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替身妻子带球跑》,本书中的代表人物是叶宸苏婉宁顾言深。故事内容凄美而曲折,是作者大神大麦家的书童所写,文章梗概:“今天什么日子,还记得吗?”“结婚纪念日。”她的声音很淡,“我让助理订了礼物,明天送到。”“礼物?”叶宸站起身,椅子在地………
小说《替身妻子带球跑》,本书中的代表人物是叶宸苏婉宁顾言深。故事内容凄美而曲折,是作者大神大麦家的书童所写,文章梗概:“今天什么日子,还记得吗?”“结婚纪念日。”她的声音很淡,“我让助理订了礼物,明天送到。”“礼物?”叶宸站起身,椅子在地……
1替身结婚纪念日,叶宸等了一整夜。餐桌上摆着凉透的饭菜,烛台里的蜡烛燃尽成泪。
他坐在黑暗中,手机屏幕亮着,没有未读消息,没有未接来电。窗外霓虹灯闪烁,
对面写字楼的灯光一盏盏熄灭,整个城市沉入睡眠,只有他还醒着。
今天是他和苏婉宁结婚两周年。也是他第七十三次独自吃冷饭。
叶宸低头看着桌上的菜——糖醋排骨、清炒时蔬、番茄蛋花汤。都是苏婉宁爱吃的。
他记得她不爱吃香菜,记得她喝汤要先撇油,记得她吃排骨只吃肋排中间那几块。
这些习惯是顾言深教她的,他记得比谁都清楚。凌晨两点,门外终于响起高跟鞋声。
苏婉宁推门进来,看都没看餐桌,径直往楼上走。她穿着黑色Armani套装,妆容精致,
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今晚又有应酬。“婉宁。”叶宸叫住她。她停下脚步,没回头。
“今天什么日子,还记得吗?”“结婚纪念日。”她的声音很淡,“我让助理订了礼物,
明天送到。”“礼物?”叶宸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我不想要礼物。
我想要你陪陪我。哪怕只是吃顿饭,十分钟就行。”苏婉宁终于转过身。她的眼神很冷,
像深冬的湖水。叶宸见过这双眼睛温柔的样子——那是很久以前,她还小的时候。
十二岁的苏婉宁扎着马尾,拉着他的手说“宸哥哥,长大我要嫁给你”。
那时候顾言深还没出现,她眼里只有他。“叶宸,我们说好的。”苏婉宁声音平静,
“这场婚姻各取所需,你不用演戏。你需要钱,我需要一个丈夫堵住董事会的嘴。交易而已,
别加戏。”叶宸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各取所需。两年了,
她每次都用这四个字提醒他别越界。他暗恋她十五年。从小学到高中,他帮她背书包,
替她打架,陪她等公交。她哭他递纸巾,她笑他跟着笑。后来顾言深转学过来,
她的眼睛就再也没看过他。顾言深失踪那三年,他以为终于等到了机会,结果她找他结婚,
只是为了——“叶宸,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苏婉宁打断他的思绪,“别想了。
我们之间没有可能。”“为什么?”叶宸声音发涩,“就因为我不是顾言深?”苏婉宁沉默。
“他已经失踪三年了,婉宁。三年,你等了他三年。他不一定还活着——”“闭嘴!
”苏婉宁猛地抬头,眼眶泛红,“不许你这么说他。”叶宸闭嘴了。他看见她眼里的泪光,
那泪光不是为他而流。“早点睡。”苏婉宁转身上楼,“明天我要飞欧洲,一周后回来。
”她的高跟鞋踩在楼梯上,每一下都像踩在他心上。叶宸站在原地,听着她的脚步声远去,
然后关门声。他走进厨房,把凉透的饭菜倒进垃圾桶。糖醋排骨已经结了一层油,
番茄蛋花汤变成了暗红色。盘子碰到碗沿发出清脆声响,像什么东西碎掉了。手机震动,
是母亲发来的消息:“宸宸,婉宁对你还好吗?妈总觉得你们不对劲。上次去你们家,
你们的卧室怎么分开的?”叶宸盯着屏幕,打了又删,删了又打。他想说“妈,她不爱我,
她从来没爱过我”。想说“我只是一个替身,一个工具,一个帮她稳住公司的摆设”。
想说“我累了,我想离婚”。但最后他只回了两个字:“挺好。”他没说谎。
苏婉宁对他确实“挺好的”——给钱给房给车,就是不给他心。洗完澡躺下时,
已经凌晨三点。隔壁主卧的门紧闭,灯早就灭了。叶宸侧躺着,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他想起十二岁那年,苏婉宁第一次牵他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掌心有汗。她说“宸哥哥,
长大我要嫁给你”,他高兴得一夜没睡。后来他才知道,小孩子的话不能当真。十八岁那年,
顾言深转学过来。他长得帅,成绩好,家里有钱,还会弹钢琴。苏婉宁第一次见到他,
眼睛就亮了。那种光,叶宸从来没在她眼里见过。从那天起,他就知道,自己输了。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苏婉宁的脸。笑着的、哭着的、生气的、冷漠的。每一张都是她,
每一张都不属于他。一周后,苏婉宁从欧洲回来。她带了一件礼物——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
深蓝色表盘,鳄鱼皮表带。包装精美,还附了一张卡片:“结婚纪念日快乐。”字迹工整,
一看就是助理写的。递给叶宸时,她甚至没看他一眼。“谢谢。”叶宸接过,随手放在桌上。
苏婉宁注意到他没拆包装,眉头微皱:“不喜欢?”“喜欢。百达翡丽,谁不喜欢?
”叶宸看着她,“但我更想要你陪我看场电影。两个小时就行。你抽不出两个小时吗?
”“没时间。”苏婉宁转身要走。“顾言深就有时间?”空气突然凝固。苏婉宁缓缓转身,
眼神像刀子:“你说什么?”叶宸后悔了,但话已出口:“我说,
如果今天是顾言深送你礼物,你会陪他看电影吗?会陪他吃饭吗?会对他笑吗?
”“他不会送我礼物。”苏婉宁声音发冷,“他从来不用物质衡量感情。
他记得我喜欢吃什么,记得我怕打雷,记得我所有的小习惯。你呢?
你除了买这些没用的东西,还会什么?”“那我呢?”叶宸站起身,声音发抖,
“我记得你喜欢吃什么,记得你怕打雷,记得你所有的小习惯。我记了十五年。
你看过我一眼吗?”苏婉宁避开他的目光。“婉宁,”叶宸走近一步,声音低下来,
“我不在乎当替身。我在乎的是,你连让我当替身的机会都不给。你不许我碰你,
不许我对外公开婚姻,不许我在你面前笑。顾言深不爱笑,所以我连笑都不配?
”苏婉宁咬着嘴唇,不说话。“我暗恋你十五年。”叶宸声音沙哑,“你知道的。
你一直都知道。”沉默。长久的沉默。最后苏婉宁说:“对不起。”只有这三个字。
她转身上楼,高跟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比平时更急。叶宸站在原地,眼泪终于掉下来。
这一夜,他睡在客厅沙发上。凌晨两点,他听见主卧传来压抑的哭声。苏婉宁在哭。
她又想起了顾言深。叶宸把脸埋进靠垫,无声地笑。他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替身不需要情绪。第二天早上,苏婉宁出门前,在桌上留了一张纸条:“今晚回来吃饭。
”叶宸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纸条上只有六个字,字迹潦草,像是匆匆写的。
他把纸条折好,放进钱包里。这是两年来,她第一次主动说要回来吃饭。他请了半天假,
去超市买菜。排骨要选肋排,蔬菜要最新鲜的,番茄要熟透的。他在超市里逛了一个小时,
买了满满两大袋。晚上七点,菜上桌。八点,苏婉宁没回来。九点,手机响了。“叶宸,
对不起,公司临时有事。”苏婉宁的声音很疲惫,背景音是键盘敲击声。“没事。
”叶宸挂了电话。他一个人吃完了整桌菜。糖醋排骨太甜了,可能是糖放多了。
也可能是眼泪掉进去,咸了。那天晚上,苏婉宁凌晨才回来。叶宸已经睡了,但没睡着。
他听见她上楼,听见她洗澡,听见她关灯。然后,他听见她在黑暗中轻声说:“叶宸,
对不起。”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对不起什么?对不起不爱他?还是对不起利用他?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场婚姻像一场漫长的凌迟,一刀一刀割掉他的期待、自尊,
最后只剩一副空壳。三个月后,顾言深回来了。2离婚顾言深回归的消息,
叶宸是从新闻上看到的。“失踪三年的登山家顾言深奇迹生还,今晨抵京。据知情人透露,
顾言深在被困雪山期间靠野果和雪水存活,被当地牧民发现时已经瘦了三十斤。
”配图是苏婉宁在机场接机的画面——她扑进顾言深怀里,哭得像个孩子。顾言深瘦了很多,
脸颊凹陷,但眼神温柔,轻轻拍着她的背。叶宸盯着那张照片,手指发凉。
她从来没那样抱过他。他们结婚两年,她连手都不让他牵。晚上,苏婉宁回来得很晚。
她进门时,叶宸坐在客厅。电视开着,画面静止在新闻频道,屏幕上还是那张接机照片。
“你都知道了。”苏婉宁说。“嗯。”沉默。墙上的钟滴答滴答,每一秒都像在倒计时。
“叶宸,我们离婚吧。”她说得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叶宸抬起头,看着她。
她眼眶还红着,但眼神坚定。为了顾言深,她什么都能做。当年顾言深失踪,
她差点跟着跳崖。现在顾言深回来了,她当然要回到他身边。“好。”叶宸说。
苏婉宁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财产你看着分。”叶宸站起身,
“我什么都不要。”“叶宸……”“当初你帮我还了五百万,
这两年我工资加分红大概有两百万,剩下的三百万我写欠条,慢慢还。利息按银行算,
五年内还清。”“我不是这个意思。”苏婉宁拦住他,“你可以多分一些。
这套房子写你名字也行。”“不必了。”叶宸绕过她,“婉宁,祝你幸福。”他走进卧室,
开始收拾东西。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这个家,从来就不属于他。
衣柜里他的衣服只占一个角落,几件衬衫几件外套,叠起来放不满半个行李箱。
洗漱台上他的牙刷挤在角落里,旁边是苏婉宁的一排护肤品。
鞋柜里他的运动鞋旁边是她的高跟鞋。他带走的,不过一个行李箱。临走时,
苏婉宁站在楼梯口。她换了家居服,头发散着,看起来脆弱了很多。嘴唇动了动,
最终只说:“对不起。”叶宸笑了笑。那笑容很苦,像喝了一杯放了三天的冷咖啡。
“你不用说对不起。”他声音很轻,“这场婚姻,本来就是一场交易。我出感情,你出钱。
现在交易结束,两清了。”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传来苏婉宁的哭声。
叶宸没停步。他怕一回头,就舍不得走了。他不知道的是,苏婉宁哭不是因为愧疚,
而是因为她在茶几上看到了一个孕检单。她怀孕了。两个月。算时间,
是三个月前那个醉酒的夜晚。那天她应酬喝了很多酒,客户是日本人,清酒一杯接一杯。
她让助理送她回家,进门就吐了。叶宸扶她上楼,帮她擦脸,喂她喝水。她抱着他哭,
哭着哭着就吻了他。那是他们唯一的一次。苏婉宁蹲在地上,抱着孕检单,哭得浑身发抖。
她爱顾言深,爱了十年。但叶宸……她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这个男人。他是她的青梅竹马,
是她的替身丈夫,是她孩子的父亲。可她刚才,亲手把他赶走了。手机震动,
顾言深发来消息:“婉宁,明天我们一起吃早餐?我知道一家店的粥很好喝,你胃不好,
要养养。”苏婉宁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她该拒绝吗?她已经伤害了叶宸,
难道还要伤害顾言深?她想起顾言深失踪这三年,她每天抱着他的照片哭。
想起他回来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人生终于完整了。但肚子里的孩子呢?
最终她回了:“好。”她没告诉顾言深怀孕的事。一周后,离婚手续办完。
叶宸搬进了公司附近的一居室,月租四千,是他工资的三分之一。房子很小,三十平,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厨房只能站一个人。但阳光很好,下午的时候阳光会照进窗户,
落在床单上。苏婉宁给他的两百万分红,他一分没动,全部打回了她的账户。
附带一张纸条:“欠条我会按时还。”他重新开始。每天上班、下班、加班,
生活单调得像白开水。同事不知道他结过婚,只当他是个安静的技术骨干。
没人问他晚上去哪,没人等他回家,没人跟他说“晚安”。一个月后,
他接到苏婉宁助理的电话。“叶先生,苏总让我转告您,她怀孕了。
”叶宸手里的咖啡杯掉在地上,碎成几瓣。棕色液体溅在裤腿上,他毫无察觉。
“孩子是你的。”助理说完就挂了。叶宸愣了很久。他蹲下身收拾碎片,
手指被划了一道口子,血珠渗出来。他没觉得疼。他想起那个醉酒的夜晚,
想起苏婉宁靠在他怀里哭,想起她说“叶宸,你为什么不是他”。
那是她唯一一次主动靠近他,他以为那是怜悯,没想到那是……种子。他拨通苏婉宁的电话。
响了三声,接通了。“婉宁,孩子……”“是我的。”苏婉宁声音很平静,“跟你没关系。
我会自己养。”“怎么没关系?”叶宸声音发紧,“那是我的孩子。我们虽然离婚了,
但我有权利——”“你没有权利。”苏婉宁打断他,“叶宸,这个孩子是我一个人的。
我不用你负责,也不想跟你有任何牵扯。”“婉宁,你别冲动。孩子需要一个父亲。
”“顾言深会做他的父亲。”苏婉宁说完,电话挂断了。叶宸再打,关机。
他请假去了苏氏大厦。前台拦住他:“苏总说了,不见叶先生。”他等在停车场,
从下午五点等到凌晨。初夏的夜风还带着凉意,他只穿了一件薄外套,冻得发抖。
凌晨十二点半,苏婉宁的车才出来。叶宸冲上去拍车窗,苏婉宁摇下车窗,眼神疲惫,
眼下有乌青。“叶宸,别闹了。”“我没闹。孩子的事,我们谈谈。”“没什么好谈的。
”苏婉宁发动车子,“我会生下来,但孩子跟你没关系。你不用负责,也不用愧疚。
就当……没发生过。”“怎么可能当没发生过?”叶宸抓住车窗,“婉宁,我求你,
让我参与。我可以不争抚养权,但至少让我知道孩子长什么样,让我陪他长大。
”苏婉宁看着他。路灯照在他脸上,她看见他眼里的血丝,看见他冻得发白的嘴唇。
她心软了一秒。只是一秒。“对不起。”她说完,踩下油门。车子扬长而去。叶宸站在原地,
雨突然下起来。六月的雨来得又急又猛,他站在雨里,不知道站了多久。保安过来赶他,
他木然地离开。三个月后,叶宸收到消息——苏婉宁出车祸了。她开车去产检的路上,
被一辆闯红灯的货车撞上。人送进了ICU,孩子……没保住。
叶宸接到电话时正在公司加班。他扔下鼠标就往外跑,电梯太慢,他直接从楼梯跑下去。
十三楼,他摔了两次,膝盖磕破了皮。打车去医院,一路上他手脚冰凉。赶到医院时,
苏婉宁还在抢救。手术室的红灯亮着,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顾言深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双手交握,低着头。见到叶宸,
他站起身:“你是……”“叶宸。”他喘着气,“她丈夫——前夫。
”顾言深眼神复杂:“婉宁跟我说过你。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别说了。
”叶宸打断他,“她现在怎么样?”“失血过多,还在抢救。
医生说她被撞的时候护住了肚子,但撞击力太大,孩子……没保住。”叶宸靠着墙,
慢慢滑坐到地上。走廊的灯光很白,白得刺眼。他盯着手术室的红灯,脑子里一片空白。
孩子没了。他甚至没来得及看一眼,没来得及抱一下,没来得及说一声“爸爸爱你”。
他连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顾言深递过来一瓶水。叶宸没接。抢救持续了六个小时。
凌晨三点,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医生推着苏婉宁出来,她脸色惨白,嘴唇没有血色,
头上缠着纱布。“命保住了。”医生摘下口罩,“但头部受到撞击,可能会有后遗症。
具体要看她醒来后的情况。”后遗症比她想象的更严重。苏婉宁醒来后,不记得任何人了。
她不记得顾言深,不记得叶宸,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过去二十八年的人生。
她睁开眼的第一句话是:“你们是谁?”医生说这是创伤性失忆,可能永久,
也可能慢慢恢复。大脑在遭受巨大创伤时会启动自我保护机制,抹去那些痛苦的记忆。
而苏婉宁最痛苦的记忆是什么——是顾言深的失踪,是孩子的失去,是那场名存实亡的婚姻。
顾言深守在病床前,苏婉宁却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为什么一直看我?”“我是顾言深,
你的……”“够了。”叶宸推门进来,“她需要休息。”顾言深看了叶宸一眼,嘴唇动了动,
最终没说什么,起身离开。病房里只剩两人。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白色床单上。
苏婉宁靠在枕头上,脸色苍白,眼睛却很亮。她看着叶宸,
眼神迷茫:“你是……”叶宸鼻子一酸。她忘了他。忘了他暗恋她十五年,忘了他们结过婚,
忘了她怀过他的孩子。忘了一切。“我是叶宸。”他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
瘦了很多,“你的……一个朋友。”苏婉宁没抽回手,只是问:“我们很熟吗?”“很熟。
”叶宸笑了笑,眼眶泛红,“从小就很熟。”“那你能告诉我,我是谁吗?”叶宸看着她。
他该告诉她真相吗?告诉她她是苏氏集团总裁,告诉她自己结过婚又离了,
告诉她自己爱顾言深爱了十年,告诉她自己怀过孩子又没了?他舍不得。她现在像一张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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