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闺蜜林微,联合我的未婚夫江川,卷走了我们公司账上的三亿现金。他们双宿双飞,
我在十五平米的出租屋里啃发硬的馒头。一年后。林微跪在我面前。她头发掉了一半,
瘦到脱相,眼神涣散。“求求你,让他回家吧,他真的疯了。”我慢悠悠地给她倒了杯热茶。
“他是不是每天晚上对着空气说话?”“摔碎家里所有的镜子,说镜子里有人瞪他?
”她猛地抬头,满眼惊恐。我笑了。“忘了告诉你,江川有家族遗传性精神分裂症。
”“发病年龄,正好是三十岁。”“我是算准了日子,才把他让给你的。
”“至于救他的药……”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我藏起来了。”1门被敲响的时候,
我正在吃第三个馒头。又冷又硬,硌得我牙龈疼。打开门,看到林微的那一刻,
我差点没认出来。曾经那个把“精致”刻在骨子里的女人,此刻穿着一件满是褶皱的风衣。
头发枯黄,稀疏地贴在头皮上,露出大片的惨白。她看到我,眼神先是茫然,
然后是巨大的屈辱。也是,她大概以为我早就饿死街头了。没想到我还能住得起房,
虽然只有十五平米。“苏晴……”她嘴唇哆嗦着,一年不见,开口还是那副楚楚可怜的调调。
我侧身让她进来。屋里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行李箱。她局促地站着,
不知道该把那双**款的鞋踩在哪。“有事?”我问,手里还捏着半个馒头。
她视线落在我手里的馒头上,眼里的鄙夷一闪而过,随即被更深的恐惧覆盖。扑通一声。
她跪下了。“晴晴,我错了,你救救我,救救江川吧。”她膝行两步,想来抓我的裤脚,
被我躲开。地板很脏,她的风衣下摆沾上了灰。“他怎么了?”我明知故问。“他疯了!
”林微的声音尖利起来,带着哭腔。“他天天说有人要害他,把家里的东西都砸了!
”“他晚上不睡觉,就坐在客厅,对着墙角说话,一说就是一整晚!”“他还打我,
说我是鬼,是来索命的!”她撩起袖子,手臂上全是青紫的掐痕。我静静地听着,
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慢慢咀嚼,咽下。然后,我走到桌边,提起暖水瓶,
给她倒了杯水。热气氤氲,模糊了她那张绝望的脸。“他每天晚上对着空气说话,
摔家里所有镜子,说镜子里有人瞪他,对吗?”林微猛地抬头。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你……你怎么知道?”我把水杯推到她面前,微笑。“因为我早就知道,
他有家族遗传性精神分裂症。”“医生说,发病年龄大概在三十岁左右。
”“我算着他快过三十岁生日了,才把他这个‘惊喜’,连同三个亿,一起打包送给你。
”林微的瞳孔骤然紧缩。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浑身都在发抖。
“不……不可能……你骗我!”“江川那么正常,那么优秀……”“优秀?”我轻笑出声。
“一个需要靠药物维持‘正常’的人,算优秀吗?”我看着她,一字一句。“他的药,
我藏起来了。”林微彻底僵住了。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恐惧,正在将她活活溺死。我就是要她死。在无尽的悔恨和恐惧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
被折磨至死。就像一年前的我一样。2一年前,我和江川的婚礼定在下个月。我们白手起家,
公司刚刚走上正轨,拿下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笔订单。三亿的预付款打到了公司账上。
那天我还在为了婚礼的细节,跟策划师沟通到深夜。江川给我发消息。“晴晴,太晚了,
早点休息,别太累了。”我回他:“马上就好,你也是。”放下手机,我心里是暖的。
可我没想到,那是我跟他的最后一条消息。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推开办公室的门,
里面空无一人。财务总监的位置空着。江川的办公室也空着。我心里咯噔一下,
有种不好的预感。我立刻打电话给江川,关机。打给财务总监,关机。打给我的闺蜜,
我最好的朋友林微。她说她陪妈妈在国外旅游,信号不好。“晴晴,怎么了?
你声音听起来不对。”她的声音听起来那么真诚,那么关切。我压下心里的不安,
告诉她公司可能出了点事,让她好好玩。直到警察冲进公司,封锁了所有账户,
我才彻底懵了。“苏晴,你公司的合伙人江川,以及财务总监,涉嫌职务侵占,卷款潜逃。
”“公司账户上的三亿流动资金,已经被全部转走。”警察的话像一记重锤,
把我砸得头晕眼花。三亿。那是我们公司的命。是我和江川熬了无数个通宵,
喝了无数杯苦咖啡,才换来的未来。怎么会……江川怎么会……紧接着,更大的打击来了。
警察告诉我,出境记录显示,江川不是一个人走的。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叫林微。
我的天,瞬间塌了。一个是我的爱人,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待她如亲姐妹。我怎么也想不通。愤怒的合作商和被欠薪的员工堵在公司门口,
他们朝我扔鸡蛋,烂菜叶。“骗子!还我血汗钱!”“苏晴你这个**!你跟他们是一伙的!
”我被淋得一身狼狈,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心寒。我卖了车,卖了房,
卖掉了所有首饰包包,凑来的钱还不够堵上公司亏空的十分之一。
我从一个前途无量的创业公司CEO,一夜之间,变成了负债累累的丧家之犬。
我被房东赶出来,拖着行李箱,在深夜的街头游荡。最后,我在这个城市最破败的角落,
租下了这间十五平米的小屋。押一付三,花光了我身上最后的积蓄。我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
闻着房间里挥之不去的霉味,睁着眼,一夜又一夜。我没有哭。眼泪是留给伤心的人的。
而我,只剩下恨。我每天只吃两个馒头,就着自来水。不是没钱,而是我要记住这种感觉。
记住这种被全世界抛弃,被最信任的人踩在脚下的滋味。我要让这种饥饿和屈辱,
像刀子一样刻在我的骨头里。提醒我,江川和林微带给我的,到底是什么。
我开始疯狂地找工作。洗盘子,发传单,做保洁。只要能挣钱,什么脏活累活我都干。
我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然后,等着他们回来。或者,等我去找他们。
3林微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找回了一点神志。她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从我脸上看出撒谎的痕迹。“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她的声音嘶哑。
“在你把他当成金龟婿,处心积虑从我身边抢走之前。”我回答得云淡风轻。
林微的脸扭曲了。嫉妒和不甘在她眼中疯狂燃烧。“不可能!我们在一起的时候,
你明明那么痛苦!你为了他差点自杀!”哦,她说的是那场戏。发现江川和林微勾搭上之后,
我的确“痛苦”过一阵子。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等江川焦急地撞开门时,
看到的就是我手腕上那道浅浅的划痕,和旁边一把“不小心”掉落的水果刀。血流得不多,
但足以让他吓得魂飞魄散。他抱着我,一遍遍地说对不起。林微也来了,站在门口,
脸色煞白。**在江川怀里,虚弱地看着她,眼里带着“被闺蜜背叛”的绝望和心碎。
从那天起,江川对我百依百顺,加倍补偿。林微则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愧疚。当然,
都是我演给他们看的。那段时间,我看着他们在“真爱”和“道德”之间反复挣扎,
痛苦不堪,觉得有趣极了。就像在看一场蹩脚的舞台剧。而我,是唯一的导演。
发现江川的秘密,纯属偶然。有一次,我半夜醒来,发现他不在身边。
我听到书房传来压抑的争吵声。是江川在和他的母亲视频。“妈,你别逼我了!
我说了我没事!”“怎么会没事?你都**十了!你忘了你爸当年是怎么疯的吗?
”“那药副作用太大了,我吃了整天昏昏沉沉,根本没法工作!”“不吃药,
你就会变成一个疯子!你想跟你爸一样,被人当怪物关起来吗?”我捂住嘴,
悄悄退回了卧室。心脏狂跳。第二天,我借口帮他收拾书房,在他电脑的回收站里,
找到了一份被删除的电子病历。家族遗传性精神分裂症。诊断医生建议,
三十岁之前必须进行系统性药物干预,否则发病风险极高。发病症状包括:幻听,幻视,
被害妄想,认知功能障碍……我看着那份病历,浑身冰冷。江川瞒得我好苦。
我们在一起五年,他从没提过他父亲的病。我只知道他父亲很早就去世了。原来,是疯死的。
如果我没有发现,跟他结了婚,生了孩子。我的下半生,我的孩子,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一个随时可能发疯的丈夫?一个有精神病史的父亲?我不敢想。那一刻,
所有的爱意都变成了后怕。我本想直接跟他摊牌,分手。但就在那时,我发现了另一件事。
他和我最好的闺蜜林微,搞到了一起。我看到了他们之间露骨的聊天记录。
看到了江川转给林微的大额红包。看到了林微发给他的,只穿着内衣的照片。照片的背景,
是我亲自为她挑选的梳妆台。恶心。愤怒和背叛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
我忽然改变了主意。就这么便宜地放过他们?不。我要他们为自己的贪婪和背叛,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一个绝妙的计划,在我脑中慢慢成形。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收集江川公司的财务漏洞,和他做假账的证据。同时,
我开始“纵容”他和林微的关系。我假装工作忙,给他们创造独处的机会。
我甚至会在江川面前,夸林微漂亮,能干,善解人意。江川看我的眼神,慢慢从愧疚,
变成了不耐烦。林微则越来越大胆。她开始在我面前,有意无意地炫耀江川送她的礼物。
“晴晴,你看这个包好看吗?江川非要送我的,说我背着比模特还好看。”“晴晴,
江川说你太强势了,像个男人,一点情趣都没有。”我只是微笑,说:“是吗?那挺好的。
”他们以为我迟钝,愚蠢。却不知道,我正在亲手为他们编织一张天罗地网。就等着他们,
带着那三个亿,一起跳进来。4“所以,从一开始,你就在算计我们?
”林微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我承认得坦坦荡荡。“包括那三亿?”“不然呢?
你真以为凭江川那点脑子,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转走那么大一笔钱?”我看着她惨白的脸,
觉得痛快。“公司的财务系统是我一手搭建的,我留了多少后门,他根本不知道。
”“我故意把那笔预付款的到账时间,和他三十岁生日的时间点卡在一起。
”“我甚至帮他规划好了最安全的出逃路线。”“我把所有的一切都铺好了路,
就等着你们这两个蠢货,兴高采烈地往下跳。”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
狠狠扎进林微的心里。她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只剩下死灰。“为什么……”她喃喃自语,
像是问我,又像是在问自己。“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朋友?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抢我未婚夫,卷我血汗钱的朋友吗?”“林微,你扪心自问,
你把我当过朋友吗?”“你住着我租的公寓,开着我送你的车,享受着我给你的一切。
”“转过头,就和我未来的丈夫滚到了一起。”“你花着我的钱,睡着我的男人,
还反过来骂我蠢。”“这就是你所谓的‘朋友’?”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林微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她张了张嘴,眼泪掉了下来。“我……我是爱江川的!”“爱?
”我冷笑。“你爱他的钱,爱他能带给你的虚荣,爱他能让你摆脱平庸的出身。
”“你根本不爱他。”“如果你爱他,在他砸东西,在你身上发泄**的时候,
你就该带他去看医生,而不是跑到我这里来,求我让他‘回家’。”“你求我,
不是为了救他。”“你是怕了。”“你怕他这个疯子,会毁了你用身体和背叛换来的一切。
”“你怕那三个亿,会随着他的疯狂,一起化为泡影。
”我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她最后一块遮羞布。林微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是啊,我说的没错。她根本不在乎江川的死活。她在乎的,
只有钱。我们这种人,最懂彼此。“药呢?”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
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把药给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只要你把药给我,
那三个亿,我分你一半!”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跟我谈钱。真是可悲又可笑。“药,
我不会给你。”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要你亲眼看着他,一天比一天疯得更厉害。
”“我要你守着那三个亿,却连一分钱都不敢花。”“我要你每天都活在恐惧里,
怕他下一秒就会杀了你。”“我要你这辈子,都摆脱不了他。”“林微,
这是你抢走他的时候,就该付出的代价。”“你们不是真爱吗?
”“那就好好享受你们的二人世界吧。”“滚。”我指着门口,下了逐客令。
林微失魂落魄地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了。走到门口,她忽然回头,怨毒地看着我。“苏晴,
你不会得逞的!你以为我没办法吗?”“我会找最好的医生!我会治好他!”“到时候,
我们照样逍遥快活!而你,就一辈子烂在这个狗窝里吧!”她说完,摔门而去。
我看着紧闭的门板,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笑容。去找医生?好啊。我等着。等着看你们,
怎么一步步,走向真正的地狱。5.林微走后,出租屋里又恢复了死寂。
我没有立刻去找工作。我在等。等林微的下一步动作。果然,没过几天,
我就通过一些特殊渠道,得知林微开始疯狂联系国外的精神科专家。她很有钱,也很有决心。
她带着江川飞遍了欧洲,见了无数个顶级医生。每一次会诊,都是天价。
我看着她银行账户里的钱,像流水一样哗哗地往外淌,心情格外愉悦。但结果,都一样。
所有的医生都给出了相同的诊断:遗传性,急性发作期,需要长期药物控制。而那种特效药,
因为专利保护和严格的处方管制,在欧洲根本买不到。唯一的生产厂家,就在国内。并且,
需要家属提供患者完整的既往病史和基因检测报告,才能开具。而那份报告,
在江川的母亲手里。江川的母亲,是我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当年江川和林微跑路后,
江母第一个找到我。她哭着骂我,说我没看好他儿子,说我毁了他。我任由她打骂,
一言不发。等她发泄完了,我才把江川和林微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一张一张,摆在她面前。江母瞬间没了声音。她看着照片里,和别的女人纠缠在一起的儿子,
气得浑身发抖。“这个畜生!”从那天起,江母对我的态度变了。她不再骂我,
反而对我充满了愧疚。她觉得是她儿子对不起我。我顺势而为,时常去“安慰”她。
陪她聊天,帮她做家务,听她絮叨江川小时候的事情。我成了她唯一的精神寄托。
她把所有关于江川的病史资料,包括那份最重要的基因报告,都交给了我保管。
她说:“晴晴,这些东西,阿姨信不过别人,只能交给你。”“以后,
万一……万一那个畜生回来了,是死是活,都由你决定。”我握着她的手,眼眶“红”了。
“阿姨,你放心。”所以,林微想拿到药,只有一条路。回国,求江母。而江母,
只会听我的。这张网,我早就织好了。每一个环节,都严丝合缝。林微在国外折腾了两个月,
花掉了几千万,江川的病情却越来越重。他开始出现严重的暴力倾向。有一次,
他差点在酒店掐死林微。如果不是服务员及时赶到,林微可能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林微彻底怕了。她不敢再和江川单独待在一起。她雇了两个身高马大的保镖,
二十四小时看着江川。而她自己,则住到了另一家酒店。守着一堆花不出去的钱,
和一个越来越疯的“爱人”。她一定很绝望吧。我一边在餐厅后厨刷着盘子,
一边愉快地想着。餐厅老板是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总喜欢借着检查工作的名义,
对我动手动脚。今天,他又把油腻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小苏啊,干得不错,腰挺细的。
”我放下盘子,回头,对他笑了笑。“老板,你领带歪了。”他低头去看。下一秒,
我抓起一盆刚洗好碗的热水,对着他的脸,劈头盖脸地浇了下去。“啊!
”老板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整个后厨的人都惊呆了。我把盆一扔,擦了擦手。“这份工作,
我不干了。”说完,我脱下脏兮兮的围裙,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扬长而去。走出餐厅,
阳光刺眼。我眯了眯眼,拿出手机。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我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张律师吗?是我,苏晴。”“之前拜托您准备的材料,可以提交了。
”6.我起诉了江川和林微。罪名是职务侵占和商业欺诈。起诉状和所有证据,通过律师,
递交到了法院。法院很快立案,并向境外发出了传票。同时,我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
他们在境外的所有银行账户,都被冻结了。林微这下是彻底没钱了。没有钱,
她请不起昂贵的专家,也付不起保镖的工资。更重要的是,她和江川,成了被通缉的在逃犯。
他们回不来了。就算回来,等待他们的也是监狱。我做完这一切,江母给我打来了电话。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晴晴,我看到新闻了。”“你……真的要告他吗?”“阿姨,
我别无选择。”我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隐忍。“公司倒了,我还欠着一**债,
我总得给自己一个交代。”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唉,是那个畜生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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