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侯府遗孤隐姓,混入京城禁军蛰伏的男女主是陆川柳清漓,是作者云轻月疏写的一本爆款小说。小说精彩节选眼前这个年轻人身形修长但结实,手臂上有常年握刀练出的肌肉线条,虎口的老茧厚实而均匀,一看就是下了苦功的。………
小说侯府遗孤隐姓,混入京城禁军蛰伏的男女主是陆川柳清漓,是作者云轻月疏写的一本爆款小说。小说精彩节选眼前这个年轻人身形修长但结实,手臂上有常年握刀练出的肌肉线条,虎口的老茧厚实而均匀,一看就是下了苦功的。……
陆川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胸膛上。
那手掌柔软细腻,触感像上好的丝绸,但指尖微微发颤。
一股清凉的真气从掌心渡入他心脉,像久旱的土地迎来甘霖,他残破的经脉开始缓慢愈合。
是柳清漓。
她盘膝坐在他身边,一只手按在他胸口膻中穴上,另一只手掐着剑诀,额头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渡气疗伤极耗心神,何况她修为尚未到先天之境,强行替人疏导经脉,相当于在用自身的真气温养别人的身体。
陆川浑身高烧,烧得神志不清。
他迷迷糊糊中抓住了那只贴在胸口的手,滚烫的掌心覆在她手背上,将她整只手按在自己心口。
“娘……”
他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声音沙哑而脆弱。
柳清漓浑身一僵。
她想抽回手,但陆川抓得太紧,五指像铁箍一样扣着她的手腕。
他烧得糊涂了,不知把她当成了什么人,嘴里的呢喃越来越含混:“娘……别走……别丢下我……”
他梦见了镇北侯府被大火吞噬的那一夜,母亲将他推进密道时手上的温度,那温度一点一点变冷,最后只剩大火烧尽一切后的死寂。
柳清漓用力一挣,手终于抽了出来。
但这一挣用过了劲——她失去平衡往后仰去,而陆川的手在失去支撑的瞬间本能地一抓,正好扯住了她的衣襟。
嗤啦一声。
白色的道袍被扯开一角,露出她锁骨下方大片雪腻的肌肤。
火光照耀下,那寸寸如玉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锁骨精巧如蝶翼,再往下是抹胸边缘若隐若现的圆弧,饱满得像是被紧裹的绸缎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柳清漓的脸色瞬间白了一瞬,随即涨得通红。
她慌乱地拢紧衣襟,手指都在发抖。
其他师妹都各自找地方小憩了,火堆旁只有她和昏迷不醒的陆川。
但饶是如此,作为青云宗最年轻的圣女,她十八年来从未在任何男子面前**过一寸肌肤,哪怕是刚才那种意外,也足以让她羞愤欲死。
她咬着牙系好衣带,手指却忽然停住了。
不对劲。
她体内的真气正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流失——不,不是流失,是被吸走。
有一股霸道而邪异的力量顺着她刚才渡入陆川体内的真气,反向入侵了她的经脉。
那股力量像漩涡一样旋转,搅动着她丹田中的真元,让她小腹深处升起一股完全陌生的燥热。
那股燥热从丹田蔓延开来,像是有无数只蚂蚁顺着经脉爬遍全身。
她的心跳骤然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两团不正常的潮红。
“这是什么……功法……”
柳清漓咬紧牙关,试图运功压制那股异力。
但她越是压制,那股力量反噬得越厉害,像是一头**的野兽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按在小腹上,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肌肤发烫。
她从未经历过这种感觉,不知这是什么,但本能告诉她这极不正常,极危险。
正在这时,陆川怀中的龙纹玉佩开始发光。
那光芒极微弱,但在黑暗中格外显眼。
玉佩上刻着一条盘龙,龙眼处是一点血色,此刻那血色正缓缓流转,像是活了过来。
玉佩发出的光与陆川体内的真气相互呼应,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共鸣。
柳清漓看见那道光,瞳孔骤缩。
她曾在宗门禁地的古籍中见过类似的记载——龙纹玉佩,上古阴阳道统的信物,早已失传数百年。
而那股能够采撷她体内真元的力量,分明与古籍中记载的《阴阳逆乱诀》如出一辙。
那是一门邪功。不,也不能说是邪功,因为它的确记载于上古道统的正典之中,但其修炼法门诡异霸道,通过与女子同修来提升修为,在正道中早已被视为禁忌。
柳清漓猛地站起身来,后退三步,抽出长剑指着昏迷不醒的陆川。
她的剑尖在颤抖,像她此刻的心绪一样动摇不定。
这个人修的是《阴阳逆乱诀》,是正道不齿的邪功。
按照宗门戒律,她应该立刻杀了他,以免他日后祸害更多女子。
但他刚才救了她的师妹。
他昏迷前掷出匕首斩杀毒蛇,救了那个傻乎乎的丫头。
而且他伤成这副模样,在昏厥中还在喊娘,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这张俊朗而苍白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邪气,只有脆弱和疲惫。
柳清漓咬紧了唇,剑尖在陆川咽喉前三寸停住。
“师姐?”
圆脸女弟子揉着眼睛醒过来,看见柳清漓持剑指着陆川,吓了一跳:“师姐,他……他不是救了咱们吗?”
柳清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收剑入鞘。
“没事。”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但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尽,衣襟虽然重新系好,褶皱却还清晰可见。
“雨停之后,我们便离开。”
她说这话时转过身去,不再看陆川一眼,但袖中的手指悄悄攥紧了。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他胸膛的滚烫触感,那是她十八年来第一次与年轻男子肌肤相亲,那种滚烫像烙印一样留在了记忆里。
更可怕的是,体内那股燥热尚未完全消退,像是种下了一颗种子,在她清冷如冰的道心深处,埋下了一点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火星。
一夜暴雨在天明时分终于停歇。
陆川醒来的时候,庙里已经空无一人。
火堆早已熄灭,只剩一堆灰烬。
青云宗的人走了,连一片衣角都没有留下。
但他身上多了一件东西——一方白色的丝帕,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他手边,帕角绣着一朵青色的云纹。
丝帕上带着淡淡的冷香,和他昨夜半梦半醒间闻到的那股香气一模一样。
他拿起丝帕,翻过来看见背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
“功法走偏,当自废重修。若不悬崖勒马,日后必遭反噬。——柳清漓。”
陆川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他笑得很轻,牵动了肩头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但他还是笑,笑得有些邪性。
“自废重修?”他自言自语地念叨了一遍,手指摩挲着那方丝帕上绣的云纹,“仙子姐姐,你昨晚贴在我胸口的时候,自己的心跳有多快,你自己知道吗?”
他把丝帕凑到鼻尖嗅了嗅,那抹冷香钻入鼻腔,让他浑身的血都热了几分。
收好丝帕,他从怀中摸出那枚龙纹玉佩。
玉佩上的光已经黯淡下去,但隐隐还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
陆川的记忆回到了三年前,父亲临死前把这枚玉佩塞进他手里的情景。
“川儿……这玉中藏着一门功法,名唤《阴阳逆乱诀》,是我陆家先祖得自上古遗迹的传承。这门功法霸道无比,但修炼条件极为苛刻,需以特殊体质的女子真元为辅。陆家数代无人能修成,故而封存。今日传你,非是让你修炼,而是让你带着它逃命,将来……”
父亲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大火吞没。
但陆川没能遵守父亲的遗言。
逃亡路上他九死一生,在濒死关头本能地按照玉佩中显现的口诀运功,竟然意外踏入了第一层。
从此之后他便明白,要报仇、要重振门楣,单靠勤学苦练是不够的,他需要力量,需要这门功法。
哪怕它被正道视为邪术。
哪怕它会让他举世皆敌。
陆川把玉佩重新塞进怀里,缓缓站起身来。
阳光从破败的庙门斜斜照入,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他望向京城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冷厉。
镇北侯府的仇,他要报。
害死他父母亲族的那些人,一个都跑不掉。
但在那之前,他需要先在京城站稳脚跟。
化名、潜入、蛰伏,等待时机。
他早就打探清楚了,禁军每季都会招募底层军士,那是最容易混进去的途径。
陆川撕下带血的衣袖扔进火堆的余烬中,又从包袱里取出一身粗布短打换上。
腰间的长刀被重新擦拭干净,刀身上映出他一双幽深的眼眸。
他走出破庙,踏上了通往京城的大路。
身后是燃尽的灰烬和一方带着冷香的丝帕,前方是未知的京城和一场即将掀起的腥风血雨。
走了大约三十里地,他路过一座界碑,上面刻着“京城地界”四个大字。
石碑下的杂草丛中,不知被谁插了一面褪色的旌旗,旗上绣着的正是镇北侯府的独门标记——一只振翅欲飞的鹰。
陆川的脚步顿了一下。
三年前镇北侯府被灭门,对外宣称是“通敌叛国”,朝廷下令满门抄斩。
但他知道那是栽赃,是构陷。父亲镇北侯陆天雄一生镇守北境,杀敌无数,怎么可能是叛国贼?
他一定要查**相。
陆川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他的步伐稳健,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狠狠碾碎在脚下。
而那枚龙纹玉佩在他怀中微微发烫,上面的血点缓缓流转,像是在感应着什么。远方的京城上空,云层翻涌,风雨欲来。
三天后,京城禁军南营。
“叫什么名字?”
“陆三刀。”
登记军籍的老卒抬头看了他一眼:“真名?”
陆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爹娘给的就是这个名,说是好养活。大人要是觉得不好听,可以赏个名儿。”
老卒被他这副滚刀肉的模样逗乐了,摆摆手道:“得得得,就陆三刀。哪个刀?刀剑的刀,还是唠叨的叨?”
“刀,砍人的刀。”
“行,够直白。”老卒在军册上写下名字,头也不抬,“身世?”
“北境逃难来的,爹妈都死在蛮子刀下了,就剩我一个人。”
“会功夫不?”
“会耍几手庄稼把式,刀法还行。”
老卒搁下笔,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他。
眼前这个年轻人身形修长但结实,手臂上有常年握刀练出的肌肉线条,虎口的老茧厚实而均匀,一看就是下了苦功的。
更让人注意的是他站在那里的姿态——看似随意散漫,实则重心微沉,双脚随时可以发力,是标准的起手式预备姿态。
“耍两手看看。”
陆川抽出腰间长刀。
刀是普通的军刀,但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灵性。
手腕一转,刀锋在夕阳下划出三道弧光,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刁钻。
最后收刀时,刀尖精准地停在校场边一根木桩上刻的“禁”字正中央,入木三分。
老卒眯起眼睛,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行,你小子有两下子。去丙字营报到,先从步卒做起。”
“多谢大人。”
陆川抱拳,转身走出营房。夕阳照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他走到校场边,看着营中军士操练的场面,嘴角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京城,他来了。
他陆川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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