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远山雪狐的作品《替嫁甜心:兵王老公他好会宠》会上瘾的,写的特别好,主角是顾念陆晏,小说描述的是:“……妈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陆家那个残废,顾念嫁过去正好,也算是废物利用了。昨晚我已经偷偷把婚礼资料里她的照片换成………
看远山雪狐的作品《替嫁甜心:兵王老公他好会宠》会上瘾的,写的特别好,主角是顾念陆晏,小说描述的是:“……妈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陆家那个残废,顾念嫁过去正好,也算是废物利用了。昨晚我已经偷偷把婚礼资料里她的照片换成……
还不等这海啸平息,一道裹挟着汗味的劲风就已扑面而来。
顾念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的反应快过大脑的思考,下意识地就要侧身闪避。
但对方的速度快得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那是一个人类根本无法达到的瞬间爆发力。
她只觉眼前一花,一道灼热坚实的黑影便已欺近身前。
下一秒,一只钢铁般的手掌精准地扣住了她脆弱的脖颈,一股沛然巨力将她整个人向后推去。
“咚!”
顾念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撞得她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窒息感瞬间涌来。
那只手掌并没有完全锁死她的气管,却像一道无法挣脱的铁箍,牢牢地掌控着她的生死。
掌心粗糙的硬茧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辣的刺痛。
被迫仰起的视线里,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近在咫尺。
她终于看清了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没有一丝一毫传闻中的阴郁、暴戾,更没有久病之人的颓丧与死气。
那双眸子黑白分明,锐利得像雪山之巅的鹰,清亮得又像是盛夏正午的烈日,藏着足以焚尽一切的锋芒。
这眼神,她只在纪录片里那些身经百战的特种兵王身上见过。
一种深入骨髓的、绝对的冷静与强大。
“谁派你来的?”陆晏的声音压得很低,像砂纸磨过金属,带着一股危险的磁性。
他的气息喷在顾念的脸上,温热,却裹挟着血与火的冰冷杀意。
顾念的大脑在最初的撞击和窒息后,反而以一种超乎寻常的速度冷静下来。
恐惧是本能,但被逼到绝境时,她的理智总能占据上风。
她的视线没有闪躲,直直地迎上那双探究的眼睛,同时,大脑开始疯狂运转,收集着所有可用的信息。
医学常识是她在照顾养母时自学的。
正常人在经历剧烈运动后,心率会飙升,呼吸会急促,这是生理定律。
但此刻,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抵着自己的这具胸膛里,那颗心脏的跳动沉稳而有力,节律规整,完全不像刚做完极限运动的样子。
这只有一种解释——他的心肺功能强大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他扣着自己脖颈的手上。
虎口、指腹,布满了厚实的老茧,尤其是食指第二指节内侧,有一块格外突出的茧子。
那是长期扣动扳机才会留下的,最无法伪造的军人印记。
一个废人?
这简直是年度最好笑的笑话。
顾念强忍着喉咙的灼痛感,从被压迫的气管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顾家……送来的……新娘。”
陆晏的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手上的力道却没半分松懈:“顾家的新娘不是顾婉?”
“她不愿意嫁给一个‘残废’,所以,我替了。”顾念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诮的弧度,“你可以理解为……一件价值五百万的……人形商品。”
她刻意加重了“残废”和“五百万”这几个字。
信息量已经给足了。
陆晏盯着她的眼睛,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没有丝毫谎言的浑浊,只有被生活碾压后的平静与坦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看穿一切的嘲讽。
她知道他是装的。
这个认知让陆晏觉得有意思,顾家送来的这个“替代品”,似乎比正主有趣多了。
扣在她脖子上的手终于松开了。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顾念扶着墙剧烈地咳嗽起来,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触目惊心。
陆晏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他转身,动作流畅地坐进墙角那张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电动轮椅里,双腿自然地并拢,盖上一条薄毯。
前后不过几秒钟,刚才那个能单手引体向上的凶悍兵王,就变成了一个气质清隽、脸色略带苍白、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残疾贵公子。
这变脸速度,不去当影帝真是屈才了。
顾念心里吐槽了一句,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警惕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卧室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外,传来一阵极有规律的敲击声。
三长,两短。
是某种暗号。
顾念的眼角余光瞥见,陆晏坐进轮椅后,脸上那玩味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
这个敲门声,显然代表着某种他必须亲自处理的紧急事务。
门外的人压低了声音,带着点焦急:“老大,是我,沈飞!‘夜枭’那边有新动向,绝密文件,我必须当面交给你!”
沈飞?听起来像个副官的名字。
绝密文件?
顾念的心猛地一沉。
她立刻意识到,如果现在让这个叫沈飞的进来,看到房间里多了一个自己,再联想到陆晏的伪装……自己这个知晓了天大秘密的“人形商品”,最好的下场恐怕就是被灭口。
不行!
电光石火间,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脑中成型。
在陆晏开口回应之前,顾念猛地吸了一口气,朝着门口的方向,发出了一声糅合了惊恐、羞怯与压抑的尖叫——
“啊——!你、你别过来……!”
这声尖叫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像真的遭遇袭击那么惨烈,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又足以让人浮想联翩,误以为房间里正在发生某些新婚夫妻间“不可描述”的激烈互动。
门外的沈飞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给整懵了。
敲门声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两秒,紧接着,门外传来沈飞那压得极低、却充满了一言难尽的尴尬与懊恼的声音:“我……我的天!老大……对、对不住啊!我啥也不知道!我啥也没听见!嫂、嫂子威武!你们继续,继续!文件我明早再送!”
话音未落,一阵仓促而凌乱的脚步声响起,飞快地远去了,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
危机,解除。
顾念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陆晏那双写满了惊奇与赞赏的眼睛。
他靠在轮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品。
“反应很快,胆子也很大。”陆晏的指尖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轻响,仿佛在计算着什么,“你不仅知道我是装的,还知道替我圆谎。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不相信她真的只是为了区区五百万,就甘愿跳进陆家这个龙潭虎穴。
“我想要的,已经到手了。”顾念的声音恢复了平稳,“五百万,买我养母一条命。至于替嫁,不过是附加的交易条款。”
她顿了顿,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不想死,也不想惹麻烦。你继续当你的残废兵王,我扮演好我的替嫁新娘。只要你不灭我的口,我保证对你今天这身腱子肉守口如瓶。井水不犯河水,ok?”
陆晏笑了。
这一次,不是那种阳光灿烂的伪装,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几分欣赏和算计的笑。
“井水不犯河水?恐怕不行。”他摇了摇头,操纵着轮椅缓缓向她靠近,“顾念**,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明白,从你撞破我秘密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不是局外人了。”
轮椅停在她面前,他微微仰头看着她,明明是仰视的角度,却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压迫感。
“我需要一个妻子,一个能在我身边,替我挡掉所有不必要的窥探和麻烦的妻子。而你,”他的目光在她脖颈的红痕上停留了一秒,“显然很擅长这个。”
顾念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不是在跟她商量,而是在下达一个无法拒绝的指令。
“你觉得,我有的选?”她反问。
“没有。”陆晏答得干脆利落,“但你可以选择合作的方式。跟我合作,你会得到比五百万多得多的东西。陆家的庇护,享用不尽的资源,以及……我的承诺。在我的任务结束前,我会保证你和你养母的安全。否则……”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令人胆寒。
顾念沉默了。
她是个识时务的人。
“协议。”她吐出两个字。
“什么?”
“我说,我要一份书面协议。”顾念挺直了背脊,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口头承诺这种东西,一文不值。我要白纸黑字写清楚,合作期限,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尤其是你承诺的医疗资源和安全保障,必须量化,具体到条款。”
陆晏的眼中,欣赏之色更浓了。
临危不乱,逻辑清晰,还能在绝对的劣势下为自己争取最大利益。
这捡来的媳妇儿,还真是个宝。
“可以。”他痛快地答应了,“协议为期两年。两年内,你要扮演好‘陆太太’这个角色,尤其是在陆家内部。对外,你是我那个不受宠、被家族抛弃的卑微小妻子。对内,你是我最坚固的屏障。相应的,我会负责你养母后续所有的治疗费用,包括最好的药物和护理。另外,我个人账户,每个月会给你打一百万,作为你的辛苦费。”
他顿了顿,补充道:“协议期间,我们是盟友,不是夫妻。我不碰你,你也别爱上我。两年后,任务结束,协议终止。我会给你一笔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钱,还你自由,我们桥归路,两不相欠。”
这条件,优厚得令人难以拒绝。
顾念没有理由不同意。
“成交。”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刚刚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
“砰——!”
卧室门被人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从外面猛地推开。
刺耳的撞击声惊醒了在沙发上蜷缩了一夜的顾念。
她瞬间睁开眼,坐起身,锐利的目光射向门口。
只见那个昨天引她进门的张妈,带着两个年轻女佣,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她的眼神像X光一样,毫不客气地在顾念和那张空无一人的大床上扫来扫去,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少奶奶,按规矩,该交‘喜帕’了。”张妈的语气平板,却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
所谓“喜帕”,就是验证新娘是否贞洁的白布。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在搞这种封建糟粕。
顾念瞬间明白了,这是下马威来了。
她这个被顾家塞过来的“替代品”,在陆家这些下人眼里,恐怕连个正经主子都算不上,谁都想来踩一脚。
顾念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张妈见她不动,脸上的不耐烦更甚,直接一挥手,对身后的女佣命令道:“去,把床单给我扯下来,仔细检查!”
两个女佣正要上前,顾念却忽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走到床头柜旁,拿起一样东西,然后径直走向张妈。
“你要的东西,在这儿。”
顾念的声音冷得像冰。
在张妈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团带着体温的、柔软的东西,被她“啪”地一下,直接扔在了张妈的脸上。
那是一卷拆开的医用纱布,上面,浸染着几点已经干涸的、暗红色的血迹。
张妈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砸得一懵,下意识地扯下脸上的东西,看清后,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顾念抱起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比她矮了半个头的张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你们家少爷,昨晚发狂了。这,是他伤了我之后,自己包扎留下来的。你要的血,这上面有。想验?拿去验DNA好了。”
她的话半真半假。
这纱布确实是陆晏的,昨晚为了演戏更逼真,他在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
血是真的,但受伤的原因,却被她巧妙地偷换了概念。
张妈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显然被顾念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强硬态度给噎住了。
她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羞辱的话,想借着检查“喜帕”狠狠敲打一下这个新来的,让她明白自己的身份地位。
可现在,对方直接把陆晏发狂伤人的“证据”甩了出来,她要是再揪着不放,传出去,丢的是整个陆家的脸。
“你……你胡说!”张妈只能色厉内荏地辩解。
“我是不是胡说,你大可以去问你们家少爷。”顾念轻笑一声,缓缓逼近一步,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不过我劝你想清楚。是承认我这个新媳妇儿受了委屈,还是承认你们陆家的兵王是个控制不住自己、会伤害女人的疯子……哪个传出去,更好听一点?”
张妈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死死地瞪着顾念,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良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很好。少奶奶,您等着。”
说完,她狠狠地将那卷纱布摔在地上,带着两个女佣,摔门而去。
清晨的阳光,终于彻底照亮了整个房间。
顾念站在原地,面色平静。
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打响。
她揉了揉空空如也的肚子,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胃里已经开始**了。
也好,就让她看看,这位张妈的下一招,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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