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收徒天玄宗,掌门峰。苏清瑶站在大殿外,看着眼前少年,眉头微皱。“你叫什么名字?
”“弟子顾长夜。”少年跪在地上,声音清亮。“多大了?”“十六岁。
”“为什么想拜入我门下?”顾长夜抬头,眼神黑得像墨:“听闻天玄宗苏仙子修为通天,
心生敬仰。弟子不求长生,只愿能陪在她身边,朝闻道夕死可矣。”苏清瑶看他一眼,
心里有些异样。这小子倒是会说话。天玄宗是修仙第一大派,
而她苏清瑶是天玄宗唯一的女长老,修为到了化神初期,在修仙界也算顶尖。以她的身份,
想拜入她门下的多得能排到天边。但她很久没收过徒弟了。
因为上一个徒弟……苏清瑶眼神暗了暗,那个名字她不想提。“算了。”她轻叹一声,
“你既然诚心求道,我就给你个机会。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徒弟了。”顾长夜眼里闪过惊喜,
连忙磕头:“弟子拜见师尊!”“起来吧。”苏清瑶转身往里走,“跟我来。”顾长夜起身,
快步跟上。他看着前方那道纤细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苏清瑶。天玄宗第一美人,
修为高深,性情冷淡。传闻她三百年前收过徒弟,但那人背叛了她,从此她再不收徒。
没想到,他成了她的第二个徒弟。顾长夜嘴角微微上扬,很快又恢复正常。他等这一天,
已经等了很久。2日常天玄宗分七峰十二脉,每峰每脉都有长老管理。
苏清瑶掌管的灵云峰,是最清幽的地方。这里常年有雾,灵气充沛,是修炼的好地方。
顾长夜拜师后,就住在那里。苏清瑶对外人冷淡,但对徒弟很上心。她亲自给他安排住所,
还从藏经阁拿了入门功法,一句一句教他修炼。“修炼要循序渐进,别急着求成,
否则容易出问题。”“弟子明白。”“还有,修仙最忌浮躁,要学会静心,别被外界打扰。
”“弟子记住了。”苏清瑶点点头。这徒弟悟性高,又勤奋。每天天不亮就练功,
直到深夜才休息。让她想起很久以前的另一个人。苏清瑶眼神暗了暗,很快又平静下来。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时间一天天过去,顾长夜进步飞快。三个月内,
他从凡人突破到炼气后期。这个速度,就算放在天玄宗也是顶尖的。“师尊,
弟子最近修炼时感觉一处经脉不通,您帮看看?”那天,顾长夜来到苏清瑶住处,
一脸乖巧地说。苏清瑶正在喝茶,闻言抬头看他。“过来。”顾长夜走近,在她面前坐下。
苏清瑶伸手搭在他手腕上,闭眼探查。片刻后睁开:“你的经脉确实堵了,我帮你疏通。
”“多谢师尊。”苏清瑶运起灵力,顺着他的经脉游走。顾长夜坐在那里,脸上乖乖的,
但目光一直落在苏清瑶身上。她离得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苏清瑶是修仙界公认的美人。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气质出尘,
宛如九天仙女。三百年来,不知道多少人倒在这张脸前,但她从未动心。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好了。”苏清瑶收回手,“你的经脉已经通了。”“多谢师尊。”顾长夜收回目光,
乖巧地道谢。“嗯。”苏清瑶端起茶杯,“你去休息吧,今天别修炼了。”“是。
”顾长夜站起身,行礼,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停下,回头看了一眼。苏清瑶低头喝茶,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映在她侧脸上。那一刻,美得像是画中人。顾长夜瞳孔微缩,
很快恢复正常。他转身离开,轻轻关上门。3暗涌从那天起,顾长夜修炼更加努力。
他每天早出晚归,修为提升迅速。苏清瑶看在眼里,心里也很欣慰。
觉得这个徒弟和之前不一样。之前的那个表面听话,心里满是算计。这个徒弟,
是真的在努力,从不耍心眼。也许……她可以试着相信他。时间过得很快,
顾长夜拜师一年了。这一年来,他从炼气后期到了筑基中期。这个速度,
放在整个天玄宗都是惊人的。“师尊,我给您泡了茶。”顾长夜端着一杯茶走进苏清瑶房间,
乖巧地说。“放那儿吧。”苏清瑶正看书,头也不抬。顾长夜把茶放在她手边,没有离开。
“怎么还不走?”苏清瑶问。“师尊,我想……”顾长夜犹豫了一下,“想请您指点剑法。
”苏清瑶放下书,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在练《天玄心法》吗?怎么又想学剑法?
”“剑法防身,功法护体,两者结合才能事半功倍。”苏清瑶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赞许。
这小子,想得周全。“好。”她站起来,“跟我来。”两人来到灵云峰后山的竹林。
这里是苏清瑶练功的地方,平时严禁外人进入。“看好了。”苏清瑶抽出腰间长剑,
“这套剑法叫“流云十三式”,是天玄宗的入门剑法。”她手腕一抖,剑光闪烁。
那一剑快如闪电,又柔似流水。顾长夜看得目眩神迷。“第一式,流云出岫。第二式,
云破月来。第三式……”苏清瑶一边演示,一边讲解。顾长夜站在一旁,认真地看。
他的目光一刻也没离开过苏清瑶。她的每个动作,每个神情,他都记在心里。“你来试试。
”苏清瑶收剑,转头说。“是。”顾长夜接过剑,按照她刚才的动作,一招一式练习。
他悟性高,虽然第一次练,但已掌握大致要领。只是……“这一式不对。
”苏清瑶走到他身后,握住他的手腕,“要这样。”她调整他的角度,声音就在他耳边。
顾长夜身体一僵。她靠得太近了。近到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专心。”苏清瑶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是……是,师尊。”顾长夜努力集中注意力,
但心跳却越来越快。苏清瑶似乎没察觉,继续调整他的姿势。“这一招要借助腰部力量,
而不是单纯用手腕。跟着我的动作,感受一下。”她握着顾长夜的手,带他一起舞动。
顾长夜整个人都僵了。他感觉到她的手,柔软而温暖。他感觉到她的气息,吐气如兰。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记住了吗?”苏清瑶问。“记……记住了。”“那就好。
”苏清瑶松开手,退后一步。顾长夜长出一口气,但耳根已经红了。这一幕,
被不远处的人看到了。那人穿着执法堂服饰,站在竹林外,神色阴沉。
“有意思……”他冷笑一声,转身离去。4事发三日后,灵云峰。
苏清瑶正在给顾长夜讲解功法,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威压。她抬头,眉头微皱。
一道人影从天而降,落在大殿前。是一个白发老者。“掌门师兄?”苏清瑶站起,
“您怎么来了?”来人是天玄宗掌门,太虚真人。太虚真人德高望重,修为已达大乘初期,
是天玄宗的顶梁柱。太虚真人看了苏清瑶一眼,又看向顾长夜,脸色沉了下来。“清瑶,
跟我来。”苏清瑶心中不安,还是跟着太虚真人走了出去。顾长夜想跟上,
却被太虚真人的威压定住。“你留下。”苏清瑶跟着太虚真人来到议事大殿。
大殿里坐满了各峰长老。他们的目光落在苏清瑶身上,表情各异。有惊讶,有疑惑,
也有……幸灾乐祸。“清瑶。”太虚真人坐下,“你可知我为何召你来?”“弟子不知。
”苏清瑶恭敬地说。太虚真人挥手,一道光幕出现。画面里,苏清瑶正手把手教顾长夜剑法。
两人距离很近,看起来……很亲密。苏清瑶脸色变了。“这……”“清瑶。
”太虚真人声音沉重,“你可知道,这段画面已经传遍整个天玄宗?”苏清瑶拳头紧握。
她明白发生了什么。有人把她和顾长夜在一起的画面录下来,到处传播。
现在整个天玄宗都在议论她和徒弟的“不伦之恋”。“弟子问心无愧。”苏清瑶声音平静,
“弟子只是正常教导徒弟,没有不当之处。”“并无不当?”一个长老冷笑,“苏长老,
你和徒弟勾肩搭背,这也叫无不当?”“那是教导剑法的必要动作。”苏清瑶声音冷了,
“赵长老,若你有疑虑,大可去查证。”“查证?”赵长老站起,“苏清瑶,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三百年前就和男弟子不清不楚,现在又和男徒弟勾勾搭搭。
你以为我们都是瞎子吗?”苏清瑶脸色彻底沉了。三百年前的事,是她心中的痛。那时候,
她也是这样手把手教徒弟,却没想到那个徒弟背叛了她。现在旧事重提,让她心痛。“够了!
”太虚真人拍桌,“都给我安静!”大殿顿时安静下来。“清瑶。”太虚真人看着她,
“我不会相信流言。但众口铄金,你也要顾及宗门颜面。”“从今天起,
你和顾长夜要保持距离。在外人面前,不得有任何亲近举动。”“否则,我也保不住你。
”苏清瑶沉默片刻,点头:“弟子明白。”5疏离从那天起,苏清瑶开始刻意疏远顾长夜。
她不再亲自指导他修炼,也不让他进她的住处。每次见面,她都客客气气,像普通弟子。
顾长夜看在眼里,心里充满疑惑。他不知道师尊为什么突然对他这么冷淡。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师尊。”那天,他在半路拦住苏清瑶。“有事?
”苏清瑶声音淡。“弟子想问师尊,是不是做错了什么?”顾长夜语气委屈,“如果错了,
请责罚弟子,但请师尊不要不理弟子……”苏清瑶看他一眼,心中微微软。
这小子……她轻叹一声:“长夜,你没做错什么。”“那师尊为何……”“是宗门的事。
”苏清瑶打断他,“别多想,好好修炼就行。”“可是……”“没有可是。
”苏清瑶声音冷下来,“你是我的徒弟,要注意身份。有些事,不该问的别问。
”顾长夜身体僵住。师尊……这是在训斥他?“弟子明白了。”他低下头,“打扰师尊了。
”他行礼,转身离开。苏清瑶看着他背影,心中一阵痛。她也不想这样对他。
但她必须保护他。如果这事继续传下去,最大的受害者是他。她无所谓,但她不能连累他。
顾长夜走在回住处的路上,脸色阴沉。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感觉到,
师尊在刻意疏远他。是因为那段影像吗?还是别的什么?他握紧拳头。不管是什么原因,
他都不会让师尊离开他。绝对不会。那天夜里,灵云峰来了个不速之客。“你就是顾长夜?
”一个黑衣人站在他面前,声音沙哑。“你是谁?”顾长夜警惕地看着他。“我是谁不重要。
”黑衣人冷笑,“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得到苏清瑶,对不对?
”顾长夜瞳孔微缩。“你在说什么?”“别装了。”黑衣人走近他,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拜入灵云峰,不就是为了接近她吗?
”“我……”“你想利用她。”黑衣人打断他,“你想借她的地位一步步往上爬。”“可惜,
她太蠢了。三百年前她被徒弟背叛,现在又被你蒙蔽。她这辈子,永远都学不会教训。
”顾长夜脸色沉下来。“你到底是谁?”他声音冰冷,“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和你一样。”黑衣人眼中闪过诡异光芒,“我也想毁掉苏清瑶。”“三百年前,
她害死了我最重要的人。现在,我要她血债血偿。”“而你……可以帮我。”顾长夜沉默。
黑衣人继续说:“你和她在一起,不就是为了她的修为和地位吗?等她把你培养成才,
你就一脚把她踢开。”“这种事,你我都可以做。”“不如……我们合作?
”顾长夜看着黑衣人,眼中闪过复杂。6背叛顾长夜做了一个梦。梦里,
他又回到三百年前。那时的苏清瑶还不是现在的模样。她温柔善良,对徒弟掏心掏肺。
而他……他是她的第一个徒弟。从小被欺负,是苏清瑶把他从泥潭里拉出来的。
她说要保护他,要教他修炼,要让他成为人上人。他信了。他以为遇到了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可后来,他发现了一些秘密。原来苏清瑶收他,是因为他的体质特殊。
他的体质可以帮助她突破瓶颈。她对他的好,都是为了利用他。他质问她,她什么都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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