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陈浩轩最刻骨铭心那年。他为我挡下三颗子弹,一颗在左肩,一颗在小腿,
一颗擦过心脏。所有人都说,陈浩轩爱我胜过生命。直到,另一个女人挺着孕肚找上门来。
“你就是林雨桐吧。”女人将一叠照片砸在我脸上。“浩轩早就不爱你了,
我劝你有点自知之明,主动让位。”照片上,是陈浩轩温柔抚摸孕肚的侧脸。
我看着窗外暴雨将至,挥了挥手,女人的尖叫混杂着雷声留下一句。“浩轩不会放过你的!
”我只是冷漠地看着坐在对面,满脸兴师问罪的陈浩轩。“离婚吧。”“我嫌你恶心。
”……“林雨桐!你想干什么!”陈浩轩坐在我对面,他新提拔的心腹带着数十名保镖,
将我家的客厅围得水泄不通。我看着陈浩轩那张竭力压着怒火的脸,这场面与其说是谈判,
更像是逼宫。“她还在特护病房。”他冷声开口,语气里的寒意能把人冻僵。
灯光落在他肩胛骨处,那里的旧伤疤若隐若现,曾是爱我的证明,现在看来,
不过是枚生了锈的狗牌。“她才二十一岁,肚里的孩子才三个月,就因为你推了她一把,
差点一尸两命!”陈浩轩的声音充满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医生说,
她这辈子都很难再怀孕了。”我听着他的控诉,脑子里却自动回放着今天下午的画面。
那个叫苏晴雯的女人挺着肚子,将一叠照片砸在我脸上,
上面是陈浩轩温柔抚摸她孕肚的侧脸。“浩轩早就不爱你了,我劝你有点自知之明,
主动让位。”我当时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保镖把她“请”出去。她被拖走时,
那句尖叫混杂着雷声在我耳边回响:“浩轩不会放过你的!”现在看来,她倒没说谎。
“所以,”我终于放下茶杯,抬眼对上他那双喷火的眼睛:“你今天带这么多人来,
是打算怎么替她出头?”我笑了,笑得有些荒唐。“是要我一条命,
还是准备把我的子宫挖出来赔给她?”晚风有点凉,我拢了拢身上的羊绒毯。忠叔立刻会意,
默默调高了室内的暖气。“她算什么东西?”“陈浩轩,你是不是忘了,
是谁让你从一个籍籍无名的保镖,走到今天的总裁位置?”“你现在为了那么个货色,
要跟我撕破脸?”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可这份平静,
却比任何歇斯底里的质问都更让他愤怒。忠叔叹了口气,
从怀里默默掏出一把精致的瓦尔特PPK,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陈浩轩的眉心。
陈浩轩带来的那群心腹瞬间拔枪,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几十把枪,
齐刷刷对准了我和忠叔。陈浩轩却笑了,笑意冰冷。他伸手推开我早就拟好的那份离婚协议。
“雨桐,别闹了。”“离婚对公司影响太大,对林家的声誉也不好。”“但这个歉,
你必须去道。”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忠叔面前,无视那指着他眉心的枪口。
他猛地抓住忠叔持枪的手腕,用力一拧,将枪口死死抵在自己的额头上。“凭你,
也敢朝我开枪?”他眼神狠戾,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眼看就要折断忠叔的手腕。就在这时,
一声闷响。我桌上的那把用来切水果的银质小刀,精准地钉穿了他最信任的那个心腹的手掌。
刀锋穿透血肉,将他整个人死死钉在了身后的红木圆柱上。惨叫声被硬生生压抑在喉咙里,
变成了痛苦的闷哼。全场死寂。我缓缓走到陈浩轩面前,掰开他钳制着忠叔的手,力道不大,
他却像被烫到一样松开了。我把忠叔拉到身后,目光冷冷地扫过他。“我的人不反抗,
是给我面子。”“但不代表,你可以动。”我看着他震惊又愤怒的脸,心里一片冰凉。
这一刻我无比清晰地明白,我们之间,彻底完了。
医生小心翼翼地为忠叔处理着手腕上的红肿和瘀伤。忠叔气不过,压低声音说:“大**,
当年您陪他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如今倒让这种货色骑在头上作威作福!”我没说话,
只是静静看着窗外的夜色。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好友申请。
头像是陈浩轩和苏晴雯在雪山接吻的照片。背景是我曾跟他提过无数次,
最想去的阿尔卑斯山。我点了通过。对方几乎是立刻就发来一条语音,
声音娇嗲又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林雨桐,我说了浩轩不会放过你的,
废你管家一只手只是开胃菜。”“啧啧,我还以为你多大本事呢,结果浩轩一发火,
你还不是屁都不敢放一个。”我面无表情地听着。“浩轩说了,
要你明天亲自来医院给我下跪道歉,我可等着呢。”“到时候我一定开个直播,
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林家大**是怎么像狗一样跪在我面前的。”语音一条接着一条。
“外面谁不知道陈浩轩爱你如命,把你捧在手心里宠着?我倒要看看,他现在更爱谁。
”几张照片紧跟着发了过来。是各种角度的亲密照,背景有酒店,有豪车,甚至还有一张,
是在我卧室那张专门从意大利定制的床上。照片里,苏晴雯穿着我的睡袍,
舔着陈浩轩吃了一半的冰淇淋,身上还带着暧昧的痕迹。陈浩轩从背后抱着她,
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宠溺。最后一条语音,女人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针。“浩轩说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等我出院,就住进你家那间谁都不许进的暖房。
”“他说那里视野最好,光照最足,最适合养胎了。”那间暖房,
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我听着语音,慢慢抬头,看着客厅里那幅巨大的油画。画上,
是我十八岁生日时,陈浩轩抱着我,背景是漫天璀璨的星河。那是我最珍爱的一幅画。
我走到画前,拿起旁边画架上的一把画刀。刀锋冰冷。我抬手,
对着画上陈浩轩那张深情款款的脸,从上到下,精准地划了一刀。画布撕裂的声音,
清脆悦耳。“真脏。”我扔下画刀,刚走出客厅,准备上楼休息。一转身,
就看到陈浩轩指挥着几个工人,搬着一张昂贵的顶级护理床走了进来。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突然出现,和我撞了个正着,表情瞬间僵住。
门口传来苏晴雯惊喜又做作的声音:“浩轩,怎么不进去呀?”她蹦蹦跳跳地跑进来,
一抬头看到我,脸上的笑意瞬间变成了**裸的挑衅。她快步走到陈浩轩身边,
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下巴扬得高高的。“哟,是姐姐啊。”“这是在门口特地迎接我吗?
怎么,想通了,准备给我道歉了?”我看着苏晴雯那张嚣张到极点的嘴脸,
又看了看旁边陈浩轩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默许。心脏像是被无数根细密的针扎着,
泛起一阵阵绵长的疼。陈浩轩清了清嗓子,替她解释,语气却是在命令我。
“医生说晴雯需要静养,家里有家庭医生和营养师,方便照顾。”他顿了顿,
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雨桐,别逼我把事情做绝。”我真的有点想笑。我还没想明白,
他究竟是哪里来的底气,觉得我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他妥协。“大**,
”忠叔的声音适时响起,他指挥着两个佣人,把那张被我划破的油画搬了出来,“这个东西,
放哪儿?”陈浩轩的目光落在被割裂的画布上,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那幅画,
是他当初花了三个月,亲手为我画的。我看着他铁青的脸,
随手指了指院子里那个专门用来处理废弃文件的焚烧炉。“烧了。”“林雨桐!
”陈浩轩终于压不住火,对我怒吼,“你又在闹什么脾气!”“这件事本就是你错在先!
我让晴雯住进来,也是为了替你弥补过错,给你一个台阶下,你别不识好歹!”“是啊姐姐,
”苏晴雯立刻跟腔作势,阴阳怪气地开口。“浩轩都告诉我了,你上个孩子,
不就是跟你那些狐朋狗友飙车搞没的吗?”“风水大师都说了,你这是业障太重,
得积阴德才行。你不体谅浩轩为你操碎了心,还想害死他的孩子,你这是要把他往外推啊!
”苏晴雯的话,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刀,又准又狠地捅进了我最深的伤口。当初,
是他被仇家设计追杀,我为了引开追兵,一个人飙车引路,才在盘山公路上出了车祸,
失去了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我至今都记得,他跪在我的病床前,狠狠扇了自己一百个耳光。
血沫横飞地嘶吼着。“林雨桐!我陈浩轩这辈子要是负你!不得好死!”“我陈浩轩!
是你林雨桐一辈子的盾!”我松开因为愤怒而攥紧的拳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想拦住苏晴雯却慢了半拍的动作,笑了。原来,我的勋章早就被他亲手踩进了泥里。我的盾,
也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保护别人了。我没再给他机会。直接上前一步,
一把拽住苏晴雯的头发,无视她的尖叫,狠狠将她的头撞向旁边那座价值千万的白玉石雕。
“砰”的一声闷响。世界安静了。陈浩轩这才反应过来,冲上来拽住我,目眦欲裂。“够了!
她年纪小不懂事!但她说的有错吗?你害死过一个孩子,还要再造孽到什么时候!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看着他将额头流血、瑟瑟发抖的苏晴雯护在身后。那护犊子的样子,
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闯入者。我拔下盘发用的发簪,那是我母亲的遗物,
簪头尖锐锋利。我对着他曾为我挡子弹的左肩,猛地刺了下去。血瞬间涌出,
染红了他白色的衬衫。“陈浩轩,背叛誓言的人要下地狱,这是我送你的第一道门票!
”趁他吃痛的瞬间,我一脚踹在苏晴雯的膝盖上,巨大的力道让她不受控制地跪在了我面前。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要么,让陈浩轩娶你,名正言顺地坐稳陈太太的位置。”“要么,
就等着被我玩死。”苏晴雯捂着头,哭得梨花带雨,对着陈浩轩嘶吼:“我不要!
我死都不会离开浩轩的!”这场景,像极了当年,
我对父亲说“我死都要和陈浩轩在一起”的样子。真是讽刺。陈浩轩将苏晴雯从地上扶起来,
紧紧护在怀里,看我的眼神冰冷刺骨,充满了厌恶和鄙夷。“林雨桐,你真的让我恶心。
”“不离婚,只是因为你们林家当年对我有知遇之恩。”“别再消耗我最后的耐心,否则,
你会后悔的!”陈浩轩最终还是带着苏晴雯搬走了。他没有把她带回他们在外面的爱巢,
而是直接住进了城中最高级的那家私人月子中心。他高调地为苏晴雯包下了整整一层楼,
拒绝一切探视,安保级别堪比总统套房。他还嫌不够。紧接着,
就以苏晴雯的名义成立了一个慈善基金会,名字叫“晴轩之光”。启动仪式办得盛大无比,
全城媒体都到场了。苏晴雯的朋友圈里,高调地晒出基金会的成立证书,
配文是:【晴轩之光,温暖世界,我的男人,是盖世英雄。】下面一堆名媛网红点赞评论,
夸她好福气,夸陈浩轩是绝世好男人。陈浩轩的爱,永远都是这么轰轰烈烈,
恨不得宣告天下。只是如今,这份宣告天下的爱,不再属于我。我看着空了大半的别墅,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那天争吵的余烬。我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样式简单的戒指。
是他当年用第一颗为我挡下的子弹弹壳,亲手打磨的。曾经我觉得它比任何鸽子蛋都珍贵。
现在,只觉得可笑。“忠叔。”我轻声开口。“大**,我在。
”忠叔一直安静地站在我身后。“如果我没记错,陈氏集团目前最大的技术供应商,
是海外的‘北辰资本’。”“他们,是不是欠我父亲一个人情?”忠叔的表情没有丝毫意外,
他立刻从怀里拿出一份加密的牛皮纸文件袋,递给我。“老爷深谋远虑,为您铺的路,
远不止这些。”“这份文件里,是‘北辰资本’的全部资料,以及……联系方式。
”我打开文件,看着里面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尘封的记忆一点点被唤醒。
我想起了那个我儿时的玩伴,慕北辰。林家和慕家是世交,我和慕北辰从小一起长大,
小说陈浩轩苏晴雯 第1章 佚名小说全文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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