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我正准备关灯睡觉,突然有人敲门。门外站着一起合租的室友,
手里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大盘鸡,笑得温柔:”刚好多做了一些,送你尝尝。
“我手刚搭上门把手,眼前凭空飘出一行红字——”千万不要开门,你会被她害死的!
“我僵在原地,愣愣地盯着那行字。她在门外轻声问:”怎么了,不开门吗?
“我深吸一口气,扯了个借口把她打发走,随手锁死了门。01深夜十一点,
我正准备关灯睡觉,突然有人敲门。咚,咚,咚。不急不缓,很有礼貌。我透过猫眼,
看到了合租室友方瑜的脸。她是我们公司新来的实习生,长相清秀,说话温声细语,
看着很乖巧。我们一起合租才半个月,相处得还算愉快。“宋瑶姐,你睡了吗?
”她的声音隔着门板,依旧温柔。我打开门,一股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
方瑜端着一个大盘子,里面是热气腾腾的大盘鸡,色泽诱人。她对我笑:“刚好多做了一些,
送你尝尝。”“这么晚了还做饭?”我有些意外。“晚上有点饿,就随便做了点。
”她把盘子递过来,“快尝尝,还热着呢。”盛情难却。我伸手去接,手刚搭上门把手,
准备彻底打开门时,眼前毫无征兆地飘过一行血红色的弹幕。【千万不要开门,
你会被她害死的!】字很小,是宋体,却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瞳孔。我的手僵在半空,
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幻觉?我眨了眨眼,那行红字依旧清晰地悬浮在方瑜的头顶。
“宋瑶姐?怎么了?”方瑜见我迟迟不开门,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轻声问。我喉咙发干,
心脏狂跳。门外的她,笑容依旧温柔,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心。可那行血红的字,
像一个巨大的警报,在我脑中轰鸣。【她没有走,正在门口的拐角处盯着你。
】又一行弹幕飘过。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发颤。
“不好意思啊方瑜,我……我晚上吃了太多东西,现在一点也吃不下了。
”“你先把鸡放门口吧,我怕油烟味进屋。”“我等会儿收拾一下,再把盘子给你送过去。
”方瑜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柔的样子。“没关系,宋瑶姐。
”“那你早点休息,盘子不急。”她把大盘鸡轻轻放在我门口的鞋柜上,转身走了。
我从猫眼里看着她走进走廊尽头的房间,关上了门。整个过程,她没有回头。但我知道,
她一定在听我这边的动静。我死死盯着门口那盘大盘鸡。香气还在丝丝缕缕地往门缝里钻,
诱人犯罪。可我只觉得毛骨悚然。【把鸡肉全部倒进马桶冲掉,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也千万别让她发现。】新的弹幕再次出现。我立刻照做。我不敢开灯,摸着黑,
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将那盘大盘鸡端了进来。鸡肉炖得很烂,土豆软糯,汤汁浓稠。
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但我不敢有丝毫犹豫,直接走进卫生间,
将所有的鸡肉、土豆和汤汁全部倒进了马桶。按了好几次冲水键,直到马桶里只剩下清水。
我把盘子反复冲洗了三遍,用厨房纸擦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油花都没留下。做完这一切,
我才敢大口喘气。就在我准备把盘子放进厨房时,敲门声再次响起。还是方瑜。“宋瑶姐,
我刚想起来,那个盘子是我妈最喜欢的,我还是现在拿走吧,怕明天忘了。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让我如坠冰窟。我隔着门,看着猫眼里她那张带笑的脸,手脚冰凉。
盘子就在我手上。可我刚刚告诉她,我还没收拾。我该怎么回答?【她知道你在撒谎。
】血红色的弹幕,准时出现。02方瑜还在门外站着。
我能从猫眼里看到她脸上那抹恰到好处的、无辜的微笑。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几秒钟的沉默,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拉长。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哦,我刚才正好收拾了。”“你等一下,我给你开门。
”我转动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门外的方瑜,脸上的笑容似乎更深了一点。
我把门打开一条缝,飞快地将盘子递了出去,身体堵在门口,完全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
“给你。”方瑜接过盘子,指尖不经意地划过我的手背,冰凉。
她低头看了一眼干净如新的盘子,眼神闪烁了一下。“宋瑶姐,你洗得真干净。
”“举手之劳。”我立刻就要关门。“对了,”她忽然又开口,“明天部门聚餐,
经理让你到他办公室一趟,商量一下具体流程。”我点点头:“知道了。”“砰”的一声,
我关上了门。反锁,再挂上安全链。**在门上,浑身脱力。我知道,今晚我别想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浓重的黑眼圈起床。方瑜已经做好了早餐,小米粥和煎蛋,
像个贤惠的室友。“宋瑶姐,快来吃早餐。”她笑盈盈地招呼我。我看着她,
只觉得那张清秀的脸后面,藏着一只择人而噬的恶鬼。【不要吃,她换了你的盐。
】我看着桌上那碟煎蛋,旁边放着一小瓶盐。我的盐,瓶盖上有一个小小的缺口,
是上次不小心磕到的。而眼前这个盐瓶,完好无损。“我早上没胃口,在公司吃吧。
”我若无其事地拿起包,换鞋出门。走到楼下,我没有直接去公司,
而是绕到了小区的垃圾站。昨晚那盘大盘鸡,虽然大部分被我冲进了马桶,
但我还是留了一小块,用保鲜袋包好,藏在了口袋里。垃圾站附近有几只流浪猫。
我找了一只看起来最壮实的狸花猫,把那块鸡肉放在了它面前。猫很警惕,闻了很久。
最终还是没抵挡住肉香的诱惑,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我躲在远处,死死盯着它。一分钟。
五分钟。十分钟。狸花猫吃完后,舔了舔嘴,懒洋洋地趴在地上晒太阳。难道是我想多了?
那些弹幕,只是我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我自嘲地笑了笑,正准备离开。突然,
那只狸花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四肢剧烈地抽搐起来。
白色的泡沫从它嘴里不断涌出。不过十几秒,它就僵直不动了。死了。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扶着墙壁才没有倒下。是真的。弹幕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方瑜,真的想杀我。我冲到公司,
脸色惨白。方瑜看到我,关切地问:“宋瑶姐,你脸色好差,是不是不舒服?”我摇摇头,
一言不发地回到自己的工位。我必须马上报警。我拿出手机,刚要按下那三个数字。
【别报警,警察只会把这当成恶作剧。没有证据,他们不会相信你。】我愣住了。
弹幕说得对,我没有任何证据。一盘被我冲掉的鸡肉?一只死在垃圾站的流浪猫?
这些都无法指证方瑜。甚至,她可以反咬一口,说我精神有问题。
【她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抑郁症”的诊断证明。】我浑身冰冷。这时,
方瑜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过来,放在我桌上。“宋瑶姐,喝杯咖啡提提神吧。
”那股熟悉的、温柔的语气,此刻听来却像催命的魔咒。【别喝,里面有东西。
】我盯着那杯咖啡,棕色的液体在杯中微微晃动,仿佛藏着一个漆黑的漩涡。
我该怎么处理这杯咖啡?当着她的面倒掉?不行,那等于直接撕破脸。我端起咖啡,
假装要喝,眼神却在办公室里飞快地扫视。突然,我的目光定格在不远处的一个男人身上。
他叫江河,是技术部的骨干,长得高大帅气。我见过他。在他的照片上见过。那张照片,
就摆在方瑜的床头。是她和江河的合影,两人笑得无比甜蜜。【离他远点,他也是凶手。
】03血红色的弹幕,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视网膜上。江河,也是凶手?
我端着咖啡的手,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咖啡溅出几滴,烫在手背上,
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一个方瑜,已经让我如履薄冰。现在又多了一个江河。他们是情侣,
他们联手要杀我。为什么?我拼命在脑中搜索,我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了他们?我想不起来。
我和方瑜认识不过半个月,和江河更是只在公司年会上见过一面,连话都没说过。“宋瑶姐?
”方瑜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怎么了?
咖啡不合口味吗?”我猛地回神,看到江河正端着杯子朝茶水间的方向走来,
似乎马上就要注意到我们这边。不能让他过来。【假装接电话,去卫生间。】弹幕的出现,
像救命稻草。我立刻拿起桌上的手机,装作刚看到来电的样子,对她抱歉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我拿着那杯致命的咖啡,快步走向卫生间。方瑜站在原地,
目光幽幽地跟随着我,直到我拐进走廊。我冲进卫生间最里面的隔间,反锁上门,
将整杯咖啡全部倒进了马桶。按下冲水键,听着水流的轰鸣声,我的心跳才稍微平复了一点。
一个巨大的疑问盘踞在我心头。他们为什么要杀我?我回到工位,假装若无其事地开始工作,
脑子却飞速运转。我打开公司的内部通讯录,找到了江河的名字。然后,我打开了搜索引擎。
我把“江河”和我们小区的名字,以及一些关键词组合在一起,反复搜索。半个小时后,
一条不起眼的社会新闻链接,吸引了我的注意。那是一则半年前的新闻。
【本市XX小区发生意外,一女子在登山途中不慎坠崖身亡。】新闻配图是救援现场的照片,
很模糊。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个地名,就是我们小区后面那座郊野公园。我点开新闻,
心跳越来越快。报道很简单,说死者是一名年轻女性,姓白,和朋友一起登山时,失足坠落。
警方判定为意外事故。新闻的最后,附上了一张死者生前的生活照,打了码。
可我还是从那模糊的轮廓和发型中,感到一阵强烈的熟悉感。我突然想起,我租下这间房时,
中介曾无意中提过一句。“你这间房的前租客,也是个很爱干净的小姑娘,姓白,
可惜了……”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来,却惊出一身冷汗。姓白。住在我的房间。意外身亡。
【白薇,就是住你这间房的前租客。】弹幕证实了我的猜想。【她不是意外,
是被江河和方瑜推下去的。】我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不是第一个目标。
我是白薇的替代品。他们杀了白薇,现在,他们又要用同样的方式,或者更恶毒的方式,
来杀掉我。我必须找到他们杀人的证据。也必须找到他们为什么要杀我和白薇的理由。否则,
我永远无法摆脱他们。证据……白薇会不会留下什么东西?就在我的房间里?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遏制不住。下班后,我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家。方瑜还没回来。
我冲进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开始疯狂地翻找。衣柜顶上,床底下,
书桌的抽屉里……所有可能藏东西的角落,我都没有放过。但一无所获。
房间里除了我的东西,就只有房东配置的那些老旧家具。难道是我想错了?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的脚无意中踢到了床边的木质地板。
发出了一声和其他地方不同的、略显空洞的声响。我心中一动,立刻趴了下去。
我用指甲一点点地抠着地板的缝隙,终于,一块略微松动的地板被我撬了起来。地板下面,
是一个小小的暗格。暗格里,静静地躺着一个粉色的、带锁的日记本。【这是她的日记,
里面有他们犯罪的全部证据。】04我紧紧握着那本粉色的日记本。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冲撞。这不仅仅是一本日记。这是白薇的遗言。
是能将两个魔鬼钉死在十字架上的证据。我刚想打开它,楼下的大门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是密码锁被按开的声音。方瑜回来了。我的血液瞬间凝固,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闪电般地将日记本塞进枕头底下。然后我慌乱地去看那块被我撬开的地板。该死。
那块地板的边缘,因为我刚才用力过猛,已经有了一点点细微的卷翘。
根本无法完美地合回去。哪怕只有一毫米的缝隙,也足以引起怀疑。方瑜的脚步声正在上楼。
不急不缓,一步一步,像踩在我的心跳上。我急得满头是汗,脑子里一片空白。怎么办?
怎么办!【用床头柜压住它。】血红色的弹幕及时出现,给了我唯一的生路。
我几乎是扑了过去,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推沉重的实木床头柜。柜子和地板摩擦,
发出了刺耳的“嘎吱”声。我死死咬着牙,将床头柜挪了半米,
刚好把那块有问题的地板严严实实地压在了下面。几乎就在我完成这一切的瞬间。
我的房门被敲响了。咚,咚,咚。和昨晚一模一样的节奏。“宋瑶姐,你在房间里吗?
”方瑜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依旧是那么温柔可人。“我刚才好像听到你房间里有声音,
没事吧?”**在床头柜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
我能想象到门外那张漂亮的脸上,此刻会是怎样一副关切的表情。可我也知道,
在那张面具之下,是一双正在仔细聆听我心跳和呼吸的,毒蛇般的眼睛。
我清了清干涩的喉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没事,刚才找东西,
不小心撞到床头柜了。”我的声音还是有一丝不易觉察的颤抖。门外沉默了片刻。
那几秒钟的安静,对我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在赌。赌她会不会相信。
赌她会不会要求开门看一看。如果她坚持要进来,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掩饰过去。“哦,
这样啊。”方瑜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笑意。“那你小心一点,别伤着自己了。
”“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那家蛋挞,放在客厅了,你出来吃吧。”蛋挞。我最喜欢吃的那家,
离我们家有五公里远。她下班后特意绕了那么远的路,就是为了给我买蛋挞?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她比黄鼠狼恶毒一万倍。“谢谢你啊方瑜,但我今天有点累,
想早点休息了。”我拒绝了她的“好意”。“那好吧,宋瑶姐你早点休息,晚安。
”脚步声渐渐远去。我听到她回自己房间关门的声音。我全身脱力地滑坐在地上,
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刚才那一瞬间,我离死亡只有一门之隔。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缓了很久很久。直到窗外的月光变得清冷。我才重新站起来,
小心翼翼地把枕头下的日记本拿了出来。粉色的封皮,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密码锁。
是那种最简单的三位数密码锁。从000到999,一千种可能。如果一个一个去试,
不知道要试到什么时候。【密码是他的生日。】弹幕再次出现。他?江河。我立刻拿出手机,
在公司的内部通讯录上找到了江河的个人信息。上面有他的出生日期。0520。
我颤抖着手,将那四个数字拨了上去。“啪嗒”一声。锁开了。我的心也随之沉入了谷底。
白薇,那个可怜的女孩,到死都还爱着那个亲手将她推下悬崖的男人。
我翻开了日记本的第一页。娟秀的字迹,记录着一个少女初陷爱河的全部喜悦。“今天,
我和江河在一起了,他向我表白的时候,我感觉全世界的烟花都在为我绽放。
”“江河对我真好,他记得我所有喜欢的东西,不爱吃香菜,喜欢喝七分糖的奶茶,
他全部都记得。”“他说他会爱我一辈子,我们以后要买一个带院子的房子,养一只金毛。
”一页一页翻过去,全是恋爱的甜蜜。直到方瑜的出现。
“江河说他表妹要来我们这个城市实习,没地方住,想在我们这里暂住一段时间。
”“他表妹叫方瑜,是个很可爱很乖巧的妹妹,我很喜欢她。”“方瑜真的很贤惠,
她搬来之后,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还每天给我们做饭,她说要把我养胖一点。
”日记里的白薇,对这两个恶魔,没有丝毫的设防。她把他们当成了自己最亲密的家人。
可字里行间,渐渐地,出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我最近记性好像变差了好多,
总是忘东忘西,昨天还把公司的重要文件忘在了家里,差点被领导骂死。
”“江河说我就是太迷糊了,让我别想太多。”“今天早上起来,发现厨房的煤气好像没关,
吓死我了。我明明记得昨晚睡前检查过的,难道是我记错了?”“方瑜安慰我,
说可能是灶具老化了,让我别担心。”“浴室的热水器好像漏电了,
今天洗澡的时候被电了一下,还好没事。江河说明天就找人来修。”我看得浑身发冷。
这哪里是记性差,是意外。这分明是他们精心设计的一场又一场谋杀。他们在用这种方式,
一点点地摧毁白薇的精神,让她相信自己真的出了问题。然后,再制造一场完美的“意外”。
日记的后半部分,白薇的字迹开始变得潦草,充满了困惑和恐慌。“我觉得不对劲,
我觉得方瑜在监视我,她的眼神让我害怕。”“我把我的感觉告诉了江河,
可是他却说我想多了,说我最近精神太紧张,还给我买了很多安神的药。”“那些药,
吃了之后我总是昏昏沉沉的,只想睡觉。”“有一次我半夜醒来,听到他们在客厅里说话,
声音很小,我听不清,但我听到了我的名字,还听到了‘保险’、‘受益人’这样的词。
”看到这里,我瞬间明白了。是钱。为了白薇名下的财产和保险。日记的最后一页,
只有短短几行字,字迹扭曲,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写下的。“他们要带我去爬山,
去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方瑜今天看着我笑,她的笑容好可怕。
”“我觉得我可能回不来了。”“如果有人看到这本日记,请帮我报警。
”“凶手就是江河和方瑜!”我合上日记本,眼眶通红。这不仅仅是证据。
这是一个女孩用生命写下的求救信。我拿出手机,将日记的每一页都清清楚楚地拍了下来。
然后,我把这些照片打包,加密,上传到了一个国外的云盘。我将云盘的账号和密码,
连同一段解释说明的文字,编辑成一封邮件。设置了定时发送功能。收件人,
是我的律师朋友。如果七十二小时后,我没有手动取消,这封邮件就会自动发出去。
做完这一切,我才稍微松了一口气。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我知道,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也不能逃。他们连白薇的“抑郁症”证明都准备好了。如果我突然消失,
只会被当成一个精神失常而离家出走的可怜人。我必须,让他们自己,露出马脚。
05第二天,我故意起得很晚。当我顶着一双又红又肿的眼睛,满脸憔悴地走出房间时。
正在厨房里忙碌的方瑜,回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和惊喜。
但她掩饰得很好,立刻换上了一副担忧的表情。“宋瑶姐,你昨晚没睡好吗?
”“看你脸色好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到我面前。
“我给你熬了安神粥,你快趁热喝一点,对睡眠有好处。”安神粥?怕是喝了之后,
就能永远安眠的粥吧。【她在粥里加了三倍剂量的安眠药。】弹幕冷冰冰地飘过。
我看着那碗散发着清香的粥,胃里一阵翻腾。在过去,我可能会找借口不喝。但今天,
我不能。我必须让他们以为,他们的计划正在顺利进行。我必须让他们以为,
我已经开始精神恍惚,不堪一击。我接过碗,对她露出了一个虚弱又感激的笑容。“谢谢你,
方瑜,你真好。”我当着她的面,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在她充满期待的注视下,
我微微偏过头,用头发挡住我的脸。将那一勺粥,送到了嘴边。然后,我用舌尖,
极其隐蔽地将粥,拨到了我提前准备好的,藏在袖口里的一小块海绵上。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我装作吞咽的样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味道真好。”我夸赞道,
然后又舀了一勺,重复了刚才的动作。方瑜的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宋瑶姐喜欢就好,锅里还有,你多喝点。”“嗯。”我低着头,一勺一勺地“喝”着粥。
每一勺,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我既要保证不被她发现我的小动作。又要表现出药效发作后,
那种精神不济的样子。这对我来说,是一场巨大的考验。幸运的是,
我大学时是话剧社的成员,还拿过最佳女主角。演戏,是我的强项。喝到一半的时候,
我开始装作头晕的样子。手里的勺子“当啷”一声掉进了碗里。我扶住额头,身体微微晃动。
“宋瑶姐,你怎么了?”方瑜立刻紧张地凑了过来,扶住我的胳膊。她的手指,像冰冷的蛇,
缠在我的皮肤上。“我……我头好晕,好想睡觉。”我的声音变得含混不清,
眼神也开始涣散。“没事没事,肯定是昨晚没休息好。”方瑜扶着我,
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我扶你回房间休息一下吧。
”“嗯……”我将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任由她将我扶进了卧室。
她把我放在床上,还体贴地为我盖上了被子。“宋瑶姐,你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就没事了。
”她温柔地说道。我闭着眼睛,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仿佛已经陷入了沉睡。
方瑜在我的床边站了一会儿。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的脸上,
在我的房间里,来回扫视。她在检查。在确认。确认我是否真的睡着了。确认这个房间里,
是否有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甚至能听到她靠近床头柜的声音。
那里,压着白薇的秘密。我的手指在被子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只要她敢动一下那个床头柜。我就会立刻睁开眼睛,和她拼命。哪怕是同归于尽。好在,
她并没有。她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身离开了。轻轻地,为我带上了房门。
我一直等到听见大门关闭的声音。确定她和江河都已经出门上班了。
我才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我立刻冲进卫生间,将袖口里那块吸满了药粥的海绵,
扔进马桶冲掉。然后,我开始催吐。直到把早上吃下去的所有东西,都吐得干干净净。
我漱了漱口,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他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们很快就会有下一步的行动。我必须赶在他们之前,找到那个能让他们万劫不复的,
最关键的证据。白薇的日记,可以证明他们有杀人动机,也记录了他们的作案手法。但是,
那毕竟只是日记。如果他们死不承认,一口咬定是白薇精神失常下的胡言乱语。光凭这个,
很难给他们定罪。我需要更直接的,更有力的证据。能证明他们亲手杀了白薇的,铁证。
比如……凶器。或者,作案时留下的痕迹。我冷静下来,仔细回忆着日记里的每一个细节。
白薇是在登山时坠崖的。地点,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郊野公园。如果,我是说如果。
当时在案发现场,他们留下了什么东西呢?比如,江河不小心掉落的纽扣。或者,
方瑜的一根头发。案发已经过去了半年,找到这些东西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
这是我唯一的希望。【他有一个从不离身的打火机,是**版的。】【打火机上,
有他的指纹。】【他把它掉在了案发现场。】连续三行弹幕,像三道闪电,
劈开了我脑中的迷雾。打火机!**版的打火机!上面还有他的指纹!这,
就是我一直在找的铁证!我必须立刻去那个郊野公园。我必须找到那个打火机!
就在我换好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略带沙哑的男人声音。“你好,是宋瑶**吗?
”“我是市刑侦队的,我姓李。”06李警官?刑侦队?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警察怎么会突然找到我?难道是我的律师朋友不放心,提前报了警?不对。
我设置的是七十二小时定时发送。时间还没到。【不要相信他,他是江河找来的人。
】血红的弹幕,骤然浮现。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一股彻骨的寒意,从我的脚底,
一直蔓延到我的头顶。假的。这个警察,是假的。是江河和方瑜找来试探我,甚至,
是想直接对我下手的。我的手心瞬间冒出了冷汗,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我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问道。“李警官,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判断我的反应。然后,那个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这样的,宋**。”“我们最近在重新调查半年前的一起坠崖案。”“死者名叫白薇,
根据我们的调查,她是您现在所住房屋的前租客。”“我们想找您了解一些情况,
不知道您现在方不方便?”他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巨大的石头,
压在我的心上。如果我没有弹幕的提醒。我一定会毫不怀疑地相信他。然后,
一头钻进他们为我精心布置的陷阱里。后果不堪设想。我深吸一口气,大脑飞速地运转着。
我不能拒绝。直接拒绝,会立刻引起他的怀疑。我也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
我必须像一个毫不知情的,普普通通的市民一样,配合他的“调查”。“白薇?
”我装出疑惑的语气。“哦,我想起来了,中介好像是提过一句,说之前的租客出意外了。
”“真是太可惜了。”“警察同志,需要我做什么,您尽管说,我一定配合。”我的语气里,
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热心。电话那头的“李警官”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是这样的,
我们需要您来我们队里,做一份详细的笔录。”“您看您是自己过来,还是我们派车去接您?
”来了。真正的目的,暴露了。他们想把我骗出去。骗到一个他们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
一旦我离开这个家,我就会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拖延时间,
说你马上要出差,只能电话里说。】弹幕为我指明了方向。“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
李警官。”我立刻换上了焦急又抱歉的语气。“我这边马上要去机场,一个很重要的项目,
要去外地出差半个月。”“您看,能不能就在电话里问?我保证知无不言。
”“或者等我出差回来,我第一时间去队里找您。”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我能感觉到,
我的这个借口,让他有些措手不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这样啊……那好吧。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失望。“那我就在电话里问您几个简单的问题。
”“请问您入住之后,有没有在房间里,发现任何属于前租客白薇的遗物?”他的问题,
直指那本日记。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们果然已经开始怀疑我了。或者说,他们已经确定,
我知道了某些秘密。这场戏,我必须演下去。而且要演得天衣无缝。“遗物?
”我故作努力地回忆了一下。“没有啊,房东在我住进来之前,
就已经请保洁把房子彻底打扫过了。”“我没看到任何不属于我的东西。”我说得斩钉截铁。
“好的,我明白了。”“最后一个问题,宋**。”“您最近的身体和精神状况,还好吗?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比如,失眠,或者情绪低落?”他在诱导我。
他在为方瑜伪造的那份“抑郁症”诊断,做铺垫。如果我说有。那么,
当我的“意外”发生后。这份电话录音,就会成为我“自杀”的佐证。“没有啊,我挺好的。
”我用一种轻快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回答他。“吃得好睡得香,工作也顺利,
好得不能再好了。”“谢谢您关心啊,李警官。”我的回答,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似乎无话可说了。“……好的,宋**,打扰您了。”“祝您出差顺利。”“谢谢。
”我挂断了电话。几乎在电话挂断的瞬间,我立刻关掉了手机,拔出了电话卡。我知道,
他们很快就会通过信号定位我的位置。我的“出差”谎言,撑不了多久。我没有时间了。
我必须马上去那个郊野公园。我冲出家门,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
去城南郊野公园,麻烦开快点。”坐在飞驰的出租车上,我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它。一定要找到那个打火机。那不仅是白薇的公道。更是我的,
唯一的一条生路。半小时后,车子在公园门口停下。我付了钱,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公园。
根据日记里的描述,白薇坠崖的地方,是公园深处一处叫做“情人崖”的景点。
我沿着指示牌,一路往山顶跑去。我的体力几乎透支,肺部**辣地疼。但我不敢停下。
我仿佛能看到,江河和方瑜那两张狰狞的笑脸,正在我的身后,一点点地逼近。终于,
我看到了“情人崖”的警示牌。我冲过警戒线,来到了悬崖边上。这里,
就是白薇生命终结的地方。山风呼啸,吹得我几乎站不稳。我扶着旁边的一棵树,
开始在悬崖边的草丛和乱石堆里,疯狂地寻找。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的心也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没有。什么都没有。除了枯叶和碎石,什么都没有。难道,
是弹幕出错了?或者,那个打火机,早就被人捡走了?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的脚下,
好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我蹲下身,拨开厚厚的落叶。一个金属的,
边角有些磨损的打火机,静静地躺在泥土里。在它银色的外壳上,刻着两个字母。JH。
江河。【快走!他们来了!】血红色的警告,猛地炸开在我的眼前。我下意识地回头。
只见不远处的山路上,两个熟悉的身影,正在飞快地向**近。是江河,和方瑜。
他们的脸上,带着阴冷而残忍的笑容。像两只终于围捕到猎物的野兽。
07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心脏。逃。
这是我唯一的念头。我握紧了手里的打火机,那个冰冷的金属物件,是我唯一的护身符。
江河和方瑜的脚步越来越近。他们已经撕下了所有伪装。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杀意。“宋瑶,
你跑得还真快啊。”江河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把不属于你的东西,交出来。”方瑜的声音紧随其后,尖锐而怨毒。“然后,
我们送你去和白薇作伴。”他们以为,他们已经胜券在握。我不能往回跑。那条下山的路,
已经被他们堵死。我的身后,是万丈悬崖。左右两边,是密不透风的原始树林。
【把打火机扔向你左手边那块最陡峭的岩壁。】弹幕在这时出现,给了我唯一的指令。
我没有丝毫犹豫。在他们离我只剩下不到十米的时候。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将那个银色的打火机,狠狠地朝着左边的悬崖峭壁扔了过去。
打火机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叮”的一声,撞在岩石上,
然后弹进了一处我根本无法靠近的石缝里。江河和方瑜的脸色,瞬间变了。“你找死!
”江河怒吼一声,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朝我扑了过来。他的目标,已经不是我。
而是那个卡在石缝里的打火机。那是他的罪证。那是能将他送进地狱的钥匙。
就在他扑过来的瞬间。我转身,朝着右边的树林,连滚带爬地冲了进去。
树枝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的脸上,身上。尖锐的石子划破了我的小腿。但我感觉不到疼痛。
我只有一个信念,跑。拼命地跑。我听到身后传来方瑜的尖叫。“别管那个东西了,
先抓住她!”“她跑不远的!”脚步声,咒骂声,在我的身后紧追不舍。这片树林,
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也复杂得多。到处都是缠绕的藤蔓和湿滑的苔藓。我根本不认识路。
只能凭着本能,往最深,最暗的地方跑。我的肺像要炸开一样。双腿灌了铅似的沉重。
好几次,我都差点被脚下的树根绊倒。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
被浓密的树冠彻底吞噬。森林里,变得阴森而恐怖。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直到我的脚踝传来一阵剧痛。我狠狠地摔倒在地。扭伤了。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可脚踝处传来的剧痛,让我根本无法使力。完了。我绝望地趴在冰冷的地面上。
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踩在枯叶上的“沙沙”声。他们追上来了。
我能听到江河粗重的喘息声。能闻到方瑜身上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香水味。“找到了。
”方瑜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在我耳边响起。“我看你,这次还往哪里跑。”一只手,
猛地抓住了我的头发,将我的头狠狠地向后拽去。我被迫抬起头。
看到了江河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残忍。“说。
”“白薇的日记,是不是在你手上?”我咬着牙,不说话。“不说?”江河冷笑一声,
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的头皮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折叠刀。在昏暗的光线下,刀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08那把刀,
离我的脸颊只有几厘米。我甚至能感觉到刀锋上散发出的森然寒气。我的身体,
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但我知道,我不能求饶。向魔鬼求饶,只会让他们更加兴奋。
我死死地盯着江河的眼睛。“你们杀了白薇,下一个就是我。”“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决绝。“好下场?”江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疯狂地大笑起来。“这个世界上,只有胜利者,才配谈论下场。”“而你,宋瑶,
马上就要变成一具,因为‘抑郁’而迷失在山林里的尸体。”“你说,
警察是会相信一具尸体,还是会相信我们这两个热心报案的好市民?”方瑜蹲下身,
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宋瑶姐,你为什么就是不听话呢?
”“乖乖地喝下那碗粥,安安静静地睡过去,不好吗?”“非要跑到这种地方来,
弄得自己这么狼狈。”她的语气,充满了惋惜。可她的眼神,
却像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她亲手毁掉的艺术品。冰冷,又狂热。江河的刀,慢慢地向下移动。
停在了我的脖子上。“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日记,在哪里?”我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我知道,无论我说不说,今天都难逃一死。就在我准备闭上眼睛,迎接死亡的时候。
【用你右手的石头,砸向他左边的膝盖。】一行血红的弹幕,突兀地出现在我的视网膜上。
我的右手边,确实有一块拳头大小的,边缘锋利的石头。我刚才摔倒的时候,
手正好按在了上面。这是我最后的机会。我深吸一口气。用尽了全身最后一点力气。
猛地抓起那块石头,狠狠地砸向了江河的膝盖。“啊!”一声凄厉的惨叫,
划破了寂静的森林。江河完全没有防备。整个人因为剧痛而失去了平衡,向一旁倒去。
抓住我头发的手,也松开了。就是现在!我忍着脚踝的剧痛,手脚并用地向前爬。
方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尖叫着朝我扑来。我回头,将手里那块沾血的石头,
用尽全力地砸向了她的脸。方瑜惨叫一声,捂住了脸。鲜血,从她的指缝里,不断地涌出来。
我不敢回头看。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爬向了哪里。我只知道,我要离他们远一点,再远一点。
身后,是江河和方瑜因为疼痛和愤怒而发出的,不似人声的咆哮。我不知道爬了多久。
我的膝盖和手掌,早就被磨得血肉模糊。直到我的手,摸到了一片冰冷的,坚硬的,
带着铁锈味的物体。那是一扇铁门。一扇嵌在山壁里,被藤蔓和杂草掩盖了一大半的铁门。
【防空洞。】【进去,快!】弹幕的指令,简洁而急促。我用颤抖的手,摸索着门上的把手。
那是一个老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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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河方瑜白薇小说 《室友半夜敲门送我宵夜,弹幕说她要取我性命》小说全文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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