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潘玉成大结局小说全章节阅读 沈舟姜若棠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祠堂的青砖上跪了三天三夜,膝盖磨出白骨,我才求来这桩婚事。新婚夜她醉了,

趴在我肩头,嘴里喊的却是:”沈舟……你怎么不来接我。”沈舟,我大哥。

我端着酒杯的手停住了,笑容一点一点从脸上消失。后来我才知道,

全府上下都知道她爱的是谁。只有我,跪碎了膝盖,以为自己抢到了全世界。

【第一章】喜烛烧到半截的时候,姜若棠吐了。吐在了我新换的衬衫上,

酒气混着胃酸的味道,冲得我眼眶发酸。我扶着她的肩膀,用湿毛巾一下一下擦她嘴角。

她迷迷糊糊推开我的手,眼睛半睁,焦距涣散。”沈舟……”我手上的动作顿住了。”沈舟,

你怎么不来接我……”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带着哭腔。手指攥住了我的领口,

力气不大,像在抓一根浮木。我低头看她的手,指甲上涂着今天新做的酒红色甲油,

是我陪她选的。”沈舟,我不想嫁给他……”她说的”他”,是我。窗外有烟花炸开,

一声接一声,炸得满天都是红光。我坐在床沿上,一动没动。

膝盖上跪了三天三夜的伤口还没愈合,裤管底下渗出来的血把袜子黏在了皮肉上。

祠堂里的青砖缝还嵌着我磨碎的皮肉。我妈说,你要是真想娶她,就跪到我松口为止。

我跪了。三天三夜。没吃东西,没喝水,中间晕过去两次,醒了继续跪。第三天晚上,

我妈来了,站在祠堂门口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我到现在都说不清。不是心疼,也不是感动。

好像是……某种计划落定后的满意。她说:”行了,起来吧。婚事我同意了。

“我当时高兴坏了。膝盖已经弯不了,是被两个下人架着出去的。

我记得月光照在祠堂的屋檐上,瓦片被雨洗得发亮。我想,值了。一切都值了。

现在姜若棠躺在我怀里,叫着我哥的名字。我把她放平在枕头上,给她盖好被子。

她睡着之后翻了个身,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念叨。我没再听。起身走到书桌前,

给自己倒了杯茶。茶是凉的。我就这么坐着喝凉茶,从夜里两点,喝到天亮。六点整,

天蒙蒙亮的时候,姜若棠的手机亮了一下。屏幕朝上,消息弹窗。”沈舟:到了?

“”沈舟:稳住他,分家产的事我来安排。””沈舟:别让他起疑。

“我盯着那三行字看了很久。久到茶杯里的水彻底冷透,久到屏幕自动熄灭。我伸手,

把手机轻轻翻了个面,屏幕朝下。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到一个很久没拨过的号码。

“周叔。””沈总?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声音沙哑,像是刚醒。”帮我查一件事。

沈家主业近三年所有对外合同,特别是大哥经手的那几笔。””……好。””越快越好。

“我挂断电话,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姜若棠。她睡得很安稳,嘴角甚至还挂着笑。

大概是梦到了沈舟。我把凉透的茶喝干净,站起来,去浴室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眼睛通红,

下巴上冒出青色胡茬。我对着镜子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第二章】婚后第一个礼拜,我把自己活成了一条狗。姜若棠说想吃城东那家桂花糕,

我六点起来去排队。姜若棠说书房灯光不好,我当天下午换了整套灯具。她每说一句话,

我就跑一趟。老宅里的下人背后叫我”二少爷听差”。我听见了,没吭声。周三晚上,

家里吃饭。大哥沈舟坐在主位旁边,我坐在最末。这是从小的规矩,大哥是嫡长子,

我是二房生的,座次就是身份。沈舟给姜若棠夹了一筷子菜。”若棠,这个鱼你尝尝,

小时候你最爱吃。”姜若棠低头笑了笑,眼睫毛颤了一下:”谢谢大哥。”我坐在对面,

夹起一块排骨,嚼了两口,咽下去。没什么味道。饭后,我说去书房看文件。

实际上是去检查三天前装在书房角落的录音设备。这东西是我让周叔从外地寄来的,针孔式,

藏在书架第三层的假书后面。我戴上耳机,按下播放。前面二十分钟都是空白。

直到昨晚九点十七分——姜若棠的声音传出来,带着电话那头的回音。”他什么都听我的,

比想象中还好控制。”短暂的沉默。然后是沈舟的声音,带着笑,

那种从喉咙深处漫出来的、居高临下的笑。”二弟从小就这样,给根骨头就能摇尾巴。

“姜若棠也笑了。”那分家产的事,进展怎么样?””不急。等他彻底信了你,

让他去找老爷子签字放弃继承权。到时候我来收场。””好。”录音到这里停了。

我摘下耳机,坐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三分钟。然后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翻到第二页。

第一页写着”姜若棠”。第二页,我写下了”沈舟”。字迹很稳,一笔一划,力道匀称。

像是在记菜单,而不是记仇人。手机震动,周叔的信息:”沈总,查到了。

三年前沈家有一笔和西北矿业集团的合同,金额2.7亿,签字人是沈舟。

合同里有一项担保条款涉嫌虚构资产证明,如果被查实,不是赔钱的问题——是刑事责任。

“我把消息看了两遍。退出聊天界面,打开备忘录,记了一行字——”2.7亿。虚构担保。

沈舟签字。”然后锁屏,把手机放回口袋。走出书房的时候,

姜若棠刚好端着一杯热牛奶站在门口。”怎么这么晚还在看文件?

“她的语气柔软得像是刚练过。我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没什么,就是公司的事。

“她踮脚帮我理了一下领口。手指碰到我脖子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的指尖是凉的。

“早点休息。”她说。”好。”我冲她笑了笑。她转身走了,脚步声沿着走廊一路远去。

我站在书房门口,端着那杯牛奶,慢慢把笑容收了回来。牛奶还是热的。我没再喝。

倒进了洗手池。【第三章】周六,沈家的饭桌上多了两道菜。逢六加菜是老规矩,

意思是一家人齐齐整整。我妈坐在我爸右手边,夹菜的时候看了我一眼。”老二,

正好今天人齐,有件事跟你说。”我放下筷子:”妈,什么事?””城南那个旧改项目,

你知道吧?”我点头。城南旧改是块出了名的烫手山芋,前后换了三个项目经理都搞不定,

钉子户难缠,工期拖了两年,已经亏了四千多万。”你爸的意思是让你去接手。

“我爸没抬头,扒拉着碗里的饭,算是默认了。沈舟坐在对面,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笑了一下。”二弟,这项目虽然棘手,但也是个锻炼的好机会。你刚结婚,

也该在家里有点担当了。””是啊,”旁边的大伯母接了一嘴,”年轻人多磨炼磨炼,

别整天在家里闲着。”三婶也笑:”老二媳妇也在呢,让老二好好表现表现。

“满桌子的笑声。姜若棠坐在我旁边,嘴角弯着,

但眼底的笑意和冬天的玻璃窗一样——透亮,但冷。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一个亏了四千多万的烂摊子扔给我,干好了是沈家的功劳,

干砸了就是我能力不行、以后别惦记家产了。我筷子重新拿起来,夹了一块红烧肉。”行,

我接。”沈舟的笑意更深了。那个笑容我太熟了——从小到大,每次他赢了我什么,

都是这种笑。不是高兴,是确认。确认我还是那个跪着也爬不上去的弟弟。散了席,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了门。拨出周叔的电话。”城南旧改项目的那块地,

底下的矿脉勘探报告出来了没有?””出了。”周叔的声音压得很低,”沈总,

储量远超预估。初步评估,光这一块矿脉的开采权就值八个亿往上。”八个亿。

沈家扔给我一个四千万的坑。坑底下,躺着八个亿。”以渡澜矿业的名义拿下采矿权,

走快速通道。””明白。””还有——项目表面上我照常接手,该亏的继续亏。

让他们觉得我在垫底。””沈总,您这是……””周叔,吃骨头之前,

得先让他们觉得我只配啃骨头。”电话挂了。我坐在床边,低头看自己的膝盖。裤管掀开,

两个膝盖上的伤疤已经结了痂,暗红色的,硬硬的,像两枚印章。三天三夜换来的印章。

我用手指摸了摸那层硬痂。不疼了。什么都不疼了。【第四章】一个月后,

沈家的会议室里炸了锅。会议桌上摊着一份行业内参,

头版标题用加粗黑体印着——”城南地块惊现大型矿脉,神秘公司渡澜矿业已锁定采矿权,

项目估值暴涨十倍。”我坐在会议桌最末尾的位置,手边放着一杯温水。我爸坐在主位,

老花镜架在鼻梁上,盯着那份内参,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这个渡澜矿业,谁的公司?

“沈舟站在白板前面,手里的记号笔帽没盖,墨水味从笔尖散出来。”我已经让人查了,

注册地在西北,实控人信息做了隔离,暂时查不到。”他说”暂时”这两个字的时候,

下颌线绷紧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那块地本来是扔给我的”垃圾”。

现在垃圾底下挖出了金矿,而金矿被一家来路不明的公司抢先拿走了。谁都会不舒服。

三叔在旁边插嘴:”老大,你之前不是说这个项目亏定了吗?怎么突然冒出个矿?

“沈舟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很快恢复。”矿脉勘探本来就有不确定性,

之前的报告没显示——””够了。”我爸摆了摆手,转头看向我。”老二,你负责这个项目,

你知道这事吗?”全桌的目光刷地转过来。我放下水杯,慢慢擦了一下嘴角。”爸,

我……不太清楚。我接手之后主要在处理钉子户的事,地质方面的东西,我确实不太懂。

“我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可能是运气好吧?”安静了两秒。

三婶率先笑了:”老二这运气也太好了,瞎猫碰上死耗子。”大伯也摇头:”不懂就是不懂,

运气不能当能力使。”沈舟跟着笑了,但他的笑没到眼睛。我妈一直没说话,

从会议开始到现在。她坐在我爸旁边,手里的翡翠手串转了一圈又一圈,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个眼神和一个月前在祠堂门口一样——不是心疼,不是感动。是审视。

像在重新丈量一件她本以为已经看透了的东西。散会之后,沈舟拦住了我。”二弟,

那个渡澜矿业的事,你真的不知道?”他的手搭在我肩上,力度不大,但没有松开的意思。

我偏头看了他一眼。”大哥,我要是有本事提前知道地底下有矿,我还用跪三天求着娶媳妇?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笑了,拍了拍我的肩膀。”也是。”他转身走了,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很稳。但他左手插在口袋里的时候,

食指在反复摩挲拇指——这是他从小的习惯。只有紧张的时候才会这样。当天晚上,

姜若棠比平时早了半小时回卧室。她换了一件低领的真丝睡裙,头发散下来,

在灯光底下泛着光。”渡儿,你今天在会上……挺厉害的。”她坐在梳妆台前,

从镜子里看我。我正在看手机,没抬头。”什么厉害,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又不是没听到。

“”可是你负责的项目涨了十倍,这是好事啊。”她转过身,走到我身边坐下,

手指搭在我胳膊上。”你跟我说说,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手指的力度很轻,

像是不经意的。但她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的侧脸。我放下手机,回头看她。”若棠,

你真想知道?”她点头,眼睛亮了。我压低声音:”其实……我确实有个朋友,

之前在西北做矿业的,我把这个项目的地质信息给他看了看。他说可能有东西,

就先注册了个公司去试试。””那个朋友是谁?””叫周国胜,你不认识的,

就是以前我在外地的时候遇到的。”我说的是真话,但真话在谎言的包装里。

我把一个不存在的”朋友介绍投资”的故事喂给了她。她会原封不动地转述给沈舟。

沈舟会顺着这条假线索去查一个对他毫无威胁的方向。而真正的杀招,还在水面下。

姜若棠记下了”周国胜”这个名字,笑着靠在我肩上。”你比我想象中聪明。”这句话,

她大概觉得是夸奖。但说出来的时候,声调比正常高了半度。她在重新评估我。只不过,

她评估的速度,比我布局的速度慢了整整一个月。【第五章】沈舟比我预想的要快。

姜若棠把”周国胜”这个名字交出去不到三天,沈舟就动了。他没有直接去查周国胜。

而是走了一步更阴的棋——他去找了我爸。周三下午,我爸把我叫到书房。他坐在红木椅上,

手指交叉搁在桌面上,面前放着一份文件。”老二,城南那个项目,你接手以后处理得不错。

“这是我记忆里,他第一次夸我。我差点以为听错了。”但是——”关键词来了。

“你毕竟年轻,经验不足。外面那个渡澜矿业的事搞得沸沸扬扬,有人在背后运作,

我怕你被人利用。”他推了推老花镜,把文件递过来。”项目管理权交回来,让你大哥接手。

你名义上还挂着,但实际执行由老大来。”文件上已经盖了沈家公章。只差我签字。

我接过文件,翻了一页。措辞很标准——”鉴于项目复杂度升级,经家族决议,

管理权由沈渡变更为沈舟”。我看了三秒,拿起桌上的笔。”好,我签。”笔尖触纸的瞬间,

我爸微微眯了一下眼。他大概以为我会争辩两句。我没有。一笔一划把名字签完,放下笔,

笑了笑。”大哥能力比我强,交给他我放心。”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沈舟正站在走廊尽头。

他靠在墙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二弟,辛苦你了。””没什么,大哥辛苦。

“我从他身边走过去,余光扫到他把那根烟叼起来,打火机嗒地一响,

火光映出他嘴角上翘的弧度。他赢了。至少他认为自己赢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个项目的管理权,是一张空头支票。

采矿权半个月前就以渡澜矿业的名义完成了锁定,

所有核心权益、合同、审批都绑在我的私人公司名下。他接手的那个项目,只剩一个壳。

壳里头的金子,我早就搬干净了。他现在站在一个挖空了的矿坑上面,志得意满。回到房间,

我锁上门,给周叔发了一条消息:”管理权已交,他们会来查你。

你准备好的那条假线索放出去。”周叔秒回:”明白。

假的合作协议和一家空壳公司都备好了,够他们查两个月的。””两个月够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渡儿,开门。”姜若棠的声音。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去开门。

她端着一碗红枣汤,站在门口,嘴角弯弯的。”听说你把项目交回去了?””嗯。

“”你不难过?”我接过红枣汤,喝了一口。甜的,放了冰糖。”有什么好难过的。

本来就是大哥的强项,我凑什么热闹。”她走进来,坐在床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你过来。”我坐过去。她伸手理了理我额前的头发,指尖蹭过我的太阳穴。

“你别觉得自己不行。在我眼里,你很好。”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柔,眼睛半垂着,

睫毛在脸上投出两弯细影。如果是一个月前,我会信。现在我只是在计算,

她这句话的保质期还剩多少天。”若棠。””嗯?””谢谢你。”我握了握她的手,

力度刚好——不重不轻,像一个还没死心的丈夫该有的力度。她笑了,捏了一下我的手指,

起身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松开了握拳的手。掌心里全是汗。不是紧张。是厌恶。

每多演一天,胃里就多翻涌一轮。但我知道,还不到时候。最大的鱼还没进网。

我翻开笔记本,翻到第三页。前两页写着姜若棠和沈舟的名字。第三页,

我写下了两个字——”沈家。”然后在下面画了一条横线,横线下面是一个日期。两个月后。

商业酒会。【第六章】下雨的那个周末,我在后花园撞见了他们。不是真的”撞见”。

后花园东侧的紫藤架下面有个死角,被两排冬青挡着,从主楼的任何窗户都看不到。

但从厨房边上的杂物间二楼可以看到。我提前三天就知道他们会在这个时间见面。

因为姜若棠的手机里,沈舟发了消息:”周六下午三点,老地方。”我没有去现场。

我去了杂物间二楼,隔着一层雨帘,看着一百米外的紫藤架。沈舟撑着一把黑伞,

姜若棠站在他旁边,伞不大,两个人靠得很近。看不清表情,但能看到肢体。

沈舟的手放在她后腰上,她侧过身,额头抵着他的肩。雨声很大,盖住了所有对话。

我不需要听到。看到就够了。我站了大概五分钟,然后下楼,走厨房出来,

故意往东侧的石板路上走了一段。我走路的声音不大,但石板湿滑,鞋底会刮出声响。

他们听到了。等我绕过冬青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分开了一步半的距离。

沈舟手里的伞微微歪了,滴水打在他右肩上,西服深了一块。

姜若棠手里多了一把伞——是从包里拿出来的折叠伞,还没完全撑开。”二弟?

“沈舟先开口,语气自然得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大哥。”我点了点头,

目光扫过姜若棠,”若棠也在?””我在花房那边剪了几枝花,大哥路过就聊了两句。

“姜若棠晃了晃手里的几枝白玫瑰。花茎上没有水珠。在外面淋了雨的花,不可能是干的。

她刚从包里拿出来的。我笑了一下:”哦,挺好看的。回去放花瓶里吧,别淋感冒了。

“转身走了。走出十步之后,我听到身后沈舟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姜若棠”嗯”了一声。

他们以为我什么都没看出来。也许他们根本不在乎我看不看得出来。我回到主楼,

在走廊里遇到了陈妈。陈妈是我妈的心腹,从我记事起就跟在我妈身边。她拎着一壶热水,

看到我鞋上的泥点,皱了皱眉。”二少爷这么大的雨出去做什么?””去后花园走走。

“”后花园?”她顿了一下,”大少爷也在后花园。””嗯,碰到了。

大哥和若棠在紫藤架那边说话。”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淡,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我停顿了一下。就一下。不到一秒。足够让陈妈捕捉到这个停顿。陈妈是老人精,

在沈家待了三十年。她不需要你把话说透,只需要半句话和一个表情,就能拼出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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