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必备顾沉舟赵敏小说

很喜欢灰姑娘的百万合同这部小说, 顾沉舟赵敏实力演技派,情节很吸引人,环环相扣,小说精彩节选我一个人拖着箱子走在雨里,雨水打在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水。手机震了一下。是顾沉舟发的消息:“明天的离婚手续,别迟到。”我………

很喜欢灰姑娘的百万合同这部小说, 顾沉舟赵敏实力演技派,情节很吸引人,环环相扣,小说精彩节选我一个人拖着箱子走在雨里,雨水打在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水。手机震了一下。是顾沉舟发的消息:“明天的离婚手续,别迟到。”我……

第一章屈辱的生日凌晨两点,我蜷在客厅沙发上,听着壁钟滴答走着。四十七天没回来了。

整栋别墅都睡了,只有一盏廊灯亮着,把我影子拉得又长又孤单。

手里攥着的孕检单已经被汗浸得发皱,但我还是不敢松手,好像一松,

这最后一点热乎气就散了。管家赵妈路过,心疼地给我披了条毯子:“夫人,先去睡吧,

先生今晚怕是……”“我知道。”我笑了笑。我当然知道。他在柳思思那儿。柳思思,

当红小花,肤白貌美大长腿,粉丝五千万。微博上隔三差五就有她和顾沉舟的暧昧同框,

粉丝们磕得死去活来,称他们为“沉思CP”,几乎所有人都默认他们是一对。而我呢?

我是顾沉舟的“妻子”——可这四个字,就连我自己说出来都觉得可笑。没有婚礼,

没有婚纱,没有祝福。三年前我爸跪在顾家门前,把那份合同递上去的时候,

我的婚姻就被标好了价码。一纸契约,买断我五年青春,换来三千万,救我家的破产生意。

多划算的买卖。三千万,买我一个活人的尊严。正发着呆,门口传来动静。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一下一下,不急不慢。我没回头,

心跳却已经开始不争气地加速——两年了,为什么每次他出现,我还是会紧张?

顾沉舟绕过沙发,居高临下看着我。他今天穿的是黑色大衣,衬得他眉目冷峻,

像是从杂志里走出来的那种好看。只可惜那双眼睛永远是冷的,看我的时候,

好像在看一件不太满意的商品。“在等我?”他开口,语气里带着一贯的嘲讽。“没有。

”我站起来,“我有话跟你说。”“巧了,”他松了松领带,顺手把大衣脱下来扔给我,

“我也有话跟你说。”衣服落在怀里,还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气息。他的习惯从来改不掉,

随手扔衣服,好像我天生就该替他接着。我抱着大衣,等他开口。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陆薇,我们离婚吧。”结婚证上盖的是他的章,

离婚协议上盖的还是他的章。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吃过了没。我没动,

站在那儿盯着那份协议,喉咙里堵着什么,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怎么,不想离?

”顾沉舟挑眉,冷笑一声,“也对,嫁进顾家不容易,吃香喝辣两年,换我也不想走。可惜,

顾太太这个位置,从来就不属于你。”心像被什么攥住了,疼得很具体,

像是有人拿针一下一下地扎。“你想娶柳思思。”我说。“是。”他干脆得不像话,

甚至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协议上写得清楚,五年婚期,随时可终止,我会按合同给你补偿。

签字吧。”补偿。他管这叫补偿。我攥紧手里的孕检单,纸张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低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我握紧的拳头上,忽然伸手过来,一把夺了过去。动作粗暴,

毫不客气。孕检单被摊开,他扫了一眼,眉头拧得更紧了。“你怀孕了?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听出他语气里的烦躁。我挺直背,说:“是。顾沉舟,我怀孕了,

六周。”沉默。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我等着他说点什么,

哪怕是一句敷衍的“确定是我的?”——虽然这本身就是一种侮辱,但也好过沉默。

然后他开口了。“打掉。”两个字,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平静无波的脸,忽然觉得可笑。“你说什么?”“我说打掉。”他重复了一遍,

语气加重了,眼神冷得像淬了毒,“陆薇,你觉得生个孩子就能拴住我?

还是你觉得母凭子贵,顾家能把你当回事?”不是的。我只是……以为你会高兴。

哪怕有一点点高兴。我没说出口。这些话太矫情了,说给他听,只会换来更多的嘲讽。

“打掉,这是为你好。”他把协议书往我面前推了推,“签了字,各走各的,以后别来烦我。

”为你好。多好的一句话啊。多少伤害和背叛,都披着这三个字的皮。我看了一眼协议书,

第一页写着“乙方陆薇自愿终止婚姻关系,承诺放弃一切财产分割及后续抚养权主张”,

字字句句,都在保护顾家的利益。

我的视线落在最后一行:“甲方一次性补偿乙方人民币两百万元整。”两百万。

买断我三年青春,买个孩子性命,买我的尊严和爱意。可真便宜。“签字。”他又催了一遍,

已经开始不耐烦了。我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好看的眼睛。三年前第一次见面,

我以为这双眼睛里藏着星辰大海,后来才发现,那不过是个深渊。“好。”我说。

摸过茶几上的签字笔,在协议书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陆薇。两个字,写得工工整整,

一笔一划,像三年前在那份契约上签的一样。顾沉舟似乎没想到我这么爽快,愣了一瞬,

随后便恢复了冷淡的神情。他把协议书收起来,转身要走。“等等。”我叫住他。他回头,

皱着眉看我。我从口袋里拿出那枚结婚戒指,做工很简单的铂金素圈,是他助理随便买的,

连尺寸都不对,大了一号,戴着总是会晃。“还给你。”我把戒指放在茶几上,“物归原主。

”他看着那枚戒指,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没说话,也没拿,直接摔门走了。

戒指在茶几上转了两圈,最后停下来,安静地躺在那儿,像一段从未开始过的感情。

赵妈从厨房里走出来,看着我红红的眼眶,叹了口气:“夫人,你这又是何苦……”“赵妈,

”我擦了擦眼泪,强迫自己笑了笑,“以后别叫我夫人了。”我蹲下来,

把掉在地上的孕检单捡起来,小心地抚平折痕,贴在肚子上。六周。宝宝六周了,有心跳了。

就算全世界都不要你了,妈妈也会要你。我把东西收好,上楼收拾行李。

在这个住了两年的家里,属于我的东西少得可怜,一个行李箱都没装满。拉到楼下的时候,

经过主卧,门没关严。我看见顾沉舟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酒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没多看,拖着行李箱走了。别墅外面下着雨,没有车,没有伞,

我一个人拖着箱子走在雨里,雨水打在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水。手机震了一下。

是顾沉舟发的消息:“明天的离婚手续,别迟到。”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雨水顺着屏幕流下来,把那个名字模糊成一片。最后我回了一个字:“行。”就当这三年,

是一场漫长的告别。告别了。顾沉舟。———第二章错位的真相第二天一早,

我准时到了民政局。顾沉舟还没来,我坐在门外的台阶上等着,初秋的早晨有些凉,

我只穿了一件旧毛衣,是两年前打折时买的,洗得发白。等了快一个小时,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车门打开,顾沉舟先下来,然后从另一边,

走出来一个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柳思思。她挽着顾沉舟的手臂,笑得明艳动人,

远远看见我,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这就是你前妻?”她上下打量我一眼,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优越感,“长得倒也……普通。”顾沉舟没说话,抽出被她挽着的手,

径直朝我走来。“进去吧。”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谈公事。我站起来,

腿因为坐太久有些麻,晃了一下,没站稳。顾沉舟下意识伸手扶了我一把,

但碰到我胳膊的瞬间就缩回去了,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柳思思看在眼里,笑得更甜了。

办理离婚的过程很快,比想象中快得多。工作人员问了几句,顾沉舟全程寡言,我全程沉默。

签了字,盖了章,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我和他之间就只剩下纸上的一个章了。“走吧。

”顾沉舟说完,转身要走。“顾沉舟,”我叫住他。他停下脚步,没回头。“外面的雨停了,

好走。”我说完,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了。走进地铁站的时候,

我把那份离婚协议拿出来看了看,最后还是装进了包里。两百多万的补偿金,

足够我和孩子活一阵子了。也好。肚子里的宝宝踢了我一下,像是在安慰我。我摸了摸肚子,

忽然就笑了。日子总要过下去的。租房子,找工作,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

找房子的过程比想象中艰难。房东看到单亲妈妈多半会犹豫,好不容易找到一间朝北的次卧,

月租三千五,押一付三,几乎花掉了我所有的积蓄。买了张二手单人床,一个简易衣柜,

几件厨房用品,这个小屋子就是一个家了。没了顾家的佣人和大房子,这个十几平的屋子,

反而让我觉得安心。找工作就没那么顺利了。我在大学学的是珠宝设计,成绩一直不错,

但毕业就嫁进了顾家,一天正经班上过。简历投了上百份,石沉大海,

偶尔有几个意向公司约面试,看到我曾经就读的学校和后面三年的职业“空窗期”,

总是会问一句:“陆**,这三年你在做什么?”做什么?做顾太太,

做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但这些话怎么能说呢?每次面试结束,

我都会在街边的便利店坐很久,买一个最便宜的饭团,慢慢嚼着,慢慢想着,

下一顿饭在哪里。日子过得拮据,但我不觉得苦。真正让我害怕的,是每次产检。

第七周的时候,医生说胎儿发育有点慢,让我多注意营养。我把检查单塞进包里,

去超市买了一箱最便宜的牛奶,一面喝一面掉眼泪。第十周的一天晚上,

我在出租屋里吐得昏天黑地,手机忽然响了。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对面是一个女声,

礼貌而急切:“请问是陆薇女士吗?这里是京华医院,您的血液样本出现了异常指标,

需要您尽快回院复查。”“什么异常?”“我们在您体内检测到多项重金属超标,

初步判断是长期接触有毒物质所致。陆女士,这个情况对您和胎儿都有严重影响,

请您尽快来医院详细检查。”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有毒物质?我仔细回想过去这几个月,

除了顾家给的补品和日常饮食,没有接触过其他的东西。难道……?不,不至于。

顾沉舟再渣,也不会干这种事。我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第二天还是老老实实去了医院。

抽血,化验,等结果。坐在候诊室里,我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孕妇,有的被丈夫搀着,

有的被婆婆陪着,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坐着,包里还揣着离婚协议和体检单。

“陆薇女士。”护士叫我的名字。我走进诊室,主治医生张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看我的眼神带着一丝怜悯。“陆女士,您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她把报告递给我。我接过来,

密密麻麻的数据看不懂,但底下红色标注的诊断结果,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眼睛里。

“长期接触大量汞及铅等重金属毒素,导致体内蓄积严重,

建议立即终止妊娠并进行排毒治疗,否则不仅胎儿发育严重畸形,

母体也将面临多器官损伤风险。”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医生……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在发抖。张主任叹了口气:“陆女士,

你平时的生活环境里,是不是有含重金属超标的物品长期接触?

比如一些劣质的化妆品、护肤品,或者食物?”我摇头。顾家用的都是最好的东西,

护肤品是海蓝之谜,食材都是从国外空运的。“那可能是通过其他方式长期接触的。

”张主任翻看报告,“你的血液检测结果异常得十分严重,浓度之高,

绝不是短期内能积累起来的。根据数值推算,你至少在半年到一年的时间跨度里,

每天摄入或接触了高浓度的重金属物质。”半年前?那时候我还住在顾家,

每天喝的都是营养师精心调配的补品,用的都是顾家提供的护肤品。难道……“医生,

如果我坚持要这个孩子呢?”我下意识摸着自己的肚子。“风险极高。

”张主任的表情很严肃,“母体的重金属毒素会通过胎盘屏障持续影响到胎儿,

造成胎儿发育异常、畸形甚至智障的几率超过百分之八十。而且,

你的身体也需要尽快接受排毒治疗,否则你的肝功能、肾功能都会……”“会怎样?

”“会有不可逆的损伤。最坏的情况,会发展为脏器衰竭。”我愣住了。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脑海里冒出来,带着一种令我心生恐惧的寒意。长期接触毒素,

导致母体严重受损,胎儿发育畸形……这种事情,顾沉舟到底知不知情?还是说,

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不仅仅是一场冷落和利用那么简单?从医院出来,

我浑浑噩噩地走在大街上,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路过一家药店的时候,我忽然停下来。

“你好,我想买一支……”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用那种重金属超标的化妆品,

有什么明显症状?”药剂师看了我一眼,说:“会长痘,皮肤暗沉,掉头发,

严重的还会……”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是啊,最近半年的确是经常掉头发,脸也一直冒痘,

我还以为是换了环境水土不服。原来是大剂量慢性中毒。回到家,

我翻出在顾家时用的那套护肤品,挤了一点在手上,看了看,闻了闻,又放到一边了。

没有任何异常。但如果真像医生说的那样,中毒的源头是这套护肤品,那我用了将近三年,

体内早该出大问题了。是谁?是谁在害我?柳思思?还是顾沉舟本人?我蹲在浴室地上,

抱着自己的胳膊,第一次感觉到真正的恐惧。不是因为生命可能受到威胁,

而是因为连害你的人是谁都搞不清楚,这种感觉,比死亡更令人窒息。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陆**,你的身体,还好吗?”我猛地站起来,心跳快到不行。

“你是谁?”回复只有短短一行字:“一个想帮你的人。明天下午三点,三里屯星巴克见。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去一趟。反正也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我准时出现在三里屯星巴克。角落里坐着一个女人,大概三十出头的样子,

穿着白大褂,气质干练。她看见我,主动站起来,伸出手:“陆**你好,我叫林婉清,

是京华医院毒理科的医生。”我握了握她的手,坐下。“你发给我的短信……”“我想帮你。

”林婉清开门见山,“但我需要先向你说清楚一件事,你的病例和检测结果,

并不是常规医疗系统能够拿到的。”“什么意思?”“半年前,”林婉清压低声音,

“有人用你的名字,在顾氏集团资助的一个私立医院系统里,建立了一份完整的体检档案。

”我心跳加速,隐约感觉到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浮出水面。“那份档案,

”林婉清拿出一份文件给我看,“记录了你过去三年里所有的身体数据,

包括定期的血检、尿检甚至基因筛查。而创建这份档案的人——”她把文件推到我面前,

指了指底部的一个签名。我低头看去,那一瞬间,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创建者:顾氏家族办公室——顾沉舟。”———第三章重生的契约那一夜,我没睡着。

台灯下,我把林婉清提供的文件看了无数遍,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一下一下剜着我的心。

三年。三年间,顾沉舟安排了十六次血液检查,十二次妇科体检,五次基因检测。

时间节点精确到每一个季度。而我本人,对他的所有“关怀”一无所知。

在我以为他只是对我冷漠、对家庭冷淡的时候,他背地里一直在“照顾”着我的身体。不,

是在“监控”着我的身体。他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要回答这个问题,

似乎又绕回了那场婚姻的本质。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当初签那份契约的时候,

我曾在合同最后看到过一个小字条款:乙方在婚期内需配合甲方进行定期体检,

以保障身体健康,体检结果归甲方所有。当时我爸说这是豪门规矩,我也就签了。

可万万没想到,这份“保障”的背后,是一场被精心伪装的慢性谋杀。

我翻出那份契约的扫描件,仔仔细细看了每一个条款。在第三页的末尾,我愣住了。

“当乙方体内检测到特定生物标记物达到预设阈值时,视为重大违约,甲方有权终止婚姻,

并追索已支付补偿金。”我用手指反复摸着这几行字,直到把屏幕都磨花了。重大违约。

追索补偿金。终止婚姻。也就是说,顾沉舟半年前执意要离婚,并且态度那样恶劣,

并不是因为柳思思有多好,

而是因为——他检测到了我体内的某种“生物标记物”达到了预设阈值。换句话说,

他等到了一个“合适的时机”。那一天他看我的眼神那么冰冷,扔离婚协议的动作那么干脆,

不是因为他不爱我——而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爱过。他从头到尾,都在执行一个计划。

我抱着膝盖坐在床上,一遍遍地想那个问题:为什么是我?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商人家庭,

父亲白手起家,做的是医疗器械生意。母亲早逝,我从小由保姆带大。嫁给顾沉舟之前,

我甚至连一件奢侈品都没买过。这样一个平凡的女孩,到底有什么值得顾沉舟大费周章,

布局三年,甚至不惜伤害一条无辜的生命来算计我?手机响了,是林婉清发来的信息。

“陆薇,我查到了另一件事。你体内的重金属毒素浓度,

专门研发新型抗癌药物的公司——在临床前研究中使用的某种新型复合金属毒剂的暴露水平,

高度吻合。”“这种毒剂目前尚在专利保护期,专利申请人是:顾氏生物科技研发中心。

”“发明人:顾沉舟。”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刻僵住了。他发明的。

是他亲手研制的。那股在我体内流转、悄悄吞噬我和孩子健康的毒素,幕后黑手,竟然是他。

顾沉舟。他把我当作了一个行走的人体实验样本。所有的一切都说得通了。

那场突如其来的婚姻,那些看似冰冷的例行公事,

那份精密到可怕的体检安排……每一步都像落子,每一步都经过计算,而我,

不过是他科研道路上的一只小白鼠。我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愤怒。

肚子里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胎动,温暖而有力,像是一种无声的**。我捂住肚子,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宝宝……”我声音哽咽,“妈妈对不起你。但妈妈一定会保护你。

”第二天一早,我做了一个决定。我不能就这样被动地等林婉清帮我查,我要自己查。

我要找到顾沉舟害我的证据,拿到检验报告、专利文件、我的体检数据。为了我自己,

也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我搬出出租屋,租了一间更偏僻的地下室。房租省下来,全用来调查。

第一步,找老同事。我大学时学的是珠宝设计,和医学检验完全不搭边,

但有几个学长后来改行做了医疗行业的销售。有一个叫周铭的,

现在在一家医疗设备**公司做事,负责对接顾氏集团的采购。我请他吃饭,

在饭桌上“不经意”地聊起顾氏集团的内部情况。“顾氏医药那边最近可不太平。

”周铭喝了点酒,话也多了起来,“听说研发中心出了个大项目,一种新型的靶向金属毒剂,

专门用于治疗某种罕见的免疫系统疾病。但临床前的动物实验数据一直不太稳定,

项目负责人压在手里三年了,不敢报批,也舍不得撤。”“项目负责人是谁?”我心跳加速。

“好像是个姓顾的,跟你前夫一个姓,但名字没记住。”周铭挠了挠头,

“应该就是他们顾家的人吧,这又不是什么秘密,他们搞研发的,天天待在实验室里,

和我们这些做销售的也没什么交集。”姓顾的。和前夫一个姓。还能是谁?我深吸一口气,

又问:“这个项目现在进展到什么程度了?”“卡在临床前阶段。动物实验数据一直不好看,

毒性太大,过不了伦理委员会。

他们现在缺的是……怎么说来着……‘可靠的人体暴露数据’。”周铭喝了一口酒,

笑了一声,“谁敢当小白鼠啊,是吧?”我闭上眼睛,终于彻底明白了。我就是那只小白鼠。

那个他们“可靠的人体暴露数据”的来源。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整理所有的证据。

林婉清把我在京华医院的病历发给了我,厚厚一沓。还有一个U盘,

里面存着顾氏研发中心关于那种金属毒剂的内部讨论记录,是从某个不知道什么渠道搞到的。

我第一次听到那些讨论录音的时候,浑身都在发抖。

“受试对象FE-102的体内金属浓度累积曲线已经达到预期峰值,可以采集最终数据。

”“FE-102的生育状况如何?我们需要观察金属毒剂对胎盘的穿透效果,

如果她能怀孕,将是完美的数据点。”“已确认受试对象FE-102已怀孕八周,

可以安排终止妊娠,采集胎盘及胎儿组织标本。”FE-102。那是我的代号。

在顾沉舟的实验室里,在那个我看不见的地方,我不是他的妻子,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而是一组数据,一个实验样本。一个编号。肚子里又传来胎动,我捂住小腹,这次不是在哭,

而是在笑。笑着笑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又笑起来。半个月后,我终于拿到了最关键的证据。

那天下午,林婉清带我去见了京华医院的一位退休副院长,

这位老院长曾参与过顾氏医药的临床试验管理,对那个金属毒剂项目有所了解。

他给我看了一份备忘录,上面写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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