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如流水精心创作的《夺我身份后,假公主她杀疯了》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以主角明月谢凛的成长为线索,通过独特的叙述方式和令人难以预料的剧情,带领读者探索了人性、命运和自由意志的复杂关系。到底是什么。比如,我为什么会在这具身体里醒来。黑衣人沉默片刻,忽然叹了口气。他拉下面罩,露出一张年轻的
光阴如流水精心创作的《夺我身份后,假公主她杀疯了》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以主角明月谢凛的成长为线索,通过独特的叙述方式和令人难以预料的剧情,带领读者探索了人性、命运和自由意志的复杂关系。到底是什么。比如,我为什么会在这具身体里醒来。黑衣人沉默片刻,忽然叹了口气。他拉下面罩,露出一张年轻的脸——剑眉星目,左……。
“本宫咽气前最后一件事,就是看你被做成人彘。”我躺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
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鲜血从嘴角涌出,
在明黄的宫装前襟晕开大朵大朵暗红的花。凤仪宫正殿,我的母后、大周皇后沈氏,
正端坐在凤椅上。她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捏着一只白玉茶盏,慢条斯理地用杯盖撇着浮沫。
“明珠,母后教过你,斩草要除根。”她抬起眼,那双与我七分相似的凤眼里没有半点温度,
“可你偏要留着她,如今反被她毒死了,真是让母后失望。”我张了张嘴,
想说我根本没喝那碗莲子羹,想说下毒的人就在这殿里,
想说母后您回头看看——但我发不出声音了。剧痛从五脏六腑炸开,视线开始模糊。
最后一刻,我看见我的贴身宫女翠浓跪在殿角发抖,
看见我的未婚夫、镇北将军府世子谢凛站在殿门外,面色铁青地看着这一切。
还有那个占了我身体的女人。她穿着本该属于我的流云锦宫装,戴着我的东珠步摇,
此刻正捂着脸,从指缝里看我,眼睛里满是惊恐——演出来的惊恐。“母后!
妹妹她、她真的……”她哭得梨花带雨,扑到皇后脚边,“都怪儿臣,
儿臣不该让她来请安的……”“不怪你,明月。”皇后放下茶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是这孽障自己作恶多端,遭了天谴。”原来如此。我不是暴毙,
我是被谋杀。谋杀我的人,是我的亲生母亲,
和我那个三个月前突然性情大变的“双胞胎姐姐”。真讽刺啊。大周最受宠的明珠公主,
死在了十七岁生辰这天。意识彻底消散前,我听见皇后说:“传太医,明珠公主急病暴毙。
去禀报皇上,本宫……痛失爱女。”黑暗吞没了一切。我以为我死了。但不知过了多久,
我居然又睁开了眼睛。入目是绣着缠枝莲的帐顶,空气里有淡淡的药味和……尸臭味?
我猛地坐起身,一阵眩晕袭来。低头看自己,身上穿着粗布麻衣,手臂枯瘦,
手腕上还有深深浅浅的伤痕。这不是我的身体。“醒了?”一个嘶哑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我转头,看见一个穿着狱卒服饰的老太监坐在阴影里,正用一把小刀削着木头。他抬起头,
脸上纵横交错的疤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狰狞。“这是哪儿?”我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可怕。
“诏狱,丙字十七号。”老太监停下动作,浑浊的眼睛打量我,“小丫头命挺硬,
砒霜入喉都能活过来。”诏狱?砒霜?记忆碎片涌入脑海——我是林晚,
吏部尚书府庶出的三**,因为撞见嫡母与人私通,被灌了毒酒扔到乱葬岗。
但为什么我没死,反而在这具身体里醒来?不,等等。我抬起手,仔细看这双手。指节纤细,
但虎口有薄茧,是常年握笔留下的。左手腕内侧,有一粒小小的红痣。这是我的痣。
我连滚带爬扑到墙角水缸边,借着水面倒影看去——水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瓜子脸,
杏仁眼,嘴唇苍白干裂。这不是林晚,也不是明珠。可这颗痣……“别照了,脸都毁了。
”老太监嗤笑一声,“前天送进来时,半边脸都是血。能捡回条命就不错了。”我摸向脸颊,
果然触到凹凸不平的伤疤,从右眼角一直延伸到下颌。很新的伤,还没结痂。“谁送我来的?
”我听见自己问。“宫里的人,说是冲撞了贵人。”老太监顿了顿,
“不过咱家看你身上这衣裳料子,倒像是宫里的样式。小丫头,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没回答,脑子里一片混乱。明珠公主死了,林晚也死了。可现在,
我在这具陌生的身体里醒来,带着明珠的记忆,和林晚的……等等,林晚的记忆也在。
两种记忆交织碰撞,我抱住头,疼得倒抽冷气。“要发疯出去发。
”老太监不耐烦地敲敲牢门,“吃饭了。”一个粗瓷碗从栏杆底下推进来,
里面是半碗看不清内容的糊状物。我盯着那碗东西,胃里一阵翻搅。
但更强烈的是一种直觉——我必须活着出去。我的死不是意外,是谋杀。
母后和那个占了“明月”身体的妖物,她们为什么要杀我?真正的明月又去了哪里?还有,
这具身体的原主是谁?为什么手腕上会有我的痣?“喂。”我端起碗,
强迫自己喝了一口那馊臭的糊糊,“怎么才能出去?
”老太监像是听见什么笑话:“诏狱进来了还想出去?等着秋后问斩吧。”“我没犯罪。
”“进了这儿的人都说自己没犯罪。”他重新拿起小刀,“认命吧,小丫头。”我没再说话,
慢慢把那碗东西吃完。每咽下一口,都在心里重复——我要出去。我要查清楚谁杀了我。
我要让那些人,血债血偿。在诏狱的第三天,我摸清了规律。每日辰时、酉时各送一次饭,
亥时狱卒换班。丙字区关的大多是女犯,一共十二间牢房,目前住了八个。
我对面是个疯婆子,整天念叨“殿下饶命”;隔壁是个哑女,只会比划。第四天夜里,
机会来了。外面突然骚乱起来,火光映亮了狭窄的走道。有犯人大喊“走水了”,
狱卒们匆忙跑去查看。我缩在角落,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我的牢门前。
钥匙**锁孔,转动。门开了。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闪进来,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迅速扫视牢内,目光落在我身上。“走。”他声音压得很低,是刻意改变的嘶哑。
“你是谁?”“救你的人。”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不想死就跟我走。
”我被他拖出牢房。走廊里弥漫着烟味,但火势似乎不大。几个狱卒倒在地上,
不知是死是活。黑衣人带着我七拐八绕,竟然找到一条密道。钻出密道时,
我发现自己在一处荒废的宅院里,头顶是满天星斗。“换上。”他扔给我一个包袱。
里面是一套粗布衣裙,还有一张人皮面具。我抬头看他,他已经背过身去。迅速换好衣服,
戴上面具。面具做工粗糙,贴在伤疤上又疼又痒。“为什么救我?”我问。黑衣人转过身,
递给我一块令牌。青铜质地,正面刻着“镇北”二字。谢凛的令牌。“世子让我救你出去。
”他说,“但只能送到这儿。往南走三里,有辆马车等着。车夫会送你去江南。
”“谢凛他……”我握紧令牌,指尖发白,“他知道我是谁吗?
”黑衣人眼神微动:“世子只说,你可能是无辜的。”可能是无辜的。哈。我忽然想笑。
谢凛,我的未婚夫,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曾说这辈子非我不娶,如今我“暴毙”不过数日,
他连我的尸骨都没见着,却来诏狱救一个陌生女子。只是因为“可能无辜”。“替我谢谢他。
”我把令牌还回去,“但我不去江南。”“你必须去。京城到处是你的海捕文书,
留下只有死路一条。”“那就死。”我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但我死之前,
得先弄清楚一些事。”比如,为什么皇后要杀亲生女儿。比如,那个占了明月身体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比如,我为什么会在这具身体里醒来。黑衣人沉默片刻,忽然叹了口气。
他拉下面罩,露出一张年轻的脸——剑眉星目,左边眉骨有一道浅疤。我认识他。
谢凛的贴身侍卫,十七。“明珠殿下,”他说,“果然是你。”我浑身一震。“你叫我什么?
”“三天前,世子收到一封密信。”十七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递给我,“信上说,
真正的明珠公主没死,而是附在了一个死囚身上,关在诏狱丙字十七号。”我展开信纸。
字迹娟秀陌生,内容却让我心惊——“明月非明月,明珠未明珠。丙十七号牢,故人魂归来。
”没有落款。“世子本不信这些怪力乱神,”十七接着说,“但送信的人留下了这个。
”他又拿出一件东西。那是一块玉佩。羊脂白玉,雕成合欢花的形状,
背面刻着一个“珠”字。这是我的玉佩。及笄时父皇所赐,我从不离身。
“玉佩是在皇后宫中找到的,”十七的声音很沉,“在‘明月公主’的妆奁底层,
用锦帕包着。”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那个妖物拿了我的玉佩,
还故意让谢凛找到?她想做什么?**?还是……“世子让我来确认。”十七看着我,
“殿下,如果您真的是明珠公主,请告诉我,去年上巳节,您在护城河边对世子说了什么?
”我闭上眼睛。那天春光明媚,谢凛刚从北境回来,风尘仆仆。我们在河边散步,
他摘了一枝桃花递给我。我说了什么?我说:“谢凛,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要好好活着,
娶个贤惠的世子妃,生几个孩子,别想我。”他当时气得脸都白了,
说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能嫁给他。“我说,”我睁开眼,一字一句,
“让他忘了我,娶别人。”十七的肩膀垮了下去。他单膝跪地,抱拳:“属下十七,
参见明珠公主。”“起来。”我扶他,“现在信了?”“信了。”十七站起来,眼眶发红,
“殿下,您受苦了。世子他……这三个月,他过得不好。”“怎么不好?
”“自您落水醒来后性情大变,退了与世子的婚约,世子就一直怀疑。”十七压低声音,
“他暗中调查,发现‘明月公主’的许多习惯、喜好甚至笔迹,都和从前完全不同。
但皇后一口咬定是受惊所致,皇上也……”“父皇他信了?”“皇上起初不信,
召了太医院会诊。但‘明月公主’当着皇上的面背出了您三岁到十五岁所有的事,
连您膝盖上有块疤是怎么来的都说得清清楚楚。”十七苦笑,“皇上这才信了。
”我背脊发凉。那个妖物,她不仅占了我的身体,还继承了我的记忆。“然后呢?
”“然后她开始拉拢朝臣,结交权贵。用您的身份,做了许多……”十七顿了顿,
“许多匪夷所思的事。比如上月,她当朝提议加征江南茶税,
惹得江南士族**;又比如前日,她赏了兵部尚书嫡子一块御赐玉佩,
那小子现在到处吹嘘公主要招他做驸马。”我简直要气笑了。用我的身体,败我的名声,
还要抢我的未婚夫?“谢凛什么打算?”“世子在等。”十七说,“等一个机会,
揭穿她的真面目。但这需要证据,铁证。”我摸上脸上粗糙的面具。“我现在这样,
就是证据吗?”“不够。”十七摇头,“钦天监监正私下说过,有种邪术叫‘夺舍’,
可让异世孤魂占据他人身体。要破解此术,需要找到施术之人,
或者……找到被夺舍者原本的魂魄所在。”“所以谢凛让你来救我,
是想确认我的魂魄是否还在?”“是。”十七点头,“如今确认了,世子说,请您暂时忍耐。
他会想办法安排您换个身份,等时机成熟——”“我等不了。”我打断他,“十七,
你回去告诉谢凛,我要进宫。”“殿下!”“我要亲眼看看,那个用着我脸的东西,
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我咬紧牙关,“还有母后……我要亲口问问她,为什么要杀我。
”十七还想劝,我抬手制止。“我有办法进宫。”我说,“林晚这具身体的父亲,
是吏部尚书林谦。虽然是个庶女,但林府每月十五,女眷可以进宫向贵妃请安。
”“您要用林三**的身份?”“对。”我摸了摸脸上的伤疤,“这张脸毁了,反而安全。
没人会想到,明珠公主会变成这样。”十七沉默良久,终于点头。“属下会安排。但殿下,
务必小心。‘明月公主’现在权势滔天,宫里到处都是她的眼线。”“我知道。
”远处传来鸡鸣声,天快亮了。
十七塞给我一袋碎银和一张纸条:“这是城南一处宅子的地址,很隐蔽。您先去那里落脚,
三日后,林府女眷入宫,属下来接您。”“好。”他转身要走,我又叫住他。“十七。
”“殿下还有什么吩咐?”“谢凛他……”我喉咙发紧,“他还好吗?”十七的背影僵了僵。
“世子很好。”他说,“只是每晚都会去护城河边,站到半夜。”我握紧拳头,
指甲掐进掌心。“告诉他,我回来了。”“我会的。”十七的身影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我按着纸条上的地址,找到那处宅子。是个一进小院,陈设简单但干净。我打水洗脸,
摘下面具。水盆里映出一张布满伤痕的脸,陌生又丑陋。但我忽然笑了。明珠公主死了。
可我还活着。那就好好活着,把该讨的债,一笔一笔讨回来。三日后,
我换上一套半新不旧的衣裙,脸上戴着面纱,等在林府侧门。辰时三刻,几辆马车缓缓驶来。
最前面那辆朱轮华盖,是嫡母周氏的。后面跟着两辆青篷小车,是庶女们的。
我低着头走过去,一个嬷嬷拦住我。“什么人?”“我是林晚。”我压低声音,
“夫人让我今日随行进宫。”嬷嬷皱眉打量我,这时第二辆小车的帘子掀开,
露出一张秀气的脸。“陈嬷嬷,她确实是三妹妹。”说话的是林府二**林晓,也是庶出,
但生母得宠,在府里有些地位。陈嬷嬷这才让开:“上去吧,规矩都记牢了,冲撞了贵人,
谁也保不住你。”“是。”我上了林晓那辆车。车厢里除了她,还有个更小的女孩,
约莫十三四岁,是四**林晴。林晓看看我脸上的面纱,欲言又止。“三姐姐,
你的脸……”“前几日不小心烫着了,留了疤。”我轻声道,“怕吓着人,所以遮一遮。
”林晴小声嘀咕:“怪不得这几天不见你,原来破相了……”“四妹。”林晓瞪她一眼,
又转向我,“三妹别往心里去。这次进宫是向德贵妃请安,她是二皇子的生母,性子温和,
不会为难我们的。”我点点头,心里却冷笑。德贵妃性子温和?
那是她没见过这位贵妃娘娘亲手把犯错宫女的指甲一片片拔下来的样子。马车驶入宫门,
在长长的宫道上缓行。我掀开车帘一角,看着熟悉的红墙黄瓦,胸口堵得难受。
这里曾是我的家。如今,是囚禁我、杀死我的地方。“听说今日明月公主也会去永寿宫。
”林晓小声说,“她如今可是宫里最得宠的主子,连皇后娘娘都要让她三分。
”林晴眼睛一亮:“我还没见过公主呢,都说她长得像天仙……”“慎言。
”林晓按住她的手,“宫里不比府上,一句话说错,脑袋就没了。”我垂下眼,指尖冰凉。
天仙?用着我的皮囊,她当然像天仙。马车在永寿宫外停下。我们依次下车,
跟着引路宫女穿过庭院。正是春日,院中海棠开得正好,粉白的花瓣落了满地。正殿里,
德贵妃已经端坐在上首。她穿着藕荷色宫装,头戴点翠凤钗,三十五六的年纪,保养得宜,
看着像二十七八。我们依礼跪拜。“都起来吧。”德贵妃声音温柔,“赐座。”刚落座,
外面就传来太监的唱喏——“明月公主到——”殿内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我死死掐住手心,
才忍住没抬头。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是一阵香风。那是我最爱的鹅梨帐中香,
如今却让我胃里翻搅。“儿臣给贵妃娘娘请安。”声音清脆娇憨,是我的声音。“快起来。
”德贵妃笑吟吟道,“明月今日怎么有空来本宫这儿?
”“儿臣听说林夫人带了府上**来请安,想起吏部尚书大人前日献的那本古籍,特来道谢。
”“公主有心了。”我这才缓缓抬起头。然后,对上了“我”的眼睛。那张脸,
眉眼、鼻梁、嘴唇,每一处都和我一模一样。甚至左颊那个浅浅的梨涡,都分毫不差。
她穿着月华锦裁的宫装,裙摆绣着大片蝴蝶,在阳光下流光溢彩。
那是我及笄时江南进贡的料子,一共就两匹,父皇全赏了我。此刻,她顶着我的脸,
在我的宫里,享受着我的一切。“这几位就是林**吧?”她目光扫过来,落在我身上时,
顿了顿,“这位为何戴着面纱?”周氏连忙起身:“回公主,这是臣妇庶出的三女林晚,
前几日不慎烫伤了脸,怕冲撞贵人,所以……”“烫伤了?”她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
“摘下来让本宫看看。”殿内一片安静。我抬起手,慢慢解下面纱。
狰狞的伤疤暴露在空气中,林晴低低抽了口气。德贵妃也皱了皱眉。“明月”却盯着我的脸,
眼睛一眨不眨。那眼神很奇怪,不是厌恶,不是怜悯,而是一种……探究。“怎么烫的?
”她问。“回公主,煮茶时不小心打翻了茶壶。”我垂眼。“疼吗?”“已经不疼了。
”她忽然伸手,指尖触上我的伤疤。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真可惜。”她收回手,
叹气道,“这么好的年纪。陈嬷嬷,去拿本宫那盒雪肌膏来,祛疤最有效了。”“公主仁善。
”周氏赶紧拉着我跪下谢恩。“起来吧。”“明月”转身走回座位,状似无意地问,
“林三**多大了?”“回公主,十七。”“十七啊……”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和本宫同岁呢。”我心脏狂跳。她在试探我。“不过本宫是正月生的,林**呢?
”“臣女……七月。”我低声答。“七月,荷花开的时节,好月份。”她笑了笑,不再看我,
转向德贵妃,“娘娘,御花园的牡丹开了,儿臣想去瞧瞧。几位**可愿同往?
”德贵妃自然说好。一行人移步御花园。我故意落在最后,借着花木遮掩,
仔细观察那个“明月”。她走路时习惯微微仰头,说话时喜欢用右手托腮,
喝茶前会先闻一闻茶香——这些都是我的习惯。但她不知道,
我紧张时会不自觉摩挲左手腕的那颗红痣。而“她”没有。“林三**。”我猛地回神,
发现“明月”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边。其他人都走在前头,隔着一段距离。“公主。
”我低头。“你很像本宫认识的一个人。”她声音很轻,只有我们能听见。“臣女惶恐。
”“别怕。”“明月”伸手折下一枝牡丹,别在我耳边,“本宫就是觉得,和你投缘。
以后常进宫来陪本宫说说话,可好?”我闻到她身上鹅梨帐中香下,
还藏着另一种味道——很淡,像是寺庙里的香火气。“臣女身份低微,
不敢——”“本宫说你可以,你就可以。”她打断我,凑近了些,
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就像本宫说林晚已经死了,她就必须死一样。
”我全身血液瞬间冻结。她知道了。她知道我是林晚,也知道我不是林晚。“公主说笑了。
”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是不是说笑,你心里清楚。”“明月”退开一步,
笑容甜美依旧,“三日后,本宫在流云亭设茶宴,你务必来。否则……”她没说完,
但眼里的冷意说明了一切。说完,她转身离去,裙摆扫过地上的落花。我站在原地,
耳边那枝牡丹沉沉下坠,终于掉在地上。一只手将它捡起。我抬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谢凛。他穿着禁军副统领的官服,腰佩长剑,站在一株海棠树下。花瓣落在他肩头,
他也没拂去,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林三**。”他开口,声音低沉,
“公主与你说了什么?”“没什么。”我别过脸,“一些闲话。”“你的脸……”“烫伤了,
不劳谢大人费心。”谢凛沉默片刻,忽然道:“我认识一个人,她也会在紧张时,
用右手拇指摩挲左手腕。”我猛地攥紧手腕。“但她已经不在了。”谢凛的声音很轻,
像怕惊扰了什么,“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谢大人节哀。”“我不哀。”他上前一步,
逼近我,“因为我总觉得,她没死。她就在某个地方,等着我去接她回家。”我鼻子一酸,
差点落下泪来。谢凛,你这个傻子。“那谢大人找到了吗?”“还没有。”他盯着我的眼睛,
“但我不会放弃。哪怕翻遍整个大周,掘地三尺,我也会找到她。
”远处传来“明月”的呼唤:“谢统领,你在这儿做什么?”谢凛后退一步,
恢复了禁军统领的疏离:“微臣巡视至此,这就告退。”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我蹲下身,捡起那枝牡丹。花瓣娇嫩,可茎上的刺,扎得我满手是血。“三妹,
你怎么还在这儿?”林晓找过来,看见我手上的血,惊呼一声,“怎么弄的?快,
我这儿有帕子……”“没事。”我把牡丹扔进草丛,“二姐姐,我们回去吧。
”回林府的马车上,我一直没说话。林晓担忧地看着我:“三妹,公主是不是为难你了?
我瞧她单独找你说话……”“没有。”我摇头,“公主只是问我些家常。”“那就好。
”林晓松了口气,又压低声音,“不过你小心些,我听说这位明月公主,脾气古怪得很。
前几日有个宫女打碎了她一只茶盏,她当场让人把那宫女的手砍了。”我闭了闭眼。
这不是我。我从来不会这样对待宫人。“二姐姐,公主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林晓想了想:“好像是三个月前吧,听说落水大病一场,醒来后就变了个人。
从前温柔和善,现在……”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三个月前,正是我“落水”的时间。
“那从前的明珠公主呢?我听说她们是双生姐妹。”“明珠公主啊……”林晓叹气,
“也是个可怜的。三个月前暴毙了,说是急病,可宫里人都传,是被人害死的。
皇上为此大病一场,到现在都没查出来凶手。”我心里一痛。父皇……他病了吗?
“那皇上现在……”“皇上如今很少过问后宫的事,都交给皇后和德贵妃了。
”林晓声音更低,“我听说,皇上最近在查一桩旧案,关于十几年前一位妃嫔的死。具体的,
我也不清楚了。”十几年前的旧案?我还想再问,马车已经到了林府。接下来的三天,
我闭门不出,一边养脸上的伤,一边整理思绪。“明月”知道我的身份,却不揭穿,
反而邀我入宫。她想做什么?猫捉老鼠的游戏?还有谢凛。他认出我了吗?还是仅仅怀疑?
第三日清晨,我换上那套粗布衣裙,戴上面纱,准备入宫。出门前,我在枕下摸到一张纸条。
是十七塞进来的。“殿下,世子已安排妥当。今日茶宴,见机行事。若遇危险,摔杯为号。
”我把纸条烧了,灰烬撒进花盆。辰时,林府马车准时出发。这次只有我和林晓两人,
周氏称病不去了。永寿宫流云亭临水而建,三面环湖,景致极佳。我到时,
亭中已经坐了几个人。除了“明月”,
还有德贵妃、兵部尚书嫡女王**、礼部侍郎之女李**,以及……谢凛。他怎么也在?
“林三**来了。”“明月”笑吟吟招手,“过来坐本宫身边。”我依言过去,
在她下首坐下。“今日茶宴,本宫特意请了谢统领来鉴茶。”她看向谢凛,
“谢统领在北境多年,应该见过不少好茶吧?”谢凛淡淡道:“微臣粗人,不懂茶。
公主见笑了。”“谢统领谦虚了。”“明月”亲手沏了杯茶递给他,“尝尝这云雾,
今年新贡的。”谢凛接过,却没喝,放在一旁。气氛有些微妙。德贵妃打圆场:“明月,
你不是新得了一副古画吗?拿出来让大家瞧瞧。”“对对,瞧本宫这记性。
”“明月”拍拍手,宫人捧上一卷画轴。展开,是一幅《春山行旅图》,笔法老道,
意境悠远。“这是前朝大家李嵩的真迹。”王**惊叹,“公主从何处得来?
”“一个朋友所赠。”“明月”目光扫过我,“他说,这画中藏着个秘密,谁若能参透,
他便许谁一个心愿。”李**好奇:“什么秘密?”“那就得靠各位自己找了。
”“明月”笑得意味深长。众人围上去看画。我落在最后,目光落在画中山腰一处小亭。
亭中有个模糊人影,看身形,像女子。“看出什么了?”谢凛不知何时站到我身边。“没有。
”我摇头。“我觉得,”他压低声音,“这画有问题。”“什么问题?”“李嵩作画,
从不画人。可这画里,至少有三个人。”我一惊,仔细看去。果然,除了山腰小亭,
山脚溪边还有个钓鱼翁,山顶云雾中隐约有个樵夫。“而且,”谢凛继续说,
“这三人所看的方向,都是同一个地方。
”我顺着他们的视线延伸——最后汇聚在画中央的一棵松树上。那松树枝干虬结,形态奇特。
若仔细看,枝干的走向,似乎组成了什么图案。“看出什么了?
”“明月”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我转身,她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正笑眯眯地看着我。
“臣女愚钝,看不出来。”我低头。“是吗?”“明月”走到画前,手指点在那棵松树上,
“本宫倒是看出点东西。你们看,这树枝像不像一个字?”“什么字?”王**问。
“‘归’字。”亭中一片寂静。“‘归’?”“明月”重复一遍,转头看我,眼神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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