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周靳言林晚林建成全文阅读 白日梦了小说精彩章节在线阅读

姐姐忌日那天，周靳言把白裙砸在我脸上。“穿上，跪下。”“林念，你这张脸够碍眼了，

别连听话都学不会。”我亲生父亲也在一旁死命踹我。“能替你姐伺候周总，

是你修来的福气！”他们都以为我是那个软弱可欺的替身妹妹。直到法庭上，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复仇。“周靳言，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林念。

”“我是那个被你放火烧死，又从地狱爬回来的原配老婆林思思。”01姐姐忌日那天，

周靳言让人把我从楼上拖下来。白裙子是他亲手挑的。腰线，裙摆，甚至领口那颗珍珠扣，

都和三年前姐姐那件一模一样。他说：“穿上。”我看着那条裙子，没动。他坐在廊下，

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听不懂？”佣人低着头，不敢看我。周靳言笑了一声。“林念，

你这张脸已经够碍眼了，别连听话都学不会。”我换上了。布料贴在被雨打湿的皮肤上，

很冷。周靳言让我跪到院子中央。泥水很快漫过膝盖。我低着头，看见裙摆被脏水染成灰色。

他很不满意。“她的裙子脏了。”我抬眼看他。他把茶杯放下，语气平静。“思思最爱干净。

”我笑了一下，又很快收回去。他没看见。死人爱不爱干净，活人最会替她决定。

尤其是害死她的人。周靳言走到我面前，黑色皮鞋停在泥水边缘。鞋尖一尘不染。

他身后有人打伞，伞面压得很低，连雨都不敢落到他肩上。他俯身看我。“说你错了。

”我问：“我错在哪？”他抬手，掐住我的下巴。“错在你活着。

”雨水顺着他的袖口往下滴。衬衫也带着褶，大概祭奠亡妻的戏演太久，也会累。

他说：“如果死的是你，思思就会好好活着。”我垂着眼。“周总说得对。”他指尖用力。

“叫我什么？”我很懂事地改口。“老公。”他甩开我。“别用这张脸叫我。

”我低头磕下去。额头碰到泥水里的小石子，声音闷得很。院门口传来车声。

我父亲林建成撑着伞进来，西装裤脚溅了泥。他先看周靳言。脸上立刻堆出热乎的笑。

“周总，您别气，念念不懂事，我替您教训。”他走到我身边。我以为他会扶我。我真蠢。

三年了，人的骨头早该看透。他一脚踹在我肩上。“跪好。”我摔进泥水里，裙子彻底毁了。

林建成弯腰指着我。“今天是你姐姐忌日，你摆什么死人脸？”“爸。”他皱眉。

“少叫我爸，我没你这么晦气的女儿。”周靳言在旁边淡淡开口。“林先生还真会管教。

”林建成忙说：“周总放心，她从小就欠打。”他又踹了我一下。“不懂事的东西，

能留在周总身边，是你上辈子烧高香。”“你姐姐没福气，你就替她把福气受了。

”这话说得圆满。死人没福气，活人替她下跪。我伏在地上，嘴唇贴着冰冷的泥水。

裙摆内侧那支防水录音笔，贴着我的腿。我借着磕头的动作，把开关按下去。轻轻一声。

被暴雨吞了。周靳言不会发现。林建成更不会。他们都太相信我这张脸。也太相信我的软弱。

周靳言的手机响起时，他正准备让我继续认错。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变了。不是愤怒。

是失而复得的惊喜。“晚晚回国了。”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伞跟着他离开。

雨重新砸到我身上。林建成看着车灯远去，啐了一口。“没用的东西，连个男人都留不住。

”我跪在泥里，慢慢把脸埋下去。02高烧把我送进医院。佣人怕我死在周家，

影响老宅风水，叫了救护车。我醒来时，病房里有消毒水味。周靳言坐在沙发上。

旁边站着林晚。她穿红裙，头发卷得精致。手腕上戴着一串细钻，笑嘻嘻的看着我。

她说：“原来这就是替身。”周靳言没说话。林晚走到床边，俯身看我的脸。

她身上有一股香水味。白茶，雪松，后调很冷。我记得。思思生前最爱这一瓶。

那时周靳言说，只有思思配得上这种干净味道。现在林晚喷着它，站在我病床前。

她伸手碰我的脸。我偏头躲开。她笑了。“脾气还挺大。”周靳言冷声：“林念，道歉。

”我看向他。“她碰我。”他把病历夹合上。“她愿意看你，是给你脸。”林晚坐到床沿。

“靳言，她整得还挺像。”她慢慢打量我。“鼻梁差一点，眼睛也没你太太温柔。

”我没说话。温柔这东西，只有施暴者最爱怀念。因为温柔的人不反抗。周靳言看着我，

眼底没有半分温度。“你本来就比不上她。”“别说脸，连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林晚捂嘴笑。“你也别这么说，至少她还能跪。”周靳言默认了。林晚拿起床头的水杯。

护士刚换的热水。她指尖慢慢摩挲杯壁，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知道她要做什么。她这种人，

坏得很直白。直白到懒得藏。水泼出来时，我已经侧身避开。大半杯热水落在她自己手背上。

林晚尖叫。周靳言一步冲过去。“晚晚！”她红着眼看我。“我只是想给她倒水，她推我。

”周靳言回头。那一巴掌来得很快。周靳言抓住我的手腕，把我从病床上拽下来。“道歉。

”地板很凉。我跪下去。林晚坐在椅子上，护士给她处理手背。她疼得眼眶发红，

但是妆一点没花。高级防水。有钱人的眼泪都讲究牌子。我拿纸巾擦地上的水。

擦到她脚边时，目光停住。她脚踝上有一条红宝石脚链。定制款。中间那颗红宝石的背面，

刻着一个小小的“S”。三年前火灾现场，警方清点遗物时，没找到它。

那是我外婆送给思思的成年礼。我以为它被火吞了。原来在林晚脚上。林晚察觉我的目光，

故意晃了晃脚。“好看吗？”我低声说：“好看。”她笑意更深。周靳言去叫医生。

病房门关上。林晚弯腰，靠近我耳边。“你盯着它做什么？”我没动。她声音轻得恶毒。

“你姐姐死的时候，叫得可惨了。”我的纸巾停在水渍上。她继续说：“门是我锁的。

”“火是我点的。”“她拍门，求我放她出去。”林晚伸手拍了拍我的脸。“下一个轮到你。

”我抬起眼。她以为会看见恐惧。我给了她恐惧。演出来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晚直起身，笑得很轻。“因为靳言爱她。”“我不喜欢有人挡路。”周靳言推门进来。

林晚瞬间换了脸，委屈地靠进他怀里。03当晚，林晚撞了人。酒驾，逃逸，死者当场死亡。

周靳言半夜闯进病房，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我刚退烧，手背还贴着胶布。他没有半句废话。

“起来。”我坐在床上看他。“去哪？”他把一叠文件砸到我身上。“警局。”纸页散开。

肇事逃逸责任书，认罪陈述，赔偿协议。名字栏空着。给我留的。周靳言站在床边，

语气很淡。“车是你开的。”我笑了。“我在医院。”“监控会坏。”“护士能作证。

”“护士会闭嘴。”他说得太熟练。熟练到这不是第一次。我抬头看他。“死人呢？

”周靳言眉心压低。“赔钱。”“人死了。”“那就多赔。”林晚躲在他身后，脸色发白。

她身上的酒气还没散，口红蹭到唇角。很狼狈。漂亮人狼狈起来也比普通人值钱。

她说：“念念，我不是故意的。”我看着她。“那你去自首。”她眼泪立刻下来。

周靳言挡在她前面。“她不能进去。”“我就能？”“你本来就欠思思一条命。”真会算账。

我欠我自己一条命。我故意问：“我不签呢？”周靳言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免提里传来医院护士的声音。“周先生，老太太今晚的特效药还没续费。”我外婆。

我在这世上唯一还挂着念念的人。周靳言看着我。“你签，她活。”“你不签，停药。

”这句话落地，病房门又被推开。林建成来了。手里拿着粗麻绳。他急得额角全是汗，

进门先问周靳言。“周总，五千万什么时候到账？”周靳言看都没看他。“事成之后。

”林建成立刻转向我。“听见没有？”“你姐姐死了，你还活着，本来就占了便宜。

”“现在让你帮家里一次，你还摆脸？”我看着他手里的绳子。“爸，你知道那是坐牢。

”他不耐烦。“坐几年又死不了。”“林家要是拿不到投资，才是真完了。”他走过来抓我。

我反抗了一下。他立刻骂：“白眼狼！”“我养你这么大，你报答过我什么？

”我说：“你养的是林念。”他愣了半秒。随即一巴掌扇过来。“还敢顶嘴。”保镖按住我。

林建成亲手把绳子缠上来。打结时，他动作很熟。小时候念念不听话，他也这么绑过她。

绑在储藏室，等她哭到没力气，再拿一碗冷饭进去。父爱有时很具体。一根绳子，

一句为你好，一份标价清晰的买卖合同。周靳言把文件递到我面前。“签。

”林晚小声说：“念念，对不起。”她说对不起时，眼里全是催促。我看着他们。看了很久。

然后低下头。“好，我去。”林建成满意地松了口气。“这才懂事。”周靳言冷笑。

“早这样，大家都省事。”他们把笔塞进我手里。我哭得很用力，字签得很慢。

每一笔都压着纸。像给他们刻碑。签完后，我被塞进车里。车厢很暗。绳子勒着手腕，

我背在身后的手摸到袖口里的备用手机。屏幕亮起一点冷光。我盲打了几个字。发给顾沉。

鱼已咬钩。准备收网。04警局的灯比医院更白。我坐在审讯室里，肩上披着一件外套。

周靳言的律师站在旁边，公文包放在椅子上。他不停看表。“林**，

等会儿按我们准备好的说。”“你昨晚情绪不好，独自开车出去，经过江湾路时发生事故。

”“你害怕，所以离开现场。”“态度诚恳一点，赔偿到位，量刑会轻。”我低着头。

“会判多久？”赵律师皱眉。“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我小声说：“我害怕。”他弯腰，

声音压低。“害怕也得认。”“周总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你外婆那边，药费还等着呢。

”警察进来，坐下，打开记录仪。“姓名。”我抬起脸。“林念。”“昨晚八点到九点，

你在哪里？”赵律师立刻开口。“我当事人愿意主动交代，她当时在……”警察看了他一眼。

“让她自己说。”赵律师闭嘴，眼神警告我。我咬住唇，沉默很久。

警察问：“你确定是你开的车？”我开始掉眼泪。眼泪是好东西。它廉价，泛滥，

经常被人厌烦。用在该用的地方，又比刀好使。“我不知道。”赵律师脸色变了。“林**！

”我猛地把袖子掀起来。绳痕纵横，青紫压着旧伤。审讯室安静了一瞬。我又拉开衣领，

露出肩上的淤痕。“他们逼我。”赵律师站起来。“她精神状态不稳定！”我哭着往后缩。

“我不想坐牢。”“我在医院，我没开车。”“我爸把我绑起来，周靳言让我签认罪书。

”警察脸色冷了。“赵律师，请你坐下。”赵律师还想说话。审讯室门从外面被推开。

顾沉走进来。黑西装，白衬衣，金丝眼镜。他身后跟着两名律师，手里提着文件箱。

赵律师看见他，脸色彻底难看。“顾沉？”顾沉没理他。他走到我身边，

把一件干净外套披到我肩上。动作很稳。没有多余温情。我喜欢这种稳。

廉价安慰会让人想吐。顾沉看向警察。“我是林**的**律师。”“从现在起，

我的当事人拒绝回答任何诱导性问题。”赵律师冷笑。“顾律师，你来晚了，

她已经签了认罪书。”顾沉把文件袋放到桌上。

“被非法拘禁、威胁近亲属生命权益后签署的东西，你拿去裱起来更合适。”赵律师脸黑了。

顾沉抽出一个U盘，推到警察面前。“警察同志，我当事人不是来投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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