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传记小说《手刃白莲花妹妹后,我成了太子的疯批朱砂痣》由用户33968573倾力创作。主要讲述了李良娣萧承景姜正宏在历史时期的生平和奋斗经历,通过对历史事件的描写和解读,展示了主角的智慧与勇气。这本书不仅具有很高的历史价值,还给读者带来了深入思考。绕过她,抬步就走。“你!”李良娣被我这副油盐不进的
历史传记小说《手刃白莲花妹妹后,我成了太子的疯批朱砂痣》由用户33968573倾力创作。主要讲述了李良娣萧承景姜正宏在历史时期的生平和奋斗经历,通过对历史事件的描写和解读,展示了主角的智慧与勇气。这本书不仅具有很高的历史价值,还给读者带来了深入思考。绕过她,抬步就走。“你!”李良娣被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气得差点跳脚。我懒得理她。……
圣旨赐婚,我即将成为太子妃。父亲却让我带上我那杀母仇人的绿茶妹妹,
以媵妾身份入东宫,说她能帮我固宠。我反手一刀,让她成了我嫁妆里最贵重的一口棺材。
面对痛失“真爱”、恨我入骨的太子,我托着下巴,笑得天真烂漫。猜猜看,
他要多久才会发现,他日思夜想的白月光,其实是我亲手埋的?【第一章】圣旨下来那天,
整个相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我,相府嫡长女姜云舒,被指婚给了当朝太子萧承景。
人人道我一步登天,即将成为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之一。我的父亲,当朝丞相姜正宏,
捋着胡须,满脸红光地接受着百官的道贺,仿佛这是他一生最大的荣耀。可我坐在梳妆台前,
看着铜镜里那张平淡无奇的脸,心里一片冰冷。“姐姐,恭喜你呀。
”一道娇柔婉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甚至不用回头,都能闻到那股子甜腻到发呕的香风。
是我的好妹妹,姜云柔。她穿着一身粉色罗裙,衬得本就娇美的脸蛋愈发楚楚动人。
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得意。她是府中继母所生,自小便万千宠爱于一身,
一张小嘴能把死人说活,哄得父亲把她当眼珠子疼。而我,
不过是早已亡故的原配留下的、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透明人。“同喜。”我淡淡地开口,
从镜中看着她。她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又柔柔地靠过来,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
“姐姐,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太子殿下他……他心里的人是我。”她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带着炫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残忍。“可谁让你是嫡女呢?这太子妃的位置,只能是你。
不过你放心,爹爹都为我们想好了。”我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她凑到我耳边,
吐气如兰:“爹爹说了,你姿容平淡,性子又冷,不得太子欢心。等你嫁过去,
便让**我以媵妾的身份随你一同入东宫,也好帮你固宠。”“毕竟,”她直起身子,
抚了抚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笑得像一朵淬了毒的罂粟花,“我这肚子里,
已经有了太子殿下的骨肉了。”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我的母亲,
是怎么死的?是在一个雨夜,撞破了当时还是外室的继母与父亲的私情,争执中被推倒,
磕在桌角,血流不止。而年幼的姜云柔,就站在旁边,
亲手递给了她娘一碗所谓的“安神汤”。那碗汤,要了我娘的命。我永远忘不了,
我娘抓着我的手,气若游丝地说:“舒儿,小心她们……”如今,
杀母仇人不仅要抢走我的丈夫,还要踩着我的脸面,带着孽种入主东宫。还要我,感恩戴德?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忽然笑了。那笑意越来越大,从无声的牵动嘴角,
到最后低低地笑出了声。“姐姐,你笑什么?你疯了?”姜云柔被我笑得有些发毛,
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我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她比我矮半个头,仰着脸看我,
眼中满是戒备。“我笑……”我抬起手,轻轻抚上她娇嫩的脸颊,
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我笑你,想得真美。”“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我收回手,从梳妆台的暗格里,取出了一把常年用来防身的匕首。匕首锋利无比,
在烛光下泛着森冷的光。“妹妹,黄泉路远,你一个人走,多孤单啊。
”姜云柔的瞳孔骤然紧缩,她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转身就想跑。可已经晚了。
我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狠狠掼在地上。在她惊恐的尖叫声中,我手起刀落。
温热的血溅在我的脸上,带着一股腥甜。我看着她圆睁着双眼,
生机一点点从那张美丽的脸上褪去,心底涌起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意。娘,
您看到了吗?女儿,开始为您报仇了。【第二章】父亲姜正宏冲进我的院子时,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我坐在地上,怀里抱着姜云柔尚有余温的尸体,身上脸上全是血。
而我的脚边,那把行凶的匕首,正静静地躺着,刀刃上的血珠缓缓滴落,
在地板上晕开一朵小小的、妖冶的红花。“啊——!”跟在父亲身后的继母柳氏,
发出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场面一度混乱。
姜正宏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丞相,他强忍着震惊和暴怒,屏退了所有下人,
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逆女!你做了什么!”他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我抬起头,迎上他布满血丝的双眼,脸上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
“父亲,您不是看到了吗?”我用染血的手,轻轻拍了拍姜云柔已经冰冷的脸颊。“妹妹她,
病了。”“你……你杀了她!你这个疯子!你知不知道她怀着太子的骨肉!
你这是要我们整个姜家都给她陪葬!”姜正宏的声音都在颤抖,一半是气的,一半是怕的。
“陪葬?”我歪了歪头,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父亲,您怕什么?
”我慢慢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向他。我每走一步,他便后退一步,
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门板上,退无可退。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父亲,您忘了吗?”我停在他面前,将沾满血污的匕首,递到他的眼前。“当年,
我娘是怎么死的?”姜正宏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娘是病死的!”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是吗?”我轻笑一声,
声音压得极低,像魔鬼的私语,“是撞破了你和柳氏的**,被你们合谋害死的吧?
我亲眼看到的,妹妹亲手端给娘的那碗‘安神汤’,里面加了什么,您比我清楚。
”姜正宏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件事,是他心中最深的秘密,
是他位极人臣的仕途上,唯一的污点。他以为,当年一个七岁的孩子,什么都不懂,
什么都不记得。他没想到,我记得这么清楚。“父亲,你既然能瞒天过海,
将一个被毒杀的原配夫人,说成是病故。”我握着滴血的匕首,凑到他的耳边,一字一顿,
声音不大,却像冰锥,狠狠扎进他的心里。“如今,就怎么瞒下我妹妹的死。
”“这……这怎么可能!云柔的死,如何交代?太子殿下那里,又如何交代!
”他几乎要崩溃了。“很简单。”我直起身,用一种商量的语气,慢条斯理地说道,
“就说妹妹听闻我即将成为太子妃,嫉妒攻心,忧思成疾,暴病而亡。
”“至于太子殿下那里……”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一个还未过门的太子妃的妹妹,就算怀了龙裔,那也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如今人死了,
一了百了,难道他还能为了一个死人,动摇国本,不成?”姜正宏呆呆地看着我,
仿佛第一天认识我这个女儿。眼前的我,冷静、狠毒、条理清晰,
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个沉默寡言、任人拿捏的样子?他终于意识到,他养了一头狼。
一头隐忍了十年,终于露出獠牙的恶狼。“你……你想怎么样?”他声音沙哑地问,
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恐惧。“我不想怎么样。”我将匕首塞进他的手里,温热的血,
沾了他一手。“父亲,现在,是你杀了姜云柔。”我指了指地上已经昏死过去的柳氏。
“为了我这个即将成为太子妃的嫡女,你大义灭亲,
亲手处理掉了与太子有染、意图不轨的庶女,和包庇纵容的继室。”“你觉得,这个故事,
皇上和太子殿下,会不会更喜欢听?”姜正宏握着那把匕首,手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他看着我,又看看地上姜云柔的尸体,再看看不省人事的柳氏,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我疯了。而一个疯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赌不起。良久,
他闭上眼,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就按你说的办。
”我知道,我赢了。今夜,我不仅杀了一个仇人,还拿到了我那好父亲的把柄。这盘棋,
才刚刚开始。【第三章】三日后,相府对外宣称,二**姜云柔忽染恶疾,香消玉殒。
丧事办得极其低调,甚至可以说是草草了事。京城里有些风言风语,
但很快就被相府即将出一位太子妃的巨大喜讯给压了下去。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庶女的死活。
就连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至深的太子萧承景,在得到消息后,也只是在东宫里砸了几个杯子,
对外,却未置一词。权力和颜面,远比一个女人的性命重要。这一点,我看得比谁都清楚。
而我的继母柳氏,在醒来后得知女儿的死讯和父亲的决定,大闹了一场,
最后被父亲以“疯癫”为由,送去了城外的家庙,“静养”。从此,这座相府,
再也没有人能压在我的头上了。出嫁那天,十里红妆,浩浩荡荡。我穿着繁复的太子妃礼服,
端坐在喜轿中,听着外面的鼓乐喧天,心中平静无波。拜堂、礼成。我被送入东宫的主殿,
凤藻宫。红烛高燃,满室喜庆。我端坐在床沿,头上的凤冠沉重得几乎要压断我的脖子。
不知过了多久,殿门被人一脚踹开。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萧承景一身大红喜服,
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他俊美的脸上满是醉意和毫不掩饰的恨意,一双眼眸赤红地瞪着我。
“姜云舒!”他一把扯掉我头上的红盖头,力道大得让我脖子一痛。“你满意了?!
”他捏着我的下巴,逼我与他对视,“云柔死了,你终于如愿以偿地坐上了这个位置!
你是不是很高兴?!”下巴被他捏得生疼,我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我看着他,
这个我名义上的丈夫,这个将要与我共度一生的男人。他确实生得一副好皮囊,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是京中无数贵女的梦中情人。可惜,长了张嘴,却没长脑子。“殿下,您喝多了。
”我平静地开口,试图挣开他的钳制。“喝多了?”他冷笑一声,手上力道更重,
“本宫清醒得很!姜云舒,你给本宫听清楚了!”“这太子妃的位置,
你既然削尖了脑袋想要,本宫就给你!”“但是,
你休想从本宫这里得到一丝一毫的怜惜和宠爱!在本宫心里,太子妃只有云柔一人!你,
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毒妇!”他说着,猛地将我推倒在床上。凤冠撞在床柱上,
发出一声闷响,珠翠散落一地。我被撞得眼冒金星,还没反应过来,
他高大的身影便覆了上来,带着浓烈的酒气和恨意,撕扯着我的衣物。没有丝毫温柔,
只有纯粹的发泄和报复。我闭上眼,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疼。不是身上,是心里。
但这点疼,与母亲当年所受的苦楚相比,又算得了什么?萧承景,姜云柔,柳氏,
姜正宏……你们欠我的,欠我娘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这一夜,很长。
也很冷。第二天我醒来时,身边早已空无一人。只有凌乱的床榻和散落的衣物,
昭示着昨夜的疯狂。贴身宫女夏露扶我起身,看到我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时,眼圈都红了。
“娘娘……”她哽咽着,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无事。”我淡淡地开口,声音嘶哑,
“更衣吧。”夏露是我从姜家带进宫的唯一一个丫鬟,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人,忠心耿耿。
她手脚麻利地为我梳洗更衣,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明亮的自己,
扯了扯嘴角。从今天起,我就是这东宫的女主人了。日子,还长着呢。【第四章】按照宫规,
新妇第二天要去给皇后请安。我带着夏露,前往皇后的凤仪宫。萧承景的生母早已过世,
如今的皇后是继后,王氏。王皇后膝下无子,只有一个公主,
因此对太子萧承景并无多少母子情分,反而处处提防。我到的时候,
东宫里另外几位太子侧妃、良娣已经到了,正围着王皇后巧笑嫣然地说着话。为首的,
是兵部尚书家的女儿,李良娣。她向来与姜云柔交好,此刻见了我,
眼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丝敌意和轻蔑。“哟,太子妃娘娘可算来了,真是好大的架子,
竟让皇后娘娘和我们姐妹们等您这么久。”她阴阳怪气地开口,声音不大不小,
正好让殿内所有人都听得见。我目不斜视,径直走到殿中,对着上首的王皇后,
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大礼。“儿臣姜云舒,给母后请安。昨夜殿下宿在儿臣宫中,起得晚了些,
还望母后恕罪。”我这话一出,李良娣的脸瞬间就绿了。我看似在解释迟到的原因,
实则是在炫耀新婚之夜太子留宿我处。这是正妃的体面,是她一个良娣永远也比不上的。
王皇后坐在上首,端起茶杯,轻轻撇了撇茶叶沫,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起来吧。
年轻人,贪睡些也是有的。不过既已嫁入皇家,就要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凡事以规矩为先。
”“儿臣谨遵母后教诲。”我顺从地应下,然后起身,在一旁的空位上坐下。
李良娣显然不甘心就这么放过我。她眼珠一转,
又笑着开口:“早就听闻太子妃娘娘才情过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妹妹不才,
近日得了一张古琴,只是愚钝,总也弹不出其中韵味。不知娘娘可否屈尊,指点一二?
”这是典型的下马威。京城谁不知道,我姜云舒从小沉默寡言,不喜与人交际,
对这些风雅之事更是一窍不通。反倒是她李良娣,素有才女之名。她这是想当着众人的面,
让我出丑。我抬眼看向她,淡淡地说道:“李良娣说笑了,本宫蒲柳之姿,愚钝不堪,
哪里懂得什么琴棋书画。”“姐姐何必自谦,”另一个张侧妃也跟着帮腔,
“听闻姐姐的妹妹云柔**,那才是真正的才貌双全,可惜……红颜薄命。”她们一唱一和,
故意提起姜云柔,就是为了刺痛我,也为了在皇后面前暗示,我这个正妃,
远不如一个死去的庶女。我垂下眼帘,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是啊,
本宫也觉得可惜。”我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真诚”的惋惜。“我那妹妹,
自小便体弱多病,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药罐子都不知道喝了多少。我爹心疼她,
什么好的都紧着她。谁曾想,还是没能留住她。”我抬起头,看向李良娣,
眼神无比“诚恳”:“说起来,李良娣与我妹妹交好,想必也知道她身子骨弱吧?她生前,
可曾与你提起过,她有什么心疾之类的隐疾?”李良娣被我问得一愣。姜云柔体弱多病?
怎么可能!那丫头比谁都能蹦跶!可我当着皇后的面这么说,她若是否认,
岂不是在说我这个亲姐姐在撒谎?她只能僵硬地笑了笑:“云柔妹妹……确实看着柔弱了些。
”“何止是柔弱。”我放下茶杯,一脸“悲痛”。“太医说了,她是忧思过重,
心力交瘁而亡。唉,都怪我,若不是我得了这太子妃之位,她或许……也不会这般想不开。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帕子按了按眼角,挤出几滴不存在的眼泪。“妹妹,
你死得好惨啊……”殿内瞬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谁能想到,
我非但没有被激怒,反而顺着她们的话,当场“哭”起了丧?这操作,简直闻所未闻。
李良娣和张侧妃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地杵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接话。
她们想看我恼羞成怒,想看我失态。我偏不。我不仅不失态,我还要把姜云柔的死,
塑造成一出“因嫉妒姐姐而忧愤至死”的戏码。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她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心胸狭隘,福薄命浅。上首的王皇后,看着这出闹剧,
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她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苍蝇。“好了,人都没了,
还说这些做什么。太子妃节哀。”“谢母后。”我立刻收了“悲痛”的表情,坐得端端正正,
仿佛刚才那个哭哭啼啼的人不是我。这一局,我赢得轻轻松松。
看着李良娣那副吃了苍蝇的表情,我心情颇好。想跟我斗?你们还嫩了点。
【第五章】从凤仪宫出来,李良娣的脸色依旧难看得像锅底。她快走几步,拦在了我的面前。
“姜云舒,你别得意!”她咬牙切齿地低吼,“你以为你坐稳了太子妃的位置,
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我告诉你,殿下心里永远都不会有你!”“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绕过她,抬步就走。“你!”李良娣被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气得差点跳脚。我懒得理她。
跟这种段位的对手浪费口舌,简直是拉低我的智商。回到凤藻宫,夏露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娘娘,这李良娣如此嚣张,以后怕是会处处针对您。”“让她针对。”我坐下来,
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只会叫的狗,总比一条会咬人的蛇好对付。
”夏露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接下来的几天,萧承景果然如他所说,再未踏入凤藻宫半步。
他夜夜留宿在李良娣或是其他侧妃的宫中,摆明了是要给我难堪,
让整个东宫的人都看我的笑话。凤藻宫门可罗雀,下人们也开始变得懈怠,
眉眼间都带着几分轻视。我对此毫不在意。他不来,我乐得清静。我每日的生活极其规律,
请安,用膳,看书,睡觉。仿佛我不是入了宫,而是换了个地方养老。这天下午,
我正歪在软榻上看书,夏露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神色有些慌张。“娘娘,不好了,
太子殿下来了!”我眼皮都没抬一下:“来了就来了,慌什么。”话音刚落,
萧承景已经带着一身寒气,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李良娣。李良娣一脸得意,
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幸灾乐祸。我慢悠悠地放下书,坐直了身子,
不咸不淡地问:“殿下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凤藻宫了?”萧承景冷着脸,没有理会我的问话,
而是直接将一根簪子扔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那是一根白玉兰花簪,簪头雕刻精美,
玉质温润。我认得,这是姜云柔的东西。“这簪子,是不是你的?”萧承景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瞥了一眼,摇了摇头:“不是。”“不是?”萧承景冷笑,“你再看清楚!
这是本宫亲手送给云柔的定情信物!前几日,宫人在打扫云柔旧物时,在她房中发现了这个!
可本宫记得清清楚楚,云柔入殓那日,这簪子是戴在她头上的!”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中满是怀疑和审视。“姜云舒,你告诉本宫,为什么本该随着云柔下葬的簪子,
会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她的房间里?云柔的死,到底是不是‘暴病’那么简单?
”他终于开始怀疑了。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茫然。“殿下,
您这是什么意思?臣妾听不明白。”“听不明白?”李良娣在一旁煽风点火,“娘娘,
你就别装了!这簪子,定是你从云柔妹妹的棺椁里偷出来的!
你就是嫉妒云柔妹妹得了殿下的心,所以连她的遗物都不放过!”“我偷的?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事情,看向李良娣,“李良娣,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堂堂太子妃,去偷一个死人的簪子?我图什么?”“你图……”李良娣一时语塞。是啊,
图什么呢?图睹物思人?可姜云舒和姜云柔姐妹关系不睦,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图簪子名贵?
相府嫡女,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殿下,”我转向萧承景,眼神坦荡,甚至带着一丝委屈,
“臣妾知道,您因为云柔妹妹的死,对臣妾心有芥蒂。可您也不能如此凭空污蔑臣妾。
”“这簪子,许是下人收敛时疏忽了,忘了放入棺中。又或许……是云柔妹妹舍不得殿下,
特意留下,好让殿下睹物思人呢?”我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滴水不漏。
萧承景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但他眼中的怀疑并未消散。“是不是你,查一查便知!
”他冷声道,“来人,搜!”他身后的太监立刻就要上前。“慢着!”我猛地站起身,
厉声喝道。“殿下!凤藻宫是本宫的寝殿,是太子妃的居所!没有母后的懿旨,谁敢搜?!
”我直视着他,寸步不让。“您是太子,是未来的君主,但也不能如此不顾规矩,欺人太甚!
”“本宫是你的夫君!搜你的寝殿,有何不可?!”萧承景怒道。“夫君?”我笑了,
笑中带着无尽的嘲讽,“殿下还记得您是我的夫君?自大婚以来,
您何曾给过我半分夫君的尊重?您对我,只有厌恶和羞辱!”“如今,仅凭一支小小的簪子,
就要将一顶‘盗窃死人遗物’的脏帽子扣在本宫头上,还要搜查本宫的寝殿!萧承景,
你真当我是泥捏的吗?!”我连名带姓地喊了出来,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吓得跪了一地。萧承景也被我的反应镇住了。他没想到,
一向在他面前逆来顺受的我,会爆发出如此强硬的气势。我们两人对峙着,谁也不肯退让。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压下了滔天的怒火。“好,好得很!姜云舒,你给本宫记住!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簪子,拂袖而去。李良娣怨毒地瞪了我一眼,也连忙跟了上去。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夏露扶着我,声音都在发抖:“娘娘,您……您刚才太吓人了。
”我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我当然知道那簪子是怎么回事。
那是我故意让人放回去的。目的,就是为了试探萧承景,也是为了把水搅浑。我要让他怀疑,
让他查。但他什么都查不到。他查得越深,就会发现姜云柔的死越是“合情合理”。
而他对我这个“嫌疑人”的厌恶和打压,就会越发变本加厉。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需要他的厌恶,来做我的保护伞。在这吃人的后宫里,无宠,便是最好的伪装。
【第六章】簪子风波过后,萧承景对我的厌恶,达到了顶点。他下令,
无故不得踏入凤藻宫半步,实际上是将我变相地禁足了。东宫的下人见风使舵,
对凤藻宫的供应也开始苛待起来。份例的菜色越来越差,炭火也总是缺斤短两。
夏露气得直掉眼泪:“娘娘,他们也太欺负人了!我去跟他们理论!”“回来。”我叫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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