道该怎么做。”雷豹吐着烟圈,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天气。“雷总,
那…那可是活人啊…”中年男人声音发抖。“活人?”雷豹笑了,笑容狰狞,“挡我财路的,
都是死人。这里是五十万,事成之后还有五十万。或者,你想让你儿子继续在医院躺着?
每天的医药费不少吧?”男人瘫坐在地,双手捂脸。录像结束。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壁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雷豹张着嘴,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这只是开胃菜。”面具人转向苏曼,“苏医生,
您上个月又‘治愈’了一位病人,对吧?”苏曼猛地站起来,
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那是医疗事故!专家组已经鉴定过了!”“是吗?
”面具人又打了个响指。屏幕切换。是一段手机拍摄的视频,角度隐蔽,但画面清晰。
一间高级私人病房,苏曼背对镜头,正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个玻璃药瓶,用注射器抽取液体。
病床上,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在昏睡。苏曼将液体注入输液袋,然后转身,
对着镜头方向——不,是对着病床旁边的镜子——露出了一个微笑。那笑容让我浑身发冷,
那不是医生的微笑,那是猎手看着猎物掉入陷阱的微笑。
视频右下角有时间戳:2023年8月17日,14:23。“三天后,
陈老先生‘突发心梗’去世。”面具人平静地说,“遗嘱在死前一天修改,
将所有不动产和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留给了‘挚友苏曼女士’。巧合的是,
陈老先生的独子在同一时间因‘酒驾’被拘,无法到场。”“伪造的!这视频是伪造的!
”苏曼尖叫,精致的妆容掩不住扭曲的表情。“那我们来听听这个。”音频播放。
是电话录音。苏曼的声音:“化验报告改好了吗?对,钾含量调到致死量。
钱已经打到你账户了。记住,如果泄露半个字,你知道后果。”一个男人的声音:“苏医生,
这…这是谋杀…”“这是‘合理医疗干预’。他八十多了,活着也是痛苦。我是在帮他解脱。
”录音结束。苏曼瘫坐在椅子上,面无人色。第五幕:所有人的罪屏幕继续切换。
秦守仁教授,二十年前带领考古队进入滇南古墓,五名队员“意外”死于墓室塌方,
只有他一人幸存,并带出了一块战国玉璧。三个月后,玉璧在海外拍卖会以八百万成交。
而队员家属收到的抚恤金,每人不到十万。
陈文远律师——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三年前为一名富二代辩护。
富二代酒驾撞死一对母女,证据确凿。但开庭前,关键证人“突发心脏病”去世,
行车记录仪数据“意外丢失”。最终富二代无罪释放。三个月后,
陈律师在瑞士银行开了个新账户。李太太和她的丈夫**,建筑公司老板。
两年前承建市第六幼儿园,使用劣质钢筋和水泥。建成三个月后,三楼活动室墙体坍塌,
三名五岁儿童死亡,七人重伤。调查组结论是“施工不规范”,罚款二十万。
而**用省下的建材钱,给女儿买了辆保时捷。他们的女儿李梦瑶,
三个月前酒驾撞死外卖员,父亲找人顶罪,母亲用钱摆平了家属。那个外卖员的妻子,
至今还在**。角落里一直低着头的少年赵子豪,校园暴力的主谋。长期霸凌同班同学,
拍**,逼喝厕所水。半年前,那个同学从教学楼跳下,终身瘫痪。
赵子豪的父亲是教育局副局长,事情被压了下来。瘦小的**吴明,
专门接“脏活”:跟踪、**、勒索,甚至“劝退”。过去五年,至少三起自杀案与他有关。
他最新的客户,是雾隐山庄的主人赵天华。家庭主妇王素芬,看起来朴实懦弱。但二十年前,
她五岁的女儿小雅失踪,三个月后在后山发现残缺的儿童骸骨。王素芬指认了衣物,
拿到了赔偿金。但邻居作证,失踪当晚听见母女激烈争吵,王素芬喊:“你怎么不去死!
”最后,是我。画面出现时,我闭上了眼睛。但声音还是钻进耳朵。
是叶晚晴坠楼那天的监控录像——我从不知道有这段录像。
天台角落的摄像头拍下了全部过程。她站在边缘,风吹起她的长发和白色连衣裙。她回过头,
看着镜头方向,泪流满面,嘴唇在动。视频没有声音,但看口型,她在说:“阿墨,为什么?
”然后她向后倒去,像一片羽毛,消失在画面下方。下一秒,画面切换。
是我的书房监控——我家里什么时候被装了摄像头?屏幕里,我正坐在电脑前,
打开一个名为“晚晴遗稿”的文件夹。我复制了所有文档,新建文件夹,
重命名为“沈墨新作《雾中舞者》”,然后开始修改作者名和部分情节。特写镜头:我的脸。
没有愧疚,没有悲伤,只有专注,甚至…兴奋。“沈墨,悬疑小说作家,
代表作《雾中舞者》。”面具人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但这部作品真正的作者,
是你的挚友叶晚晴。你不仅窃取了她的心血,还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拒接她的电话,
间接导致她的自杀。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那些眼神里有震惊,有鄙夷,有愤怒,也有…同病相怜的悲哀。“我…”喉咙发干,
声音嘶哑,“我没有逼她跳楼…而且那篇小说,她之前说过,如果我喜欢,
可以一起创作…”“是吗?”面具人播放了最后一段音频。叶晚晴的声音,
带着哭腔和绝望:“阿墨,编辑说《雾中舞者》的创意和某个已登记版权高度相似,
出版要暂停…可我查了,那个版权是你上周登记的!你偷了我的大纲?你连这个都要偷吗?
”我的声音,冷静得陌生:“晚晴,你写不下去了,不是吗?抑郁症这么严重,
情绪又不稳定,编辑早就想换人了。不如让我来写,至少作品能面世。反正…你也用不到了,
对吧?”“沈墨!你怎么能——”电话挂断的声音。录音结束。客厅里落针可闻。
我感觉到那些目光像刀子,将我千刀万剐。“所以,”面具人张开双臂,像在拥抱整个空间,
“在座的十二位,每个人都有罪。或大或小,或直接或间接,你们的手上都沾着血,沾着泪,
沾着被他人生生剥夺的人生。”他放下手臂,白色笑脸面具转向长桌中央的老式座钟。
时针分针重合在顶端。午夜零点十五分。“而今夜,”他一字一顿地说,“就是清算之时。
”话音刚落,所有的灯同时熄灭。不是跳闸,不是停电。是瞬间的、彻底的黑暗。
壁炉的火焰也诡异地熄灭了,窗外的雨声消失了,世界陷入绝对的死寂和黑暗。然后,
我闻到了新鲜血液的甜腥味。很近,非常近。第六幕:第一个死者灯光重新亮起时,
只用了三秒。但这三秒,改变了一切。长桌中央,多了一个东西。雷豹的人头。眼睛圆睁,
瞳孔扩散,嘴巴大张,保持着死前最后一刻的惊恐表情。脖子上的金链子还在,
但已经浸满了暗红色的血。断口处整整齐齐,像是被极锋利的利器一次性切断,
颈骨的切面甚至能看见森白的骨茬。血,正从断颈处汩汩涌出,顺着桌布流淌,
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近乎黑色的痕迹。而他的身体,还端坐在椅子上。
双手放在扶手上,背挺得笔直,像在参加一场重要的商务会议。只是脖子上方,空空如也。
“呕——”李梦瑶第一个吐了出来。她母亲李太太捂住嘴,但眼泪和胃液还是从指缝涌出。
苏曼倒退两步,撞在书架上,几本书哗啦掉落。陈文远的眼镜掉在地上,摔碎了镜片,
但他没去捡,只是呆呆地看着那颗人头。秦守仁教授闭上眼睛,嘴唇无声蠕动,像是在祈祷。
吴明瘫在椅子上,裤裆湿了一片,浓重的尿骚味混入血腥气中。
赵子豪——那个少年——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咬出了血,用疼痛对抗恐惧。
王素芬在低声啜泣,但她的眼神,穿过泪水,死死盯着人头,有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我死死抓住椅背,指甲陷进木头。胃在翻搅,但我强压下去。不能吐,不能崩溃。这是陷阱,
是戏码,是…审判的一部分。“第一个。”面具人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二楼回廊,
语气平静得像在宣读菜单。“雷豹,罪名:暴力拆迁致五人死亡,贿赂司法,证据确凿。
刑罚:斩首。”“你杀了他?!”吴明颤抖着问。“审判。”面具人纠正,“而且,
这才刚刚开始。”“他在哪…”秦守仁睁开眼睛,声音发颤,“我是说,
他的头…刚才明明…”“魔术。”面具人轻笑,笑声经过变声器处理后怪异无比,“或者说,
机关。这座雾隐山庄,是赵天华先生精心打造的‘乐园’,有很多有趣的设计。
比如——”他又打了个响指。雷豹的人头突然转动了。不是被人转动,是自己转动。
那颗被摆在银质托盘上的人头,缓缓地、一格一格地转动,最后停住,面向吴明。
空洞的眼睛“盯”着那个瘦小的**,张开的嘴巴像在无声质问。
吴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椅子上滑落,蜷缩在地,浑身剧烈颤抖。“比如这个。
”面具人缓缓走下楼梯,皮鞋声不紧不慢,“顺便一提,第一个线索在雷豹的口袋里。
想要活下去,就去拿吧。”他停在楼梯中段,白色笑脸面具俯视着我们。
“游戏规则很简单:你们十二人中,有十一个是罪人,一个是审判者。
审判者隐藏在你们中间,准备执行正义。
天亮前——也就是清晨六点——如果你们能找出审判者,那么游戏结束,活着的人可以离开。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冷。“如果找不出,那么所有人,都将被处决。按照罪孽轻重,
从轻到重,一个一个来。”“现在,”他抬起手,指向雷豹的无头尸体,“去拿线索。或者,
等死。”说完,他转身走上楼梯,消失在二楼的阴影中。留下我们,
和一颗刚刚被斩下的人头。死寂。只有壁炉里木柴偶尔的爆裂声,和某些人粗重压抑的呼吸。
还有,越来越浓的血腥味。第七幕:倒计时开始“我们…真的要去掏死人口袋?
”李梦瑶带着哭腔问,她紧紧抓住母亲的手臂,指甲陷进李太太的肉里,但李太太毫无反应,
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不然呢?”苏曼已经站起来,虽然高跟鞋在轻微颤抖,
但她强迫自己挺直脊背,“你想等死吗?想像他一样?”她指向雷豹的人头。
“可万一有陷阱…”陈文远捡起摔碎的眼镜,勉强戴回去,破碎的镜片让他看起来更加狼狈。
“一定有陷阱。”说话的是个一直很安静的女孩。我这才注意到她。坐在长桌另一端,
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素面朝天,但眼睛异常清亮。
在所有人都陷入恐慌时,她是唯一还保持冷静的。“什么陷阱?”我问。“任何可能。
”女孩站起来,走向雷豹的尸体,但保持着安全距离,“法官想看的,就是我们恐惧,慌乱,
自相残杀。第一个去拿线索的人,最危险。”她从桌上拿起一个银质烛台,用桌布缠住手,
然后小心翼翼地靠近尸体。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她用烛台轻轻碰了碰尸体的手臂。没有反应。
又碰了碰西装口袋的位置。还是没有反应。“应该没有机关。”她说,但语气并不确定,
“但还是要小心。”她放下烛台,深吸一口气,伸手探进雷豹西装的内袋。她的动作很慢,
很轻,像在拆炸弹。几秒后,她掏出了一张折叠的纸条。展开,
上面是打印的工整字体:“第一个线索:血不会说谎。检查尸体的手。”“手?
”陈文远皱眉。女孩已经握住雷豹尸体的右手——那只手还放在扶手上,已经有些僵硬了。
她用力扳开手指,翻转手掌。掌心里,用血画着一个符号。一个倒置的五角星,
中央有个罗马数字:Ⅴ。“五?”秦守仁教授眯起眼睛,
“还是倒五角星…这象征意义…”“恶魔崇拜的符号。”苏曼突然说,声音干涩,
“倒五角星,是撒旦的标志。中央的数字五…可能代表罪孽等级。五级?还是第五个?
”“什么意思?”李梦瑶问。“意思是,”我开口,声音比自己想象的平静,“雷豹的罪,
在审判者看来,是第五级。或者,他是名单上的第五个。而倒五角星…可能表示,
在审判者眼中,我们是恶魔。”所有人都沉默了。女孩用布擦掉手上的血,将纸条小心收好。
“我们需要分组搜查整个山庄。”她说,“线索肯定不止这一个。法官设计了这一切,
不会让我们轻易死掉。他要玩,要折磨我们,要我们恐惧忏悔。在那之前,
我们是安全的——相对安全。”“分组?”苏曼冷笑,“好让凶手各个击破?
”“那你说怎么办?”女孩反问,“十一个人聚在一起,等法官一个个来杀?分散开,
至少有人可能找到生路,找到真相。”“我同意分组。”我说,“但必须两人一组,
互相监督。而且每组搜查区域要交叉,避免有人做手脚。
”陈文远推了推破碎的眼镜:“怎么分组?”女孩环视一圈:“我和沈墨一组。
苏医生和陈律师一组。秦教授和吴侦探一组。王素芬和李太太母女一组。赵子豪…你一个人,
但要跟在我们其中一组附近,保持视线范围内。”分组确定。我和女孩负责二楼书房和主卧。
上楼梯时,我低声问她:“你好像一点都不怕。”“装的。”她坦然承认,
我瞥见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但怕有什么用?哭喊有用吗?法官不会因为谁哭得惨就放过谁。
”“你看过很多这种场面?”“我是记者。”她说,“或者说,曾经是。市日报社会新闻部。
一年前报社资料室失火,三个同事死在火里。官方说是电线老化,但我不信。
那场火太‘干净’了,只烧掉了我们需要调查的那些档案。”她推开书房的门,
一股陈旧纸张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你在调查什么?”我问。“赵天华。”她走进书房,
手电光扫过顶天立的书架,“这座山庄的主人。去年跳楼‘自杀’。警方结论是抑郁症,
但尸检报告有疑点。我查到他和很多达官显贵有来往,包括在座的几位。”她停在书桌前。
桌上很干净,只有一盏台灯,一个笔筒,和一个相框。相框里是张合影。七个男人,
穿着西装,举着酒杯,笑容满面。背景就是雾隐山庄的客厅。我凑近看,辨认出了几张脸。
最中间的是赵天华,五十多岁,胖,笑得很开。左边是秦守仁,年轻些,但脸型没变。
右边是陈文远。旁边还有雷豹、一个不认识的中年男人(应该是**),
以及苏曼——她穿着晚礼服,倚在赵天华身边,笑靥如花。最角落,还有个瘦小的身影。
是吴明。他低着头,没看镜头,像是在刻意降低存在感。“七个人。”我数了数,
“赵天华、秦守仁、陈文远、苏曼、雷豹、**、吴明。正好七个。”“七宗罪。
”女孩轻声说,“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审判者是在用这个隐喻。
”她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拧开,里面是空的。
但笔身上刻着一行小字:“真相在地下”“地下室。”我说。“但地下室可能有陷阱。
”女孩放下钢笔,“法官知道我们会找到这里,会找到线索。他在引导我们。
”“那我们还要去?”“去。”她拉开书桌抽屉,“但要做好准备。带上武器,保持警惕,
随时准备——”她停住了。抽屉里,放着一本皮质笔记本。封面烫金:“雾隐山庄日志”。
她翻开第一页。扉页上,用娟秀的字体写着:“如果你看到这本日志,说明我已经死了。
但真相不该被掩埋。这座山庄的每个房间都有秘密,每个罪人都该受到审判。而我,
会是最后的审判者。”署名是:林薇薇。我的手开始颤抖。薇薇。我大学时暗恋过的女孩,
毕业后就断了联系。她怎么会…女孩快速翻动日志。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手写记录,
时间跨度从三年前开始。记录的内容触目惊心:权钱交易,非法交易,甚至…人口贩卖。
翻到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他们来了。我知道太多。如果某天我‘自杀’了,
那一定是谋杀。地下室第三密室,有全部证据。钥匙在——”字到这里中断。
后面几页被整齐地撕掉了。“地下室第三密室…”我喃喃。突然,楼下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叫。
是李梦瑶的声音。我们冲出门,和其他组的人在楼梯口汇合。所有人都听到了。
尖叫声来自一楼西侧,靠近后厨的方向。“去看看!”陈文远说。我们冲下楼梯。走廊很长,
暗红色的地毯吸收了脚步声,只有喘息声在回荡。后厨的门虚掩着,透出灯光。
女孩第一个推开门。然后,她僵住了。我也看见了。厨房中央的不锈钢料理台上,
躺着第二具尸体。是李太太。她被开膛破肚。字面意义上的。从喉咙到小腹,被笔直地剖开,
像一具等待解剖的教学标本。内脏被完整取出,
整齐地摆放在身体两侧:心脏、肺、肝、胃、肠…每个器官都被清洗过,
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但最恐怖的,是她的脸。她的脸被完整地剥了下来,
像一张人皮面具,此刻正盖在她自己的胸口上。空洞的眼眶“看”着天花板,
被剥离了皮肤的嘴唇扭曲成一个诡异的笑容。而在她摊开的手掌中——左手掌心,
用她自己的血,画着一个符号。倒五角星。中央是罗马数字:Ⅶ。七。“第二个。
”面具人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站在了厨房门口,
白色笑脸面具在昏暗光线下更显诡异。“李太太,罪名:协助丈夫掩盖劣质建材问题,
间接导致三名儿童死亡。刑罚:剖腹。”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游戏继续。
下一个目标:最沉默的人。”“天亮之前,还有五个小时。”“祝各位,狩猎愉快。
”第二章沉默者的悲歌第一幕:剖腹的警示厨房里弥漫着内脏特有的甜腥气味,
混合着消毒水的刺鼻味道,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复合气息。我捂住口鼻,
但那股味道仍从指缝钻入,直冲脑门。“呕——”这次不止李梦瑶,连苏曼也弯腰干呕起来。
陈文远扶住料理台,脸色惨白如纸。秦守仁教授闭上眼睛,嘴唇无声蠕动,像是在念诵经文。
吴明直接瘫坐在地,双手抱头,身体剧烈颤抖。
只有那个女孩——我后来知道她叫苏雨——还站在原地,
目光死死锁定在李太太被剖开的胸腔上。不,是锁定在她手掌心的那个符号上。“倒五角星,
数字七。”她低声自语,“雷豹是五,她是七。数字越大,罪孽越轻?还是顺序?
”“顺序的话,”我强迫自己冷静分析,声音却还是发颤,“雷豹是第五个,
李太太是第七个。那中间还有个第六…以及前四个。”“前四个是谁?”李梦瑶哭着问,
她瘫坐在母亲尸体旁,想触碰又不敢,双手悬在半空,像两片枯萎的叶子,
“妈妈…妈妈…”“按照罪孽轻重。”面具人——他还站在厨房门口,
白色笑脸在阴影中若隐若现,“雷豹暴力致死五人,罪孽深重,排第五。
李太太是协助、包庇,排第七。那么前四位的罪…”他的目光缓缓扫过。
在秦守仁脸上停留一秒。在陈文远脸上停留一秒。在苏曼脸上停留一秒。最后,
落在吴明身上。“不…不是我…”吴明蜷缩在地,语无伦次,
“我没杀人…我只是调查…拿钱办事…”“拿钱办事。”面具人重复这四个字,
声音里带着讽刺,“三年前,城南中学教师刘艳‘自杀’案。她举报校长性侵女学生,
三天后‘跳楼’。警方在现场发现‘遗书’,笔迹鉴定为真。但没人知道,
那封遗书是你伪造的——你专门学过笔迹模仿,对吧?”吴明的瞳孔骤然收缩。
“校长给了你三十万。”面具人继续说,“你用那笔钱治好了妻子的尿毒症。很感人,
不是吗?为了爱人,可以伪造证据,可以眼睁睁看着举报者‘被自杀’。
”“我…我不知道她会死…”吴明抱住头,“他们说只是吓唬她…让她撤诉…”“是吗?
”面具人轻轻挥手。厨房墙壁上的液晶屏突然亮起。是一段行车记录仪录像,角度很低,
像是安装在私家车上。夜晚的街道,一个穿风衣的女人匆匆走着,是刘艳。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跟上,车窗降下,吴明的脸出现在画面中。他和刘艳说了什么,刘艳摇头,
后退。吴明下车,抓住她的手臂,往车上拖。刘艳挣扎,吴明捂住她的嘴,
强行将她塞进后座。录像结束。下一段录像,是天台。刘艳站在边缘,背对镜头。
吴明在她身后几步远,手里拿着一张纸——是遗书。刘艳接过,看了一眼,突然激动地撕碎。
吴明上前,两人扭打。然后,刘艳坠落。吴明在天台边站了几秒,
低头看手里的纸——只剩碎片。他捡起所有碎片,离开。“过失杀人,还是故意杀人?
”面具人歪了歪头,“但无论如何,你手上沾了血。刘艳死后,举报撤销,校长继续任职。
三年间,又有两名女学生‘转学’。她们现在在哪,你知道吗?”吴明说不出话,只是摇头,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所以你的罪,排第几呢?”面具人轻声问,“第四?第三?
还是…第二?”他转身,走向门口,又停住。“对了,第二个线索在李太太的胃里。
字面意思。想要的话,自己拿。”说完,他消失在走廊的阴影中。
第二幕:胃中的秘密厨房里陷入死寂。只有抽油烟机低沉的嗡鸣——不知何时被打开了,
像是在加速排出这里的血腥气。“胃里…”苏曼看着那摊被整齐摆放的内脏,声音发干,
“他让我们…剖开她的胃?”“不是剖开,
”苏雨已经戴上了料理台旁挂着的橡胶手套——厨房用品齐全得诡异,“是已经剖开了。
”她走向那堆内脏。心脏、肺、肝、肠…最后是胃。胃被完整取出,像一只鼓胀的皮囊,
表面血管清晰可见。“你想干什么?”陈文远问。“拿线索。
”苏雨拿起一把料理刀——不锈钢的,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她用刀尖轻轻划开胃壁。
淡黄色的胃液和未完全消化的食物残渣涌出,酸腐气味瞬间盖过了血腥。李梦瑶又吐了。
苏雨面不改色,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在胃内容物中翻找。几秒后,她捏出了一个小东西。
一个防水的透明塑料胶囊,像某种药物包装。她用清水冲掉污物,拧开胶囊。
里面是一张卷起的纸条,和一把小巧的黄铜钥匙。纸条展开,
上面是打印的字:“第二个线索:沉默是最大的帮凶。地下室B区,3号囚笼,
有你们想要的答案。钥匙可打开囚笼,但小心,答案可能是毒药。
”“囚笼…”秦守仁教授的声音在发抖,“什么囚笼…”“去了就知道。
”苏雨将钥匙擦干净,收进口袋,“但法官说得对,答案可能是毒药。去,可能有陷阱。
不去,等死。”“分组去。”我说,“留几个人在这里,其他人去地下室。互相牵制,
避免有人做手脚。”“谁去谁留?”苏曼问。“我、苏雨、陈律师去地下室。”我快速决定,
“苏医生、秦教授、吴侦探、王素芬、李梦瑶、赵子豪留在这里,守住厨房和后门。记住,
不要落单,不要相信任何人。”“凭什么听你的?”赵子豪突然开口,
这个一直沉默的少年眼神阴郁。“那听你的?”我反问,“你有更好的计划?”他闭嘴了。
“就这样。”苏雨已经脱下染污的手套,扔进垃圾桶,“抓紧时间。
法官说天亮前还有五个小时,现在已经过去…”她看了眼墙上的钟,“四十五分钟。
我们没时间犹豫。”第三幕:地下囚笼地下室入口在一楼储藏室深处,一扇厚重的铁门,
上着老式挂锁。苏雨用黄铜钥匙打开,铁门发出刺耳的**。门后是向下的水泥台阶,陡峭,
湿滑。墙壁上每隔几米有一盏昏黄的壁灯,但大多已经损坏,光线昏暗不定。
我们打开手电——从厨房找到的应急手电,光束刺破黑暗。台阶很长,走了大概三分钟,
才到达底部。温度明显下降,寒意透过衣服渗入皮肤。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尘土味,
和…某种更淡的、甜腻的腐臭。“是石灰的味道。”陈文远低声说,“用来掩盖尸臭的石灰。
”手电光扫过。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比想象中更大,像半个篮球场。
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墙壁斑驳,有深色的水渍。而最触目惊心的,是那一排铁笼。五个铁笼,
每个约一米五高,一米见方。粗壮的钢筋焊成,门上有沉重的挂锁。笼子里铺着发霉的稻草,
散落着破碗、空水瓶,还有…一些衣物碎片。是孩子的衣物。粉色的发卡,蓝色的袜子,
印着卡通图案的T恤…尺码都很小。“B区在哪?”我问,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分区的。”苏雨用手电照向深处,那里有另一道铁栅栏门,门上挂着牌子:B区。
门上也有锁。但这次,苏雨用那把黄铜钥匙试了试,打不开。“需要另一把钥匙。”她说。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声音。很轻,很细,像是…啜泣声。从B区深处传来。“有人?
”陈文远紧张地举起手电——他手里也拿着一把从厨房顺来的剁骨刀,虽然手在抖。
啜泣声停止了。然后是铁链拖地的声音。哗啦…哗啦…缓慢,沉重,有规律。“谁在那里?
”苏雨问,声音在空旷中显得格外清晰。没有回答。只有铁链声,越来越近。
手电光束刺向B区深处。在光柱尽头,黑暗与光明的交界处,出现了一个人影。不,
是两个人影。一个高大,穿着黑色斗篷,戴着那张熟悉的白色笑脸面具——是法官。
他手里牵着一条铁链,铁链的另一端,锁在一个女人的脖颈上。女人很瘦,瘦得脱形,
穿着脏兮兮的白色长裙——是病号服。长发凌乱,遮住了大半张脸。她赤着脚,
脚踝上也有铁链,每走一步都发出哗啦的声响。法官牵着她,像牵着一头驯服的兽,
缓缓走到铁栅栏前。隔着钢筋,我们看清了她的脸。尽管憔悴,尽管苍白,
尽管左脸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但我还是认出来了。林薇薇。我的呼吸停止了。“薇…薇薇?
”我的声音在颤抖。她缓缓抬头。长发滑向两侧,露出整张脸。右眼是完好的,
但左眼…是一个空洞。眼窝深陷,没有眼球,只有愈合后扭曲的皮肉。“沈墨。”她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好久不见。”“你没死…”我向前一步,但苏雨拉住我。“小心。
”“她是我朋友!”“三年前跳楼的人是谁?”苏雨盯着林薇薇,“警方确认了DNA,
尸体火化了。如果她没死,那死的是谁?”“是小雅。”林薇薇轻声说,
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八岁,很可爱的小女孩。赵天华最喜欢她。但秦教授玩得太狠,
她没撑过去。死了,总要有具尸体顶替我。身高体重差不多,毁了容,穿上我的衣服,
再从二十七楼扔下去…谁能认出来?”我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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