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缄默的七十二小时免费阅读全文,主角陈慧高远小说

作者“陈智清”创作的短篇言情小说《我缄默的七十二小时》,讲述的是主角陈慧高远之间的故事,精彩内容介绍:我当着他的面,猛地摇头,拼命往后缩,一直缩到床头,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我的身体,………

作者“陈智清”创作的短篇言情小说《我缄默的七十二小时》,讲述的是主角陈慧高远之间的故事,精彩内容介绍:我当着他的面,猛地摇头,拼命往后缩,一直缩到床头,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我的身体,……

除夕夜,我家死了九口人。所有人都说,是我妈苏琴疯了,毒杀了林家满门。唯一的幸存者,

除了我,就是已经疯癫的大伯母陈慧。警察一遍遍地问我,你看到了什么?我只是哭,

一个字都不说。他们不知道,我的沉默,是审判开始的钟声。【第一章】警局的灯,

白得像太平间的裹尸布。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廉价速溶咖啡混合的古怪味道,钻进鼻腔,

让人一阵阵地反胃。“林昭,再想一想,除夕夜晚上,你妈妈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对面的男警察叫高远,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消磨殆尽的耐心。这是他第三次问我同一个问题。

我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泪痕的、十三岁少女该有的苍白脆弱的脸。我摇了摇头,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仿佛被巨大的恐惧扼住了喉咙。高远叹了口气,

把一杯温水推到我面前。“别怕,我们是警察,会保护你的。”保护我?我的视线越过他,

落在单向玻璃上。我知道外面有人在看着我,观察我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他们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个“真相”。一个我妈苏琴,

如何因为常年被公婆苛待、被丈夫林伟冷落,最终心理扭曲,在除夕夜的团圆饭里投下剧毒,

与林家九口人同归于尽的“真相”。毕竟,这是唯一的“幸存者”——我的大伯母陈慧,

在精神崩溃的边缘,断断续续嘶吼出来的内容。她是受害者。我是被吓傻了的孩子。

我妈是罪该万死的凶手。多么完美的逻辑闭环。高远身边的女警官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同情。“孩子,我们知道你很难过,但这件事太大了。你妈妈……她也喝了汤,

当场就没气了。法医说,她是主谋。你大伯母因为去厨房拿水果,只喝了一小口,

现在还在医院抢救,但精神已经……”她没说下去,但我知道。陈慧疯了。一个疯子的证词,

本来不足为信。但当现场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母亲苏琴时,疯话,也就成了唯一的“真话”。

我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一阵刺痛。我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因为,

我才是唯一的目击证人。一个清醒的,记得所有细节的,唯一的目-击-证-人。

陈慧没有疯,她比谁都清醒。而我的话,将是最终的真相。我必须谨慎,

因为一旦我说错一个字,我和我死去的妈妈,就会一起坠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高远见我还是不说话,换了个方式。“那……你大伯母呢?你大伯母陈慧,

她当晚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吗?”来了。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这是一个陷阱。

如果我现在立刻指证陈慧,他们会怎么想?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在母亲成为杀人犯后,

为了给母亲脱罪,开始胡乱攀咬另一位幸存的亲人。这太“合理”了。

合理到足以让我所有的证词都变成谎言。我猛地打了个哆嗦,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仿佛“陈慧”这个名字是什么恐怖的开关。“哇”的一声,我再次嚎啕大哭。

“别问了……别问了……我怕……血……好多血……”我把一个被吓坏的孩子的形象,

演得淋漓尽致。哭声撕心裂肺,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女警官手忙脚乱地过来抱住我,

轻轻拍着我的背。高远看着我,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的眼神里除了疲惫,多了一丝探究。

他似乎感觉到,我的恐惧,有些不对劲。但我不在乎。我需要的,就是他的怀疑。

只要他们没有百分之百地相信陈慧,我就有时间,有机会。“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高远站起身,“先送她去医院,找心理医生看看。”我被女警官搀扶着,

踉踉跄跄地走出审讯室。在门关上的前一秒,我用眼角的余光,

最后瞥了一眼那面冰冷的单向玻璃。陈慧。游戏,才刚刚开始。别急,我会一点一点,

把你亲手搭建的地狱,还给你。【第二章】我的记忆,是一部没有经过任何剪辑的恐怖片。

每一帧,都清晰得令人发指。除夕夜。林家老宅的餐厅里,挂着刺眼的水晶吊灯,

长长的红木餐桌上摆满了菜,色香味俱全。爷爷坐在主位上,

意气风发地接受着叔叔林强一家的恭维。奶奶则拉着大伯母陈慧的手,

夸她今天带来的“十全大补汤”闻着就香,肯定花了不少心思。“妈,瞧您说的,

这都是我该做的。”陈慧笑得一脸贤惠,亲手为爷爷奶奶各盛了一碗汤。“这汤啊,

我可是托人找了老中医的方子,专门给您二老补身体的。爸,妈,你们快趁热喝。

”我爸林伟,坐在稍远一点的位置,脸色有些沉。他是次子,却因为能力出众,

早早被爷爷定为家族企业的继承人。而大伯,林强,能力平平,只能在公司里挂个闲职,

靠着爷爷奶奶的偏爱,日子过得倒也滋润。也因此,大伯一家,对我爸妈,对我,

从来没有过好脸色。我的妈妈苏琴,出身普通,是爷爷奶奶最看不上的儿媳。此刻,

她正低着头,默默地给我剥虾。“昭昭,多吃点。”她小声说。我点了点头,

目光却落在那锅汤上。那汤用一个非常精致的紫砂锅装着,锅身上雕着繁复的缠枝莲花纹。

陈慧站起身,开始给桌上的每一个人盛汤,包括我爸,我叔,我婶,

还有我那两个十几岁的堂哥。轮到我妈时,陈慧的笑容格外灿烂。“弟妹,你也辛苦一年了,

快喝一碗补补。”我妈抬起头,刚想拒绝,陈慧已经把汤碗放在了她面前。

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浓郁,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怪异。我妈的鼻子很灵,她皱了皱眉,

端起汤碗,凑近闻了闻。就是这个动作,救了我一命。“大嫂,”我妈忽然开口,声音不大,

但在嘈杂的饭桌上,却异常清晰,“你这汤里,是不是放了什么特别的药材?

”陈慧的笑容僵硬了一瞬。“是啊,都是些名贵药材,怎么了?”“味道不对。

”我妈放下汤碗,“闻着,有点像……乌头碱的味道。”乌头碱。三个字一出,

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爷爷的脸沉了下来:“苏琴!大过年的,你胡说什么!

你大嫂好心好意熬的汤,你想败了大家的兴致吗?”奶奶也跟着斥责:“就是,

没见识就别乱说话!自己小家子气,别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我爸拉了我妈一下,

示意她别说了。我妈却执拗地站了起来,直视着陈慧。“大嫂,我没有别的意思。

只是这东西毒性大,万一分量没掌握好,是会出人命的。”陈慧的脸色已经白了。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眼眶一红,委屈地哭诉起来。“爸,妈,你们看啊!我好心当成驴肝肺!

我辛辛苦苦熬了一下午的汤,就是想让全家人都补补,弟妹她……她竟然说我下毒!

”“够了!”爷爷一拍桌子,指着我妈的鼻子骂,“你给我滚出去!林家的饭桌,

不欢迎你这种搅家精!”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大伯林强,突然捂着肚子,

发出一声痛苦的呻D吟。紧接着,是我的两个堂哥。然后是爷爷,奶奶。

他们的脸上浮现出诡异的青紫色,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变故只在瞬息之间。

我爸吓得魂飞魄散,扑到爷爷身边,大喊着叫救护车。整个餐厅乱成一团。

我妈死死地把我护在身后,她的身体在发抖。而陈慧,站在一片混乱的中央,

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她看着一个接一个倒下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淬了毒的微笑。然后,

她端起我妈面前那碗没动的汤,一步步朝我们走来。“苏琴,你鼻子倒是挺灵的。

”她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魔鬼的低语,“可惜,太碍事了。”我妈抱着我连连后退,

惊恐地喊:“陈慧!你疯了!”“我疯了?不,我清醒得很。

”陈慧的眼神里是燃烧的嫉妒和疯狂。“凭什么?凭什么林伟一生下来就什么都有?

凭什么我儿子就要被你儿子压一头?今天,我就要把所有属于我们的东西,都拿回来!

”她猛地扑上来,捏住我妈的下巴,强行把那碗毒汤往她嘴里灌。我妈拼命挣扎,

汤汁洒得到处都是。我尖叫着去抓陈慧的脸,却被她一脚踹开。“妈妈!妈妈!

”我眼睁睁地看着我妈的挣扎越来越弱,最后软软地倒了下去。她最后望向我的眼神,

充满了不舍和绝望。做完这一切,陈慧自己也端起一个空碗,

将锅里剩下的汤底倒了一点点进去,一饮而尽。然后,她也倒在了地上,开始抽搐,

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苏-琴……下-毒……救-命……”我趴在地上,浑身冰冷。

我看着满地的狼藉,看着一个个失去生命体征的亲人,看着我那永远闭上了眼睛的妈妈。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不能哭,不能喊。我必须活下去。然后,用我的记忆,

为他们所有人,讨回公道。这一夜,我的世界崩塌了,又在废墟之上,用仇恨,重铸了起来。

【第三章】医院的消毒水味,比警局更浓烈。我被安排在一个单人病房,手腕上挂着营养液,

一个温柔的护士姐姐在旁边守着我。但我知道,真正的监视,在门外。高远没有放弃。

他把我安排在陈慧病房的斜对面,美其名曰“方便亲人照应”。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假装熟睡。耳朵却像雷达一样,捕捉着走廊里的一切动静。脚步声,交谈声,

推车经过的轱辘声。终于,我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刻意压抑的脚步声。是高远。

他没有进我的病房,而是直接去了陈慧的病房。门被推开,又轻轻关上。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陈慧会跟他说什么?她会怎么继续编造她的谎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大概过了二十分钟,门再次被打开。

高远走了出来。我立刻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睡梦中都不安稳的孩子,眉头紧锁,

眼角还挂着泪珠。门外,高远和另一个医生低声交谈。“……情况还是很不好,

情绪极不稳定,一提到除夕夜就尖叫,反复说那几句话。”“她说,是苏琴在汤里下的毒,

还说苏琴早就想跟林家同归于尽了?”这是高远的声音。“对,翻来覆去就是这些。

我们给她用了镇定剂,但效果不大。典型的急性应激障碍,伴有被害妄想。

”“被害妄ઉ想?”高远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是啊,

她一直说有人要害她,要抢她儿子的东西。可怜啊,丈夫儿子都没了,

自己又成了这样……”医生叹着气走远了。高远在陈慧的病房门口站了很久。我能感觉到,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落在了我的身上。这个警察,比我想象的更敏锐。

我的“过度惊吓”和陈慧的“疯癫”,在他眼里,都成了疑点。这对我来说,是好事。

我需要一个足够聪明的执棋人,而我,只需要在恰当的时候,把棋子递到他手上。

第二天上午,我等的人来了。不是警察,而是我的外公外婆。两位老人一夜之间白了头,

冲进病房,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我可怜的女儿啊!他们说你妈妈是杀人犯,我不信!

我不信啊!”外婆捶着胸口,几乎要昏厥过去。外公扶着她,眼眶通红,看着我,

嘴唇颤抖:“昭昭,你告诉外公,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妈妈……她不可能做这种事!

”我抱着他们,把脸埋在外婆的怀里,放声大哭。这一次,是真情实感。妈妈,

是他们唯一骄傲的女儿。现在,却背上了灭门惨案的黑锅。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在抽泣的间隙,我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外婆,妈妈的梳妆台,

第二个抽屉,最里面,有一个丝绒盒子……帮我拿来……”外婆的哭声一顿。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紧紧抓着她的手,用力捏了捏。我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

外婆读懂了。她不再追问,只是抱着我,哭得更大声了。这场哭诉,引来了护士,

也引来了门外站岗的警察。他们进来劝慰,却没有人注意到,我们祖孙三人之间,

已经完成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信息传递。送走外公外婆后,我再次陷入了沉默。我在等。

等我的第一枚棋子。下午,高远又来了。他带来了一个心理医生。

医生和蔼地问了我很多问题,关于我的爱好,我的学校,我的朋友。我用最简单的词语回答,

能点头摇头,就绝不开口。医生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伴有失语症状,

需要长期治疗。高远送走医生后,一个人坐在我的床边。他没有说话,只是削了一个苹果,

切成小块,放在盘子里,推给我。“吃点吧。”他说。我摇了摇头。他也不勉强,

自己拿起一块,慢慢地吃着。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他咀嚼的细微声响。

就在我以为他要离开的时候,他忽然开口。“林昭,你知道吗?你大伯母说,

她之所以能活下来,是因为你妈妈在灌她喝汤的时候,你冲上去,打翻了碗。”我的瞳孔,

瞬间收缩。陈慧,你真是好算计!她这么说,一是为了解释自己为什么中毒最浅。

二是为了把我塑造成一个“无意中拯救了证人”的形象,让我和她牢牢绑定。三是,

她想告诉我,她知道我看见了。她在警告我,不要乱说话。高远一直在观察我的反应。

他看到了我那一瞬间的僵硬。“她说,你是她和林家最后的希望。”高远的声音很平淡,

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析着我的伪装。“可是,我总觉得,你看着她的时候,

不像是在看亲人。”他顿了顿,直视着我的眼睛。“更像是在看……仇人。”我的心跳,

漏了一拍。【第四章】高远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我看似平静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我迅速低下头,用长长的刘海遮住我的眼睛,不让他看到里面翻涌的情绪。

我的手在被子下面,紧紧攥成了拳头。不能慌。他是在试探我。我越是反应激烈,

就越是正中他的下怀。我选择了一种最符合我“人设”的反应——发抖。我整个人缩成一团,

肩膀克制不住地颤抖,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事情。

“不……不是的……”我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没有……我怕……我谁都怕……”高-远-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

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我所有的伪装。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他终于移开了视线。

“好吧,你好好休息。”他站起身,把果盘放在床头柜上,转身离开。关门声响起,

病房里再次恢复了死寂。我缓缓松开拳头,掌心一片湿冷的汗。刚才那一关,好险。

高远这个人,太可怕了。他的直觉敏锐得不像人类。但同时,我也感到一丝兴奋。

一个强大的对手,才能配得上这场精心策划的复仇。我侧耳倾听,确定走廊里没有脚步声后,

从枕头下摸出了一样东西。那是我趁着外婆抱着我哭的时候,悄悄塞给我的。一个很小的,

U盘。这是我的第二步棋。妈妈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她嫁入林家多年,受尽了白眼和委屈,

也看透了这个家族的冷漠和虚伪。她不争不抢,但她会保护自己,保护我。这个U盘里,

是她多年来,悄悄录下的一些东西。有奶奶指着她鼻子骂她“不下蛋的鸡”的录音。

有大伯林强喝醉后,扬言要夺走我爸继承权的醉话。更有陈慧拉拢其他亲戚,

孤立我们母女的谈话记录。这些东西,在平时,只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家庭矛盾。但在此刻,

它们是证明我母亲“杀人动机”不成立的有力佐证。一个常年忍气吞声,

只想带着女儿平安度日的女人,怎么会突然性情大变,选择用最极端的方式报复?当然,

仅凭这些,还不足以给陈慧定罪。我需要的,是一个契机,一个能让高远名正言顺地,

把调查方向转向陈慧的契机。而这个契机,陈慧会亲手送到我面前。因为她比我更急。

她急着摆脱“精神失常”的帽子,急着以“唯一清醒的监护人”身份,接管林家庞大的遗产,

以及我这个“唯一的人证”。果不其然。第三天,一个自称是林氏集团法律顾问的张律师,

找到了我。他带来了陈慧的委托书。“林昭**,根据你大伯母陈慧女士的意愿,

她将成为你未来的法定监护人。同时,她也希望你能搬去和她一起住,方便照顾你。

”张律师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言语间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傲慢。我抬起头,

静静地看着他。照顾我?还是监视我?“在陈慧女士身体康复前,

将由我暂代处理林家的一切事务,包括你父亲林伟先生名下的所有资产。”图穷匕见了。

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抗拒。然后,

我当着他的面,猛地摇头,拼命往后缩,一直缩到床头,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我的身体,

因为“害怕”,而剧烈地颤抖。张律师皱了皱眉,显然对我的不配合感到很不满。

“林昭**,请你理智一点。这是目前对你最好的安排。”我依旧不作声,只是发抖。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病房门被推开了。高远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张律师,

又看了看缩在床角的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

”“我是林家的法律顾问,张恒。”张律师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我受陈慧女士委托,

来和林昭**商谈监护权和财产交接的问题。”“监护权?”高远冷笑一声,

“陈慧自己的精神状况还没定论,她有什么资格谈监护权?至于财产,

林伟先生的合法继承人是林昭,案子没结之前,谁也别想动一分钱。”他的话,铿锵有力,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张律师的脸色变了变:“高警官,

这是我们林家的家事……”“现在是刑事案件。”高远打断他,“在林昭年满十八岁之前,

警方有权作为她的临时监护方。现在,请你出去。”张律师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最终还是没敢跟警察硬顶,悻悻地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我和高远。他走到我床边,

放缓了声音。“别怕,有我们在,没人能逼你做任何事。”我缓缓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我……我不想跟她住……”我用尽全身力气,挤出这几个字。

这是案发后,我第一次主动表达自己的意愿。高远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为什么?

”他追问,“能告诉我吗?”我摇了摇头,嘴唇紧紧抿着,眼泪却掉得更凶了。然后,

我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颤抖着手,从枕头下,摸出了那个U盘,递给了他。

“我妈妈……”我只说了三个字,就泣不成声。高远接过U-盘,神色凝重。他知道,

这里面,装着我无声的反抗。也装着,通往真相的第一把钥匙。我看着他紧握U盘的手,

心里默念。妈妈,看到了吗?我们的反击,开始了。【第五章】高远没有让我失望。

他拿到U盘后,并没有声张,而是选择了一个最稳妥的方式。当天下午,

我的外公外婆再次来到医院,以“孩子需要亲人安抚”为由,向警方申请将我接回家中暂住。

高远亲自批准了。我知道,这是他为我撑起的保护伞。离开医院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

斜对面病房里,有一道阴冷的目光,像毒蛇一样黏在我的背上。陈慧,你一定很失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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