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夫妻终成妄,一纸病故断余生》是一部古言题材作品,讲述了姜扶月姜明珠裴承璟之间复杂而动人的爱情故事,以下是详细介绍:青黛当即变了脸色。“睁大你的眼睛,夫人就是你们府上的二小姐!”守门人连连后退,像见了鬼。我拦住青黛,径直走进府门。通往旧院的小径铺了新砖,路边的杏树已经被砍去。……
青黛当即变了脸色。
“睁大你的眼睛,夫人就是你们府上的二小姐!”
守门人连连后退,像见了鬼。
我拦住青黛,径直走进府门。
通往旧院的小径铺了新砖,路边的杏树已经被砍去。
院门大敞,里面摞满描金箱笼。
一个婆子正指挥下人清点首饰,说这些都是给大小姐补送去端王府的嫁妆。
我站在门槛外看了许久。
我从前睡过的屋子被拆掉半面墙,改成了库房。
母亲替我做的小药柜,也被用来堆放防虫的樟脑。
青黛气得声音发抖。
“姑娘走了七年,他们竟连一件东西都没给您留下。”
“留下做什么?”
“死人用不上。”
母亲闻讯赶来时,第一件事不是问我过的好不好,而是命人关紧院门。
“你怎么就这样回来了?”
“王府不是说,会派不起眼的马车送你过来吗?”
我看着她鬓边新生的白发。
七年前她将我推进长姐的产房,哭着说只委屈我一时。
我一直以为,她这些年也会惦记我。
可她见到我,担心的仍只是被人发现。
“我回来看看自己的家。”
母亲勉强挤出笑意。
“你的家自然还在。”
“等你去了江南,王爷给的宅子便是你的家。”
我绕过她,走向祠堂。
母亲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扶月,那里没什么好看的。”
这是她七年来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我却从她的慌乱里猜到了答案。
推开祠堂门,一股陈旧的香灰味迎面扑来。
姜家祖先的牌位前香火不断,唯有最角落的一块落满灰尘。
姜氏次女扶月之灵位。
生卒年月的最后一笔,落在长姐逃走后的第三日。
也正是我被逼着换上她寝衣、抱起襁褓中砚儿的那一天。
我抬手拂去灰尘。
“原来我那天便死了。”
母亲红着眼走进来。
“当时皇家的赏赐已经在路上,若让人知道明珠抛子私逃,姜家与王府都要获罪。”
“你父亲只能说你染了时疫,匆匆发丧。”
我问她:
“发丧时,可有人为我哭过?”
母亲的嘴唇颤了颤。
父亲沉着脸从门外进来。
“都过去七年了,还问这些做什么?”
“明珠受人胁迫,在外颠沛流离,好不容易才回来。”
“你占了她的夫君和孩子七年,如今只是换个身份去江南,并没有亏待你。”
我回头望着他。
“当年是我求着做端王妃的吗?”
父亲脸色微僵。
母亲握住我的手,低声劝我。
“扶月,一家人的命都系在这件事上。”
“你一向最懂事,再帮姐姐最后一次。”
又是最后一次。
七年前他们也是这样说的。
只要我抱住哭闹的孩子,只要我学着长姐的语气见客,只要我一辈子不说出自己的名字。
一次又一次,便成了七年。
我把手从母亲掌心抽出来。
“我知道了。”
父亲明显松了口气。
“明日王府会放出你的死讯,你不要再来姜家。”
我低头看着那块无人供奉的牌位。
“好。”
离开姜府后,城南方向忽然传来锣声。
差役沿街高喊,城南数坊突发恶疾,朝廷悬赏医者入内救治。
街上的医馆纷纷关门,连听见消息的行人都掩住口鼻绕道而行。
我让车夫停下。
告示前只有一名白发医官,守着空白的报名簿。
他见我走近,叹了口气。
“夫人若要求平安符,该去城北寺庙。”
我取下帷帽。
“我会诊脉,也会辨疫方。”
他打量我的衣饰。
“进城后便不能出来。”
“明日正午封门,里面的人是生是死,都要看天意。”
我望向身后姜府高高的院墙,又摸了摸掌心里的平安扣。
“替我留一个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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