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凌迟恨重生,死局反手杀大启,天启十三年,冬。西市刑场,凌迟台上,
寒风卷着雪沫子,刮在苏清鸢血肉模糊的脸上。她曾是大启百年唯一的女御史中丞,
执掌风宪,铁面无私,一手将还是太子的萧景宏扶上皇位。可登基大典刚过三月,
她就被冠上通敌叛国的罪名,判了凌迟处死。监斩台上,龙袍加身的萧景宏,身边依偎着的,
是她掏心掏肺对待了十年的闺蜜,如今的皇后林婉柔。“苏清鸢,你一个庶女出身,
能爬到御史中丞的位置,该知足了。”林婉柔笑的温婉,眼底却淬着毒,
“你以为陛下真的信你?他不过是用你扫清障碍,如今江山坐稳,你这把刀,也该碎了。
”萧景宏冷漠开口:“苏清鸢,念你辅佐有功,朕给你个体面,认罪伏法,朕留你全尸。
”苏清鸢咳出一口血沫,猩红的眼死死盯着台上二人,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萧景宏!
林婉柔!我苏清鸢若有来生,定将你们挫骨扬灰,血债血偿!凡负我之人,我必屠尽满门!
”三千六百刀,刀刀刺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只记得漫天飞雪,
和那对狗男女得意的笑。……“灌下去!嬷嬷放心,这药下去,保证她醒不过来,
刘公公那边,咱们也好交差!”尖利的女声刺入耳膜,下巴被人狠狠捏住,
一股刺鼻的药味直冲喉咙。苏清鸢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破旧的床帐,
身上盖着打了补丁的薄被,两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婆子正按着她,其中一个手里端着黑碗,
药汁已经凑到了她的唇边。不是刑场!她不是已经被凌迟处死了吗?
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涌入脑海——这里是永宁侯府,她是侯府最不受宠的三庶女,
也叫苏清鸢,年十五,生母柳姨娘早逝,自幼被嫡母王氏苛待,病弱怯懦,任人欺辱。
而今天,王氏为了给嫡女苏妙云铺路,
要把她送给年近七十、性情残暴的司礼监掌印太监刘公公做对食。这碗药,是蒙汗药,
灌下去,她就会被抬进刘府,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前世,她从泥里爬出来,
坐到御史中丞的位置,什么阴狠手段没见过?如今竟被两个**婆子拿捏?
苏清鸢眼底瞬间淬起寒冰,就在药碗碰到嘴唇的瞬间,她猛地偏头,
抬手狠狠攥住婆子的手腕,反向一拧!“咔嚓”一声脆响,婆子的手腕被生生拧断,
痛呼出声。苏清鸢顺势夺过药碗,反手捏住婆子的下巴,将满满一碗蒙汗药,
一滴不剩地灌进了婆子嘴里!动作快如闪电,狠戾果决,完全不是那个病弱怯懦的三姑娘。
旁边另一个婆子吓傻了,愣在原地,手里的绳子都掉在了地上。被灌了药的婆子眼睛一翻,
直挺挺地晕了过去,摔在地上发出闷响。苏清鸢抬手擦了擦嘴角,靠在床头,
冷冷地扫向剩下的那个婆子,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浸骨的威压,那是她执掌御史台多年,
审过无数贪官污吏练出来的气势。“怎么?你也想尝尝这药的滋味?
”婆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头磕的砰砰响:“三姑娘饶命!是夫人!
是夫人逼奴婢们做的!不关奴婢的事啊!”苏清鸢冷笑。王氏。记忆里,
这个女人苛待原主多年,原主的生母柳姨娘,也是被她一碗毒药送走的。
如今更是为了自己女儿的前程,要把原主推进火坑。还有嫡姐苏妙云,
平日里以欺辱原主为乐,踩碎原主的药碗,寒冬腊月把原主推到院子里罚跪,桩桩件件,
罄竹难书。前世她在朝堂翻云覆雨,连皇子权臣都不敢在她面前放肆,
如今竟到了这侯府后院,被一群宵小算计?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伴随着王氏骄横的声音:“事情办好了没有?刘公公的人已经在府门口等着了,别误了时辰!
”来了。苏清鸢眼底寒光一闪。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第二章嫡母惊破胆,
庶女立锋芒门被猛地推开,王氏穿着一身锦绣褙子,头戴赤金镶红宝的抹额,
身后跟着娇生惯养的嫡女苏妙云,一众丫鬟婆子簇拥着,浩浩荡荡地进了屋。
看到地上晕死过去的婆子,还有坐在床上,眼神冰冷的苏清鸢,王氏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反了你了!苏清鸢,你竟敢抗命?”王氏厉声呵斥,抬手指着她,“来人!
把这个不知好歹的贱蹄子给我绑起来!直接抬到刘府去!”几个婆子立刻就要上前。
“我看谁敢动。”苏清鸢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住了。
她抬眼看向王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母亲急着把我送走,是为了给姐姐铺路,
让她能入选太子妃吧?只是母亲有没有想过,刘公公是大皇子的人,
如今大皇子和三皇子夺嫡正凶,你把永宁侯府绑在大皇子的船上,就不怕船翻了,
整个侯府给你陪葬?”王氏的脸色猛地一变!这事是她私下里做的,连侯爷都不知道,
这个病秧子怎么会知道?苏妙云立刻尖声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母亲才没有!苏清鸢,
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血口喷人?”苏清鸢挑眉,目光落在苏妙云身上,
眼神锐利如刀,“姐姐上个月十五,在城外的栖霞别院,和吏部尚书家的大公子林文轩私会,
从午时待到酉时才出来,这事,要是被父亲知道了,被外人知道了,姐姐别说太子妃,
就连京里普通的书香门第,都不会要你这个失了贞洁的女子吧?”苏妙云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踉跄着后退一步,差点摔倒。这事她做的极为隐秘,只有贴身丫鬟知道,苏清鸢怎么会知道?
!王氏也慌了,死死盯着苏清鸢:“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是谁告诉你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苏清鸢淡淡道,目光又落回王氏身上,“母亲上个月,
从侯府的公中账上,支走了三万两白银,送到了大皇子府上,说是给大皇子修缮府邸,
实则是给大皇子招兵买马的军饷吧?父亲镇守边关多年,攒下的家底,
就被你这么拿去给人做了投名状,要是父亲知道了,你这个侯夫人的位置,还坐得住吗?
”每说一句,王氏的脸就白一分。到最后,王氏浑身都在抖,看着苏清鸢的眼神,
充满了震惊和恐惧。眼前这个少女,哪里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病弱怯懦的三庶女?她的眼神,
她的语气,她对人心的拿捏,简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戳中了她所有的软肋!
王氏心里发寒,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都不认识这个庶女。
苏清鸢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冷笑。这点手段,在她眼里不过是小儿科。
前世她审过多少贪赃枉法的官员,多少谋逆的皇子,王氏这点上不得台面的算计,在她眼里,
和孩童过家家没什么区别。“母亲现在,还要把我送到刘府去吗?”苏清鸢慢悠悠地开口,
“我要是去了刘府,万一不小心,把姐姐私会外男的事,把母亲资助大皇子的事,
说给刘公公听了,刘公公是大皇子的人,自然是高兴的。可父亲要是知道了,母亲觉得,
后果是什么?”王氏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她不敢赌。苏清鸢现在就是个光脚的,
不怕她这个穿鞋的。万一真的把这些事捅出去,她和苏妙云,就全完了!
“你……你想怎么样?”王氏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苏清鸢等的就是这句话。
“第一,我要搬离这个破院子,住进西边的清芷院,那里独立成院,清净,没人打扰。
”“第二,把我生母柳姨娘的嫁妆,还有我这三年被扣下的月例银子,一分不少的还给我。
”“第三,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你和你的人,不准踏进我的院子一步,侯府的事,
也不准再算计到我头上。”三条要求,条条都打在王氏的脸上。
清芷院是侯府里数一数二的好院子,本来是王氏准备给苏妙云做嫁妆院子的。柳姨娘的嫁妆,
早就被王氏贪墨了,如今要她吐出来,无异于割她的肉。
可看着苏清鸢那双冰冷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王氏不敢拒绝。“好……我答应你。
”王氏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母亲果然是聪明人。”苏清鸢笑了笑,眼底却没有半分暖意,
“希望母亲说到做到,不然,我可不知道自己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王氏再也待不下去,带着苏妙云,灰溜溜地走了,来时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屋子里的下人,看着苏清鸢的眼神,全是敬畏。谁也没想到,一向任人欺辱的三姑娘,
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把夫人和大**怼的哑口无言,落荒而逃。苏清鸢看向角落里,
唯一一个从始至终都护在她身前的小丫鬟,绿萼。绿萼是原主生母柳姨娘的奶娘的女儿,
一直忠心护着原主,之前为了护着原主,被王氏的婆子打的遍体鳞伤,胳膊上还留着疤。
“姑娘……”绿萼看着苏清鸢,眼里又是惊喜又是担忧,“您刚才太冒险了,
夫人她不会善罢甘休的。”“我知道。”苏清鸢淡淡道,“她不会善罢甘休,我也不会。
她欠我的,欠我生母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的讨回来。”她看向窗外,
侯府的院墙高耸,可这四方院墙,困不住她。侯府,不过是她的起点。前世的仇,她要报。
今生的路,她要自己走。这深宫侯府,这万里江山,她都要再闯一次!第三章遇皇子结缘,
布网收把柄三天后,苏清鸢顺利搬进了清芷院。王氏虽然心有不甘,却不敢耍花样,
柳姨娘的嫁妆,还有被扣下的月例银子,都一分不少的送了过来。
清芷院也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丫鬟婆子也都配齐了,全是绿萼仔细挑过的,身家清白,
忠心可靠。苏清鸢先是让绿萼去抓了药,调理原主这副亏空的身子。原主自幼被苛待,
药石不断,底子极差,想要做大事,首先要有一副好身子。其次,
她让绿萼暗中联络侯府里那些被王氏苛待过的下人,还有其他庶出的弟妹,收集王氏的把柄。
前世她执掌御史台,最擅长的就是织网取证,从蛛丝马迹里,挖出背后的惊天大案。
对付王氏这种后院妇人,简直是降维打击。短短几天,绿萼就收集到了不少东西。
王氏不仅贪墨公中银两,苛待庶子女,还放高利贷,逼死了两条人命。甚至,
原主的生母柳姨娘,根本不是病逝的,而是王氏在她的药里下了慢性毒药,硬生生拖死的!
看着手里的证据,苏清鸢的眼底寒意更甚。王氏,必死无疑。这日,是京里大慈恩寺的庙会,
原主的生母柳姨娘的忌日快到了,苏清鸢带着绿萼,去大慈恩寺给柳姨娘上香祈福。
马车刚走到城外的山路,就听到前面传来打斗声,还有箭矢破空的声音。
绿萼吓得脸色发白:“姑娘!有刺客!我们快掉头走吧!”苏清鸢却掀开车帘,看了过去。
只见山路中间,十几个黑衣刺客,正围着几个护卫厮杀,护卫已经倒下了大半,中间护着的,
是一个穿着藏青色锦袍的年轻男子,男子肩中一箭,脸色苍白,却依旧身姿挺拔,眼神锐利,
临危不乱。苏清鸢的瞳孔猛地一缩。萧景琰!前世的三皇子,后来的废太子。
他是先皇后的嫡子,本是名正言顺的储君,却被萧景宏和林婉柔联手构陷,扣上谋逆的罪名,
最终自刎于东宫。前世,萧景琰曾多次帮过她,在她被朝臣攻讦“女子不得干政”的时候,
是他站出来,力排众议,保下了她。只可惜,后来她被萧景宏蒙蔽,没能护住他,
成了她前世最大的遗憾之一。而现在,正是萧景琰被大皇子的人刺杀的节点!前世这次刺杀,
萧景琰虽然活了下来,却也落下了腿疾,被皇帝厌弃,给了萧景宏可乘之机。“姑娘?
”绿萼看着苏清鸢盯着外面,不解地喊了一声。“绿萼,把马车赶到旁边的树林里,快。
”苏清鸢立刻道。绿萼虽然不解,却还是立刻照做,车夫赶着马车,躲进了旁边的密林里。
外面的厮杀还在继续,萧景琰的护卫已经全部战死了,只剩下他一个人,被四个刺客围攻,
肩头上的箭伤不断流血,动作已经慢了下来。就在刺客的刀要砍到萧景琰脖颈的瞬间,
苏清鸢突然从马车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弹弓,石子精准地打在了刺客的眼睛上!
这是她让绿萼特意做的,前世她练过,百发百中。刺客惨叫一声,捂着眼倒在了地上。
剩下三个刺客一愣,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出来多管闲事。萧景琰也愣了,看向苏清鸢,
眼里满是诧异。苏清鸢却没看他,对着三个刺客冷声道:“大皇子给了你们多少钱,
让你们来刺杀三皇子?你们以为,杀了三皇子,大皇子会留着你们的命?杀人灭口,
是最基本的操作,你们现在收手,我可以给你们一条活路。”三个刺客脸色一变。
他们确实是大皇子的人,也确实接到了命令,事成之后,就把他们全部处理掉,永绝后患。
这个少女,怎么会知道?就在他们分神的瞬间,萧景琰抓住机会,手中长剑出鞘,快如闪电,
瞬间解决了两个刺客。剩下的一个见势不妙,转身就跑,却被苏清鸢一石子打中了膝盖,
摔倒在地,被萧景琰一剑封喉。危机解除。萧景琰踉跄了一下,扶住了旁边的树,
肩头上的箭伤血流不止,眼前一阵阵发黑。“殿下,箭上有毒。”苏清鸢走过去,
一眼就看出了箭尖的异样,箭头泛着乌青,是见血封喉的剧毒,“必须立刻把毒血放出来,
不然半个时辰,神仙难救。”萧景琰看着眼前的少女,她穿着一身素色的襦裙,容貌清丽,
眉眼间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和从容,刚才面对刺客,她不仅没有丝毫慌乱,
反而一句话就搅乱了刺客的心神,这份定力,连很多朝堂老臣都比不了。“你认识我?
”萧景琰问道。“三皇子殿下,京里谁不认识。”苏清鸢淡淡道,没有多说,
扶着他上了马车,“殿下,冒犯了。”她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用火烤了烤消毒,
然后划开了萧景琰肩头上的伤口,乌黑的毒血立刻流了出来。萧景琰闷哼一声,
额头冒出冷汗,却硬是没吭一声。苏清鸢动作利落,很快就把毒血放干净了,然后拿出伤药,
敷在伤口上,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好。这套动作,她做的行云流水,前世在边关监军,
她见过太多的伤,处理起来得心应手。“好了,毒已经清了,殿下回去再找太医好好看看,
就没事了。”苏清鸢收回手,道。萧景琰看着她,
眼里满是欣赏和感激:“多谢姑娘出手相救,不知姑娘是哪家府上的?本王定当重谢。
”“永宁侯府,苏清鸢。”永宁侯府的庶女?萧景琰愣了一下,
他听过永宁侯府的这位三姑娘,传闻中病弱怯懦,不堪大用。可今日一见,
传闻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这样的胆识,这样的智谋,这样的临危不乱,哪里是不堪大用?
简直是藏在深闺的璞玉!“原来是苏三姑娘。”萧景琰郑重道,“今日救命之恩,
本王没齿难忘。这块玉佩,姑娘拿着,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拿着玉佩去三皇子府,
本王定当为姑娘摆平。”他从腰间解下一块墨玉玉佩,上面刻着一个“琰”字,
是他的身份象征。苏清鸢没有推辞,接过了玉佩。她需要一个靠山,萧景琰,
就是最好的选择。前世她选错了人,今生,她要亲手扶持一个真正的明君,
也要弥补前世的遗憾。“多谢殿下。”苏清鸢收好了玉佩,“殿下,此地不宜久留,
大皇子的人可能还会回来,您还是尽快回城吧。”“好。”萧景琰点了点头,看着苏清鸢,
眼里的欣赏更甚,“苏三姑娘,后会有期。”萧景琰带着随从走了。
绿萼看着苏清鸢手里的玉佩,惊得嘴都合不上了:“姑娘!您竟然救了三皇子殿下!
还拿到了殿下的玉佩!”“只是结个善缘罢了。”苏清鸢淡淡道,把玉佩收了起来,“走吧,
去大慈恩寺。”马车再次启程,苏清鸢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眼底闪过一丝锋芒。
王氏,苏妙云,你们的死期,快到了。第四章寿宴掀底牌,
侯府掌大权转眼到了永宁侯的寿宴。永宁侯苏振远刚从边关回来,这次寿宴办的极为盛大,
京里的权贵都来了,府里张灯结彩,宾客盈门。王氏虽然被苏清鸢捏住了把柄,
却依旧不死心,她知道,这次寿宴,是她最后的机会。只要在寿宴上毁了苏清鸢的名声,
让她身败名裂,就算她知道那些秘事,也没人会信一个声名狼藉的庶女的话。
苏妙云更是恨苏清鸢入骨,这段时间被王氏禁足,憋了一肚子火,就等着在寿宴上,
让苏清鸢万劫不复。寿宴设在侯府的花园里,正厅里坐的都是男宾,女眷都在旁边的花厅里。
苏清鸢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绣折枝玉兰花的襦裙,略施粉黛,清丽的容貌在一众女眷里,
格外的亮眼。她本就生的极美,只是之前病弱怯懦,掩了风华,如今气质一变,
整个人都像发了光一样,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这就是永宁侯府的三姑娘?
之前没见过,竟然生的这么好看。”“听说之前病的很重,如今看来,倒是好了不少。
”“你看她的气度,哪里像个庶女?比嫡女苏妙云还要出众。”周围的议论声传来,
苏妙云坐在主位上,看着苏清鸢,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眼里满是嫉妒和怨毒。
王氏给旁边的管事嬷嬷使了个眼色,嬷嬷点了点头,悄悄退了下去。
苏清鸢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了。她倒要看看,王氏和苏妙云,
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很快,戏班子上台唱戏,热闹非凡。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戏服的小生,
突然从台上跳了下来,直直地冲到苏清鸢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哭喊道:“清鸢!
我终于见到你了!你跟我走吧!我们私奔吧!”全场瞬间安静了!所有女眷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落在了苏清鸢身上,震惊、鄙夷、嘲讽,各种目光交织在一起。
苏妙云猛地站起来,指着苏清鸢,尖声道:“苏清鸢!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在父亲的寿宴上,
私会戏子!你还要不要脸了!我们侯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王氏也沉下脸,
厉声呵斥:“苏清鸢!你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事,还有什么话说?来人!
把这个**和这个戏子,都给我绑起来!家法处置!”几个婆子立刻就要上前。
周围的女眷们议论纷纷,看向苏清鸢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天呐!侯府的庶女,
竟然和戏子私通?也太不知廉耻了!”“难怪之前病歪歪的,原来是心思不正!
”“这下永宁侯府的脸,可算是丢尽了!”绿萼吓得脸色发白,急道:“你们胡说!
我家姑娘根本不认识他!是他自己冲过来的!”“不认识?”苏妙云冷笑,
“不认识他能喊出你的名字?能说要和你私奔?苏清鸢,你就别狡辩了!
”那戏子也立刻哭道:“清鸢,你怎么能不认我?我们私定终身,你说过要和我一生一世的!
你不能因为我是个戏子,就不认我啊!”所有人都认定了,苏清鸢就是和这个戏子私通。
王氏和苏妙云对视一眼,眼里都闪过一丝得意。苏清鸢,这次我看你还怎么翻身!
可就在这时,苏清鸢突然笑了。她没有丝毫慌乱,反手甩开了戏子的手,力道之大,
直接把戏子甩倒在了地上。她环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戏子身上,
冷冷道:“你说你和我私定终身,那我问你,我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生辰是哪一天,
我的生母是谁,我住在哪里?”戏子一愣,
支支吾吾道:“你……你叫清鸢啊……今年……今年十六……”“错了。”苏清鸢冷笑,
“我名苏清鸢,年十五,生辰是七月十二,生母是柳姨娘,住在清芷院。这些,
你一个和我私定终身的人,竟然都不知道?”戏子的脸瞬间白了。
苏清鸢又问道:“你说你和我私会,那我们是在哪里见的面?见了几次?都说了些什么?
你一一说出来,要是说对了,我认了。”戏子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是王氏花钱买来的,只知道要毁了苏清鸢的名声,哪里知道这些细节?“说不出来了?
”苏清鸢挑眉,目光转向王氏和苏妙云,声音陡然提高,“母亲,姐姐,
你们花了五十两银子,买通这个戏子,让他在父亲的寿宴上,毁我的名声,
就这么容不下我吗?”王氏脸色一变:“你胡说!我没有!”“没有?”苏清鸢冷笑一声,
拍了拍手。两个家丁押着一个婆子走了进来,正是刚才王氏递眼色的那个管事嬷嬷。
婆子被打的鼻青脸肿,一进来就跪倒在地,哭着道:“侯爷饶命!夫人饶命!是夫人!
是夫人让奴婢去买通这个戏子,给了他五十两银子,让他在寿宴上污蔑三姑娘!
奴婢都是奉命行事啊!”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王氏和苏妙云。
竟然是嫡母,故意买通戏子,污蔑自己的庶女?这也太恶毒了!就在这时,
永宁侯苏振远听到动静,带着一众男宾走了过来,脸色铁青,看着跪在地上的婆子,
又看向王氏,厉声道:“她说的是真的?!”王氏吓得腿一软,跪倒在地:“侯爷!不是的!
是她污蔑我!是苏清鸢!是她逼这个婆子这么说的!”“我逼她?”苏清鸢淡淡开口,
抬手示意了一下,绿萼立刻捧着一个木匣子走了过来,递到了苏振远面前。“父亲,这里面,
是母亲贪墨侯府公中银两,共计八万两,放高利贷逼死两条人命的证据,还有,
母亲资助大皇子,给大皇子送了五万两白银的账册,人证物证俱在。”苏振远打开木匣子,
里面的账册、书信、人证供词,清清楚楚,铁证如山。他越看,脸色越黑,手都在抖。
苏清鸢又拿出另一叠东西,继续道:“还有,姐姐苏妙云,与吏部尚书大公子林文轩私会,
在栖霞别院共度半日,这是他们的情书,贴身信物,还有当时在场的丫鬟婆子的供词。
”情书、玉佩、画,一样样摆在众人面前,清清楚楚。苏妙云瞬间瘫软在地,面无血色。
苏清鸢的最后一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王氏的心上:“还有,我的生母柳姨娘,
根本不是病逝的,是母亲在她的药里下了慢性毒药,硬生生拖死的!
这是当年给柳姨娘抓药的大夫的供词,还有药渣的检验记录!”轰!苏振远浑身一震,
猛地看向王氏,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暴怒的狮子。柳姨娘是他当年放在心尖上的人,
当年柳姨娘病逝,他就觉得不对劲,只是没有证据,没想到,竟然是王氏下的毒手!“王氏!
”苏振远怒吼一声,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王氏的脸上!这一巴掌力道极大,
直接把王氏扇倒在地,嘴角流出了血。“你这个毒妇!我真是瞎了眼,才娶了你!
”苏振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氏,厉声下令,“来人!把王氏这个毒妇,拖去佛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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