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专属标记小说全集(沈予洲顾夜燃)无弹窗广告阅读

无删减版本短篇小说《失控的专属标记》,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 春不寄秋,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予洲顾夜燃,小说简介如下:伸手拿走了他手里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玻璃杯,放在一边,然后低下头,额头抵住了沈予洲的额头。近到沈予洲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

无删减版本短篇小说《失控的专属标记》,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 春不寄秋,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予洲顾夜燃,小说简介如下:伸手拿走了他手里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玻璃杯,放在一边,然后低下头,额头抵住了沈予洲的额头。近到沈予洲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

第一章:捡到一只小狼狗1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沈予洲从琴房出来的时候,下雨了。

他没带伞,把背包往怀里一抱,小跑着冲向街对面的便利店。七月的雨说来就来,

等他冲到屋檐下的时候,浅蓝色的T恤已经湿了大半,浅栗色的头发贴在额头上,

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便利店的灯光在雨夜里显得格外温暖。沈予洲推门进去,

门铃叮咚一声。收银台后面的大叔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刷手机。

他径直走到货架前,拿了一盒饭团和一瓶乌龙茶,在加热柜前犹豫了两秒,

又拿了一个照烧鸡肉饭团。最近**的琴行多排了两节课,他确实饿得厉害。结完账,

他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把饭团剥开咬了一口,顺便掏出手机。三条消息。

林晚棠:【你那个新室友到底什么来头?我今天去你那儿拿充电器,他开门的时候那个眼神,

**,像要吃人一样。】林晚棠:【沈予洲你给我小心点,别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家里领。

】林晚棠:【听到没有!!!】沈予洲弯了弯嘴角,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几下。【他挺乖的,

你想多了。】发完这句话,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下。挺乖的?顾夜燃这个人,

跟“乖”这个字大概隔了十万八千里。一周前,沈予洲在回家路上碰到他。那天也是晚上,

十点多,他刚结束一节钢琴课,经过小区后面的巷子时,听到有人打架的声音。

他本来想绕路走,但余光扫到一个瘦高的身影被三个人围在墙角,那人闷声不吭,

拳头却一下一下地往回砸。沈予洲犹豫了两秒,还是掏出手机喊了一句:“我已经报警了。

”那三个人骂骂咧咧地跑了。他走过去,

借着路灯的光看清了对方的脸——少年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黑色碎发遮住半边眉眼,

嘴角破了皮,渗出一丝血。深灰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像冬天结了冰的湖面。

“你没事吧?”沈予洲从包里翻出纸巾递过去。少年没接,只是盯着他看。

那种目光让沈予洲后背有点发毛,不是凶狠,而是某种他说不上来的、过于专注的东西。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死死地、不眨眼地盯着。“你……认识我?

”少年沉默了几秒,嗓音沙哑地吐出两个字:“……哥哥。”沈予洲愣了一下。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对方又喊了一声:“哥哥。”语气很轻,跟那张冷冰冰的脸完全不搭。

后来顾夜燃就跟着他了。不是死皮赖脸的那种跟,

是沉默地、坚定地、保持三步距离地跟在他身后,

像一条被遗弃过很多次、终于找到主人的狗。沈予洲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顾夜燃。

问他住在哪里,他沉默了很长时间,说:“没地方住。”沈予洲心软了。他总是容易心软。

小时候在福利院,他把自己唯一的糖分给一个不说话的小孩,那个小孩攥着糖,

眼睛亮得像星星。后来外婆告诉他,心软不是坏事,但要记得保护自己。

他以为顾夜燃就是那种家里不管、在外面混的叛逆少年,收留几天,等人养好伤就送走。

他没想到,这一收留,就再也送不走了。2雨越下越大,打在便利店的玻璃窗上,

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沈予洲把第二个饭团也吃完了,正准备收拾东西走人,

便利店的门口突然冲进来一个人。那人浑身湿透了,黑色的头发贴在脸上,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卫衣,裤腿卷到脚踝,踩着一双湿透的运动鞋。是顾夜燃。他站在门口,

视线扫了一圈,在看到沈予洲的瞬间,那双冰冷的灰色眼睛里像是突然点燃了什么,

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你怎么在这儿?”沈予洲有点惊讶,

“我不是说了今晚要晚点回去吗?”顾夜燃没回答,站在他面前,低着头看他。

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滴下来,落在沈予洲面前的桌面上。他的嘴唇有点发白,

不知道是在雨里跑了多久。“你淋雨过来的?”沈予洲皱起眉,

站起来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递过去,“快擦擦,别感冒了。”顾夜燃接过外套,没有擦,

他攥在手里,做了一件让沈予洲愣住的事——他弯下腰,把脸埋进了沈予洲的颈窝里。

少年的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湿漉漉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凉意透过皮肤传过来。

沈予洲能感觉到他鼻尖的温度,还有他在微微发抖。“……顾夜燃?”“哥哥。

”闷闷的声音从他颈窝里传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沈予洲下意识去摸口袋,才想起自己手机调了静音放在背包里。

“我没听到……”“我给你打了十七个电话。”顾夜燃抬起头,深灰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眼眶有点红,“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沈予洲心脏猛地揪了一下。那种眼神,他见过。

很多年前,在福利院,那个不说话的小孩第一次开口喊他“哥哥”的时候,也是这种眼神。

像是把全部的、仅有的那一点信任都押在了他身上,如果失去,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不会不要你的。”沈予洲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触感是湿冷的发丝,

“只是手机静音了,对不起。”顾夜燃没说话,也没有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来,

就那样保持着半蹲半站的姿势,把脸埋在他肩上。

便利店里那个收银的大叔终于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表情微妙。沈予洲耳朵有点烫,

轻轻推了推顾夜燃的肩膀:“先起来,别人看着呢。”顾夜燃不情不愿地直起身,

但手却抓住了沈予洲的衣角,攥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跑掉。“走吧,回去了。

”沈予洲叹了口气,拿起背包和吃剩的饭团包装。两人刚走到门口,

便利店的玻璃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一个满身酒气的中年男人踉踉跄跄地撞了进来。

沈予洲往旁边闪了一下,但还是被那人撞到了肩膀,整个人往后趔趄了一步。

“哟——”那醉汉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打了个酒嗝,“长得挺好看啊,小帅哥,

陪哥喝一杯?”沈予洲皱眉,没理他,绕过就想走。醉汉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别走啊,

哥请你喝酒——”话没说完。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扣住了醉汉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骨头捏碎。顾夜燃站在沈予洲身前,把那人挡在了一臂之外。

他比醉汉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冷得像一把没有开过刃的刀。“放手。”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醉汉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酒醒了大半,但面子上下不来,梗着脖子骂道:“**谁啊?

多管闲事——”顾夜燃没等他说完,一拳砸在了他脸上。那一下又快又狠,

沈予洲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拳的,只听“砰”的一声,醉汉整个人往旁边倒过去,

撞翻了一排货架,哗啦啦掉了一地零食。便利店的警报响了。

沈予洲:“…………”他一把拽住顾夜燃的卫衣帽子,把人往门外拖:“跑!

”两人冲进雨里,身后的便利店传来收银大叔的骂声和醉汉的哀嚎声。

沈予洲拉着顾夜燃在雨里跑了整整两条街,直到拐进自家小区楼下才停下来。

他弯着腰大口喘气,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顾夜燃站在他旁边,呼吸平稳得不像刚跑过步的人。沈予洲抬起头,

瞪了他一眼:“你打人干什么?”“他碰你了。”顾夜燃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可以推开他,不用打人啊!”“他碰你了。”重复了一遍,声音更低了一些,

语气更重了,像是在说一件不容置疑的事。沈予洲深吸一口气,发现自己竟然没办法反驳。

他看着顾夜燃嘴角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又看了看他被雨水浸透、贴在身上的单薄卫衣,

那股火气莫名其妙地就消了下去。“算了。”他叹了口气,“上楼吧,先洗个热水澡,

别感冒了。”顾夜燃点了点头,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上楼。沈予洲没看到的是,

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顾夜燃低下头,把刚才碰过他的那只手抬起来,看了看自己的拳头,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很淡,跟他平时冷冰冰的样子完全不同,

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他打架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终于有一个理由,

可以让沈予洲牵着他的手,在雨里跑那么久。3沈予洲租的房子在老小区的六楼,没有电梯。

两室一厅,虽然旧但被他收拾得很干净,阳台上养了几盆绿萝,墙上贴着他自己写的乐谱。

他先让顾夜燃去洗澡,自己在厨房煮了两碗姜汤。浴室的门半敞着,水声哗哗的。

沈予洲把姜汤放在桌上,无意间往浴室的方向瞟了一眼,

透过磨砂玻璃隐约能看到少年修长的身形轮廓。他赶紧把目光收回来,耳尖有点烫。

——都是男的,有什么好看的。沈予洲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转身去阳台收衣服。

顾夜燃的衣服全湿了,他的T恤穿在对方身上应该刚好合适。

他从晾衣架上取下一件白色的短袖,叠好的时候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洗衣液味道,淡淡的皂香。

浴室的门开了。顾夜燃走出来,只在下身围了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的腹肌线条往下滑。

少年的身体比沈予洲想象的要结实得多,肩宽腰窄,锁骨上有一颗小痣。

沈予洲把衣服递过去:“穿上。”顾夜燃接过衣服,没有立刻穿,而是低头闻了闻,

看向沈予洲:“哥哥的味道。”“……就是普通洗衣液的味道。

”沈予洲觉得自己的耳朵又开始发烫了,“快穿上,喝姜汤。”顾夜燃慢吞吞地把T恤套上,

领口有点大,露出一截锁骨。他坐下来,端起姜汤喝了一口,皱了皱眉。“辣。

”“姜汤当然辣。”沈予洲在他对面坐下,自己也喝了一口,“喝完就不容易感冒了。

”顾夜燃看着他,端起碗一口气喝完了,然后把空碗放在桌上,像是在完成某种任务。

沈予洲忍不住笑了:“你这是在交作业吗?”顾夜燃没回答,盯着他的笑容看,

灰色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像是有星星碎在里面。“哥哥笑起来好看。”他说得很认真。

沈予洲愣了一下,随即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少来这套。”他说完站起身去洗碗,

背对着顾夜燃的时候,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他承认,顾夜燃这种直来直去的说话方式,

确实让他心里有点说不清的感觉。不是讨厌,而是……好像很久没有人这么直白地夸过他了。

洗完碗出来,顾夜燃已经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看起来像是在等他。

“怎么不去睡?”“等你。”沈予洲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顺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十七个未接来电,全是顾夜燃打的,时间从晚上九点半一直持续到十一点。

他看向顾夜燃:“你从九点半就开始打了?”“嗯。”“那时候我在上课,手机放包里了。

”“我知道。”顾夜燃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抱枕上画圈,“但我还是想打。

万一你接了呢。”沈予洲心里一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刚洗完的头发还是半干的,

黑色碎发在他指缝间滑过,触感柔软得不像话。“以后我去哪儿都跟你说一声,行了吧?

”顾夜燃抬起头,那双灰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在说真的。“真的?

”“真的。”“那你能把我微信置顶吗?”“……行。”“能把手机密码告诉我吗?

”沈予洲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0621。”顾夜燃拿起自己的手机,

认真地把这个数字存进了备忘录里,又补了一句:“那我能看你手机吗?

”沈予洲:“…………”“顾夜燃。”他有点无奈地看着对方,“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少年沉默了两秒,慢慢地把抱枕放下,整个人朝沈予洲的方向挪了挪,直到肩膀贴着肩膀。

他偏过头,下巴几乎要搁在沈予洲的肩窝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哥哥说过不会不要我的。

”“我没说不要你啊。”“那你为什么不敢给我看?”沈予洲被他这个逻辑绕得有点头疼,

又觉得他这副认真又执拗的样子实在让人狠不下心拒绝。“行,你看吧。

”他把手机解锁递过去,“没什么不能看的。”顾夜燃接过手机,动作看起来很随意,

但沈予洲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有些发抖。他翻了翻微信,把每一个对话框都点开看了一遍,

尤其是林晚棠的。在看到林晚棠发的那句“别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家里领”的时候,

他的眼神暗了暗,但什么都没说。他退出了微信,打开了相册。

沈予洲的相册里大多是乐谱的照片、窗外的天空、阳台上的绿萝,

还有一些学生上课时的短视频。顾夜燃一张一张地翻,翻到最后,手指突然停住了。

那是一张很旧的照片,像素不高,像是从什么老旧文档里翻拍下来的。

照片里是一个福利院的院子,几个小孩围坐在一起,

中间一个看起来七八岁的小男孩正在弹一台破旧的电子琴。那个小男孩有一头浅栗色的头发,

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是小时候的沈予洲。“你怎么有这个?”沈予洲愣住了,

伸手想去拿手机。顾夜燃把手机举高了一点,没让他拿到。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耳尖却微微泛红了。“你存我照片干什么?”沈予洲伸手去够,

顾夜燃仗着身高优势把手机举得更高,沈予洲整个人几乎要趴到他身上去了。“哥哥别抢。

”顾夜燃的声音有点哑。“你先说清楚,那张照片哪来的?”顾夜燃沉默了片刻,

把手机放下来,锁屏,递还给沈予洲。“网上找的。”他说。

沈予洲皱眉:“网上怎么会有我小时候的照片?”“哥哥以前在福利院待过,对吧?

”顾夜燃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过来问他,“后来被外婆接走了。”“你怎么知道?

”“你上次喝醉了自己说的。”沈予洲仔细回想了一下,前几天他确实喝了一点酒,

但印象中自己没说过这些。不过他那天的确喝得有点多,记忆断断续续的,也许真的说了。

他狐疑地看了顾夜燃一眼,后者面色如常,甚至还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行吧。”沈予洲决定不追究了,站起身打了个哈欠,“睡觉了,明天早上还有课。

你也早点睡。”他走进自己的卧室,正要关门,一只手从门缝里伸了进来,卡住了门板。

沈予洲吓了一跳,拉开门,顾夜燃就站在门口,穿着他那件过大的白T恤,

黑色的碎发垂在额前,表情看起来有点可怜。“怎么了?”“我房间有蟑螂。

”“……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打人的时候拳头那么硬,怕蟑螂?”顾夜燃抿了抿唇,

没有反驳,但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就那样站在门口,手指还扒着门框。

沈予洲跟他对视了五秒钟,败下阵来。“进来吧。”顾夜燃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那种亮法跟他平时冷冰冰的样子判若两人。他快步走进房间,二话不说就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沈予洲:“…………你倒是自觉。”他关了灯,在床的另一边躺下来,

刻意保持了一段距离。单人床本来就不大,两个人躺着几乎是肩膀挨着肩膀。

沈予洲能感觉到从顾夜燃身上传来的温度,还有那股沐浴露的味道,跟他用的是同一瓶。

黑暗中,沉默了很久。沈予洲以为他睡着了,翻了个身准备闭眼,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很低很低的声音。“哥哥。”“……嗯?”“你不会赶我走吧?

”沈予洲沉默了几秒,在黑暗中轻声说:“不会。”“真的?”“真的。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一只手臂从背后环了过来,搂住了他的腰。

少年的胸膛贴上了他的后背,温度隔着薄薄的T恤传过来,烫得他整个人僵住了。“顾夜燃?

”“嗯。”少年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背后传来,带着一种困倦的沙哑,“哥哥好暖和。

”沈予洲想让他松开,对方的手臂收得很紧,像是怕他跑掉一样。他试着掰了一下,没掰动。

算了。他在心里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顾夜燃的脸埋在他后颈的位置,

呼吸均匀而温热地打在他的皮肤上。沈予洲慢慢放松下来,困意涌上来,意识渐渐模糊。

半梦半醒之间,他好像听到顾夜燃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太轻了,他没有听清。

但如果他听清了,他会知道那句话是——“终于找到你了。”4第二天早上,

沈予洲是被闹钟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手机,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握着。他睁开眼,

看到顾夜燃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人都贴了过来,一只手臂搂着他的腰,

另一只手握着他的手指,十指相扣。少年的睡颜近在咫尺。

没有了清醒时那股冷冰冰的距离感,睡着了的顾夜燃看起来像一只收起了爪子的大型犬。

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呼吸绵长而平稳。

沈予洲盯着他看了几秒,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他赶紧移开目光,小心翼翼地把手抽出来,

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洗漱、换衣服、收拾背包,他在厨房热了两片吐司,

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给顾夜燃热了一杯牛奶。正准备出门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

顾夜燃站在卧室门口,头发睡得翘起来一撮,灰色的眼睛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

看起来整个人软绵绵的。“哥哥要出门?”“嗯,上午有课。”沈予洲指了指桌上的牛奶,

“记得喝,吐司在烤箱里。”顾夜燃走过来,没有去拿牛奶,而是站到沈予洲面前,低下头,

额头抵住了他的肩膀。“几点回来?”“下午两点左右。”“我去接你。

”“不用——”“我去接你。”顾夜燃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拒绝。

沈予洲看着他那副执拗的样子,想起了自己昨晚答应过“去哪儿都跟他说一声”,

只好点了点头:“行吧,我在学校南门对面的琴行上课,你到了给我发消息。”“嗯。

”沈予洲换了鞋,打开门正要走,顾夜燃突然从后面伸手拉住了他的背包带子。

他回头:“又怎么了?”顾夜燃站在玄关,逆着光,表情看不太清,

但声音很认真:“哥哥路上小心。”沈予洲愣了一下,笑了。阳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

落在他弯起的眉眼上,酒窝浅浅地陷下去,好看得不像话。“知道了。”他说,

“在家乖乖的。”门关上了。顾夜燃站在玄关,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手指慢慢收紧,

握住了沈予洲留在衣架上的那件外套。他把外套拿下来,叠好,抱在怀里,

然后把脸埋了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皂香、咖啡。

还有一点点沈予洲身上特有的、像阳光晒过的被子的味道。顾夜燃闭上眼睛,

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哥哥是他的。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是了。5下午一点五十,

沈予洲从琴行出来,看到顾夜燃站在马路对面的梧桐树下。少年换了一件黑色的短袖,

是沈予洲前天给他买的那件。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光影斑驳。

他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耳机线从领口里穿出来。在看到沈予洲的瞬间,

他摘下一只耳机,朝他走过来。“你怎么来这么早?”沈予洲看了看手机,“不是说两点吗?

”“想早点看到哥哥。”沈予洲被他这句理所当然的话弄得耳朵一热,

不自在地别过脸:“走吧,回家。”两人并排走在人行道上,顾夜燃走在靠马路的那一侧,

把沈予洲挡在里面。沈予洲没注意到这个小细节,但顾夜燃注意到了——每次有车经过,

他都会微微侧身,用肩膀挡住沈予洲。经过一家奶茶店的时候,

沈予洲多看了一眼橱窗里的新品海报。顾夜燃停下脚步:“哥哥想喝?”“不用,

也不是很想——”顾夜燃已经走进去了。三分钟后,他端着一杯杨枝甘露走出来,

把吸管插好,递到沈予洲嘴边。沈予洲:“…………我自己来。”他接过奶茶喝了一口,

冰凉的甜味在舌尖化开,是夏天的味道。他忍不住又喝了一口,眼睛微微弯起来。

顾夜燃看着他的表情,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好喝吗?”“嗯。”沈予洲又喝了一口,

“你不喝?”“我不喝甜的。”顾夜燃说,然后低下头,就着沈予洲的手也喝了一口,

“……还行。”沈予洲看着被他咬过的吸管,耳尖又开始发烫了。

他把奶茶抢回来:“你喝就自己买一杯,别喝我的。”“哥哥的好喝。”“哪里不一样了?

”“有哥哥的味道。”沈予洲决定不再跟他讨论这个问题了。

他发现顾夜燃这个人有个很可怕的能力,就是把任何正常的话题都变得不正常,

还一脸无辜地觉得自己没说错什么。两人边走边喝,经过小区门口的时候,碰到了林晚棠。

她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踩着拖鞋,手里提着一袋水果,显然是刚从超市回来。

看到沈予洲和顾夜燃并肩走在一起的画面,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眯起了眼睛。“哟。

”她上下打量着顾夜燃,“你们这是……一起从外面回来?”“他接我下课。”沈予洲说。

林晚棠的目光在顾夜燃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到沈予洲身上,

眼神里写满了“我早就跟你说过”的意味。“沈予洲,你过来一下。

”她拽着沈予洲的袖子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你确定这人没问题?”“有什么问题?

”“我上次去你那儿,你不在,

他开门的时候那个眼神——”林晚棠做了一个毛骨悚然的表情,“像是我欠了他八百万一样。

而且你知道吗,我在你家沙发上看到了你的手机,他趁你不在翻你手机呢。

”沈予洲想起昨晚自己主动把手机给顾夜燃看的事,有点无奈地笑了笑:“没事,

我让他看的。”林晚棠瞪大了眼睛:“你让他看的?沈予洲你是不是疯了?你才认识他多久?

一个星期!你连他家里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你就让他翻你手机?万一他是什么骗子呢?

”“他不是骗子。”沈予洲说,语气温和但坚定。林晚棠看着他,叹了口气:“行吧,

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什么不对劲的立刻给我打电话。”“知道了,棠姐。

”林晚棠又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顾夜燃,对方正用一种冷淡到近乎敌意的目光看着她。

林晚棠打了个寒颤,拍了拍沈予洲的肩膀,快步走了。沈予洲走回顾夜燃身边,

发现他的表情不太好看。“怎么了?”“她跟你说什么了?”“没什么,就是让我注意安全。

”顾夜燃抿了抿唇,没说话,但伸手拿过了沈予洲手里的奶茶,喝了一大口。

沈予洲看着他鼓着腮帮子嚼珍珠的样子,莫名觉得有点可爱。“你生气啦?”“没有。

”“那你还我奶茶。”顾夜燃把奶茶举高了,仗着自己比他高半个头,沈予洲怎么都够不着。

沈予洲跳了两下没抢到,瞪了他一眼:“顾夜燃!”少年低头看着他,

灰色的眼睛里映着沈予洲气急败坏的脸,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哥哥。”“干嘛?

”“你以后少跟她来往。”“凭什么?”顾夜燃没有回答,把奶茶还给他,

转身往楼道里走去。沈予洲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这句话不像是随口说说的,

而像是一个预告。一个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告。但他没有多想,捧着奶茶跟了上去。那天晚上,

沈予洲洗完澡出来,发现自己的微信通讯录里少了一个人。他翻了半天,

发现那个总是找他请教钢琴谱的学弟不见了。他以为是对方删了他,没有在意。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洗澡的十五分钟里,顾夜燃拿着他的手机,

把那个学弟的微信拉黑并删除了,顺便把林晚棠的消息设置成了免打扰。做完这一切之后,

顾夜燃把手机放回原处,躺回床上,闭上眼睛。黑暗中,他的嘴角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哥哥的世界里,有他一个人就够了。6转折发生在那天深夜。沈予洲半夜被渴醒了,

起来倒水。经过客厅的时候,他看到沙发上有一道手机屏幕的亮光。顾夜燃还没睡。

他侧躺在沙发上,背对着沈予洲的方向,手机屏幕的蓝光照在他的脸上。

沈予洲本来想过去问问他怎么还不睡,但走到一半的时候,他的脚步停住了。

他看到了顾夜燃的手机屏幕。——那是他的照片。不是网上找的那张童年照,

而是一张新的、清晰的、明显是**的照片。照片里是他今天下午在琴行上课的样子,

侧脸对着镜头,手指正在琴键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脸上打下一片柔和的光。

这张照片的角度,是从琴行外面的窗户往里拍的。也就是说,顾夜燃下午不是刚到,

而是早就来了,在外面站了很久,隔着窗户拍了他一张照片。沈予洲愣了一下,正想开口,

顾夜燃翻了一下相册。下一张照片,是他在便利店吃关东煮的样子。再下一张,

是他趴在客厅桌子上写乐谱睡着的样子。再下一张,

是他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着、穿着浴袍的样子。一张。两张。十张。五十张。

沈予洲数不清了,因为顾夜燃的相册里,几乎全是他的照片。从各个角度,在各种时间,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有的是模糊的**,有的是精心的构图,

有的是他睡着之后的近距离特写——那张照片的拍摄角度,明显是在他睡着之后,

顾夜燃凑得很近很近拍下来的。沈予洲的手微微发抖,玻璃杯里的水晃了晃,

溅出几滴落在手背上。他想出声,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顾夜燃又翻了一张。

这一次,沈予洲看清了——那是他的手机聊天记录截图。是他和林晚棠的聊天记录,

是他和工作群的聊天记录,是他和所有人的聊天记录。顾夜燃不止翻了他的手机,还截了图,

存了下来。沈予洲的后背窜上一股凉意。他往后退了一步,脚不小心碰到了茶几腿,

发出一声轻响。沙发上的顾夜燃猛地回过头来。蓝白色的手机屏幕光照亮了他的脸。

那双深灰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带着一种沈予洲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光芒。

在看到沈予洲的瞬间,那道光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抓住的慌乱。

“哥哥……”他的声音有些哑,“你什么时候……”沈予洲握着水杯,站在客厅中间,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苍白的脸上。“顾夜燃。”他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你手机里,为什么有我那么多照片?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顾夜燃没有说话,

只是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沙发上。“顾夜燃,回答我。”少年沉默了很久,

慢慢地、慢慢地弯起嘴角。那个笑容让沈予洲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不是心虚的笑,

不是愧疚的笑,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好像他终于不用再装了。“因为。

”顾夜燃站起身,一步一步朝沈予洲走过来,月光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哥哥本来就应该是我的。”“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从头发的颜色到脚踝的形状,

从早上醒来的第一声哈欠到晚上睡着的最后一个表情——”他走到沈予洲面前,

伸手拿走了他手里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玻璃杯,放在一边,然后低下头,

额头抵住了沈予洲的额头。近到沈予洲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全部都是我的。

”顾夜燃的声音很轻很轻,像一根羽毛落在心尖上,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哥哥现在知道了,还跑得掉吗?”沈予洲的心脏狂跳,手心全是汗。他看着眼前这个少年,

这个他以为只是有点黏人、有点执拗、有点缺乏安全感的少年,

第一次意识到——他捡回来的,不是什么流浪的小狗。是一头狼。

一头饿了很久、终于找到猎物、绝不会松口的狼。而他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

走进了狼的领地,喝下了狼递来的水,甚至在狼的怀里安然入睡。现在想跑,还来得及吗?

窗外的风吹动窗帘,月光摇晃了一下。沈予洲咽了咽口水,嘴唇微微张了张,

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顾夜燃看着他这副样子,笑了。那笑容好看极了,

却让沈予洲觉得毛骨悚然。“没关系。”顾夜燃退后半步,重新拿起那个玻璃杯,

倒了半杯温水递给他,“哥哥可以慢慢想。

”“反正——”他的目光落在沈予洲微微泛红的耳尖上,声音低得像一声叹息。

“你跑不掉的。”第二章:温柔陷阱1那天晚上的事情,

最后以沈予洲的“暂时不谈这个”收场。他喝了顾夜燃倒的温水,说了一句“很晚了,

睡吧”,然后走进卧室,把门关上了。没有锁。他试了一下,门锁是坏的,从里面锁不上。

顾夜燃没有跟进来。沈予洲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了很久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想了很多——关于顾夜燃手机里的那些照片,关于那些聊天记录截图,

关于那句“你跑不掉的”。他想,也许他应该害怕。也许他应该立刻把这个人赶出去,换锁,

拉黑,再也不见。他没有。不是因为不害怕,是因为在那些让人后背发凉的细节之外,

他还看到了别的东西。顾夜燃给他倒水的时候,水温是刚刚好的,不烫也不凉。

顾夜燃拍的那些照片里,他每一次都在笑。顾夜燃存下那些聊天记录,

也许不是因为想控制他,而是因为……太害怕失去了。沈予洲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很多年前的那个画面。福利院的院子里,一个不说话的小孩坐在角落里,

所有的孩子都不跟他玩。沈予洲走过去,蹲下来,把口袋里唯一一颗牛奶糖递给他。

那个小孩抬起头,灰色的眼睛看着他,没有接糖,而是抓住了他的手指。抓得很紧很紧,

像是怕他也会像其他人一样,转身就走。沈予洲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不会的。

他在心里说。我不会走的。2接下来的一周,日子过得平静得不真实。

顾夜燃没有再提那晚的事,也没有再做任何出格的事情。他像一个模范室友一样,

每天按时起床,把早餐做好放在桌上,送沈予洲出门,下午准时去接他下课。

他甚至开始学做饭了。第一天做的番茄炒蛋,咸得沈予洲喝了两大杯水。

第二天做的好了一点,只是鸡蛋有点糊。第三天,沈予洲尝了一口,愣了两秒,

然后抬头看他:“你是不是偷偷练了?”顾夜燃把脸别到一边,

耳朵红了一片:“……网上看的教程。”沈予洲笑了,夹了一大口放进嘴里,

含糊不清地说:“好吃。”顾夜燃转过头来看他,

灰色的眼睛里映着他鼓着腮帮子嚼东西的样子,嘴角慢慢弯起来。“哥哥喜欢的话,

我天天做。”“那你可要说话算话。”沈予洲随口接了一句,没注意到顾夜燃的眼神暗了暗,

像是一个承诺被刻进了骨头里。天天。他在心里默念这个词。一辈子更好。

3变化是从沈予洲的直播开始的。他在一个音乐平台上有自己的账号,

每周固定直播两到三次,弹弹琴唱唱歌。粉丝不多,但都很固定,

大多是喜欢听他翻唱民谣和小众情歌的人。那天晚上,他照例打开直播,

调好麦克风和摄像头,对着镜头笑了笑。“大家晚上好,今天给大家唱一首《遇见》。

”弹幕稀稀拉拉地飘过来。【予洲哥哥晚上好!

】【今天穿的白T好好看】【想听《起风了》】沈予洲一边看弹幕一边笑着回应,

手指搭上琴键,前奏缓缓响起。他唱歌的时候声音跟平时不太一样,平时说话温温柔柔的,

唱起歌来却有一种清澈的穿透力,像是山涧里的溪水,凉丝丝地流过听者的耳膜。

唱到副歌的时候,屏幕上突然炸开了一片礼花特效。

【“明月照九州”送出嘉年华×10】沈予洲的手指顿了一下。嘉年华是平台上最贵的礼物,

一个就要两千块。十个,就是两万。“感谢……明月照九州的礼物。”沈予洲微微皱眉,

“这位朋友,不用送这么贵的礼物,听歌就好。”弹幕炸了。【**十个嘉年华???

】【榜一大哥出现了!】【明月照九州我记得,

上个月也送了好多】【哥你是家里有矿吗】沈予洲想再说点什么,但对方又刷了十条留言,

每条都是用彩色字体发的,醒目得不行。

照九州:是我听过最好听的】【明月照九州:可以做你男朋友吗】最后一条弹幕飘过的时候,

沈予洲的手指在琴键上按出了一个错音。他尴尬地笑了笑:“这位朋友真会开玩笑,

我们还是专心听歌吧。”弹幕里一片起哄的声音。沈予洲没有注意到,

他身后虚掩的卧室门缝里,有一双灰色的眼睛正盯着屏幕,冷得像结了冰。

顾夜燃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沈予洲喝了一半的水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目光钉在那个“明月照九州”的ID上,像是在看一个死人。4直播结束后,

沈予洲关掉设备,伸了个懒腰。顾夜燃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放在他手边。“谢谢。

”沈予洲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你什么时候去买的牛奶?我记得冰箱里没了。

”“下午去接你之前买的。”顾夜燃在他对面坐下,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哥哥,

刚才那个给你刷礼物的人,你认识吗?”沈予洲想了想:“不认识,好像是最近才来的粉丝。

”“他说想做你男朋友。”沈予洲差点被牛奶呛到:“那是开玩笑的,网上这种人多了去了,

不用当真。”顾夜燃没有说话,垂着眼睛看着桌面,手指无意识地在桌沿上敲了两下。

沈予洲没注意到他的表情,把牛奶喝完,站起来准备去洗澡。经过顾夜燃身边的时候,

他的手忽然被拉住了。“怎么了?”顾夜燃抬起头,灰色的眼睛看着他,表情看起来很平静,

手上的力道大得惊人。“哥哥不会喜欢那种人的,对吧?”沈予洲愣了一下,笑了,

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当然不会,我又不认识他。”“那如果认识了呢?”“什么?

”“如果那个人出现在你面前,对你很好,给你很多钱,

帮你实现梦想——”顾夜燃的声音越来越低,“哥哥会心动吗?”沈予洲看着他认真的样子,

有点心疼。他蹲下来,平视着顾夜燃的眼睛,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顾夜燃,你听好了。

我不需要很多钱,也不需要谁帮我实现梦想。我现在的生活很好,有琴弹,有歌唱,

还有你每天给我做饭。”他顿了顿,弯起眼睛笑了。“所以别瞎想了,嗯?

”顾夜燃盯着他看了几秒,慢慢地点了点头,松开了他的手。沈予洲站起来去洗澡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关上门之后,顾夜燃拿起了他的手机,翻到了直播平台的私信列表。

“明月照九州”发来的消息有几十条,最早的一条是一个月前。【你好,

你的歌很好听】【今天心情不好,听了你的翻唱,好多了】【可以加个微信吗?

】【你住在哪个城市?】【如果我去找你,你会见我吗?】【想做你男朋友那句话,

我没有开玩笑】顾夜燃一条一条地看过去,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把这些消息全部标为已读,

然后点进了“明月照九州”的主页。主页上有一些生活照——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男人,

穿着名牌,开着豪车,背景是别墅和高尔夫球场。顾夜燃记住了那张脸。他退出了私信界面,

把手机放回原处,去厨房洗了沈予洲喝完牛奶的杯子。水流冲过他的手指,凉丝丝的。

他看着自己的手,想起刚才沈予洲蹲下来跟他说话的样子,那么温柔,那么好看,

那么——只属于他一个人。必须是只属于他一个人。5三天后,

沈予洲在琴行门口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那天下课后,他背着包走出琴行,

看到门口停着一辆黑<

点击获取更多章节

失控的专属标记小说全集(沈予洲顾夜燃)无弹窗广告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9小时前
下一篇 49分钟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