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文《家人们谁懂啊,我有财神托底》是各位书虫的必看良品,主角周元庆苏晚照的形象被刻画得入木三分,“果断的青儿”大大文笔细腻,剧情十分好看,概述为:“考虑好了?”“考虑好了。”陈总叹了口气,在辞职信上签了字:“行吧,什么时候想回来,随时给我打电话。”周…… …
短篇文《家人们谁懂啊,我有财神托底》是各位书虫的必看良品,主角周元庆苏晚照的形象被刻画得入木三分,“果断的青儿”大大文笔细腻,剧情十分好看,概述为:“考虑好了?”“考虑好了。”陈总叹了口气,在辞职信上签了字:“行吧,什么时候想回来,随时给我打电话。”周……
第一章中奖了,但没完全中周元庆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娶了苏晚照。
那时候他月薪三千,她二话没说就嫁了。现在他月薪一万五,在蓉城这地方,养房养车养娃,
月底一算账,银行卡余额比他的发际线还让人心慌。今天是他三十一岁生日。
老婆说晚上给他做水煮鱼,闺女说要用零花钱给他买个蛋糕。
周元庆在公司实验室里待了一整天,研发一款新的火锅底料,
辣度要调到一个“让外地人哭着说好吃、让本地人笑着加三碗饭”的临界点。试了十七次,
舌头都快麻没了,才勉强满意。下班的时候,同事老刘拦住他:“周哥,今天生日?走,
喝两杯去。”周元庆笑着摆手:“不了不了,老婆在家等着呢。
”老刘一脸嫌弃:“瞧你那点出息。”周元庆没搭理他,骑着小电驴往家走。
蓉城三月的风吹在脸上,不冷不热,舒服得很。路边的火锅店飘出牛油和花椒的味道,
混着玉林路小酒馆的民谣,这是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城市,闭着眼睛都能闻出来是哪条街。
到家的时候,闺女正在客厅写作业。七岁半,小学二年级,扎着两个小揪揪,
写字的时候喜欢把舌头伸出来,跟个小狗似的。看见周元庆回来,丢下笔就跑过来:“爸!
你猜我给你买了什么口味的蛋糕?”周元庆蹲下来,捏了捏女儿肉嘟嘟的脸:“草莓的?
”“不对!”“巧克力的?”“不对不对!”“那是什么?
”闺女得意洋洋地从冰箱里捧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歪歪扭扭的手工蛋糕,
奶油抹得坑坑洼洼的,上面用果酱歪歪扭扭地写了四个字——“老爸最胖”。
周元庆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是‘老爸最棒’吧?你这个‘胖’字是怎么回事?
”闺女小脸一红:“我写错了嘛。那个‘棒’字太复杂了,记不住。
”苏晚照从厨房探出头来,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脸上全是笑意:“她为了做这个蛋糕,
在小区门口那家烘焙店待了两个小时,人家老板教了她三遍,奶油还是抹不匀。
那个‘胖’字是她自己想的,她说爸爸最近肚子大了,写‘胖’更合适。
”周元庆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肚子,觉得闺女说得好像也没错。
他抱起女儿亲了一口:“这是爸爸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
”闺女被他亲得咯咯直笑:“爸你胡子扎人!”苏晚照把菜端上桌,
水煮鱼、回锅肉、麻婆豆腐、酸菜粉丝汤,全是周元庆爱吃的。
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递给他:“生日快乐。”周元庆接过啤酒,看着满桌子菜,
看着老婆和女儿的笑脸,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虽然没大富大贵,可也挺值的。
在食品公司干了快十年,从技术员做到技术主管,研发了十几款产品,
虽然没有大红大紫的爆款,可每一款都是用心做的。打开啤酒,刚喝了一口,手机忽然震了。
是一条短信。“尊敬的周元庆先生,
恭喜您在‘天府福彩’第20240315期双色球中得一等奖,
奖金共计人民币陆仟贰佰肆拾捌万叁仟柒佰元整。
请携带身份证及彩票原件至省福彩中心兑奖。”周元庆盯着这条短信,愣了整整十秒。
然后他把手机递给了苏晚照。苏晚照看完,也愣了十秒。两人对视一眼,
异口同声:“是不是诈骗?”闺女不明白大人们在说什么,自顾自地夹了一块水煮鱼,
辣得直吸气,又喝了一大口酸菜汤。
周元庆把彩票从钱包里翻出来——那是一个星期前路过彩票站随手买的,花了两块钱。
当时还跟苏晚照开玩笑说:“万一中了呢?”苏晚照白了他一眼:“做你的春秋大梦。
”现在,春秋大梦好像真的来了。他反复对了好几遍号码,红球蓝球一个不差。
又上网查了当期的开奖公告,一模一样。又让苏晚照帮他查了一遍,苏晚照查完,放下手机,
表情极其复杂。“我们好像真的中奖了。”周元庆坐在餐桌前,面前的水煮鱼还在冒着热气,
脑子里一片空白。六千二百多万。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连六百万都没见过。
银行卡余额最高的时候是发工资那天,一万五多一点,第二天交了房贷就剩几千块。存款?
他和苏晚照省吃俭用攒了几年,也就十来万,还是准备给闺女以后上学用的。六千多万,
够他还几十辈子的房贷,够闺女从小学读到博士后,够他和苏晚照环游世界几百圈。
第一反应不是高兴,是害怕。
他听说过大奖得主的故事——有的被亲戚朋友借钱借到倾家荡产,
有的被不法分子盯上家破人亡,有的因为巨额财富迷失自我最后妻离子散。
他一个普普通通的食品技术主管,凭什么能守住这笔钱?苏晚照看出了他的担忧,
伸手握住了他的手:“钱是死的,人是活的。不管中不中奖,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
比什么都强。”周元庆看着她的眼睛,跟十年前一模一样,亮亮的,暖暖的,
像蓉城冬天的太阳。他忽然就不怕了。灌了一大口啤酒,把彩票往桌上一拍:“明天请假,
兑奖去。”闺女这时候终于插上了话:“爸,你们在说什么呀?什么奖?
”周元庆摸了摸女儿的头,笑着说:“爸爸中了一点点钱,可以给你多买几个蛋糕。
”闺女眼睛一亮:“那我可以要一个芭比娃娃吗?”“可以。”“两个?”“可以。
”“一百个?”“家里放不下。”闺女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就不再问了,
继续低头吃她的水煮鱼。那天晚上,周元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苏晚照已经睡着了,
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笑意。他侧过身,看着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她脸上,
忽然想起他们刚认识的时候。那时候他在蓉城一家小食品厂做技术员,月薪三千,
她在街对面的服装店卖衣服,月薪两千。他每天下班都会路过那家店,有时候买件衣服,
有时候不买,就是想看她一眼。后来他终于鼓起勇气请她吃饭,
带她去的是学校门口的苍蝇馆子,两个人吃了一碗肥肠粉、一碗担担面、一碟红油耳片,
总共花了不到五十块钱。她吃得比他还香,吃完擦了擦嘴说:“这家肥肠粉不错,下次还来。
”他当时就想,这姑娘,我要娶她。后来真的娶了。婚礼办得简单,没请什么客人,
就在她老家摆了五桌。她没有要彩礼,没有要三金,连婚纱都是租的。
她说:“我不图你什么,就图你这个人。”周元庆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个大善人,
不然这辈子怎么可能遇到这么好的老婆。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想那六千多万。
想着想着,脑子里忽然“叮”的一声。不是比喻,是真的“叮”,
像是有个铃铛在脑袋里响了一下。紧接着,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下个月,
城南那块没人要的地皮会被列入新区规划,地价翻十倍。”周元庆猛地睁开眼,坐了起来。
愣了好几秒,使劲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可能是太兴奋出现了幻觉。躺下去,闭上眼睛,
准备继续睡觉。脑子里又“叮”了一声。“不是幻觉。我是财神,你中奖那事儿是我安排的。
以后你脑子灵光一闪的时候,就是我在给你指路。别怕,别慌,按我说的做,
保你下半辈子躺着数钱。”周元庆这次是真的坐起来了,动作大得把苏晚照都吵醒了。
“怎么了?”苏晚照迷迷糊糊地问。“没……没事,做噩梦了。”周元庆拍了拍她的背,
“你睡你睡。”苏晚照翻了个身,又睡着了。周元庆坐在黑暗中,摸了摸额头,不烫。
掐了掐大腿,疼。不是做梦,也不是发烧。财神?他一个搞食品研发的,
平时跟最多的就是花椒、八角、茴香,连庙都没进过几回,财神怎么就看上他了?又等了等,
脑子里没有再“叮”。那个声音好像说完就走了,留下一脸懵逼的周元庆坐在床上,
怀疑自己是不是该去看看心理医生。躺下去,闭上眼睛,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句话——“城南那块地,地价翻十倍。”城南那块地他有点印象。
就在绕城高速外面,现在是一片荒地,长满了野草,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
前几年有人想在那里搞农家乐,搞了一半就烂尾了,现在只剩几堵破墙和一群流浪狗。
那种地方,地价翻十倍?想了想,又想了想,然后做了一个决定——信了。不是信财神,
是信自己的直觉。那种“灵光一闪”的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得不像幻觉。而且,
就算错了也没什么损失,中了六千多万,拿出几百万试试水,输了就当少中了点。想着想着,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梦里,一个穿着红袍、笑眯眯的白胡子老头坐在一堆金元宝上,
冲他招手:“来来来,小周,我跟你说,下个季度猪肉价格要涨,
你提前囤点……”周元庆在梦里说:“财神爷,我是搞食品研发的,不是搞期货的。
”财神爷哈哈一笑:“都一样都一样,能赚钱就行。”周元庆觉得这个财神爷不太靠谱。
可事实证明,这个不靠谱的财神爷,说的每一句话都准得离谱。第二章兑奖与辞职第二天,
周元庆请了假,跟苏晚照一起去了省福彩中心。兑奖的过程比他们想象的简单得多。
验票、登记、扣税、转账,一套流程走下来不到两个小时。扣完百分之二十的税,
到手四千九百多万。加上原来那十来万存款,银行卡余额将近五千万。
周元庆看着那一长串零,手都在抖。苏晚照也好不到哪里去,攥着他的胳膊,
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出了福彩中心,两个人站在大街上,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周元庆深吸一口气:“走,先吃碗肥肠粉去。”苏晚照笑了:“你中了五千万,
就请我吃肥肠粉?”“那不然呢?去吃米其林?蓉城有米其林吗?”“好像没有。
”“那不就得了。”周元庆拉起她的手,“走,还是以前那家,这么多年了,
也不知道还在不在。”那家肥肠粉还在。老板换成了原来老板的儿子,可味道没变,
肥肠洗得干干净净,粉丝煮得恰到好处,红油亮汪汪的,花生碎香喷喷的。
周元庆呼噜呼噜吃完一碗,擦了擦嘴,觉得人生圆满了。苏晚照看着他,
忽然笑了:“你这个人,五千万到手,最开心的居然是吃了一碗肥肠粉。
”周元庆认真地说:“那不然呢?钱是数字,肥肠粉是味道。数字会变,味道不会。
”苏晚照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说得对。”吃完肥肠粉,周元庆去了公司。
他今年三十一,在这家食品公司干了快十年。公司不大,两百来号人,
主打火锅底料和复合调味料,在川省小有名气。他从技术员做起,一步一步做到技术主管,
月薪从三千涨到一万五。职位叫“主管”,手底下管着五六个人,说白了就是个高级打工仔。
直接走进总经理办公室,把辞职信放在桌上。总经理姓陈,四十多岁,精瘦,
平时跟周元庆关系不错。看了一眼辞职信,眉头皱了起来:“周哥,怎么了?薪资不满意?
可以谈嘛。”周元庆摇摇头:“陈总,不是薪资的事。家里有点事,得回老家待一段时间,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不想耽误公司的事。”陈总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周元庆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突然辞职的年轻人。
“考虑好了?”“考虑好了。”陈总叹了口气,在辞职信上签了字:“行吧,
什么时候想回来,随时给我打电话。”周元庆点点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中奖的事,连老刘都没说。
只是收拾了办公桌上的东西——一个用了三年的保温杯,一盆快要死了的绿萝,
还有一张闺女画的全家福,三个人手拉着手,笑得嘴巴咧到了耳朵根。装进纸箱,
走出了公司大门。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待了快十年的办公楼,忽然有点感慨。
十年前刚来的时候,还是一个满头黑发的毛头小子,现在头发还在,肚子大了一点,
工资从三千涨到一万五。研发了十几款产品,有的卖得好,有的卖得差,
最成功的一款火锅底料去年卖了八千万。以为自己会在这里干到退休,
然后拿着养老金跟苏晚照去跳广场舞。现在计划变了。纸箱放在小电驴的踏板上,骑上车,
给苏晚照发了一条消息:“辞职了。”苏晚照秒回:“知道了,晚上吃啥?
”周元庆笑了:“你想吃啥就吃啥。”“那吃火锅。”“行。”骑着车去了菜市场,
买了两斤毛肚、一斤鸭肠、半斤黄喉、一把苕粉、几样蔬菜,
又买了一块牛油火锅底料——不是自己研发的那款,是另一家老字号的,
想尝尝人家的配方有什么独到之处。晚上,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前,火锅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红油翻滚,花椒在汤面上跳舞。闺女不能吃太辣的,苏晚照给她单独弄了个鸳鸯锅,
清汤那边煮的是番茄和菌菇。周元庆涮了一片毛肚,七上八下,入口脆嫩,辣味在嘴里炸开,
花椒的麻从舌尖蔓延到整个口腔,舒服得他闭上了眼睛。“爸,你以后不用上班了吗?
”闺女忽然问。周元庆睁开眼,看着女儿。七岁半,读二年级,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
嘴里嚼着一片午餐肉,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对,爸爸以后不上班了,天天陪着你。
”闺女歪着脑袋想了想:“那你会天天来接我放学吗?”“会。”“会给我做早饭吗?
”“会。”“会陪我去游乐园吗?”“会。”闺女高兴得拍起了手:“太好了!
我不要芭比娃娃了,我要爸爸天天陪我!”苏晚照看着这父女俩,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她夹了一筷子鸭肠放到周元庆碗里:“多吃点,瘦得跟猴似的。
”周元庆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肚子,觉得“瘦”这个字跟他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可他没有反驳,老婆的话永远是对的。吃完火锅,周元庆主动洗了碗。站在厨房里,
打开水龙头,听着哗哗的水声,脑子里忽然又“叮”了一声。“城南那块地,这周就去买。
别等下周,下周就晚了。”周元庆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深吸一口气,
在心里问了一句:“财神爷,您能不能别在我洗碗的时候突然出现?我心脏受不了。
”脑子里没有回应。财神爷又走了。把碗洗完,擦干手,走到客厅。
苏晚照正在陪闺女看动画片,看见他脸色不对,问:“怎么了?”周元庆在她旁边坐下来,
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说个事,你别觉得我疯了。”苏晚照看着他的表情,认真地点了点头。
周元庆把昨天晚上脑子里“叮”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包括那个自称财神的声音,
包括城南那块地的消息。以为苏晚照会觉得他疯了。苏晚照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问了一句:“你确定是财神,不是别的什么神仙?”周元庆愣了一下:“这……重要吗?
”“重要啊。”苏晚照说,“万一是灶神呢?灶神管的是吃饭,地皮的事他懂不懂?
”周元庆被她问住了。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应该……是财神吧?他说他是财神。
”苏晚照想了想:“行,我信你。明天就去买地。”“你不觉得我疯了?
”“你疯不疯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说的那块地,我前几天刷短视频的时候好像也看到过,
说城南那边要搞新区开发。”苏晚照掏出手机,翻了几下,找出一条新闻给周元庆看,
“你看,这个是上个月发的,说是新区规划已经报上去了,就等批复。如果批复下来,
城南的地价肯定要涨。”周元庆接过手机,看完了那条新闻,心跳忽然加快了。
那条新闻的发布时间是一个月前,那时候他还没中奖,脑子里也没有财神爷。
可新闻里的内容跟财神爷说的完全吻合——城南那片荒地,确实在新区规划的范围内。
也就是说,财神爷不是凭空捏造,而是给了他一个确定性极高的消息。
周元庆把手机还给苏晚照,站起身来,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好几圈。“老婆,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买地。不是搞房地产,就是买了等升值。
”苏晚照算了一下:“那块地现在多少钱一亩?”“查过,大概十五万一亩。”“买多少亩?
”周元庆伸出一根手指。“十亩?”“一百亩。”苏晚照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百亩就是一千五百万,总共才中了不到五千万,这就要花出去将近三分之一。“你确定?
”周元庆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不确定。可我想试试。如果成了,
我们就真的可以躺平了。如果输了,我们还有三千多万,怎么都够花了。”苏晚照看着他,
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行吧,反正这钱也是白捡的。输了就当没中过。”周元庆笑了,
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谢谢老婆。”闺女在沙发那头捂住了眼睛:“哎呀,
你们又亲嘴,好恶心!”两个人同时笑了出来,笑得闺女一脸莫名其妙。
第三章买地第二天,周元庆就开始行动了。找了一个做地产中介的朋友,姓何,叫何东来。
何东来在蓉城地产圈混了十几年,人脉广,消息灵,就是运气不太好,炒什么亏什么,
炒房亏房,炒铺亏铺,前两年炒虚拟货币亏了一百多万,到现在还在还债。
何东来听说周元庆要买城南那块荒地,第一反应是:“周哥,你是不是中彩票了?
”周元庆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废话,你一个上班族,哪来的钱买地?
”何东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中了多少?”“没多少,够花。”何东来是个聪明人,
见周元庆不想说,也就不再追问。掏出手机,查了一下那块地的信息,然后抬起头,
表情很复杂。“周哥,那块地现在确实便宜,十五万一亩,一百亩一千五百万。
可你知道为什么这么便宜吗?”“为什么?”“因为那块地有争议。
”何东来把手机递给他看,“你看,这块地原来的主人是一个叫王德发的老板,
前几年搞农家乐,搞了一半资金链断了,跑路了。这块地现在被银行查封了,你想买,
得先跟银行谈,把解封的手续办好。这还不算完,王德发在外面还欠了一**债,
好几个债主都盯着这块地,你要是买了,他们肯定会上门找你麻烦。”周元庆听完,
沉默了一会儿。“叮。”“买。那些债主的事,我来处理。
”周元庆在心里默默问了一句:“财神爷,您怎么处理?”财神爷没回答。周元庆咬了咬牙,
对何东来说:“买。银行那边你帮我谈,债主的事我自己想办法。
”何东来瞪大了眼睛:“周哥,你疯了?那些债主可不是好惹的,有一个据说还是混社会的。
”“我心里有数。你就帮我谈银行那边就行。”何东来看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劝。
叹了口气:“行吧,看在咱们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我帮你。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头,
这事儿要是黄了,你可别怪我。”“不怪你。”接下来一个星期,何东来跑前跑后,
跟银行谈了三次,终于把解封的手续办了下来。周元庆把一千五百万转了过去,
拿到了那块地的产权证。产权证到手的那天晚上,周元庆把证放在茶几上,
和苏晚照一起看了很久。一百亩地,一千五百万,换了一张纸。
苏晚照说:“我怎么觉得有点虚呢?”周元庆说:“我也觉得有点虚。”两人对视了一眼,
同时笑了。闺女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里跑了出来,看见茶几上的产权证,拿起来翻了翻,
一个字都没看懂,又放了回去。“爸,这是什么?”“地契。”“什么是地契?
”“就是证明那块地是你的东西。”闺女想了想,
问了一个让周元庆无言以对的问题:“地又不是人,为什么要证明它是你的?它自己知道吗?
”周元庆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苏晚照在旁边笑出了声:“你闺女比你聪明。”周元庆把产权证收好,
抱起闺女亲了一口:“走,爸爸带你吃烧烤去。”“耶!”闺女高兴得手舞足蹈。
一家三口去了小区门口那家烧烤店,
点了三十串牛肉、二十串五花肉、十串鸡翅、两个烤茄子、一份烤脑花。
周元庆要了一瓶啤酒,苏晚照要了一瓶豆奶,闺女要了一瓶AD钙奶。烧烤端上来的时候,
周元庆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接起来,对方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低沉而粗犷:“你是周元庆?”“是我。你是哪位?”“我是王德发。”对方停顿了一下,
“你买了我那块地?”周元庆的心跳了一下。王德发,就是那个跑路的原主人。“对,
我买了。手续都办好了,合法的。”王德发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听起来不像是在生气,倒像是在苦笑。“你别紧张,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那块地下面有东西。”周元庆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什么东西?
”“我当年搞农家乐挖地基的时候,挖出来一个古墓。”王德发的声音压低了,
“不是那种值钱的古墓,就是普通老百姓的墓,里面没什么陪葬品。可这事儿我谁都没说,
因为说了的话,这块地就会被文物局接管,我那个农家乐就彻底黄了。
”周元庆的脑子嗡的一声。“你现在买了这块地,我觉得应该告诉你。你自己决定怎么办,
是上报还是不上报。”王德发说完,就挂了电话。周元庆拿着手机,坐在烧烤摊前,
面前的牛肉串还在滋滋冒油,可一点胃口都没有了。“怎么了?”苏晚照看出了他不对劲。
周元庆把王德发的话复述了一遍。苏晚照听完,脸色也变了。两个人沉默了很长时间。
闺女不知道大人们在担心什么,自顾自地吃着烤鸡翅,吃得满嘴是油。“叮。
”“古墓是真的,可里面没有值钱的东西,文物局不会接管。王德发是吓唬你的,
他怕你赚了钱,心里不平衡。你该干嘛干嘛,地价该涨还是涨。”周元庆听完,
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松了。把财神爷的话告诉了苏晚照,
苏晚照半信半疑:“你确定财神爷没说谎?”“他之前说的都对,这次应该也不会错。
”苏晚照想了想,点了点头:“行,信他。”周元庆拿起一串牛肉,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牛肉烤得外焦里嫩,孜然和辣椒面的味道在嘴里炸开,好吃得他差点咬到舌头。
后来的事实证明,财神爷说得完全正确。那块地下面确实有一个古墓,
可文物局的人来看了一眼,说了一句“清代平民墓葬,无考古价值”,就走了。
地皮的使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而更让周元庆惊喜的是,一个月后,
新区规划的批复正式下来了。城南那片荒地正好在核心开发区的范围内,
地价一夜之间从十五万一亩涨到了五十万一亩,又过了两个月,涨到了一百万一亩。
周元庆没有急着卖。他在等,等财神爷的下一次“叮”。财神爷没有让他等太久。
“一百八十万的时候再卖。别急,稳得住。”周元庆稳住了。
第四章躺平的生活地价涨到一百八十万的时候,已经是半年后了。
周元庆把一百亩地全部出手,进账一亿八千万。扣完税和各种费用,到手一亿四千多万。
加上剩下的三千多万,现在有一亿七千多万。将近两个亿的现金,躺在银行卡里。
周元庆看着那个数字,觉得自己这辈子就算什么都不干,光靠利息都能活得很滋润。
他三十二岁,闺女八岁,老婆三十一岁,一家人整整齐齐,健健康康,
银行里还有花不完的钱。可他不打算什么都不干。他是川省人,川省人闲不住。就算有钱了,
也要找点事做,不然浑身不自在。想了很久,决定干回老本行——食品。不是去打工,
而是自己开公司。研发食品快十年了,手里攒了一大堆配方,
有火锅底料、有复合调味料、有休闲零食、有速冻食品。以前这些配方都是公司的,
他只有署名权,没有所有权。现在不一样了,可以用自己的配方,做自己的产品,
卖自己的牌子。把这个想法跟苏晚照说了,苏晚照听完:“你想干就干,我支持你。
不过有一条,不许太累。以前在公司加班加到半夜,现在你是老板了,可不能还那样。
”周元庆笑了:“放心,我请人干,我当甩手掌柜。”苏晚照白了他一眼:“你当甩手掌柜,
谁给你干活?”“请职业经理人啊。我以前在公司的时候,最羡慕那些不用干活只拿钱的人。
现在自己当老板了,我也要当那种人。”苏晚照被他逗笑了:“你就这点出息。
”“我这出息怎么了?这叫懂得享受生活。赚钱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花。不花赚来干什么?
”苏晚照说不过他,只好由着他去了。周元庆注册了一家食品公司,名字叫“躺平食品”。
苏晚照说这名字太随便了,周元庆说随便好,随便才能火。租了一个小厂房,买了设备,
请了几个老同事过来帮忙。老刘是第一个过来的,听说周元庆开了公司,二话不说就辞了职,
背着铺盖就来了。“周哥,我跟你干!”老刘拍着胸脯说,“你让**啥我就干啥!
”周元庆看着老刘那张憨厚的脸,心里热乎乎的:“行,你负责生产,我负责研发和销售。
”公司就这么开起来了。第一款产品是周元庆研发了两年的一款火锅底料。
这款底料在原公司的时候就想做,可公司觉得成本太高,一直没有立项。现在自己说了算,
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用最好的牛油,最好的花椒,最好的辣椒,最好的香料,不偷工减料,
不降低标准,做出来的底料成本比市面上高了一倍,可味道也好了不止一倍。
第一批产品出来的时候,周元庆自己煮了一锅,请老刘和苏晚照尝。老刘吃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句:“周哥,这底料要是卖不出去,天理难容。”苏晚照吃得满头大汗,
一边吸气一边说:“好吃是好吃,就是太辣了。你能不能出一个微辣版的?照顾一下外地人。
”周元庆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回去调整了配方,推出了微辣、中辣、特辣三个版本。
产品上市之后,销路比预想的好得多。没有打广告,没有做推广,全靠朋友介绍和口碑传播。
可川省这个地方,好吃的火锅底料不用打广告,大家一传十、十传百,
很快就在蓉城的吃货圈里传开了。“你听说过那个‘躺平’没有?那个底料好吃得很!
”“哪个躺平?”“就是那个新牌子,包装上画着一个躺着的人那个。”“哦哦哦,听说过!
听说老板是个搞食品研发的,自己出来单干了。”“对对对,就是他。我上周买了两包,
回家煮了一锅,我老公吃了三碗饭,肚子都快撑破了。”“有这么夸张?
”“你买一包试试就知道了。”订单一天比一天多,生产一天比一天忙。
老刘天天在厂房里盯着,嗓子都喊哑了。周元庆想再招几个人,老刘不让,说招人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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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们谁懂啊,我有财神托底小说(完结)-周元庆苏晚照章节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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