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落,月是长安圆》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沈延平月亮长安城的故事,看点十足,《槐花落,月是长安圆》故事梗概:语气平平的。“那你……”“沈延平。”她打断我,直愣愣看着我。“你还记不记得你走那天,跟我说了啥?”记得。咋不记得。“你等……。…
《槐花落,月是长安圆》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沈延平月亮长安城的故事,看点十足,《槐花落,月是长安圆》故事梗概:语气平平的。“那你……”“沈延平。”她打断我,直愣愣看着我。“你还记不记得你走那天,跟我说了啥?”记得。咋不记得。“你等……。
我姓沈,叫沈延平。大梁的兵马大元帅。听起来挺唬人的,是吧?走的那天,
长安城的槐花开疯了,满街白花花的,跟下雪似的。苏樱站在沈府门口,
穿着那件水红襦裙——我去年送她的,她老舍不得穿,那天倒是穿上了。我骑在马上,
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冲我笑,眼睛弯成月牙。“等我。”我说。“嗯。”她说。我就走了。
没再回头,怕自己迈不动腿。北狄的铁骑踏到了雁门关,军报一封接一封往长安送,
我哪有工夫儿女情长。当时想的是,三年。最多三年,打完了就回来娶她。
我他妈想得太美了。边关那破地方,一熬就是十年。北狄人跟泥鳅似的,滑不溜手,
你打退一拨又来一拨。第一年我还挺勤快,隔三差五给她写信,托军中信使捎回去。
信使两三个月回来一趟,带回她的回信。她字写得好,秀秀气气的,信里总说家里都好,
别挂念,好好打仗。我问她有没有人来提亲,她在信里骂我:你再胡说八道我就不给你写了。
我拿着那封信笑了半天,把信折吧折吧塞进衣兜里,贴着心口。后来信越来越少。
第三年的时候,信使半年才来一次,有时候来了也没她的信。仗打得苦,天天死人,
我也不敢往坏处想。第五年,我收到她最后一封信。就一行字:“我等你。”就这仨字。
打那以后,再也没信了。第十年,总算打完了。北狄王递了降书,年年进贡。
我带兵回长安的时候,秋天了,槐树叶子黄了一地。我心想,这回能娶她了。
骑着马过朱雀大街,两边老百姓叫好鼓掌,我在人群里使劲找她。没找着。回了沈府,
铠甲都没脱就让管家去打听。管家支支吾吾的,半天憋不出个屁。我火了,拍桌子让他说。
他扑通跪地上,额头贴着地砖,声音发抖。“将军,苏姑娘她……进宫了。
”我以为我听岔了。“啥?”“苏姑娘进宫了。去年皇上选妃,苏家把她送进去了,
皇上看中了,封了贵人。”我就站在那,铠甲上的血点子早干成黑褐色的了,一块一块的。
我想说点啥,嗓子眼像被啥掐住了。管家跪着不敢抬头。过了好一阵,我才听见自己的声音,
跟破锣似的:“她……自个儿愿意的?”管家没吭声。行了,我明白了。
那晚我一个人在书房坐了一宿,把她写的那些信摊了一桌子。纸都黄了,边儿也卷了,
可她的字还是那么好看。我想去找她问问清楚。可我不能。她现在是皇帝的妃子,
我是大梁的元帅。我要是去了,就是找死。我自己死不要紧,
沈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全得跟我陪葬。还有她也会死。我把那些信烧了。火苗舔着纸,
她的字一点一点卷起来、发黑、化成灰。第四天上朝。皇帝夸我,说沈元帅劳苦功高。
我跪地上磕头,说都是皇上洪福齐天。皇帝哈哈大笑,说要封我为镇国大将军。
我自始至终没敢往后宫那边看一眼。算了。她做了贵妃,
总比跟着我这个刀尖上舔血的武夫强。我该替她高兴。可我高兴不起来。转过年来中秋节,
皇帝在宫里设宴。我不想去,可圣旨下来了,不去不行。宴席摆在太液池边,灯火通亮,
丝竹管弦闹哄哄的。我一个人窝在角落里喝酒。酒过三巡,皇帝忽然拍拍手。“众位爱卿,
朕今天让你们见个人。”丝竹声停了。所有人都往一个方向瞅。她从屏风后头出来了。
我手里的酒杯掉了。她穿一身大红宫装,戴着金灿灿的凤冠,比十年前更好看了,
可笑起来的样子没变,还是眼睛弯弯的。她走到皇帝身边,微微欠身:“臣妾见过各位大人。
”我手指头直哆嗦,缩在袖子里死死攥着。皇帝揽着她的腰,笑呵呵地说:“这是朕的贵妃,
苏氏。”大臣们纷纷站起来道贺。我坐那没动,旁边人捅了我一下,我才反应过来,
站起来跟着行礼。“臣,参见贵妃娘娘。”声音平得不像自己的。她看了我一眼。就一眼。
那一下,她眼底有什么东西闪过去,特别快。然后她就扭过头去跟皇帝说话了,再没看我。
宴席散了,我一个人走出宫门。长安城的夜风凉飕飕的,吹脸上跟刀子似的。
我走着走着忽然站住了,站朱雀大街正中间,仰头看月亮。月亮圆得很,亮得很。
我想起十年前的中秋,我带她去逛夜市。她拽着我袖子,指着路边一个兔儿灯说好看。
我给她买了,她提着灯,笑得可开心了。回去的路上她忽然停下,仰头看月亮,
说:“沈延平,以后每年中秋你都陪我看月亮。”我说好。那时候我想也不想的就应下了,
一辈子可长着呢。现在我算明白了,一辈子短得很,很多话还没说就没机会了。
我以为这就是结局了。她做她的贵妃,我做我的大将军,这辈子就这样了。老天爷不干。
事情出在第二年春天。三月初九,我记得清清楚楚,因为那天是我生辰。
管家偷偷让人煮了碗长寿面搁我书房桌上。我还没来得及吃,宫里就来人了。
来的是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王公公,带了一队禁军,直接闯进沈府。王公公脸色难看得很,
见了我,连客套话都省了,直接抖开圣旨。“镇国大将军沈延平接旨。”我跪下了。
圣旨上写的啥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就听见最后那句:“……削去军职,打入天牢,
听候发落。”削职。下狱。铁链子哗啦啦扣上来。王公公叹了口气,
凑过来小声说:“沈将军,有人告你通敌叛国,皇上震怒,您……好自为之吧。”通敌叛国?
我在边关打了十年仗,身上大大小小几十处伤。我通敌?我要是通敌,大梁早完了。
可我没辩解。我知道有人要整我,往死里整。罪名是啥不重要,就是找个由头。天牢那滋味,
我不想多说。阴暗、潮湿、满地老鼠,一天一顿馊饭。我缩在草堆里靠墙坐着,闭眼瞎想。
关了半个月。没人来看我,也没消息传进来。第十五天夜里,有人来了。那晚没月亮,
天牢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正靠墙上假寐,忽然听见铁锁响,牢门开了。火把的光晃进来,
刺得我眯起眼。进来两个人。一个穿太监袍子,低着头看不清脸。另一个——是女人。
穿一件黑斗篷,帽子压得低低的,遮了半张脸。可只看一眼,我就认出她了。
心猛地跳了一下。“你出去。”她对太监说。太监应声出去了。她站在牢门口,
火把的光在她身后一跳一跳的。**在墙上仰头看她,嘴角扯了一下。
“贵妃娘娘大半夜跑这来,不怕人说闲话?”她没答话。摘下斗篷帽子,露出脸来。
她眼睛红了,嘴唇微微发抖。她盯着我看了好一阵,开口说了一句话,
声音小得差点被火把的噼啪声盖过去。“沈延平,你这个傻子。”我眼眶一下子热了。
这世上只有她这么叫我。十年前我打了败仗,她就说,沈延平你这个傻子。那时候嫌她烦,
现在听见这话,鼻子突然就酸了。我别过头去,不让她看我。她蹲下来,蹲在牢门栅栏外头,
跟我平视。手从栅栏缝里伸进来,碰了碰我的脸。她的手凉凉的,指腹有薄茧。“瘦了。
”她说。我没吭声。“也老了。”她声音有点抖,“头发都白了。”“你咋来了?”我问。
“来救你。”“救我?”我转过头看她,“你知不知道这是啥罪?”“知道。”她说,
语气平平的。“那你……”“沈延平。”她打断我,直愣愣看着我。
“你还记不记得你走那天,跟我说了啥?”记得。咋不记得。“你等我,等我回来娶你。
”“那你记不记得,我咋回的?”“你说,好。”她笑了一下,眼泪就掉下来了。“我说好,
就一定做到。”我愣住了。“可你已经……”“那是假的。”她打断我,声音突然急了。
“沈延平你听我说,全都是假的。选妃是假的,我进宫是假的,当贵妃也是假的。全是假的。
”我脑子嗡了一下。“啥?”她深吸一口气,说了起来。语速很快。“你走后的第五年,
有人开始查你。在你军饷账目上做了手脚,说你贪墨军饷。参你的折子一封接一封递上去,
皇上起了疑心。我爹知道,真要查起来,不管你做没做,那些人都会把罪名坐实。
到时候别说你回不来,整个沈家和我们苏家都得遭殃。”“我爹想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去找了你爹。俩人商量了一整天,最后决定让我进宫。”“为啥?
”我嗓子哑得不行。“为了救你。要让皇上打消疑心,只能有个人在他身边替你说话。
能让一个女人名正言顺留在皇上身边,只有一条路——做他的妃子。”“所以我爹散尽家财,
上下打点,把我送进了宫。选妃那天几千个秀女,我本来以为选不上的。
可皇上偏偏看中了我。他封我做贵人,又升嫔、升妃、升贵妃。我越得宠,你的位置就越稳。
”“你知不知道那几年有多少人要参你?全被我挡回去了。我在皇上面前替你说好话,
说你忠心耿耿,说你身上每道伤疤都是为大梁留下的。皇上信了,所以才一直没动你。
”我听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可你回来之后,反倒麻烦了。”她继续说,
“你天天在长安城里晃,多少双眼睛盯着你?那些参你不成的人一直在等机会。
”“所以这次的事,是有人要整我。”我说。“对。”她点头,“他们告你通敌叛国,
证据做得很足,皇上已经信了八成。我替你说了话,可这回不好使了。
有人在皇上面前翻出了旧账,说你跟我青梅竹马,说你临走前还跟我定过亲。
他们说我帮你说话是因为私情,说我串通你一起通敌。”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
“皇上已经开始疑心我了。”牢里安静了好一阵。我看着她脸上的泪痕、眼底的红血丝。
“所以你来救我,是想把我弄出去,然后呢?”我问。“然后你走。走得远远的,
再也别回来。”“你呢?”她没说话。“我问你呢。”我声音忽然大起来,“我走了,
你咋办?”她抬起眼睛看我,那双眼睛里有泪,有笑。“我留在这。”“不行。
”“沈延平……”“我说不行。”我撑着胳膊想站起来,可蹲了半个月腿早麻了,
刚站起来又跌坐下去。她伸手扶我,手穿过栅栏缝抓住我胳膊。我握住她的手,很紧。
“苏樱,你听好了。十年前你等了我,现在换我等你。你要我走,我走。但我一定会回来,
回来带你走。”她看着我,眼泪又掉下来了。“你别傻了,你走了就别回来了,好好活着,
比啥都强。”“你说过,你说话算话。”我说,“我也是。”她张了张嘴还想说啥,
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太监的声音在甬道里喊起来:“娘娘快走,
巡夜的禁军来了!”她猛地站起来,从袖子里掏出一把东西塞我手里。我低头一看,
是把钥匙,黄铜的。“外面有人接应,丑时三刻,西侧门。”她飞快说完,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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