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浅夏微凉YH的小说《穿成丫鬟后,我替废材小姐手撕白月光》中,沈芷宁韩芸娘霍承渊是一位富有魅力和智慧的人物。故事围绕着沈芷宁韩芸娘霍承渊展开,描绘了沈芷宁韩芸娘霍承渊在一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世界中的成长之旅。通过与各种人物的相遇和经历,沈芷宁韩芸娘霍承渊逐渐认识到自己的价值和使命,并用勇气和聪明才智克
在浅夏微凉YH的小说《穿成丫鬟后,我替废材小姐手撕白月光》中,沈芷宁韩芸娘霍承渊是一位富有魅力和智慧的人物。故事围绕着沈芷宁韩芸娘霍承渊展开,描绘了沈芷宁韩芸娘霍承渊在一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世界中的成长之旅。通过与各种人物的相遇和经历,沈芷宁韩芸娘霍承渊逐渐认识到自己的价值和使命,并用勇气和聪明才智克服了种种困难。东跨院的碧桃到了,说韩姑娘请**过去喝茶。"沈芷宁抬起头。她的表情变了。不再是那种温顺柔弱的恍惚,而是——嘴唇紧闭,眼睛……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启示与感悟。
穿书第一天,我这个贴身丫鬟亲眼看见将军的青梅竹马,当着满屋下人的面,
把滚烫的茶水泼在我家**裙上。**咬着唇不敢吭声,我替她擦裙子的手却攥紧了。
原书里,**被这女人磋磨三年,病死在冷院,我这个丫鬟跟着殉葬。
横竖都是死——那我今天就改了这破情节,先从这杯茶开始。
正文一后脑勺撞在地砖上的钝痛把我震醒了。我睁开眼,头顶是雕花木梁,
耳边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青禾?青禾!你这死丫头,大白天的摔什么跤?
**正等着梳头呢!”青禾。这两个字钉进脑子里,带出一整本书的记忆。我叫青禾。不,
我原本叫周宜,H集团市场部的打工人,昨晚加班到凌晨两点,
在出租屋里翻开一本叫《将军的白月光》的古言小说,
骂了句”这女主也太窝囊了”——然后就没了意识。
现在我成了书里那个最窝囊的女主的贴身丫鬟。秋棠在旁边推我胳膊:”行了行了,赶紧的,
**还等着呢。”我撑着地面坐起来。手掌粗糙,指节上全是冻疮裂口,一碰就疼。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粗布衣裳,袖口磨得发白,脚上一双布鞋,
鞋底薄得能感觉到地砖的凉意。原书里,青禾是沈芷宁的陪嫁丫鬟,从沈家跟到将军府,
忠心耿耿,最后**死了,她撞棺殉主。书评区当时有人说:”青禾比女主有骨气,可惜了。
“我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土。行,既然骨气给了我,那我就用上。推开偏房的门,
正屋里点着一盏油灯。沈芷宁坐在铜镜前,披散着头发,
正用一把断了三根齿的木梳慢慢梳着。我在门口站了两秒。
书里对沈芷宁的描写是”容色清丽,性情柔顺”。现在看真人,这八个字轻了。
她侧脸的轮廓干净得没有一根多余的线条,睫毛长而密,垂着眼的时候,
整个人安静得不真实。但嘴唇没什么血色,下巴尖削,锁骨的位置陷下去一块——瘦得厉害。
“**。”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抽过那把破梳子,”这梳子不能用了,我去库房领一把新的。
“沈芷宁抬起头,镜子里映出她的眼睛——水光微微泛着,但嘴角努力弯了一下:”不必,
将就着还能使。进府时老夫人赏过一把玉梳,我收着呢。””那就用玉梳。””那是赏赐,
不好随便用。”我把断齿梳子往桌上一搁,声音不大但很稳:”赏的东西不用,那就是摆设。
将军府的人看见您连把好梳子都不敢使,只会觉得您底气不足,更好拿捏。”沈芷宁怔住了。
她看着镜中的我,目光里有困惑,也有一丝不熟悉的打量。也是。原来的青禾不会说这种话。
原来的青禾只会闷头干活,被骂了也不吭声,和她的主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软性子。
我翻开妆奁,找到那把玉梳——果然在最底层,裹了三层绢布,跟供佛似的。我拆开来,
**她头发里,一下一下地通。”**,今天什么安排?””辰时去正院给老夫人请安。
“”将军呢?”沈芷宁的肩膀缩了一下:”将军……很忙,不常回内院。
“我在心里翻了一下原书的时间线——现在应该是沈芷宁嫁进将军府的第三个月。
将军霍承渊刚从北境打完仗回来,整日住在外书房,夫妻俩一个月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
而韩芸娘,那个所谓的青梅竹马,就住在将军府东跨院,名义上是寄住的世交之女,
实际上——”青禾,你今日有些不同。”沈芷宁小声开口。”哪里不同?
“”说话……硬气了些。”我对着镜子冲她笑了一下:”可能是摔了一跤,摔开窍了。
“沈芷宁没再问,低下头,由着我给她梳头。我给她挑了一支银簪——不是最贵的,
但是最衬她肤色的。头发挽成流云髻,碎发拢在耳后,露出整张脸来。好看。
这张脸放到现代能直接出道。
偏偏在这个破书里被写成”不及韩芸娘明媚动人”——我看那个作者是脑子有包。”走吧,
请安去。”出了门,晨雾还没散净,空气冷而湿。我走在沈芷宁左后方半步的位置,
经过抄手游廊的时候,远远看见正院方向有人先到了。粉色衣裙,发上缀了一串珠花,
腰间挂着个绣了兰花的香囊,正站在正院门口和守门的婆子笑着说话。韩芸娘。
原书里的白月光。
渊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曾经有过婚约却因为韩家败落而没能成婚的、全书最大的搅屎棍。
她比沈芷宁来得早,每天都比沈芷宁早。请安时坐在老夫人身边,端茶倒水嘘寒问暖,
把正牌儿媳挤得跟外人一样。这套路我在职场见多了——抢占资源,建立亲密,
把竞争对手边缘化。M公司那个空降的副总监,当年也是这么干的。
不过M公司的副总监遇上我的时候,三个月就被我用KPI数据怼回了原形。韩芸娘?
更简单。她不懂什么叫数据闭环。”沈夫人来了。”守门的婆子见到我们,声音平平的,
不冷不热。韩芸娘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没收,
直接对着沈芷宁弯了弯嘴角:”姐姐来得迟了些,老夫人方才还念叨呢。”姐姐。
她管将军的正妻叫姐姐。沈芷宁赶忙加快脚步:”路上耽搁了,劳芸娘替我先陪着老夫人。
“”不劳烦,我本就该做的。”韩芸娘低下头,声音柔得能滴出水,”老夫人待我好,
我只是想多尽些心。”我攥了一下手。别急,别急。第一天,先看清楚局面。进了正院,
霍老夫人坐在正位上,穿一身暗红色锦缎夹袄,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看见沈芷宁进来,
点了下头:”来了。”看见韩芸娘,语气就不一样了:”芸娘今早给我煮的红枣汤好喝,
你也尝尝。”沈芷宁恭恭敬敬行了礼:”多谢母亲。”她在下首坐了,端起丫鬟递来的茶,
手指微微发抖。我站在她身后,目光扫了一圈。韩芸娘坐在老夫人右手边,
位置比沈芷宁还近半个身位。桌上摆了两碟点心——一碟是精致的桂花糕,
放在韩芸娘手边;一碟是寻常的绿豆糕,搁在沈芷宁面前。就这待遇差距,
跟原书里写的一模一样。”芷宁。”霍老夫人开口,”将军昨日从外书房传了话,
说月底军中有场宴席,要带家眷。你提前备着。”沈芷宁刚要应声,
韩芸娘已经接了话——”军中的宴席规矩多呢,姐姐若是不熟悉,我可以帮着参详。
当年我爹在时,也常带我赴宴,多少知道些礼数。”她笑得天真又得体,
每个字都在暗示:你是外人,我才是圈内人。沈芷宁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
我的牙齿咬在舌尖上。忍住。今天只观察,不出手。但计划赶不上变化。请安快结束时,
丫鬟端上新沏的茶。韩芸娘的贴身丫鬟碧桃端了一盏,
绕过桌案要给老夫人续茶——路过沈芷宁的时候,手腕一个极其细微的翻转。”哎呀!
“碧桃惊叫一声,手里的茶盏歪了。滚烫的茶水泼了下来,正中沈芷宁的右手手背和裙面。
沈芷宁倒吸了一口气,手背上瞬间泛出一层红。她死死咬着嘴唇,没叫出声。”哎呀!
冒失了冒失了!”碧桃蹲下去拿帕子擦,嘴上道歉,动作却不怎么利索,”夫人恕罪,
是我脚底下绊了一下——””碧桃,你怎么这样不小心?”韩芸娘站起来,皱着眉头,
语气带着嗔怪,但眼底——我看得清清楚楚——她眼底有一闪而过的笑意。原书第七章,
“碧桃失手泼茶”,就是这一幕。接下来韩芸娘会亲自替沈芷宁擦手,做出一副关心的样子,
然后在老夫人面前把这事定性为”丫鬟笨手笨脚”,不了了之。而沈芷宁会忍下来。
不吭声、不追究、不告状。然后这杯茶就成了第一个信号——府里所有人都知道,
正房夫人好欺负。原书里就是从这杯茶开始,所有人对沈芷宁的态度集体转向的。”等等。
“我开口了。满屋人都看过来。我走上前,弯腰,
捡起碧桃手里那条湿透的帕子——然后直起身,直直盯着碧桃的脸。”你说脚底下绊了一下?
“碧桃眼神闪了一闪:”是……是啊,地砖不平——””这正院的地砖是上个月才翻修过的,
我进门的时候看了,每一块平平整整的,连条缝都找不出来。”我低头看了一眼地面,
又看她,”你再说一次,你绊在哪了?”碧桃的嘴巴张了张。
韩芸娘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青禾,碧桃不是有意的,你别吓着她——””韩姑娘。
“我没看她,蹲下去查看沈芷宁的手背,红了一大片,隐隐有泡要起来。我把帕子放下,
声音不高不低:”我家**手上烫了这么大一块,韩姑娘说一句’别吓着她’就完了?
这要是将军知道了,他的正房夫人在给老夫人请安时被人拿滚茶泼了——韩姑娘替碧桃担着?
还是替她藏着?”安静了。碧桃的脸白了。韩芸娘的嘴角抽了一下,瞳孔缩小了。
霍老夫人靠在椅背上,目光从我身上扫过,没说话。沈芷宁从下方抓住我的袖子,手指用力,
拽了一下——示意我住嘴。我站在那里,没动。韩芸娘最先恢复过来,语气柔了三分,
带着叹气:”你说得对,是我疏忽了。碧桃,还不给夫人赔罪?回去我再罚你。
“碧桃噗通跪下,磕了个头:”夫人恕罪!”我看着她们这一唱一和的表演,嘴角没弯。
“赔罪不用,看大夫要紧。”我扶起沈芷宁的胳膊,”**,烫伤不能拖,我带您回去上药。
老夫人,今日请安先告退了。”霍老夫人终于开口,声音不咸不淡:”去吧,
让厨房拿冰过去。”我扶着沈芷宁往外走。经过韩芸娘身边时,她对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温柔,但我在H集团年会上见过一模一样的表情——T项目被我抢了之后,
那位王总监看我时就是这个笑法。都一样。不过是换了身古装。回到偏院,
秋棠端来凉水和药膏。我给沈芷宁的手背上了药,缠好布条。沈芷宁一直没说话。药上完了,
她才小声开口:”青禾,你今天不该那样说话。””为什么?
“”得罪了韩姑娘……她在老夫人面前有体面,我们——””**。”我打断她,
“她的丫鬟拿滚茶泼您。这不是失手,这是试探。今天您忍了,明天就是砸碗,
后天就敢往您饭菜里做手脚。”沈芷宁的身体僵了一下。”我在沈家的时候,
父亲说过——”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嫁了人要贤惠大度,
不可与人争——””沈大人的话放在太平日子里不错。但您现在不是在沈家,您在将军府。
您的丈夫不着家,他的青梅住在隔壁,老夫人偏疼外人。您不争,这个位置就没了。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掉泪。只是低着头,用没受伤的那只手反复攥着衣角。
我的心揪了一下。在书里看这个角色的时候,我只觉得她窝囊。
但现在面对面坐着——她才十八岁,从小被教育要温顺听话,嫁进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丈夫不理她,婆婆不疼她,隔壁住着一个处心积虑要取代她的人。她不是窝囊,
她是孤立无援。”**。”我蹲下去,抬头看她的脸,”我是您的人。从今以后,
您不方便做的事,我替您做。您不方便说的话,我替您说。”沈芷宁的睫毛颤了几下,
终于有一滴泪掉了下来,落在手背的纱布上。”为什么?”她问,”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笑了:”摔了一跤嘛,脑子通透了。”二接下来三天,**了两件事。
第一件:摸清将军府的人际关系网。哪个婆子管采买,哪个管库房,厨房的灶头婆是谁的人,
门房的小厮跟谁走得近——我用了两天时间,跟秋棠一起,一个个聊过去。
上辈子做HR的底子还在。要搞清楚一个组织的权力结构,最快的方式不是看组织架构图,
而是看资源流向。结论很清楚:将军府内院,韩芸娘的势力已经扎了根。
老夫人身边的张妈妈是韩芸娘的人,厨房采买的李婆子每月从东跨院支银子,
连花园的婆子都跟碧桃称姐道妹。沈芷宁这边呢?就我和秋棠两个丫鬟,
加两个粗使的洒扫婆子。四个人对半个府。第二件:我把原书的情节关键节点默写了一遍。
原书里沈芷宁的败局有三个关键转折——第一个就是泼茶事件。已经被我拦了。
第二个是月底军宴。韩芸娘穿了和沈芷宁几乎一样的衣裙出现在宴席上,当众让沈芷宁难堪,
还”不小心”让人看见她和霍承渊小时候的信物,暗示两人才是天作之合。
第三个是入冬后的毒药事件。韩芸娘在沈芷宁的安神汤里长期掺了微量的乌头草,
导致沈芷宁体虚多病,最终一场风寒就没了命。我的计划也很简单:拦截每一个节点,
把韩芸娘的每一步棋变成她自己的坟。时间不多,月底军宴还有十五天。第四天早上,
我陪沈芷宁去请安,在路上遇见了霍承渊。将军穿着一身玄色常服,从外书房方向走来,
身后跟着两个亲兵。他身量很高,比我预想的还要高出半个头,肩膀宽阔,走路带风。
面容冷肃,眉骨高而直,眼窝微深,不笑的时候整张脸透着一股杀伐气。
沈芷宁一看到他就停了脚步,手不自觉地绞着帕子。”将军。”她行了个礼,
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带走。霍承渊脚步顿了一下。
他看了沈芷宁一眼——只有一眼——然后点了下头:”嗯,去请安?””是。””去吧。
“就没了。他继续往前走,没多看一眼,没多说一个字。经过我身边的时候,
他的目光扫过我的脸——大概两秒——然后收回。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他走过去之后,
步子慢了半拍。很短的迟疑,几乎可以忽略。但我捕捉到了。在原书后半段,
作者补了一段霍承渊的心理——他说他其实不是不在意沈芷宁,只是战场上待惯了,
不知道怎么和一个陌生女人相处。他以为冷着就是尊重,不打扰就是体面。
等他终于意识到沈芷宁在这个家里过的是什么日子的时候——人已经没了。
读到那段的时候我摔了手机。现在我站在这里,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捏了捏拳头。
你不知道怎么相处是吧?没关系,我帮你。我会让你看到你应该看到的东西。请安的时候,
韩芸娘比昨天更殷勤了。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襦裙,
发上插了一支金步摇——我的眼睛立刻就锁定了那支步摇。那是一支凤尾金步摇。
原书里提过一句:这是霍承渊战场上缴获的战利品,本来要送给母亲的,
韩芸娘撒了个娇就拿去了。但关键不是步摇本身,关键是——正房夫人头上戴着一支银簪子,
寄住的世交之女戴着将军送的金步摇。这画面,任何一个长了眼睛的人看到,
都会自动脑补出一百场大戏。霍老夫人没察觉,或者说选择了不察觉。但有一个人察觉了。
请安结束后回去的路上,我碰见了将军府的管家,姓周,一个五十多岁的干瘦老头。
他站在游廊拐角处,看似在检查柱子上的漆面,实际上——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滑过,
停了一下。这个人在原书里戏份不多,但有一个重要设定:他是霍承渊亡父的旧部,
一手带大了霍承渊,忠的是将军本人,不是老夫人,更不是韩芸娘。我记住了他的位置。
三军宴前十天,韩芸娘出手了。不是什么大事——她让碧桃去厨房传话,说老夫人吩咐,
这个月给偏院的炭火份例减半。理由是”天气渐暖,用不了那么多了。”三月初的北地,
夜里滴水成冰,暖不了半分。沈芷宁知道后没说话。秋棠气得直掉眼泪:”减我们的?
东跨院呢?她倒炭火烧得旺!””秋棠。”沈芷宁按住她的手,”算了。””不算。
“**在门框上,胳膊抱在胸前,”秋棠,你去库房查一下,
这个月东跨院领了多少份例的炭。”秋棠抹了把眼泪,跑了出去。半个时辰后回来,
手里攥着一张纸条,脸色铁青:”东跨院的炭火份例不仅没减,上个月还多领了二十斤!
是碧桃去签的字,记在了……记在了**的名头上。”沈芷宁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把多领的炭记到了我的账上?””嗯。”秋棠的声音发抖,”记了三个月了。
“屋里安静了几秒。我走到桌前坐下,倒了杯凉茶,慢慢喝了一口。”**,这事不难办。
假账怕的是什么?怕对账。””你想怎么做?”沈芷宁问。”不是我做。是您做。
“沈芷宁看着我,眼里有犹豫,也有我之前没见过的东西——一丝细小的、试探性的狠劲。
“明天请安的时候,您跟老夫人提一句——就说天冷,偏院炭火不太够用,
想看看府里这几个月的炭火账目,学着管管家务。””可是……””您说学管家务,
老夫人不会拒绝。正房儿媳想管家务账目,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她要是连这都不让您看,
那就是老夫人的脸面过不去了。”沈芷宁拧着眉头想了很久,最后轻轻点了头。第二天请安,
沈芷宁按照我的话,小心翼翼地对霍老夫人开了口。”母亲,儿媳嫁进来几个月了,
一直不懂事,没替母亲分忧。近来想着,是不是可以先从小事学起,
把府里的日常份例账目理一理?”霍老夫人没有立刻回答。韩芸娘捧着茶盏的手紧了一下。
“你要看账?”老夫人语气平淡。”是。”沈芷宁的声音有点发颤,但没有缩回去,
“从炭火份例开始,不麻烦母亲,儿媳自己看。”老夫人沉默了五秒。
韩芸娘笑着插嘴:”姐姐有心了,不过这些琐事交给管事婆子就好,
何苦自己费神——””芸娘。”老夫人抬手,止住了她。然后看向沈芷宁,
目光里有一些我读不懂的东西。过了一会儿,她点头了:”行,让周管家把账本送到偏院。
“韩芸娘的笑容凝在脸上。我垂着头,站在沈芷宁身后,盯着自己的鞋尖。嘴角没动,
但心里已经翻了个跟头。当天下午,周管家亲自把三个月的份例账本送了过来。
厚厚的三本册子摞在桌上。沈芷宁翻开第一页,眉头就皱了起来——这些账目写得七扭八歪,
数字对不上,分类混乱,一看就是有人故意搞混的。”看不懂?”我坐到她旁边。”看得懂,
就是……乱。””不怕乱。我帮你理。”我拿出一张白纸,把账目里的数据一行行拆出来,
按月份、按院落、按物类重新分列。上辈子做市场数据分析的功夫,在这一刻用得淋漓尽致。
两个时辰后,一份清清楚楚的对照表摆在了桌上。沈芷宁的手指压在其中一行数字上,
指尖在发抖。”东跨院三个月多领的炭火总数——六十斤,
全部记在主院偏房、也就是我的名下。”她的声音很轻,”还有绸缎份例,我的份额是十匹,
实际到手的只有四匹,缺的六匹……去了东跨院。””不止。”我指了指另一栏,
“厨房的月供食材份例,您院里的燕窝、花胶全部被划走了。
列的理由是’**胃弱不宜进补’。”沈芷宁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把账本合上,
双手压着封面,指节发白。”三个月。”她说,”她搬走了我三个月的东西。”我没有说话。
有些愤怒必须让她自己长出来。门外传来脚步声。秋棠推门进来,脸色苍白:”**,
东跨院的碧桃到了,说韩姑娘请**过去喝茶。”沈芷宁抬起头。她的表情变了。
不再是那种温顺柔弱的恍惚,而是——嘴唇紧闭,眼睛里有了东西。”回她,
我今日身体不适,改日再去。”碧桃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走了。沈芷宁转过头看我:”青禾,
这些账目,我要直接拿给老夫人看吗?””不。”我摇头,”现在拿出去,
韩芸娘会推说是管事婆子做的手脚,她不知情。老夫人心疼她,大概率也不会深追。
“”那怎么办?””等。等一个让她无法抵赖的时机。”沈芷宁看着我,嘴唇抿了一条直线。
“我等。”她说。四军宴前五天,第二步棋来了。原书里,
军宴的重头戏是韩芸娘穿了一件和沈芷宁极其相似的衣裙——同色同款式,
但她那件做工更精细,用的是贡缎。两人站在一起时,沈芷宁被衬得寒酸黯淡,
宾客窃窃私语,霍承渊的脸色难看了一整晚。这场戏是韩芸娘精心设计的,
目的是让所有人都看到:将军的心不在正妻身上。了原书的走向,现在我要反着来。”秋棠。
“我把她叫到一边,”你去打听一下,韩姑娘为军宴准备了什么衣裳。
“秋棠的消息渠道比我想的灵通——她跟厨房里一个做点心的小丫头走得近,
那丫头的姐姐在东跨院当杂役。
当天晚上就有了回信:”韩姑娘让城里最好的裁缝赶制了一件青碧色的刺绣长裙,
用的是蜀锦,上面绣了整幅兰花。碧桃还专门去问过咱们院里的秋棠,**准备穿什么颜色。
“青碧色。我捏了捏下巴。
原书里沈芷宁穿的是青碧色——所以韩芸娘才能用同色更高级的面料压过她。碧桃来探口风,
是为了确认颜色一致。”秋棠打探的时候,碧桃那边问了什么?
“”碧桃问我**准备穿什么,我说……我说了实话,说**还在挑。””好。从现在开始,
任何人问**的衣裳,你都说**定了青碧色。””啊?””说就行了,具体的我来安排。
“秋棠将信将疑,但照做了。第二天,我带沈芷宁去了城里的锦绣坊。不,准确地说,
是城东一家不起眼的小裁缝铺子——周管家私下告诉我的,这家铺子的老板娘手艺一流,
以前是宫里出来的绣娘。”不去锦绣坊?”沈芷宁不解。”锦绣坊是韩芸娘常去的,
我们去了,裁缝那边的消息当天就会传到东跨院。”沈芷宁张了张嘴,没再问。铺子里,
老板娘翻着绸缎料子样本。我在旁边看了一圈,最后指了一块料子。”这个。
“胭脂色的云锦。细看之下,织纹里藏着暗金色的凤尾花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沈芷宁犹豫了:”这个颜色……会不会太打眼了?””就要打眼。”我看着她,”**,
军宴上坐在主位的是谁?是您。将军的正妻,霍家的当家主母。您穿青碧色,
素净端庄——可韩芸娘穿一样的颜色,蜀锦配兰花绣,比您华贵三分。
到时候满堂宾客看到的是什么?是一个世交之女压了正房夫人一头。
“”可是如果我穿得比她张扬——””您穿胭脂色,她穿青碧色,两个人颜色完全不同,
不存在对比。她再好看,也变不成这场宴席的主角,因为坐在主位的人穿的是另一个色系。
“我顿了顿,弯下腰凑近她耳边:”而且,韩芸娘赌的就是跟您撞色。您突然换了颜色,
她那件精心准备的衣裳就没了靶子。花了大价钱却当了炮灰——她咽不咽得下这口气?
“沈芷宁愣了两秒。然后她胸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笑——短促、微弱,但确确实实是一声笑。
“好。就这个颜色。”老板娘量了尺寸,我另外加了一条要求:”领口收窄,袖口收紧,
腰线做精细——穿上之后不要宽大端庄,要利落挺拔。我家**身段好,没必要藏着。
“沈芷宁的耳朵尖红了一下,侧过脸不看我。出了裁缝铺子,天色已经暗了。
踩着上灯时分的石板路往回走的时候,一辆马车从身边过去,车帘掀了一角。
里面坐着一个人。霍承渊。他透过车帘看见了沈芷宁——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然后车帘落下。马车没停。沈芷宁的脚步却顿住了。她站在路边,手攥着刚买的衣料样本,
盯着马车远去的方向,喉结轻轻动了一下。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那是妻子看丈夫时、明知对方不在乎、却还是忍不住去看的那种目光。”**,走吧。
“我轻声说,”让他看到你最好的样子。到时候他会停车的。”沈芷宁收回目光,
跟着我往回走。她走了两步,突然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
几乎被风吞没了:”青禾……你觉得他心里,真的有过韩芸娘吗?”我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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