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女孩猛地后退两步，厉声呵斥：“脏死了！别碰我！”
两人的动静很快引起了围观。
护士长闻讯赶来，小心提醒女孩：“沈小姐，医院内请保持安静。”
女孩怒气未减，还想说什么，裴越川走了过来：“星若，怎么回事？”
看见他，沈星若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挽住他的手臂撒娇。
“越川，这个护工把我新买的裙子弄脏了。”
许栖晚僵在原地，怔怔看着面前两人亲密的紧贴。
裴越川视线扫过去，比起沈星若，许栖晚其实更加狼狈。
他皱起眉，声线冷沉：“一件裙子而已，我再给你买。”
沈星若撇了撇嘴，总算露出一个笑来：“那你可得给我买条更好的。”
然后又朝许栖晚哼了一声：“算你走运。”
裴越川没再说什么，带着她走了。
看着并肩走远的两人，许栖晚心口像被撞了一下，又闷又疼。
护士叹了口气，弯腰帮她捡起地上的脸盆，又拿出纸递给她。
“好了，你别太放在心上。”
许栖晚收回视线，声音有些干涩：“她是谁？”
护士朝裴越川和沈星若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后压低声音回答。
“沈星若是院长的女儿，还是裴副院的未婚妻。”
‘未婚妻’三个字撞的许栖晚心一颤。
也对，都十年了，裴越川早该有新生活了。
这天后，许栖晚主动向护工站申请了错峰的夜班，避免和裴越川碰面。
每次下班回家，她都觉得脚下像踩着棉花。
这天，空气沉闷，天也灰扑扑的。
熬了四个大夜的许栖晚交接完工作离开医院，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突然，一道冰冷黏腻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晚晚，下班了啊？”
刹那间，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
许栖晚的手脚都不听使唤地发抖，整个人钉死在原地。
她慢慢转过身，只见继父李福亮朝自己走来。
比起比十年前，他老了很多，可那阴狠的眼神却一点没变。
极度的恐惧让许栖晚后脊发凉：“你……你怎么在这儿？”
李福亮没回答，反而一摊手：“晚晚，爸最近手头紧，给我拿两万块钱应急。”
“我没钱……”
“没钱？”他笑着凑近，那笑声像蛇信子舔过她的耳膜。
“你要不给我钱，我就把你当年的照片贴满你们医院！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听到这话，许栖晚脸色‘唰’的一白，本能地想跑。
没想到李福亮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她被迫仰起头，眼泪条件反射地涌了上来。
“别不识抬举！”
拖拽的动静引来了几个路人的侧目。
有人试图阻止：“诶，大街上你干嘛呢？”
李福亮转过头，恶狠狠地瞪过去：“老子管教自己的女儿，关你什么事？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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