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六百万是我家的!”前男友他妈在电话里尖叫。我听着录音笑了。
三天前我刚签完拆迁协议,转头就伪造了一张“拆迁取消”的通知单。他们全家信了,
立马翻脸把我赶出门。我二话不说,拉着箱子走人,连眼泪都没掉。他们不知道,
我的卡里已经躺着四百八十万。而他们,马上就要疯了。第一章沈晚晴从老家回来的路上,
手一直在抖。不是害怕,是激动。她坐在回城的大巴上,把那张折得小小的纸条攥在手心,
手心全是汗。纸条上只有几行字,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浑身发颤。
——你家的老宅被划入城南新区拆迁范围,补偿款初步评估为人民币陆佰万元整。六百万。
她父母留下的那栋破房子,墙皮都掉了,院子里长满了草,居然值六百万。
沈晚晴深吸一口气,把纸条小心翼翼地塞进内衣夹层。这是她最后的底牌,谁都不能告诉。
大巴晃晃悠悠进了城,她拖着行李箱回到出租屋。门还没开,
就听到里面传来刘志远打电话的声音。她动作很轻,钥匙**锁孔,慢慢转动。“……妈,
你放心,晚晴家那个老宅要拆迁了,我打听过了,补偿款少说也有几百万。
到时候我让她拿出来,给志强买个婚房,剩下的咱们分了,她一个外地丫头,能说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王翠花尖利的笑声:“对对对!她爸妈都死了,这钱不就是咱们家的吗?
你可把她看住了,别让她跑了!”沈晚晴站在门外,浑身冰凉。她跟刘志远在一起三年了。
三年里,她省吃俭用,加班加点,工资卡被他拿着,每个月只给她一千块零花钱。
他妈妈王翠花隔三差五就要钱,说是打麻将输了、身体不舒服、弟弟志强要买这买那。
她以为忍一忍,结了婚就好了。原来在他们眼里,她就是一个提款机。
连她父母留下的最后一点东西,他们都要吞掉。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刘志远看到她,
脸上的贪婪瞬间换成殷勤:“晚晴回来了?老家那房子怎么样了?有没有拆迁的消息?
”沈晚晴垂下眼睛,叹了口气:“别提了,我回去问了村委会,说是不在规划范围内,
白跑一趟。”“什么?”刘志远的脸色一下子沉了,“没拆?一分钱都没有?”“嗯,
说是之前传错了,那一片暂时不拆。”沈晚晴把行李箱放倒,开始往外拿东西。
她的动作很自然,眼神却一直在观察刘志远的表情。果然,
那张脸上的热络肉眼可见地冷了下去。他“哦”了一声,转身坐回沙发上,拿起手机,
不知道在给谁发消息。沈晚晴心里冷笑。她早就准备好了。当天晚上,她借口去卫生间,
把那张真的拆迁通知单从内衣夹层里取出来,看了又看。然后她拿出一张白纸,
用左手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经核实,该房屋不在拆迁范围内,无补偿。
”她把这张假通知单揉皱,丢在了抽屉最显眼的地方。第二天,刘志远果然翻了她的抽屉。
他看到那张假通知单的时候,脸色难看得像吞了一只苍蝇。他拿起手机去了阳台,
声音压得很低,但沈晚晴还是听到了。“妈,白高兴一场,那破房子不拆,
一分钱没有……对,她拿回来的通知单上写的……算了算了,真是晦气。”从那天起,
刘志远对她的态度彻底变了。以前还会说几句甜言蜜语,现在连正眼都不看她。
王翠花的电话也不打了,以前隔三差五要钱,现在连个问候都没有。沈晚晴反而觉得轻松。
她知道,暴风雨还在后面。果然,一个星期后,刘志远的弟弟刘志强直接上门了。“嫂子,
我哥说你老家拆迁没戏了,那你能不能先借我十万?”刘志强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嘴里叼着根牙签,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沈晚晴正在厨房洗碗,头都没抬:“我哪来的十万?
”“装什么穷?”刘志强把牙签一吐,“你工作好几年了,存款总有吧?我女朋友要买房,
差十万块钱定金,你先借我,等我哥赚钱了还你。”沈晚晴关了水龙头,转过身看着他。
这个二十出头的男人,没工作,没学历,每天就是打游戏、泡妞,全靠家里养着。现在,
他把手伸到了她身上。“你哥赚钱?”沈晚晴笑了一下,“他连工作都没有,拿什么还?
”刘志强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哥?我哥要不是为了陪你,
早就能找着好工作了!”沈晚晴不想跟他吵,转身继续洗碗。刘志强见她不搭理,
站起来骂了一句“小气鬼”,摔门走了。晚上刘志远回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你什么意思?我弟跟你借点钱你摆什么脸色?那是十万,又不是一百万,你至于吗?
”沈晚晴平静地看着他:“刘志远,你一个月挣多少钱?你存款有多少?
你凭什么觉得我能拿出十万?”刘志远被她噎住了,脸一阵红一阵白。半晌,
他指着她的鼻子吼:“你就是个扫把星!家里穷得叮当响,还指望你发财呢!我告诉你,
你要是再对我弟那样,你就给我滚!”沈晚晴没有哭,没有闹。她只是点了点头:“好。
”刘志远愣住了。“好,我滚。”第二章沈晚晴走进卧室,拉出行李箱,打开衣柜,
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她来的时候只有一个箱子,走的时候也只有一个。三年了,
她添置的衣服没几件,大部分钱都花在了这个家——不,是花在了刘志远一家身上。
刘志远跟进来,看到她真的在收拾,慌了。“你……你来真的?”沈晚晴没有理他,
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去。“晚晴,你别冲动,我们有话好好说。”刘志远的声音软了下来,
带着讨好的味道。沈晚晴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站起身看着他。这个她爱了三年的男人,
此刻在她眼里,陌生得像个路人。“没什么好说的了。刘志远,我们分手吧。”“分手?
”刘志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就为这点小事你要跟我分手?你是不是早就想分了?
”沈晚晴没有回答。她拉着箱子走出卧室,经过客厅的时候,
看到茶几上那张被她揉皱的假通知单,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对了,
”她回头看了刘志远一眼,“这半年的房租,我会一分不少地转给你。毕竟,
我不喜欢欠别人的东西。”“尤其是**的东西。”门“砰”的一声关上。刘志远站在原地,
半天没反应过来。等他追出去的时候,电梯门已经关上了。他疯狂地按着按钮,
嘴里骂骂咧咧:“沈晚晴你个**!你给我回来!你走了别后悔!”电梯一路向下,
沈晚晴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三年了。三年的忍气吞声,
三年的委曲求全,三年的把自己活成一个提款机。终于,结束了。她没有难过,没有不舍,
只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轻松。像是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枷锁,整个人都轻了。
走出小区大门的时候,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打开手机,
叫了一辆网约车。上车后,她对司机说:“师傅,去最近的五星级酒店。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有点惊讶。一个拖着行李箱、穿着普通的年轻女孩,
这个点了去五星级酒店?但他没有多问,一脚油门出发了。沈晚晴靠在后座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这个城市她待了五年,熟悉每一条街道,每一个路口。
但从明天开始,这一切都将与她无关。她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开始列计划。第一,
明天去公司辞职。第二,回老家办拆迁手续。第三,拿到钱之后,离开这里。
第四……她想了想,在第四行打了一行字:去一个有湖的地方。第三章第二天一早,
沈晚晴去了公司。她没有提前打招呼,直接走进主管办公室,把辞职信放在桌上。
主管张姐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对她一直不错。看到辞职信,张姐皱了皱眉:“晚晴,
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沈晚晴笑了笑:“张姐,没事,就是想换个活法。
”“是不是刘志远又欺负你了?”张姐压低声音,“我跟你说,那种男人不能要,
你条件又不差,何必受那个气?”“已经分了。”沈晚晴说,“张姐,谢谢你这些年的照顾。
”张姐看了她一会儿,叹了口气,在辞职信上签了字。“行吧,你要是想回来,随时找我。
”沈晚晴把工牌放在桌上,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公司大门。当天下午,她坐上了回老家的火车。
老家的村子已经拆了大半,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她家的老宅在村子最里面,
一栋青砖灰瓦的老房子,院子里的枣树比她还高。沈晚晴站在院子里,
看着这栋父母留给她的房子,眼眶有些发酸。她父母在她二十岁那年出车祸走了,
留下她一个人。这栋房子是她最后的念想。现在,这栋房子也要没了。但没关系。房子没了,
钱还在。钱能给她一个新的家,一个真正属于她自己的、不会被任何人夺走的家。
村委会的赵主任看到她的拆迁通知单,笑呵呵地说:“晚晴啊,你运气好,
这一片就你家那栋房子评估价最高,六百万,不少了。”沈晚晴点点头:“赵叔,
什么时候能办手续?”“今天就能办,你把身份证、银行卡带上,去拆迁办签字就行。
”拆迁办在镇上,沈晚晴打车过去,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工作人员很热情,
指导她填了一堆表格。最后,一个中年女人笑着跟她说:“沈女士,按照规定,
您需要缴纳20%的个人所得税,也就是一百二十万。税后实际到手四百八十万。
这笔钱会在三个工作日内打到您卡上。”四百八十万。沈晚晴握着笔的手微微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走出拆迁办的时候,阳光刺得她眼睛发疼。
她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叮”的一声,手机响了。
是银行的短信:您的账户尾号xxxx于x月x日入账人民币4,800,000.00元。
不是三天后,是现在,立刻,马上。沈晚晴看着那串数字,一遍又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然后她蹲在路边,捂着脸,哭了出来。不是难过,是解脱。是那种被压在水底太久,
终于浮出水面、大口呼吸的解脱。第四章沈晚晴没有在那个城市多待一天。
她从拆迁办直接去了火车站,买了最早一班去杭州的票。
她没有回家收拾东西——那些旧衣服、旧用品,她一件都不想带走。火车上,
她给刘志远转了一笔账。她算过了,他们合租的房子,月租两千,她出了一半。
这半年她住的时间不到两个月,但她还是把半年的房租——一万两千块,
原封不动地转了过去。备注只有八个字:半年房租,两清,勿扰。
然后她拉黑了他的微信、电话,还有王翠花、刘志强,以及所有跟他们有关的人。
做完这一切,她关掉手机,戴上眼罩,靠在座椅上。火车轰隆隆地向前,
窗外的风景从灰蒙蒙的北方变成了绿油油的南方。她睡了一路,没有做梦。到杭州的时候,
是傍晚。夕阳把西湖染成了金色,远处的雷峰塔在暮色中若隐若现。空气里有桂花的甜味,
湿润、温暖,和她待了五年的那个干燥的北方城市完全不同。沈晚晴站在出站口,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是这里了。她提前订了一家西湖边的五星级酒店,办理入住的时候,
前台**微笑着递给她房卡:“沈女士,您订的是湖景套房,在十二楼。”湖景套房。
她以前想都不敢想。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她愣住了。巨大的落地窗外,整个西湖尽收眼底。
晚霞烧红了半边天,湖面上有游船在慢慢移动。她放下行李箱,走到窗前,
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辈子,她流的每一滴眼泪,都是为自己流的。
她在酒店住了三天。第一天,她睡到自然醒,叫了客房服务,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然后她去了西湖边,沿着苏堤慢慢走,走累了就坐在长椅上看风景。第二天,
她联系了房产中介。她要买房,全款。第三天,中介带她看了五套房子,
她一眼就看中了那套。那是一套西湖边的老房子,白墙黛瓦,院子里种着一棵桂花树。
房子不大,上下两层,加起来一百二十平,但院子有四十多平。装修是十年前做的,
有些旧了,但格局很好,采光也通透。中介说这套房子挂出来半年了,因为总价高,
一直没卖出去。业主急用钱,价格可以谈。沈晚晴站在院子里,桂花树还没开花,
但叶子绿得发亮。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地上,斑斑驳驳的。“多少钱?”她问。
中介报了一个数:三百八十万。沈晚晴眼睛都没眨:“我要了。”中介愣了一下,
以为自己听错了。“沈女士,您是说要……全款?”“对,全款。什么时候能办手续?
”中介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热情:“最快明天!我这就联系业主!”第二天,
沈晚晴在中介公司签了合同,刷卡,付全款。POS机打出长长的小票,三百八十万,
一次性付清。从今天起,这套房子,是她的了。不是租的,不是借的,不是跟谁合住的。
是她沈晚晴一个人的。房产证下来的那天,她特意打车去房产交易中心,
亲手接过了那个红色的小本本。封面上印着金色的国徽,
里面写着“房屋所有权人:沈晚晴”。她把它贴在胸口,笑了。她终于,在这个世界上,
有了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家。第五章装修花了两个月。沈晚晴请了杭州最好的设计师,
把老房子改造成了梦想中的样子。白墙黛瓦保留了下来,青石板路重新铺过,
桂花树下放了一张石桌和两把藤椅。屋里是温暖的米色调,一整面墙的书架,
落地窗让阳光洒满每一个角落。搬进来的那天,她给自己做了一桌子菜,一个人坐在院子里,
慢慢地吃,喝着小酒,看夕阳一点一点沉下去。日子过得很舒服。她换了新的手机号,
微信名字改成了“桂花开了”,彻底跟过去断了联系。每天早上去西湖边晨跑,
沈晚晴刘志远拆迁款六百万,我假装没收到,独吞后前男友全家疯了最新小说全文阅读 被子外面好危险小说精彩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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