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沈渡全文试读 闻见雪落 小说全本无弹窗 闻见雪落 小说全本无弹窗

军政商三界阎王,京城沈家嫡长孙,沈渡,权势滔天,手段狠辣。没人敢惹他,

直到他看上了我——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钢琴系研究生。“你男朋友出轨了。

”他甩出证据,轻描淡写。然后,我经历了断崖式分手。两年感情,一夜归零。

我以为是天意,后来才知道——全是他布的局。“从你被我撞到那天起,你就跑不掉了。

”他把我抵在墙上,目光灼热。我不要你同意,我要你认命。我拼命反抗,

可他的温柔来得太凶猛:彻夜守护、两年暗恋、为我与全城为敌……直到某天深夜,

他从背后抱住我,低声说——“林知夏,我等你两年了。你还想让我疯多久?

”——第1章车祸,撞上活阎王林知夏觉得自己今天出门一定没看黄历。

电动车骑得好好的,路口拐弯,一辆黑得发亮的劳斯莱斯突然窜出来。

“哐当——”她连人带车摔在地上,手心**辣地疼。“嘶……”林知夏撑着地面坐起来,

裤子磨破了,膝盖渗出血。车门开了。一双定制皮鞋踩在她眼前。她抬头,

逆光里站着个男人,肩宽腰窄,西装笔挺,五官冷得像刀刻出来的。

整个人气场强到让人喘不过气。“伤哪儿了?”声音低沉,像大提琴,没什么温度。

林知夏愣了两秒,低头看看自己擦破的手心:“没、没事。”男人蹲下来,

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手腕,翻过来看。“流血了。”“真的没事,

就是擦伤——”“我说有事。”他语气平淡,却莫名让人不敢反驳。林知夏闭嘴了。

男人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黑色名片,递过来。“医药费找这个号码报销。”林知夏接过来,

指尖碰到他的,凉凉的,带着一股冷冽的雪松香。她心跳漏了一拍。

名牌上只有三个字:沈渡。外加一串号码。“不是……你撞的我,留个联系方式就行,

给我名片干嘛?”她皱眉。男人扫她一眼:“方便你找我负责。”“我又不讹你。

”“我没说你会讹。”他顿了顿,“但我想让你找。

”林知夏:“……”这人说话怎么怪怪的?司机跑过来:“沈少,需不需要叫救护车?

”“不用。”沈渡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她,“能站起来吗?”林知夏咬牙撑地站起来,

膝盖疼得她龇牙咧嘴。沈渡伸手扶了她一把,掌心托住她手肘,力道不轻不重。

“真不用去医院?”他又问。“不用。”“行。”他松手,转身要上车。走了两步,

忽然停下来,回头看她一眼。那眼神很奇怪,像认识她,又像在确认什么。

“我们是不是见过?”林知夏懵了:“啊?”“没什么。”他收回目光,弯腰坐进车里。

劳斯莱斯扬长而去。林知夏站在原地,满手是血,满脑子问号。

低头看看那张黑色名片——沈渡。谁啊这是?她把名片翻过来,

背面烫金印着一行小字:沈氏集团。林知夏眼睛瞪大。京城沈氏?那个沈家?

军政商通吃的豪门沈家?她咽了口口水,赶紧把名片塞进兜里。这种人,惹不起。

可刚才那个眼神……“我们是不是见过?”她想了半天,

确定自己从来没跟这种级别的人打过交道。肯定是认错人了。林知夏扶起电动车,

一瘸一拐往家骑。完全没注意到,那辆劳斯莱斯停在路口拐角,车窗半降。

后座的男人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陆沉从副驾驶回头:“沈少,查过了,

林知夏,京大钢琴系研究生。”沈渡把目光收回来。“我知道。”两年前就知道了。

指尖捻了捻——刚才碰过她手心的触感还在。他闭上眼:“走吧。”车启动,汇入车流。

林知夏,这次是你自己撞上来的。——第2章医院再遇,大佬格外上心三天后,

林知夏觉得老天在跟她作对。手肘那天摔的,当时没当回事,现在肿得像个馒头,

碰一下就疼得她直抽气。医务室老师说:“发炎了,去大医院看看吧。

”于是她挂了京大第一医院的骨科号。排队两小时,看病两分钟。

医生瞥了一眼:“去打一针破伤风,再开点消炎药。”林知夏拿着单子去缴费,

电梯门一开——愣住。沈渡站在电梯里。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整个人跟三天前一样,冷得让人想后退三步。他看见她,

眉毛动了一下。“进来。”林知夏本能想等下一趟,腿却不争气地迈了进去。电梯门关上。

逼仄空间里,全是那股冷冽的雪松味。“手怎么了?”他低头看她肿起的手肘。

“就、就上次摔的,发炎了。”“你不是说没事?

”林知夏被噎住:“我以为没事……”沈渡没说话,抬手按了顶层。“顶层是VIP病房区,

我要去一楼。”她赶紧说。“先跟我上去。”“为什么要跟你上去?”“我奶奶住这儿,

先去看她,然后我带你处理。”“不用麻烦——”“林知夏。”他叫她名字,声音不大,

但她立刻闭嘴了。林知夏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名字?”沈渡低头看她,

语气不咸不淡:“你挂号单上写的。”她低头一看——手里攥着的挂号单,

名字、年龄、学校,写得清清楚楚。脸一下子红了。大意了~“你再说一遍不用,

我直接把你抱过去。”她不敢说了。电梯到顶楼,沈渡大步走在前面,她小步跟在后面。

VIP病房门口站着俩保镖,看见沈渡齐刷刷低头:“沈少。”他推门进去,

里面一个老太太正坐在床上看手机。“奶奶。”老太太抬头,眼睛一下子亮了:“哟,

今天怎么有空——”话说到一半,看见后面跟着的林知夏。老太太眼珠子一转,

笑容立马变味了:“这位是?”“被车撞的。”沈渡说。林知夏忙解释:“奶奶好,

我叫林知夏,三天前他开车撞了我——”“你撞的?!”老太太瞪沈渡。“司机开的。

”“那也怪你!人家姑娘伤哪儿了?”老太太一把拉过林知夏的手,看见肿起的手肘,

心疼得直啧嘴,“这孩子,怎么这么严重?”“没事奶奶,擦伤而已。”“擦伤能肿成这样?

沈渡,你站着干嘛?叫医生去!”沈渡转身就出去了。

林知夏懵了:他居然这么听他奶奶的话?老太太拉着她坐床边,笑眯眯打量她:“知夏?

名字好听。多大啦?学什么的?”“二十四,在京大学钢琴。”“哟,学艺术的!手真好看。

”老太太摸着她手指,“可惜肿了。”正说着,沈渡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穿白大褂的,

胸口别着“院长”的牌子。院长亲自来了。林知夏瞪大了眼。“王院长,麻烦你了。

”沈渡语气淡淡的。“沈少客气,这位是?”“病人。”王院长二话不说,

亲自给她清创、消毒、上药、包扎。全程动作轻柔得不像话,边弄边问:“疼不疼?疼就说。

”林知夏摇头,全程脑子都是懵的。包完,院长还开了药,亲手递给她:“一天三次,

口服外敷,有情况随时来找我。”“谢、谢谢院长。”王院长摆摆手走了。沈渡靠在墙边,

双手插兜,看她的眼神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还说不来医院?

”林知夏没好气:“你直接搬院长过来,我以后还敢不敢生病?”“敢。”他说,

“反正找我报销。”老太太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对对对,找他!医药费都找他!

”林知夏脸红了。沈渡走过来,弯下腰,凑近她耳边。“下次摔了,直接来找我。别硬撑。

”气息扫过耳廓,林知夏整个人僵住。他退开,直起身,嘴角微微勾起。“走吧,

我送你下楼。”林知夏同手同脚走出病房。身后传来老太太的声音:“渡儿,送完人回来,

奶奶有话问你!”她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老太太,怎么比她孙子还热情?

——第3章暗流,渣男前男友林知夏从医院出来,手机震了三下。全是顾言之的消息。

“宝贝,晚上一起吃饭?”“想你了。”“看到回我。”她看了一眼,

打字回:“刚从医院出来,手肘发炎了。”电话立刻打过来了。“怎么回事?

”顾言之声音紧张,“严重吗?哪家医院?我现在过去。”“没事,已经处理好了。

你不用来。”“那怎么行?你在哪儿?我接你。”林知夏报了位置,十分钟后,

顾言之的车停在路边。白色奥迪,他爸妈给买的。顾言之家境不错,父亲开小公司,

母亲是中学老师。他下车就跑过来,一把拉住她胳膊:“我看看伤哪儿了。”“手肘,

包着呢。”顾言之低头看了看,心疼地皱眉头:“怎么搞的?”“前几天骑车摔的。

”“你也太不小心了。”他搂住她肩膀往车里带,“走吧,带你去吃点好的补补。

”林知夏没拒绝。车上,顾言之单手开车,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对了,你说去医院,

挂的哪个科?”“骨科。在京大第一医院。”“一个人去的?”“嗯。

”顾言之瞥她一眼:“排队很久吧?下次叫我,我陪你去。”“你不是实习忙吗?

”“再忙也得管你啊。”他捏了捏她手指,“你可是我女朋友。”林知夏看着他侧脸,

心里暖了一下。交往两年,顾言之一向对她好。记得她爱吃的东西,

知道她练琴时间长从不打扰,节日礼物从不落下。唯一的分歧,就是那件事。

交往半年的时候,顾言之试探过。“知夏,你看我室友和他女朋友,

在一起三个月就……”她当时红了脸,低头:“我想等结婚以后。”顾言之愣了两秒,

笑了:“行,我等得起。”从那以后,他没再提过。偶尔搂搂抱抱,亲亲脸颊,点到为止。

她以为他是真的尊重她。林知夏靠在座椅上,忽然想起今天电梯里的事。“对了,

我今天碰到一个人。”“谁?”“上次撞我那个。开劳斯莱斯的。”她顿了顿,

“他奶奶住院,我去骨科刚好碰上了。”顾言之方向盘差点没握住:“沈渡?”“你认识他?

”顾言之脸色变了。不是那种“哦我知道”的表情,而是……白了一点,眼神闪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是他?”林知夏奇怪。“京城开劳斯莱斯的沈渡,谁不认识。

”顾言之声音压低,“他怎么会认出你?”“我手肘发炎,他带我去找院长包扎了。

”“他带你去的?”顾言之音调高了半度。“嗯,他奶奶也在,

非要让他叫院长——”“知夏。”顾言之打断她,语气忽然变了,认真得有点反常,

“你离那个人远点。”林知夏愣住:“为什么?”“那种人,不是我们能接触的。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沈家军政商通吃,沈渡本人更是个阎王。你招惹他,

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没招惹他啊,就是碰巧——”“碰巧也不行。

”顾言之转头看她,眼神里有一丝她没见过的东西。像害怕。又像别的什么。“答应我,

别再跟他有任何接触。”林知夏皱眉:“你反应也太大了吧?”“你不懂。

”顾言之深吸一口气,声音软下来,“我是在担心你。那种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咱们惹不起。”他说得有道理。可林知夏总觉得哪里不对。顾言之的害怕,

好像不只是担心她。更像是……他自己在怕什么。“知道了。”她随口应了一声,看向窗外。

脑子里却浮现沈渡低头看她的眼神。还有那句——“我们是不是见过?

”她没答应顾言之什么。因为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不想答应。——第4章阎王出手,

一手碾碎渣男顾言之觉得世界在一天之内塌了。早上九点,实习公司打来电话。“顾言之,

你的实习资格取消了。”他愣住:“为什么?不是已经签了三方吗?”“上面临时调整,

我也没办法。”HR语气冷淡,“就这样吧。”电话挂断。顾言之握着手机,脑子一片空白。

那家国企是他挤破头才进去的,托了关系,请了客,花了小十万。还没反应过来,

第二个电话进来了。“言之!”他妈声音发抖,“你爸公司出事了!税务局的突然来查账,

说咱们虚开发票,要罚一大笔钱!”“多少?”“……可能得好几百万。”顾言之眼前一黑。

他爸那个小公司,一年利润也就几十万,几百万罚款等于直接破产。“怎么可能?

咱们一直正常交税的!”“他们说有证据!”他妈快哭了,“言之,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顾言之握着手机的手开始抖。沈渡。两个字砸进脑子里,砸得他喘不过气。他就知道。

从林知夏说起那个人开始,他就知道要出事。手机又响了。陌生号码。“顾言之?

”对面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我是。”“沈少要见你。今天下午三点,沈氏大厦。

别迟到。”下午三点,顾言之站在沈氏大厦门口,腿发软。前台带他上顶楼,

推开会议室的门。沈渡坐在主位,西装革履,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眼皮都没抬。“坐。

”顾言之坐下,手心全是汗。沈渡把钢笔放下,抬眼看他。那一眼,

顾言之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不是人,是猎食者。“知道我为什么找你?

”顾言之嗓子发干:“……因为知夏?”“因为你不配。”沈渡把桌上的文件袋甩过去。

“打开。”顾言之手抖着拆开,里面一沓照片。他和小学妹的。

吃饭的、搂腰的、进酒店的、凌晨出来的。每一张都拍得清清楚楚,

时间地点标注得明明白白。顾言之脸白了。“你跟踪我?”“你不配让我跟踪。

”沈渡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这些只是顺手的。”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顾言之面前,

居高临下。“林知夏跟你两年,你碰过她吗?”顾言之不敢说话。“没有。”沈渡替他回答,

“不是你不想要,是她不肯。你不甘心,所以去找别人。”他弯下腰,凑近顾言之耳边。

“但你有没有碰过她,我不在乎。我只要你知道——”“你配不上她一根头发。

”顾言之浑身发抖。沈渡直起身,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两个选择。”“第一,

主动跟林知夏分手,体面退场。你实习的事我安排,你爸公司的事我摆平。”“第二,

我亲自动手,让你全家在这座城市活不下去。”顾言之盯着那张纸,喉咙像被人掐住。

“我选……第一个。”沈渡嘴角勾了一下,不是笑,是轻蔑。“今晚之前,我要看到结果。

”他转身,走了两步,停下来。“对了,她要是因为你哭——”沈渡回头看他,

眼神冷到冰点。“我让你全家从这座城市消失。”会议室的门关上。顾言之瘫在椅子上,

浑身冷汗。当晚九点,林知夏收到一条消息。顾言之:“分手吧。”三个字,没有解释,

没有标点。连句号都没多一个。——第5章断崖式分手,小白兔崩溃林知夏盯着手机屏幕,

以为自己看错了。“分手吧。”两个字。她眨了眨眼,又看一遍。没看错。顾言之发的。

她愣了三秒,打字回:“你说什么?”发送。石沉大海。她又发:“顾言之,你什么意思?

”还是没回。她拨过去。“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挂了,再拨。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林知夏握着手机的手开始抖。不可能。今天早上还好好的,

他说“你可是我女朋友”,说要带她去吃饭,让她离沈渡远点。怎么就分手了?

她翻出顾言之室友的电话,拨过去。“喂?知夏?”“张航,言之在你旁边吗?”“不在啊,

他说今晚有事出去了。怎么了?”“没事。”挂了。她换了鞋就往外跑。

打车到顾言之的出租屋,使劲敲门。“顾言之!顾言之你出来!”门没开。

里面传来张航的声音:“知夏?言之真不在——”“他人呢?”“我真不知道,

他回来拿了个东西就走了,脸色很难看——”林知夏靠着门,慢慢滑下去。两年的时间,

一千多个日夜。他说结束就结束。连一个解释都不给。她蹲在门口,眼泪砸在地板上。

手机震了一下。她赶紧拿起来——不是顾言之,是陌生号码发来的广告。她又拨过去,

还是关机。再拨,关机。再拨,关机。不知道拨了多少遍,她终于放弃了。林知夏站起来,

抹掉眼泪,打车回了学校。琴房刷卡进去,灯都没开,她坐在钢琴前。手指放上去,开始弹。

肖邦的《离别曲》。第一个音就错了。她没停,继续弹。错音越来越多,手指在发抖,

节奏全乱。她用力砸了一下琴键。“咚——”一声闷响在空荡荡的琴房里回荡。

眼泪又掉下来,砸在黑键上,反着光。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弹。弹到一半,又错了。停下来,

从头弹。还是错。再从头。错。错。错。她趴在琴键上,肩膀一抖一抖地哭。为什么?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两年里她把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他,什么都没要,

连一次都没有逾越她的底线。她以为他是那个会等她的男人。原来不是。门被推开了。

林知夏没抬头,哭着吼:“琴房有人了!”脚步声没停。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

声音很轻很稳。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你弹错了一个音。”低沉的嗓音,冷冽的雪松香。

林知夏猛地抬头。沈渡站在她面前,逆着走廊的光,看不清表情。“你怎么进来的?

”“门没锁。”“我是说,你怎么知道我在——”“你每次哭都来这间琴房。

”林知夏愣住了:“你怎么知道?”沈渡没回答。他低头看着她哭红的眼睛,伸出手指,

擦掉她脸上的泪。指腹粗糙,温度却烫。“为一个不值得的人哭。”他说,“浪费。

”林知夏打开他的手:“你懂什么?”“我懂他配不上你。”“那也轮不到你说!

”沈渡弯下腰,双手撑在钢琴两侧,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距离近到呼吸交缠。“那谁配?

”他盯着她的眼睛,“我吗?”——第6章步步紧逼,所有巧合都是预谋林知夏落荒而逃。

从琴房跑出来的时候,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沈渡疯了。什么叫他配不上?什么叫那谁配?

我吗?他是不是有病?她跑回宿舍,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快得像打鼓。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她说不清。第二天,手机响了。琴行打来的。“知夏?告诉你个好消息,

咱们琴行被沈氏集团收购啦!”林知夏脑子嗡了一下:“什么?”“沈氏!就是那个沈氏!

你知道最大的变化是什么吗?你被提拔成主管了!工资翻倍!”“……谁提的?

”“总部直接下的通知。你认识沈氏的人?”林知夏挂了电话,手有点抖。沈氏。沈渡。

巧合?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京城那么大,沈氏收购一个琴行很正常,跟她没关系。

第三天,房东打电话来。“林**啊,那个房子我不租了,你月底之前搬走吧。”“什么?

不是签了一年合同吗?”“我赔你违约金,双倍。实在不好意思啊,我儿子要结婚,

房子得收回来装修。”林知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在学校附近找了三天房子,

一套合适的都没有。不是太贵,就是太远,要么就是条件太差。第四天,陆沉出现了。

冷着一张脸,西装革履,站在她宿舍楼下。“林**。”林知夏看着他:“你谁?

”“沈总的特助,陆沉。”他递过来一把钥匙,“这是沈总在您学校附近的一套公寓,

精装修,拎包入住,不收房租。”林知夏没接。“我什么时候说要租他的房子了?

”“沈总说,您不用租,直接住。”“我不需要。”“您的房东是沈总安排的人。

”陆沉面无表情,“他不租,您没地方去。”林知夏愣住了。“什么?

”“琴行也是沈总收购的。主管也是他提的。”陆沉一口气说完,像在念工作报告。

林知夏脑子里的线一根根连起来了。收购。升职。房东不租。公寓。她深吸一口气,

又吸一口。“你再说一遍。”“琴行收购、主管任命、房东解约,全部是沈总的安排。

”陆沉把钥匙往前递了递,“沈总说,您不用谢。”“谁要谢他了?!”林知夏转身就走。

走了三步,停下来。她没地方可去。宿舍只能住到周末,琴行的工作她不想丢,

房子她找不到。她转过身,瞪着陆沉。“他到底想干什么?”陆沉想了想。“沈总说,

‘让她无路可走,就只能往我怀里走。’”林知夏:“……”“他还说,‘您要是想骂他,

当面骂。他不接电话。’”“他不是不接,他是不敢吧?!

”陆沉面无表情:“您可以当面确认。”他弯腰,把钥匙放在台阶上。“林**,

我建议您收下。”“为什么?”“因为您不收,

沈总下一次会直接让学校给您分配一间‘特殊宿舍’。”陆沉顿了顿,“隔壁住他。

”林知夏盯着那把钥匙,盯了十秒钟。弯腰,捡起来。“告诉沈渡,我不是住他的房子。

是我现在没地方住,暂时借的。”“好的。”陆沉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对了,

沈总还说了一句。”“……什么?”“他说——‘进了我的门,就别想再出来。

’”陆沉走了。林知夏握着钥匙站在风里,气得想笑。沈渡,你真是个疯子。

——第7章正面对峙,“你这辈子逃不掉”林知夏一夜没睡。不是害怕。是气的。

收购琴行、升主管、房东解约、送公寓——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每一步都在逼她。

她林知夏活了二十四年,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人。第二天一早,她冲到沈氏大厦。

前台拦住她:“**,请问您找谁?”“沈渡。”“有预约吗?”“没有。你跟他说,

林知夏来了。”前台犹豫了一下,打了个电话。挂了之后表情变了:“林**,这边请。

”顶楼。陆沉站在办公室门口,看见她,面无表情地推开门。“沈总,林**到了。

”林知夏冲进去。沈渡坐在老板椅里,手里拿着钢笔,正在签文件。抬头看她一眼,

语气淡淡的:“来了?”“沈渡!”林知夏一巴掌拍在他桌上,“你什么意思?

”“你指哪件事?”“所有事!”林知夏气得声音发抖,

“琴行收购、升主管、房东、公寓——全是你干的!”沈渡放下笔,靠进椅背里,

双手交叠在身前。“是。”他承认了。这么干脆,林知夏反而愣住了。“你凭什么?

”“凭你需要。”“我不需要!我有工作、有住的地方、有——”“有男朋友?”沈渡挑眉,

“那个顾言之?”林知夏噎住。沈渡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甩到她面前。“你看看这是什么。

”林知夏没动。“看。”他声音不大,但命令的语气让人没法拒绝。

她低头看了一眼——照片。顾言之和别的女生搂在一起,亲在一起,进酒店,出酒店。

每一张都有日期。最早的一张,是一年前。林知夏的手开始抖。“顾言之配不上你。

”沈渡站起来,绕过办公桌,一步步走向她,“你跟他两年,他背地里出轨一年。

你知道他为什么没碰你吗?”林知夏抬头看他,眼眶红了。“不是他尊重你。

是他知道自己不配。”“你别说了——”“他找你,因为你单纯、干净、好骗。

回头还能当炫耀的资本。”“我说别说了!”林知夏吼出来,眼泪跟着掉下来。沈渡没停。

他在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看着她。“你以为分手是他选的?”林知夏猛地抬头。

“是我让他选的。”沈渡说,“他实习取消、他爸公司被查、他走投无路,

才敢跟你说那三个字。”“你——”“对,都是**的。”林知夏后退一步。沈渡跟一步。

她再退,他再跟。直到她的后背撞上冰冷的墙。沈渡抬手,撑在她肩膀两侧,

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你凭什么干涉我的感情?”她咬着牙,声音却在抖。“凭我喜欢你。

”林知夏大脑一片空白。“从两年前你弹那首《月光》开始。”沈渡低头看她,

目光炽热得像要把她烧穿,“我忍了两年,让了你两年。”他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

“现在,轮到我了。”“林知夏,从你被我撞到那天起——”他的声音低下去,

像某种危险的承诺。“你就跑不掉了。”林知夏推他,推不动。“你这是绑架!

”“你可以这么理解。”“我不喜欢你!”沈渡盯着她的眼睛,嘴角微微勾起。“你会的。

”他说。“我不急。”——第8章壁咚强吻,初吻名场面林知夏从沈氏大厦出来的时候,

腿还是软的。“我不急。”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太笃定了,笃定得让她害怕。她回了出租屋,

收拾东西。房东让她月底搬,她得赶紧找房子。门铃响了。开门——两个穿制服的搬家工人。

“林**?沈总让我们来帮您搬家。”林知夏脑子嗡了一下。“我没说要搬家!”“沈总说,

您今天搬。”“我不搬!”她刚要关门,一只手撑住了门框。沈渡站在门口。黑色大衣,

眉眼冷峻,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不搬?”他看着她。“不搬!”“行。”他侧身进来,

扫了一眼房间,语气平淡得像在安排工作,“那就现在搬。”他抬手示意,

两个工人直接开始打包。“沈渡!你干什么?!”林知夏冲过去抢自己的琴谱,

“这是我的东西!”“现在是了。”“什么?”“你的人都是我的。”沈渡低头看她,

“东西能不是?”林知夏气得嘴唇发抖:“你讲不讲道理?”“不讲。”他弯腰,

一把抱起她放在沙发上。“坐着等。”“你——”“再动,我亲你。”林知夏闭嘴了。

二十分钟后,她所有的东西都被搬上了车。沈渡拉起她的手:“走。”“我不去!

”“你再说一遍?”“我说我不——”沈渡弯腰,直接把她扛上肩膀。

“啊啊啊沈渡你放我下来!”“不放。”他扛着她走出门,下楼,塞进车里。车门锁死。

林知夏拍车窗:“你这是绑架!”“你说过了。”沈渡发动车子,“换个词。

”“……”公寓很大。很大很大那种。落地窗能看到半个京城的夜景。

林知夏的东西已经被整整齐齐摆好了。她站在客厅中间,看着这一切,

忽然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关进金丝笼的鸟。“我不住这儿。”沈渡靠在门框上,

双手插兜:“你已经住了。”“我走。”她往门口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手腕被扣住了。

一股力量把她拽回来。沈渡把她抵在玄关的墙上,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

“跑什么?”“你放开——”“不放。”他低头,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

目光沉得像是要把她吞进去。“林知夏,你听好了。”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声音低哑。

“我不要你同意。”“我要你认命。”林知夏瞪大了眼,还没来得及反应——吻落下来了。

不是蜻蜓点水,是实实在在的、带着侵略性的吻。唇齿间全是冷冽的雪松味。

林知夏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推他,推不动。他一只手就把她两只手腕扣住了,压在头顶。

吻从霸道变成深入,撬开她的牙关,缠着她的舌尖。林知夏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不是因为缺氧。是心跳太快。快到胸腔都快炸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渡放开她。

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滚烫的气息打在她脸上。她看见他的眼睛。里面全是她。

“这是利息。”他说,嗓音哑得不像话。“什么?”“压了两年的利息。

”林知夏腿软得站不住,顺着墙往下滑。沈渡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

圈进怀里。“这才刚开始。”他说。“你欠我的,慢慢还。

”——第9章奶奶神助攻林知夏在公寓住了三天,沈渡没来。准确地说,是没进卧室。

他每天早上准时出现在厨房,做好早餐摆在桌上,人就不见了。晚上她练完琴回房间,

客厅灯关着,书房门缝透出光。两个人像合租的陌生人。

除了——冰箱里永远有她爱吃的车厘子,琴房多了一架斯坦威。第四天上午,门铃响了。

林知夏开门。门口站着沈老太太,藏青色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保温袋提在手里。

“奶奶?”“知夏!”老太太眼睛一亮,上下一打量,“哎呀,几天不见,怎么瘦了?

”“没有瘦……”“沈渡那小子是不是没好好照顾你?”老太太皱眉,“我就知道,

男人靠不住。”她说着就进门了,换了拖鞋,四处转了一圈。“嗯,房子收拾得干净。

比你上次住院那狼狈样强多了。”林知夏有点不好意思:“上次麻烦奶奶了。”“麻烦什么?

我巴不得你多麻烦。”老太太打开保温袋,“排骨汤,特意给你炖的。

上次医院那会儿我就想给你带,沈渡说不用,说你没事。我看他那是不想让我跟你多接触!

”林知夏接过汤碗,热气扑在脸上。老太太拉着她坐到沙发上,又抓起她的手翻来覆去地看。

“上次在医院我就说了,这手好看,弹钢琴的料。”她摸了摸林知夏的手指,

“这几天练琴没?”“每天都练。”“手还疼不疼?上次肿成那样,吓死我了。

”“早就不疼了,奶奶放心。”书房门开了。沈渡走出来,头发微乱,衬衫袖口卷到手肘。

“奶奶。”老太太转头看他,笑容立刻变了味——那种“我看透你了”的笑。“哟,在家呢?

”“……我一直在家。”“那你让人家姑娘一个人待着?你长嘴是干什么用的?

”沈渡没吭声。林知夏看着他被怼得一句话说不出来的样子,嘴角压都压不住。

老太太转回来,拍拍林知夏的手:“知夏啊,上次在医院我就想说了——这孙子虽然不靠谱,

但眼光还行。”“奶奶。”沈渡叫她。“我说完了吗?”沈渡闭嘴了。老太太站起来,

走到沈渡面前,拍了拍他肩膀。“上次我就在医院跟你说了,

送完人回来有话问你——我问了,你没答。现在我当面再说一遍:这姑娘我相中了。

你要是敢欺负她,我第一个不答应。”“不会。”沈渡说。“不会就好。

”老太太回头朝林知夏眨眨眼,“汤记得喝,喝完我再炖。”“谢谢奶奶。

”老太太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转头看沈渡:“对了,

上次医院的事——人家姑娘手肘发炎,你就直接叫院长了?”沈渡没说话。老太太笑了,

对林知夏说:“他从小到大没对谁这么上心过。你是头一个。”门关上。客厅安静了。

林知夏端着汤碗,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沈渡靠在墙上,表情难得有一丝不自在。

“你再看我,我收费。”林知夏没忍住,笑了出来。“原来阎王真的有人能治。”“你也能。

”他低声说,“你不知道?”她还是笑了,但这次没躲开他的目光。

因为她发现——好像没那么想躲了。——第10章深夜钢琴,雪松味心动那天晚上,

林知夏失眠了。不是认床。是那句“你也能”一直在脑子里转。她翻了个身,

盯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隔壁书房灯还亮着,沈渡没睡。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不想什么。凌晨一点,她爬起来,去了琴房。斯坦威安静地立在窗前,

月光洒在琴键上。她坐下,手指放上去。肖邦,夜曲,作品9号第二首。第一个音落下去,

整个人就软了。这首曲子她弹过一千遍,

从没有哪一遍像今天这样——每一个音都像在跟自己说话。委屈的、迷茫的、说不清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顾言之出轨了,渣男一个,分手是好事。她有了更好的工作,

住着豪宅,用着斯坦威。按理说她应该高兴。可她不高兴。她像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鸟,

笼子是金的,可笼子就是笼子。弹到中段,眼泪掉下来了。砸在琴键上,啪嗒一声,

杂在琴声里。她没停。手指继续跑动,眼泪继续掉。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最后一个音落下的时候,她趴在琴键上,肩膀一抖一抖的。一只手搭在她肩上。不是拍,

是轻轻覆上去,掌心温热。林知夏猛地抬头。沈渡站在她身后,不知道站了多久。

她赶紧抹脸:“你什么时候——话没说完。他从背后环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下巴抵在她头顶,闭着眼,没说话。林知夏僵住了。雪松味铺天盖地地涌过来,

冷冽的、干净的、带着他体温的。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

沉稳有力。她想推开。手抬起来,放到他手臂上,却没用力。“你哭了。”他声音很低,

从头顶传下来,震得她头皮发麻。“没哭。”“骗人。”“……”沈渡收紧手臂,

把她箍得更紧。下巴从她头顶滑到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为什么哭?

”林知夏不说话。“因为顾言之?”她摇头。“因为房子?”又摇头。“因为我?”她没动。

沈渡低低笑了一声,气息扫过她耳畔。“那就是因为我。”“我没有——”“有。

”他偏过头,侧脸贴着她的,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对不起。”林知夏愣住。

“我把你关在这里,没问你想不想。”他的拇指在她肩膀上慢慢摩挲。“可我不敢问。

”“为什么?”“怕你说不想。”林知夏心跳漏了一拍。不是那种“吓一跳”的漏,

是那种“完了”的漏。她说不上来哪里完了。但就是完了。沈渡没再说话,就那样抱着她,

下巴抵在她肩上,闭着眼。琴房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浅一深。过了很久,

林知夏听到他声音低哑地说了一句话。“别躲我了。”“行不行?”她没回答。

但她靠进他怀里了。很小幅度的一个动作,后背贴上了他的胸膛。沈渡的手臂立刻收紧了,

紧到她觉得他要把自己揉进骨血里。林知夏闭上眼睛,闻着那股雪松香。

好像……没那么讨厌他了。——第11章渣男出轨实锤,女主死心第二天一早,门铃响了。

林知夏去开门,陆沉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个文件袋。“林**,沈总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林知夏接过:“什么东西?”“您看了就知道。”陆沉说完就走了,面无表情,

一句废话没有。林知夏关上门,坐到沙发上,拆开文件袋。一沓照片滑出来。她一张张翻。

顾言之和同一个女生的合影。吃饭的,搂腰的,在酒吧脸贴脸的。然后是聊天记录截图。

“宝贝,今晚老地方?”“那个林知夏是不是傻子啊?还真以为你要等她结婚?

”“别提她了,烦。今晚你来我这儿。”时间戳:一年前。林知夏的手开始抖,但眼睛没眨。

她继续翻。开房记录。酒店名字、日期、房号,写得清清楚楚。最早的一条,

是一年零两个月前。她跟顾言之在一起刚满十个月的时候。他就已经和别人上床了。

后面还有更多。聊天记录里,顾言之跟那个女生吐槽她:“她就是装清高,

我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等她毕业了还不给我,我就甩了她。”“你比她好玩多了。

”照片里,顾言之搂着那个女生,笑得她从来没见过的放肆。林知夏把所有东西看完,

一张一张放回桌上。她以为她会哭。眼眶干涩,一滴泪都没有。她以为自己会砸东西,

会骂人,会冲出去找顾言之算账。可她没有。她就那么坐着,安静得像一尊雕塑。

原来一个人失望到极点,不是哭,不是闹。是平静。比死水还平的平静。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开了。沈渡走进来,手里拎着早餐。他看见桌上的照片,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若无其事地把早餐放在餐桌上。“看完了?”“嗯。”“想哭就哭。”“不想哭。

”沈渡看着她,没说话。林知夏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一年前。

”“一年前你就知道?”林知夏声音发紧,“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早告诉你,

你会信吗?”林知夏沉默了。不会。一年前她还在热恋期,谁说她男朋友出轨她都不会信。

“所以你等了整整一年?”她问。沈渡靠在墙上,双手插兜。“等到他露出马脚,

等到你有机会亲眼看到这些东西。”“你布局了这么久?”“为了让你看清一个人。

”他声音低下去,“值得。”林知夏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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