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淡如菊的亲妈,遇到真爱后也疯狂(顾深宋清雅)全文完整版阅读

在月亮上数星星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人淡如菊的亲妈,遇到真爱后也疯狂》。故事主角顾深宋清雅的成长历程充满了挑战和启示,引发了读者对自我探索和价值观思考的共鸣。这本小说以其优美的文字和深情的叙述打动了无数读者的心。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但眼神,却和以前不一样了。多了一种,我看不懂

在月亮上数星星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人淡如菊的亲妈,遇到真爱后也疯狂》。故事主角顾深宋清雅的成长历程充满了挑战和启示,引发了读者对自我探索和价值观思考的共鸣。这本小说以其优美的文字和深情的叙述打动了无数读者的心。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但眼神,却和以前不一样了。多了一种,我看不懂,但能感觉到的东西。像是某种决心。“徐言。”“在。……。

我妈的照片,摆在了老板的办公桌上。不是合影,是她年轻时候的单人照,笑得明媚张扬,

那个样子我从没见过。我递文件的手抖了一下。”你们认识?”老板抬起眼皮,

冷淡地扫了我一眼。”和你有关系吗?”我冷笑一声,撩了撩斜刘海。“关系很大。

”01我妈徐静,在我印象里,永远是穿着棉麻长裙,盘着松散的头发,

在阳台上侍弄花草的淡然模样。她会给我做各种好吃的,会在我熬夜加班时给我留一盏灯,

会说“言言,人生在世,开心最大”。我从没见过照片里那个,笑得像一团火的女人。

而这张照片,此刻正被装裱在精致的相框里,稳稳地立在我老板顾深的办公桌上。

就在他那支价值不菲的钢笔旁边。我递文件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纸的边缘,

轻轻磕碰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脆响。顾深,我的老板,

一个被公司全体女员工私下评为“行走冰山”的男人。年近五十,

却依旧保持着挺拔的身材和英俊的面容,岁月只给他增添了沉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此刻正低头审阅文件,眉头微蹙,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我深吸一口气,

把文件放好,手指却状似无意地轻轻敲了敲那个相框。“顾总。”顾深头也没抬,

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单音节。“嗯。”“这个相框,真别致。”我的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他听清楚。他签文件的手,停顿了零点一秒。我看到他的目光,终于从文件上抬起,

越过桌面,落在了那个相框上。他眼里的冰,在那一瞬间,好像融化了一点点。只有一点点。

随即,他抬起眼皮,那双深邃的眼睛冷淡地扫了我一眼。“出去。”惜字如金,

是他一贯的风格。换做平时,我早就麻利地滚了。但今天,不行。我不仅没走,

反而往前凑了半步,笑眯眯地指着照片。“照片上这个阿姨,好漂亮。”“你们认识?

”空气仿佛凝固了。顾深的目光彻底冷了下来,像西伯利亚吹来的寒流,能把人冻成冰雕。

“徐言。”他连名带姓地叫我,这是警告的信号。“和你有关系吗?

”我看着他那张冰山脸上难得一见的愠怒,心里那点猜测反而更确定了七八分。

我突然就不怕了。我冷笑一声,抬手撩了撩我额前不羁的斜刘海。“关系很大。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她是我妈。”顾深握着钢笔的手,猛地收紧。

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震惊,

错愕,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深埋在底下的情绪。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从我的脸上,

找出什么和他记忆中重叠的痕迹。办公室里,一时之间,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我满意地欣赏着他失态的表情。能让顾大冰山破功,我徐言,大概是公司第一人。

我没再多说,目的已经达到。转身,潇洒地走出总裁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在冰凉的墙壁上,

脑子里乱成一团麻。那个叱咤商界,冷静自持的顾深,竟然认识我那个与世无争,

养花种草的妈?而且,看他那反应,关系绝对不一般。一个念头,像一颗被投进深潭的巨石,

在我心里炸开了巨大的水花。我那个素未谋面,

只在我妈口中“早就死了”的亲爹……不会吧?我甩了甩头,不敢再想下去。回到工位,

**还没坐热,内线电话就响了。是总裁办打来的。“徐言,顾总让你进去一下。

”我挑了挑眉,这么快就冷静下来了?我重新走进那间低气压中心。顾深已经恢复了平静,

仿佛刚才的失态只是我的错觉。只是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多了一个烟头。他看着我,

目光复杂。“你母亲……她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紧张。

我心里呵呵一笑。装,你接着装。“徐静。”我说出这个名字的瞬间,顾深的肩膀,

微不可察地塌陷了一下。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再睁眼时,他眼里的情绪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

又变回了那个冷漠的顾总。“她……还好吗?”“好得很。”我语气轻松,“每天养花遛狗,

搓麻将跳广场舞,生活乐无边。”顾深的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又要让我“滚”了。他才重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明天开始,你调来做我的特别助理。”我愣住了。“什么?”“薪水翻倍。”“顾总!

”我立刻立正站好,声音洪亮,“为您服务,是我毕生的荣幸!”开什么玩笑,跟谁过不去,

都不能跟钱过不去。至于他想干什么……我看着他桌上那张我妈笑靥如花的照片。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这浑水,我徐言,趟定了!我倒要看看,这冰山下面,

到底藏着什么惊天动地的故事。02回到家,我妈徐静女士正敷着面膜,翘着二郎腿,

一边看八点档狗血剧,一边咔嚓咔嚓地啃苹果。“回来了?”她含糊不清地问。“嗯。

”我换了鞋,凑到她身边,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在她脸上转。徐静女士被我看得发毛,

扯下面膜。“你这什么眼神?像要给我做财产清算。”“妈。”我坐直身体,表情严肃,

“我问你个事儿。”“说。”“你年轻的时候,有没有一个……就是……爱得死去活来,

最后又因为种种原因,被迫分开的白月光朱砂痣?”我尽量把话说得文艺又狗血,

以符合电视剧的调性。徐静女士啃苹果的动作停住了。她斜着眼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关爱智障儿童的慈祥。“你加班加傻了?还是准备转行写小说了?

”“说正经的呢!”我急了。“哦……”她拉长了声音,作沉思状,“你这么一说,

好像还真有。”我眼睛一亮,立刻像小狗一样凑过去。“谁?叫什么?干什么的?现在在哪?

”徐静女士慢悠悠地把最后一口苹果咽下去,擦了擦手。“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她的语气,像极了天桥底下说书的先生。“我遇到了一个男人,他穿着一件白衬衫,

眉眼清俊,气质卓然。”我屏住呼吸,心提到了嗓子眼。来了来了!关键信息要来了!

“他对我说……”“他说什么?”我追问。“小姑娘,你踩我脚了。

”我:“……”徐ട്ടा字数不够。我需要更丰富的情节。

徐静女士看着我一脸便秘的表情,笑得花枝乱颤。“逗你玩呢,哪有什么白月光。

”她拍了拍我的头。“我这辈子,唯一的宝贝就是你,男人什么的,都是浮云。

”我看着她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一阵无力。这条路,走不通。我妈这个人,看着温柔无害,

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她不想说的事,你拿八抬大轿也撬不开她的嘴。我泄了气,

瘫在沙发上。“对了,言言。”徐静女士忽然开口,“明天周末,陪我去个地方。”“哪儿?

”“我一个老同学,开了个画展,我去捧捧场。”我随口应了。第二天,我踩着高跟鞋,

陪我妈到了市中心最豪华的艺术展馆。看着画展前言上那个艺术家的名字,我眼皮跳了跳。

宋清雅。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展厅里人来人往,大多是些附庸风雅的名流。

我妈倒是一身自在,穿着她那身棉麻长裙,看得津津有味。“妈,这画的什么玩意儿,

我怎么看不懂?”我指着一幅色彩杂乱的抽象画,小声吐槽。“不懂就对了。

”一个带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说明你还有救。”我一回头,看到一个穿着旗袍,

气质温婉的女人站在我们身后。“清雅!”我妈惊喜地叫了一声。两个人亲热地抱在一起。

我站在旁边,脑子里那根弦“嗡”的一声响了。宋清雅!顾深的大学同学,

国内顶级的艺术家,也是……顾深亲口承认过,唯一欣赏的女性。我曾经在一次公司晚宴上,

见过她和顾深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天造地设。当时公司上下都在传,

宋清雅是未来的老板娘。而她,竟然是我妈的老同学?世界真是小得令人窒息。

“这是言言吧?”宋清雅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温柔又带着审视,“长得真好,像你。

”“阿姨好。”我乖巧地打招呼,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她们俩旁若无人地聊了起来,

从大学时期的糗事,聊到如今的物是人非。我竖着耳朵,努力捕捉着关键信息。“阿静,

你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宋清雅感慨道,“不像我们,都被岁月磨得不成样子了。

”“哪儿的话,你现在可是大艺术家。”我妈笑着说。“艺术家有什么用?”宋清雅摇摇头,

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有些人,错过了,就是一辈子。”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话,有内容!

“对了,”宋清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我听说顾深回国了,还开了公司,就在本市。

你……知道吗?”来了!正题来了!我紧张地看着我妈,生怕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然而,徐静女士的脸上,平静得像一汪古井。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是吗?那挺好。

”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这反应,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宋清雅看着她,

眼神复杂,最后化为一声叹息。“你啊,还是这么倔。”看完画展,回家的路上,

我一直心神不宁。我妈和我老板,不仅认识,而且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共同的朋友宋清雅。

这关系网,越来越复杂了。晚上,我借口找东西,溜进了我妈的房间。她的房间很简单,

除了书,就是花。我像个侦探一样,四处翻找。终于,在书柜最顶层,

一个落了灰的木盒子里,我找到了线索。那是一个旧相册。我吹开灰尘,小心翼翼地打开。

第一页,就是我妈年轻时候的照片。和顾深桌上那张,是同一个系列。

她穿着不同颜色的裙子,在同一个地方,笑得同样灿烂。我一页一页地翻下去。相册的最后,

夹着一张泛黄的信纸。信纸上,是一行隽秀有力的字迹。“阿静,等我回来。”落款,

是一个龙飞凤舞的“深”字。我拿起那张信纸,手都在抖。这个字迹,我太熟悉了。

我每天整理的文件上,都有这个签名。顾深!真的是他!我正激动,突然,

相册里掉出一张小小的照片。那是一张合照。年轻的顾深和我妈,并肩站在一起。

顾深穿着白衬衫,眉眼带笑,满是少年意气。我妈靠在他身边,一脸幸福。而在他们身后,

还站着一个人。宋清雅。她站在阴影里,看着镜头,笑容有些勉强。我盯着这张照片,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成型。我妈口中的“老同学”,

我老板欣赏的“艺术家”……这三个人的关系,绝对不是朋友那么简单。而我,

好像一不小心,撞破了一个尘封了二十多年的秘密。03周一上班,我揣着兜里的照片,

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了公司。从今天起,我就是总裁特助了。一个薪水翻倍的,卧底。

新办公室就在顾深办公室外面,一个玻璃隔间,视野绝佳。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的一举一动。

顾深来得很早,正在看晨报。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侧脸的轮廓深邃得像一尊雕塑。不得不承认,我这便宜爹,长得是真不赖。我泡好一杯咖啡,

敲门进去。“顾总,您的咖啡。”我把咖啡放在他手边,然后,状似无意地,

将我从家里“借”来的那张合照,放在了桌上。照片上,年轻的顾深和我妈笑得正甜。

我用眼角余光,死死锁定顾深。他端起咖啡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他的目光,

像被磁铁吸住一样,牢牢地黏在了那张照片上。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

我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了珠穆朗玛峰的顶上。“哪来的?”他的声音,又冷又硬,

像是从冰柜里拿出来的。“我家啊。”我一脸无辜,“我妈的相册里找到的,

我觉得您年轻时候挺帅的,就拿来给您欣赏一下。”顾深放下咖啡杯,拿起那张照片。

他的手指,轻轻地,近乎贪婪地,摩挲着照片上我妈的脸。那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温柔中,又带着无尽的痛楚和悔恨。冰山,也是有七情六欲的。只是都藏在了深海之下。

“她……”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她跟你……提起过我吗?”“没有。”我回答得干脆利落。

我看到他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像一盏被风吹灭的灯。我心里有点不落忍,

但一想到我妈,我又硬起了心肠。“不过,”我话锋一转,

“我倒是经常听我妈提起她那个‘早死’的丈夫。”我特意加重了“早死”两个字。

顾深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又难看了一分。“她说,我爸当年,是个穷小子,一无所有,

但是有才华,对她也好。”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后来,为了让她过上好日子,

我爸就出国打拼了。可惜啊,天妒英才,刚到国外就遇到了意外……”我说着,

还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从此,天人永隔,我妈为了他,至今未嫁。”我一边说,

一边观察顾深的反应。他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煞白。握着照片的手,青筋暴起。

我心里的小人,已经笑得满地打滚。让你装!让你冷!看我怎么用我妈,

把你这座冰山给融了!“顾总,您没事吧?”我假惺惺地问,“您脸色不太好,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顾深闭上眼,靠在椅背上,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出去。

”又是这两个字。但这次,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命令和冷漠,反而多了几分疲惫和……脆弱?

我见好就收,拿起照片。“那您忙,我先把这青春的见证收好了。”我把照片揣回兜里,

转身就走。刚走到门口,顾深的声音再次响起。“等一下。”我回头。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得像一篇万字长文。“中午,跟我出去一趟。”“去哪?”“给你母亲,买件礼物。

”我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冰山要主动示好了?中午,

我坐在顾深那辆奢华的低调的迈巴赫副驾上,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他把我带到了本市最高端的商场。直奔女装区。“你母亲,喜欢什么风格的衣服?”他问我,

语气竟然带着一丝……不确定?我脑海里浮现出我妈那万年不变的棉麻长裙。“淡雅的,

舒适的,棉麻材质的。”顾深点点头,径直走进了一家风格简约的品牌店。然后,

他指着一条设计感十足,一看就很贵的红色连衣裙。“把这条,包起来。”我:“?

”导购**姐的眼睛都亮了。“先生您真有眼光,这是我们这季的**款,非常挑气质。

”顾深没理她,只是看着那条裙子,眼神有些恍惚。我懂了。他记得的,

还是照片里那个穿着红裙子,笑得像火一样的我妈。而现在的我妈,早已洗尽铅华。

我突然有点心酸。“顾总。”我忍不住开口,“我妈她……现在**这么鲜艳的颜色了。

”顾深回头看我,眼神坚定。“她会的。”他语气笃定,仿佛看穿了二十多年的时光。

他坚信,那团火,只是被埋藏了起来,从未熄灭。买完裙子,顾深又把我带到了一家花店。

他买了一大束红玫瑰。我看着那娇艳欲滴的玫瑰,和我妈阳台上那些淡雅的兰花,格格不入。

回到公司,顾深把衣服和花都交给我。“下班,带回去给她。”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别说是我送的。”我拎着这“爱的礼物”,心情复杂。

一个固执地活在过去。一个决绝地斩断过往。这俩人,真是……我突然觉得,我这个特助,

任重而道远。我不仅要撮合他俩,还得负责给他们更新一下彼此的系统版本。下班后,

我正准备开溜,顾深又叫住了我。他递给我一份文件。“宋清雅画展的庆功宴,后天晚上,

你陪我一起去。”我看着请柬上那个熟悉的名字,心里咯噔一下。好家伙。

这是要……正面开战了?04我拎着那条能买我一年份泡面的红裙子,

和那束能砸死人的红玫瑰,回了家。徐静女士依旧在看她的狗血剧,嘴里还念叨着。

“这女主角就是傻,男的都出轨八百回了,还信他会改。”我把那束艳丽的玫瑰花,

往她面前一杵。“当当当当!惊喜!”徐静女士的目光,从电视机挪到了花上。她愣了两秒。

然后,捏着鼻子往后躲了躲。“什么玩意儿?味儿这么冲。”我:“……”“谁送的?

跟你求婚啊?”她一脸八卦。“一个……仰慕您风采多年的神秘人士。”我故作深沉。

徐静女士嗤笑一声,从里面抽出一支,颠来倒去地看。“华而不实。”她评价道。

“颜色太艳,养不久,花瓣还容易掉,不好打扫。”说完,

她随手就把那支玫瑰**了电视柜旁边的空啤酒瓶里。剩下的,她看都没看一眼。

“拿厨房去吧,晚上泡脚。”泡……泡脚?价值四位数的进口玫瑰,用来泡脚?顾总,

你听到了吗?你的爱,被我妈拿去泡脚了!我忍住笑,又把那个奢侈品牌的购物袋递过去。

“还有这个。”徐静女士打开一看,拿出那条红色的连衣裙。她在身上比划了一下。这次,

她沉默的时间有点长。我的心,提了起来。难道,触动到她了?半晌,她终于开口。

“这料子,不透气。”“这颜色,太招摇。”“这领口,开这么低,是要去跳交际舞吗?

”“还有这价格……”她翻开吊牌,倒吸一口凉气,“有病啊?买这裙子的钱,

够我请阿姨打扫一年卫生了!”她利索地把裙子叠好,塞回袋子里。“哪儿买的,

赶紧退了去,别当冤大头。”我彻底没脾气了。“妈,你就说,你喜不喜欢吧?”“不喜欢。

”徐静女士回答得干脆利落。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棉麻睡衣。“看见没,这才叫生活。

”“那个,”她指了指购物袋,“叫累赘。”我看着我妈,她脸上没有一丝怀念或者伤感。

只有对败家行为的痛心疾首。顾深,你输了。你活在二十年前,可我妈,早就翻篇了。

她活得比谁都明白。第二天,我把那条裙子和一叠照片带到了公司。我没敲门,

直接推门进去。顾深正在开视频会议,全英文,说的都是我听不懂的资本术语。他看到我,

皱了皱眉。我没理他,径直走到他办公桌前。哗啦一声。我把我妈这些年的生活照,

全都撒在了他面前。有她穿着围裙在厨房研究新菜式的。有她戴着草帽在阳台给花浇水的。

有她跟小区里的老头老太太打麻将,笑得见牙不见牙的。还有她穿着广场舞队服,

在公园里扭秧歌的。每一张,都生动无比,充满了人间烟火气。视频会议那头的金发老外,

通过摄像头看到了这一幕,发出了友好的问候。“哦,顾,那是你的家人吗?看起来很幸福。

”顾深的面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沉声对视频那头说了一句“会议暂停十分钟”,

然后关掉了麦克风。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他一张一张地,看完了那些照片。最后,

他拿起了那张我妈在搓麻将的照片。照片上,她左手拿着“发财”,

右手比着“胡了”的手势,笑得得意忘形。跟相框里那个文艺淡然的女神,判若两人。

“她……”顾深的声音,干涩无比,“她会打麻”将?”“会啊。”我点点头,

“小区里人称‘雀圣’,赌注一块钱一把的那种。”顾深的嘴角,狠狠抽动了一下。

我把那个购物袋,放在他面前。“裙子,她不喜欢。”“她说,穿着不舒服,颜色太扎眼,

价格太离谱。”“哦,对了,那束玫瑰花,”我顿了顿,努力憋住笑,“被她拿去泡脚了。

”我看到顾深握着照片的手,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像是想发火,又像是想笑,

最后,所有的表情都变成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输了。彻彻底底地,输给了时间,

也输给了我妈的人间烟火。“出去。”他又说。我耸耸肩,转身就走。任务完成。“徐言。

”他又叫住我。我回头,看见他把所有照片都收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放进抽屉里。

唯独留下了那张搓麻将的。他看着照片,又看了看我。“后天的庆功宴。”“我知道,

陪您去。”“穿得……正式一点。”他顿了顿,补充道,“公司报销。”我眼睛一亮。

“好嘞,顾总!”我懂了。送礼这条路走不通,他要换个赛道了。这是要带着我,

去他那个圈子里,宣示点什么?有意思。我突然对这场庆功宴,充满了期待。

05庆功宴当天,顾深的首席秘书,一个叫琳达的职场白骨精,给我送来一个巨大的盒子。

里面是一件湖蓝色的抹胸晚礼服,和一套配套的钻石首饰。“琳达姐,

这是……”“顾总为你准备的。”琳达的表情,客气又疏离,

但眼神里藏不住一丝嫉妒和探究。公司里已经传疯了。说我徐言,一个刚转正的小员工,

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勾搭上了万年冰山顾总。一步登天,成了总裁特助,

还被他带在身边,出席私人宴会。我对着镜子,换上那身行头。镜子里的人,陌生又熟悉。

还真像那么回事儿。晚上,我挽着顾深的手臂,走进宴会厅的时候,

几乎所有的目光都黏了过来。有惊艳,有嫉妒,有鄙夷,有探寻。顾深目不斜视,

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仿佛身边的我只是一个会走路的衣架子。我挺直了腰杆,

脸上挂着职业假笑。怕什么。我是来给我妈当卧底的,又不是来选美的。

宋清雅作为画展的主角,自然是全场的焦点。她穿着一身优雅的黑色旗袍,端着香槟,

在人群中穿梭,笑容得体,滴水不漏。当她看到顾深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她踩着高跟鞋,

袅袅婷婷地走过来。“阿深,你来了。”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嗯。

”顾深点点头。“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宋清雅的目光,

意有所指地落在了我挽着他手臂的手上。“这位是?”“我的特别助理,徐言。

”顾深介绍道,语气平淡。“徐言?”宋清雅的笑容顿了一下,她仔细地打量着我,

“好名字。”“宋阿姨好。”我乖巧地开口,“您的画,我妈特别喜欢。

”我故意提到了我妈。宋清雅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顾深的手臂,

也僵硬了一瞬。“哦?是吗?”宋清雅笑道,“我和你妈妈是老同学了,她能来,我很高兴。

”她的话,说得天衣无缝。仿佛她们之间,真的只是纯洁的同学情谊。接下来的时间,

宋清雅几乎成了顾深的影子。她自然地和他聊着过去的大学时光,聊着共同认识的朋友,

聊着艺术和商业。他们站在那里,就是一个世界。一个我完全插不进去的世界。

我不时地被各种“某某总”、“某某董”搭话。他们都用一种心照不宣的眼神看着我,

言语间充满了试探。“徐**真是年轻有为,这么快就成了顾总的左膀右臂。”“徐**,

你和顾总,是怎么认识的啊?”我全程保持微笑,用“商业机密”四个字,挡回了所有问题。

中途,我去洗手间补妆。刚走进去,就听到了里面的议论声。“看见了吗?

顾总身边那个女的,也太有心机了。”“是啊,穿得那么暴露,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女孩。”“我听说,她就是个普通家庭出身,

靠着一张脸蛋上位的。”“宋**跟顾总才是天生一对,青梅竹马,门当户对。

那女的算什么东西?”我站在门口,听着这些酸味十足的议论,一点也不生气。

反而觉得有点好笑。我慢悠悠地走进去,对着镜子,拿出我的口红。里面的几个名媛,

瞬间噤声。我从镜子里,看着她们尴尬的脸。“各位姐姐,”我笑眯眯地开口,

“背后说人坏话,可是会长皱纹的哦。”她们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我补好妆,转过身,

看着那个说我“不是正经人家”的女人。“还有,这位姐姐,你说对了。

”“我家确实很普通,我妈就是个喜欢养花种草的家庭主妇。”“不过嘛,”我话锋一转,

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这个普通家庭主妇的妈,

偏偏就是你口中那个天造地设的男主角,惦记了二十多年的白月光。”“你说,气不气?

”那个女人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我没再理她,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回到宴会厅,

气氛有些不对。我看到顾深和宋清雅站在落地窗前,似乎在争执什么。离得太远,我听不清。

只看到宋清雅的表情,带着一丝哀伤和恳求。而顾深的背影,依旧挺拔,却透着一股决绝。

过了一会儿,宋清雅转身离开,眼圈是红的。顾深站在原地,看着窗外的夜色,一动不动。

我走过去。“顾总,您没事吧?”他没回头,声音有些沉。“她问我,是不是还忘不了徐静。

”我心里咯噔一下。正题来了。“那您怎么说?”我问。“我说,是。

”他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我承认,那一瞬间,我这便宜爹,在我心里帅了三秒钟。

“然后呢?”“然后她说,徐静已经不爱我了,她早就放下了,让我不要再执迷不悟。

”顾深转过头,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是我从未见过的迷茫和痛苦。“她说,当年,

是我对不起徐静。”“她说,是我亲手,把一切都毁了。”我的心,猛地一沉。当年?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06回程的车里,气氛压抑得可怕。顾深一言不发地开着车,

侧脸的线条紧绷着,像一座随时会爆发的火山。我也不敢说话,今天的信息量太大,

我的CPU快烧了。宋清雅说,是顾深对不起我妈。看顾深的反应,这话八成是真的。

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难道,我这便宜爹,当年出轨了?

对象不会就是……宋清雅吧?这也太狗血了!我偷偷瞄了他一眼。别说,长得这么帅,

又有钱,被人惦记也正常。车子停在我家小区楼下。“上去吧。”顾深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哦。”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徐言。”他又叫住我。“嗯?”“你母亲……她,

有没有特别讨厌什么东西?”他问得小心翼翼。我愣了一下,脑子里飞速运转。

我妈讨厌什么?讨厌浪费,讨厌虚伪,讨厌不切实际。“她讨厌别人骗她。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顾深的身体,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他眼里的光,

又暗了下去。“我知道了。”他挥挥手,“上去吧。”我下了车,

看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消失在夜色里。心里五味杂陈。看来,当年的事,没那么简单。

第二天上班,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走进了办公室。顾深比我还憔悴。眼下一片乌青,

衬衫也有些褶皱,头发也没平时那么一丝不苟。他面前的烟灰缸,已经满了。看来,

他昨晚也一夜没睡。我把泡好的茶放他桌上。不是咖啡。是我从家里顺来的,

我妈平时最爱喝的菊花枸杞茶。顾深看了一眼那杯漂着几粒枸杞的茶水,没说话。他端起来,

喝了一口。然后,被烫得龇牙咧嘴。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冰山总裁,人设崩塌。

他有些狼狈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有点……委屈?我心情瞬间好了。

让你昨晚给我抛下那么大一个惊天巨雷。烫的就是你。一上午,顾深都心神不宁。

文件看错行,会议走了神,签个字都差点签到桌子上去。我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心里那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念头又冒了出来。中午,我给他订了外卖。

不是什么高级日料西餐,而是附近一家很有名的小饭馆。我妈最爱吃那家的酸菜鱼和毛血旺。

我特意叮嘱了老板,多加麻,多加辣。外卖送到,我直接拎进了总裁办公室。

顾深皱着眉看着那两个红油滚滚的塑料餐盒。“这是什么?”“午饭啊。

”我理直气壮地打开,“顾总,您日理万机,也要注意饮食均衡,你看,有鱼有肉,

营养丰富。”顾深的眉毛,拧成了一个川字。他一个常年吃着营养师搭配的健康餐的人,

哪里见过这么重口味的东西。“我不吃辣。”他冷冷地说。“哎呀,人生在世,

就是要勇于尝试嘛。”我把筷子塞到他手里,“尝一口,就一口,不好吃我全包了。

”我用一种“你不吃就是看不起我”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顾深沉默地和我对视了三秒。

最后,他妥协了。他夹起一片沾满了辣椒和花椒的鱼肉,迟疑地放进嘴里。下一秒。他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灌了半杯水,咳得惊天动地。眼泪都出来了。“徐……言!

”他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到!”我立刻立正站好。“你……”他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话来。我看着他那被辣得通红的嘴唇,和水汪汪的眼睛,心里笑开了花。

让你装深沉,让你搞忧郁。没有什么是一顿麻辣川菜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等他好不容易缓过来,我才慢悠悠地开口。“顾总,我妈就爱吃这个。”“她说,人活着,

就是要活个热气腾腾,活个酣畅淋漓。”“那些清汤寡水的东西,吃着没劲。”我看着他,

意有所指。顾深没说话,只是看着那盆还在冒着热气的酸菜鱼,若有所思。他拿起筷子,

又夹了一块。这次,他吃得很慢。吃完,他沉默了很久。下午,他把我叫进办公室。

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但眼神,却和以前不一样了。多了一种,我看不懂,

但能感觉到的东西。像是某种决心。“徐言。”“在。”“帮我约一下你母亲。

”我心头一震。终于来了!“就说……”他顿了顿,似乎在措辞,“就说,有一个老朋友,

想请她喝杯茶。”“聊一聊,过去的事。”07我回到家,

看着正在用我老板送的玫瑰花泡脚的亲妈,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妈。”“嗯?

”徐静女士舒服地喟叹一声,脚丫子在水里搅了搅,带起一片红色的花瓣。“有个……饭局,

你想不想去?”我小心翼翼地措辞。“不想。”她拒绝得比我呼吸还快。“不去,没空,累。

”“别啊。”我赶紧凑过去,给她捏肩。“妈,这可不是一般的饭局。

”“这是关乎你闺女我,下半辈子是吃香的喝辣的,还是喝西北风的局。

”我开始了我声情并茂的表演。徐静女士掀起眼皮,斜了我一眼。“说人话。

”“就是……我们公司搞团建。”我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要求带家属,

评选年度最美家属,奖金五万。”徐静女士的眼睛,亮了。但只亮了零点一秒。“不去。

”她又把眼睛闭上了。“你们老板审美不行,我这姿色,去了肯定拿第一,

我怕别人说有黑幕。”我:“……”妈,你的自信,是跟广场舞大妈批发来的吗?

“不去不去,我明天约了李阿姨她们打麻将,三缺一,天大的事儿都没麻将大。

”我深吸一口气,放出我的大招。“对方公司,也会派人参加。”“其中一个高管,姓王。

”“叫王富贵。”我随口编了一个极其中华田园风的名字。徐静女士的耳朵,动了动。

“跟我有什么关系?”“关系大了!”我一拍大腿。“我听我们同事说,这个王总,

丧偶多年,无儿无女,身家过亿,就喜欢……喜欢你这种淡雅如菊的类型!

”“我把你照片给他看了一眼,他惊为天人!”“当场表示,只要你肯赏脸吃顿饭,

他就把城南那个项目让给我们公司!”“那个项目,价值十个亿!”我把自己都快说信了。

徐静女士终于睁开了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我怎么觉得,你这是在给我拉皮条?

”“怎么能叫拉皮条呢!”我义正言辞。“我这是给你提供一个,认识优质男性的机会!

”“妈,你想想,你要是把他拿下了,你就是亿万富婆了!”“以后你打麻将,

再也不用一块钱一把了,你可以直接拿金条当筹码!”“你想买哪里的广场,

我就给你买哪里的广场,让你成为广场舞界唯一的女王!”我给她画着大饼。

徐静女士被我说得,有点心动。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这……素面朝天的,能行吗?

”有戏!“必须行!”我信誓旦旦。“妈,你这叫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那些妖艳**,在你面前,就是地摊货!”“你放心,你什么都不用干,就坐在那里,

负责貌美如花就行!”徐静女士沉思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又要拒绝了。她忽然站起身,

把脚从盆里拿出来。“明天几点?”我心里比了个耶。“明天晚上七点,在‘静水轩’。

”“静水轩?”徐静女士念叨着这个名字,眼神闪过一丝复杂。但我当时太兴奋了,

完全没注意到。搞定我妈,我立刻给顾深发了条信息。“顾总,明晚七点,静水轩,

我妈会到。”“任务艰巨,我差点就以身相许了。”“记得给我报销精神损失费。

”顾深秒回。一个字。“好。”我看着这个字,都能想象出他那副故作镇定的样子。第二天,

我特意请了半天假。押着我妈,从头到脚地进行了一次升级改造。我把她那身棉麻长裙,

换成了我给她买的真丝衬衫和阔腿裤。温柔又知性,还带着点儿不好惹的气场。

又拉着她去做了个发型,化了个淡妆。当我妈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住了。

还是那张脸,但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眉眼间,依稀可见当年那个明媚张扬的少女影子。

“言言,这……还是我吗?”“妈,你本来就这么美。”我由衷地赞叹。晚上六点半,

我开车带着我妈,准时抵达静水轩。这是一家格调很高的私房菜馆,环境清幽。

我扶着我妈下车。“妈,记住,待会儿那个王总来了,你一定要高冷,一定要矜持!

”“让他觉得,你是一朵只可远观的高岭之花!”我还在喋喋不休地给她进行战术指导。

我妈却突然停住了脚步。她看着静水轩门口,那个穿着一身挺括西装,身姿笔挺的男人。

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来。我也看到了。顾深站在那里。他手里没拿花,也没拿礼物。

他就那么站着,目光穿过二十多年的时光,直直地落在我妈身上。眼神里,

是翻江倒海的情绪。我妈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挽着我的手,却下意识地收紧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感觉自己像个骗小孩去看病的无良家长。完了。芭比Q了。

我妈会不会当场把我腿打断?“王富贵呢?”我妈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缩了缩脖子。“可能……可能路上堵车,还没到?”我妈冷笑一声。她甩开我的手,

踩着高跟鞋,径直朝着顾深走了过去。我看着她摇曳生姿,杀气腾腾的背影,

默默地在心里给顾深点了根蜡。便宜爹,自求多福吧。我这个卧底,尽力了。

08我妈走到顾深面前,站定。两个人,隔着一步的距离,遥遥相望。一个,眼神炙热如火,

带着滔天的悔恨与思念。一个,眼神平静如水,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我躲在车后面,

只敢探出半个脑袋。大气都不敢喘。这哪里是什么破镜重圆的浪漫场景。

这分明是大型债主讨债现场。“好久不见。”还是顾深先开的口。他的声音,绷得很紧,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评估猪肉的品相。“顾总。

”她淡淡地开口,语气疏离又客气。“别来无恙。”顾深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阿静,

你……”“我女儿说,有个叫王富贵的先生想认识我。”我妈打断了他的话,直奔主题。

“请问,他人呢?”我看到顾深的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他的目光,

扫了一眼我藏身的方向。那眼神,充满了谴责。我赶紧把脑袋缩了回去。爹,对不住

人淡如菊的亲妈,遇到真爱后也疯狂(顾深宋清雅)全文完整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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