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我听见了他的秘密》这部现代言情类型的小说很吸引人,是由作者ECH00O00写的!主角为沈鸢周远舟小说描述的是:民政局沈鸢站在民政局门口,看了眼手机。九点四十七。周远舟迟到了第十七分钟。她其实早就知道………
《离婚当天,我听见了他的秘密》这部现代言情类型的小说很吸引人,是由作者ECH00O00写的!主角为沈鸢周远舟小说描述的是:民政局沈鸢站在民政局门口,看了眼手机。九点四十七。周远舟迟到了第十七分钟。她其实早就知道……
第一章
民政局沈鸢站在民政局门口,看了眼手机。九点四十七。周远舟迟到了第十七分钟。她其实早就知道他会迟到。从上周开始,他就一直在”忙”。忙到连离婚协议书都要她打印好送到他公司。忙到今天早上发来一条消息说”可能要晚一点,你等等我”,然后就再没下文。等就等吧。反正她今天也没什么别的事。十年的婚姻走到尽头,她以为自己会很难过。离婚协议书上的字她签了三遍——第一遍写歪了,第二遍墨迹太淡,第三遍换了支笔才写好。不是因为手抖,是因为笔的问题。她把这理解为”好聚好散”。秋风灌进她的领口。她突然意识到——也许什么都没有,才是最大的问题。十年前他们领证那天也是个晴天,周远舟紧张得把笔掉在地上两回。工作人员问他是不是自愿的,他结结巴巴说”是、是”。那两个字他用了十年来后悔,现在轮到她了。领证那天她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不是激动,不是紧张,而是一种奇怪的踏实感。她记得那天晚上周远舟请她吃了顿火锅,他不太能吃辣,被辣得满头大汗,还非要点最辣的锅底。沈鸢问他为什么,他说”你爱吃辣,我想陪你”。那一刻她觉得,这辈子就是他了。后来的十年里,她慢慢发现——有些话,听听就算了。周远舟越来越少”陪”她。他有应酬,有项目,有客户,有老板的脸色要照顾。她理解。谁不是在为生活奔波呢?可是理解是一回事,失望是另一回事。她记得他们最后一次吵架。不是吵架,是她一个人在说,他在另一边沉默。那天她加班到凌晨,回家发现他还没睡,坐在客厅里看手机。她问他吃了没有,他说吃了。她问吃的什么,他说随便。她说”我这么晚回来你都不担心吗”,他说”你这么大的人了有什么好担心的”。就这么两句对话。然后他起身回卧室,她站在客厅里,突然觉得很累。从那天起,她不再问了。不问他吃了什么,不问他几点睡,不问他项目进展怎么样。他像一堵墙,她像一阵风,吹过去什么回音都没有。后来她想,也许墙早就空了,只是她一直没发现。门口的广播响了一声,提示二十七号到三号窗口办理。沈鸢看了看手里的号码——三十一号。她还要等。她找了个角落的花坛边坐下。水泥花坛的边缘有点凉,她把包放在腿上,双手**大衣口袋。口袋里有张纸,是她今早出门前塞进去的。那是周远舟的体检报告——她在他的书房抽屉里看到的。她本以为离婚是两个人的事。后来才发现,离婚是一个人的决定,一个人的签字,一个人走出民政局大门。而另一个人,只需要在迟到二十分钟后出现,在该签字的地方签字,然后转身离开。她不怪他。或者说,她不想怪他。怪一个人太累了,她懒得累。对面长椅上坐着一对情侣。女生把头靠在男生肩上,好像在哭,男生一脸不耐烦地刷手机。沈鸢看了一眼,视线正准备移开——一只蝴蝶飘进了她的耳朵。不是真的蝴蝶。是那种……形状。像蝴蝶。透明翅膀上隐约有字,扇动两下就化成声音钻进耳膜。那个声音说的是:”今天必须拿到钱,不然我就把这事捅出去。”沈鸢愣住了。她下意识看向那对情侣。男生还在刷手机,女生的脸埋在胳膊里,肩膀一抽一抽的。谁也没张嘴。那她听到的是谁的声音?第二只蝴蝶飞过来。这次是从侧面。”孩子你别想带走。”一个尖锐的女声,”协议上写的是共同抚养,但孩子跟了我,就由不得她了。”沈鸢猛地转头。一个穿驼色大衣的女人正从她身边走过,步伐很快,踩着高跟鞋,手机贴在耳边说”妈,我知道了,你别管”。那女人脸上是一种沈鸢很熟悉的表情——强撑着的镇定。那只蝴蝶就是从她头顶飘出来的。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沈鸢开始四处看。她发现周围每个人头顶上都飘着蝴蝶——有的多,有的少,有的明亮,有的暗淡。那些蝴蝶扇动着翅膀,载着各种各样的念头,飞进她的耳朵。”这家店的红烧肉不错,下次带她来。”——一个正在打电话的男人”又tm迟到了,这个月全勤没了。”——一个跑进大厅的年轻女人”我是不是该告诉他,其实那天晚上……”——一个坐在长椅上发呆的中年男人,话说到一半就断了,像是连他自己都不敢想下去”凭什么她就能嫁得好,我就得在这儿苦熬?”——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眼神空洞地望着远处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每一只蝴蝶都载着一句”未说出口的话”。沈鸢捂住耳朵,但没有用。那些蝴蝶径直穿过她的手指,飞进耳道,化成声音。她觉得自己快疯了。也许是离别的情绪太强烈。也许是她最近睡眠太差。也许她从来就不正常。她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每一张脸下面都藏着另一张脸,藏着那些他们不说出口的话。有人焦虑,有人愤怒,有人害怕,有人空洞。十年婚姻,她以为她了解周远舟。现在她发现,她连周围这些陌生人脑子里在想什么都不知道。而更可怕的是——她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些。”沈鸢?”一个声音打断了那些蝴蝶。不是从耳朵里飞进来的那种。是真实的,从背后传来的。她转过头。周远舟站在台阶下,头发乱糟糟的,西装外套没穿,领带歪着。他的眼神在她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走吧。”他说。”你迟到了二十分钟。””路上堵。”沈鸢站起来。她想说点什么——讽刺或者质问——但那些蝴蝶还在她脑子里转。”你脸色很差。”周远舟脚步顿了一下。”没什么。”那只蝴蝶又来了。沈鸢清清楚楚地看见它从他头顶飘出来,透明的翅膀上写着:”希望她快点签字。”沈鸢站在原地。她看着周远舟的背影。他没有孩子。他们没有孩子。他在想什么?”沈鸢?”他回头看她,”进来啊。”她跟上去。脑子里多了一个问题。民政局的走廊很长。墙上贴着各种标语,”百年好合”和”一别两宽”挂在一起,像某种黑色幽默。他们排在三号窗口。前面是一对头发花白的老夫妻,正在为”房子到底写谁名字”吵得不可开交。工作人员一遍一遍说”两位先商量好”,两个人谁也不让谁。沈鸢站在旁边,突然意识到她刚才没有听错。她确实能听见别人脑子里在想什么。不是猜测,不是读唇语。是那些化成蝴蝶的念头,真实地飞进她的耳朵。周远舟此刻站在她右边,离她半米远,他头顶正飘着两只蝴蝶。”她为什么一直看我?””快点结束吧,我不想再看见她。”沈鸢垂下眼睛。十年婚姻。她以为自己了解这个男人。现在她发现,她连他脑子里在想什么都不知道——那些她以为的”知道”,全是假象。他不想看见她。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轮到他们了。工作人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脸上有一种见过太多世面的疲惫。她看了看两人的材料,又看了看两人,问:”双方确定是自愿离婚?””是。””财产分割和子女抚养都协商好了?”沈鸢和周远舟同时开口:”没有子女。”工作人员在”子女”那一栏打了横杠。”财产方面——””个人名下的归个人。”周远舟说,声音很快,”婚后的房子归她,贷款我自己还。”沈鸢愣了一下。她以为他会争那套房子。”你确定?”周远舟没看她。那只蝴蝶又飘出来了:”反正那房子我也住腻了,让她拿走好了。””其实那个项目亏了不少钱,她不知道。”她不动声色地记下这个信息。手续办得很快。十分钟后,两个红本递到他们手里。工作人员例行公事地说了一句”祝各自安好”,然后叫了下一号。沈鸢和周远舟站在民政局门口,谁也没说话。”那我先走了。”他说。”好。”他转身走了几步,沈鸢突然叫住他。”周远舟。”他回头。”你最近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他的表情僵了一瞬。那只蝴蝶几乎是瞬间冲出来,沈鸢听得清清楚楚:”她怎么知道?不可能,她不可能知道。””没有。”他说,”你想多了。”然后他快步走开,几乎是小跑着消失在街角。沈鸢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里的离婚证。红色的封面,烫金的字。十年的重量,薄薄两页纸。她想起刚才那两只蝴蝶。”没有子女”——那他在想什么?她想起了一样东西。她口袋里有周远舟的体检报告。那天在他的书房抽屉里,她翻到了两份。一份是正常的,血压偏高,少喝酒多运动。另一份——她把那张纸拿出来,摊在桌上。”综合判定:该样本检测到异常脑电波活动,疑似——”后面的字被咖啡渍盖住了,看不清。她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放大。”疑似非典型神经结构,建议进一步复查。”这不是周远舟的体检报告。这是她的。她从来没有做过这份检测。她也从来没有收到过这个结果。那这份报告是从哪里来的?她想起了一件事。两年前,她做了一次全身体检。体检的时候,护士给她做脑电图,做了一半,突然说仪器坏了,要换一台。换完之后,体检顺利完成了,她没多想。但如果那次体检的结果,被人调换了呢?如果有人不希望她知道自己的体检结果呢?她想起了周远舟。他是公司高管,有渠道接触各种资源。如果他偷偷调换了她的体检报告,然后把它和自己的报告放在一起——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那只蝴蝶又飞出来了。不过这次不是从别人头上飘来的,是从她自己的心里。它在说:你不是你自己以为的那个人。第二章
离婚与秘密沈鸢打车去了公司。她请了半天假,说家里有事。走进写字楼大堂的时候,那些嘈杂的念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空气——格子间里压低的抱怨,会议室里虚假的笑声、咖啡机旁边关于年终奖的窃窃私语。电梯里挤了六个人。沈鸢被挤在角落,面前是一个抱着纸箱的中年男人,箱子上写着”技术部-张”。那只蝴蝶又来了。”被裁了又怎样,赔了我四个月工资,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老婆说让我休息两个月再说,可是房贷怎么办?”电梯门打开。她走向自己的工位。路过会议室的时候,透过玻璃看见老板陈志明正坐在里面,对着电脑皱眉。那只蝴蝶飘出来了。”开除她需要赔多少钱?N+1的话,大概八万多。不开除的话,她继续拿着这个薪资,半年后又是个隐患。不行,得想个办法让她自己走。”沈鸢的手顿了一下。N+1。开除。让她自己走。她在心里把这句话翻译了一遍:老板想开除她,但不想赔钱,所以打算逼她自己辞职。好。很好。她端着水杯回到工位,打开电脑,开始投简历。这是第一步。她得先找到下家。但在那之前——她得搞清楚,那只蝴蝶是什么。出生记录查到了。沈鸢托一个在医院工作的大学同学帮忙调的。同学很仗义,什么也没问,直接把档案拍照发过来了。她盯着屏幕上的字看了很久。上面写着:沈鸢之母,陈淑芬,住院号XXX,于XX年XX月XX日自然分娩一女婴,体重3.2公斤,健康状况良好。一切正常。但档案上还有一个细节:出生日期那一栏有涂改痕迹,原来的日期被划掉,旁边用不同的笔迹重新写了一个,比原来晚了整整两个月。她给同学发消息:”这份档案有涂改,你当时调档案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同学回了一个问号:”我没注意。你稍等,我去病案室再查查原始记录。”两个小时后,同学发来一张照片。那是另一份记录。上面写的是同一个住院号,但出生日期比第一份档案早了两个月——也就是说,原始记录显示孩子是早产两个月出生的,但档案上被改成了”足月出生”。更奇怪的是,原始记录上写着”新生儿健康状况良好”,早产两个月但健康状况良好——这种情况不能说绝对不可能,但非常罕见,需要非常详细的核实。”这份是原始记录。”同学说,”档案上的日期是后来改过的。”沈鸢盯着那张照片。这不是笔误。这是一个被刻意掩盖的事实。第三章
身世之谜她想起了一件事。小时候,她特别怕打雷。每次打雷,她都会躲进衣柜里,把自己缩成一团。她妈不知道这件事,因为她躲得太好了。有一次打雷特别响,她躲在衣柜里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她妈以为她睡了一整夜,其实她有一半时间是在衣柜里度过的。但这个记忆……不太对。她怕打雷吗?现在的她不怕。现在的她甚至有点喜欢听雨声。可她明明记得自己怕打雷,怕得要躲进衣柜里。这个矛盾的感觉从哪儿来?也许是因为,”她”不是一个人。那天晚上,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她很小,大概三四岁。她站在一条马路边,路边有一排低矮的平房。平房前面有一个小女孩在跳绳。跳绳的女孩跟她差不多大,扎着两个羊角辫,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一、二、三——”女孩边跳边数,”——四五六七八——”她在旁边看着,看得很认真。那个女孩跳得真好,绳子甩得又圆又快,每一次落地都没有声音。然后她看到一辆面包车停下来。两个人下来,走到女孩身边。女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人捂住了嘴,另一个人抱起来,往车里塞。她想喊,但喊不出来。她想追,但腿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小豆!”她终于喊出来了,”小豆!”但面包车已经开走了。消失在路的尽头。她站在路边,哭哑了嗓子。哭了很久很久,哭到天黑,哭到有人发现她,把她抱回家。然后她就开始发烧。烧得迷迷糊糊的。她躺在床上,总觉得窗外有人在喊她。她想回应,但嗓子已经哑了,发不出声音。她只能听见那个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后就消失了。她记得自己一直在喊”小豆”。她不知道为什么喊这个名字。她只知道这个名字很重要,喊了就会有人来。但没有人来。后来她就不喊了。后来她就忘了为什么要喊。然后她醒了。枕头湿了一片。沈鸢坐在床上,大口喘气。窗外是凌晨四点的北京,天还没亮。远处有一只狗在叫,一声一声,像在喊谁的名字。她想起来那个梦了。那不是梦。那是记忆。第四章
王婶的话沈鸢花了三天时间,去了那个”梦”里的地方。那是河北的一个小镇。她坐了三个小时的长途汽车,又打了半小时摩的,才找到那条街。街道变了。二十年前的平房早拆了,现在是一片商品房。但那块大石头还在——路边的一块界石,上面刻着”拆”字。沈鸢蹲下来,摸了摸那块石头。石头还是那个石头。粗糙的表面,凉凉的触感。她记得这块石头。小时候她经常坐在上面,小豆坐在旁边,两个人一起数过路过的汽车。一辆,两辆,三辆……数到后来就忘了,然后从头再数。那块石头上有她的指印。不对,是”她”的指印——那个站在墙头扔枣子的小女孩的指印。二十多年了,那些指印早就不在了,但沈鸢还是觉得它们在。她摸到的地方,就是当年她坐过的地方。她的眼泪突然就下来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但就是停不下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胸腔里炸开了,那些压抑了很久很久的情绪一下子涌出来。她蹲在那块石头旁边哭了半个小时,哭得腿都麻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路过的人都绕着她走。然后她站起来,去敲了附近一户人家的门。开门的是个六十多岁的女人。沈鸢愣了一下——那张脸,她见过。”您是……王婶?”女人打量了她半天:”你是……小豆?””我是……我是小豆的邻居。”她说,”我小时候住在矮墙那边。后来搬走了。”王婶的眼神复杂了起来。”进来吧。”她说,”有些事,我也想跟你说说。”第五章
主角沈鸢周远舟小说爆款《离婚当天,我听见了他的秘密》完整版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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