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推荐《舔了三年终杀青,这次我不装了》苏念卿陆景琛沈舟在线阅读

主角是苏念卿陆景琛沈舟的小说舔了三年终杀青,这次我不装了,由作者潘玉成独家创作,作者文笔相当扎实,且不炫技,网文中的清流。精彩内容推荐:老老实实演完了每一场被嘲笑、被利用、被践踏的戏。但同时,在剧本允许的缝隙里,我也做了点别的事。不过那些都是后话了。现在最………

主角是苏念卿陆景琛沈舟的小说舔了三年终杀青,这次我不装了,由作者潘玉成独家创作,作者文笔相当扎实,且不炫技,网文中的清流。精彩内容推荐:老老实实演完了每一场被嘲笑、被利用、被践踏的戏。但同时,在剧本允许的缝隙里,我也做了点别的事。不过那些都是后话了。现在最……

穿进书里三年,我演了个卑微到骨子里的痴情男三。女主大婚那天,我在台下哭得撕心裂肺。

全场动容,夸我深情。感动个屁——老子是高兴的。三年舔狗剧本,终于杀青了!

可女主拦住我,红唇微启:”婚后,你也得按我说的来。”我擦干眼泪,笑了。舔狗已下线,

请勿重拨。【第一章】城东最贵的宴会厅,铺了三千朵白玫瑰。

水晶灯的光打在每一张桌子上,碰杯声、笑声、恭喜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台上,

苏念卿穿着拖地婚纱,挽着陆景琛的胳膊,冲全场宾客微笑致意。陆景琛偏头看她,

目光温柔。全场都在鼓掌。而我坐在第三排最角落的位置,哭得像个傻子。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鼻涕都快出来了,纸巾用了整整一包。旁边的宾客看我一眼,

窃窃私语。”那个就是沈舟吧?追了苏念卿三年那个?””可不是嘛,

听说每天给人家送早餐,风雨无阻。””啧,结果人家嫁给陆景琛了……这男的也太惨了。

“”多深情一个人啊,你看哭成那样。”我听着这些话,使劲儿用纸巾捂住脸。

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我怕他们看到我在笑。三年。整整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我沈舟,

一个穿书者,终于把”痴情男三号”的剧本演完了!今天是苏念卿和陆景琛的婚礼,

也是原著里沈舟这个角色最后一次出场——在婚礼上伤心欲绝地流泪,然后黯然退场。退场!

这两个字对我来说比婚礼进行曲还好听。三年前我睁眼就在这个破书里。原主沈舟,

家道中落的沈家独子,痴迷女主苏念卿,日复一日地当舔狗。

原著里他的结局是:被苏念卿利用完之后,散尽家财,在雨夜出车祸,死了。

用一条命衬托男女主的爱情有多伟大。我穿过来第一天就想跑。不送早餐,不去堵人,

不当备胎。结果第二天走路被花盆砸,第三天过马路差点被车撞,

第四天洗澡的时候热水器炸了。我这才明白——这个书的世界有一股力量,叫”情节修正”。

你不按剧本走,它就弄死你。不是比喻,是真弄死你。所以我认了。

我老老实实送了三年早餐,老老实实在苏念卿面前当了三年小丑,

老老实实演完了每一场被嘲笑、被利用、被践踏的戏。但同时,在剧本允许的缝隙里,

我也做了点别的事。不过那些都是后话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杀青了!婚礼一结束,

沈舟这个角色就从主线情节里消失。没有后续戏份,没有情节修正,没有鬼花盆和炸热水器。

我自由了。台上,司仪喊:”请新郎亲吻新娘!”陆景琛低头吻了苏念卿。全场欢呼。

我也跟着用力鼓掌,鼓得手都红了。终于,终于,终于结束了!婚宴正式开始,

宾客们起身敬酒走动。我把椅子轻轻往后一推,起身往宴会厅侧门走。书包寄存在前台,

衣服已经换好放在车里。只要出了这扇门,我就不再是任何人的舔狗、备胎、笑话。

手刚碰到门把手。”沈舟。”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大,但在嘈杂的宴会厅里格外清晰。

我的手停住了。我认得这个声音。三年来我听了无数遍——有时候是吩咐,有时候是嫌弃,

有时候是在陆景琛面前故意抬高音量叫我名字,好让他吃醋。苏念卿。我转过身。

她站在三步之外,婚纱裙摆拖在地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妆容精致,嘴角带着笑,

但眼睛是冷的。”这就走?”我挤出一个悲伤的表情,声音哑着:”嫂子大喜,

我……我在这儿不合适。”我叫她嫂子。这是我反复演练过的台词。从”念卿”到”嫂子”,

语气卑微但克制,眼眶含泪但不失体面。完美。苏念卿挑了一下眉。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三年来我从没主动离开过她视线范围。下雨天她没带伞,

我在楼下等。她和陆景琛吵架,我半夜过去送宵夜。她说想喝某家店的奶茶,

我开四十分钟的车去买。沈舟这个角色,就是她的工具人。随叫随到,从不缺席。

但今天不一样了。今天剧本杀青了。”不合适?”苏念卿走近一步,红酒杯在指尖轻转,

“你不留下来喝杯酒?””不了。””你的礼金我收了,你不留下来吃顿饭就走?””嫂子,

喜宴不缺我一双筷子。”我转身推开门。”沈舟。”她声音沉了一度。

“我什么时候说你可以走了?”我的手停在门把手上。宴会厅里的喧闹隔着门板传来,

嗡嗡的,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走廊里只有我和她。我没有回头。”三年了,沈舟。

“她的高跟鞋敲着地板,一步一步走过来,”你以为结了婚就跟你没关系了?

陆家那边有些事我需要人帮忙打理,你手上的那些人脉……”我慢慢转过身。看着她。

苏念卿习惯了我看她时那种卑微的、小心翼翼的目光。但这一次,她微微皱了一下眉。

因为我在笑。不是苦笑,不是勉强的笑。

是发自肺腑的、如释重负的、忍了三年终于可以放出来的笑。”嫂子。”我说。”嗯?

“”舔狗已经下线了。”我把这六个字说得很轻。然后转身,推门,走进走廊。

身后传来红酒杯碰到什么东西的声响。我没回头。三年了,我演够了。

走出酒店大堂的那一刻,夜风扑到脸上。二月底的风还带着凉意,

但我觉得比任何一个春天都舒服。我站在台阶上,深吸一口气,然后长长吐出来。掏出手机,

打开备忘录。置顶那条内容只有四个字:”剧本完成。”我把它删掉。

然后打开另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是三年来的全部记录——投资记录、合同扫描件、往来邮件、几十个分析模型。

标题是:”归舟计划”。我穿书三年,不是只在当舔狗。在苏念卿看不到的地方,

在陆景琛看不起我的每一个深夜,

在所有人都以为我在家里哭着舔伤口的那些时间里——我做了一件事。

活成这本书里最不该存在的人。我把手机揣回兜里,走向停车场。从今天起,

不会再有人叫我舔狗了。因为狗已经变成了狼。只是他们还不知道而已。

【第二章】第二天早上六点二十。闹钟没响。三年来第一次没有闹钟响。

之前每天六点准时起床,煮粥、炖汤、买苏念卿爱吃的那家虾仁肠粉,

赶在七点四十之前送到她公司楼下。风雨无阻。台风天我送过,发烧到三十九度我送过,

有一次车半路抛锚,我拎着保温桶跑了两公里。那天苏念卿拿过保温桶,看了一眼,

说:”粥凉了。”然后转身上楼。今天,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安静地听了五分钟窗外的鸟叫。然后翻身。继续睡。一觉睡到九点半。

这三年来我睡过最舒服的一个觉。起来刷牙洗脸的时候,手机震个不停。我拿起来一看。

苏念卿的闺蜜徐可:”沈舟?今天怎么没送早餐?念卿问了。”苏念卿的助理方晴:”沈哥,

苏总今天心情不太好,你那边……”还有七八个不认识的号码,估计是苏念卿身边的人。

我把手机放到洗手台上,对着镜子挤了一泡洗面奶。搓了搓脸,冲干净。然后拿起手机。

一个一个,全部拉黑。包括苏念卿本人。拉黑的那一瞬间,

我感觉头顶上悬了三年的一根线”啪”地断了。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就好像一直穿着一双挤脚的鞋走了三年的路,突然脱下来的那一刻。脚趾头都在叫爽。

我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换了件干净衣服出门。今天有正事。城西有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

三层,灰色外墙,楼下是一家便利店和一家面馆。

这栋楼是我一年半以前用代持协议买下来的。电梯到三楼,走廊尽头有一扇磨砂玻璃门,

上面贴着一行小字:归舟投资顾问有限公司。我推门进去。”少爷。”周叔从里间出来。

六十多岁的老头,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灰的夹克。周叔是原主沈家的老管家。

沈家垮了以后,别人都跑了,就他一个人留下来。原著里他跟着原主一起落魄,

最后在原主死后也没了下文。我穿过来之后,周叔是第一个发现我”不对劲”的人。

大概是因为有一天他半夜来找我,看到我在电脑前研究股票K线图。

沈舟那个角色是不会看K线图的。但我上辈子干了八年私募。周叔问我在干什么。

我说:”赚钱。”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话:”少爷,不管你是谁,我帮你。

“从那以后,归舟投资的所有对外业务都是周叔出面。我藏在幕后,遥控操盘。三年时间,

利用对原著情节的了解——哪个地块会升值,哪个行业会爆发,

哪个公司会倒闭——我滚出了一笔不小的资金。具体多少?账上现金加持有资产,

大概三个多亿。不算多,比不上陆家的百亿体量。但也够了。因为我要的不是比谁有钱。

我要的是自由。”周叔,把那份计划书给我看看。”周叔从抽屉里取出一沓文件递过来。

“少爷,这是上周谈的滨江地块的合作意向书,对方已经签了。”我接过来翻了翻,

条款和我预期一致。滨江那块地,原著里是陆景琛的一个得意项目。

他下半年会拿下那个地块开发商业综合体,利润丰厚。

但现在——那个地块旁边三块商业用地的使用权,在我手里。不是要跟他抢。

是他如果要开发,绕不开我。这不是我故意算计他。

是这三年里他每次在我面前炫耀有苏念卿的时候,我就会想:行吧,

既然你占了我三年的时间,那我就占你几块地。公平交易。”还有一件事。”周叔说,

“苏氏集团那边,少爷之前布的棋——””先别动。”我放下文件,”让它再跑一跑。

“周叔看着我:”少爷,你不打算报复他们?”**在椅背上,想了想。”周叔,

我这三年不是在忍辱负重,也不是在韬光养晦。””那是什么?””打工。”我说,

“给这本破书打了三年工,现在下班了而已。”周叔没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跟了我三年,

他已经习惯了我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我不报复他们。”我说,

“但我也不会再给他们任何东西。””三年里,我以沈舟的名义帮苏念卿谈过七个供应商,

压过十二次价格,还替她垫过两笔资金。这些事她以为是’有人帮忙’,其实都是我。

“”现在,这些全部停。”周叔点点头。我喝了口茶,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张总,

我是归舟的小沈。上次跟苏氏的那个供应合同,按正常市场价重新报……对,

之前的优惠到期了。”挂掉电话。又拨了一个。”林经理,之前帮忙垫付的那笔款子,

麻烦走正常流程追回来……不不不,不是催,就是正常回收。”一个上午,

我打了十一个电话。每一个电话都在做同一件事:把三年来为苏念卿铺的暗线全部撤走。

不声不响,不带情绪。就像一个演员杀青后,工作人员来拆布景。中午,

我坐在办公桌前吃面馆买的牛肉面。手机响了。

不是被我拉黑的那些人——是一个我留了白名单的号码。徐可换了个号打过来的。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沈舟!你什么意思?把所有人都拉黑了?”徐可的声音又尖又急,

“你知道念卿今天等了你一上午吗?她早饭都没吃!”我嗦了一口面条。”跟我有什么关系?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你说什么?””我说,苏念卿吃不吃早饭,跟我有什么关系?

“又是两秒沉默。然后徐可的声音变了,像是在确认自己没听错:”你……你不是喜欢她吗?

“我咽下面条,擦了擦嘴。”那是以前的事了。”啪。挂了。牛肉面真好吃。

比送了三年的虾仁肠粉好吃多了。【第三章】苏念卿没有立刻找我。新婚嘛,

怎么着也得有个蜜月期。但她发现事情不对劲,只用了四天。

第一天:公司食堂的食材供应商突然要求涨价百分之十五。采购部说之前的优惠协议到期了,

对方不续了。第二天:正在洽谈的一个品牌合作方突然变卦,说条件要重新谈。

第三天:一笔应该到账的回款迟迟没有入账,财务查了半天,

发现上游结算周期从”即时到账”变成了”六十天账期”。

第四天:她的助理方晴打了整整一上午电话,发现有七家合作方在同一周改了合同条款。

“都是谁在背后搞鬼?”苏念卿在办公室里砸了一只杯子。没人知道。

因为这些事没有任何”搞鬼”的痕迹。每一家合作方给出的理由都一样:原来的条款不合理,

现在恢复正常市场价。什么叫恢复?那之前为什么那么便宜?因为有个叫沈舟的傻子,

三年来用自己的人脉和关系帮她把每一条线都谈到了最优价。苏念卿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最近运气不好。而我在城西的写字楼里翻着报表,

看到苏氏的几个关键指标在小幅下滑。不多,百分之几的浮动。不致命,但够膈应。

我从来没想过要搞垮她的公司。我只是不帮忙了而已。一个人习惯了被托着走路,

突然让她自己走,她会觉得地面在晃。但地面没有晃。她只是从来不知道地面在哪里。

第五天,周五下午。我去了城中心一家私房菜馆吃饭。这家馆子我三年前来过一次,

那时候是陪苏念卿来的。她和陆景琛约在这里”偶遇”,让我在门口等了两个小时。

后来她出来的时候挽着陆景琛的胳膊,路过我身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今天我自己来。

坐在包厢里点了一壶龙井、一份松鼠桂鱼、一份清炒时蔬。吃到一半,包厢门被推开了。

“这间包厢是我定的。”我抬头。陆景琛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人。

他穿着深蓝色西装,袖口别着一对玉扣。新婚不到一周,气色不错。他看到是我,先是一愣,

然后嘴角扯了一下。”沈舟?”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陆总。”他走进来,

目光扫了一圈包厢。这家馆子最好的包厢,平时得提前一周预约,还不一定排得上。

“你一个人吃饭?”他的语气带着点意外,更多的是那种从上往下看的随意。”一个人。

“”不去找念卿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笑了一下,像是在说一个笑话。

他身后那两个人也跟着笑。三年来他们已经习惯了——沈舟就是个笑话嘛。我没接这个话,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陆总的包厢在隔壁。”我说,”服务员搞错了,已经跟他们说过了。

“陆景琛的笑容顿了一下。他看了眼包厢号码,确实不是他定的那间。

但让他意外的不是这个。让他意外的是——这间包厢是整层楼最好的位置。

而他订的那间在走廊另一头。”你怎么订到这间的?”他问。”私人关系。

“陆景琛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以前沈舟在他面前是透明的,不值得多看一眼。

但现在这个坐在最好包厢里、一个人安安静静吃鱼喝茶的沈舟,让他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但他说不上来。”行吧。”他带着人退出去,在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沈舟,

婚礼上的事,念卿说你走得太急了。改天有空来家里坐坐?”我听出来了。这不是邀请。

这是苏念卿让他传话的。”谢谢陆总好意。”我说,”不过,改天不一定有空。

“他肩膀微微一僵,然后走了。我把最后一块鱼肉夹进嘴里。这顿饭吃得舒服。

不用站在门外等人,不用看谁的脸色,不用假装自己心如刀绞。服务员进来收盘子的时候,

弯腰小声说:”沈先生,陆总那边问您这间包厢以后能不能让给他固定使用。”我笑了。

“帮我跟他说——这间包厢是我买下来的。整层。”服务员愣了一下。对,这家馆子的三楼,

去年年底我通过一家代持公司入了股。不为别的,就因为当年在门口站了两个小时。

我这个人记性好。尤其是记仇这件事上。那天晚上,陆景琛回到家跟苏念卿说了这件事。

苏念卿放下手机,沉默了很久。”他买了一层楼?””不只。

“陆景琛的语气有了微妙的变化,”我让人查了一下,这家馆子去年换过一次股东。

“”跟沈舟有关系?””目前还没查到直接关联,但……”陆景琛坐到沙发上,解开领带,

“你确定他只是一个追了你三年的傻子?”苏念卿没有回答。她翻出手机通讯录,

找到沈舟的号码,拨过去。嘟——嘟——嘟——”您拨打的号码已停机。”她又试了三遍。

每一遍都是同样的结果。苏念卿放下手机,指尖发白。三年来,

沈舟的电话从来没有打不通过。凌晨三点打过去,响两声就接。她说想吃什么,他立刻去买。

她说不开心,他立刻出现。现在,号码停机。苏念卿忽然有一种感觉——沈舟不是不接电话,

是那个接电话的人根本不存在了。她说不清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但她觉得冷。

【第四章】沈舟失踪了。不是人间蒸发的那种失踪,而是从苏念卿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以前他在哪里都能碰到。公司楼下、常去的咖啡店、健身房、商场。

三年来他像影子一样跟着她。现在影子没了。苏念卿告诉自己不在意。

但她让助理方晴去查了沈舟最近的行踪。方晴查了三天,回来说:”苏总,

沈舟退了之前租的公寓,搬走了。新地址查不到。他之前的手机号注销了,新号码没人知道。

“苏念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继续查。”方晴犹豫了一下:”苏总,

您和陆总刚结婚,这样是不是……””我让你查,你就查。”方晴低头出去了。与此同时,

我在城西写字楼里开了一天的会。不是什么大公司的那种会——归舟投资一共就五个人,

加上周叔。但今天的会议很重要。下个月,城里有一场慈善晚宴。每年一次,

全城商界名流都会参加。陆家是常年赞助商,苏氏也是座上宾。

三年来我以沈舟的身份参加过两次,都是以苏念卿”跟班”的名义去的。站在角落里,

帮她拿包拿水拿外套。陆景琛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过一句话:”念卿,你那个跟班今天又来了?

找个地方让他呆着别碍事就行。”苏念卿当时没说话。没有反驳。甚至笑了一下。

那天我站在宴会厅角落里,看着满场珠光宝气的人来来往往,没人正眼看我一眼。

我在心里记下了那个笑容。现在,我要以另一个身份走进那个宴会厅。”周叔,帮我订一桌。

“”哪一桌?””主桌。”周叔看了我一眼:”少爷,主桌的位子不是用钱能买的。

需要至少八位数的年度慈善捐赠记录。””我知道。”我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汇总单,

推过去,”过去三年,以归舟慈善基金会的名义,我一共捐了四千七百万。

“周叔接过去看了看,点了一下头。他不意外。三年来,

每次我被苏念卿当众羞辱之后回到办公室,都会做同一件事——挣钱,然后把一部分捐出去。

倒不是为了洗心情。是因为我知道这个书里的慈善晚宴有一个隐藏规则:年度捐赠额前三名,

可以上台致辞。致辞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全城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谁。

这不是龙王亮身份的那种操作。我没有什么隐藏身份,没有什么吓死人的后台。

我就是一个穿书者,用了三年的时间,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一分一分攒出来的三个亿。

现在,该花了。慈善晚宴在月底,周六。场地设在临江大酒店顶层。我到的时候晚了十分钟。

不是故意的,是真堵车。前台看到我的邀请函,态度很客气,引导我往主桌走。

穿过人群的时候,我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徐可在角落跟人聊天,

看到我的时候嘴张了一下,没合上。方晴站在入口处,手里的杯子差点掉了。然后是陆景琛。

他坐在主桌右侧第二个位子,正在跟旁边的人说话。看到我走过来的时候,

他的表情像是电脑死机了——完全空白,处理不了眼前的画面。沈舟?

那个站在角落帮苏念卿拿包的沈舟?走向主桌?我在他斜对面坐下来。

桌上的铭牌写着:归舟投资——沈舟。陆景琛的目光在铭牌上停了三秒。”你——””陆总。

“我冲他笑了一下,很自然,”好久不见。”他没说话。苏念卿坐在陆景琛旁边,

穿着一件黑色晚礼服。她先是看到我,然后看到铭牌,然后看回我的脸。

我看到她的瞳孔缩了一下。晚宴开始,慈善基金会的负责人上台致辞。念了一串捐赠数据,

然后宣布:今年年度捐赠前三名。第三名:某医药集团,两千万。掌声。第二名:陆氏集团,

三千五百万。掌声,陆景琛点头致意。第一名——”归舟慈善基金会,四千七百万。

“掌声更大了。但同时,满场的窃窃私语像海浪一样翻滚。归舟?什么公司?没听说过啊?

创始人是谁?”有请归舟慈善基金会创始人沈舟先生上台致辞。”我起身的那一刻,

陆景琛的手在桌下攥紧了。苏念卿端着酒杯,一动不动。我走上台,站在话筒前。

台下几百双眼睛看着我。有些人认出了我——就是那个追了苏念卿三年的舔狗。

有些人没认出来——因为今天的我跟他们印象中那个低眉顺眼的影子判若两人。

我没有准备长篇大论。只说了几句。”感谢各位。归舟投资成立三年,一直很低调。

今天是第一次正式露面。””有人可能认识我,知道我之前做过一些……不太聪明的事。

“台下有人轻笑。”但做慈善这件事,跟聪不聪明没关系。跟有没有钱也没关系。

跟一个人愿不愿意做有关系。””三年前我什么都没有,

但我知道这世上有些事是值得花时间的。追一个不爱你的人不值得,

但帮一个需要帮助的人值得。”我说到”追一个不爱你的人”的时候,没有看苏念卿。

但台下所有人都在看她。掌声响起来的时候,我走下台。回到座位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陆景琛一直在看我。那种目光变了。三年来他看我的方式是俯视——一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

一只不碍事的蚂蚁。现在不一样了。因为今天他发现,

那只蚂蚁的捐款额比他多了一千二百万。而他甚至不知道这只蚂蚁是什么时候开始攒粮食的。

散场的时候,苏念卿拦住了我。在停车场。”沈舟。

“她叫我名字的语气跟婚礼那天不一样了。婚礼那天是吩咐。现在是质问。

“归舟投资是你的?””嗯。””三年前就有了?””嗯。””你一边追我一边开公司?

“我笑了一下。”一边演戏一边做正事,很难吗?”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看着她,地下停车场的灯管发出嗡嗡的白光,照在她脸上。

“苏念卿。”我第一次在她面前叫她全名。不是”念卿”,不是”嫂子”,是苏念卿。

“你以为这三年我有什么义务向你汇报?”她没有说话。”我送早餐,

是因为我在演一个角色。我帮你谈供应商,是因为那些供应商也是我的客户。

我在你身边出现的每一秒钟,都有它的作用。””但没有一秒钟是为了你。”说完这句话,

我打开车门,坐进去。发动机启动的声音在地库里轰了一下。后视镜里,苏念卿站在原地,

手垂在身侧。我把后视镜调了一下角度。不想看了。三年够了。

【第五章】慈善晚宴之后的一周,整座城都在传一件事。”那个追了苏念卿三年的沈舟,

好像不太对劲。”有人说他在股市上赚了大钱。有人说他背后有财团。

还有人说他其实是某个隐藏的富二代,之前装穷是为了考验苏念卿。全是瞎猜。

但这些流言传到苏念卿和陆景琛耳朵里的时候,产生了不同的反应。

苏念卿那边——方晴拿着一份调查报告走进办公室。”苏总,查到了。”苏念卿翻开报告。

归舟投资顾问有限公司。注册时间:三年前。注册人:周永福。周永福——沈家的老管家。

公司主营业务:投资咨询、资产管理。旗下控股或参股企业:十七家。

覆盖行业:餐饮、商业地产、物流供应链、新能源。其中,有三家是苏氏集团的上游供应商。

还有两家持有苏氏集团的可转债。苏念卿的手指在报告上停住了。

“这三年……他在我面前当舔狗的时候,背后一直在做这些?”方晴低着头不敢说话。

苏念卿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列着归舟投资的估值区间:二点八亿到三点五亿。

她把报告扣在桌上。方晴小心翼翼地说:”苏总,还有一件事。

那七家改了合同条款的供应商,有四家跟归舟投资有股权关系。”苏念卿闭上眼睛。

所有的线连起来了。不是运气不好。是沈舟把三年来暗中帮她的手全部收了回去。

她没有出声。办公室安静了整整两分钟。然后她睁开眼,说了一句话:”让陆景琛来一趟。

“陆景琛那边——比苏念卿更早知道真相。因为他查到了一件更要命的事。滨江地块。

那是陆氏集团下半年的核心项目,预期利润过亿。

但地块周边的三块商业用地——使用权归属人是一家叫”舟行天下”的贸易公司。

法人代表:周永福。实际控制人——陆景琛坐在办公室里,把调查报告摔在桌上。沈舟。

那条他看都不看一眼的狗,手里攥着他最重要项目的咽喉。滨江地块要开发商业综合体,

必须打通周边地块的交通和商业动线。绕不开那三块地。绕不开沈舟。他给苏念卿打了电话。

“念卿,你知道沈舟这三年在背后搞了多少事吗?””我知道。”苏念卿的声音很平静,

“你来公司,我们谈谈。”半小时后,两个人坐在苏氏集团的会议室里。门关着。

“他手上有我们的上游供应链,有你滨江项目的周边用地。”苏念卿说,”他不是在报复,

他是在切割。”陆景琛皱眉:”切割?””他把自己从我们的生活里完全剥离出去了。

以前他帮忙做的事,现在全部收回。他不是攻击我们,他只是不再是我们的人了。

“”那怎么办?”苏念卿看着桌面。”拉拢。”她说,”或者消灭。

“陆景琛靠在椅背上:”怎么拉拢?””他不是喜欢我吗?”苏念卿说这话的时候,

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就算不喜欢了,三年的感情不可能说断就断。我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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