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淮》大结局免费阅读 《祁淮》最新章节列表

01面试撞见顶流素颜下午两点的面试,我提前十分钟站在了祁淮工作室楼下。

抬头就是整面墙的大海报,男人穿了黑色高领毛衣,眉眼冷硬,像块捂不热的冰,

和我手机里存的那张黑粉表情包原图一模一样。口袋里的手机震个不停,

黑粉群里刷满了消息。“鹿姐冲!搞垮他!”“记得拍素颜,我赌他痘印都盖了三层粉!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打了一行字,又删掉,

那行字是“今天不骂了”——我盯着看了三秒,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不知道为什么,

心跳得有点快。最后只发了:“进去了,等我消息。”我叫沈鹿,三年前我建了这个群,

第一条消息就是:“祁淮的演技,连我家猫都比不上。”那时候我刚看完他主演的第一部剧,

结果女主角被网暴,而他却选择了沉默,作为女主的颜控粉丝,我气到发抖,

连夜建了黑粉群,拉了十几个同样看不惯他的人。三年过去,群从十几个人变成五百人,

我成了所谓的“站长”,骂他的动态发了近千条,每一条都经过反复推敲,力求精准打击。

可今天,我要去面试应聘他的生活助理了。按掉屏幕,推门进了写字楼。

前台领着我上了十二楼,走廊两边全是祁淮的物料,杂志封面、代言海报、获奖证书,

铺得密不透风。我垂着眸走,心里一遍遍默念:全是营销,全是包装,假的,都是假的。

会议室门开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坐在里面,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见我进来,

抬眼扫了眼简历。“沈鹿?编导专业,之前在哪实习?”我坐直身子,

指尖抵着裤缝:“几个短视频平台做过剪辑,去年跟过一档综艺的后期。

”“为什么想来做祁淮的助理?”这个问题我练了三天,答案已经滚瓜烂熟。我抬眼,

语气压得平平的:“以前追过星,后来觉得隔着屏幕看不清楚,想近距离看看,

他们是不是真的像镜头前那么高冷。”我顿了顿,

又补了一句:“……也想学学怎么包装人设。”说完就后悔了——有点儿冲动了。男人挑眉,

是祁淮的经纪人王哥,他上下打量了我几秒,刚要开口,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是祁淮。

他斜靠在门框上,白T恤皱巴巴的,额前碎发耷拉着,下巴上还有点胡茬,

和海报上那个精致到发丝的顶流判若两人。我的手指不自觉蜷紧,指甲掐进掌心。

他的目光扫过来,就一眼,却让我后背发紧。那眼神不是审视,也不是好奇,很奇怪,

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我摇摇头,肯定是错觉。“就她吧。”他开口,声音懒懒的,

带着点刚醒的沙哑,“明天上班。”说完,转身就走,没再看我一眼。

王哥愣了一下:“不再看看?后面还有两个。”祁淮已经转身:“不用,就她。

”王哥干笑两声,打破尴尬:“明天六点半,到祁淮的公寓,地址一会我发给你”“好的,

王哥。”桌下的手却攥得死紧,心里翻涌着疑惑:他为什么看我一眼就定了?

跟着王哥走出会议室,电梯门刚好打开,祁淮就站在里面。四目相对的瞬间,

我心跳漏了一拍,快步走进去,贴在最远的角落。电梯壁是镜面的,

我能看见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没移开过。“你认识我?”他突然问。我稳住脸色,

指尖抠着电梯扶手:“谁不认识…顶流嘛。”“我问的不是这个。”他偏头,

目光落在我脸上,视线沉沉的,从我的眉眼慢慢滑到嘴唇,又移到下颌,像在确认什么,

“你之前,见过我吗?”空气静了三秒,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一楼。“没见过。

”我扯着笑走出电梯,回头扬了句,“明天见,祁老师。”我走得很快,不敢回头,

怕被他看出我攥紧的手指和乱了的呼吸。我不知道的是,我走后,祁淮靠在电梯里,

看着我的背影,嘴角慢慢勾了起来。02他家门锁密码竟是我生日第二天六点半,

我站在了祁淮住的公寓楼下。王哥昨晚发了地址和门禁密码,还附了句:他起不来,

你进去叫他。王哥还发来一串数字,0909,是门锁密码。这门锁密码,跟我的生日一样。

我输入密码,门开了,推门进去,客厅的乱超出我的想象:茶几上摆着三个空外卖盒,

两罐喝了一半的可乐,一包拆开的薯片,撒了些碎屑在桌上,沙发上的毯子揉成一团。

我掏出手机,拍了张照。推开卧室门,祁淮趴在床上,被子缠在腿上,头发炸成鸟窝,

脸埋在枕头里,睡得很沉。“祁老师?”我喊了一声,没反应。“祁淮。”我又喊,

声音大了点。他还是没动,只往枕头里埋了埋。我走到床边,犹豫了三秒,

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下一秒,他猛地翻身,伸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我猝不及防摔在他身上,他眼睛都没睁,声音哑着:“谁让你进来的?

”我的心跳瞬间飙到一百八,手腕被攥得生疼。他的手掌滚烫,我的脸几乎贴着他的锁骨,

能闻到他身上洗衣液混着体温的味道,带着清晨的温热。下一秒,他看清是我,

手并没有立即松开,他把脸埋回枕头,闷声问:“……是你啊。几点了?”我挣开他的手,

赶紧从他身上爬起来,我低头看了眼手腕,有点红,那圈红印像一枚烙印,烫得我心慌。

这就是全网吹的“高冷禁欲不近人情”的顶流?“七点。”“太早了。”他把被子蒙过头顶,

声音闷闷的,“再睡五分钟。”七点半,王哥的电话连环炸,终于把他炸起来了。

祁淮穿着拖鞋踢踢踏踏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了半天,回头看我,眉头皱着:“你会做饭吗?

”“会一点。”“那你做。”我走到冰箱前,拉开门,里面只有鸡蛋、泡面,

还有半瓶过期的牛奶。十分钟后,我煮了一碗泡面,煎了个蛋,边缘煎得微焦,

汤底加了点生抽和糖,味道不算惊艳,但至少能吃。祁淮坐在餐桌前,吃了一口,

动作顿住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不好吃?”“好吃。”他低头继续吃,声音很轻,

轻到我差点没听见,“好久没人给我做早饭了。”他低头扒面的动作顿了一下,

很久没抬起来。我假装没看见他眼眶红了。我手伸进口袋,拿出手机,

下意识想记一笔“生活不能自理”,可手指悬在手机上方,

最终如实记录了一行:祁淮冰箱只有过期牛奶,或许很久没去过超市。不对,这不是黑料。

我删掉这行字,重新打了一行:“顶流私下生活邋遢,毫无自理能力。”03他哭戏炸裂,

我却只能说”还行”下午祁淮有一场哭戏,我跟着去了片场,站在监视器后面。

导演喊开始的瞬间,我心里已经准备好了嘲讽——三年了,我骂他“演技为零”骂了三年,

他的哭戏在我眼里,就是挤眼药水,五官乱飞,毫无共情。可今天片场的祁淮,

却让我愣住了。他站在那里,周围静得能听见呼吸声,眼眶慢慢红了,他连眨眼都很慢,

像是怕惊动什么。眼泪不是涌出来的,是滑出来的。嘴唇微微发抖,像在忍着什么,

又忍不住。没有声嘶力竭,没有刻意煽情,却让周围的空气都沉了下来。导演喊卡的瞬间,

全场安静了三秒,接着是掌声:“这条过了!祁淮,演得好!”祁淮抹了把脸,走到我旁边,

低头看我,眼眶还红着,带着点未散的情绪。“怎么样?”我回过神,压下心里的异样。

不行,不能被带偏,一个合格的演员,哭得好是基本功,不代表什么。“还行。”“还行?

”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低,带着点笑意,呼吸几乎拂过我的额头,“你评价标准挺高啊。

”我往后退,脚跟撞到墙根。他又往前迈了半步,现在他鼻尖离我的只有一拳距离。

我几乎能看清他睫毛上残留的湿意,根根分明。“我只是个助理,没资格评价老师的演技。

”“你有。”他的声音更轻,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根羽毛扫过耳廓,

“我想听你说。”四目相对,他的眼睛里还带着戏里的微红,可看着我的时候,

又像是带着期待,像是等了很久。我移开视线,抿了抿唇:“挺好的。”他笑了,

不是镜头前那种公式化的营业笑,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嘴角翘得很高,

连眼角的细纹都露出来了。他的手指抬了一下,像是想碰我的脸,又在半空中拐了弯,

落到自己后颈上,揉了揉。那个动作很自然,我指尖发麻,指甲在掌心掐出四个月牙。

别多想,我默念,只是电梯太闷了。凌晨一点收工,我收拾好东西准备走,

发现祁淮保姆车还在。我敲了敲车窗,玻璃降下来,露出他疲惫的脸,眼底带着青黑。

“你怎么还没走?”他问。“正准备走了。”“哦。”他沉默了几秒,看着窗外的路灯。

我站在车外,不知道该说什么。“你能陪我坐一会儿吗?”他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点恳求,

还有一点脆弱,“就一会儿。”我该拒绝的,我该回家,整理今天的“素材”,

发到黑粉群里,那群姐妹还在等着。可手却不听使唤,拉开了车门,坐了进去。车里很静,

只有窗外的路灯把影子拉得长长的,映在座椅上。祁淮侧过头看我,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我忍不住别过脸去。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睡不着的时候,就一个人坐着,习惯了。”我转头看他,没化妆的脸,

皮肤比镜头前差一点,有淡淡的黑眼圈,看起来比海报上年轻,也脆弱得多。

“你要不要听点什么?”我问,“助眠的。”“你会?”“我以前失眠,总听白噪音。

”“好。”他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随便什么都行。”我犹豫了一下,

打开手机里的剧本APP,翻到下午那场戏的剧本,轻声念了起来。我的声音放得很柔,

像哄小孩,念的是那个在雨夜里等不到人的男人的台词。念到一半,他的手忽然伸过来,

指尖碰到我的手腕,轻轻搭在上面。我的声音顿了一下,呼吸一滞。“别停。”他说,

声音已经带了困意。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念。念到第三遍的时候,他的呼吸慢慢变均匀了。

我转头看他,他睡着了,眉头松开,嘴角微微抿着,像个没安全感的小孩,蜷缩在座椅上。

他的手还搭在我手腕上,拇指无意识地蹭了蹭我的皮肤,像在梦里触碰什么。我轻轻抽出手,

他的手指动了动,像是在找什么,眉头皱了一下。我把旁边的毯子拉过来盖在他身上,

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下巴,胡茬有点扎手,痒痒的。我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

这个样子的他,不像顶流,不像明星,只是一个很久没睡好觉的普通人。关上车门,

我站在路灯下,拿出手机,群里消息已经99+,有人@我:“鹿姐,今天有没有黑料?

”我盯着屏幕,打了“他演技其实……”,又删掉,最后还是打出“再等等”。

我没解释为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04我居然觉得他有点可爱隔天六点半,

我站在祁淮的公寓门口,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输入那个烫手的密码,开门。

厨房里传来咕噜咕噜的水声,我走过去。看见祁淮站在灶台前,

还穿着昨天的白T恤和格子睡裤,头发炸着,正盯着锅里的水发呆,水开了咕嘟咕嘟冒泡泡,

他手里捏着一包泡面,不知道在想什么。“你在干嘛?”他回头看我,

眼神还有点懵:“做早饭。”“你会吗?”“煮泡面而已,有什么不会的。

”他把泡面饼扔进锅里,溅起的热水烫到手背,他嘶了一声,甩了甩手,也没在意,

继续盯着锅看。**在门框上,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子:面饼软了,他用筷子搅了搅,

从冰箱里翻出两个鸡蛋,磕在锅沿上,第一个蛋壳掉进锅里,他用筷子捞了半天,

才捞出来;第二个蛋倒是进去了,蛋黄却破了,在汤里散成一片。他又翻出一根蔫了的葱,

拿刀切的时候,葱段切得长短不一,有的半寸长,有的只有指甲盖大。全程他都安安静静的,

没有片场的前呼后拥,没有镜头的追拍,只是一个人站在灶台前,认真地煮一碗泡面,

笨拙又可爱。“好了。”他把面端到餐桌上,推了一碗到我面前,脸上带着点期待。

我看了一眼,面条煮过了,黏成一团,鸡蛋碎在汤里,葱花浮在上面,卖相实在不敢恭维。

“卖相不好,”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但应该能吃。”我尝了一口,咸,很咸。

“好吃吗?”他眼睛亮亮的,像等着被夸奖的小孩,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

膝盖几乎碰到我的膝盖。“还行。”他笑了,眼睛弯起来:“你评价标准真高。

昨天说我演戏还行,今天说我煮面还行,在你这儿,‘还行’就是最高评价了吧?

”我没说话,低头继续吃。因为我发现,我竟不想说不好吃,不想看见他眼里的期待落下去。

吃到一半,他忽然伸手,拇指擦过我嘴角,动作很快。“沾了葱花。”他说,耳根有点红,

把拇指在纸巾上蹭了蹭,假装若无其事。我却觉得被他碰过的那块皮肤很热,烫得厉害。

吃完饭我收拾碗筷,祁淮已经换好衣服从卧室出来了,黑色高领毛衣,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下颌线锋利,和那个头发炸成鸟窝的笨蛋,判若两人,却又都是他。“走吧。

”他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懒懒的调子,“今天两场戏。”到了片场,化妆师给他补妆,

导演过来讲戏,他坐在椅子上,偶尔点头,嗯两声,表情淡淡的,话很少。

我站在监视器后面看着他,突然懂了为什么粉丝叫他“冰山,他不是冷,是把自己裹得太紧,

不让别人靠近。第一场戏拍完,祁淮回到休息区,看见我坐在折叠椅上翻剧本,

旁边放着一杯没开封的咖啡。“给我的?”他拿起咖啡。“王哥让我买的。

”他拧开喝了一口,眉头皱起来:“美式?”“嗯,王哥说你只喝美式。”“那是以前。

”他把咖啡放在桌上,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现在不喝了,太苦。

”我当时没懂,只当他是口味变了。很久以后才知道,他说的是那三年——被我骂的三年,

太苦了。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手指在桌沿敲了敲:“明天帮我买拿铁,加糖。

”“知道了。”“多加一份。”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压低,“你要记住我喜欢什么。

”这句话说得太暧昧,像一句暗示。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转身走了,

留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心跳有点乱。05我只是不想你也被人欺负下午的戏,

祁淮和女主角有对手戏,他握着女主的手,眼神温柔,台词说得缱绻,

拇指还轻轻摩挲着对方的手背。我站在监视器后面,手指不自觉攥紧了手里的水杯,

杯壁的凉意透过指尖传过来,却压不住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助理**,能帮个忙吗?

”我回头,是剧里的男二号陆明远,穿着戏服,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看着很阳光。

“什么事?”“帮我拿瓶水呗,我那助理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去旁边拿了瓶水递给他,

他接过水,没急着喝,上下看了我一眼:“你是祁淮新来的助理?以前没见过。

”“上周刚来的。”“怪不得。”他笑了笑,“长得挺好看的,怎么不去做演员?

”“我不会演戏,我学的是编导专业。”“那可惜了。”他掏出手机,“加个微信吧,

以后我有剪辑的活,找你做,待遇比助理好。”我犹豫了一下,手指刚碰到手机,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把我的手机按了下去。祁淮站在我身后,胸口几乎贴着我的后背,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他的手指按在我手背上,比我的体温高出一截,

像一小片火。“不用加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带着压迫感。“她是我的助理,

不接外单。”陆明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祁哥,你这占有欲也太强了吧?

人家小姑娘又不是你的私有财产。”“我付她工资,她的时间是我的。

”祁淮拿过我手里的水杯,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上我的肩膀,五指微微收紧,

像在宣示**,“走了。”他推着我往前走,掌心贴着我肩头的布料,

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温度。走出十几步,他的手才松开,但指尖从我肩头滑到手臂,

又滑到手肘,最后才彻底离开。那一串若有似无的触碰,像一条线,从肩膀一直烧到指尖。

走远了,我甩开他的手,有点生气,但更多的是心慌:“你干嘛?”“他看你的眼神不对。

”“什么不对?”“他看你的眼神不对。”他重复了一遍,低头看我,目光沉沉的,

寸步不让,忽然伸手捏了一下我的脸颊,“你以后离他远点。”我被捏得一愣,

他的指尖在我脸颊上停了一秒才松开,那个触感软软的,带着点力道,像在标记领地。

我被气笑了:“祁老师,你管得也太宽了吧?我是你的助理,不是你的奴隶,

我有交朋友的自由。”“交朋友可以,他不行。”“为什么?”“他不是什么好人,

他追过我的前助理,追到手就甩了,那个女孩哭了一个月,辞职走了。”我愣住了,

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我不是控制狂,”他的声音软下来,

伸手帮我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我的耳廓,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百次,

“我只是不想你也被人欺负。”四目相对,他的眼神很硬,我的也不服软。

但他的手还停在我耳后,拇指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我的耳垂,那个地方瞬间烧起来。

最后还是我先移开视线,咬了咬唇:“行,你是老板,你说什么是什么。”我转身往前走,

走了几步,听见他在后面喊:“咖啡!拿铁,多加一份糖!别忘了!”我没回头,

嘴角却不自觉翘了一下,伸手摸了一下被他碰过的耳朵,烫得厉害。

06他居然在认真的改台词收工已经十一点了,我坐在保姆车副驾,

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往后退。祁淮坐在后座,翻着明天的剧本,偶尔念出声,觉得不对,

又停下来在纸上写写画画。“你在干嘛?”我从后视镜看他。“改台词。”他头也不抬,

“这句不对,角色不会这么说话。”“你还会改台词?”我有点惊讶,

印象里他从来都是导演说什么就演什么。“以前不会。”他顿了一下,笔尖停在纸上,

“以前导演让说什么就说什么,反正粉丝会买账,演得好不好,没人在意。”“然后呢?

”“后来因为有人说我演技不好,想试试改一下台词,认真演戏。”我转过头看他,

他还在低头看台词,笔尖却没再动过。我转头看着窗外,过了很久,低声说:“对不起,

我下午不该发脾气的。”“什么?”他没听清,往前凑了凑,手搭在椅背上,

嘴唇几乎碰到我的耳朵。“我说,对不起。”后座传来一声轻笑,他从后视镜里看着我笑,

嘴角弯着,眼睛也弯着,像揉碎了星光。他的手从我椅背上收回去的时候,

手指“不小心”蹭过我的肩膀,轻轻一下,像羽毛拂过。“没关系,”他说,

“你发脾气还挺好看的。”“你能不能正常说话?”“我哪里不正常了?”“哪里都不正常。

”安静了两秒,车里传来两个人的笑声,在深夜的巷子里,轻轻散开。

回到公寓已经十二点多,我把祁淮送到门口,正准备走,他叫住我。“明天早上你不用来了。

”“为什么?”“明天没有早戏,十点开工。”他一只手撑着门框,看着我,

另一只手忽然伸过来,帮我拉了拉卫衣的帽子,把被风吹歪的帽绳整理好,

“你可以多睡一会儿。我不是赶你走,是——”他顿了顿,”是心疼你黑眼圈。

“这话太亲昵,不像老板对助理说的。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手指从帽绳移到我的发尾,

又从我的发尾滑下来,指尖擦过我的手腕,像是不经意,又像是故意。我转身往电梯走,

他又喊住我:“沈鹿。”我停下来,回头看他。“你今天发的脾气,”他靠在门框上,

眼睛亮亮的,手指在自己嘴唇上碰了一下,又放下,“比昨天的疏远好。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我看见他还站在门口,看着电梯的方向,

手指无意识地摸着他自己刚才碰过嘴唇的那只手。回到家,我打开黑粉群,消息攒了几百条,

全是催我发料的,甚至还有人问:“鹿姐,你不会是被祁淮收买了吧?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又删,删了又敲。我打了’他好像’三个字,

又删掉。最后只发出去三个字,和上次一样——’再等等’。”关了手机,我躺在床上,

伸手摸了一下被他碰过的耳垂、脸颊、手腕。那些地方都还残留着一点温度,

像他的指纹印在我皮肤上,怎么都擦不掉。入职第二周,祁淮送了我一台电脑。

最新款的专业剪辑本,包装膜都没撕,我拆开的时候,屏幕上映着我的脸,愣了半天。

“你那台旧电脑,”他坐在沙发上翻剧本,头也不抬,“上次剪vlog渲染用了二十分钟,

耽误事。”“所以?”我捏着电脑的包装盒,心里有点慌。“所以换一台。”他翻了一页,

语气平淡,“我又不是瞎子,看得到。”“我不能要,太贵了。”“工作需要。

”他抬眼看我,“你帮我剪视频,我给你工具,公平。”“那走工作室的账。”“走了。

”“真的?”“真的。”他白楞了我一眼。我把电脑拿出来,掂了掂,

比我那台旧的轻了一半,开机只要三秒。晚上回家,我打开电脑,

发现里面已经装好了所有剪辑软件,甚至还有我最喜欢的那款付费转场插件,年费八百,

我犹豫了很久都没买。点开插件,弹出一个提示框:“此插件由用户【QH】赠送。”QH,

祁淮。**在椅背上,把脸埋进手掌里。他居然记得我用的插件,他连这个都记得。

07我给他剪了一个分析视频收工回到公寓,已经快凌晨一点了。祁淮洗完澡出来,

头发还在滴水,看见我盘腿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那台他送的新电脑,屏幕亮着,

Pr的界面开了十几个轨道。“还不走?”他走过来,毛巾搭在脖子上,

水珠顺着发尾滴在我的手背上。“等渲染完。”我头也没抬,手指在触控板上飞快地滑动,

调整最后一处转场的时长。他弯腰凑过来,湿漉漉的头发蹭到我的脸颊,凉丝丝的。

屏幕上是他今天拍的那场哭戏的素材,我让王哥拷贝了一份。“你在剪我的戏?”“嗯。

”我咬了咬下唇,把进度条拖到三分之二的位置,“今天这场戏,你第二段的眼神给早了。

角色这时候应该是隐忍,不是释放。你把情绪提前了八秒,导致后面崩溃的冲击力不够。

”说完,我把原片和他今天的表演并排放在一起,逐帧对比。左边是原片里老戏骨的演绎,

右边是他的版本。我用标记线标出了情绪转折点,又在下面打了一行字:“眼神收一点,

眼眶红了但别眨眼,等对手说完台词再落泪。”祁淮没说话。我转头看他,他盯着屏幕,

眼睛一眨不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些?”他的声音有点哑。

“这几天晚上。”我关掉对比界面,打开另一个工程文件,“还有这个。

”屏幕上出现了一段三分钟的视频。

我把祁淮近半年的表演片段按主题重新剪辑了——愤怒的、悲伤的、喜悦的、绝望的,

每一种情绪我都挑了三段,按时间顺序排列,旁边标注了我的分析:哪里进步了,

哪里还在重复,哪里需要突破。视频最后一帧,我打了一行字:“你的上限,

比你自己以为的高很多。”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电脑散热风扇的声音。

“你为什么……”他的声音顿了一下,“做这些?”“因为你是演员。”我关掉软件,

合上电脑,看着他的眼睛,“我想看你演得更好,而且我觉得你做得到。

”他猛地把我拉进怀里,抱得很紧,下巴抵在我的头顶。“沈鹿。”他的声音闷闷的,

带着鼻音。“嗯。”“从来没有人,这样看过我的戏。”他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微微发抖。

“谢谢你。”他说,“谢谢你看得这么认真。”那天晚上,

他在沙发上把我的分析视频看了三遍。08王哥的试探第二天下午,王哥突然找我谈话。

祁淮在拍打戏,满场跑,没空管我,王哥把我叫到休息室,关上门,气氛有点压抑。“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坐下来,指尖抵着膝盖。“小沈,你来多久了?”“三周。

”“三周。”王哥重复了一遍,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节奏有点沉,

“你觉得祁淮这个人怎么样?”我想了想,实话实说:“比我想象的认真。”王哥笑了,

笑声里带着点无奈:“认真?你知道他以前什么样吗?通告迟到,采访甩脸,拍戏念数字,

‘认真’这两个字,跟他沾不上边。”我没接话,听他继续说。“近两年他变了,

特别是最近。”王哥看着我,眼神很沉,“开始背台词了,开始琢磨角色了,

开始关心身边的人了。你知道为什么吗?”我摇了摇头。“因为你。”王哥的话像一块石头,

砸在我心上,“他说你评价他的时候,表情很认真,不是敷衍,是真的在打分。

他说他以前遇到的人,都说他好,都在拍他马屁,只有你说‘还行’,他觉得,

‘还行’比‘特别好’值钱。”我的喉咙紧了一下,说不出话。“小沈,你知道他的身份。

”王哥的声音沉下来,“他是顶流,粉丝对任何绯闻都是零容忍,你注意分寸。”“我知道。

”“还有一件事,”王哥犹豫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审视,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鹿角不听话’的黑粉?”我的心跳瞬间停了半拍。

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窗外的走廊有脚步声经过,大概是片场换场的间隙,有人在搬道具。

我注意到王哥的电脑屏幕上,浏览器开着好几个页面,

标签页上隐约能看见“鹿角不听话”“祁淮黑粉”等关键词。他查过了,不是随口一问。

“听说过。”我稳住声音。“那个账号最近不更新了,你觉得奇怪吗?

”“可能……被骂怕了吧。”我勉强挤出一句话。王哥看了我很久,

那眼神像在看一张透明的纸,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最后他只说:“最好是这样。

”他合上电脑,金属碰撞声很响。“小沈,祁淮现在处于上升期,任何污点。

”他顿了顿:“包括你,都得清理干净。”走出休息室,我的手心全是汗,

站在走廊里深呼吸了三次,才把心跳压下去。他知道了?还是只是怀疑?

从王哥办公室出来后的第三天,他给了我一个新任务。“小沈,祁淮下个月有个深度访谈,

需要提前准备一份舆情报告。”王哥把一沓资料推到我面前,

“你把这些年关于他的负面评论整理一下,按类型分类,挑出最有代表性的十条。

”我翻开资料,瞳孔骤缩。第一页就是“鹿角不听话”的账号截图,头像是一只鹿角,

ID被红框标出。下面附着我的三条动态截图,

每一条都被黄色荧光笔划过——“祁淮的哭戏,像便秘。”“他演戏什么时候能不端着?

”“顶流?营销出来的花瓶罢了。”我的指尖开始发凉。王哥靠在椅背上,

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这个账号挺有意思,骂了祁淮三年,最近突然不更新了。

你说巧不巧?正好是你入职之后。”“可能……人家脱粉了。”我尽量稳住声音。“脱粉?

”王哥笑了笑,“她可是黑粉站长,五百人的群主。这种人比死忠粉还执着,说脱就脱?

”他把资料翻到最后一页,推过来一张表格。“这个周末之前,把报告给我。

重点分析一下这个‘鹿角不听话’的账号——她的语言风格、攻击角度、影响力评估。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你是编导专业,做内容分析应该很擅长。

”我抱着资料走出办公室,手心全是汗。回到工位,我翻开那叠纸,

发现第二页夹着一张便签,是王哥的手写字:“有些面具戴久了,就摘不下来了。

——想清楚你是谁。”我盯着那行字,心跳如擂鼓。他一定是知道了。这不是任务,是测试。

09暴雨夜的脆弱走到片场,祁淮正好拍完一条,满头是汗,化妆师要给他补妆,

他摆了摆手,朝我走过来。“王哥找你干嘛?”他伸手,将毛巾递给我,

我擦了擦他额头的汗,指尖的温度触到皮肤,我抖了一下。“没什么,问问我工作顺不顺利。

”我躲开他的手,往后退了半步。“就这些?”他盯着我,眼神里带着怀疑。“就这些。

”他看了我两秒,那眼神和面试那天一样,了然的,像看穿了我的谎话。突然,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眉头皱起来:“你手心怎么全是汗?”“热的。”我把手背到身后,

不敢看他。“大冬天的,片场暖气再足,也不会热到手心出汗。”他没再追问,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的情绪乱成一团。那天晚上下暴雨,

我加班到九点,把祁淮下周的行程表整理好发给王哥,收拾东西的时候才发现,我没带伞。

站在工作室门口,看着瓢泼大雨,我有点无措。“没带伞?”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回头,祁淮站在走廊里,穿着黑色冲锋衣,帽子扣在头上,手里拿着一把伞。

“你怎么还没走?”“忘了东西。”他走过来,把伞递给我,“走吧,送你。

”两个人撑一把伞,她伸手揽过我的肩膀,走进雨里。伞不大,他把整把伞都罩在我头上,

我的肩膀干干的,他的半边身子却淋在雨里,冲锋衣的肩膀湿了一大片,颜色深沉沉的。

“你淋湿了。”我拉了拉他的胳膊。“没事。”“你这样会感冒的。”“感冒就感冒呗。

”他低头看我,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滴下来,落在我的手背上,凉凉的,“感冒了,

就有人管我了。”我想怼他,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说不出话。走到车旁边,

他拉开副驾的门,让我上去。我坐进去,发现后座放着一个记忆棉枕头,

还有一条灰色的毯子,叠得整整齐齐。“你今天住在车里?”我问。“有时候懒得回去。

”他发动车子,“回去也是一个人,坐着发呆,还不如在车里。”车里静了,

只有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的声音,哒哒的。我看着窗外的雨,过了很久,

轻声说:“以后我等你。”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我是黑粉。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顿了一下,

车子晃了一下,他赶紧稳住,声音有点哑:“什么?”“以后你加班,我给你送饭,

不用吃外卖。”我没看他,盯着窗外的雨帘。车里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没听见,

他的声音才传过来,轻轻的:“……好。”车子停在我家楼下,雨小了点,

还在淅淅沥沥下着。“到了。”他说。我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他又喊住我:“沈鹿。

”我回头,他坐在驾驶座上,手还放在方向盘上,没看我,看着前方的雨,

声音很轻:“你说的话,算数吧?”“算数。”他点了点头,没再说话。我下了车,

站在雨里,看着他的车开走,尾灯在雨幕里变成两个红色的点,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路口。

回到家,我打开黑粉群,消息攒了两千多条,

群主@我:“@鹿角不听话**到底在干嘛?我们等了你一个月了!”下面一片附和,

有人说我叛变了,有人说我被祁淮收买了。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

第一次“再等等”,是想等时机成熟。第二次,是还没看清他。第三次,

是心里已经开始犹豫。这一次,我连自己都不知道在等什么。最终我只发了一句:“再等等,

快了。”发完,我把手机扔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快了”,可“快了”的意思,

是我好像真的不想发那些记录,因为记录跟我之前的认知完全不一样。

我把手机扣在枕头下面,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他说“没人等”的时候,

那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像一个很久没人疼的小孩。10他问我有什么秘密午休,

我坐在保姆车副驾,翻着手机,黑粉群里又炸了,有人发了祁淮新代言的官宣海报,

下面全是粉丝的夸奖,群里的人却在骂:“又割韭菜,他代言的东西有什么好用的?

”以前我会跟着骂,会把海报P上“智商税”发到群里,可现在看着那张海报,

我脑子里浮现的,却是早上他坐在餐桌前,头发炸着,腮帮子鼓鼓的,用勺子刮碗底的样子。

我把手机扣在膝盖上,心里有点闷。“怎么了?”祁淮从后座探过头来,

手臂搭在我的椅背上,下巴几乎搁在我的肩膀上,呼吸拂过我的耳朵,“最近老看手机,

看完就扣过去,有什么秘密?”他的嘴唇离我的耳朵太近了,说话的时候,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我的心跳快了一拍,

强装镇定:“女人的秘密,你不懂。”“什么女人的秘密?”他不依不饶,“跟我还不能说?

”“就是不能告诉男人的那种。”他沉默了一秒,忽然伸手,指尖碰了碰我的耳垂,

轻轻捻了一下。“你干嘛?”我缩了一下脖子。“你耳朵红了。”他说,声音低低的,

带着笑意,“什么秘密会让你耳朵红?”我把他的手拍开:“别碰。”“这么凶。

”他收回手。他靠回后座,没再追问,可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一直在看我,眼神沉沉的,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像在确认什么,看得我心里发慌。“沈鹿。”“嗯?

”“不管你有什么秘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力量,“别瞒我太久。”然后开了车门,

去开工了。我觉得他知道了,他一定知道了。他刚才那个眼神,那句话,像在暗示什么,

他在等我开口。黑粉群的消息一条接一条,有人问我什么时候放料,有人说我被招安了,

还有人说:“鹿姐,你不会爱上祁淮了吧?”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我去买了加糖的咖啡,正准备给祁淮送去。经过休息区的时候,

听见陆明远的声音:”小妹妹,新来的?”我停下脚步,从货架后面看过去。

陆明远靠在折叠椅上,对面站着一个扎马尾的女孩,穿着实习生的工牌,低着头,耳朵通红。

“我、我是道具组的实习生……”女孩的声音很小。”道具组多累啊,

“陆明远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跟着我,我给你介绍更好的工作,怎么样?

“他的手伸过去,想碰女孩的手。女孩往后缩了缩,但没敢躲太远。

我想起祁淮说过的话——他追过前助理,追到手就甩了。”陆老师。”我从货架后面走出来,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他听见。陆明远的手僵在半空,转头看见我,表情变了变:”哟,

祁哥的助理,有事?”我走到女孩身边,把她往我身后拉了拉:”王哥找你,说对戏的事。

“他挑眉,显然不信,但也没再纠缠。等他的脚步声走远,女孩才抬起头,

眼眶都红了:”谢谢你,我、我不知道……””以后离他远点,

“我把咖啡塞到她手里,”他不是什么好人。”女孩点点头,快步走了。我转身想走,

看见祁淮站在走廊尽头,抱着胳膊看我,嘴角翘着。”见义勇为?”他走过来,

手指自然地搭上我的肩膀。”看不惯而已。”我不自然的说,

对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收特别敏感。我想推开他,他反而搂得更紧,

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沈鹿,你刚才特别帅。””什么?””保护别人的样子,

“他的声音轻下去,”特别帅,但下次,让我来。我不想你冒险。”11杀青宴他喝红了眼,

说要去我家两个月后,祁淮的新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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