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女神飒爆了:前夫请自重》这本小说刚刚上线就备受读者的喜欢,本书主要讲述的是温知许傅峥孟瑶之间的故事,小说的创作者是“闲心一一”大大,故事主要讲述的是:她年纪小,不懂事,可能只是好奇才进去的。你的数据已经毁了,就算追究她,也挽回不了。………
《科研女神飒爆了:前夫请自重》这本小说刚刚上线就备受读者的喜欢,本书主要讲述的是温知许傅峥孟瑶之间的故事,小说的创作者是“闲心一一”大大,故事主要讲述的是:她年纪小,不懂事,可能只是好奇才进去的。你的数据已经毁了,就算追究她,也挽回不了。……
1婚约1978年的冬天,温知许站在实验室的窗前,看着手里那份退婚书。
窗外飘着细碎的雪,落在玻璃上很快化成水痕。
她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傅峥的场景——也是这样的冬天,也是这样细碎的雪。
那时候她刚调到这个研究所,组织上介绍对象,说是个战功赫赫的年轻军官,人品端正,
前途无量。见面那天傅峥穿着军装,脊背挺直,帽檐下的眉眼冷峻锋利,说话干脆利落。
她坐在他对面,手心微微出汗,觉得这样的人,大概就是可以托付终身的那种。
婚约定下来的时候,所里的女同志都羡慕她。军婚光荣,傅峥又是那样出挑的人物,
谁不说一句般配?温知许也以为是。可这三年,
她渐渐明白了一件事——傅峥心里装着另一个人。孟瑶是他战友的遗孤,他照顾了多年。
起初温知许并不在意,甚至主动提出可以一起照顾。可她没想到的是,这个白月光,
会成为扎在她心口的一根刺。每一次她想靠近傅峥,那根刺就往里扎深一分。三年下来,
已经扎得太深,深到**的时候,反而不会疼了。“温知许同志,实验数据整理好了吗?
”同事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收回目光,将退婚书折好放进口袋,动作很轻,
像是在放一件早已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好了,马上送过去。”走出实验室的时候,
她看见傅峥的车停在单位门口。孟瑶从副驾驶下来,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她穿着件半旧的棉袄,领口磨得发白,站在那儿缩着肩膀,活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
傅峥站在车边,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那种温柔,从来没有对着她的时候出现过。
“傅峥。”她走过去,喊了他一声。傅峥抬起头,看见她,脸上的温柔瞬间收敛,
变成一种公事公办的平静:“知许。”“不是说今天来接我下班?”她问。傅峥皱了皱眉,
下意识看了孟瑶一眼:“孟瑶身体不舒服,我送她去医院。你自己回去不行吗?”又是这样。
温知许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三年自己像个笑话。每次有事,永远是孟瑶优先。每次她有需求,
永远是“你自己不行吗”。“行。”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那我先回去了。
”她转身就走,没看见傅峥脸上闪过一丝意外——他以为她会不高兴,
会像以前那样追问几句,或者露出委屈的表情。可她什么都没说,就那么走了,
脊背挺得笔直,步子不快不慢,像是走在一个和她完全无关的人面前。回到宿舍,
温知许坐在床边,看着墙上挂着的那张合影。照片里她和傅峥并肩站着,他穿着军装,
她穿着那件特意做的列宁装,两人都板着脸,规规矩矩的。那是定亲那天照的,
照相馆的师傅让他们笑一笑,傅峥说“军人不兴笑”,她也就跟着没笑。她那时候想,
不笑就不笑吧,过日子又不是靠笑的。可现在她才明白,
过日子是得靠笑的——靠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是暖的,眼里是有光的。
可她和他在一起这三年,心里越来越凉,眼里的光也一点点灭了。她想起上个月的事。
那天她发烧,烧到三十九度,浑身骨头缝里都疼。她撑着给傅峥单位打电话,
话务员说他请假了,陪人去医院。她问是谁,话务员说好像是个女同志,姓孟。她挂了电话,
自己去医务室打针。走在路上的时候,她头重脚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路过供销社,
看见傅峥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个网兜,里面装着水果罐头和麦乳精。孟瑶跟在他身后,
低着头,走路走得慢悠悠的,傅峥就也跟着放慢步子。她站在马路对面,看着他们走远。
那时候她想,他大概从来没有这样对过她。她生病,他说“多喝热水”。她加班,
他说“别太累”。她想要他陪,他说“工作要紧”。她从来不说,他也就从来不问。
可孟瑶只要咳嗽一声,他就紧张得不行。她那时候还替他找借口——他是重情义的人,
战友牺牲了,照顾遗孤是应该的。时间久了,他就会明白谁才是和他共度一生的人。
可时间久了,她才明白——有些人,你等一辈子也等不到。她把照片摘下来,翻到背面,
上面写着日期:1975年12月16日。三年了。她把照片收进箱子最底层,
连同那枚定亲时傅家给的银元,还有他送的那支英雄钢笔。钢笔他送的时候说,你搞科研,
用得上。可三年了,她一次都没舍得用,一直收着。现在更不用了。
2暗流孟瑶开始频繁出现在温知许的生活里。先是单位里开始传一些闲话。
有人说温知许高傲,看不起人;有人说她对孟瑶态度恶劣,
仗着自己是傅峥的未婚妻就欺负人家孤女;还有人说,她仗着自己是科研骨干,
眼睛长在头顶上,连傅峥都管不住她。温知许一开始没在意。她从小就知道,
嘴长在别人身上,管不了。她只管把自己的事做好,实验数据不出错,研究进度不落后,
比什么都强。可那天的事,让她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不管就能过去的。那天她推开办公室的门,
看见孟瑶坐在她的位置上,正翻看她的实验记录本。那是她三个月的心血,
每一个数据都是熬了多少个夜换来的。“你在干什么?”温知许走过去,声音不大,
但眼神冷了下来。孟瑶抬起头,眼睛里瞬间蓄满泪水,像是被吓坏了的小动物:“温同志,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研究,学习一下……我知道你厉害,
想跟你学点东西……”“这是我的实验数据,未经允许不能翻看,你不知道吗?
”孟瑶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肩膀一抽一抽的:“对不起,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太想进步了,
想向你学习……他们说你是咱们所最厉害的,我就想着……”门被推开。傅峥站在门口,
看着这一幕,眉头拧成疙瘩。“温知许,你在干什么?”温知许看着他那副质问的表情,
忽然觉得可笑。他不问她为什么生气,不问孟瑶做了什么,
直接就是一句“你在干什么”——好像她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傅峥,
你问问她做了什么。”孟瑶立刻跑过去,拉住傅峥的袖子,整个人躲到他身后,
只露出一双红红的眼睛:“傅峥哥,不怪温同志,是我不好,
我不该碰她的东西……我只是想学习,没想到她这么在意……你别怪她,
都怪我……”傅峥的脸色缓和下来,拍了拍孟瑶的肩膀,然后看向温知许,
语气里带着责备:“她是好意,想向你学习。你没必要这么凶,好好说不行吗?
”温知许盯着他:“傅峥,那是我的实验数据,她未经允许翻看,我不该问?”“你问可以,
但不能好好说?”傅峥叹了口气,“知许,孟瑶不容易,她从小没有家人,
现在能依靠的只有我。你条件好,事业顺遂,人又聪明,让让她怎么了?
她又不会抢你的东西,就是想学点本事,以后能自己立起来。”让让她。又是让让她。
温知许看着傅峥,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她想说:我凭什么要让?就因为我条件好?
就因为她可怜?就因为我比她强,所以我就该一次次退让?可话到嘴边,她忽然不想说了。
因为傅峥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告诉她,说了也没用。在他心里,
她永远是那个“条件好”的人,所以不需要被照顾;孟瑶永远是那个“可怜”的人,
所以需要被保护。“好。”她说,“我让。”她拿起实验记录本,从傅峥身边走过,
头也不回。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坐在宿舍里,把这三年的点点滴滴想了一遍。傅峥对她好吗?
好的。他从来不打骂她,不给她脸色看,逢年过节也会送点东西。可他心里装着的那个人,
从来不是她。每次孟瑶有事,他随叫随到;每次她和孟瑶有冲突,
他永远站在孟瑶那边;每次她受委屈,他只会说“她不容易,你别计较”。她不计较。
她以为时间久了,他会明白谁才是要和他共度一生的人。可她错了。有些人,
你等一辈子也等不到。她想起母亲以前说过的话:“知许啊,
嫁人不要嫁那种心里装着别人的人。你挤不进去的,就算挤进去了,也是挤得自己一身伤。
”她当时还笑母亲想太多。现在才知道,母亲说的是对的。可她明白得太晚了。
窗外还在下雪,飘飘洒洒的,落在地上积了薄薄一层。温知许站起身,走到窗前,
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隔壁传来收音机的声音,放的是《边疆的泉水清又纯》,
女声清亮亮的,唱得人心底发软。她想起刚调到这个城市那年,也是这样的冬天。
她一个人拎着行李下火车,傅峥来接她。她那时候多高兴啊,觉得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
终于有一个人可以依靠了。可三年过去,她才发现,那个人能依靠的,从来不是她。
她转过身,走到桌边,拿起纸笔。她要写一份退婚书。不是赌气,不是试探,是真的想好了。
这样的日子,她一天都不想再过下去了。3底线真正让温知许死心的,
是那个冬天发生的事。她负责的一个重点科研项目进入关键阶段,连续加班一个月,
终于快出成果了。那是她主持的第一个大项目,所里很重视,省里也盯着,说如果成了,
能填补国内一项技术空白。那天晚上,她做完最后一次数据验证,确认无误,
准备第二天提交报告。走出实验室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了。外面冷得能把人冻透,
她裹紧棉袄,踩着积雪往宿舍走,心里却是热的。她想,等项目成了,她就能证明自己了。
可第二天一早,她发现实验数据被毁了一半。那是她三个月的心血。她站在实验台前,
看着那些被撕碎的记录纸,脑子里嗡嗡的,好半天回不过神来。她蹲下去,一张一张捡起来,
想拼起来,可手抖得厉害,怎么都对不上。“怎么回事?”所长皱着眉头进来,脸色很难看,
“温知许同志,这是重大失误。省里领导下午要来听汇报,你现在拿不出数据,我怎么交代?
”温知许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所长,数据不是我毁的。昨晚我离开的时候,一切完好。
”她开始调查。她问了值班的人,看了出入记录,查了钥匙使用情况。三天后,
她找到了证据。监控记录显示,那天晚上九点多,孟瑶来过实验室。
她不知道怎么弄到了钥匙,在里面待了二十分钟。监控拍得不清楚,
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但那件半旧的棉袄,温知许认得。她拿着证据去找傅峥。
傅峥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见她进来,有些意外。他把文件合上,示意她坐。温知许没坐,
把证据放在他面前:“傅峥,你自己看看。”傅峥翻开那份材料,看了很久。
温知许站在那儿,等着他开口。她想,这一次他总该说点什么了吧。数据被毁,项目延期,
她三个月的努力白费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孟瑶。他总该说一句“我替她向你道歉”,
或者“我让她来给你赔罪”。可傅峥抬起头,说的却是——“知许,孟瑶不是故意的。
她年纪小,不懂事,可能只是好奇才进去的。你的数据已经毁了,就算追究她,也挽回不了。
这件事能不能算了?”温知许愣住了。她看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傅峥,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自己都差点听不见,“你说什么?
”“我是说……”傅峥避开她的目光,把证据材料推回来,“她身世可怜,
从小没受过什么教育,做事欠考虑。你这次项目虽然受损,但所里说了可以延期。你能力强,
很快就能补回来。何必揪着不放?她要是被追究了,这辈子就毁了。”何必揪着不放。
她要是被追究了,这辈子就毁了。那她呢?她的三个月心血呢?她的项目呢?她这辈子呢?
温知许忽然笑了。她笑得傅峥皱起眉头:“你笑什么?”“傅峥,”她站起身,
把那叠证据收回来,动作很慢,像是要把这一幕永远刻在脑子里,“这是我最后一次找你。
”傅峥愣住了:“你什么意思?”“从今天起,你我之间,再无关系。”她转身就走,
傅峥想拉住她,却被她甩开。“温知许!”他在身后喊她,“你这是干什么?闹脾气吗?
为了这么点事?”闹脾气。为了这么点事。温知许没有回头。她走出办公楼,外面还在下雪,
雪花落在脸上,凉凉的。她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忽然觉得心里那块堵了三年的大石头,
终于落下来了。不是闹脾气。是死心了。4断联三天后,傅峥收到一份退婚书。
他正和战友在食堂吃饭,邮递员把信送来,他拆开一看,脸色瞬间变了。“傅团长,怎么了?
”战友问。傅峥没说话,腾地站起来,大步往外走。他找到温知许的单位,被门卫拦下。
“找温同志?她今天上午刚办了调动手续,已经走了。”“走了?去哪里了?”“不知道,
说是跨省调动,具体去哪儿不对外说。温同志说了,这是组织安排,不能透露。
”傅峥站在门口,冷风灌进领口,他才意识到,她是认真的。不是闹脾气,不是赌气,
是真的走了。他去找温知许的宿舍,门锁着,从窗户看进去,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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