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网文写手“臻心臻意”的连载新作《她死在他说爱她的那一天》,是近期非常受欢迎的一部短篇文, 顾深宋时雨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啼笑皆非的剧情主要讲述了:但他说“我喜欢你,只是想让你更好看”。我信了。我去做了手术,开了眼角,垫了鼻梁,………
知名网文写手“臻心臻意”的连载新作《她死在他说爱她的那一天》,是近期非常受欢迎的一部短篇文, 顾深宋时雨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啼笑皆非的剧情主要讲述了:但他说“我喜欢你,只是想让你更好看”。我信了。我去做了手术,开了眼角,垫了鼻梁,……
结婚三年,丈夫从不碰我。他说他爱我,却连我的手都不愿意牵。我以为他性冷淡,
直到看见他蹲在路边,小心翼翼地为另一个女人系鞋带。那个女人的脸,和我一模一样。
我提出了离婚,他红着眼眶求我别走。我说:“顾深,你爱的是我的脸,还是我这个人?
”他愣住了。他不知道,我这张脸是整的。而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才是我的原生脸。
我叫宋时雨,今年二十六岁。三年前嫁给顾深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女人。
顾深,江城顾氏集团的继承人,身家千亿,长相出挑,是多少名媛千金挤破头都想嫁的男人。
而他,在那么多女人里,选了我。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耀眼的光环,
甚至连一份像样的工作都没有。我问他为什么选我,他说:“因为你笑起来很好看。
”我信了。因为那时候的我,是真的相信爱情。婚后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要安静。
顾深对我很好——他会在我生日的时候送花,会在情人节的时候订餐厅,
会在出差的时候带礼物回来。他做了一切一个好丈夫应该做的事,但有一件事,他从来不做。
他从来不碰我。新婚夜,他说累了,睡了。我理解,婚礼忙了一天,确实累。第二天,
他说工作忙,要赶一份文件,在书房待到凌晨。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一个月过去了,
他还是没有碰我。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我不够好?是不是他不喜欢我?我买了新的睡衣,
喷了香水,试着靠近他。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时雨,
我很累。”他说。我说:“没关系,我等你。”我等了三年。三年里,我们睡在同一张床上,
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他从不主动碰我,我碰他的时候,他会微微僵硬,
像一只被突然触摸的猫,本能地想要躲开。我问过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他说不是。
我问他那为什么,他说“工作压力大”。我信了,因为我爱他。爱一个人,
就会信他说的所有话。直到那天。那天我们去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婚礼结束后,
他喝了点酒,我开车。路过一个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我看到路边蹲着一个男人,
正在给一个女人系鞋带。那个女人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长发披肩,
侧脸在路灯下有一种柔和的、温暖的光。我随口说了一句:“那个男的对女朋友真好。
”顾深没有回答。我转过头,看到他正死死地盯着窗外,盯着那个女人。
他的眼睛里有我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好奇,不是欣赏,
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的、像是溺水的人忽然看到了岸一样的东西。他的手在发抖。
“顾深?”我叫他。他没有听到。他推开车门,走了下去。我愣在驾驶座上,
看着他穿过马路,走到那个女人面前。那个女人抬起头,看到他的那一瞬间,也愣住了。
然后我看到了她的脸。那一刻,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胸口炸开了。不是疼,是一种闷响,
像一颗炸弹在水下爆炸,所有的冲击力都闷在身体里,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痕迹,
但内里已经碎成了渣。因为那个女人的脸,和我一模一样。不,不对。是我的脸,
和她一模一样。我是后来才有的这张脸。三年前,我嫁给顾深之前,他出了一大笔钱,
让我去整容。他说他喜欢更精致的五官,希望我能变得更漂亮。我犹豫过,
但他说“我喜欢你,只是想让你更好看”。我信了。我去做了手术,开了眼角,垫了鼻梁,
削了下颌骨,打了一年的玻尿酸。我把自己变成了一张陌生的脸。为了他。而现在,
我看到了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不,是比我更自然、更柔和、更让人移不开眼的脸。
她的五官和我现在的样子如出一辙,但那是天生的,没有整容的痕迹,
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像是上帝亲手雕琢的。我坐在车里,看着顾深站在那个女人面前,
看着他的嘴唇在动,看着他的眼眶红了,看着他的手抬起来,想要碰她的脸,又缩了回去。
像一个信徒见到了神,虔诚而卑微。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三年前,顾深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
我正在路边蹲着系鞋带。他开车从我身边经过,忽然停了下来,摇下车窗,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下车,走到我面前,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叫什么名字?”我说:“宋时雨。
”他的眼神暗了一下,像是失望,又像是庆幸。他说:“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们才第一次见面。我当时以为那是一见钟情,以为是命运的安排,
以为是老天爷终于睁眼看到了我这个普通女孩的渴望。现在我才知道,那不是一见钟情,
是他把我当成了另一个人。一个和他失散多年的、白月光一样存在的女人。而那个女人,
此刻就站在他面前。我没有下车,没有质问,没有哭闹。我坐在车里,
看着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我永远插不进去的画。
然后我发动了车,掉头,开走了。后视镜里,顾深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
最后变成了一个点,消失在了夜色里。我没有哭。因为我知道,我的眼泪,从今天起,
不再为他流了。回到家,我开始收拾行李。东西不多,因为这三年的婚姻里,
我没有真正拥有过什么东西。衣柜里的衣服是他让人买的,不是我的尺码。
梳妆台上的护肤品是他助理选的,不是我的牌子。床头柜上的相框里放着他的照片,没有我。
我唯一真正拥有的,是一支钢笔。是我父亲留给我的,英雄牌,黑色的笔身,金色的笔夹,
笔尖已经有些磨损了,但写起字来依然顺滑。我用这支笔写过无数个故事——从高中开始,
我就在写小说。大学的时候,我的短篇小说发表在了文学杂志上,编辑说我有天赋,
让我继续写。后来我嫁给了顾深,他让我放弃写作,说“顾太太不需要工作”。我没有争辩,
但我没有停。他不在家的时候,我就坐在书房里,用这支钢笔,一个字一个字地写。三年里,
我写了三部长篇小说,每一部都投了稿,每一部都被退了回来。编辑说我的文字很好,
但市场不买新人作家的账。我没有放弃,因为写作是我唯一没有被顾深拿走的东西。
我把钢笔放进包里,把包挎在肩上,最后看了一眼这栋住了三年的别墅。客厅的灯还亮着,
沙发上有他昨天随手脱下的外套,茶几上有他喝了一半的咖啡,咖啡已经凉了,
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就像我们的婚姻。看起来还在,其实早就凉了。我关上门,没有锁。
钥匙放在了门口的鞋柜上,压在他送我的那束已经干枯的玫瑰下面。我叫了一辆车,
去了火车站。没有目的地,只是随便买了一张最近出发的车票。凌晨两点,
候车大厅里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有人趴在行李上睡觉,有人戴着耳机看手机,
有人蹲在角落里抽烟。我坐在冰冷的金属椅子上,看着电子屏上滚动的车次信息,
忽然觉得很好笑。我嫁给顾深三年,
从一个普通女孩变成了一个精致的、符合他审美的、和他白月光长相如出一辙的女人。
我放弃了自己的事业,放弃了自己的社交圈,放弃了自己的名字——所有人都叫我顾太太,
没有人记得我叫宋时雨。而此刻,我坐在这里,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但我终于自由了。
火车来了。我上了车,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窗。车厢里很暗,
只有走廊的夜灯发出微弱的蓝光。我把包抱在怀里,闭上眼睛,听着车轮撞击铁轨的声音,
“哐当,哐当,哐当”,像某种古老的、催眠的节奏。我以为我会睡不着,
但很快就沉入了梦乡。梦里没有顾深,没有那个和我长得一样的女人,
没有整容手术台刺眼的灯光。只有我爸,坐在老家的阳台上,戴着老花镜,看报纸。
阳光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他抬起头,看到我,笑了。“雨儿,你回来了?”我说:“爸,
我回来了。”他拍了拍身边的小板凳,说:“来,坐。爸给你削个苹果。”我在梦里哭了。
醒来的时候,火车已经到站了。我不知道这是哪里,只是跟着人流走出车站,
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安静的、被晨雾笼罩的小城。空气里有桂花香,混着早点摊的油烟味,
远处有卖菜的老人挑着担子走过,扁担吱呀吱呀地响。我站在车站广场上,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做了一个决定。就在这里,重新开始。我在小城的老城区租了一间小房子。一室一厅,
月租六百,没有电梯,没有暖气,墙壁有些发霉,窗户关不严实。但有一个阳台,朝南,
阳光很好。我把阳台收拾干净,买了一把藤椅、一张小桌,把那支钢笔和一沓稿纸放在桌上。
每天早晨,我坐在阳台上,泡一杯茶,开始写作。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稿纸上,
把我的字晒得发烫。我写一个女孩从小城到大城的故事,
写她的梦想、她的挣扎、她的爱情、她的失去。我写得很慢,
因为每一个字都是我心里长出来的,不是编出来的。写了三个月,小说完成了。
我把稿子寄给了一家出版社,不是之前投过的那几家大社,
而是一家小的、刚起步的、专门发掘新人的独立出版社。主编叫林远,
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说话声音不大,但很认真。他看了我的稿子,
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宋时雨,你的小说我看完了。”他说,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出汗:“怎么样?”他沉默了几秒,
说了一句让我终生难忘的话:“我看了三遍,哭了三遍。你写的东西,是真的。
”我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不是委屈,不是难过,是那种被看见、被认可、被尊重的感觉。
这种感觉我已经三年没有体验过了。在顾深那里,我是透明的。在顾家,我是工具。
在所有认识我的人眼里,我是“顾太太”,不是宋时雨。而林远,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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