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首富千金深夜十一点,林晚晚关掉电脑,揉了揉酸痛的脖颈。
办公桌上摊着没吃完的外卖,屏幕上显示着第九版修改方案。连续加班一周,
她觉得自己快猝死了。“晚晚,还不走啊?”同事小玲拎着包路过。“改完这页就走。
”林晚晚勉强笑笑。小玲叹气:“你说咱们这么拼图什么?一个月工资买不起一平米房,
还不如穿越到古代当大**呢。”“那我可得穿成首富千金,直接躺平。”林晚晚开玩笑道。
“那你得先学会琴棋书画,古代大**可不好当。”两人说笑着告别。
林晚晚最后看了眼方案,点击保存,然后眼前一黑。最后念头是:下辈子,我要当条咸鱼。
再醒来时,她躺在一张雕花拔步床上,帐幔是柔软的丝绸,绣着精致的缠枝莲。
空气中有淡淡药香。“**醒了!**醒了!”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惊喜地叫起来,
随即朝外喊,“快去禀报老爷夫人!”林晚晚茫然地坐起,看着自己身上的锦缎寝衣,
又看看屋内满架的古籍、案上的古琴、墙上的山水画,脑子一片空白。“晚晚,我的女儿啊!
”一位衣着华贵的中年妇人冲进来,将她搂进怀里,泣不成声,“你可算醒了,吓死娘了!
”接着是更多人的涌入——威严的中年男子、管家模样的老者、数个丫鬟婆子。
所有人都在说话,林晚晚却一个字也听不清,因为她脑子里突然涌入了大量不属于她的记忆。
林晚晚,十六岁,大晏朝京城首富林正元独女。三日前落水,高烧不退,昏迷至今。而她,
现代的林晚晚,广告公司小职员,在加班后猝死,现在占据了这位千金**的身体。
花了三天接受现实,林晚晚梳理记忆:原主是标准闺阁千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性格温婉。
而她,除了会做PPT、写方案、点外卖,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跟农学教授爷爷学过种菜,
以及当美食博主时练就的厨艺。“既来之,则安之。”她躺在柔软锦被中,
望着帐顶繁复的刺绣,“前世卷够了,这一世,我要躺平。”丫鬟小梅端来燕窝粥,
林晚晚边喝边盘算:首富独女,父母疼爱,家财万贯…这不就是梦寐以求的退休生活吗?
“小梅,我想去江南散散心。”“江南?老爷夫人怕是不允…”“就说大夫说我需静养,
京城喧嚣,不利于康复。”三日后。“晚晚,你落水后身子虚,要好生将养。
”母亲苏氏端来参汤,满眼心疼。林晚晚乖巧点头:“女儿明白。只是…京城喧嚣,
女儿想找个清净地方静养,许是恢复得更快些。”林正元捋须沉思:“你想去何处?
”“听闻江南景致好,女儿想去看看。”林父林母对视一眼。女儿自落水后,
性子似乎变了些,少了些沉静,多了些灵动。但无论怎样,都是他们的心肝宝贝。“好,
多带些人,去江南别院住些日子。”林正元当即拍板。
林晚晚却摇头:“女儿想自己选个地方。听说清河县山清水秀,民风淳朴,女儿想去那里。
”她做足了功课。清河县离京城三百里,不远不近,物价低廉,风景优美,最适合养老躺平。
林晚晚对着父母撒娇:“爹,娘,清河县山清水秀,民风淳朴…”林正元捋须沉思,
苏氏满脸担忧,但终究拗不过女儿。于是,林晚晚带着四个贴身丫鬟、八个护卫、两个嬷嬷,
浩浩荡荡前往三百里外的清河县。林晚晚一到清河县,就开始实施她的“退休计划”。
她用三个月时间,在城西买下三十亩地,背靠青萝山,前临玉带河,
亲自设计建了座三进宅院,取名“悠然居”。宅子不求奢华,但求舒适。最重要的是,
廊下放了张摇椅,旁边设了小几——这是她躺平的灵魂所在。回京禀明,
林父林母起初坚决不允女儿独居在外,但见她在京城时郁郁寡欢,到了清河后面色红润,
又经不住软磨硬泡,最终妥协。定了规矩:每月初五送二百两用度,每十日写信报平安,
每三月回京小住。林晚晚的躺平生活,正式开始。每月二百两银子,她留五十两开销,
其余存钱庄。她算过,按这标准,十年后就能攒够一辈子花销,实现财务自由。
每日睡到辰时自然醒。上午在菜园忙活——她前世跟爷爷学过种菜,如今正好用上。
黄瓜、番茄、茄子、豆角,各种时蔬种得井井有条,还用了垄作法、简易滴灌,
菜园长势喜人。下午,或在书房看书——这时代的书虽都是文言文,但看多了也习惯了。
或学弹琴——原主的肌肉记忆还在,稍加练习就能弹得似模似样。
或与丫鬟们打牌——她自制了纸牌,教她们玩“斗地主”。晚上,她研究美食。
前世她是美食博主,会做不少菜。她改良了糕点配方,
做出更松软的蛋糕;用牛奶和茶叶煮出奶茶;甚至尝试自制冰淇淋,虽然受限于冰窖储量,
不能常吃。偶尔,
车效率提高三成、新式糕点、用丝绸和棉花自制的卫生棉…但这些仅限于自用或送丫鬟,
绝不外传。“**,您这么聪明,为何不做些生意?”小梅好奇地问。林晚晚躺在摇椅上,
吃着冰镇葡萄,看着话本:“人活着不是为了奋斗,是为了舒服。我现在就很舒服。
”她是真的想躺平一辈子。转眼半年过去,林晚晚在清河过得如鱼得水。
她甚至开始规划扩建菜园,再挖个池塘种荷花,养些鸭子。直到那年上元节,一切都变了。
第二章上元灯会永昌十二年正月十五,上元节。清河县虽是小县城,
但灯会却是方圆百里最热闹的。从主街到玉带河畔,挂满各式花灯,绵延数里。“**,
听说今年有京城来的杂耍班子呢!”小梅兴奋地帮林晚晚系上银狐斗篷。林晚晚本不想出门,
但架不住丫鬟们怂恿,加上自己半年没逛过街,便戴上帷帽,乘马车进城。街上人山人海。
舞龙舞狮、杂耍戏法、猜灯谜、放河灯…林晚晚走走停停,在一猜灯谜摊前驻足。
“一家十一口,打一字。”老秀才指着灯笼。周围书生苦思冥想。林晚晚脱口而出:“吉。
”“姑娘如何解得?”老秀才眼睛一亮。“十、一、口,组合为‘吉’。”“妙!妙啊!
”老秀才拍手,“姑娘聪慧!这盏兔子灯归您了。”林晚晚接过灯笼正要离开,
清朗男声从旁响起:“姑娘思维敏捷,在下佩服。”她转头,见一锦衣公子,十八九岁,
月白锦袍,青色斗篷,眉目俊朗,气质温润。身后跟着精悍青年,看似随从,眼神锐利。
“公子过奖。”她微微颔首。“在下赵瑾,游学至此。敢问姑娘芳名?”“姓林。
”林晚晚惜字如金,福身离去。她没注意到,醉仙居二楼,
玄衣青年陆沉舟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将军,那就是林正元的独女,林晚晚。”侍卫低声道。
陆沉舟,镇北侯世子,少年将军,三月前大破北狄,凯旋回京途经此地休整。
他望着楼下那抹月白身影——她正弯腰帮迷路孩童擦泪,柔声安慰,耐心等待家人。
昏黄灯光洒在她身上,帷帽轻纱微动。不知为何,他心中一动。在玉带河边放灯时。
挑了盏莲花灯,正要写愿望,却听旁边有人争执。“明明是我先拿到的!”“我先付的钱!
”两个少年在争最后一盏鲤鱼灯。摊主为难:“只剩这一盏了,要不二位猜个谜,
谁猜中归谁?”“好!”两人异口同声。摊主出题:“有头无颈,有眼无眉,有尾无毛,
有翅难飞。打一物。”两少年面面相觑,答不上来。林晚晚本不想多事,
但看两人争得面红耳赤,忍不住道:“是鱼。”摊主拍手:“姑娘又猜中了!
这鲤鱼灯归您了。”两少年看向林晚晚,见她帷帽遮面,气度不凡,悻悻离去。
林晚晚将鲤鱼灯递给小梅,自己正要放莲花灯,却听身后有人笑道:“姑娘今夜已得两盏灯,
不如分我一盏?”他笑道。“公子若要,摊上还有。”“我就喜欢姑娘手上这盏。
”陆沉舟看着她手中的莲花灯,“或者,姑娘愿与我同放一盏?
”林晚晚蹙眉:“公子请自重。”陆沉舟笑了,取出羊脂白玉佩:“方才见姑娘帮那孩童,
心善可敬。这枚玉佩赠你,若遇难事,可持此佩到任何‘陆氏商行’求助。”不待她拒绝,
他转身离去,消失在人群中。林晚晚握着微温玉佩,莫名其妙。正要离开,赵瑾又迎面走来,
手中提精致走马灯。“林姑娘,又见面了。这盏灯赠你,权当谢白日解谜之情。
”“不必…”“姑娘莫推辞,不过一盏灯而已。”赵瑾将灯递给她,“夜色已深,
姑娘独行不安全,不如让在下护送一程?”“我家护卫就在前面,不劳公子费心。
”林晚晚婉拒,但还是接过了灯——这走马灯确实精巧,八面绘着山水,转动时如行船观景。
赵瑾也不强求,目送她上了林家马车。回悠然居路上,小梅忍不住道:“**,
今日两位公子都气度不凡呢。”林晚晚把玩走马灯:“一个比一个奇怪。以后少出门,麻烦。
”她只想躺平,不想惹桃花。然而她没想到,这两人的出现,
将彻底改变她计划中的躺平生活。第三章改良农具二月开春,
林晚晚在菜园里给番茄搭架子。她从西域商人那里弄来番茄种子,种了半畦,
如今已长出幼苗。前世爷爷教的垄作法、滴灌法都用上了,菜园长势喜人。这日,
门房来报:“**,有位陆公子求见,说是马匹受伤,想借地暂歇。
”林晚晚拍拍手上泥土:“陆公子?全名?”“陆沉舟。
”她挑眉——是那个送玉佩的奇怪公子。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人家曾赠玉示好,
拒之门外未免失礼。“请到前厅用茶,我稍后便来。”她回房换了身见客的衣裳,
淡青绣竹叶衣裙,简单绾发,插了支玉簪,不施粉黛。前厅里,陆沉舟正在喝茶。
今日他穿了身靂蓝劲装,更显英挺。见林晚晚进来,起身抱拳:“林姑娘,冒昧打扰。
在下的马途中伤了蹄,附近只此一处宅院,特来叨扰。”林晚晚看向门外,
那匹黑马神骏非常,正悠闲吃草,蹄子完好无损。她也不点破,只道:“无妨。
公子可用过饭?”“尚未。”“小梅,让厨房备几个菜。”林晚晚吩咐,又对陆沉舟道,
“粗茶淡饭,公子莫嫌。”饭菜上桌:清蒸鲈鱼、糖醋排骨、蒜蓉青菜、香菇豆腐,
加老鸭汤。陆沉舟尝了一口鲈鱼,鲜嫩无比;糖醋排骨酸甜适口。“姑娘家的厨子手艺甚好。
”“是我自己做的。”林晚晚随口道。陆沉舟筷子一顿:“姑娘亲自下厨?
”“闲着也是闲着。”饭后,陆沉舟主动提出修整后院篱笆。他动作娴熟,不似作伪。
“行军在外,什么都得会点。北疆苦寒,营房时常要修。”他语气平淡,林晚晚却听出艰辛。
“公子是军人?”“家父曾在军中,我从小在军营长大。”陆沉舟没透露具体身份。
修好篱笆,陆沉舟告辞,临走前道:“三日后县里有庙会,听说很热闹。陆某初来乍到,
不知姑娘可否当个向导?”林晚晚婉拒:“我体弱,不宜多出门。”陆沉舟不勉强,
笑道:“那便罢了。今日多谢姑娘款待,改日再来叨扰。”他前脚刚走,赵瑾后脚登门,
直接表明“邻居”身份——他在悠然居隔壁买下宅子,取名“清梧苑”。“林姑娘,真是巧,
我们成了邻居。”赵瑾一袭月白长衫,温文尔雅,“在下初来乍到,许多不熟悉,
日后还需姑娘多多照应。
”林晚晚看着“新邻居”身后那群训练有素、明显是侍卫伪装的仆从,心中冷笑,
面上却客气。赵瑾送上乔迁礼:一套前朝孤本、一盆珍稀兰草、一盒宫中点心。
林晚晚对孤本心动,收下道谢。此后,两人仿佛较劲般,开始以各种理由出现在林晚晚周围。
陆沉舟直白热烈,知道她喜欢美食,
便搜罗各地特产:西域葡萄干、江南龙井、岭南荔枝…听说她对农具感兴趣,
送来改良曲辕犁图纸——其实是他自己设计的。“姑娘看看,可还能用?”林晚晚接过图纸,
细细看了,指出几处可改进之处。陆沉舟眼中闪过惊讶,随即认真与她讨论。
两人在书房一坐半日,一个说力学原理,一个讲实用经验,竟聊得投机。赵瑾含蓄周全,
常送雅致礼物,邀她品茶论诗。一次品茶,他“无意”道:“家父在朝为官,
对林老爷颇为敬佩。今上重视商贸,像林家这样的皇商,若能更进一步,于国于民都是好事。
”林晚晚听懂了潜台词,淡淡道:“林家守成即可,不敢奢求。”四月清明,
三人“巧遇”于桃花林。陆沉舟折了支桃花递给她:“人比花娇。
”赵瑾则道:“林姑娘今日这身衣裳,与桃花相映成趣。”林晚晚觉得,
这两人像是在她这儿较劲比赛,而她就是那个奖杯。第四章防疫七月,雨季来临。
连下三日暴雨,玉带河水暴涨,河堤决口,淹了十几个村庄,数千灾民涌向县城。县令无能,
救灾不力,粮价飞涨,疫病蔓延。林晚晚坐不住了。“小梅,咱们还有多少存粮?
”“米面约五百斤,杂粮三百斤。但**,现在灾民太多,咱们这点不够啊。
”林晚晚沉思片刻:“开仓,在门外设粥棚。再去钱庄,让刘掌柜开仓放粮,按平价出售。
从我的私账支五百两,采购药材,在粥棚旁设医棚。”“**!”小梅急了,
“老爷夫人让您静养…”“都什么时候了,还静养?”林晚晚难得严肃,“快去!
”她换上简便衣裳,戴了帷帽,亲自到门外指挥。但灾民太多,秩序混乱。混乱中,
她帷帽掉落,被人推搡。一队士兵冲进来控制秩序,为首的是陆沉舟。
他将林晚晚拉到身后:“站这儿,别动。”陆沉舟亲自维持秩序,又调来更多士兵,
在粥棚外设了栅栏,灾民需从入口进,领粥后从出口出,井然有序。傍晚,赵瑾也来了,
带来三车粮食和几位大夫,并亮出太子手令,命县令开官仓、调资源。三人各司其职,
忙到深夜。但更糟的来了——疫病蔓延。每日都有尸体抬出,人心惶惶。林晚晚熬了一夜,
写出一份“防疫手册”:所有灾民安置点必须每日洒石灰消毒;饮水要煮沸;病患单独隔离,
接触者用皂角勤洗手;尸体深埋,撒生石灰…她甚至画了“口罩”图样,
让妇女们用棉布赶制。“这些法子从何而来?”老大夫震惊。“从前在一本杂书上看到。
”林晚晚含糊道。赵瑾接过手册,越看越惊,下令全县照办。陆沉舟带兵严格执行。奇迹般,
疫病被控制住了。知府上报朝廷,赵瑾将功劳推给林晚晚:“此次防疫,全赖林氏之策。
若无她,清河县恐成死城。”圣旨下,褒奖林家,赏赐无数。但林晚晚累倒了,高烧三日。
昏沉中,有人守在床边喂药擦汗,有时是陆沉舟,有时是赵瑾。三日后她醒来,
小梅哭道:“**,您昏迷三天,吓死我们了!
陆将军和太子殿下轮流守着您…”林晚晚闭了闭眼。太子…果然。身体渐好后,
赵瑾单独来访,在凉亭屏退左右。“林姑娘,你那份手册救了至少三千人。
父皇已命太医院学习推行。”“碰巧罢了。”“真是碰巧吗?”赵瑾看着她,“那些措施,
太医院院正也想不出。姑娘似乎与寻常闺阁女子不同。”林晚晚沉默。
赵瑾缓缓道:“我此次离京,名为游学,实为查案。江南盐税亏空,牵连甚广。
清河是重要中转点。”“所以殿下在此买宅,是为了查案?”“是,也不是。”赵瑾看着她,
“初见姑娘确实为查案。但后来…是真心想与姑娘相交。”他顿了顿:“我名赵明瑾,
当朝太子。父皇年迈,我继位在即。我需要助力,林家是最好选择。”终于到正题了。
“林姑娘,孤愿以侧妃之位相邀。你可与孤并肩,共建盛世。”“殿下喜欢我吗?
”赵瑾微笑:“喜欢。姑娘聪慧、善良、有魄力,是难得的贤内助。”“且林家与东宫结合,
是双赢。”“所以,殿下喜欢的是‘林家**’,不是我这个人。”林晚晚起身,
“殿下要找的是盟友,不是妻子。抱歉。”她行礼告退。第五章破案林晚晚拒绝赵瑾后,
以为能恢复平静。但三日后,赵瑾再次登门,这次神色严肃。“林姑娘,盐税案遇到瓶颈,
想请你帮忙。”“我一介女子,能帮什么?”“姑娘聪慧,或许能看出我们忽略之处。
”赵瑾将案卷推到她面前。林晚晚本想拒绝,
但看到案卷上触目惊心的数字——三年亏空白银三百万两,牵连数万灾民,她动摇了。
花了一夜看完案卷,她发现蹊跷:所有亏空都指向江南盐运使,但账目做得太“完美”,
完美得像刻意为之。“这是替罪羊。”她指着账本,“真正的大鱼,在京城。
”赵瑾一震:“何以见得?”“盐税从征收、运输到入库,经手之人众多。
若只有江南有问题,其他环节岂能毫无察觉?除非…”她顿了顿,
“除非整个链条都烂了,而江南只是被推出来的替罪羊。”她拿起笔,
在纸上画出盐税流程图,标注每个可能贪污的环节:“查账不如查人。这些环节的负责人,
及其亲属近三年的产业变化,查清楚了,大鱼自然浮出水面。”赵瑾如醍醐灌顶。
他查了三个月毫无头绪,她一夜就指出关键。三日后,暗卫回报:户部侍郎的小舅子,
三年内开了十二家铺子;盐铁司主事的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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